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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岳剑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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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饭吃。”一言未毕,手一招,七十二盟的人前来将肖堂主抬了出去,朱兄负恨而走。莫高声再留下来也无济于事,今日里和七十二盟虽然未起正面冲突,日后只怕他们因堂主亡故之事怨恨大观书院,到那时也无可奈何。莫高声向项高阳一抱拳道:“在下告辞。”头也不回,领着伊愿匆匆离开。
二人回到书院,却见文荆川和周南山正等候在门楼,文荆川道:“莫贤弟,事情如何?”莫高声叹息道:“那项高阳死活不肯诊治肖堂主,七十二盟的朱兄也别无他法,以后咱们书院要吃饭喝水,怕是有些困难。”周南山道:“莫先生不必为此事忧虑,待学生将此事禀明家父,家父一声令下,杭州堂口便不敢为难咱们。”
他一发言,莫高声如梦惊醒,七十二盟虽然厉害,但这学生父亲却是七十二盟盟主,那周南山昨日刚到书院求学,都怪自己没有留意此人,舍近求远去恳求那项高阳,白白的被他羞辱一番,当下喜道:“好,好,你快些通知周盟主,不然咱们今日要挨饿了。”周南山道:“是,学生即刻去办。”事情已得解决,莫高声便不怪责伊愿,伊愿见那周南山不过区区两句,便把这个天大麻烦顿时化解,心下感叹人生一世,果然权势威望,实是一个好东西啊。
当日散学,伊愿不敢走出书院大门,只在院内玩耍,项高阳并未来找麻烦,伊愿心头大石落地,便洗脚漱口,早早上床安歇。睡至二更,被人死死捏住鼻子,呼吸不得,伊愿睁眼一看,却见项高阳洋洋得意,站在床前。
伊愿大吃一惊,叫道:“莫先生救命。”项高阳道:“你仔细瞧瞧这是哪里?”伊愿环首一顾,大吃一惊,不知何时,竟被人搬至项高阳府中。伊愿道:“神、神医,这是哪里?”项高阳笑道:“自然是我府邸。”伊愿叫道:“你是人是鬼,总是纠缠我做什么?”项高阳悠悠道:“你既是我我项高阳的贤婿,岂能逃脱得了?”伊愿哀求道:“神医,你,你放过我罢,我日里叫你胖大夫是我不对,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项高阳恨恨道:“你叫我胖大夫,老子本来就胖,又有什么关系,少拿这个来说事,你小子歪主意不少,我须多点你几处穴道,叫你走动不得。”碰到项高阳这号人物,打又打不过,骂他他又不在意,真是无计可施,伊愿只得自认倒霉。
项高阳连点伊愿几处大穴,笑道:“乖女儿,快过来呀。”项红梅闻言欢天喜地地跑了进来,问道:“做什么呀,爹爹?”项高阳道:“你在旁搭手,我先把这千年老参汤给他灌了进去,不消两个时辰,参汤被他完全吸收,届时他内力大增,体力充沛,你再和他行周公大礼,生米煮成了熟饭,他要反悔也来不及。”项红梅道:“爹爹言之有理,愿哥哥身子一向单薄,若不给他大补一番,只怕到时,到时……”她连说几个到时,后面便无下文。
伊愿口不能言,只得任他父女二人摆布,那项高阳出去片刻,端了一碗参汤回到房中,项红梅道:“爹爹,那七十二盟不是没把老山参给咱们吗?你从何处得来?”项高阳得意一笑道:“若是明要,他们自然不给,但昨日里有一人从苏州周家偷了这支老参,送给爹爹,央求我用金针*替他增长内力,这支千年老参吗,现下便到了我的手中。”项红梅道:“那人是谁啊?”项高阳道:“此人姓名我也不知,是一个相貌英俊的后生,不去管他,先喂了我贤婿再说。”项红梅将伊愿扶起,项高阳两指一扣,伊愿张大嘴巴,一碗参汤咕咚几下,全进入他腹中。
第八章 苍山剑客(修订)
项高阳喂完参汤,笑道:“乖女儿,你不要离开,就守在我贤婿身边,待两个时辰过去,不劳贤婿辛苦,你便帮他脱去衣裤,成就好事罢。”项红梅两颦通红,低声道:“但凭爹爹作主。”项高阳哈哈一笑,离开房间,余下伊项二人四目相对。项红梅道:“愿哥哥,从今日后,你我便是恩爱夫妻,你现下虽然埋怨我爹爹强你所难,但以后我加倍对你好,算作补偿,他日咱们联袂武林,一对仙童*笑傲江湖,岂不是叫人好生羡慕?”
伊愿听得心下作呕,暗道你这丑女如果也能算作*,那谢玉贞不知又当叫做什么?他自小呆在母亲身边,后来到大观求学,也是眼界狭窄,识人不多,以为当今之世,那谢玉贞便是天下无双的美人,再也没有超过的了。项红梅坐在伊愿谢旁,等伊愿吸尽参汤药效,便成就周公大礼,等了良久,时间仍是未到,项红梅双眼困乏,躺在伊愿胸口,竟沉沉睡去,口中不住流出涎水,将伊愿胸口湿了一大片,伊愿恶心至极,苦于四肢不能动弹,只得强行忍受。
不知过了多久,听得更夫报更,已是夜里三更,那项红梅仍未醒转,却听得大门被人擂得叮叮咚咚,声震如雷,仆人睡眼惺忪前去开门,问道:“谁呀?这么晚还来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门外那人道:“徽州江青松,求见项神医。”仆人道:“你求见我家神医何事?”江青松道:“小人师兄日前受了重伤,特地到神医府上求治。”仆人道:“我家神医现已睡下,我也不敢去打扰,你明日清早再来罢。”江青松急道:“尊驾,事情紧急,若是迟延恐我师兄性命难保,麻烦你把门打开,我有酬谢。”
那仆人闻知有酬金,咯吱一声把门打开,二人叽里咕噜,小声交谈,伊愿听不清楚,想是那江青松给了那仆人不少酬金,俗话说无利不起早,那仆人既然敢深夜吵醒项高阳,必定收获不少才敢冒险。只听得房门叽叽嘎嘎,项高阳想是已起床问诊,那江青松道:“项神医,我师兄中了仇人一掌,内伤颇为沉重,求神医快些诊治。”
项高阳哼了一声,并不回答,想是正把脉问诊,过不一刻,项高阳道:“你师兄所受内伤颇重,从伤势判断,像是中了云南点苍派的苍山神拳,不知可否如此?”江青松道:“神医果然高明,我师兄前日里在台州做些买卖,不知怎的和苍山派谢苍山那狗贼打了照面,那狗贼武功高强,我师兄不是他对手,只得逃跑,不想那狗贼像疯子一般追赶我家师兄,追到杭州城外,我和其它几位师兄及时赶到,才阻止了那狗贼杀人,但我家师兄初时不幸中了一拳,内伤严重,是以才带师兄来到神医府上求诊。”
项高阳道:“这点伤势不须费神,我几针下去,天明便可保准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师兄来。”江青松闻言大喜道:“晚辈多谢神医救命之恩。”项高阳道:“素闻你们七仙门的七仙救命丸非常神效,你可否送我几粒?”江青松停顿片刻,半晌道:“若是神医能医好我家师兄,晚辈定当奉上十粒七仙救命丸。”项高阳闻言道:“这个不劳你费心,我马上施针。”只听得一阵扑哒之声,想是那项高阳正为江青松师兄诊治。
过了盏茶时分,院外大门又被人擂得咚咚作响,一人高声叫道:“项神医,云南谢苍山求见。”那江青松闻言大惊,小声道:“项神医,我师兄正在此处,你千万不要开门放他进来。”项高阳道:“这个自然,”故意吊着嗓子道:“谢大侠,我早已安歇,有事明日再来。”谢苍山道:“项神医,有两个七仙门的狗贼逃进了杭州,其中一个受了重伤,我猜想他们必定来找你求救,你开门让我进来瞧瞧,那七仙门的狗贼无恶不作,恐伤及神医府上家人。”
项高阳道:“谢大侠,不劳挂怀,我早早就上床安睡,没有见到什么七仙门徒,你也回去休息吧。”谢苍山道:“即是如此,我便放下心来,神医你仍要多加小心。”项高阳道:“多谢谢大侠盛情。”谢苍山不再言语,想是已经离开。那江青松闻得府外没有声响,方放下心来,说道:“神医大德,七仙门日后定有厚报。”项高阳哼了一声,并不回答。
又过一炷香时间,项高阳舒了一口长气道:“现下你家师兄内脏经脉已经被我调理顺畅,只需休养十天半月,必定痊愈。”江青松谢道:“多谢神医,这是我七仙门的七仙救命丸,神医请收好。”项高阳道:“好。”一个“好”未毕,只听得惨叫一声,项高阳道:“你、你、你好狠。”那江青松嘿嘿笑道:“胖大夫,我七仙门如果不狠,江湖中人又怎会畏之如虎?”项高阳道:“我、我适才救了你师兄性命,你怎能如此对我?”江青松道:“你已救好了我家师兄,我若不取你性命,他日里被谢苍山那狗贼从你处知悉我等行踪,岂不坏了大事?”项高阳道:“你,你,你……”他连说了几个“你”字,想是受伤甚重,又急又痛,无法继续下去。
那江青松道:“谢神医,你不要怪我无情,实是咱们七仙门历来行事,都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你早日超生,到了西方极乐世界,也算江某做了一件善事。”项红梅听得隔壁父亲惨叫之声,方始惊醒,站起身来,叫道:“爹爹,你怎样了,你怎样了。”项高阳不及回答,门外一声厉喝,一人高声道:“七仙门的狗贼,你谢苍山爷爷在此,岂容你等杀人行凶。”
但听得一阵兵器交响,一人惨叫道:“谢、谢苍山,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那个“你”字未曾出口,已没有声息。谢苍山道:“项神医,你没有事罢?”项高阳挣扎道:“多谢谢大侠救命之恩,在下,还死不了。“项红梅道:“爹爹,你伤得如此沉重,先不要说话,女儿帮你封住穴道,先止住流血,再吃下咱们的保命丸。”伊愿服了那千年参汤,体内内力自行运走,不及两个时辰,但觉内气充沛,被项高阳封住的几住大穴眼见得不久便可打通,意念一沉丹田,发现“哑穴”当先通了。当下一喜,高声叫道:“谢大侠救命。”
谢苍山闻得隔壁有人高呼救命,诧道:“项小姐,隔壁那人是谁?”项高阳道:“谢、谢大侠,那人是个疯子,他家人送来我处就医,你不必理会。”伊愿闻言急道:“谢大侠,我是令公子谢成的结义兄弟,我叫伊愿,日后你可以和谢成大哥印证。”谢苍山一闻伊愿说到谢成,那自然就不是疯子,又见项高阳出言阻挠,也不好强行违逆,只得道:“伊贤侄有何事情?”
伊愿道:“谢大侠,我被这胖子大夫强行抓到此处逼婚,心里头实是十二分的不愿意,你须得救我逃出火坑。”谢苍山闻言起疑,加重语气道:“项神医,这是怎么回事啊?”项高阳见伊愿大呼小叫,深怕再说出些什么不中听的出来,让谢苍山左右为难,他现下是救命恩人,须得罪不得,只得道:“不瞒谢大侠,我闺女一直喜欢那臭小子,寻死觅活的非要嫁给他,我十分无奈,只得将他捉来成婚。”谢苍山道:“项神医,这就是你的不对,婚嫁媒娶,自古都是两厢情愿才行,你这般强迫于人,非常不妥。”
当下不顾项高阳父女神情,来到伊愿床前,伸出食指,几下解开伊愿穴道,笑着道:“贤侄,你和我家成儿是结拜兄弟啊?我一向远在云南,此事还未听成儿提起过。”伊愿道:“谢大侠,我和谢大哥在杭州城西结拜,已是三年前的往事,谢大哥想来此事也不甚重大,可能便没有禀告于你。”
谢苍山道:“这傻孩子,结拜这等大事,都不告知父亲,真是糊涂至极。”二人来到项高阳房中,谢苍山道:“项神医,你安心养伤,咱们就此别过,那江青松和他师兄已被我杀了,日后七仙门找上门来,你就说是点苍谢苍山所为。”项高阳见这次捉住伊愿,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禁心头愤怒,但慑于谢苍山威名,不敢发作,只得道:“多谢谢大侠救命之恩,他日必当厚报。”谢苍山抱拳一揖,和伊愿二人离开项府。
此时天色微明,二人向大观书院行来,谢苍山道:“贤侄,我初时替你解穴,发现内力充沛,我见你年纪轻轻,按理说来内力应该不至如此,真是令我费解。”伊愿道:“我也不知那胖大夫给我做了什么手脚,现下里我只感觉脚步轻盈,浑身充满力量,一夜未睡但丝毫不觉困意。”谢苍山道:“他是否给你吃过什么?”伊愿忆起那碗参汤,点头道:“他喂了我一碗参汤。”谢苍山道:“难怪不得,这野山参汤,是咱们习武之人增进内功的第一宝贝,想来那支人参,必定是年份日久,功效甚大,所以你内力才会大长。”
伊愿道:“听那胖子大夫说参龄有一千年,也不知真假。”谢苍山惊道:“千年老参?那项大夫向来小气,是江湖中出了名的吝啬鬼,他舍得用千年人参来助你增长内力,这投资之巨当可算作他平生最大的了。”伊愿道:“这个小侄倒是不知,但那胖子大夫强行逼婚,蛮横不讲道理,再加之他武功高强,晚辈不是他的对手,实是惹他不起。”谢苍山见伊愿一口一个胖子大夫,不禁心下暗道这孩子说话,用词颇是不当。
二人到了书院,莫高声与谢苍山原是旧识,少不得故人相逢,惊喜一番,伊愿别过谢苍山,回到艺馆听课。不一刻王博、孙玉喜和周南山三人进到馆内,王博见伊愿早早来到艺馆,搭讪笑道:“伊学兄。”伊愿道:“什么?”王博道:“今日莫先生有事不能指点我们射艺,让我们在箭马场自己训练,素闻伊学兄剑法超群,我等不才,想领教一番。”
伊愿不愿与苍山弟子纠缠不清,推脱道:“你要比剑,学馆里高手众多,周学兄也出身武术名门,剑法高超,你去向他讨教岂不更好?”王博道:“周学兄与我等整日介呆在一起,彼此不知切磋了多少回,他的剑法自然比我等高明,再比下去没有意义,但伊学兄你素来是真人不露相,要想和你比试,那是非常难得,伊学兄你不会是怕了我们苍山剑法罢。”伊愿不愿争执,道:“确实怕了,在下甘拜下风。”
王博道:“你既然怕了,今日散学你就把这六艺馆统统打扫一遍,我在旁边监督,如此这比剑嘛,就可以算了。”伊愿道:“这比不比剑和打扫六艺馆风马牛不相及,王学兄你不要胡扯乱套。”王博闻言大声怒道:“你这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今日里若不比剑,周学兄和我等不会放过你。”伊愿道:“你再大声些,让谢成大哥听到,回到家中让他责罚。”
王博笑道:“若是谢师兄在,我便不会如此叫嚷,可惜谢师兄今日父亲到了,休学一日,你的护身符今日不在身边,看你如何。”伊愿见谢成果然不在座位,这王博一伙和周南山走得颇近,时常找自己麻烦,眼下谢成不在,推脱不了,只得道:“比就比,还怕你们不成。”王博笑道:“伊学兄自然不怕,”话锋一转,恨恨道:“难道我们就怕你成了?”
当下众学生由黄和旭带到箭马场中,各自引弓舞剑,练习武艺。王博禀明黄和旭要和伊愿比剑,学生之中互相比剑切磋原本平常,黄和旭叮嘱王博要点到即止,王博恭声应允。王伊二人各持长剑,互相施礼毕,王博当先一剑向伊愿刺来,伊愿侧身让过,王博剑尖流转,一式“苍山烟云”,攻伊愿左侧。伊愿素知王博剑法不高,但也不愿让他输得颇无颜面,当下轻轻一退,又让了开去。
顷刻间王博攻出二十多招,伊愿只是避让,一剑不出,并不还手,王博反倒累得满头大汗,眼见得再打下去,伊愿不屑出手,王博自己便要累得趴下。孙玉喜在旁道:“伊学兄,你如此退让,太不尊重对手,实在自高自大。”伊愿道:“哪有此事?我是想向王学兄讨教苍山剑法,虚心受教而已。”王博喘道:“臭,臭小子,不要你做缩头乌龟。”伊愿道:“王学兄受累,不要说话,小心跌倒。”他仍旧不出招,故意用言语刺激王博,王博大怒道:“我,我,我岂会跌倒。”言毕一剑刺出。
伊愿候那剑尖离胸口不及二分,轻轻一退,王博长剑便够不到,王博一急,奋力一冲,剑尖疾至,伊愿步法一变,退后三步,王博长剑又够不着,王博大怒,拼死向前一迈,长剑又急又快,向伊愿当胸刺来,伊愿笑道:“王学兄,小心脚下。”他再退三步,王博身子前倾,步法已乱,再也稳不住身形,扑通一声,当真跌倒在箭马场中。伊愿笑道:“王学兄,跌得怎样?”王博不顾身上尘土,爬起来骂道:“臭小子,你太阴毒,跌得我好生疼痛。”伊愿笑道:“王学兄,此话欠妥,你攻我二十余招,我未曾还手,是你自己跌倒,与我何干?”
王博一寻思果真如此,待要再骂,已不好意思,旁边孙玉喜一挺长剑,叫道:“我来领教伊学兄剑法。”不待伊愿应允,当先一剑刺来。伊愿见孙玉喜上前抢攻,已知今日王博一伙使用车轮战法,要累倒自己,当下再不留情,一式“荆江水流”,步步攻杀。
孙玉喜剑法原本和王博差不多少,此时伊愿一抢攻,败象立显,伊愿唰唰两剑,不及五招,一式“风云双杀”,长剑在孙玉喜手腕上一拍,孙玉喜手指一松,长剑落地。伊愿道:“孙学兄,承认。”赵固一仗长剑,也不答话,上来就攻。伊愿大怒,也不避开,反手一剑,迎了上去,以硬打硬,二人长剑一碰,赵固虎口发麻,长剑斜飞出去,扑的一声,直直的插在箭马场中。伊愿道:“承认,在下有事先走一步,下次再比。”当下不待苍山派弟子回答,大踏步走向黄和旭。
雒新步法一闪,截住伊愿,叫道:“还未比完,不许离开。”长剑一封,一式“鹤云飞雪”封住伊愿去路。伊愿无奈,只得长剑一递,化解雒新攻式,雒新的剑法比起王博等要高出不少,二人你来我往,战了二十余回,伊愿大喝一声,脚踏中宫,剑作枪使,一式“江水穿流”,雒新避无可避,伊愿剑势速收,但雒新胸前衣服已被刺穿了一个小洞。
伊愿道:“还比不比?”钟承训道:“当然要比。”一挺长剑,又跳上前来,伊愿无奈,只得起剑相迎,二人交手,不过六七招,伊愿剑尖一震,内劲咝咝作响,使一粘字诀,钟承训长剑被如膏糖一般,被伊愿长剑死死粘住,伊愿内力一撤,钟承训立足不稳,噔噔噔向前迈了几大步,伊愿长剑一展,在钟承训屁股上重重一拍,钟承训扑通一声,跌了个狗抢屎。
伊愿道:“还比不比?”一人在身后应道:“当然要比。”伊愿回首一望,却见莫高声、谢苍山和谢成三人站在身后。谢苍山笑道:“侄儿剑法如此高明,我苍山弟子四人上阵,不过片刻功夫,齐齐败北,我久卧云南,孤陋寡闻,想不到杭州城,竟出了如此厉害的青年剑术高手,也想向侄儿讨教一二啊。”伊愿施礼道:“原来是伯父大人,小侄剑法粗浅,怎入得了伯父您老人家的法眼?”莫高声道:“伊愿,谢大侠是一代武学宗师,他要与你比剑,实是想指点于你,你不多谢怎的反而推却?”伊愿见莫高声如此一说,只得道:“小侄儿恭候伯父赐教。”谢成道:“愿弟,我父亲二十年前剑法便名震江湖,是咱们西南武林的第一高人,你须得用心应对。”
伊愿道:“多谢大哥提醒。”谢苍山接过雒新的长剑,说道:“侄儿先请。”伊愿道:“小侄儿有僭。”再不客套,一式“天地水回”,攻谢苍山下盘,谢苍山并不避让,待伊愿长剑近前,手腕一转,长剑反削伊愿右腕,伊愿只得变招,一式“荆江水流”,取谢苍山中宫,谢苍山一剑击出,剑身嗡嗡作响,伊愿见谢苍山内力如此雄厚,不禁大吃一惊,只得迅速变招,以快打强。
二人一交上手,众人但见两团剑光旋回打转,伊愿剑法森森点点,如千笋耸立,石林竞秀,谢苍山出剑精确,如苍龙吟啸,猛虎扑食,实是非常精彩。谢成叹道:“想不到愿弟剑法如此高明,我等苍山弟子,只怕差他甚多。”莫高声看得也不住颔首,伊愿是他门下弟子,能有今日成就,他颜面岂不大有光彩?
莫高声也是一代剑术大家,当世四大剑法流派,第一便是祝融剑法,以剑圣祝商为翘楚。第二是武当剑法,以松仁道长为首。第三数荆楚剑法,以余子川为最。第四便是这苍山剑法,以谢苍山为代表,这四派剑法都闻名江湖,原本不分高下,只在个人修为,现下当世两大剑法传人一较雌雄,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二人过了五十余招,渐渐的伊愿落了下风,莫高声在旁看得清楚,提示道:“他若礁石他自强,我似流水不相伤,水滴穿石在持久,大浪滔天石亦慌。”伊愿闻言一震,心道:莫先生之意,乃是说谢伯父内力精深,如礁石般沉稳,不易撼动,我不能强攻疾取,当学那穿石海水,须得缓来慢攻,候他破绽一露,便趁机一招取胜。当下剑式一变,以守为攻。他内力比谢苍山低了不少,若是进攻,长剑又不敢相碰,怕谢苍山以内力取胜,只得以快打强,但采取守势,却出力甚少,利于久战。
谢苍山见伊愿领会莫高声语意,暗赞道这小子果然聪明,战得兴起,大喝一声,全取攻势,全然不守。谢苍山一剑挥出,笑道:“侄儿小心,我这式‘三阳莲开’,得自苍山三阳、莲花二峰,威力颇大,你要小心应付。”伊愿激起雄心,叫道:“侄儿不怕,伯父尽管使来。”谢苍山便不言语,起剑疾攻,伊愿长剑陡转,也是变招疾迅。谢苍山连攻十余式,都被伊愿化解开来,心下不禁大赞荆楚神剑有此传人,余子川当可含笑欣慰,可惜苍山剑派,自二弟谢志和战死玉带山后,再也没了像伊愿这般的苗子,一时心下感叹不已。
众人但觉二人大战,攻击者剑如波涛,层层荡开,连绵不绝。防守的,势如长堤,坚劳稳固,岿然不动。谢苍山一剑击出,朵朵莲花开于虚空,如宛转之水,前赴后继。伊愿剑式飞起处,袅袅青烟升至长空,如千层青云,风起云涌。苍山的,烟也、云也、雪也,全部攻来。荆楚的,水也、树也、山也,都来阻挡。二人转眼间已过了一百二十余招,再要下去,若战至两百招外,谢苍山一代武学宗师的颜面便不好看,当下一变剑招,一式“鹤云飞雪”。他这一招使来,比之雒新,何止高了百倍千倍?伊愿无法破解,只得收剑认输。
谢苍山笑道:“真想不到,莫兄竟然调教出了如此杰出的弟子,谢某佩服之至。”莫高声见伊愿临战不慌,居然能在谢苍山手下走上一百二十余招,虽然输了,但谢苍山在伊愿这个年纪,那是差了太多,心头大喜,嘴上却道:“这孩子甚是顽劣,不过是谢兄剑下留情罢了。”谢苍山叹道:“这孩子剑法若假以时日,只怕会成为当今武林一朵奇葩。若是莫兄不怪,我愿意将苍山剑法传给我这侄儿。”
莫高声道:“你这孩子,还不快跪头拜谢,谢掌门一代宗师,他愿意指点于你,实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份。”伊愿闻言向谢苍山拜了三拜,谢苍山双手扶起伊愿,笑道:“我谢苍山一生,最是欣赏像你这等聪慧少年,昔年我二十七岁接任点苍掌门,此后三年,我创了这套苍山剑法,当日在南岳和剑圣祝商切磋,他要胜我这套苍山剑法,也须得在五六百招外,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剑法造诣如此深厚,实是余子川大侠的福气啊。”伊愿道:“伯父谬赞,侄儿天性愚鲁,不过是伯父有心抬爱罢了。”
谢苍山道:“好,好,你和成儿是结拜兄弟,算来也是我的半子,他日里你能用我苍山剑法,行侠江湖,也算我谢苍山不虚此杭州一行。”莫高声自然就势奉承几句,少不得又说了伊愿刁钻调皮等语,真是良药苦口,师者父母心也。
谢苍山言出必行,他日日等伊愿散学后便到大观书院来教授伊愿剑法,谢成也在一旁练习,伊愿本来得到谢成的指点,对苍山剑法也很熟悉,现下经谢苍山一讲,以前许多不明白之处,统统茅塞大开,不及一月,伊愿剑法较之以前大有长进,莫高声在旁看得又惊又喜。这一日学院组织去西湖游玩,众学生一路兴高采烈,吵吵嚷嚷,谢苍山也带领云南茶庄众多家眷前往,西湖之上顿时喧声四起,众大观学子在谢玉贞面前吟诗作对,争相显摆,只望博得美人一顾。伊愿多日不见谢玉贞,但见她仍旧桃腮杏目,笑魇如花,与周南山在玉带桥上有说有笑,不禁心下酸楚,当下避开众人,到岳王坟边找株柳树蹲了下去。
众大观学子正玩得尽兴,却听得一人叫道:“各位大观学子,快叫伊愿出来。”众大观学子四顾不见伊愿,纷纷惊讶道:“伊愿不在此处。”那人对同来众人道:“你们快些寻找,免得小姐等的焦急。”其余人道:“是,小的们这就前去寻找。”当下四散开来,伊愿闻声望去,见那些人自己都不认识,又不知发生了何事,当下叫道:“各位兄台,不知找在下何事?”那人道:“伊公子叫小的好找,我家大人让小的前来请伊公子到府上一叙。”
伊愿道:“你家大人是哪位?”那人道:“就是杭州学政陈鸿图大人,小人是陈府的管家陈福,请伊公子赶快随小的回府复命。”伊愿一见是官场中人,心头老大不愿,他平素*不羁,不拘礼仪,最怕官场繁文缛节,当下不知如何推辞,只得说道:“陈管家,不知陈大人找小的何事?”陈福道:“这个我等不知,伊公子去了便知,不须多问。”伊愿只得道:“待我禀明先生再做打算。”陈福道:“那你快些。”伊愿见莫高声就在玉带桥上,当下慢慢腾腾,走了半天才走到莫高声身旁,那陈福在身后大声催促,伊愿只当没有听见。
莫高声见陈府请伊愿前往,担忧伊愿说话不知高低,得罪官场中人,给书院增添麻烦,便道:“你不要理那陈福,陈大人虽是学政,但终究不是你的顶头上司,你找个借口遛掉,若是陈大人真有要事相商,必定会来书院见你,到时我们都在,他要寻找麻烦也不容易。”伊愿得言大喜,他本来就不想去,既然莫高声如此说来,便无顾忌,当下向陈福道:“陈管家,今日家母有事,叫我早些回家,我明日再到府上拜见陈大人。”他说话从来逻辑混乱,颠三倒四,起先说要问过先生,现下问了先生又推说家里有事,那陈福服侍陈鸿图多年,是一个察言观色的好手,一闻此言,便知伊愿耍赖,知道事情不妙,叫道:“大伙儿注意,快快拦住伊公子,今日里便是绑也要把他绑到府上去,不然回去无法交差。”
众家丁闻言,前追后堵,将玉带桥两边团团堵住,陈福见伊愿在玉带桥上插翅难飞,心头大石落地,笑道:“伊公子,识想的快随我等回去,否则动起手来,伊公子颜面上不好看。”伊愿一望西湖,见湖面上浮萍茂盛,不禁笑道:“陈管家,你要捉我去陈府,今日里可打错了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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