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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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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前辈,落叶真人向你求亲,这件事情你可要三思啊!”
不出所料,短暂惊叹声之后,立即就出现了直言反驳的人。让大家惊奇的是,这说话的人,竟然是一向处事圆滑,不愿轻易得罪任何人的峨嵋掌门。
坠仙球的秘密一脉单传,这一点峨嵋掌门不仅知道,而且对这东西的了解程度不下于吴奇等人。当初的合欢派掌门,正是将这个信息,传给了一名男性弟子。到后来合欢派划分为男、女,这个秘密,自然一直由峨嵋派掌控。两大峨嵋派一向倍受正道“呵护”,也没人敢来抢他手里拿颗坠仙球。
但娥媚派的人不是傻瓜,落叶真人刚才那番话,无疑会引起她的怀疑。事后,她恐怕会对自己刨根问底,*自己说出坠仙球的究竟。日后,恐怕这东西就得两派交叉着保管了。
由此观之,此时峨嵋掌门站出来搅落叶真人的局是必然的。反正又没人敢找峨嵋派的麻烦。
“邪道左裂魔宗宗主之子想和我正道结亲,这事情我代表我派反对!”
“说得在理,这件事情,我派也反对!”
有峨嵋掌门开口,反对的声音顿时从山谷各处迸发。大多是和左裂魔宗有着直接仇恨的人。
秦晗月坐在椅子上,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之前只为自己的思考间隙和落叶师兄的安全考虑,才提出那番话,根本不曾想到,要落叶师兄当众提亲,是一件对难为人的事。
眼见落叶真人在台上被大喷唾沫,她心里愧疚万分,外加一些对落叶师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感动。
而左裂魔君此时站在台上,对众人的言语,也是适当表现出一重“难以招架”的脸色。但心里却有些自虐倾向的巴不得这种声音能够再多一点。秦晗月,现在心里一定很愧疚很感动吧。
眼下,唯一能和左裂魔君想到一起的也只有梁易。他记得有个叫廖抒恒的YY小说作者曾经出现过一句话:若是一个女人不够爱你,你又想把她弄上床,有四种最可行的方法。第一种是使她误以为你优秀得让她高不可攀!第二种是使她觉得你可靠得让她无可挑剔!第三种是使她感动得一塌糊涂!第四种是使她愧疚得痛心疾首!
虽然现在的秦晗月,只是觉得她的落叶师兄比较可靠,对她的举动比较感动、比较愧疚。但三管齐下,效果自然像*同源一样相辅相成!
很快,已经受够了“板砖”的左裂魔君意识到现在效果已经俱佳,悄悄用左手在身侧打了个事先就商量好的响指,顿时,“鲜花”来临了!
“邪道又怎么样!落叶真人他刚才已经对着我天下正道表明了十足的情意,这些年来的功绩同样不容忽视!我兴姓世家第一个支持他!”
“兴洪说得对,你们这些人怎能为了心中的一点仇恨,就去干碍人家大好的姻缘呢?我吴弓虽代表吴姓世家支持落叶前辈和秦前辈结为道侣!”
“我沙姓世家家主沙崇文,支持落叶前辈!”
“我章姓世家家主章煜,代表本门支持落叶前辈!深信他对我正道的忠心,绝不下于其他人!”
“我宋姓世家家主宋秋铁,支持落叶前辈!支持忧云落叶首座和烈月首座结为连理!”
“我吉乃世家吉乃梦娟,相信落叶前辈对正道之心不下于我等!”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前面出言阻绊的那些人,很快就被直接忽视。
毕竟在中、小门派本就不如那些世家的数量。再加上中小门派说话的人只是个别,而世家中却是由一个个家主开头,带动不明所以的成员门跟着附和。分晓自见。
台上包括缘浅雪和云不悔在内的众人一时都摸不着头脑。落叶真人的人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涨了?
就连他们这些明白坠仙球含义的人,对落叶真人求亲也是都是持着不反对也不支持的态度。那些一个个见识没多少的小修真者,向来都表现得比他们这些圆滑稳重的大派掌门还疾恶如仇,怎么会出现如此共鸣?
很多人自问就算现在站在台中央的是他们,也顶多引起大家的附和,不可能受到那些人不余余力组织起一干语言来力挺。
“夫君,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听着台下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缘浅雪想起梁易之前隐晦的那句话。
“赫赫,很快妳们就知道了。”梁易表现出一如既往的神秘。
“咦?”云不悔忽然一愣。夫君明明坐在那把椅子上,可刚才她为什么听见声音是来自正前方呢?
缘浅雪也有着差不多的疑惑,刚才梁易的声音分明是用口发出,可是身旁的夫君,一直都没张过嘴啊。
这时,她忽然注意到梁易那件世俗衬衫上面一个鸭子的图案。夫君什么时候把衣服给换了?之前明明是一只老鼠啊?
当然,因为前后两件衣服样式相同的缘故,除了对他关注最多的二女,其他人很难注意到“米老鼠”已经变成了“唐老鸭”。
不得不承认,梁易的“预测”总是很准确的,当山谷中一阵阵支持声整合成一句又一句的:“落叶烈月,结缘一线!”,此时成了所有人目光焦点的秦晗月受宠若惊,乍看上去的确是容光无限。
但在这之余,又不得不说梁易的“预测”有那么一点不准确。因为秦晗月此时,事实上内心中“风光”的感觉少得可怜。更甚至她明知道面对眼前情景,天底下哪一个即将新婚的女人都应当受感动才对。可是,她却没有。
一颗心。很迷茫,很想把此时的时间间隙无限拉长,很想有更多的喘息之机……
“感谢诸位对贫道的信任和厚爱,我落叶,此生必定为正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就在梁易心里无限鄙夷这位左裂仁兄的厚脸皮时,对方却紧接着说出了一大堆赞扬自己的话,“梁真人乃至整个修真界历史上当之无愧的第一英豪,正邪两道任何人与他相比,都仿佛米粒之光与皓月争辉。”
只是在这赞扬之余——“梁真人如此了得,而今日之事,又我落叶人生中中为数不多的大事之一,自然不能落了分量……所以,眼下梁真人必须得走上前台,为我与秦师妹作我们这场姻缘的见证人!”
“好大的口气!你这是在命令梁易前辈吗?”闭月剑派掌门当即一拍椅臂。心中直道这人被刚才那些虚假的附和声冲昏了头脑,前面的奉承还说得过去,后面,居然梁易前辈用上“必须”两个字。心中对邪道妖孽有着很大“洁癖”的她,今日本就对此人借自己门派的拍卖品送给佳人颇感侮辱。
“劝你还是赶紧给梁易前辈道歉,求他不要怪罪你的无礼!”
以落叶真人的敏感身份,台上的人自问就算是落叶低声下气求他们,他们都不一定会站出来为他当什么证婚人。毕竟这是关系到声誉的事情。那些仇视左裂魔宗的人,很可能连带他们一起仇视。
更何况,现在此人说出的话还是那么欠揍,若是有哪个晚辈敢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对他们说话,严惩是必然的。内心深处,他们早已经将自己和落叶真人,当成了梁易的晚辈。
希望能拉近和梁易之间关系的众掌门,都很明智的选择在“梁易前辈发怒前”,比他更先表示愤怒。顿时七嘴八舌的缠绕在了落叶真人身上。
“正所谓近乌者赤、近墨者黑。为你这邪道余种主持婚姻,是个人都担心被一起仇视上!秦道友一时迷惑要下嫁给你我无权管,但还请你掂掂自己有几斤几两,说话讲究点分寸!”坐在回风山掌门位置上的美妇的话显得更激一些。多年前他收下的第一个关门弟子,正是死在左裂魔君的散招之下。
“不知好歹!梁易前辈纵然气度宽宏,也不是任你这种身份的人使唤的!你这黄毛小儿,若再狂妄,休怪我手下无情!你就等着被拒绝,颜面无光的回去睡大觉吧!”不知道为什么,在众人眼里与左裂魔宗似乎并无大仇的永灵门掌门吴奇,语中的恨意到是比旁边的回风山掌门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是这些人在之前表露出不满,左裂魔君可能还忌惮几分,毕竟那些小世家迫于他们的威名,很可能不敢在下面出声支持。但现在自己的“狂热的人气”已经摆在那里,几个人对他出言不逊,已经无伤大雅。
他脸是露出一丝自信满满的笑意,仿佛这些情况,都是在他意料之中。
“你们这些人,又何时能代表梁真人了?若是梁真人心甘情愿照我的要求做呢?”
吴奇一挥衣袖,脱口而出道:“这不可能!哼!若真如此,我愿跪下来给天下人大磕响头!那你说说,若是梁易前辈拒绝呢?”
“若是梁真人拒绝,我愿用十成道力自伤右臂!”左裂魔君答着早已经想好的台词。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吴奇同样是一脸自信,梁易前辈境界再高,也不可能傻到在他的命令下受他使唤的地步。能让这个恶人吃点苦头,在场的人里没有谁比他更愿意。
说着,他便转过头准备向“梁易”请示。
“梁……”
吴奇一句话才刚刚说出一个字,立马就哑然了下来。山谷中的其他人,更是怪异的看向“梁易”。因为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敬爱的梁易前辈,竟然自顾自的站了起来。
第三章 我不愿意'2'
左裂魔君一张老脸得意到了极点。暗自琢磨这梁易如此重视那个女人的性命,我是否应该多在正道留些时日,抓紧时间多摆他几道。
刚才,正是他借着当日那女子的誓言传音给魂仙椅上的“梁易”,内容是:“梁真人啊,此事你不答应恐怕不行啊。我即是左裂魔宗的一份子,又是左裂魔君的儿子,我记得她当日发下的誓言,似乎说不过不能有意为难左裂魔宗和和左裂魔君之子吧。若是你拒绝,害得我在天下人面前自伤右臂,算不算为难我呢?”
哈哈哈哈!你破除弥天阵,大败我邪道的气魄哪去了?你大损我左裂魔宗实力,我不想方设法报复,简直是有愧苍天啊。若是邪道之人知道这梁易不但“帮着我”助长实力,祸害秦晗月,更是在我的命令下不得不屈从,我和左裂魔宗的声望,势必会大涨吧!
而且这梁易之前也不知怎么得罪了秦晗月,这样做,想必秦晗月对自己的好感又会更增几分吧。
哼,你梁易的实力称得上修真界旷古绝今的第一人,我左裂魔君,却是修真界历史上唯一一个能摆布你修真界第一人的人!
他当然不知道,其实刚才用不着他传音废话,甚至不用他“邀请”,现在扮演着梁易角色的唐伯,也是同样会有着如此一番举动的。
而隐匿在台上的“真梁易”,则对注定要对天下正道施以“大礼”的吴奇大感同情。好歹人家刚才是在替自己说话,这唐伯要做事,也先为别人考虑一下吧。
不仅是梁易,此时除了对夫君已经达到盲目信任的缘浅雪二女外,几乎整个山谷的人都对他这举动摸不着头脑。
吴奇的事是小,但你梁易前辈的声誉是大啊,“梁易前辈屈从于邪道余种的命令”,这话传扬出去,可是不好听到了极点。
落叶真人刚才的话何其猖狂,梁易前辈怎会非但不怒,反而那么配合他呢?这情形连三岁小孩都应该知道怎样取舍才对。梁易前辈若是拒绝他,不但不会丢面子,反而能让对他出言不逊的落叶真人受点皮肉之苦。甚至梁易直接借着羁言出手伤他,也是在情理之中。
可如今他这样做,不会有人觉得他大度,反而会认为他空有一身修为,却那么好欺负。
这时,在一片异样的议论和无数倾注的眼神下,信步走到台前的“梁易”兀自叹了口气,仿佛是在为如今的境况感到难堪。但紧接着,他蕴涵在浑厚真气中的声音传便山谷——
“哎,有句老话说的一点没错,‘高处不胜寒,到处有人叫板’!上来做这什么姻缘见证,我梁易真是一万个不愿意啊!如果要和这个邪道妖孽结为道侣的不是秦道友,就算是他跪下来求我三年五载,我也绝不可能为他当什么见证!相信在座的每一位也和我一样,恨不得一脚把他踢个十万八千里!偏偏要和这邪道妖孽结为道侣的人,与我梁易关系好得不能再好,叫我怎么忍心拒绝,让她难堪?哎,大伙说说,这秦道友找谁做道侣不好,偏偏要找这个注定要被正道口水淹死的邪道妖孽!”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哄堂大笑,包括一些受了钱财为左裂魔君办事的人,也都忍俊不禁起来。没有人会想到,一向庄重的姻缘开场白,会是这样一番损人陈词。
如果梁易刚才直接拒绝他,恐怕效果比这段“曲线救国”的战略方针要差少不少啊!
“我就说这梁易前辈如此英明,怎么可能顺着这个狂妄小儿,原来是因为烈月首座啊。是了,峨嵋掌门之前说过,梁易前辈和烈月首座曾是那困境中的患难之交。”
“梁易前辈还真是大义啊,为了不让友人难堪,甘愿自己丢面子。不过眼下看来,梁易前辈的面子没丢,落叶真人,倒是成了小丑。”
“我呸,邪道余种就是邪道余种,自己没多大本事,就爱借着女人的威风在那里狂妄,算个屁的男人!”
“哈哈,这邪道余种,大概是觉得让梁易前辈*不得意上台今天就风光无限了。到头来却被梁易前辈一口一个邪道妖孽的喷了个狗血淋头,这就叫偷鸡不成还奢了把米,这脸可丢大喽!”
“梁易前辈不愧是梁易前辈,刚才让那家伙越得意,就注定跌得越重!”
“小子,你这台词不错!”
唐伯夸了一句,一面传音给并肩站着的左裂魔君:“亲爱的落叶真人,我可是答应了为你作婚礼见证,没有为难你,让你受伤哦。”
左裂魔君脸色铁青。他一直只道让他梁易迫于无奈走到台前,是一件多么光宗耀祖的事,见梁易为了自己情人的死活忍气吞声走上来,更是快活得连头发都差点竖起来。根本不曾想到别人即使会*不得已上台,还可以把话绕到秦晗月身上。
只不过片刻之后。左裂想到这梁易逞了一时之快,马上却要眼睁睁将“宝物”亲手送给自己,也便释然。不管怎么说,今日你梁易亲手“助我得宝”的事传回邪道,也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被他讽一句就讽一句吧。
秦晗月看着唐伯让落叶师兄吃了一计哑巴亏后沾沾自喜的神情,忽然觉得自己错了,错得离谱。让这个人亲口将她送到别人手上,恐怕在他的记忆中,根本就泛不起什么折痕。反而会让自己,留下永久的痛!
很快,唐伯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继续说道:“若是烈月首座和其他人结为道侣,绝对是我正道大事。不过眼下他和一个分量为负数的人结合,这点小事情,自然不能耽误大家太久的时间。按规矩,好像是婚证人是要发誓是吧?”
发誓婚证,向来是道侣结合时最郑重的事情,唐伯这样一贬,所有人看落叶真人的目光都流露出同情二字。连女方都还没上台呢,今日的婚证誓言,恐怕是所有修真界公开婚姻中最“水”的一次吧。
众人还未来得及发笑,唐伯干脆的说完后,立马又干脆的起了拳头,滔滔不觉的誓言转眼来临——
“我梁易勉为其难对天发誓,若是今天烈月首座在盲目之下答应落叶首座的求亲。那么,我很不诚心的代表天下人祝福他们二人白头偕老、永结连理!金婚银婚钻石婚,双胞胎三胞胎四胞胎!愿他们的每一个子女,一出生就是大乘期、一出生就是仙根、一出生就拥有九玄归真火和九绝匿影气,长大了不是至尊级帅哥就是天后级美女,虽然我觉得以落叶真人的基因想有这样的后代不太现实,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那方面的能力。呃…如果以上这些都侥幸成为现实,最好他们这些子女,能够亲上加亲,再结连理,虽然说近亲结婚违反伦理大纲和宪法条例。咳咳,在他们的子女结为连理之后,但愿不用进‘北京新兴医院’就能生出孙子,这孙子同样是双胞胎三胞胎四胞胎,愿他们的每一个孙子孙女,一出生就是大乘期、一出生就是仙根……”
台下的人听得一愣一愣,都觉得落叶真人遇到梁易前辈这个各方面都让人匪夷所思的妙人,实在太可怜了。之前那些力挺声再大又如何,梁易前辈的身份加上有力的言辞,再配上婚证誓言的重要性,更是添上台上台下一些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不知是为梁易的口才还是为落叶真人的遭遇鼓掌。注定这落叶真人,将成为修真道历史上最悲哀的新郎,是今日台上最可叹的小丑。
而那些收了贿赂的小修真者,要他们锦上添花倒无所谓,此时又哪敢雪中送碳发出吆喝声来和梁易前辈对着干?
唐伯站在台前口水和汗水直冒,感觉自己好有几次都险些把舌头咬破。明知自己以“梁易”的名义发誓,这誓言等同于狗屁。身旁那个隐匿起来的家伙,却还要不断给他灌输足以省略数百字的狗血言辞。
“够了!”
就在唐伯将左裂魔君两人的“祝福”延伸到子孙第六代时,一声呵斥终于打断了他的话。
唐伯看了看此时已经彻底无语的众修真者,又瞄了震怒起身的秦晗月一眼,讪讪对一旁的梁易耸了耸肩膀。然后开口问道:“对了,那个秦道友啊,我说了那么多,怎么都没见妳表态呢?不知道妳是否愿意嫁给这个什么落叶真人呢?”
连秦晗月旁边的人都快哭了。你刚才那串话字语字之间连个间隙都没有,你要人家怎么表态?
秦晗月脸色发苦,虽然之前落叶师兄的做法她也不太认同,但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卑鄙的光头男人会当着天下人的面,如此重伤落叶师兄。看着台上站着不如趴着,已经注定颜面尽失的落叶真人,母性的同情心理泛滥的她此时终于下定了决心。落叶师兄是为了我才遭到如此冷遇的,都是为了我!都是因为我要提出这个无礼的要求!
从今以后,我秦晗月就是落叶真人的道侣,与梁易再无瓜葛!
下一刻,秦晗月暗自将真气运到嘴边,强行镇定之下,脱口给出了坚决而肯定的回答——
“我不愿意!”
“哗!”“哗!”“哗!”
山谷中顿时跌宕起来。
我不愿意。这是四个字,而不是三个字“我愿意”,在场的四五千人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详详细细真真切切!
搞了半天,所有人都被骗了。什么狗屁的两情相悦,这事情,根本就是他自己一厢情愿,人家烈月首座,根本就没有过那种打算!
搞了半天,他是在台上自欺欺人!
“秦晗月,妳这个势利的女人!”左裂魔君怒不可遏的指着秦晗月。
他积攒那些小世家的支持,正是以己度人,担心“爱慕虚荣”的秦晗月见到冷淡的气氛后,惟恐落了尊严而不肯答应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番苦心之下,还是被梁易钻了空子,把气氛搞砸,让自己在台上一再被人耻笑。同样没有想到,这秦晗月回拒绝得那么坚决!口气不容人质疑,毫不给他面子。
在左裂魔君破口大骂的一瞬间,秦晗月险些不堪重负的晕了过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自己明明说的是“我愿意”,嘴唇也只张了三下,为什么落到耳朵里,就变成了“我不愿意”?
秦晗月旋即反应过来!
是梁易,一定是梁易搞的鬼,是了,他拥有那种让人产生幻觉的东西!
天底下为什么有如此邪恶的人,我为什么会和这个人有所纠结!为什么老天会瞎了眼生出如此狠心的人!
他当日拒绝自己,不但不心存半丝愧疚,现在更是毫不怜惜的要折磨自己到这种程度!把自己除了他之外仅能得到的幸福也断送出去!
第四章 邪道奸细'1'
“蛮女人,有我在,妳是不可能嫁人的。”
这时,梁易的传音进入了秦晗月耳中。到现在,他心里已经很清楚,自己刚才鼓捣出那些过激的言行,除了左裂魔君本人的原因,很大程度,也是因为秦晗月。他实际上很想在话后面加上一句,“以后我慢慢追求妳,怎么样?”,但我们“厚颜无耻”的主角,注定在这种情况下厚不起脸皮。
所以也就注定,他这句话落到秦晗月耳朵里,想法就变成了:不让我嫁人?这个恶人的意思,岂不是说要让我秦晗月永远嫁不出去!
秦晗月脸色刷变,猛的运动真气,只想立刻跳上台去解释自己刚才的口误,当着天下人的面揭露梁易的恶行。然而一股突如其来的厚重压力,却让她毫无反抗余地的坐回了椅子上。除了耳朵还能听眼睛还能看之外,身体乃至体内真元力灵魂力竟都遭到了一股束缚,根本不归自己控制。
她自问当初发现梁易危害罗重杰时,那恨意都不足现在那么重。如果能给她一个机会,她甚至愿意马上以自己的死换取梁易的同归于尽。
然而她没有发现,上次罗重杰的事是个误会,那么这一次,怎么不能又是一个误会?
“秦晗月,亏我落叶如此待妳。妳竟然就为天下人的眼光而拒绝于我,妳说说,我来忧云门这些日子是怎么对妳的,妳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妳这个不折不扣的势利女人!”
到了此时此刻,左裂魔君也只能以这种怒贯苍穹的口吻,来间接让天下人知道“秦晗月事先是答应了自己的”,以此挽回自己的颜面。
面对此情此景,秦晗月真的很想放声大哭,然而那个光头男人,竟然邪恶到连自己哭的权利都剥夺了!
这时,唐伯十分“友善”的拍了拍这个自称“落叶”的男人的肩膀,怀着让秦晗月不被人误会成势利小人的准则,非常善良的分析道:“我说道友啊,你这话可就不大对头了。正所谓那个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只要是个有生命的物体,就没有不势利的。你看,连向日葵这种世俗植物,不是都懂得面朝阳光春暖花开吗?”
不等左裂魔君开口,唐伯稍微回顾了一下梁易的一系列指示,接口道:“人都势利,只是要看势利程度的大小。轻的,只是潜意识的为一些小利益势利。稍重的,会尽可能的为一些事情势利。秦道友今日的决定,其实连轻微的势利都谈不上,我相信在场的每一位换作她的角度,都会作出同样的选择。”
唐伯这句话引起了不少人的暗中反对。台上台下对情爱二字忠贞的人,自问自己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绝不会因为他在台上受冷视,就当众拒绝他。梁易前辈究竟是这方面的认知太阴暗,还是有心替烈月首座辩驳?若是两位首座私下真的已有约定,刚才“我不愿意”这四个字,不是势利又是什么?
唐伯干咳两声,继续顺着从左裂魔君口中蹦出的“势利”二字大书特书:“实际上秦道友今日做出的决定,只是很正常的防备而已。假如站在台上的只是一个不受人待见,但却真心对秦道友好的男人,她那番拒绝,连我都会瞧不起她。但事实上,这势利的人不是秦晗月,反而是向他求亲的那个人,而且还是一个超越了‘轻微势利’和‘稍微势利’,达到了‘重度势利’的人!此类人,向来是不择手段、损人利己,贪图一切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这种人足以被称之为邪恶!至于我所说的有利于他的东西,自然就是众所周知,烈月首座的纯阴之体!”
唐伯的话指的是谁,就连三岁小孩都想的到,一时间自然是喧哗再起!
“梁易,你这番言辞恐怕已经到了‘为难’我的界限边缘吧?你就不怕你的姘头香消玉陨吗!?我劝你识相点还是用你的脑子想想这话刚怎么转折过来吧!”左裂魔君忍住怒火,“苦口婆心”的传音劝唐伯把话收回。今天的事虽然遭破坏,但纯阴之体,他还不想放弃。
面对左裂魔君的施压,唐伯“乖巧”的点了点头,让前者暗松一口气。
紧接着,唐伯依照左裂魔君的要求,来了个很陡的转折:“忧云门堂堂首座不是傻瓜,她自然不会和一个接近她只为得到目的的人在一起。更何况这个接近她的人,还是邪道窜入正道的奸细!”
当所有座位上的人纷纷被梁易这句话惊得站起时,左裂魔君终于悲哀的发现自己错了!连*都错掉了!
这梁易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个女人的死活,他现在当着天下正道的面揭穿自己!已经是违背那日誓言的初衷!
左裂暗恨自己当日见那女人对梁易一片情深,就下意识以为梁易对她也是如此。就算要发誓,也应该让梁易来发才对!他实力再强,也不可能抵过誓言雷百倍威力的负荷!
邪道奸细。这个敏感的名词在落叶真人刚加入正道那段时间,大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久而久之,随着他参与正道一系列集体行动的次数增多,又一直没出现过什么绯闻,便被慢慢的抛之脑海。
现在由梁易前辈旧事重提,很多人几乎转念之间就对此确信了*成。一是因为说话的人是梁易,二是因为既然是梁易说出这话,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梁真人,说话可是要有凭据的。我为正道鞍前马后,你这般污蔑于我,难道不觉得良心有愧吗!”
左裂魔君理直气状的反驳道。梁易地位再怎么样,那群口口声声以人为本的正道,纵然心里相信,也不可能在没有确凿证据之下杀我。事后我寻找到空挡,应该有全身逃离的机会。
左裂魔君现在的“追求”,已然从刚才不放弃纯阴之体,降低为怎么逃回老家了。
想着,左裂魔君不禁加了一句,“梁真人,莫非你没听到我的誓言?坠仙球的天机,一脉只能由两人知晓,如今我和我父亲皆知,意味着我们都不敢将秘密转述给别人。而我又发誓此生不将消息传承给邪道,难道这还不够证明我的清白吗?”
左裂魔君料定这梁易脑子再好使,也不可能看透自己誓言中的蹊跷。
想通其中的条条款款,左裂魔君心情松懈了不少。你就说吧,把当日的事实一五一十说出来。没有人证,没有第三只眼睛看到,你能拿什么信服他们?至于唯一知道那件事的那个女人,现在恐怕已经因为你刚才的话,被誓言雷砸死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梁易”并没有立即揭露那场事实,兀自冷哼一声之后看似随意的抬起手。只听“刷”的一声,唐幻谷边缘兵器栏中,一把枪器在峨嵋派上下的惊诧中飞到了唐伯手上。
峨嵋两派掌门看着他这个动作脸色不由一变,唐幻谷兵器栏里的东西连大乘期的人都无法触到、拿出,甚至无法辨别清楚。他们为了显示自己的高明,对外宣称兵器栏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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