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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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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杀了我好吗?我其实…其实真的不想害你的,你…你相信我。”

  “哈哈哈哈哈哈!”这句话对梁易来说纯粹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笑话,如果不是全心放在梁易的安危上,身后的秦晗月多半会不顾形象往地上吐口唾沫。

  不想害我?老子已经被妳整得半只腿踩黄泉路的地皮了,妳竟然口口声声说不想害我!

  “蹦!”的一声,灵舞虽然竭力撑地,但半边脊背还是硬生生的撞到了泥地上。

  “求求你,放过我吧……”灵舞顾不得背后的疼痛,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很突兀很莫名的,就在梁易话音落下的同时,灵舞全身剧烈抖动的状态瞬间停了下来。她目光凝视着梁易,下一刻,嘴角竟然带过几许嫣然娇笑。

  “这应该才是妳的真实反应,对吧?妳其实是并不介意和男人摩擦一下的,对吗?”看着骤然一变的女人,梁易笑了。

  “眶当!”一声石头落地的声音。

  声落,灵舞已经慌忙的让红唇和梁易分开,转身看向几米外那块截面锋锐的石头。

  灵舞瞄着自己侧身那只手,脉搏被划出一条口子,却没有深到流血的。显然,她刚才这样做,目的完全是分散梁易的注意力,割脉自尽!

  “你…你是怎么发现的。”灵舞惊愕万分,这个男人刚才和自己这样,怎么会忽然把注意力转到他那只手下?

  此刻的灵舞分明看见,梁易刚才阴沉的脸色,现在虽然还是很不好看,但却缓和了一些。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满足了他?

  “我为我刚才的某些话感到抱歉。”这时,梁易忽然说到。

  他看着灵舞疑惑的脸,继续说道:“我现在相信,妳应该还是个完壁的女人。刚才妳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对吗?可惜,妳似乎不知道,没接过吻的女人,是很容易被辨别出来的。”

  灵舞懂了!一个没接过吻的女人,一个没被男人碰过的女人,表现出这种“热情”,显然是有猫腻的!

  但她心中还是松了口气,虽然又失败了,但至少这个男人知道自己不是那种肮脏的女人。她没有意识到,刚才为了得到目的主动迎合梁易,现在计划没有成功,一时竟然没有多在意她吃的那点亏,更在乎的反而是对方终于知道自己是哪种女人。

  可是紧接着,梁易的话,让她刚刚松下来的那口气,又硬生生咽回了她肚子里。

  “虽然如此,对妳这个狠毒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留情的!妳必须明白,自尽对妳毫无用处,即使妳自杀,我也会完成我要做的事!”这隐满污秽的言语,由如上百根刺,深深穿进灵舞的心脏。

  “轰!”

  一股真气从梁易躯体涌出。天空中,瞬间飞起百十片破碎的布缕,火堆旁边的那对男女,已经全身*!唯一剩下的,只有女人掩面的那块青纱,似乎,梁易很害怕万一这个女人相貌不如人意,会影响自己的“兴致”。

  “妳给我们下药的时候可曾想过,妳—自—己—也—是—女—人!”

  梁易一双眼睛睁得就好象瞬间可以将灵舞吞掉……

第七章 兽血沸腾'2'
回光丹短时间内是不能重复使用的。主动放弃了回光丹好不容易支撑起来的真气,欲望再一次燃至顶峰。要压制住,再无可能!

  形同恶鬼噬身一般的宣泄,风卷一般洗刷灵舞近乎崩溃的内心。

  凌乱的长发,以及男人腹部上的一道道不堪的伤痕是她挣扎的应证。然而这一刻,她终于没有了任何可以拿来抵抗的力气,只能忍受着剧痛……

  在她身上,男人完全没有对另一个女人那些花俏,他毫不犹豫的刺破了自己那道保持千年的屏障后,就一直重复着唯一的动作。灵舞屡屡感觉到男人精华物质的喷洒,而那块坚硬的东西,却始终不曾从她*拨出过。

  欲药的药性是相当惊人的,几乎就在梁易触碰到那神秘地带的同时,冰源爆裂产生的庞大冰气,已经被驱于一瞬之间。

  秦晗月愣愣盯着从脸部表情看不出是苦是乐的男女,这种以往听着都会耳根发红的事情,此时她一双眸子不但没有退避,反而是早已*的蹲在梁易寸动的身体旁,甚至是像个小妻子一样双手紧紧握住男人的一只手脸上仅有的,只是关切和担忧。当然,世界上,恐怕没有这样眼睁睁看着男人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事情的“小妻子”。

  秦晗月还是不免有些庆幸,庆幸刚才梁易没有依言选择她。倒不是因为完壁之身得以保存,而是梁易那种近乎疯狂,不要命的攻势,实在令她心中畏惧。

  她不知道的是,如果现在躺在那片地上的是自己,就算拼命压制体内的狂暴,梁易也会尽量让她好过。但对灵舞,梁易不但让体内的激情放纵的肆意,因为心中仇意,更是刻意加大他的疯狂的向灵舞延伸。

  即便没有药效的催动,灵舞现在不管是表情神态,还是不经意间发出的声响,都比刚才的秦晗月还要剧烈得多。此刻的现状固然让灵舞心中屈辱万分,但在这屈辱中,她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辱骂自己下贱,因为那种舒服到极致的感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违背着她的思想,竟然控制住身体去迎合那个男人。

  甚至,最开始梁易在她身上作祟的时候,灵舞虽然无法阻止,但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哀求、哭泣。

  但此时,梁易的势头欲发狂暴,她居然控制不住的配合着发出那种让她耳根发红的叫声,更是在言语上去怂恿这个男人的行为,她不敢相信,那些羞得让她恨不得埋头钻进地底的话,是她能够说出来的。

  灵舞激烈的抵触,却没有发现,她心理的抵抗,大多只是对这强迫方式的排斥,而心里对这个光头的排斥,反而很少。承受着男人的接触,灵舞惊惶中甚至还在佩服这个男人“能力”。以往中这种药的人,受到药性趋势,本来能坚持数十分钟的,也无一不是一刻时间以内就忽然致死,但现在,梁易在她身上足足坐了半个小时,却依然保持着他毫无缓和的攻击。

  屈辱和看似不搭掉的兴奋、舒服,占据了灵舞的半颗心。但此时她心里更多的,却是恐惧!

  中了那种欲药,梁易的下场无疑是在做这种事情的过程中死去,自己原本以为,就算受他一阵揉溺,但至少最后还能剩几许委顿的生机。

  但如今,这个男人中欲药之后,比原本快好几倍的消耗下尚且能保持正种攻势,自己却已经不堪得连眼睛都快挣不开。她不怀疑,再这么继续下去,当先绝对不是男人趴在自己身上死去,而是自己先死在对方身体下面。

  也只有梁易自己才知道,自己“能力”虽然强横,但因为体内的药性,其实到这一刻,已经是自己的极限。身体上的动作,只不过是情欲中的本能,实际上……

  “唐伯,你个狗娘养的骗子,你真他妈该死!”梁易绝望的怒骂着,自己表面上还是那么“屹立不倒”,但真实的情况,已经相当不堪了。

  只是真元上的阵阵波动,让梁易在这种时候还是不住一惊,那分明是男女双修为增长的征兆,而且隐隐有快从金丹后期顶峰突破到元婴前期的感觉!可是,双修虽然能一定程度的提升修为,三妻四妾的男修真者虽多,却没听说过能同时和两个女人双修的说法。修真界历史上,也没有哪个不守贞洁的女人和一个男修真者合体后,还能和第二个男人双修。

  梁易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他却在猜想,依现在的情况看,假如自己这躯体能够同时和多个女人双修,那岂不是太变态了?

  只是转念,他心中便深深的叹息。即便如此,又有什么用呢?自己已经……

  梁易萎靡的凛了凛神,他现在真的很想把东西从灵舞身上抽出,但身体的状况却由不得他这样做。他相信,只需要再来两三次这种过程,死,是必然的事。

  ……

  上海城郊接壤处。“离合”KTV二楼包厢外,此时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数十人看着包厢里横七竖八,一个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保安,眼中惊讶莫名。倒不是因为这家高档场所经过特殊培训的保安被打倒,而是因为,打倒这群保安的,竟然是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老人和一个年过半百的驼背中年。

  有人说,这些保安和他们为难的原因,是刚才那个中年人一拳打塌了包厢的墙壁。只不过,墙壁确实是塌了,但后面围上来的人,没有谁会相信这是被人的拳头打塌的。

  唯一没有倒地的保安队长手脚无措的拨通老板的电话,身为保安队长,他此时却隐隐有退到人群里的趋势。他惊骇莫名的看着包厢里两个男人,面对众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堵,他们竟然还悠闲自若的谈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幻兄,这次是我失算了,那个男人,看来只能死在你本元境中了。哎,他那个葫芦法宝……”老者抿了一口茶,竟然对那看起来比他小好几十岁的中年人称兄道弟,言语间还带着歉意。

  中年人叹了口气道,“老鬼,这不能怪你,刚才我和你一样,都猜测他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两个女人,没想到那个男人……”说到这里,中年人阴沉的目光中竟然隐隐有几分佩服之意。

  那个光头男人明明可以挥手间杀死两个女人,得知杀掉两个同伴才能活命,偏偏他们的听觉中,竟然传出男人“听天由命”那四个字。两人本以为他不过是说话来哄骗两个女人,让她们没有防备之心,没想到在关键时刻,这个男人似乎连解药都让给了那个和他非亲非故的女人。这也导致窥视梁易那个葫芦法宝的两人计划流产。

  “幻兄,为今之计,除非你拆除本元境,方能免那男人一死。”

  中年人立即摆手道:“不行!纵然有朱大人的宝物,我们如果同时面对三个高手,想拼着重伤逃命都难!”

  老者看了他一眼,安慰道:“算了,幻兄,朱大人的钉耙乃是坠仙塔顶层之物,有了这件宝贝,那男人的葫芦法宝又算得了什么呢?”

  中年人嘘了嘘眼睛,摇头道:“老鬼,他那葫芦法宝实在玄异,竟然能随意收入仙兽,我还真的就怕那件东西是和‘钉耙’一个等阶的宝贝。如果真是如此,我倒情愿先撤除本元境放他们一马,日后再找机会把葫芦抢过来。”

  老者笑道,“既然幻兄你这样说,我鬼叟也不好为了一己私欲硬要致这三人于死地。我记得,‘钉耙’这种等阶的宝贝,其主人在临死垂死之时,都会产生哀鸣,放出庞大怨光。这男人眼看就快死了,如果那葫芦有哀鸣出现,你即可撤除本元境倒也不迟。”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好,就依老鬼你所说。如果这葫芦没有放出哀鸣,只能说明它是钉耙以下的层次,我得来也无大用。”

  这时,KTV包厢外的人群中忽然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

  门外忽然呵来一个愤怒的男声。

  “我倒要看看是哪两个没长眼睛的,竟然敢在我袁一的KTV里撒野!”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八章 破境'1'
本元境内。

  又是一次精华的释放,一直保持“坐姿”的梁易终于无力的贴在了女人的身上,就连下身本能的动态都已经接近停止,口上急促的喘息,也随着身体动态逐渐归于平静。近距离互相吸纳着对方口中气息的男女,早已委顿得不成人样。

  “看来…还是有些高估自己,接下来这一次之后,生命…似乎已经燃烧到了尽头……”梁易心中暗自叹息。

  身下压的虽然是灵舞,但这并不影响他脑海里山过其他女人的名字。

  诗怡……

  浅雪……

  我这算是对不起她们吗?梁易不置可否。他看着被自己身体压住的女人,身体已经被掏空,脸上早已是死寂一般的苍白,滔天欲望也减少到了一个十分微弱的程度,逐渐,男人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停止了寸动。

  泄恨够了、激动够了,此时此刻,却在问自己是不是有些残忍。咫尺细视着她那双不甘的眸子,面纱下那一抹复杂的脸纹,梁易忽然觉得,他有些不敢去正视这个女人。

  索性,男人闭上了眼睛。

  诗怡……

  浅雪……

  这两个名字,现在带给他最大的感觉,是宁静……

  “光头!”

  身旁的秦晗月看到梁易失去了“最后一丝生机”合上眼皮,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俨然被吓得不清。就连身体下面的灵舞,也颤颤的张了张她无力的双唇,她不明白,看着这个玷污了自己的男人死去,她为什么会有心痛的感觉,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用力让自己的身体和梁易分离。

  那个活蹦乱跳的男人,竟然就这么去么?

  秦晗月呆呆看着这一幕。

  从清瞑殿,这个男人重疮她视同作亲弟弟一般的罗重杰,接着,连连让她蒙受千年来不曾有过的秽言,再到这个怪异的鬼地方,男人变本加厉的“调戏”自己,两人终日斗来斗去。

  似乎,那个光头男人的影子,注定在她心中绣上“可恶”两个大字。

  然而她根本不曾想过,有朝一日,看着这个“可恶”的男人断气,自己竟然会那么心痛,是因为那枚解药吗?秦晗月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是,但不全是!

  千年沧桑,秦晗月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了。就连弟弟死的时候,她虽然仰天哀啸,但泪水在眼眶打转良久后,流出来的却很有限。如今,看着这个男人死去,她留存千百年的眼泪,竟然不给她任何商量的余地,就如洪水直下。

  这一刻,她突然发觉,心里好像多了一丝什么,她敏锐的感触着那一丝异样,尽管她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她动情了……

  此时此刻,她想到有男人的那些秽言,却是不是那些秽言的“可恶”,而是秽言带给受人敬仰的烈月首座的特殊感觉。她想到的有男人讨厌的做法,却只是表面上的“讨厌”,是这个男人被男人自己刻意隐藏在那层“讨厌”面具之下的好。那份宁愿自己受点苦,也要装着占了便宜的奸诈样子,反而不知不觉的,把“甜”留给两个女人……

  她动情了……

  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就连掌门师姐,也会倾情于这个男人……

  可是,一切都晚了!都晚了!

  滚烫的身体,随着激烈的“碰撞”告一断落,开始慢慢变冷。

  但思绪所致,此时紧握那只大手的秦晗月,却误把那热量的逐渐消失,当成了生命消逝后的人体反应。

  她突兀发出轻柔的声音:“光头,虽然如果有来生,我秦晗月就算每天赖在你屁股后面,也一定要嫁给你,一定听你的话,不和你再斗嘴了……”

  这句话让梁易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但也仅仅是动了一下而已……

  秦晗月看了看一脸死气的灵舞,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个歹毒的女人,是不会痛惜光头的。弟弟死亡时尚且有那么多同门和她一起伤心,此时此刻,又有谁能和她产生共鸣呢?

  同样的恨意,让她无法去同情灵舞的那番遭遇。

  陡然——

  一声哀怨般的轻鸣响起,秦晗月愣了愣神,还当是她内心中低靡的情绪所致,只是下一刻,随着一道金光从梁易耳中闪出,在天间,形成一根闪耀的金色棒子,棒子上面隐约五个刻字,只不过图案本就模糊,那五个字更是难以看清。惊异之中,秦晗月忽然清晰的听到看到,无数声同样的哀鸣和各色光芒,齐齐出现在梁易手上那颗储物戒指上。

  既而,那些闪出的光芒跃入空中,慢慢会聚成一幅幅虚拟的图案,秦晗月和灵舞奇异的看着,一时竟没有发现刚刚已经“死”去的梁易,也虚弱的睁开眼睛望着上空。

  那些图案,有古琴,有羽毛,有珠子,有刀刃……对她们来说,其中最显眼的有两件,一件是和梁易这几日履次救她们性命,所用的法宝一模一样的葫芦图案,一件是比之其它图案要明亮数倍的宝塔图案。

  最后一件,则是那种天蓝色的纸符图案,因为一模一样的图案,天上足有九张。

  哀鸣一发不止,声势转眼上升到一个十分*的程度,一时间,竟好像无数冤魂在夜间的丛林中放声哭啸!

  奇怪的是,梁易的右耳,是最先出现鸣叫的地方,但在那一声之后,却放弃了哭啸。而天空中所有图案都在不停颤抖的同时,那根金色的棒子,却不停翻着跟斗,给人一种摇摇欲试的感觉。

  此情此景,让人很难不倾神,“这……难道是法宝在为主人哀叹么?”秦晗月猜想着。这里面的东西少说也有三件是曾经见梁易拿出来过的。只是,灵宝虽然有灵性,但却没听说过灵慧到如此地步,主人生命逝去跟着产生哀叹,上千年来,秦晗月却是闻所未闻。

  如此灵性庞大的法宝,而且还是这么多件,可以说明梁易此人,拥有着多么恐怖的实力啊!

  然而,这样一个人完全可以稳座整个修真界至尊位置的人,居然为了自己,落到这种地步!

  ……

  仍然是上海“离合”KTV。

  包厢门早已关闭,有些场景,是不能让普通人看见的。

  此时,这里只剩下那两个举手投足间令那些保安毫无还手之力的男人,以及傲然看着两个男人的年轻人。

  “刚才虚空劈碎那张桌子的场面,把他们吓到了吧。”袁一很满意的看着两个男人惶恐的表情,嘴角一扬道:“你们似乎伸手不错,不过这个世界上,有些力量,是你们永远无法想象的。”

  袁一自得的说完,看着那中年人和老者心惶的对视一眼。仿佛是在用眼神感慨他那让人难以抗拒的力量。

  “识象点,就跪下来跟爷爷我跪下求饶吧。217包厢的小妞们让老子心情大爽,你们态度好一点,今天我或许可一不大开杀戒。

  然而,令袁一失望的是,那两个男人看起来不像什么懦夫,但听自己这样一说,竟好像吓傻了一般,始终那么对视着不开口。袁一不禁自恋的想道:“难不成我身上有传说中的王八之气吗?”

  沙发上,两脸四瞳相视,那眼神中是惊惶没错,但那惊惶到底是什么,也只有中年人和老者自己知道。

  十七处哀鸣!十七处哀鸣啊!

  鬼叟和骏马一直认为,如果本元境里有一声哀鸣已经非常不错了,已经值得他们放弃现在的杀人计划,可他们死也不会想到,随着那个男人生命的流逝,等他们在震惊中慢慢辨清各路音色,竟然是十七处哀鸣!如果视觉可以延伸进去的话,他们早就一瞬不瞬的和秦晗月三人的目光聚焦了。

  十七处哀鸣!这是什么概念!这代表的可不是声音那么简单,而是十七件金仙器啊!

  需知,即便是名真正的金仙,拥有那么两三件、三四件金仙器就已经很不错了!

  当年三尾大人从坠仙塔携众宝而逃,算上牠事先服下力仙球和遗落的钉耙,也不过才十二件这种层次的宝物啊!而且听这十七处哀鸣,其中竟然有一处,还隐隐有凌驾于金仙器的感觉!

  惶恐!实实在在的惶恐!

  如果只是一件金仙器,骏马会毫不犹豫的撤除本元境,在梁易三人出来之前逃逸,以后再找机会夺过宝物。可是,整整十七件金仙器,这个数目,实在令二人胆寒,如果此时放走梁易,且不说什么抢过宝物,事情一旦败露,这个法宝数目多到骇然的男人,对他们生命的威胁是不言而喻。

  十七件金仙器!二人反而犹豫了,本元境,到底是撤除还是不撤?

  “幻兄……”对视中,鬼叟终于证询的开口了。

  半晌,沙发上的骏马忽然起身!

  “顾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我们先躲起来,他日定会有办法夺宝!走!快到外面宽敞的地方,准备撤除本元境后逃走!”

  说完,包厢的门不触自开。一阵劲风刮过,门口的袁一只觉脑袋一沉,两道黑影以他眼睛无法捕捉到的速度,“刷!刷!”穿出。就这么轻轻的擦身,竟然让他触灵前期的身体险些飘起,不经意间露出的那个庞大力势,竟然比当日别墅里那个男人显露出的气势更加骇人!

  “高……高手?”袁一呆呆的靠在墙壁上。

第八章 破境'2'
灵舞和秦晗月痴痴望着天空,九张纸符和九件奇异事物,十八个图案、储物戒指里十七个声源共鸣成一线,不禁让本就伤感的内心,又增加了不少悲观色彩。

  不过对于临死之人,这些东西吸引力是相当有限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梁易的一对目光,早已一瞬不瞬的落在秦晗月那张娇颜上。灵舞的表情还有些含糊,但秦晗月脸上,却是实实在在的悲伤!

  刚才那句“来生非君不嫁”的话无比真切,梁易虽然没有及时睁开眼,但内心冲击是相当大的,他有些分不清,那啜泣声音带给他的是感动,还是震撼。只是大脑深处,他竟然傻傻的敲问自己:“刚才把解药给她服下,是该后悔,还是该自豪?是正确,还是错误?”

  梁易忽然一阵泄气。罢了,快要死的人了,何必想这么多呢?

  逐渐的,他视线中,秦晗月那张脸变得越来越模糊。因为他那双眼睛,正在一点一点的闭上。这是他第二次闭眼,他能感觉到,这一次闭眼,恐怕,就真正的闭眼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要不是我灵魂和幻仙羽融合在一起,能感受到你的生命波动,你死了我都还不知道!”

  脑海里忽然闪出的一个声音,让离死亡仅一步之遥的梁易硬挤出一丝生机。

  “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有我徒弟的宝贝在,你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唐伯清晰的感觉到梁易生命的薄弱,声音中有着前所未有的急噪。这个人要是死了,自己可担当不起啊。

  “你那宝贝…怎么…怎么救我!”梁易愣愣和他交流着。

  “怎么救你?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你只需要使用……”唐伯的仙识似乎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短暂沉默之后,略带怒气道:“你不只一次叫你使用这宝贝,它为何还在你耳朵里?等过了危机我自然会跟你解释原因,你怎么到现在还那样傻愣着?”

  “使用?难道你说的不是拿着这根针它就那么刺过去刺过来?这…这和解我身上的毒有什么关联?”梁易疑惑到了极点。

  他这句话差点没让唐伯直接晕过去……

  时间紧迫,唐伯也没敢多和梁易废话,语速飞快道:“好了,现在你心里快跟着我念!”

  “大。”唐伯忙不迭说出一个字。

  梁易赶紧在心里跟着叨念:“大。”

  茫然之中,只见耳朵里的家伙不经过他允许,就贸然飞到半空中,紧接着,梁易惊讶的发现,小针竟突然长大了那么一些。

  “很大。”

  “很大。”

  第二声叨念之后,小针身体猛的伸展,眨眼竟然长成了一根火腿肠大小的棒子。

  “非常大。”

  “非常大。”

  第三声叨念,棒子在原来的基础上又长大了两倍不止。

  唐伯的声音紧接着传来,“跟着念,比羽文天君的野心大!”

  “比羽文天君的野心大!”梁易不敢怠慢。

  这一句下来,棒子成长更加迅速,马上有了一米长、半尺宽的粗细,让梁易惊讶莫名。

  “比云武天君的食欲大!”唐伯继续说着。

  “比云武天君的食欲大!”

  梁易目瞪口呆的看着棍子的又一次急变,目中连连放光,现在浮现空中的家伙,不正和大殿里当时的柱子一模一样吗?

  “比如来佛祖头上的胞还大!”唐伯说完这句之后,自己却一个劲的念着:罪过,罪过,罪过。内心深处,他是很不愿意教人这个灵诀的。

  “比如来佛祖头上的胞还大!”梁易强抑住想吐血的冲动,跟着念下去。

  “刷!”

  柱子再次伸展,猛的擦过空气,荡起浑然的冷风。横截面的圆形,已经覆盖了梁易的视线。而他隐隐感觉到,柱子周围的空气,似乎随着刚才棒身刚才剧烈的扫过,有着几许不平凡的波动,由其是肉眼可见的柱子下端,因为它伸展猛的一拄,就好像连无形的空气都被打得快生生撕开一般。

  “好,还有最后一句。比孙爷爷我的鼻屎还大!”

  “比孙爷爷我的鼻屎还大!”心里念着,梁易只能狂番白眼!

  “轰!!”

  这一次的声势,远比前几次要剧烈得多。视线内的光线,随着巨柱的不断伸展、覆盖,变得越来越暗、越来越暗。而且在这一声之后,仿佛不知道停止似的!

  此情此景下,梁易心里只蹦得出四个字——果然很大。

  “好了,七声灵诀念完,棒子会无限加大。这个小地方,是经不起磨擦的!”唐伯一副大功告成的口吻。

  本元境中的每一处地方,每一缕空气,可以说都是它的一部分。无坚不摧的东西在空气中剧烈摩擦、扫荡,即使它再稳定,也是经不起多少折腾的。

  果然,随着柱子的剧烈增大,梁易很快发现,刚才还波动还不算太明显的空气,此时早已经跌宕起伏,愈来愈频繁,愈来愈剧烈。

  “撕!”的一声,在梁易和早已经惊得像两块木头一般的二女惊骇难言的注视下,近处空气中硬生生的撕裂出一个小口。梁易完全明白了,眼前这哪是空气在撕裂啊,这根本就是空间在波动!在冰裂!

  “撕!”

  “撕!”

  “撕!”“撕!”

  “撕!”“撕!”“撕!”

  一阵又一阵的撕裂声,伴随着梁易脸上愈陷!然而他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空间破裂,这种闻所未闻的事情会意味着什么呢?这里的空间破裂,那自己三人岂不是从此消失在空间之内,脱离这个世界?

  梁易至今还不知道,他根本就没在以前生活的世界之内。恰恰只有空间破裂,自己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回复入境前的状态。

  “哗!哗!”

  心中的疑虑仅仅维持了一个短暂的间隙,随着三人身体忽然轻轻飘起。梁易愣愣看着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像镜头回放一样天衣无缝的拼在一起,身体里的虚弱转念间仿佛不符存在,就连身上的伤痕,也随着空间愈发*的撕裂,一道一道的愈合。

  “这到底是件什么样的宝物啊!竟有如此神乎其神的魔力。身体一切复原,它却从来就没和自己相接触啊!

  唐伯的一阵抱怨,并没让梁易小铁针伟岸的形象在心里太长时间。

  “这个该死的幻境,害得我这么多天来凝聚肉身的成果前功尽弃!破吧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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