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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世界-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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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难道说,一向以名门正派的华山派难道也准备弃善从恶,随你而行吗?”对于田伯光激进的言语,君箫染不以为意,轻声说道。
听见这句话,田伯光面上顿时露出得意神色,道:“老子平生以来最得意的事情便是交到了令狐冲这个朋友!”田伯光心中灵机一动,既然眼前这个家伙提到令狐冲,是否与令狐冲有不一般的交情呢?念此,一心求死之念大减,忍不住开始寻求以此为契机,抱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不过君箫染却似乎看穿了他的计谋,轻描淡写说道:“因此你断定我会看在华山派未来掌门令狐冲的面子上不会杀你?”
田伯光不说话了,此时此刻他知道不说话远比口头上的威胁或口头之上冒充好汉来得恰当得多。
田伯光不想说话,自然没有任何人可以勉强得了他,但他却勉强不了别人说话,特别是现在的君箫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用处,你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用处,而我的夫人认为你没有用处,但你却又是华山派未来掌门令狐冲的朋友,因此我应当杀你还是应当放你,以让令狐冲对我仇深似海或感恩戴德呢??”
田伯光抬起头,疑惑望着君箫染。
他不清楚君箫染这段话语中的意思,倒是是杀还是放呢??
第一百九十章、斩杀
(); 第一百九十章、斩杀
“在奴家心中,郎君可不是一位犹豫不决的人,今次却为何迟疑了呢?”立身竹林之中,婠婠笑靥如花,眉目如画,看着君箫染,轻声道。
君箫染无奈耸了耸肩,苦笑道:“若换着其他事,我君箫染定当不会犹豫,可此事却着实为难!这事事本应以夫人你为先,可华山派令狐冲可是未来华山派的掌门,此人与田伯光的关系又是如此密切,倘若除掉田伯光,难保这位未来华山掌门不会有想法。夫人,为夫一时难以做出决断,不如由夫人你来决断如何,未来不管结果如何,为夫都不会后悔!”说着,君箫染伸出左手,半搂抱着婠婠的娇躯,神色坚定。
婠婠眉目之中一闪而过异色,他可想不到冷血无情的君箫染今日竟然如此会变通,竟乘着这个伪造的身份大占自己的便宜,不过令婠婠感觉欣慰的是君箫染知道适可而止,仅仅只限于搂抱而已。
田伯光深吸了口凉气,望着眼前这位美艳动人,而今即将决定自己未来命运的女人,心中复杂至极,面上亦流露出请求手下留情的意思,至于结果如何,田伯光也感觉自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此时此刻的婠婠在田伯光看来只顾着与君箫染眉目传情,并未理会他的眼神,只见婠婠伸出纤纤细手,指了指君箫染的胸膛,头贴在君箫染耳侧,柔声说道:“郎君只要遵循本心即可,至于他事,未来妾身愿与郎君一同承担,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君箫染神色动容,轻轻拍了拍绾绾的粉背,轻声叹道:“此生可得到婠婠您的倾心,君箫染平生无憾了!”
剑光一闪,长剑如虹,飚射出一道绚烂剑芒。
君箫染平静挥剑,作出了最后的审判!
刹那间,随着那一闪剑光,手拄长刀跪地的田伯光,立刻人头两分,鲜血停滞了半晌,随后才飚射三丈。
浓浓的血腥味洒满了竹林。
————
眼前事情发生得实在太快,快得没有一点预兆!而且君箫染的剑也实在太快,快得田伯光的头颅被斩下之时,还保持着一副对生存的期望眼神。
一侧以旁观者眼神望着眼前这一幕的婠婠亦是愣神了半晌,他没有想到君箫染出手竟然如此果断,在出手的前一刻竟然不给这位华山剑派未来掌门令狐冲的至交好友田伯光以半点言语的机会,直接一剑斩下,坚决果断,干脆利落,直接斩下了田伯光的项上头人。
江湖之上想除掉田伯光的人不下千人,许多人都曾尝试过除掉田伯光,还有许多人都发出天价悬赏取下田伯光的人头,然而那些想除掉或已经行动除掉田伯光的人,不是被田伯光杀了,便就是连田伯光的一丁点踪迹都寻不到,只能夙兴夜寐,唯有在梦中除掉田伯光。
而这个江湖之上极其困难的事情今日却被君箫染轻而易举做到了,君箫染对付田伯光一共用了三剑。
前面两剑将田伯光重创,以至于连逃生可能都被断绝!最后一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刻斩下了田伯光的项上人头。
君箫染默默将带血的剑擦拭干净,收剑,面上没有流露出一丁点兴奋也没有流露出一丁点喜悦的情绪,神色非常平静,淡漠,唯有在回头望着有些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婠婠的时候,君箫染面上才带上了少许笑容,道:“夫人,恶贼田伯光已死,难道夫人还有慈悲心肠为此人建立衣冠冢吗?”
婠婠脚步轻踮,高天之上如仙子降尘,落在君箫染身侧,瞥了一眼死不瞑目的田伯光,用脚轻轻踮了踮田伯光的脑袋,随后望着君箫染,轻声叹道:“我看得出,原本你本不想杀他的!”
君箫染道:“不错,我本不想杀他,因为我不想招惹麻烦,而且这个人本身还有利用价值!呵呵,可惜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竟然不知道自己有何利用价值,而且还竟然敢丧心病狂提条件,还生出威胁之心,如此祸害焉能不除掉?当然啦,更重要的事情便是对我君箫染未过门的妻子还生出觊觎之心,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还可以存活在这世上呢??”
前面几句,婠婠都还听得非常认真,至于后面一句,婠婠忍不住跺了跺,狠狠斜瞥了君箫染一眼。但却没有沿着那个‘君箫染未婚妻子’玩笑式话题之上继续探讨下去,反而有些好奇问道:“据我所知,这个万里独行田伯光除开与华山派令狐冲有一点交情之外,便就仅仅只是一个无恶不作,采花劫色的强盗而已,他竟然还有利用价值?”
“好人有好人的用处,坏人有坏人的用处,此时此刻,我们正式需要用坏人的时候,因此田伯光就自然有田伯光的用处了!”君箫染笑吟吟说道。
婠婠有些许明白君箫染的意思,但却并未全然明白,道:“可否请君公子说得再详细一些呢?”
君箫染轻声一笑,继续解释道:“倘若田伯光在此时胆大包天竟然在洛阳城中搅弄风云,在慈航静斋等正道势力面前动土,甚至调戏慈航静斋的正道仙子师妃暄,你说会不会引起慈航静斋、小林寺、流书天阙的人群起而攻之,欲诛杀之呢?倘若事情演变如此,那魔门是不是可以在这段时间保持极大的隐匿呢?”
“只不过可惜,田伯光只不过是一个表面上的聪明人,而不是一位真正的聪明人,他并未明白自己真正的价值!一位不明白自己真正价值的人,倘若利用他,那迟早会被他反叛,既然如此还不会立刻杀掉,以免被反咬一口。”
“原来如此!”婠婠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难道除了这个原因之外便没有其他原因了吗?”
君箫染笑了笑,“当然有,可不是刚才这个不知好歹的田伯光竟然讲主意打在了我未婚妻身上了吗?这样的人不管是否有利用价值,迟早都必须死!”
婠婠笑靥如花,娇躯轻轻贴着君箫染的后背,娇声道:“有君公子这句话,就算让婠婠立刻死去,婠婠也此生无憾了!”
“无憾了就好,不过死就算了,现在婠婠夫人对夫君还是非常有用处了,现在即使魔门其他六位高手都死了,也绝对不能死掉夫人您。”君箫染淡淡一笑,开口回应道。
至于这位魔门妖女的言语,在君箫染看来或许这其中十句之中有一句是真,那自己也不能信。因此对于婠婠那番几乎可以算得上表白心迹的言论,一点也不记挂于心。
“现在田伯光已死,那君先生可有什么其他的计划呢?”
君箫染道:“田伯光这一手棋只不过是我刚刚才想到的,至于他是死活都不会影响洛阳城的局势,只不过往后这个田伯光的生死可能要给我带来一些麻烦了!至于其他的计划,此地并非言谈之地,你我先去你的小筑在去谈吧!”
————
路上,婠婠与君箫染随口闲聊,两人之间其实也没有太多可以聊天的地方,两个人身上都怀揣着诸多秘密,因此两人的聊天基本之上也就都点到为止,不多作深入探究。
“先前听君兄说起除掉了田伯光有些麻烦?这麻烦可是指华山未来掌门令狐冲!”
“令狐冲?婠婠姑娘是太高看他了,还是太小看我了!一个小小的令狐冲哪里值得我生出忌惮之心!即使令狐冲继承了华山掌门席位,也难以动我分寸!而且令狐冲也应当清楚一件事情,就算他与田伯光的关系再好,田伯光也只不过是一个武林之中人人喊打的yin贼而已!当然,倘若他硬生生要讲义气出手,顺手解决这位不识好歹的华山新秀也不过弹指间的事情而已!”君箫染不屑一顾,轻笑道。
“既然如此,这个田伯光还能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呢?”
“令狐冲虽然不能给我带来什么麻烦,不过倘若令狐冲这家伙执意为田伯光报仇寻上我,那我就自然不得不动手!因此他就算不死也要重创。田伯光在江湖之上无牵无挂,没有什么关系,但令狐冲的关系却不俗,因此以婠婠姑娘的聪明才智应当知道我的意思了吧?”
“据说令狐冲是华山掌门岳不群与其夫人宁中则极其看中弟子,倘若令狐冲重创,那华山派恐怕要与君公子纠缠不休了!这岳掌门修炼华山派的紫霞神功,几乎即将修炼之巅峰境界,内功修为深不可测,倘若被这人缠上,那君公子可就麻烦了。”
君箫染冲着一脸笑吟吟的婠婠摇了摇头,道:“婠婠姑娘何必如此接二连三的试探呢?岳不群为人正直,刚猛果断,因此绝对不会做出包庇弟子的事情。倘若岳不群知晓令狐冲是因为了田伯光而向我寻仇,不将令狐冲逐出师门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会寻我的麻烦!我担心得可不是岳不群,而是令狐冲的另外一个师傅,也是真正传授令狐冲真正本领的师傅!”
华山剑派近年来虽然人才凋零,但却没有那个门派敢打华山派的主意,。原因并非因为其他,而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剑法超凡入圣之人,此人便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师叔风清扬。
昔年,白云城主叶孤城一剑西来,天外飞仙,睥睨天下诸雄,何等傲气豪情!叶孤城小视几乎天下俊杰,但却唯独不敢小看华山剑派的风清扬,这位隐姓埋名已久,如独孤求败一般已是传说中的绝代剑客。
“风清扬,这的确是一个难缠的人物啊!”婠婠轻声叹道,对于风清扬,魔门虽然不畏惧,但却也不愿意轻易招惹这位绝代剑客。
君箫染笑了笑,眼神之中闪过一抹锐芒,轻声喃喃道:“倘若令狐冲真不识趣,那除掉他剑挑风清扬又如何呢?我也想见识见识他的独孤九剑是否已经尽得独孤求败之精髓!”
第一百九十一章、步步筹谋
(); 第一百九十一章、步步筹谋
“昨日我已虽杨虚彦与安隆见上一面!现今邪王、阴后两人目标一致,维护魔门一稳定之局面。因此以安隆对邪王石之轩的忠心,且此人亦是知晓大局之人,应当在此时绝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因此表面之上剩下的问题也就只有子午剑左游仙这个不安定的因素了。”
“最近这几日我也派人仔细查探了已经抵达洛阳城内的魔门高手,魔门八大高手的确仅仅只出现了五位,至于魔帅赵德言、天君席应、妖道辟尘至今还并未在洛阳城内露出任何踪迹,应当并未抵达洛阳。”
“此事也是理所当然!毕竟阴后与邪王决斗毕竟也隐秘非常,除开阴癸派几位弟子以及邪王身侧的杨虚彦,即使侯希白等人都不清楚。现在洛阳的局面算上稳定下来了,但这种稳定却并不长久,接下来恐怕不久师妃暄便会履行承诺,与你交手,而在她与你交手之时,他从小林寺、流书天阙、太上府请来的援手便已经到了,因此洛阳之内这等平稳局面便会再度打破。”
“小林寺、流书天阙、太上府中人的出现,这群三教中人自然不会作壁上观,自然会在与师妃暄商议之后,探究我们魔门内部之动向,以免存在威胁三教的因素,这本就是即定之事,因此在婠婠看来也需多加斟酌考虑,我们接下来应当考虑的事情是如何将安内之事继续进行下去。”
“此言不错,安内之事必须要进行,但争对师妃暄等人的行动却不得不继续下去,以免现在即使在空禅大师的引领之下还保持着冷静头脑,超然于世外眼光看待魔门的师妃暄灵光一闪洞悉我们魔门内部之动向。原本我准备利用田伯光这一手棋子来乱师妃暄、小林寺等人的方向,但现在田伯光已死,此时此刻也寻不到可以办理此事亦可令我相信之人,因此唯有将此事暂且按下,已图后计!”君箫染轻声叹了口气,眉头微微一皱,望着坐在对面已经没有往日的娇声笑语,一片肃穆郑重神色的婠婠,开口道:“子午剑左游仙武艺在魔门八大高手之中排行第七,武艺不弱,而且此人据说一直以来都支持阴后统一魔门,但此人心向如何,性格如何,绾绾姑娘可知道一二?”
“师尊曾说过,子午剑左游仙可在鼎盛之时信任,但却绝不可在危机之时相信,否则将导致全军覆灭之危。”
君箫染点了点头,道:“我明白婠婠姑娘的意思了,看来左游仙此人还是摇摆不定,心思颇为复杂难测。原本我以为安隆是最容易出现意外之人,但却不想这位左游仙更甚。”
“此人是魔门之内除了名的狡猾之辈,从不愿意相信任何人,自相信自己,因此此人一向独来独往,少有与道祖真传以外的魔门其他人来往,此人之所以愿意支持师尊,原因恐怕是多年之前师尊层在左游仙落魄之时,曾出手相助的缘故,不过距离此时时间已近五十载,恐怕再深厚的情分在时间的消磨之下也极少极少了。”婠婠非常清楚,以先如今之局面也唯有倚重这位鬼谷子先生了,她虽自信有能力可以处理诸多魔门内部的事务,但如今面对的局面实在太过于复杂,而且师尊与邪王这两位魔门之内极其有能力,又同样希望整合魔门之人正在修炼,可以独挑大梁之人,也就只有眼前的君箫染。
因此婠婠对于君箫染之上,并没有任何隐瞒!而且在祝玉妍闭关之前就曾嘱咐过她,若不涉及魔门根本利益,一切可以以君箫染的意思为主,配合行动。
如此诸多方面的原因才导致婠婠这位魔门之内才情盖世的魔女对于君箫染会显得如此俯首帖耳。而君箫染亦明白这其中之原因,但两人之间却非常有默契,没有打破,捅破这层纸。
“与左游仙一谈实在刻不容缓,还请婠婠姑娘早日为我做出安排,你我必须早日寻到左游仙,以免其行踪被师妃暄等人发现,从而导致慈航静斋等人以一叶落而知天下秋之局面。”
“我已经让清儿抓紧与左游仙联系,这几日就应当会得出答案。不过左游仙生性多疑而狡诈,我想若没有师尊出面,以他那桀骜不驯的性格,应当不会听凭我们的三言两语,继而改变他的行为习惯。”
君箫染点了点头,道:“此人与安隆一般,安隆可以安分下来,原因全因为有邪王左右!不过此事却由不得他不答应了,倘若他不答应,那我们也正好启动第二个方案,顺便连将慈航静斋、小林寺、流书天阙等外部之事也顺便一块解决,岂不快哉??”
望着君箫染嘴角勾起得那一丝冷酷笑意,婠婠隐约之间已经感觉出了些许端倪,“左游仙武艺虽在魔门八大高手之中排名第七,但此人却并不好对付,而且轻功身法绝世高超,一旦让此人走脱,以此人睚眦必报的性格,那我们之事便泄露无疑了!”
君箫染冷冷一笑,“既然他与我见面,他想走想留便以不是他说了算,而是我君箫染说了算!如今魔门内部的局势已经容不得他多作出考虑,他若愿意,那便好;他若不愿意,那唯有成为魔门一统的踏脚石。”
平静的言语已经彰显出睥睨天下的气概与气魄。
婠婠微微愣了愣神,这一刻婠婠忽然想起来,这位年纪轻轻的君箫染一直以来都以武艺深不可测而著称,她光顾着思忖左游剑的武艺如何高强,却并未想过这位君箫染的武艺并不逊色任何人,同样是魔门八大高手之一,不可一世的尤鸟倦可不就折戟在君箫染的手中吗?
念此,婠婠那润泽的红唇之上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轻声道:“希望我这位左师叔能作出正确的抉择吧,我可真不希望将剑对准他,毕竟他也算师尊的支持者。”
此时此刻,局面已经刻不容缓,婠婠也没有心思对君箫染进行言语之上的调戏,而后再谈论了一些事情方面的细节问题,而后便与君箫染一起转身离开了精舍。
现在的魔门内部与外部都如同摆满了炸药的炸药桶,而想点燃炸药桶的人给他们的时间并不算多,因此他们唯有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魔门内部的炸药桶与了解魔门外部的炸药桶,才可以得到他们想要的局面。
外部局面随着师妃暄与婠婠两人的决斗之约已经暂时成固定之局面!但魔门内部的不安定因素却依旧存在。
君箫染从来都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一切妨碍他事情的人,不管是豪气干云的英雄还是艳冠天下的美人,在君箫染眼中都不过是未来的一柸黄土而已,眼前随时可以除掉的人,绝对不会留有任何迟疑或犹豫。
对手就是对手,敌人就是敌人,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任何理由而改变!
君箫染安安心心在洛阳城内等待了两日,这两日时间都在轰传着一件事情,那便是万里独行田伯光死在洛阳城外的一片竹林之中。这件事情在洛阳上下引起轰动,不少人都放鞭炮庆祝,酒店之内亦是挤满了人,庆祝田伯光已死的讯息。
无论正道还是邪道还是普通的百姓,对于采花贼这种人绝对不会存在有任何姑息的地方,都厌恶不已!因此历来采花贼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田伯光可是现今采花贼之中名声最为响亮最让江湖英豪们无可奈何的人物,如今田伯光一死,谁不拍手称快,大声庆祝呢?
对于这件事情君箫染听了便听了,也不在意。对于君箫染来说除掉田伯光只不过顺手而为的事情而已,倘若田伯光当时若聪明一点,他也不会如此果断解决的田伯光,可惜田伯光太蠢了一点。
众人对于到底是谁除掉田伯光的人是谁,正议论纷纷,其中绝大部分人都认为是一向与采花贼过不去的多情公子侯希白!当然亦有不少人有其他各自想法!
君箫染并没有上前证明自己就是除掉田伯光的英雄的意思,此时此刻他正在婠婠传来的两件事情。
一,慈航静斋传人师妃暄终于发来讯息,定下了明确的约战日期时间地点!七月初七,申酉之交,跃马桥上,一分胜负。
除了这件事情之外,婠婠还传来了一个不好的讯息:子午剑左游仙拒绝见面,理由我与你们这群后生小辈有何可谈,若想约见,请让阴后自己前来!
当时君箫染的面色极其阴沉,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半响,最终缓缓站起身,视线瞥了一眼身侧的宝剑,宝剑锋利无匹,然而在婠婠看来君箫染的人却比剑更锋利。
只听君箫染轻声叹道:“原本我欲留他一条性命,然而他竟然如此冥顽不灵,现在看来也唯有除掉他,进而来成全我们的计划了!”
“婠婠姑娘,我需要知道他全部的信息,修炼何种武学,有那些特点,平日喜欢干什么,做什么,去那些地方,越详细越好!”
婠婠望着君箫染的神色,明白,子午剑左游仙将迎来一位可以算得上平生以来极其罕见的对手,生死即将悬于一线。
对此,婠婠淡淡点了点头,道:“好,我去安排!”
任何人任何事,只要阻拦师尊的脚步,婠婠都不介意将之除掉,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第一百九十二章、决断决断
(); 第一百九十二章、决断决断
寇仲、徐子陵、乔峰、燕南天、商清逸、上官小仙等诸多认识君箫染的人都已经离开洛阳了,而今在洛阳城内与他关系稍微密切的人也唯有侯希白了,但君箫染自与邪王、阴后两人见面之后,便远离开了繁华热闹的洛阳城市中心地带。
现在君箫染从事的谋划工作绝对不允许他出现任何纰漏,无论在慈航静斋师妃暄等人面前,还是在魔门等诸多门人面前。
抬龙街,一间普普通通的院子,一栋普普通通的精舍,住着两个绝对不普通的人。“师伯,喝茶还是喝酒?”
这绝对是一个常人意想不到的人,恐怕如今没有人可以想得到下山本欲寻君箫染争夺当代鬼谷子席位的卫无忌竟然跟随在君箫染身侧,竟然做起了如同仆人才会去做的事情:端茶倒水。此时此刻,卫无忌站在君箫染面前,神色恭敬,不逾越半点规矩,尊卑分明。
此时此刻,君箫染半倚靠在一张书桌上,面色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着,眼神之中亦显得清雅儒气,但却明显掺杂了一些本不属于儒生的锐利。君箫染左手托着额头,视线则望着桌面上。
桌面上摆放着一套茶具,一把包裹在剑鞘中的宝剑。此刻,君箫染的视线在宝剑与茶具之间来回徘徊,摇摆不定。卫无忌低着头,神色恭敬,但眼睛余光还是瞥见了君箫染的神色,眼神之中一闪而过一抹炽热,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他即将挑战的对手,现今遇上最可怕的对手。
马上,卫无忌眼神之中的炽热,立刻被冷静取代,老老实实低下了头。脑海之中忍不住浮现君箫染曾对他说过的一段话:“我相信鬼谷派的弟子都不是愚蠢的家伙,我知道你会来,不过你能如此早来见我,我还是非常高兴,因此在此之余我并不介意送你这位师侄一句话当做见面礼,即使未来你很可能是摘下我的脑袋或者将我送回鬼谷派的人物,记住这句话,未来你或许用得到:一个人若想功成名就,那就必须离你的朋友近一点,而一个人若想图谋天下,布局众生,那你就必须离你的对手近一点。”
直到现在,卫无忌还是无法忘记当时这位小师伯与自己言语时候那种玩味之中洞悉一切的神色。至今卫无忌还心有余悸,惊恐不已。当时他生出了多年前见到师傅北堂傲天时候,那种高山仰止的感觉,而这一种感觉出现在这位小师伯身上。
而且这位小师伯身上竟然有当年师傅身上没有晦涩,他表面上似乎可以看清楚这位小师伯,但仔细去看,却会发现这位小师伯身上一种笼罩着一层灰暗,晦涩而深邃。
“挑战小师伯,挑战君箫染,成为下一任鬼谷子!”这是他一直以来谦卑恭敬神色之下最强烈的愿望,以前每次浮现出这个念头来的时候,他都会热血沸腾,忍不住拔出师傅送给自己的“春秋”,欲长啸挥剑。
而现在,每次回想到这个念头的时候,他必须抑制心中沸腾的热血,冷静,保持冷静。冷静的思维,冷静的头脑,冷静的身手。
以前卫无忌不了解自己的师伯,现在也不了解!然而却了解得更加深入。当一个人了解一个人更加深入的时候,便会有两种结果:一,破除了那人身上的光环!二、对于那人身上的光环,对于那人的恐惧、敬畏之心更深!卫无忌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他是属于后者。
一道声音打断了卫无忌的思绪。
“卫无忌,你说喝茶好呢?还是喝酒好呢?若茶好喝,那就端上一壶茶,若酒美味,那就弄上一壶酒。”
卫无忌愣了一下,在他印象中,小师伯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极其强势的人物,一向以自身为中心,今日又为何问他的意见。但卫无忌却也不敢过多迟疑,以免惹这位心思细腻小师伯的注意。沉吟了一下,望着视线在茶具与铁剑上游离的君箫染,老老实实说道:“无论喝茶还是喝酒岂不都是师伯您一句话的事情。”
君箫染莞尔,最终视线落在了桌上的宝剑,叹道:“不错,无论喝茶还是喝酒岂不都是我一句话的事情,正如我用剑杀人与用剑救人岂不都是一个道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既然决断已下,我又何必迟疑呢?简单的道理就应当最简单的方式思忖,无须迟疑!无忌,你拿一壶竹叶青来吧,我允许你与我同饮。”
言语强势,不带任何转圜的余地。
卫无忌默默点头下去。
现在君箫染无论让他做什么,他绝对不会讨价还价,绝对会是君箫染说什么他便做什么!至于君箫染付出的条件,那便是将他留在身侧。因此此时此刻,即使君箫染让他跪下吃屎,卫无忌也不会有任何迟疑,何况是拿一壶酒呢?
茶杯已经端下去,一壶至少有十个年头的竹叶青酒被卫无忌提上来,卫无忌手中还有两个白玉无瑕,非常精致的瓷酒杯。卫无忌向来不是一个喜欢偷工减料之人,即使卫无忌知晓眼前这人是他未来的对手,但卫无忌做事却都保持着做就必须做到最好的习惯。
或许是君箫染非常满意卫无忌的这些行为,又在送了这位师侄见面礼后,不吝啬又赠送了一句话:“不要憎恨、嫉妒、恼怒你的对手,那会影响你的判断力,那也会令你失去挑战你对手的资格。当有一天,你可以做到眼前坐着得是杀你全家的仇人,但你却可以泰然自若与他侃侃而谈之时,你就有资格站在我的面前,面对我的剑锋。”
那一日后,卫无忌心中最后一点点蔑视也都消失了,因为卫无忌发现,眼前站立得这位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小师伯,的确是一位无论在心智还是心性之上都非常卓越的人。
道理简单,可这世界上有几人会按照这简单的道理而为人处事呢!将简单的事情做到,做好,那这个人便不再简单!卫无忌昔日积累起来的骄傲,此时此刻因这些时日与君箫染的相处,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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