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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匠-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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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防护这会儿连他自己都无法看见,唐伯倒觉得在情理之中。就好像低级修真者看不见高级修真者施展出的某些东西一样。此时摔在地上,承受更多压迫的唐伯,能力显然又比前一刻要弱了不少。
“这,难道才是宝物气息真正的释放么?”
唐伯痴痴的想着。的确,当初泼猴也曾说过,他若是将气息全力释放,方圆六七百米范围内,都可以至人跌倒!只是唐伯有些不明白,既然那个人距他们只有数百米距离,为何此时磨刀霍霍指向他们后,却又迟迟未到?
就在唐伯一筹莫展的同时。在距离华山足足百里,甚至千里万里的修真界各处——
“幻兄!这…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祟,怎么会有这种压迫!”鬼叟一个跟斗从梁易家一处别墅的楼梯上摔下,满目惊芒的看向以前跟着唐伯长了不少见识的幻龙马问道。
多日前随忧云门的人赶赴西方之后,碍于身份,他们二人没跟着跑去正道大会闹腾。带着满心复杂把梁易的死讯带回上海,却意外得知安然无恙的梁易已经发回短信。既然这边已经收到消息,想必峨嵋那头的缘浅雪等人,也应该早知道了吧。
“老鬼,这种压迫,我曾见过!”刚才反应快一些,堪堪扶住楼梯栏杆的幻龙马咬咬牙答道。
“那是什么?你在哪里见过!?”
幻龙马在那里顺老半天气,而后喉管里挤出三个字:“帝天君!”
——
“灵舞宗主,妳怎么样!?”
“别废话,顾你们自己!”硬地上一个深深的手掌印子,足以说明此刻单手撑地的灵舞用了多大的力气在支撑。她没好气的吐出一句冷语,对待清焰魔宗的下属,她向来省词少字,从没给过什么好脸色。
“宗主,我们这些天刑期、大乘期的人都成这样了,为何那些抓回来血炼的凡人,还安然无恙呢?”那下属显然早已习惯了宗主这种态度,不依不挠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灵舞一个修真者显然是回答不上来的。不过与之类似的问题,远在上海的幻龙马,却为鬼叟作出了有力解释。
“幻兄,我们都成这样了,那沈小姐怎么办!?”
要是沈诗怡有个什么闪失,梁易的怒气牵带唐伯的怒火波及下来,他们可担待不起。更何况……
前面那句省略号要表达的东西,自然是除了唐伯的怒火的外,鬼叟还另外担忧的事情。至于他忧的是什么,其实只凭他对梁易的亲生父母梁君山夫妇反倒不怎么担忧,就能看出。
“我听主人说过,这种压迫乃是天地法则赐予的一种威能,就像羽文天君能量中流露的气息一样,只会对我们这些与天地有所契合的修真之人有反应。沈小姐的修为是特殊原因强行印合上去的,并非那种潜心修炼,使体内灵根得到天地认可的修真者。正式迎劫之前再高修为也只能算作凡人。”
“这么说来,凡人倒是也有他们的优势。”鬼叟着实一惊,苦笑道。
面对这个说法,幻龙马却摆了摆头。
恐怕等这股压迫消失的时候,这世界上的凡人,根本就意识不到刚才发生过什么,甚至意识不到经过了多少时间!意识猛然静止导致“记忆跳跃”,那是达到那一层次的人才能领悟的变态能力。也是领悟那种变态能力,才能达到那一层次!
对于普通人,那个极可能手持某件骇人法宝的家伙,完全用不着刻意使用法宝中蕴涵的那种变态能力,就能自然而然的让普通人受到“记忆跳跃”的侵袭!无论是走路的、架车的、开飞机的,在某一段时间内,都会失去意识!
无须说,今晚一定有不少日刊月刊年刊提前发表,具有内容必然是围绕数不清的车祸、机难展开!
——
“哗!”
“哗!”“哗!”“哗!”
“哗!”“哗!”“哗!”“哗!”“哗!”
随着一行人中修为垫底的云娇娇两眼一翻从天空中坠下,赶赴逆剑山庄路途中,修为在天刑期以下的正道,或是口吐鲜血,或是嘴冒白泡,大多数在一瞬间在天上昏迷过去。
如果这一幕被一个修真者看到,一定会对那位给不坠境界定下“不坠”二字的前人大感鄙夷。
如果这一幕被一个新闻工作者看到,不多时候一条“数十上百人集体陨身自杀”的新闻一定会轰动于世。
只是可惜,无论是修真者还是新闻工作者们,恐怕现在都置身在“噩梦”或者“梦游”中。
“掌门人!弟子们大多都已昏了过去,但庆幸的是,就连一些个金丹期的小弟子,从那么高地方摔下都毫发无伤……这压迫,好像正在逐渐减小!”众人齐身坠落的树林中,被死死压在地上的殷响,已经分不开身去顾及其他弟子,看着缘浅雪那双和他们同样茫然的眼眸,他也只能就着身体的感觉说出这样一句稍微好听的话。
缘浅雪并没有因为他的汇报轻松一丝半点。
是的,在这前后几秒钟时间里,莫名的压迫力虽然始终保持在一个恐怖的分量上,却呈一个抛物线般,从最初一丝一丝的增大,变成一丝一丝减小,这一点,比殷响修为高出不少的缘浅雪不会没有感受到。
但正因为她修为比任何人都高,所以她才隐隐察觉到了一个其他人察觉不到的事实。
这个结论是——压迫的源头,正顺着一个方向在移动。最开始离他们较远,逐渐接近他们,而后在这短短数秒中,却是穿过他们这批人,又继续依照路线,朝更远的地方离去。
或许是错觉,或许是世人常说的关心则乱。缘浅雪觉得,她仿佛能清晰感受到身体各处压迫细微的差别,譬如最初是身前强,身后稍弱,而现在却反了一转。依照这个推论,这股压迫源头行进的大致方向赫然是……
“夫君……”
轻轻吐出这两个字,缘浅雪心情很浮躁。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章 戒指'1'
他来了!
这三个字是唐伯对此时的情况作出的唯一解释。
然而这三个摄人的大字,却如一叶稻草砸在波澜不惊的水平面里,没能将梁易正在水底蒙受着道道感动的思绪呼唤出来——
“唐伯明明有能力不遭这个罪,却把这个唯一的权利给了我?”
将自己的安然无恙完全归功于唐伯的功劳之后,再拿自己和唐伯此时异样一对比,梁易不难猜到唐伯那丝已经消失怠尽的欣慰是因为什么!即便他确切的感受到自己周身并不存在防护之类的东西。
心中的感动,是不言而喻的。
“我和邪匠没太大关联,那个人不一定拿我怎么样的!”
唐伯短短时间内,已经费尽心机找了六句让梁易放弃抵抗进入醉仙葫芦的说辞。然而他的每一个字,却注定在梁易身上起到恰恰相反的作用,让他随唐伯一起赴死的心情更坚定。
这是第七句,这句话之后,梁易的内心,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可是这一次他的变化却是——我该不该照唐伯说的,应声飞进葫芦里!
正是那句话——我和邪匠没太大关联,那个人不一定拿我怎么样的!
“和邪匠没有太大关联?关联?……但凡有关联者,必遭波及!”
梁易喃喃回顾着这几个字。但凡和师父有关联的人都要遭到报复?
那么,曾受过师父恩惠的父母,曾来华山求器的浅雪,沐浴过那颗流星的小妮子……
“梁易!”
唐伯捏住醉仙葫芦的又一声呼喊,让梁易意思到,如果再犹豫下去,恐怕就再没有机会犹豫了!
他眉痕皱得仿佛他那张脸皮是一层贴上去的人皮面具,不经意间就会和面肉脱离。
他很想把醉仙葫芦重新要过来,让自己在这里死掉,换唐伯去通知他的亲人。但且不说刚才还设计夺过醉仙葫芦的唐伯愿不愿意,就是解除认主和重新滴血认主的过程,别人很可能已经杀到了面前。
唐伯,别怪我这次不讲义气了!
在唐伯瞬间溢出的欣然笑意中,他终于轻轻张开嘴。下一刻,不管他喉管里蹦出的是什么,注定他将化作一道光束冲进醉仙葫芦。下一刻的下一刻,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峨嵋派府邸里的人,都将看到一个狼狈的梁易前辈,从入口处滚进去。
然而——
“眶当!”
这声轻响的前一刹那,是一个比这声轻响更轻的镜头。这个镜头证明,梁易刚才担心来不及认主醉仙葫芦的心思是正确的。因为令他们忐忑已久的仇人,此时已经活生生的站在面前。
唐伯拿捏着葫芦的那只手在厚重的压迫之下本就不稳。此时突如其来的猛惊,也不能怪他全身一颤之下,让葫芦轻盈落地。
当然,即便葫芦脱手,其实唐伯还是可以继续与它保持联系。如果梁易应一声,葫芦同样能出现效果。
可是不管是梁易还是唐伯都没有在坚持,都放弃了……
不仅是行动的放弃,更是从身到心,一股注定挫败的放弃!
唐伯的放弃,倒是在情理之中。此时他必须被迫承认,这个看起比他和梁易矮了一大头的娇小身躯,实际上高出他们,绝不只是一头两头!至少今时今日是如此!
唐伯打量了她的一切,最终将他的打量缩小到女子右手拿捏的那颗戒指上。因为这是她身上除了衣物之外的唯一外物!
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程度的他,视线虽然受了些阻碍,也足以一眼看清这枚戒指上的蓬发男孩图案,比梁易那枚戒指的禁制,复杂难懂了何止百倍千倍的花纹!瞬间回顾了泼猴他们二人老窝中事物上一些禁制布置后,唐伯觉得他已经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就是它!或者说……就是她!
于是,唐伯笑了。
绝不是YY早期的武侠小说里,人之将死前莫名其妙的怒极反笑。而是他打内心深处觉得,自己临死之前饱了眼福。
和凡人的储物戒指费力费材而不值钱一个道理,仙界目前仅能炼制这等阶东西的两个家伙,是绝对不会炼制的。这枚戒指,也不知是出自多少多少万年以前的仙界前辈之手!更不知是如何被眼前这个和邪匠师徒有深仇大恨的小辈得到。
唐伯静静的凝视着这名穿着绿色轻纱女子,而这名梁易明白其实是穿着黄色轻纱的女子,则是从一出现到现在,就没朝他那里看上一眼。两张脸同样是“梁易”,但这个女人,却一眼就分清了哪个才是罪该万死的邪匠徒弟。一瞬不瞬聚焦的大眼睛,*到极点的眼神,明显是要将人整个狼吞下肚!
“唐伯,她…是仙界来的吗?”这时候,他脑袋里忽然收到了梁易的传念。
“不是,她怎么可能来自仙界。”
唐伯暗叹只拥有一个半完好棍子的梁易,似乎只是从眼前的压力去想当然的推测,还没意识到那种宝物是多么恐怖。
咦!
唐伯猛的一滞,如果梁易意识不到她这件宝物有多恐怖,刚才明明正要开口,为什么又忽然放弃了应答?他可不知道自己主动断绝了和葫芦的联系。
这时,梁易的声音又传来了:“可是唐伯,她能够看见我啊!”
唐伯恍然!既而愕然!
隐仙灵珠是什么东西梁易心里还是比较有数的。可是现在,自己凭借它隐匿着身形,却根本无法避免那双大眼睛的注视。
她看得见!一件金仙仙宝蕴生出的伎俩,竟然被她忽视!那么和隐仙灵珠同样等阶的醉仙葫芦,她又怎么不能加以干涉?
“臭小子!你又开启过羽文天君之塔,而且里面还存有着几丝羽文天君的意念对吗?”
这是唐伯在片刻的愣神后传给梁易的第一句话。前提是眼前的威胁一直立而不动,似乎还在一个劲叹息,这个仇人的徒弟怎么长得如此猥琐。
“臭小子”这埋怨语态弄得梁易摸不着头脑,而这个问题,似乎也不需要摸不着头脑的他再多作回答。从他眼中流露出惊讶,唐伯大概已经确认了这个事实。
是啊,在修真界得到那种等阶的宝物,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可是上头一层的人得到那种东西,却说得过去。为了解除一个威胁,他羽文天君居然如此挥霍手下人的性命。这违背帝仙令的女子被他派遣下来杀死梁易,也只能落得灵魂消融的下场!而且这女子还长得……他不是最迷恋美色么?
难怪,难怪她回在密境里等待那么久。她不是想让梁易活得更久,只是想自己多活一会儿……
没想到那个罪孽滔天的家伙,手头竟有如此重宝!不过这样看来,眼前的女仙人只是用手拿捏着戒指,却不是将其戴上,也就很好解释了。大概只是那个王八蛋暂时授权借用给她吧。而且戒指窟在手上,也的确不方便施展!
唐伯不禁又瞅了瞅那二十六个蓝字。
哼!邪匠的仇人?邪匠如果有本事和仙人结仇,就不会给天劫砸死了!也只有那个伪君子才找得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杀人。你这司马昭之心,就算不是路人都皆知啊……
只不过,唐伯依然很吃惊,泼猴他们当初做的一切不可谓不保密,羽文天君是怎么料到认主他宝物的人会有异常?留下一道意识,不干别的,就为测试梁易身上的神根!
而且,即便他想打破空间把人放下来,泼猴和佛祖闻到响动也当阻止才对啊?难道真的那么巧,正好就在羽文天君发现梁易的当头,遇到两个人都正在闭关什么的?
场景中一个动作,阻断了唐伯这些不该有的思绪。
女子动了,手上戒指不偏不移的指向梁易,一个个轻到无声的步子,在唐伯紧张到快要凸出的眼球里,却充斥着铺天盖地的杀气!
然而他却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凶手低沉的走到梁易的面前。
好狠!好恨!好得很!
羽文天君,一个仙人要杀梁易还不够么?用上这枚戒指重宝,一招下去,梁易的结果只能是……化为灰烬!血骨无存!三魂七魄尽散!
女子轻轻一伸手,戒指与梁易那张脸赫然只相隔咫尺!
很奇怪,她表情有些惊疑不定,捏住戒指那只手在不停的颤抖。细下想想,却又觉得很正常。因为这一招下去,除了梁易,她自己的命也算到了尽头。
很奇怪,当她定住心神,悬在梁易眼前的戒指不再晃荡时,继续已久的一招,足足过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依然没有打出。细下想想,这似乎已经有点不太正常。
更更不正常的是,就在这时,她竟然对梁易这个低贱的修真者开口了——
“哥…哥哥,时隔这么多年,你肯为我…带上这枚戒指了么?”
当女子乳燕入怀一般向自己猛的扑来时,梁易脑袋中只回荡着一句话——“我是她兄长?”
第十章 戒指'2'
我是他兄长?我是他兄长?我是他兄长?
我是他兄长?是她弄出二十六个蓝字来维护的兄长!?
这几个字,在梁易的全身血管毛孔里来回穿梭的时间,没人记得清楚有多长。因为能记住清新时间的人,在难以言表的震撼气氛充斥着的这个密境里绝不存在。
而这就意味着在这个无法判定的时间段内,梁易的颗脑袋,眼、耳、鼻、唇、耳、额、下巴、牙齿、舌头,总之是除了头发之外的每个地方,都被女子薄薄的唇瓣吻了不知道是五十遍或者一百遍。脸上沾满的,分不清是她的泪水还是口水。
只是之后,对于这个问题,梁易心里却给出了一个必然的答复:我是他兄长?……不是!绝对不是!
我老爸爱我老妈得很!我老妈爱我老爸得很!我老爸我老妈爱我得很!他们绝不可能背着自己有任何子女,更不可能有其他子女不告诉自己!即便这女子的绝色和我梁易的绝对帅气,似乎很有可能是出自同种基因!
因此,梁易在强制镇定之后,给予身上的女子的答复赫然是——
“啊!妹妹呀!端的是多年不见啦!哥哥我真是盼星星盼月亮盼流星盼流星雨才把妳盼到啦!啊,我终于见到妳啦!啊,妳也终于见到我啦!啊,我们终于见到对方啦!啊,这该死的老天爷呀,妳太狠心啦,呜呜!呜呼!竟然直到今天,妳才让我见到我妹妹!”说着,梁易双手更是用上一百二十分力气,双手紧紧窟住女子的背脊!
开什么玩笑,眼前可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正牌仙人,平常人削尖脑袋想和她沾亲带故都还来不及呢,有这么一棵大树自己送上门来,傻子都会感到走了八辈子的运气!
只不过对于眼前的情形,傻子会感到幸运,却并不代表梁易也会如此。如果可以选择,他宁肯眼前女子不是一棵强大到让人萌阴庇福的大树。女子对他高百倍的示好,看上去怎么着都不可能对梁易有所不利的架势,并不足以将她从“仇人”二字中剥离出来。
反之,正是因为女子对他这个“亲人”的贴近,对他这个“兄长”表现出的在乎,梁易才更加确定,她就是那个毁掉坟墓的凶手!因为这份在乎,足以证明地上那二十六个自己不敢正眼去看的大字,不是袁一拿来恐吓自己,而根本就是她拿来恐吓袁一,让他不准对自己这个“哥哥”不利!
这就不难想象,她急切要在这原本并不平整的地方,刻下这些字让人一目了然,首先需要做些什么!
只不过女子对他表现出的亲近,倒也让此时的梁易有些为难。尽管坟墓的事实已经八成确定,但他还是生害怕冤枉了这个对自己一片情深的女子,不停犹豫着,该如何不着痕迹的询问,才能从她口中亲自确认事情!
只是很快,梁易的犹豫的便消失了。并非他想出了什么旁敲侧击询问对方的办法,也并不是他觉得这件很确定的事情,已经没有再去确认一遍的必要,而是女子忽然掘了掘嘴,开口了。
“哥哥,你别骂爷爷好吗?爷爷其实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么无情,爷爷他一向是点点滴滴都很维护我们,所以那座坟墓,其实也根本没有留它在那里的必要。”
靠!什么叫“爷爷他一向是点点滴滴都很维护我们,所以那座坟墓不用设?”。她的意思难道是:有了什么亲爷爷,就不用在乎我师父这个亲人了吗?
梁易心里骂开了花,嘴上却只能说道:“我…我知道。我不会骂那个什么…爷爷。”
梁易的确知道,而他知道的当然是,自己这个弱小如同爬虫一般的家伙,哪有胆子骂她这个仙人的爷爷?尽管自己思来想去,也完全想不通她为什么会担心自己骂她爷爷。
女子当然不清楚梁易这些想法,听他这么一说,兀自擦了擦没流干净的泪花,莫名的笑了。心中只道:“看来那些大坏蛋还算是没有狠心到家。虽然他们针对哥哥颁布下一大堆令人愤恨的限制,不但不允许我出现在哥哥这一界,几乎还屏蔽了我暗中帮助哥哥的一切可能。但他们说什么不会让哥哥有任何以前的记忆,甚至不允许任何人将哥哥记忆被剥夺前的事情告之于他,一定是吓唬我的!现在哥哥明明还记得我和爷爷呀?而且,哥哥连他师父的那件事情都知道,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原来还担心哥哥脑袋里没有以前那些记忆,心里会不承认我这个妹妹呢。”
女子欣喜哥哥的境况而绽放出的笑意,落到梁易眼里,却涂增了几分无情的味道。袁一尚且知道拿坟墓来威胁自己,尚且知道一座坟墓的重要性。而对这个外表煞是可爱,内心却狠辣的女子来说,连尸身都没有的坟墓,却是没有设立在那里的必要!
哼,如此女人,还妄想有人娶妳?给妳戴什么戒指!?
正想着,女子却“很是时候”的开口了:“哥哥,你肯为我带上这枚戒指了吗?你肯让我做你的妻子了吗?你一定要答应我!”
说完,女子坚定的抿了抿唇,轻轻伸出细嫩的无名指,手上戒指也随着漂浮在小掌旁边。而后期待的看着梁易。
诚然,梁易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答应这件事情。只是权衡之下,意识到弱小的自己,最好的选择还是和她越“贴近”越好,博取这个仇人更多的信任。梁易倒并不介意表面上上答应这请求,多缔结一层假夫妻关系。只是在这之前,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应有的质疑:“呃,这个,那个……妹妹,妳是我妹妹,我又怎么能够…娶妳为妻呢?”
“刷!”女子脸上的突然变化把梁易吓得不轻。
只见那一双眼睛像被刺破了洞的水管,眼看要流完的泪花又一次汇成两道横溅而出的清流!
她记得,哥哥当初拒绝自己的时候,就是说的这句话。一个字都没有变过,甚至连标点符号的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不管……你说过的,你说过十万年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再拒绝我的。”
女子突然安静了,眼神严峻的看着梁易。
乖乖隆叮咚,她该不会揣着“宁可玉碎不可瓦全”的想法吧!
梁易为这表情心头一紧,刚想开口解释刚才只是随便问问,忽然——
“哗!”
如果说之前只是被刺破了洞的水管,那么现在,那双大眼睛绝对堪开到最大档的水龙头!梁易第一次发现,原来前段时间新闻联播里报道的“市民素质提升,节约用水效果显著”是那么的不切实际!
“呜呜。我知道,哥哥一定是在怪我,你一定是还在怪我,是我把你害成现在这样的,都是我不好!”
梁易这时很想说:是啊,我是在怪妳,不过妳害的是我师父,什么叫把我害成这样?我梁易现在混得可是要多好有多好!
然而他感觉到女子一张一合的嘴唇似乎还有酝酿未出的话,还是自觉的闭了口!
可是当女子酝酿完毕,脱口而出的一长串话之后,梁易再想开口,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开!哭腔中,女子发音的声调已经完全走样,但这似乎并不影响她每一个字的清晰表露——
“都是我不好!都是星儿不好!是我害哥哥被爷爷惩罚!是我害哥哥只能使用那些劣质的灵器和仙宝!是我害哥哥现在还要让一个仙人保护!是我害哥哥沦为修真者的!是我害哥哥修炼到仙人境界都需要好几年!是我害哥哥只拥有了九玄归真火和九绝匿影气!是我害哥哥还得靠《灭刑功法》来提升修为!都是星儿害的!都是星儿害你受苦的!” 。 想看书来
第一章 班主任和校领导'1'
见哥哥整个人如同外表沉默内在汹涌的火山般,良久的静滞在那里,额上的皮肤却像一层包裹着激情中男女被子,以一个相当高的频率猛皱猛松,女子对她刚才一字一句尽揭梁易伤疤的激动之言悔恨到了极点!
哥哥他沉默了这么久都一言不发,他…他一定是不肯理我了!我该怎么办?事情被我弄成这样,这下子哥哥肯定更加不会原谅我了!他的境况已经那么不堪,心里已经非常难受了,我怎么能,我刚才怎么能这样打击他!?
梁易的确受了打击,但原因却是女子的话让他猛的意识到,自己的智商原来那么低!
他忽然觉得爱因斯坦爷爷很笨,理由是爱因斯坦不懂中文。所以,一向认为自己和爱因斯坦一样聪明的他,在女子因为哭腔而音调有些像老外,但每个字仍然吐露清晰的一大段中文面前,大概隐约了解到她的名字叫什么“星儿”,几乎就没能再听懂任何东西!
呃…她害了我,所以,我有了大堆灵器和仙宝使用?
她害了我,所以,我得到了唐伯这个仙人保护?
她害了我,所以,我这凡人成为了修真者?
她害了我,所以,别人修炼到仙人境界要几千年,我只需要几年?
她害了我,所以,我拥有了比三昧真火和六级天火更厉害的九玄归真火和九绝匿影气!
她害了我,所以,我得到了那本变态的《灭刑功法》???
这,这这,这这这……人家YY小说上都不是这样写的啊!!!
大概也正是明白自己的处境不能与YY小说相提并论,明白自己不是YY小说主角,也不会像YY小说主角一样随时都能吃到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所以,当梁易的意识再次提醒自己,眼前这个被他惹得眼泪长流的仙人,只是一个因为错认了自己,才暂时在自己面前隐藏掉那层很辣的恐怖人物,绝不能把她当成自己的“奇遇”,他不得不强行收敛住此刻的愕然!
不管出于男人对女人哭声的天生恐惧,还是担心这个叫星儿的女子,明白真相后会记他的仇,梁易现在都不能让她再哭下去!
于是,在确定自己的表情和语气都准备得十分到位后,哥哥令星儿大喜过望的开口了:“星儿啊,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疼妳都还来不及呢。正所谓人如其名啊,星儿,乍一看到你,我的心情就跟天上不断闪烁的繁星似的,那叫一个高兴呀!哎,端的是只想时刻刻都如众星捧月般把妳捧在手上啊!”对自己哄女孩的口才,梁易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然而,接下来的事实却证明,很多时候,有信心并不代表事情就能水到渠成——
“哇!!”
星儿的哭声不但不按预想的消停,反而猛的飙到一个史无前例的分贝。两耳再次受挫的梁易觉得自己这身衣服被这么多水一浇灌,家里那台不堪劳碌的洗衣机恐怕是要偷着乐了。
“哥哥,你别这样好不好?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你别装作不认识我好不好!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也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很难得到你的原谅,我…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已经懂事了,我……我一定……哇!!!”
她想说她一定会改正,改掉那些年幼无知,然而这句被她吞回去的话,最终只能化作更加剧烈、更加后悔的泪水。
我改正了又怎样?哥哥的境况,不可能随着我的改正而改变啊!这根本就不是我弥补得了的!
当然,要弥补那么一小部分,倒并非完全没有希望。她倒是毫不建议为梁易付出那个宝贵的东西,只是……
“哥哥,等到你的境界稍微再高一点,可以承受我体内能量的时候,我再把身子给你……好么?”
“我……我没说过要妳和我那个…那个啊。”吞吞吐吐的梁易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自己语无伦次,还是她在语无伦次。
星儿目中露出一抹坚决,“我知道哥哥还没有原谅我,也知道你并没说答应娶我。我…我给你身子,不需要你娶我的,只要能帮助哥哥就好。哥哥不肯原谅我,不肯娶我,我可以等的,等多久都可以。哥哥千万别不要我,好不好?”
说完,星儿兀自将手往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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