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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之道门鬼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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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又看到来来往往好多的人出现了,我开始看了半天也不清楚到底是在干什么,后来才晓得,原来是要去娶亲了!这是在准备队伍过去呢。新郎骑在了一匹马上,身后众人一大堆,还抬了一顶红彤彤的花轿!走在一条不知名的小街道上,路边的经过的人不停的向骑马男子道贺,看得出来,这人在这里应该是比较出名的,但是具体是好还是坏就不清楚了,毕竟这里并没有播放。

    转眼间,娶亲的人就来到了新娘的家,两户人家隔得还是蛮近的。画面又转换成了新娘的家里,同样是一片热闹景象,其中的两个年纪长些的人特别开心,那一脸的笑容,用我在小学时候学到的话语就是:仿佛吃了蜜一样的甜!但是,画面突然转换,却成了一个与刚才的画面截然相反的小屋里。

    一身新娘妆的红妆,还在两个小丫头的招呼下在不停的化妆,直到头上戴上凤冠,才算完事。新娘缓缓的转身,赫然就是前面的那个女子,那个叫做柳映梦的女人!和其他人的喜气不同,新娘满脸哀愁,脸上有明显的泪痕划过的印记。不得不说一句,这新娘是真的美!即便是小小年纪的我,都觉得此女只该天上有。

    “啊!映梦姑娘,你怎么又哭了啊!都告诉过你了,没关系的,大喜之日老是哭哭啼啼的,不吉利哦。我们又得重新给你补妆呢!这下就不要哭了哦,这都是第四次了!不就是出嫁吗,值得么,况且你们两家又隔得这么近,又不是不能回来了!再孝顺也不能这样啊!”其中的一个丫头如此说道。

    “好啦!别老是不吉利不吉利的,接亲的人都来了,我们得赶紧出去了呢!”这是另一个丫头接的话。很显然,这两个丫头根本就不知道新娘是为什么而伤心,上一段的故事情节很明显,分明就是个有情人不得眷属的悲惨故事。

    接着出现的画面就有些许的跳跃了,场景突然就变成了在新郎那,两个人就要开始拜堂了!而画面围着在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群一一扫过,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一片欢喜,笑容满面。但,有一个人却是一脸的悲伤——那个叫文彬的男子。他一直紧紧的盯着新娘的身影,直到看见他们夫妻交拜完成,才转身离去。我原以为他的离去只是无法面对心爱的人成为他人之妻,却不曾想到,他竟然是先到了前面和映梦分别的地方待了一会儿,然后直接走到了我们那很出名的北门河,投湖自尽了!在投湖前,他用眷恋的眼神回望了来时路,思索了一会儿,什么话都没有留下。我想这个男人在他跳湖前,一定想起了他们那爱恋的开始,想起了属于他们的美好时光。

    我的爸妈很显然也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个情况出现,不停的发出些感慨!

    画面还在继续,只不过已经是婚礼的第二天了,新娘和新郎走在街上,应该是去新娘家回门吧!只不过在路上,他们听到了路人不停的议论:“你知道吗,当初我们县有名的才子聂文彬跳河自杀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呢,竟然让他都想不开了,真是可惜了!多好的一个人啊!”“可不是吗,我听说好像是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死的哦!”

    当柳映梦听到这里的时候,首先是身躯一震,然后抓住了正在讨论的一个人的手:“你们刚刚说什么!?谁跳湖死了?”“原来是田夫人啊!你还不知道吗?就是当初我们县出名的那个才子聂文彬死了呢,跳北门河死的。尸体是早上别人发现的,说来也奇怪,都看见他的尸体就漂在河上,可是当人去打捞的时候,一直打捞不到,人一过去,他尸体又漂得远了些,现在人们都在说是闹了冤屈,死得不甘心呢!”

    “映梦,你干什么去!?”那新郎本来以为夫人只是听听稀奇,却没想到她听完后,二话没说,转身就向着北门河边跑去,新郎一时不查,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马上追了上去,可怜的刘映梦一个女人家,怎么跑得过一个壮年,没多远就被抓到了。

    刘映梦终究是没能去到北门河边上见那聂文彬最后一面,被硬拖着回了自己的家。事情应该是可以告一段落了吧!却还没完。深夜,柳映梦自己起来了,看了眼睡在身边的这个男人,轻手轻脚的起身,穿起了她在结婚当天穿的凤冠霞衣,一身通红,顺手拿了把剪刀来到了茅房,在茅房用剪刀狠狠的割开了右手动脉,眼神平静:“对不起,文彬,你一个人应该孤单吧!没关系,我很快就来陪你了!”
第十章 第一次转折
    “外公,你来了。”雾气渐散,外公的身影渐渐的出现在我们一家人面前,我是最先发现的,在外公身边还有一个个头比较高的年轻人,长得还蛮正派的,后面我才知道这个就是一直存在于我的耳朵中的师父!我的玉就是他送的。

    “你们没什么事吧?”外公看见了我们,关切的问。

    “没事呢!爹,你怎么来了?”我妈全然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这里最清楚的就是我爸了,我年纪太小,还不谙世事。

    “是我叫他过来的,龙娃子身上的玉符有感应,我能感觉得到这次碰到的东西不一般。”这是那高个的青年说的,转而又看向了我:“等这次的事情完了,找个好的时辰,你正式拜入我门下来,当初你太小了,这个过程万万是不能省的。”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你就是我外公他们经常提起的我的师父?”我瞪着双大眼睛,不解的说到,这个人我虽然从未记事起就不停的出现在别人的口中,时刻提醒着我,但真正的见面,除了上次,这是第一次。

    “没大没小,外公从小怎么教你的呢?”外公听到我的话开始教育我了,外公对我一直是非常的慈祥的,很少有严厉说话的时候,当他一旦严厉,就说明这个事情我触犯到了他的原则,是比较重要的错误。

    “刘老,没事的,他还小呢,童言无忌。”高个青年开始帮我说话了,这一下就增加了我对他的好感。

    “天成,小不是一个人犯错的借口,正是这个年纪才最重要,必须要让他清楚的知道,尊敬师长这是最基本的道理,在这个时候才是真正能竖立起他德行的时候,这是最为关键的。他不像你、我小时候那般能吃到非一般的苦,他的生活是我那时候想都不敢想的,正是这样才更应该要严格教育。”

    “刘老所言甚是,不过我看他的面相,绝对可堪大用,说不得这段师徒缘还会给我一个别样的惊喜。不过,眼前的事要紧。想不到现在的社会,居然还能出来个接近鬼修罗的存在,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出现,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听到这番话,外公也顾不得再追究我的问题,而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感叹:“是啊!我一直以为只有当年那场大饥荒的时候才诞生了这种恐怖的鬼物,想不到现在都还能碰到。看这怨气,都快化形了,但是为何它能一直生存至今?而且没听说过这里出什么怪事啊!”

    “因为它被人镇了!只是为何现在会冲出来,只有三个原因,其一它的能力有了大的突破,当初的封印镇不住了;其二,有人无意中将它的封印之物给破坏了;其三,有人故意放它出来!具体哪一点,这就不得而知了,我只希望不是最后一点就好。”

    “天成,你是担心有人想利用它来屠戮这里的人群不成?”外公惊讶了。

    “不排除这个可能,能够镇压住一个鬼修罗般的存在,这种封印有多恐怖,刘老你应该清楚,就算是以我的能力,只怕也得全力而为方能镇压,这还是因为我师父留了些好东西给我,否则我也只能上报国家,找一个队伍过来解决这个事情。它要想凭自己的本事冲破这封印,几乎不可能,除非它修成罗刹!但是它刚刚的形象您老也看到了,深红带黑,显然连修罗的境界都还没有完全达成,如果是有人无意放出来倒成了最好的条件。”我这师父似乎很了解这些,而且对面前的事情又深深的自信,但也忍不住出声感叹。

    “它刚刚似乎是故意让我们了解到它的来历啊!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或者说它有意识存在,还没有完全沦为杀人机器。”外公看着这一切,除了皱眉就是感叹:“要知道对付它,我们若不知道缘由,是要麻烦很多的,它在减少我们的麻烦。”

    “不错,所以我才有了这样的担心,当年的事情记忆犹新啊!师尊不在,我确实怕当年的事情重演,那将是。。。。。。”他似乎对这段事情非常隐晦,而我的好奇心却完全被抬起来了,但他们总是点到即止,弄得年幼的我郁闷无比。

    “天成,你多虑了,倘若你一直停留在莽山那件事情上,心结久了,对你的修行不利,需知拿的起也得放得下。”

    “但愿是我多心,眼下,我们还是把这怨气驱散下吧!它确实是故意引我们过来,看来我有必要在你们县多待些日子,怎么也得把这事情解决干净了再离开。恐怕还要多打扰您老些时日了。”

    “这没事,家里虽然小,一个客房还是有的,我们确实得把这个事情弄清楚,刚刚它告诉我们的事情究竟是发生在哪里,哪一年,这些都得查清楚啊!你也正好可以多看下我这外孙的情况。驱散这怨气的小事就我来做了,你休息下吧!一路赶来也辛苦了。”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杀鬼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病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外公没有等我师父说话,就踏起步罡,双手不停的结印,一段净天地神咒念毕,刚刚还雾气缠绕,能见度非常低的,忽然就烟消云散,恢复了原来的面貌,依然是我最熟悉的回家路,哪里还有什么雾气与景象。

    “你们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反正这里离你们家也不远了,我们还有点事就不送你们了。”外公如此对我们说,然后也没有等我们做出答复,就直接和我师父两人就往回走了,很赶的样子。

    我们一家人回去后,连洗漱都没做就直接睡了,也没有人再提起今晚的事情,只有我几次想开口都被我爸制止了,我平时很怕我爸,他习惯的是铁血手腕,动不动就喜欢给我两下子,打得是真疼,所以在正常情况下我从不违背他的意志。

    直到第二天,中午放学后,我来到外公家,因为我的午饭都是在外公家吃的,外婆从来都是前一天问我想要吃什么菜,然后第二天就绝对会有这样菜!所以我在这的生活过得真不是一点的惬意,然后我就养的有些肥胖了,然后由于身高不高,在初中的时候就为我博得了一个小胖的美名,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在外公这里,我又看到了我的师父,这次总算有了我们师徒直接的交流。在我的想象中,师父是跟老师同样的存在,所以一开始我是十分畏惧的,但终究小孩子的好奇心战胜了我的畏惧之心,我开始主动的接触他来。

    经过接触,我这才发现原来师父跟老师完全就不是一码事,也是一直在真心实意的教我怎么做,教的基本都是最简单的做人的道理,就比如要孝顺,要尊师重道,要尊老爱幼,要乐于助人,要勤俭节约,要诚实刻苦等等,至今回想起来我还是能一口气说出一大堆,没办法,这些都被他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想忘也忘不去。当我有些东西不能理解的时候,他会用最吸引我的童话故事来给我解说。

    忽然我觉得有个师父蛮好的,他教我的很多虽然是跟思想品德老师教的一样,但远比老师们教的生动形象,让我这个不是很爱学习的都听得津津有味。就在和师父接触的过程中,我发现师父其实是很爱听别人说他好话的,就算是在我的口里说出,他也是非常的开心。外公也很清楚师父的这点,但外公不是很欣赏,说他是着相了。当然,那时的我是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词的。

    “师父啊!昨晚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我看到那女鬼一接近我就被你送我的玉发出的一阵金黄色光芒弹开了,为什么昨晚那么浓的雾里面还可以放电影呢?”我弱弱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却不想原本在喝水的师父听到我开口,直接一口水喷了我一脸。

    “什么叫雾气还可以放电影呢!你这笨徒儿,我亲手制作的带有我本命气息的玉符要是一个鬼物都能随便接近,我还混个屁啊!昨晚那不是雾气,是那鬼的怨气,几乎都快成实质了,居然可以让你爸你妈都直接看见,它倒也有番作为了。至于你看见的,那可不是什么电影,那是这鬼物的思想,它用自己的磁场影响你们,让你们去看到它心中所想。”虽然对我很无语,但师父还是十分耐心的为我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那师父,你们要怎么杀它呢?带上我好不好。”我再一次开口。

    “什么杀鬼,你这娃子,看着如此憨厚,怎么一开口就这么渗人呢。我现在告诉你,你给我记好,鬼,不能随便杀,就算是以后你自己碰到也不能随便的去杀害,它们成鬼流荡在人世就已经很可怜了,一般的鬼物我们都是想方设法去超度,而不是杀,懂吗?就像昨晚的那鬼,以前也有人来对付过,我想那时应该是超度不了,那人没办法才选择的镇吧!”

    “咳,咳,天成,你忘记我和你说的话了吗?”外公突然过来了。

    “刘老我正好有事跟你商量。”我师父看到外公过来,忙拉着外公避开我去另一个房间说事了,我以为他们是说那鬼的事,其实他们在说我的事,就是这次他们的交谈,成为了我这一生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转折。
第十一章 什么关键
    “刘老,你是不是又想对我说不该让龙政知道这么多,因为我们当初的约定是不教他任何术法方面的东西?”进到房间,我师父就迫不及待的开口。

    “不错,你今天对他说的那些已经有些超出他需要了解的范围了,倘若我不拦着你,恐怕你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要教给他了。”外公没有了往日的淡定。

    “刘老,你迂腐!”我师父罕见的大怒,说出了迂腐这样的词汇来形容我外公,“今天的事情你也看见了,倘若不是我感应到,用千里传音通知你,你未必能和我一起赶到,或者说,等我们到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已经成了三具尸体!”

    “而且这次我也隔得比较近,就在湖北,这一路用缩地成寸的功法半个时辰奔走了两百多公里才赶到,还是建立在那鬼修罗无害人之心的前提下,负责你真当我的一块玉符能阻挡住一个鬼修罗的攻击不成!?如果龙娃子知道一点术法,也不至于如此被动,虽然他却如你所说,不论是灵魂力还是精神力亦或者先天气场都不是很适合修道,但他命里也是与法有缘!否则他身上不会发生这一切,更不会得到连我都眼红的先天鬼眼!”

    我师父嘴里叽里呱啦一堆的道理就说了出来:“他若还是这样什么都不懂,就凭他这一双鬼眼迟早都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还有可能危机到他的父母,将来甚至是他的妻儿!你敢说,他有任何的事情都能及时赶到他身边吗?我也不可能每次都如此巧合的出现!他必须自己能够有所担当!不然,您老就只有让这一辈子永远不要再和别人去接触,不然到时候害了别人,徒增自己的因果!”

    外公听完我师父的话语,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北门河水,久久不语。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担心的无非就是当年你师父的那番话,可是你自己看看如今的趋势,还是你能阻止的么?一出生就惹不知存在多少年的鬼物,这次又是个接近修罗的存在,下次只怕是罗刹或是魔物了!真到了那个时候,您老就算是地仙也保不住他。”我师父是越说越气,原本正派的脸看上去分外严肃。

    “天成,我问你,倘若他真的开始修道,能够自己掌控那双鬼眼吗?”外公突然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如果不修道,他永远无法去控制自己的双眼!除非挖了!”我师父很清楚外公的意思“刘老,您也修行几十年了,难道看不出来,眼下是天道在指引着我们吗?你何时看到过真的有违背天道的存在?那样的存在始终都只是一时,做不得长久啊!”

    “等他今天放学后,我们去查这个事情,带上他一起吧!我一个人不是那鬼物的对手,但是你不一样,这是你的强项。倘若说,现在这社会中还有能和鬼罗刹单挑而不落败的,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了。”外公似乎想通了,没有开始的愁眉不展,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呵呵,刘老,您太看得起我了,现在的社会还要是能出现鬼罗刹,只怕只有师父或者传说中隐世不出的华夏传奇人物来对付才行,我能从它手下逃走就不错了。历史上,哪一次鬼罗刹的出现不是血流成河,尸俘遍野啊!”师父说完就走了出去,出来的时候神情竟然有些伤悲。

    “龙娃子,晚上放学后直接到这来,今晚别回去了,我带你去见识一番,开开眼。”这是出来的师父对我说的话,而我很开心,因为从小见到大,但从没有看到过有人来对付它们。

    “对了,把你脖子上的玉拿下来给我看看,昨晚与那鬼物硬抗了的,我看看损失大不大。”师父说完这话,压根就没等我自己去解下给他,就一把把我的玉给拿了过去,捧在手心,闭上双眼感受了起来。后来我知道,师父是用心在看玉,有些玩玉的高人也能这样,但远没有我师父那么神奇。

    “损失还好,你下午就别戴了,放我这里,用秘法再给你温养加持下,下午放学后回来再戴上吧!”“好的。那我去上学了。”这时候的我已经不再像刚开始上学的时候一样,要外公接送了,来外公家的路我已非常清楚,所以都是自己走的了。但是从我家到学校的路还是我妈一直送的。

    这一年,我印象深刻,这一年整个长江发了大水;很多老百姓敬爱的朱镕基当了总理说出了那句一直为人歌颂的话语:“不管前面的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我将勇往直前,义无反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一年我正式开始跟着外公学习道法,为什么是外公,因为这一年,国家突发大事,我师父紧急去了北京,为国家做事去了,而且这次的事件非常严重,当时很多地方的天象都出现了不同反应。。。。。。这一年就是九八年,难忘的一年。

    在这一年里,我还结交了两个好朋友,一男一女,后来的我们还义结金兰了,男的那个叫任雄,女的叫胡红娇,我们三个都住在一条街上,我的年龄最长,任雄有些胆小,有点懦弱;而胡红娇,用现在流行的话就叫女汉子,非常爷们,大大咧咧的,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后来我知道,女人永远都是女人,都有她心底脆弱的部分,尽管外表装的再怎么爷们,但内心的本质依然不会改变,不同的是,有些女人把这份柔弱摆在明面上,而有些却是深埋在心底的,而胡红娇是后者。

    很可悲的是,我的童年是被大人用来和这女汉纸的比较下成长的。我自己是非常心疼自己的,那时候学骑自行车,我一直学不会,怕摔!然后我妈他们都说,你看胡红娇都学会了你还学不会,比女孩还没用,好吧!虽然咱小,不代表咱没有自尊,怎么也得有点脸皮啊!鼓着胆子,终于学会了,胡红娇他们现在提起我当初学骑车的事,都会笑我,因为有次,我在前面骑,我爸说好在后面扶着的,结果他中途撒手了,我开始不知道,然后不知道谁告诉了我,我就慌了,直接对着树撞了过去,接着我就抱在树上不肯下来。。。。。。

    闲话又扯远了点,话题还是回到当下来。放学后我兴奋的一路奔跑着到了外公家,原本走路是要五分钟的,我硬是两分钟就跑过来了。人还在外公家楼下,就大喊:“外公,我回来啦!快开门啊!”

    吃过了晚饭,我跟着师父还有外公出了门,他们居然什么东西都不带。弄得我很是郁闷:“你们怎么都不带东西啊!电视上的道士出去不都是道袍,桃木剑等等一大堆东西吗?”

    “龙政!你给我记住,你是我曹天成的弟子,以后不要再拿自己去和电视上的去比,电视上那都是骗人的,我们是去查事情,又不是去做法事,要那些东西干啥!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都在我们身上。”我师父很讨厌说起电视上的那些道士,说是现在的人对道士的误解这么深,除了那些招摇撞骗的败坏名声,还有就是电视破坏了我们的形象。外公在一边看着师父教育我,只是笑了笑,他也非常认同我师父的话。

    “那我们去哪里查事情呢?查事情不都是警察叔叔该做的事情吗?老师一直都教育我们说有困难找警察叔叔帮忙的。”其实那时候在我心里对师父的强调是不理解的,总想给自己驳回点面子来,所以搬出了老师,在那时候我的心中就两种人最让人信服了,一个是老师,另一个就是警察,没办法,学校书本就是这么教的。

    “你要是想被当做神经病一样的抓起来,你就去找警察吧!反正我是没意见的。”其实我师父有时候还是非常幽默的:“你见过你们老师教你世界上有鬼吗?你难道去找警察,然后告诉他们,报告警察叔叔,我发现了一个鬼,请你们帮我去把它抓起来吧。哈哈!”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一个人首先就笑起来了。尽管当时的我还不是很大,可是我也听得出讽刺的意味,只感到一阵阵的黑线飘过,关键我师父说的太对了。

    我们一路就直接去到了当年那个拥有柳映梦这样美丽名字的美人家里,都没有绕任何的路,我一直以为是我那神奇的师父算的,后来才知道,他根本就是直接去我们县公安局调阅的档案,因为他有国家的公职在身,去到我们县公安局弄得县里的领导还以为上面的什么领导来了,还闹了点笑话出来的。

    “刘老,根据资料的显示,柳映梦出生成长的地方就在这里了,自她死了以后,她的父母没有多久也故去了,死因记录是突然猝死,档案上面很干净,当时正是那个动荡的年代正是打倒孔孟,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时候,我怀疑这档案是被做了手脚的,实在是当不得真的。先到她家里看下,等下去她的坟上去看看。”

    “这些地方确实都该看一看,查一下的,根据它自己的回忆看,按理说她不应该会带这么大的怨气的,我想在她割脉后,一定还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导致它如此的。”外公想了想后说。

    “刘老,我想你忘记了一个关键!”我师父卖起了关子。

    “什么关键!?”
第十二章 柳映梦之墓
    “对了!孩子!她有了聂文彬的孩子!”外公想了一会儿,惊讶说到。

    “刘老,这个房子我除了感觉没有生气以外并没有其他任何感觉啊!问题应该是没有出在这里,我们还要不要进去看看?”师父凝神观望了这老宅一会儿,下了个定论。

    “龙政你看的感觉如何?”外公没有接话,而是看向我问。

    “和周围的房子没有什么区别,就是破旧得多罢了!看上去像是有点雾气。”我看了一会儿说到,这个时候我外公是紧紧的牵着我的手的。

    “乖徒弟,你记住,你看到的那层雾气,别人是看不见的,那只是一种死气,是因为这个房屋荒废太久了,没有生气,恐怕经常会有些游荡亡魂过来暂住,这是它们留下的。懂了吗?做了我的徒弟,这些东西迟早要教给你,你自己需得好好记牢。”我师父严肃的对我说,记忆中,师父平常还是很爱笑,也爱开玩笑,但一旦涉及到教我术法这些方面,就会分外严肃,容不得半点嬉闹,说这是对祖师的敬重,是每一个弟子该做的。

    “走吧!去她的坟边,鬼眼都看不出任何东西,进去确实没什么大用。”外公听了我的话后才开口说,师父也是非常赞同,两人带着我就往县城走去。

    “外公,不是要去她坟边吗?我们这是去县里啊!难道她埋在县里的?”那时候我们这里还没有实行火葬,没有所谓的公募,故去的人一般都是埋在自己的老家,在乡村,那里的很多地方还是有大片大片的坟墓。

    “龙娃子,你怎么这么傻呢?你也知道是在郊区,郊区离这里有多远你知不知道?我们去县里面是去找车的,坐车去!难道还走着去?走过去估计都到明天了!现在去,赶在子时到来前回来。”师父最喜欢称呼我的就是龙娃子,一直到最后都是。

    一路再无话语,师父用他的证件为我们谋得了一辆专车,就是一般的小轿车,什么牌子我都不知道,一直以来我对车的关注也不是很高,但一直觉得男儿就该开越野!老实说,在我记忆里面,这应该是第一次坐小轿车,以前有坐过车,去奶奶家还需要过轮渡,但那都是坐的客车。嗯,我还真有蛮多第一次是跟师父一起发生的。

    师父自己不会开车,外公更不会,没办法,又找县委要了个司机过来,上了车后,师父说了声权力这东西还真不错,本是他的无心之言,外公却来了一段长篇大论的点评。

    “天成,按年纪我比你大了不少,可真正在哪一个圈子里,都是论本事的,越是本事大的人才越让人敬重,所以你在年纪轻轻的时候就赢得了众人一声:曹大师!我觉得这是你的骄傲,你的本事,你的天赋,是多少人这一辈子梦寐以求的,你二十岁能达到的境界或许也是很多人这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就冲这一点,我们称呼你一声曹大师,一点都不过分,你完全可以理所应当的承受着。”

    “权力这东西固然是好,但也要看用的人是谁,用的人怎么去用,越是好的东西其弊端就越大,自新中国成立以来,消亡在权力之下的人还少吗?我一直觉得天成你不愿入世为官这一点难能可贵,在这纷扰世界一直能够独善其身,以你的年纪有如此胸怀,不枉我们当年性命之交一场。不过,我却觉得你应该入世为官一下,不要说你这是放得下,真正的放下应是拿起后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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