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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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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孝礼听着围观群众的话语,将几人拉到身后,不与他们正面冲突。
“唏律律!!”
突然之间,眼前这辆富丽堂皇的马车停在了马路正中央。
“怎么停下来了?”有人发出疑惑。
“快看,车门推开了。”
“那就是淮相王公子么?”有人目光望了过去。
方孝礼同样望了过去,只是这一眼,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一身雍容华贵紫衫披身,手戴金银玉饰,哪怕是脖子,亦有三四条项链,有黄金,有珍珠,虽是如此,但他的容貌以及体型却是不敢恭维。虽不是肥头大耳,但也是胖出了境界。
方孝礼实在不敢想象,这样一人,会是淮相王公子,这和想象中的可真的差远了。只是就在这时,方孝礼的眉头微微皱起,刚才那一瞬间,似乎淮相王公子的目光望了过来……那一眼,似乎另有所图。
“那就是淮相王公子?似乎在汴京之地名声并不好啊……”
“怎么说?”
“淮相王先辈乃开国功勋,为国为民,先帝封他为王,更赐封地,赏黄金白银,可到了这后辈,反而没了先辈的品行,变得嚣张跋扈,淮相王至少还懂得收敛,只在封地猖狂,但他的公子王岳不仅继承了他父亲的张狂,甚至还青出于蓝,更有听闻,他的妻妾就有三十名之多……”
方孝礼心中的不安更加真实,他终于知道了哪里不对,这王岳,怕打中了他们的想法。
果真就在一小会儿之后,淮相王公子王岳将马车开到了方孝礼不远处,这才施施然道,“你们几个长得倒还不错,跟我回去,做我三十四房的姨太太,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会一视同仁,哈哈~”
王岳大笑,身后四名铁骑战甲兵却一动不动,然而弥漫的气势却让围观之人大气不敢喘上两口。
红袖、添香等几人脸色微微一变,紧紧拽住方孝礼的衣裳,小声不安道,“先生……”
王岳这才将目光转向方孝礼,“你是?”
方孝礼平静道,“在下方生,由寒山而来,是她们的先生。”
王岳一听,顿时哈哈大笑,“寒山?哈哈,这是哪个乡下地方,教书先生,我看没那么简单吧,她们这么漂亮,应该不仅仅是学生那么简单吧……”
骤然之间,王岳脸色一沉,话锋一转,“不过你算什么东西?我王岳要的人,还没有人敢不从,若再敢废话,休怪我不客气!”
刷刷刷~!
四道长枪骤然之间锁定方孝礼,马背之上,铁骑战甲兵却依旧神色不变。
柳宗卿脸色一变,悍然上前,“你们这样子,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什么是王法,在这里,我就是王法!”王岳气势一敛,直接抽出一巴掌打在柳宗卿脸上。
“柳先生!”
几名女学生脸色顿时大变,哪怕是在寒山,也没有人敢这么目无王法。
……
……
美酒,美食,美人!
这是一个宛若人间仙境的地方,一名青年男子躺在摇椅之上,突然之间,一只白鸽飞来,落在了青年的手臂之上。
在白鸽的脚踝位置,夹着一张信纸。
将信纸取出,青年男子看了一遍后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咧嘴道,“弟弟,这是为兄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第三十九章:张良
方孝礼神色平静,却是悍然迈出一步。
“你说你就是国法?”
王岳张狂道,“不错!乖乖让你身后那些女子跟我回去,这里有一百两纹银,当做她们的嫁妆,以后他们就是我王岳的女人。”
言毕,一袋子银两从王岳手中抛出,落在地面之上,叮当作响。
围观百姓忍不住露出艳羡之色,那些银两,足够他们在汴京之地买一所豪宅,甚至衣食无忧三代人左右。
“先生……”后方女学员喊道。
柳宗卿捂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慢慢走到方孝礼身边,“方兄,我无碍,还是不要惹事,对方毕竟是淮相王公子……”
方孝礼看着柳宗卿,淡然道,“不是我想惹事,只是对方似乎不想放过我们……”突然之间,方孝礼轻笑道,“而且,在汴京,是你提供住宅给我们,总不好主人受了欺负,若不做点什么,又怎好意思直接入住?”
柳宗卿一愣,只是方孝礼如此云淡风轻的模样,一时之间,他心中的担忧像是全无,不再说话。
“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岳冷哼一声。
“我的意思……”方孝礼慢慢上前,骤然之间,速度加快,一跃而上来到王岳身前,一只手顿时扣住对方的喉咙。
“这就是我的意思——”
哗~!
本是土豪乡绅欺压良民的画面,百姓也诸多见怪不怪,只是谁又能想到,事情峰回路转,欺压之人竟然被反欺压。一时间,不大的街道引起了轩然大波。
嗖!嗖!嗖!
铁骑战甲兵脸色难看,他们负责保护淮相王公子,甚至这一路下来,根本无平明百姓敢靠近他们半步,一身铁血杀气,早已经让人望而生畏。
但面前这男子,竟然神态从容,甚至……不,或许说从一开始就并未将自己铁骑战甲兵放在眼里。
但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己等人轻视了面前之人,而且敢在铁骑战甲兵面前出手,但是这份胆量,就非一般人可以办到。
“放了淮相王公子,我等饶你一命!”铁骑战甲兵喝道。
“快放开我,你知道你现在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么?”王岳不断挣扎,更是威胁恐吓方孝礼。
“若我太过紧张一不小心用错了力可不要怪我。”
“咳咳……”王岳感受到自己无法呼吸,心生恐惧,终不敢在说话。
有一名铁骑战甲兵试图拿方孝礼身边的人做人质,但是马匹刚刚迈出一步,方孝礼的声音紧随其后,“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我想,淮相王公子的命应该比我们这些人加起来的命还要重要吧?”
“当然,你们也可以试试威胁我~”方孝礼心平气和道,但谁都能听出他言语当中鱼死网破的味道。
记忆中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环境……或许因为来到汴京,这个有可能是生他之地,他内心中的戾气给**了出来。
四名铁骑战甲兵不敢轻举妄动。
啪!
然而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却打破了原本该处于平寂的画面。
王岳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方孝礼,对方竟然敢真的打上去!
“大胆!”
“伤害淮相王公子,你可知你犯了滔天大罪?!”
“哦?是么?”方孝礼轻轻一笑,‘啪’的一声,第二巴掌落在了王岳的脸上。
“大胆!”
“我说过,若是我太过紧张,可能会不小心误杀了。”方孝礼由始至终脸上表情都没有出现过太多的变化。
“我问你几个问题,若不老实回答,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你说你说……”王岳真的被打怕了,连忙问道。
“谁派你来的?”
王岳一愣,“什么谁派我来的?你说什么?”
方孝礼微微一笑,并不深问,只是继续说道,“第二个问题,你为何不在自己封地,跑来汴京?”
“我……”
“好了,不用回答我了,最后一个问题,我放了你,你会找人报复我么?”
“不会不会,肯定不会……”王岳连忙说道。
“啪~!”
“为什么还打我?”王岳一脸郁闷。
“你骗我……”方孝礼冷哼一声。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王岳快哭出来了,哪里有这么欺负人的……
“很好,我便信你一回。”
方孝礼放开王岳,跳下了马车。
“来人,给我抓住他!”
王岳刚刚得到喘息的机会,顿时不顾一切咆哮出声,四名铁骑战甲兵不用吩咐,已经将方孝礼团团围住。
红袖、添香、柳宗卿等人脸色莫然一变,先生还是太冲动了啊……这么容易相信别人。
“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汴京城内,诸位能否息事宁人?”
声音温润如玉,如同春风拂过,一道身影由人群之中慢慢走了过来。看其年纪,大约就在二十七八之间,身着青玉白衫,腰束黑带,头发由一紫条缠起。
眉宇之间,似蕴含无限智慧,而他步伐虽不紧不慢,却只有一股飞扬,神态从容之中,一种自信由内而外散发而出。
哪怕身无半点兵甲,面对铁骑战甲兵,亦无半点敬畏。
“你是谁?”王岳冷哼一声,在汴京城内,可从未见过这样一人,而且身着布衣,只怕并非权贵,他心中轻蔑之意更甚,来了一个不怕死的,现在又来一个?
哪知男子只是淡淡一笑,面如玉,一言一语,无嚣张,亦无低调,“在下,张良。”
“张良,哪个张良?”王岳一愣,脑子一转,似乎并没有这个人,但是突然之间,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人来,不由愕然道,“你是小圣贤庄庄主,张良?”
“庄主不敢当,只是负责管理罢了。”张良并未承认,却也不矢口否认,但这番话出来,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
王岳当即脸色一变。
小圣贤庄是什么地方?那是天下读书人学习的圣地,但凡能在小圣贤庄读书之人,将来有极大一部分可进‘太学宫’以及‘东书府’,更是朝廷栋梁出处,一旦为官,位极人臣,……而能掌管小圣贤庄,又岂是寻常人等?
不大的年纪,神态怡然,哪怕站在铁骑战甲兵面前,依旧负手而立,足见内心强大自信以及一种自负!
这是一种对自己的肯定!
千人之中,哪怕穿着在普通,依旧如一颗明星般让人无法忽视。
张良一人可能王岳并不惧怕,但他背后乃小圣贤庄,与朝廷大小官员甚至王侯将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说句人话,只要不是明王亲临,任何人都要给小圣贤庄几分薄面。
王岳虽纨绔成性,却也不是糊涂到家,若在这里得罪了张良,回到家,指不定家里那个老头直接打断他的腿。
只是这股气,当真难以下咽……
“张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杀他们,但他们以下犯上,更是出手羞辱我,这件事情,若不给个交代,请恕在下无法就此罢休。”王岳站在马上,居高临下道。
张良微微往前走了几步,旋即作揖,“这几位乃张良重要客人,若出了事情,张良无法向好友交待,还望王兄多多包涵,放他们一马。今日之事,张良定铭记于心。”
张良一席话,胜过圣旨令!
这是民间的谣传,哪怕有夸张成分,但也足以说明张良的地位不俗,在民间的号召力有多么巨大。
诸多之人此时竟然不再暗讽王岳,设身处地,自己要是挨了几巴掌能换来张良一句承诺,那就算多打几巴掌也是值得……
此时,在众多人看来,王岳那几巴掌,打得真是一点也不冤,甚至是赚了……
“刚才被揍的人是我多好啊……”人群之中,竟然有人发出这样的感慨。
王岳也未曾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心中悲喜交加,悲的是自己挨了几巴掌估计就是白白挨打,而喜的是,张良一席话。
最终,王岳开口说道,“好!这件事情我王岳既往不咎!”
“张良谢过。”张良再度作揖。
“我们走!”王岳返身回到马车之内,开口说道。
四名铁骑战甲兵收回兵器,跟在王岳马车身边,一场本来要经过厮杀的战斗,就这样看似平静的解决了。
偌大人群,张良收回目光,慢慢走向方孝礼面前。
四目对视,张良开口道,“你就是两位大人举荐之人?”
“学生方生,见过张良先生。”方孝礼连忙作揖,朝着张良行礼。
他虽是教书先生,但毕竟只在寒山授学,而他实际年纪,亦不过十七岁尔,何况两位大儒前辈推荐,方孝礼自然以学生自居。
他神态谦卑,少了先前的嚣张跋扈,眼下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倒像个乖乖学生。
张良嘴角微微上扬,方才道,“不墨守成规,有趣,有趣,难怪两位大人如此推崇你,只是张良尚有一个疑惑。”
“先生请问。”方孝礼开口道。
“你是否早已发现我在附近?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挑衅淮相王公子?”
“啊?”方孝礼一愣,“原来先生刚才就在这附近么?方生不知,要是先生不出来,我估计会想办法打碎他的牙齿,这样他就没办法开口教训我了。”
张良脸上笑意更深,“明天开始,到小圣贤庄报道。”
说完话,张良不再理会众人,转身直接离去。
这般时候,方孝礼才是睁开双眼,正视着张良的背影,嘴里喃喃道,“小圣贤庄,张良。”
第四十章:汴京三杰
乾坤千里水云间,钓艇如萍去复还。
楼上北风斜卷席,湖中西日倒衔山。
‘逸渊楼’在汴京城内享负盛名,西临河流,可观水中景致,白昼时分,水上飞鸟临行,亦有船只川流不息,而到夜晚,楼船泛歌,歌姬献舞,又是一番美景。
故而,本是一间不大的小茶楼,亦只为小本经营,却不料成了汴京城内名流聚集之地,但凡能在‘逸渊楼’内,又几人是普通人?
靠近街道有一独立雅座,两面用屏风挡住,屏风之上绘有江山美景画。
桌上摆放着一壶碧螺春。
茶香四溢,不论色泽,形状,味道,均是上上之选。
在座位之上,是两名年纪所差不远的青年。
“无道公子,那小子初入汴京就敢如此猖狂,简直愚不可及,若非小圣贤庄张良赶到,只怕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根本无须担心,就算他有天大本事,又能在汴京城内掀起多大的浪?”
一身玉绒紫衣,相貌俊逸的青年开口说道,眉宇之间似有几分不羁,但言语之间,又多以对面男子为主导,足见两人身份地位并不相同。
汴京城虽还是深秋,但却已有入冬的节奏。桌椅之下,烧着一盆火炭,冷风吹来,吹走炭灰,带来一丝暖意。
无道公子风度翩翩,面如玉,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在汴京城内,是许多黄花闺女心中男神。
此番,他轻呡一口茶,茶香在唇齿流动,最后才滑入喉咙。
“愚不可及么?”无道公子淡淡一笑,“可我不这么认为啊……”
“无道公子对那小子有这么高的评价?”
无道公子望着方孝礼的位置,嘴角微微上扬,“十年之前,汴京就有谣传,说我开元皇朝第一武圣与妖族勾结,更是生下妖子,这件事情在当时虽被朝廷封锁,只是这世间,又哪有不透风的墙,不过让人没有想到,这妖子如今可还活着,更是在十年之后跨足汴京,有趣……”
“无道公子,既然如此,我们要不要下去打个招呼?”
无道公子摆了摆手,“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家族都还未承认他,我们何必捷足先登……”
“公子说的极是。”
“不过这小子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让我失望,以后这汴京,可是有的玩了。”
“无道公子,难道这小子先前都是装出来的?”
“无权无势,敢**淮相王公子,这份胆量,可并非人人都有,在我看来,他的谋略并不比张良要低,或者来说,回归故土,他继承了他娘亲的妖性,做事无章法,十足一个疯子。”
说到此处,无道公子脸上扬起无比灿烂的笑容,慢悠悠道,“英武不凡方惊云,智勇双全张良,翩翩公子花无道。哈哈……这以后,汴京城内是否会多出一个妖孽方孝礼?”
“公子,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不值得与汴京三杰齐名。”
“汴京三杰不过是外人送的称号罢了,当不得真,只是我很好奇,能得张良庇佑,他的背后,究竟是什么势力,亦或者说,方家并未赶尽杀绝,而是从一开始就派人暗中保护着他。”
言毕,花无道站起了身子。
“走吧,好戏看完了。”
“好。”
……
……
“方兄,你先前实在太过莽撞了,对方可是淮相王公子,我被揍只是小事,大家送了性命才是大事。”
一路之上,柳宗卿想起先前的事情依旧心有余悸。
红袖,添香等人连连点头。
方孝礼歉然道,“抱歉,让大家受惊了。”
“我听闻过张良,他在汴京城内极为出名,据说有汴京三杰之称,只是他怎么会突然出来帮我们解围?”
柳宗卿还在困惑,突然之间,他一拍脑门,“方兄,你早前说来汴京自当有人接见,难不成就是……”
方孝礼轻轻点了点头。
柳宗卿等人顿时无比震惊,心中还在好奇方孝礼居然会认识这样子的人物,唯独方孝礼面上带着笑意,但内心之中,却在沉思。
“从我踏足汴京之后,至少有不下三道监视,只是以我修为,无法探查到究竟是谁,在什么地方。”
“先前固然看到张良出来,只是挑衅淮相王公子,并非一时兴起,只想让那些监视我的人知晓,我方孝礼并不好欺负,倒不曾想到,由始至终,都无一人现身,可真会忍耐。”
“方兄,到了,就是这里了……”
就在方孝礼沉思的过程当中,柳宗卿的声音响了起来。
方孝礼抬头,顿时看到面前一座府邸。
门口正中央悬挂‘柳府’牌匾,这是朝廷赐予柳公府邸,柳公一身廉洁,两袖清风,告老返乡之际,也遣散了所有下人。
“这里就是柳公先前住的房子么?”
“我们进去吧。”
柳宗卿率先在前面带路,方孝礼紧随其后,接着才是红袖、添香等姐妹。
偌大的府邸,如今萧条无比。
院内堆满落叶,若是孤身一人前来,只怕难免失落,但一群少女莺声莺语的声音响起,让这里的气氛顿时热闹开来。
“好大的房子,以后我们姐妹们就可以不再分开,和先生们住在一起了……”
“嘻嘻~方先生,柳先生,你们就先好好休息一下,整理的工作交给我们这些姐妹就好了……”
“那怎么能行?”
“两位先生,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女人来做的……你们两个大男人凑什么热闹?”
柳宗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己……有那么老么?
方孝礼则微微一笑,不再搪塞。
在六名少女的努力之下,不出三个小时的时间,柳府便是清扫干净,柳公在遣散下人之际,值钱的东西已经分发下去,但一些被褥床套留了下来,可供应急之用。
“方先生,柳先生,房间已经整理干净,只是大规模的清理还需要一两天的时间,你们先将就一下,至于日常用品,我们姐妹明日就出门采购。”
“无碍。”方孝礼经常外出,早已习惯风餐露宿,如今有一栖息之地,又有何不满?
人非权贵,柳宗卿亦不是大富大贵人家子弟,只要不是露宿街头,他都可接受。
一夜很快过去。
次日一早,方孝礼便自身前往小圣贤庄。
……
……
小圣贤庄位于汴京城西位置。
处在‘淮水’之上,四面风景宜人,而更为重要的一点,安静。
静而能思!
安静的地方才能进行更好的思考,若是太过嘈杂,让小圣贤庄的坏境比若市场,又如何能够让学子安心学习。
“你们听说了么,昨晚有人在集贤街大打出手,抽了淮相王公子几大巴掌。”
“哦,这我倒是听说了,只是不知是谁,竟然有那么大的能耐?”
“呵呵,能耐,哪里来的能耐,不过是个乡野小子罢了,若非张良先生赶到,只怕他就要命丧黄泉,据说他今天会来我们小圣贤庄报道。”
“什么?怎么可以让这种人来我们小圣贤庄?”
“君子有道,有所为,而有所不为,一个不能恪守纪律之人,动不动就打人伤人,如何有资格来我小圣贤庄,他若敢来,我第一个不同意。”
“不错,我也不同意。”
“不同意。”
方孝礼刚来,就是听到有人议论他的声音,他眉头轻轻皱起,此事怕有人煽风点火。恰在这时,一名身穿书生服的青年用手指着方孝礼,“大家快看,就是他!就是他昨天打的淮相王公子。”
立马之间,人群当中就是走出来两三个人。
统一服饰。
但眉宇之间趾高气扬,显然不是一般人等,甚至要比大多数学员身份更加高贵。
“你就是方孝礼?”为首说话之人面如星韵,年岁大约在二十左右,看向方孝礼的目光充满不屑。
方孝礼点了点头,“是。”
“那你可以滚了,这里不欢迎你,小圣贤庄自建立以来,只接纳有贤德之人,你德行有亏,不适合来我小圣贤庄。”
“公孙青玉说得好!”
“快滚吧,这里不欢迎你这种人。”
方孝礼脸上始终保持着一丝微笑,这才慢条斯理道,“若方生没资格来小圣贤庄,诸位怕也没资格留下。”
公孙青玉眉头一挑,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小圣贤庄弟子,不留在小圣贤庄留在哪里?”
方孝礼脸上笑容不减,“方生有一问题,想请问诸位。”
“什么问题,说。”
“儒家思想是何?”
公孙青玉开口道,“修身,治国,平天下。”
“何谓修身?”方孝礼再度问道。
公孙青玉连忙作答,“修养身心。”
“如何修身?”方孝礼再度问道。
“格物、致知、诚意、正心。”这一次,是有人替公孙青玉回答。
这一次,轮到方孝礼主动出击,“君子循理,该认清自己,方生从跨入小圣贤庄大门开始,一直以礼相待,从未出口成脏,反倒诸位,步步紧逼,唇枪舌剑,将儒家思想抛诸脑后,若方生没资格留下,你们用何资格?”
(第二卷百家争鸣,我很喜欢,也会很重笔墨,有翩翩公子花无道,有智勇双全张良,英勇不凡方惊云,当然,大家要是喜欢的话,请收藏,请推荐,大梨不擅长求票,只能写出好的作品让大家满意。)
第四十一章:唇枪舌剑
公孙青玉脸色豁然大变。
就连跟在身后一起起哄的众人脸色也是一变。
方孝礼以‘儒家思想’质问他们,一旦这个罪名落实,只怕他们这里有一大半的人要被赶出小圣贤庄。
被小圣贤庄赶走,等于在人生道路之上刻上一个污点,哪怕将来入朝为官,这个污点也会成为他们一生的污点。
公孙青玉脸色一会青,一会白,顿时怒骂道,“方孝礼,你一个乡野小子,想不到牙尖嘴利,满嘴胡扯,我等身为小圣贤庄子弟,自当遵循孔子教化,奉行‘五伦’‘十义’‘四维’‘八德’,不敢有所越界。”
“论儒学,我比你熟悉!”方孝礼猛然跨出一步,“君子以仁爱兼天下,如今内忧外患,外有妖族虎视眈眈,内有人族自相残杀,你既身为小圣贤庄弟子,不施行仁爱,反而处处为难我,将‘仁爱’置于何地?”
“方孝礼,你敢说我不施行‘仁爱’,那你呢?大堂广众之下,戏弄淮相王公子,这是大义不道,《孟子,离娄上》曰: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不能成方圆,你以下犯上,坏了伦理纲常,你凭什么站在这里教训我?”
方孝礼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孟子仁者爱人》曰:君子所以异于人者,以其存心也。君子以仁存心,以礼存心。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反之亦如是,辱人者,人恒辱之!淮相王公子欺压百姓,妄图将无辜百姓纳为妻妾,有违伦理纲常,我出手教训他,有何不对?”
公孙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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