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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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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梁易轻疑一声,只道这女人干过的坏事原来还不只这一件。

  “妳不要一口一个前辈的叫我,妳应该知道,我的父母,也都只有四五十岁而已。”

  “在修真界里,修为高的就是前辈。”

  梁易笑了,“别拿这些YY小说里的桥段来忽悠人,年龄毕竟是年龄。恐怕妳是在怀疑,我是个易容跑到都市里来骗吃骗喝,冒充梁家少爷的老家伙吧?”

  “呃……”一阵语塞,彭冉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不仅仅是梁易,其实就连沈诗怡,彭冉也顺带着生了疑心。

  “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梁易。”

  “梁前辈。”虽然这么喊着,但彭冉却认定对方是不愿向自己透露身份。

  “梁前辈,不知道小雨的病……您是否能够……”

  “哼,治病治病。为了妳女儿一人痊愈,却要让好几万人落下病根。彭冉,妳可知罪!”现在梁易倒是一副前辈高人的派头十足。

  彭冉打了一个激灵,似乎这才意识到人家把自己叫出来,赐罪才是最重要的,就算他真有能力赐恩,那也只是附带。

  只是一想到女儿,彭冉却没有多少罪人的觉悟:“知……彭冉知罪,只要梁前辈能救治小女,彭冉这条贱命任妳处置!前辈,不知道您能不能替小雨……?”

  上流社会中叱咤风云的彭冉,这副连谦卑都不够形容的模样如果被狗仔拍到,第二天上海各大报刊,肯定会迸出一条力压*歌后薛映月最新动向的新闻。

  “我要妳的命又不多长几斤肉。你女儿的事嘛……呃,在这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些别的事情。”

  乍见“有戏”的彭冉哪能不答应,脑袋像小鸡捉米连连点头。看情形哪怕是梁易问她*穿什么颜色她都会立马说出来。

  “我问妳,给妳那些噬元鬼,答应帮妳炼金元丸的人,是谁?”邪匠脾气坏是坏了点,但这些年来,肚子里一大堆淅沥哗啦的修真知识还是让梁易受益匪浅。

  这句话一出口,彭冉却哑巴了。

  “这……”

  彭冉咬唇瞅着暗自皱眉的梁易,心中却焦灼万分。拱出那个人,自己岂不是恩将仇报吗?遭了遭了!我在这个节骨眼上拒绝他的问题,这人该不会埋怨我吧?

  而下意识皱眉的梁易心里则着实没想到,这女人还有那么点人情味。连这种有求于人的情况下,都还担心说出来对那人不利,守口如瓶。对着女人的坏印象倒是稍微改观了一丝。

  “好了,你不说就算了。彭冉,妳可知道,妳搜集这些元阳,就算炼出金元丸让妳女儿服下,顶多只能延寿,不能根治病症。且吸食那么多驳杂的阳气,妳女儿以后在修真一途上的资质将几乎为零?”

  “前辈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小雨能够活下来,就算生命短一些,彭冉也已经很满足了。更不求小雨成什么修真者。”

  梁易刚才其实还有一句没说的话是:以妳葫芦里那些元气的容量,炼出三十四枚金元丸都绰绰有余了。

  这东西又不能重复吃,一颗被人吸收,体内就会产生类似抗体之类的东西,很显然,彭冉背后的那一位,目的不一定单纯。

  梁易暗暗这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女人不值,而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彭冉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女儿的事情,算是没有被自己给坏掉。

  “好了,现在可以说你女儿的事了。”

  下一刻,梁易的话弄得彭冉眼中星星闪烁。

  可就当彭冉几乎就要热泪夺眶,对着梁易三叩九拜的时候,梁易却毫不掩饰的耸了耸肩膀。

  “你女儿嘛,我现在还真是无能为力!”梁易对天发誓,他说的可是一句大实话!

  彭冉那张期盼的脸顿时崩垮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章 无力救治'2'
看着丝毫不理会自己痛苦,反而一脸旺盛笑意的梁易,彭冉心里滋味难言。

  如果换了别人,她恐怕早就已经把对方大卸八块了。可是眼下,梁易不但是一个她无法力敌的高手,更是一个随时可能以那些罪状惩处自己的高手。何况自己女儿的事,本生就与他无关,人家与自己非亲非故,又何需同情她?

  “梁前辈,除了金元丸,您……您有办法……暂时…暂时拖延住小雨的病情吗?”彭冉忽然战战兢兢的开口。

  她倒也不是傻瓜,这一点是她忽然想到的。

  梁易虽然已经断绝了她的希望,但是在她看来,这种正气凛然,又有着不俗修为的人,当然口口声声要她把女儿带来,不应该是一时信口。而如果梁易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干嘛还去指责金元丸的劣性。

  只可惜,梁易既不正气凛然,又没有不俗修为的,所以彭冉的结论注定是错误的。

  “你难道不知道,阴阳十年逝这种病,修为高点的人想拖延也必须大耗修为吗?你难道是这个意思?要我这样做?”梁易扬了扬眉。

  “彭冉不敢!我绝无此意啊。”彭然忙不迭否定道。

  隔了片刻,由失望变成绝望的她,还是忍不住出声道:“梁前辈,我求你……我求求你,我不想小雨……您…您就把那些噬元鬼……还我一些好么?只要小雨她能够稍有好转,我甘愿为自己那些罪孽受死!”

  “貌似也不行啊,你死了,那谁来照顾你女儿呢,我梁易怎么能看着这么可爱一个小姑娘沦为没有母爱的孩子?”

  看着这高手一脸为难的样子,彭冉快哭了。沦为没有母爱的孩子,总比失去做孩子的机会好啊。

  彭冉一脸苍白,她觉得她懂了,这个前辈高人,本就无法原谅自己的恶行,又哪会让自己这个恶人好过!?

  只是彭冉忽略了,高人即使不希望她这个恶人不好过,也并不一定希望,小女孩被她这个恶人连带着不好过。

  这时,梁易忽然笑道:“你看你这是,瞎着什么急嘛,我有说过一定只有噬元鬼才能帮你女儿吗?”

  “前辈,你刚才不是说要暂时拖延小雨的病情,必须……”彭冉赶忙抬起头。

  “我是说过,可是,要暂时拖延她的病情,是必须大耗修为。可这并不代表要完全治愈她的病情,也得大耗修为啊?”梁易一脸无辜。

  可这话彭冉就更加莫名了,“前辈,你刚才不是说过,你……你无能为力吗?”

  “我有说过吗?”梁易作出一副沉思的样子,转尔道:“干嘛这么诋毁我,我刚才说的可是……我现在无能为力!”

  彭冉顿时激动了!

  “前辈……前辈你是说,现在暂时不能治疗,但日后有办法?你…你其实是有把握根治小雨的病,对吗!前辈,不知你治疗小雨需要些什么药材药引,不管有多难求到,彭冉一定尽快为你找来!”

  “呃……不错,我是有把握根治你女儿的病。”

  不等彭冉的欣喜之情传递到大脑的中枢神经,梁易紧接着却又说道:“在宴会之前,我倒是的的确确很有把握……不过现在嘛,我确实是完全拿她没办法了!”

  “啊!”彭冉脸上一骇,紧接着,只听“蹦!”的一声,她身子一倾便跪到了地上。

  “不知我有什么得罪前辈的地方。还请前辈明言!”

  女儿病情虽然在恶化,但绝不可能这么一会儿时间,就从能治恶化到不能治。在彭冉看来,梁易这话明显是在说,能够救治女儿,但现在不却想救了!

  “妳起来吧。”

  彭冉没有听梁易的话,跪着还是跪着。对此,梁易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忽然,彭冉脸上一凛,像是心头下了什么决定,半晌,有些艰难的开口:“梁前辈,如果能帮忙医治小女,彭冉这条贱命任您处置,彭冉的身体,也由您……”

  那些所谓的前辈高人,一个二个看似清高、超脱世俗,实际上却没几个能完全削去对美色的欲望。彭冉对自己的姿容还是很自信的,虽然不及沈诗怡那种天灵之作般的美貌,但对男人的吸引力仍是无庸置疑的,何况她已经认定,大厅里那个沈诗怡,不过是别人易容而已。

  然而紧接着,却不料梁易勃然在天台栏杆上一拍,吓得她不敢继续说下去。

  “我说,妳这是在侮辱我还是侮辱你自己呢?”

  “前辈,我……”

  梁易心中一阵感慨,脸上少了几分玩世不恭的神色。

  这就是母爱。一个肯用噬元鬼祸害百姓的人,为了女儿,却愿意让自己沦为男人的玩物。

  梁易看了一眼静静靠着母亲,大眼睛里一片茫然的小女孩。

  “妳很爱你的女儿,但妳不是个称职的母亲,虽然妳女儿什么也不懂,但妳也不该当着她说这些话。”梁易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说没把握医治,不是气话,更不是想要妳怎么样怎么样,而是觉得妳没有给我跪下的必要,因为,妳现在根本无求于我。”

  顿了顿,看着满脸疑问的彭冉,梁易却是笑了:“妳女儿现在根本就没病,我又有什么把握帮她医治呢?”

  “什么?怎么可能?前辈,你…你说小雨她……?”彭冉没有怀疑梁易在戏耍他,因为从对方的笑容里,她看到一抹深邃的郑重。

  “你记不记得,宴会前,我抱过她?”

  彭冉是明白人,当即伸手按在女儿脉上查探!

  一秒——呆滞,二秒——呆滞,直到第三秒——“乓!”

  彭冉的额头重重的与地面相吻。眼睛不用去看,光凭这响声就能知道,她额头上必定已经被血染了一大片。

  身上的劣质火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但既然当初能轻易驱除邪匠那位好友体内反噬的赤炼火,想必,要在抱着小女孩的短短时间里扫走那些不入流的火焰,应该不成问题吧?

  事实证明,梁易的想法是对。不过有点意外的是,他小心输送的劣质火焰,对小女孩体内那些不成气候的*起到的效果,不是驱除,而是——瞬间吞噬!当然,不可避免的是,小女孩体内的冰源和火源,也就此作废了。

  火焰吞噬火焰,往往是指高阶火对低阶火起到的作用,自己这劣等火焰才放入那么一丁点,竟然就起到如此效果。也不知是小女孩本身的*太过不济,还是自己这劣火天生就有给人当狗头医生的潜质。

  “走吧,回大厅。用真气把你头上的痕迹处理掉……”梁易不温不火的抛下这句话。

  一段接触,对彭冉略微改观的的印象虽然免除了一些个略施惩戒的想法,但梁易心里还是存在些芥蒂……

  夜。

  数百盏明灯在同一个殿堂里交织出一张喜悦的画卷。

  数段结合浪漫、传统、新颖、细腻于一体的订婚礼仪落幕。

  数不清前前后后已经响彻过多少股如潮水般的掌声洪波。

  数年数千个夜晚的等待,穿着白色礼服的男女,终于迎来了成百上千双羡慕、向往、祝福的目光。

  数不清的灿烂微笑下,女孩靠在男孩的肩膀上,静静沐浴着她生命中第二快乐的可爱夜晚。当然,在她心中,人生最快乐的时刻,无疑是把“订婚”变更为”婚礼”的那天。

  “彭冉,妳以前是忧云门的人,对吧?”仪式结束后的某个空挡,梁易曾问道。

  “是的,梁前辈。”

  “那妳现在和正道的那些人还有来往吗?”

  “还有一些。我一星期前刚拜见过一位忧云门三代长辈。前辈你想问什么?”

  “弥天阵。”从梁易嘴里吐出三个字。

  “弥天阵?前辈不知?”彭冉一愣,然后答道:“回前辈,弥天阵的事值得欣喜,这几日,神州各处的正道大小门派,几乎所有人都是很兴奋。”

  梁易点了点头,心头也略感高兴。虽然不以什么正道自居,但好歹自己那半个时辰的功夫没有白费。

  “几乎?为什么用几乎这个词?”

  彭冉滞了半晌,道:”因为…掌门人她……”

  “缘浅雪?她怎么了?”梁易一惊。

  “掌门人她……很不好。”

  “难道是……她受伤了?重伤?”

  “前辈。也许就算是重伤,忧云门的人也不会像现在那样为她担心。”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章 忧云'1'
十万余年的争峰相对,神州修真界正邪两道早就形成了势均力敌的趋势。多年来大小争斗时有发生,胜败掺半,两大势力的根基始终不曾动摇。

  直到两千年前,邪匠在华山突然掘起,身处正邪中立位置,出手却只炼阴器的怪癖,让邪道逐渐开始向正道压迫。双方实力、交锋,胜负也难得的由五五之数,慢慢向四六倾进。

  而后,邪道一方忽然闪现出一名自称“鬼叟”的妖士,合众人之力费心演化出弥天奇阵。几年时间,正道高手被困无数,其中更是有七名修为达到天刑期以上,被视为中流砥柱的前辈高人。

  至此,正邪维持多年的天平以骇人的速度倾斜。

  往日在敌方面前有恃无恐的正道弟子,遇到邪道的妖人,不得不闻风而散、退避三尺。一夜之间惨遭灭门的正道小派不计其数。

  很多中流、中上流门派,也是屡屡受到肆无忌惮的侵犯骚扰,一时间,就连鼎鼎大名的忧云门、逆剑山庄、莲心庵等修真豪门也觉得大气难喘。

  你正道有大乘期高手,我邪道也有。我邪道的大乘期有二品阴器,你正道虽然也有,但正道用阴器,实力始终逊于邪道。

  “道无正,性本邪。修真界不允许有任何所谓的正道存在!”

  这是当时邪道九大宗派为人最高调的左裂魔宗宗主左裂魔君,一刀斩杀逆剑山庄庄主于纵天后发下的狂言。

  的确,俗话虽说:有正必有邪、有邪必有正。但如果按这种趋势下去,天下正道迟早将覆,或着说,至少如今这一个有着十多万年历史的正道将不复存在。

  每日在老巢里埋头数正道高手首级、日日大摆胜宴的几年,无疑是从上古时期至今,邪道历史上最辉煌的几年。

  不论是妖是邪是魔,几乎都在笑着盼望,数十年后行恶时的绊脚石被彻底歼除,能让他们放纵在世俗中的那一刻。

  他们理想中的好日子只有一种——翻手一具百姓尸,覆手一脸民女泪!

  然而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他们脸上的笑容僵化了。

  这一切,只因为一把剑。一把被取名为“君恩”的剑。

  炼器师几近绝种的修真界,神州大陆六把二品灵剑稳座龙头已经整整七千年的修真界,二品灵剑遇人杀人、遇刃断刃的修真界,竟然横空出世一把一品灵剑,而且,它是阳器!

  神州北部阿丹吉林沙漠一战,正道北斗忧云门掌门缘浅雪,手持“君恩”灵剑,率正道两百六十名乾坤期以上高手倾巢而出,血洗正邪两道近百年来交锋最多、火花最浓的战场。

  身若蝶舞、招如泼墨。七百载专研,又花费六十年时间才布置出的弥天奇阵,一剑被破!

  忌惮弥天阵的弥乱章法,在整座沙漠中一直无法来去自如的正道修真者们,从此再无阻碍。

  一夕之间,邪道九宗耗费整整两成实力聚守弥天奇阵的九百七十二人,三大天刑期高手,九名不坠期能者,无一生还!正道精英,伤亡不及数目零头。

  “君恩剑出无伤者,君恩剑收无生者。”——剑出必死!剑收无生还

  短短数日,这句十四字的联语传遍了修真界每一个角落。

  弥天阵数年共锁入正道人士五百零二人,本以为即使阵破,生还者也不足十人。令邪道大失所望的是,阵开,其中竟有足足一百三十人都安然无事,只需修养数月便可功力全复。只是其中原因不免令人心痛——忧云门前任掌门常自在,以永世不得轮回为代价,用自爆元神那瞬间所获得的近乎高出自身十倍的真气,驱散所有生还者体内弥漫的邪气,魂飞破散,大义而逝!

  至此,一直被大力欺压的正道,一战颠覆劣势。现如今实力细算下来,竟然隐隐压过邪道一头……

  三天后。

  神州大陆西北部天山山脉一角。

  夏日烈烈的阳光,无法为长年被白雪覆盖的天山带来几丝温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这里只有一种季节。

  一位衣着厚实的老伯,背负一个装满野生植物的背篼沿着不算陡峭的山道踏雪而下,异样的打量着道路前方的青年人,准确的说是看着青年人身上那一件单薄的衬衣。

  老人摘下头上遮雪的草帽,忽然顿住步子道:“两位要游这天山来得可不是时候,这些日子山上一直大风大雪的,估计没个三五天是不会停的。上山危险,我劝两位还是回山下先住上几天再考虑上山的事情吧。”

  “谢谢你,老伯。”薄衣青年脸上泛出很礼貌的笑意。

  老人轻轻颔首,皱巴巴的面容上也闪过一丝和气的笑容,似乎对这青年人应象不错。

  薄衣青年有着一个亮晃晃的大光头,虽然样子算不上好看,但一对眼球看上去精神十足,全身气质总给人一副自信的感觉。

  青年旁边的女人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多少,但打扮却要成熟很多,一身衣服不见得有多厚,但也不像同伴那么单薄。

  “两位,走,跟我下山吧,我家就在前面,如果找不到地方住还可以住我那里。”老人热心的说着。

  女人露出一抹很优雅的笑,客气的说道:“不用劳烦了,老人家,这里离山下也不远,我们还想在这里拍拍照,过会儿就下山。”女人也只能和对方这样说,她不可能告诉老人,在普通人看来犹如洪荒猛兽般的暴风雪,对他们来说只是瘙痒而已。

  “拍照?”老人一愣,“在这里拍照有什么意思,天山上的美景,大多数可都集中在半山以上的位置。”

  不过听女人这样说,老人也没再过多挽留,戴上草帽便告辞离去。走到远处,却是回头喊了一句:“你们可要记住,千万别上山,危险!危险得很呐!”

  天山山脉,每年至少五分之一时间都遭受暴风骤雪的侵袭,当地的居民早就习以为常。

  但很久以前却有专家发出过疑问,以那里的地理天气等种种迹象看,暴风雪或许会有,但应该不会像我们所看到的那么多。只是这个问题给人造成悬疑感不算大,而后也就被不了了之。

  天山,整座山脉本已经不小,但在留存至今的一些古代地图里,那些古代人勾勒出的天山图案,却明显比如今所见到的天山大山还要大得多,且可观的山势也与现在大有不同。只是时光飞逝,这些问题注定被人们渐渐遗忘。

  也只有那些绝大多数百姓不为人知的存在才知道,这看似庞大连绵的天山山脉,只不过是一座雄奇大山本身的一截小角而已。山中长年风雪交加的不正常迹象,也大多源于比这截小角大上十倍不止的大山本身。而在那个不为人知的圈子里,这座被幻阵遮掩了大半的雄山,则有着另一个名字——忧云山。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章 忧云'2'
时至今日,正道北斗忧云门,恰好建派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距整整十万年只在一线之间。

  忧云掌门,总历三十二任,短的仅受任两三百年,最长的一个则在位五千六百零六年,但最终结果都无不相同——得道飞升。因为但凡被推上忧云掌门之位的,即使不是已经渡劫大乘,也至少是在同样天刑期境界,实力优势远胜其他人的能者。

  这些年邪道固然猖獗,综合力量明显压过正道,但要说有多少有把握飞升仙界的人,恐怕整个邪道加起来,还不如忧云门一个门派。一般每过四五千年,整个修真界就会出那么五六个成功飞升的人,忧云门,却往往要占这五六个人中的半数以上。其中缘由,只有两个字——功法。

  忧云门的修真功法并不像其他门派那样繁多,但唯一的那部《忧云录》,却让天下万千修真宝籍望尘莫及。纵然修炼难度上比别的功法耗时些,但同样的境界,实力却有压倒性的优势。

  与绝大多数门派不同,经过数万年的岁月,门派弟子早已排到了第几十上百代。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以来,忧云弟子始终只有那么五代,从第一代的掌门、五峰首座、长老到第五代初窥道境弟子。

  忧云弟子,辈分并非以入门先后而列,地位完全取决于修为。

  通灵期以下,即为“泾”字辈五代弟子。着灰色道袍。

  通灵和金丹,归为“湘”字辈四代弟子。着白色道袍。

  元婴和乾坤为“澄”字辈三代弟子。着浅蓝色道袍。

  不坠期单独划为二代“清”字辈。着青色道袍。

  最后,天刑期以上的高手,便是地位最尊崇的一代弟子。道号自命。衣着自意。

  也就是说,一个初入门只是触灵期的小子,如果拜了一个金丹期的修真者为师,若是天赋过人,很快达到元婴期,而他原本的师父仍然停留在金丹境界,那么,他反而就成了自己“师父”的长辈。

  这样的规定虽然有些触犯伦理,但无疑给门下弟子比任何仙丹法宝都要有效的鼓励,为忧云门一直占据正道第一大派奠定了坚实基础。

  当然,以上情况,对少数人例外,例如那些修为不高,但其它方面能力却很出众的能士,阵法高手、炼器师、智囊、凝丹师等等。

  连绵起伏的天山山脉中段,海拔最高的托木尔峰上。

  乱雪随风,如沙石一样的疯狂坠落,气势比山下老伯简单的描述要骇人得多。原本薄薄的雪片累积在一起,稍大的一块骤一落地,雪地上就凹起盆大的一个口子,但随后又被风雪覆盖。

  只是,猛烈的风雪在空气中放肆,但每每经过山峰最中央那片位置时,俱都像突然服下定心丸一样,婉转的饶道而行。

  那片区域,赫然有一男一女用看电影般的眼神静静站着。不同的是,男人对这场电影抱以一种欣赏的目光,那个女的,却是眼中,却充满着对这场电影的怀恋。

  两人身体周围一丈方圆内,一圈椭圆的淡淡光晕古井不波的罩在那里,看上去薄如一层水泡,却仿佛几百顿的磁场摆在那里,让周围风也好雨雪也罢,全都无法靠近半分。

  “前辈,我们现在就进去吗?”彭冉在一边询问道,到如今她还是不肯相信这光头青年就是梁君山和易惠美的儿子梁易,始终把他当成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前辈高人。

  “这天山倒真是块吸引人眼球的地方,也不知道进了忧云山,是否还有如此风景。不过现在不是留恋的时候。进去吧彭冉。”

  彭冉笑了笑,“前辈,我们忧云门的风景,可比天山要好看上十倍,只不过是另外一种风景罢了。”

  梁易心中一叹,这个彭冉,到如今还是喜欢在忧云门前面加上“我们”两个字,对门派衷心可鉴啊。

  这时候,彭冉嘴里已经开始默默叨碎起无名的灵诀。

  这几千年来俗世人口剧增,为保忧云山不被发现,忧云山与天山连接处原本只作阻隔的透明阵法屏障,早已被忧云门完全开启。

  整座忧云山被幻阵遮掩,入山,当然需要先解阵。凭着眼前这缘自《忧云录》中的上古奇阵,即使是历史上邪道最猖獗的一次,出动十九名天刑期高手袭击托木尔峰,花了三天三夜,别说破阵,就连近在咫尺的阵眼都没有能找到。

  要想入山,除非是牢记解阵灵诀,且身上不能沾有丝毫邪气。

  单从等阶上来看,这道幻阵丝毫不逊色于近几年大出风头弥天奇阵。

  “呆会儿等幻阵现出本貌,我还真得好好的研究一番,说不定能长长阵法方面的见识。万一要是被我看出个门道,日后带着一家老小到这天山旅游倒是多了个好去处。”

  往往也只有在梁易说这类似“傻”话的时候,彭冉才会有那么一瞬间,有那么一丝怀疑这个男人有那么一点点可能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堂堂忧云门,是给人旅游的地方么?

  梁易的念头才刚刚萌芽比彭冉那份怀疑还要短百倍的一瞬间,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已经置身在了另一个春暖花开的地方。这个幻阵根本和以往熟知的普通阵法不同,就连解阵时都有东西隐蔽阵路,一点”观摩”的机会也没给他。

  乍看见这个全新的世界,梁易心中第一时间只升起唯一的绝无仅有的那么一个念头,这里……简直太不像话了!

  的的确确,这简直美得太不像话了!

  九寨臭水沟…峨眉污山…西单版纳…云南小理…五岳侏儒山,这些,也叫风景?

  梁易在想,如果作者大大要用那些描写景物的普通字词句来描绘眼前的景色,那也太对不起广大读者了!

  什么是仙境?

  仙境不是那些神话电视剧剧组拿干冰弄点白雾出来,再从某个小土坡上移几颗野生桃树插到那里就对着荧幕外面宣称是仙境。

  仙境更不是那些YY小说里,作者看着窗户外毛毛虫冬眠、芭蕉叶随风摇曳、蜜蜂采蜜、小孩玩弹球,马上灵感一来,硬写个玉帝睡觉、芭蕉仙子随风荡秋千、仙鹤采玉露、太上老君玩仙丹。

  梁易没去过什么仙界,却武断的认定,仙境,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就应该是这种凝聚着一切冲击视觉因素的精髓地方!

  现在,梁易一点不觉得彭冉那句“忧云山的景色比天山要好看上十倍”有任何夸张,不,可能也有那么一点夸张——她夸张的贬低了忧云山的美景。

  “前辈,有好像…很震惊似的?”彭冉有些疑惑的看着有些神色有些恍惚梁易。

  梁易笑了笑,道:“妳第一次来这里时,难道不是一样吗?”

  “前辈莫非是指这里的景致?”彭冉反应过来,笑道:“我从小就生活到这里,所以,虽然觉得外面不如这里,但也没不至于震惊。”

  “从小?那妳家中长辈……?”梁易惊异的问道。若是在门派里有长辈罩着,哪有那么轻易被撵出师门。

  彭冉眼中飘过一丝黯然,“算起来,我父亲和爷爷也是忧云门的人,只不过他们在门派中没什么地位罢了。”

  顿了顿,彭冉说道:“很多年以前我的祖辈就是忧云门的炼器师,当时祖辈技艺精湛,能随意炼出四品灵器,金丹期的修为,却被奉为忧云一代弟子。那时候,是我们这一脉在忧云门最辉煌的岁月。可是到后来……”

  梁易见彭冉逐渐沉默,帮她补充道:“到后来,妳祖辈的炼器技艺虽然一路传下去,但子孙先天条件不足,所以一代不如一代。到现在,妳的长辈延续成为忧云弟,但因为炼器水平不够、修真方面的天赋也不足,所以在能人倍出的忧云门很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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