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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七个不能少(完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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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还高得很,在晚妃那里怎么会吃得了亏,真不知道那是慌慌张张跑去做什么,只是一听到刘侍卫说她被人带走了,慌了心神,乱了思考。看来,真的是被她迷惑得够深。想了想,又问道:“三哥呢,你不是和他一起的么?”
“让他去帮我办点事了。”
“什么事?”
“你问这么多来做什么,真是八婆。”
“女人,你真是毫无长进。”
“我知道,你又要说我不温柔了。”她从床上一个翻身起来:“我若是温柔就不是我了。”
慕天烬无奈的摇了摇头。
“风流,你为什么在我面前不自称朕了呢?”刚在晚妃面前,他可是一口一个朕来着。
“不喜欢,太压抑了,女人,在你面前,总是最轻松的。”至少在曾经,他在她面前,是从未有过的轻松,或许是被她毫无半点束缚的性格所吸引的吧,可是,现在,有那么一点不轻松了,她身边优秀的男人太多了,一个接着一个。
“风流……”她趴在床沿边:“我想喝冰镇酸梅汤。”
“这个还不简单,我叫人去做就行了。”
“柳公公,叫人去给沫妃端些冰镇酸梅汤过来。”慕天烬对着门外的人吩咐道。
“是,皇上。”刘公公尖着嗓音道。
刘公公踏着细碎的步伐离开后,苏明沫终于忍不住问道:“风流啊,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他的消息。”
慕天烬缓缓饮下一口茶,淡淡问道:“就那么想知道?”
苏明沫咽了一口口水:“还好吧。”
她可不敢说她恨不得在这一刻就知道,否则慕天烬那丫的不发火才怪。
“那不就得了。”
“这……”
他奶奶的,真是只狐狸,老狐狸。
他放下茶盏,慢悠悠道:“等到了时机,我自然会告诉你,我都不急,你这么急做什么?”
你当然不急,可是老娘都要急死了。苏明沫努力的面带微笑,深呼吸了两下,才道:“没有,我没有急。”
他似信非信的看着她。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会知道我在找这个人的?”
他轻声问道:“你知道当初轩为什么料到你会回客栈取包袱的吗?”
“不知道。”那冰川的想法,岂是她能猜得到的。
“因为他在你包袱里发现了一朵枯萎的红莲花。”
“……”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细长的手指随意的拨弄着茶盏,凤眼里带着无限风华:“凤鸣国一千年都没有开过红莲了。”
“……”怎么又是这句话。
“所以……”他蓦然抬眼:“他便派人到客栈设下埋伏,等着你往里跳。正式因为凤鸣国一千年没有开过这种红莲,而你却有,还放在包袱里随身携带,想必这红莲队你来说意义非凡,轩就是抓住这点才料到你会重新回客栈取包袱的。”
老狐狸,一个个都是老狐狸。
慕天烬接着道:“这些轩都告诉我了,于是……”
苏明沫的心顿时提到了嗓门儿……
“秘密,以后会告诉你的。”
冷风过境……
苏明沫终于明白了,慕天烬这丫的是存心耍自己的。
可恶!!!
万恶的人啊……
“对了,没事儿别在宫里乱跑。”
“为什么?”
“轩在紫阳殿,遇上的话,我不保证他不拿你怎样?”
“哦……”
千明轩,好像很久没有见到过他了。
他,身体还好吗?
他,还和以前一样恨自己吗?
苏明沫摇了摇头,决定不去想那么多。
冰镇酸梅汤送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苏明沫不得不感慨,这宿命通喝着的感觉还真不赖,那股酸酸的感觉,直达心底,痛快啊,她一连就喝了几碗,连慕天烬都嘲笑她喝汤的那个 样子难看,像极了三天没吃饭的小乞丐。
苏明沫喝完汤后,宫女们便往朝凤殿端来晚膳,那架势,真是,啧啧,奢侈。
一排宫女,每人手中都端着一个托盘,一个托盘上好歹也几个菜吧,这样下来,都将近一百个菜了,他瞟了慕天烬一眼:“你能吃完吗?”
“不是还有你吗?”
苏明沫感动得那个眼泪稀里哗啦,她真想用颤抖的双手指着慕天烬说:“你丫的真够义气。”
菜全都摆在了正堂的一张大圆桌上,每道菜都有身边的玄光,玄影用银针试过之后,慕天烬才万分优雅的夹上一块,放嘴里慢慢咀嚼。
用得着这么夸张吗?还用银针一试是否有毒才敢吃?真是生在帝王之家的悲哀啊。
苏明沫也随便夹上一块放嘴里。
恶心的感觉瞬间铺天盖地而来,他不由的蹲下身干呕起来。
“女人,你怎么了?”他放下碗筷,担忧的看着她问道。
苏明沫摆了摆手:“没,没什么,我肠胃不好,吃点药就没事了。”
她摸索出了衣襟里的小瓷罐,倒出一粒药丸放进嘴里。
慕天烬猛然抢过她手里的药。
苏明沫气急:“你干嘛啊?”
慕天烬没有理会她,只是打开瓷罐,在鼻息间嗅了嗅,嘴里吐了三个字:“安胎药?”
什么,他刚说什么?安胎药?这,这怎么可能,夏离明明说这是治肠胃不好的药啊,怎么会变成安胎药?胡说,他一定是胡说,她才不相信,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再抬头看慕天烬,他的眼里是说不出的寒冷,仿佛要把她的身体也冻结起来。
他冷着声音,一字一句道:“女人,你怀孕了?”
怀,怀孕?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一下子砸在了苏明沫的脑门儿上。
这不是真的,她怎么会怀孕?难道,难道是那一夜?
“苏明沫,你怀孕了,哈哈,你竟然怀孕了,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是谁的?”他凤眼瞪大,紧紧拽住她的手腕,像极了一头发怒的狮子:“告诉我,是谁?是谁让你有了孩子。”
然而苏明沫的手被他跩得出现了红印也不吭声,她的脑海里只有几个字:我怀孕了?
慕天烬的力道越来越大,疼得苏明沫呲牙咧嘴。
苏明沫终于开始挣扎,可是,他一生起气来,力气就特别大,她怎么也挣脱不了,只能大喊:“放开我,你放开我。”
“孩子是慕天离的吗?不对,他才找到你,那是乱夜的?”
“不是,都不是。”
“打掉!”
“什么?”
慕天烬几乎要把她的手腕的骨头都捏碎:“我叫你打掉孩子。”
苏明沫错愕的抬头:“凭什么,孩子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要我打掉。”
“正是因为孩子不是我的,所以你必须打掉,你是我的皇妃,我不允许你肚子里有别人的种。”
“慕天烬,你这是痴心妄想。”
话音刚落,慕天烬便点了她的定穴。
苏明沫瞬间动弹不得,只能干着急,不过还好他没有点自己的哑穴。
她倔强的看着他:“慕天烬,我不要打掉孩子,否则,我会恨你的,恨死你的。”
慕天烬根本不理会他,径直走出了朝凤殿。
“慕天烬,慕天烬,你给我站住。”
声音久久回荡不散。
朝凤殿很大,空空荡荡的一片。
苏明沫开始害怕起来,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她不要打掉孩子,她想要当娘亲,突然好想要当娘亲,保护着这个小生命,看着她幸福的长大。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在那一夜后怀孕,怀孕,多么陌生的两个字,而现在却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朝凤殿放着许许多多的烛台,只是,只有几盏烛台上点着蜡烛。
偌大的一个朝凤殿,看起来十分昏暗。
四周一片安静,苏明沫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
他说,要打掉她的孩子?
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这么做,那是她的孩子,他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夜风夹杂着丝丝凉意,慕天烬的身影如鬼魅般站在们口口,青丝飞扬,原本俊逸的脸带上了一丝嗜血的残忍,他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的碗,苏明沫知道那只碗里装的是什么。
她不停的摇头:“慕天烬,你别这样。”
然而他却端着那只碗,一步步往自己走来,每往前踏一步,苏明沫似乎就感觉到自己离地狱近了一步。
无助,背上,愤怒,怨恨,一一冲击着她的每一个神经细胞。
她想跑,想逃跑,想保住这个孩子,可是,她没有办法,慕天烬的内心和她不相上下,他点的穴她冲不开,冲不开啊。
转眼间,慕天烬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手里的碗举在她的面前,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看着眼前黑乎乎的 药汁,苏明沫一阵作呕,然偶不停的干呕着……
慕天烬把碗举到她的嘴边:“是你自己乖乖喝掉,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苏明沫的嘴唇一沾到药碗,那股苦涩的味道便直达心底,她使劲别过头去,愤恨道:“慕天烬,你欺人太甚,当初你逼我嫁给你的,现在你又逼我打胎,我凭什么要打,这是我的孩子,你搞清楚,我的孩子,要留要都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没有资格左右我的决定,我要留下他,我要生下他,我要听他叫我一声娘亲。”
宝宝,娘亲会保护你的,你相信娘亲好吗?
这句话无疑是激怒了慕天烬,他紧抿着下颌线条,瞳孔急剧收缩:“与我无关是吧?我倒要看看,孩子的去留是不是真的与我无关,张嘴。”
“我不!”
“我叫你张嘴。”
“慕天烬……”她的声音逐渐软下来,带着无限低微的请求:“我求你了,别伤害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了慕天烬……”
眼泪开始如雨水一般落下,她一遍又一遍的乞求着:“我求你了,求求你了,我求了,放过我的孩子好不好,我求你,求你了……”
段潇雨,你在哪里?你究竟在哪里啊?有人想要杀了你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来救他,为什么还不来救他?我不要这个小小的生命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就被打入黑暗的地狱,我不要啊!!!
她哭得昏天暗地,哭到嗓子都哑了,哭到喉咙里再也发不了音节。
她的苍白嘴唇依旧一张一合,似乎孩子说些什么,可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但慕天烬他看懂了,她在说:我求你,我求你,我求你……
可是怎么办?他不能留下这个孩子,他不要她为别人生孩子。她是他的妃,是她的女人,他不允许她肚子里孕育着别人的生命。
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是他的。
慕天烬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的时候,残忍额捏住了她的下巴,准备强行把药汁灌进她的嘴里。
她骤然睁大眼,似乎要把他看穿。
她如此卑微,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他,她把自尊丢在脚下人他践踏。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不放过她的孩子,为什么啊?
一阵冰凉的液体流进她的嘴里,她的眼神有些麻木,没有苦涩的感觉,什么感觉也没了,她的舌头尝不出味道来,只有那液体缓缓流动着……
苏明沫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画面。
第一次见到他时,她误以为他是夏大爷,他笑意盈盈道:“我们长得很像?”
第二次见到他,她与他一起救了千明轩和白玉,他笑了笑,道:“女人,别来无恙。”
那夜一别,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万花楼里,他依旧是笑,笑着道:“女人,三千两黄金可不少,你就这样对你的衣食父母?”
在苏明沫的记忆力,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笑。他笑起来,千种风情,玩伴难言。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从那个风流公子哥变成了最可怖的恶魔,他要杀死一个还未见过阳光的小生命,他是个十足的魔鬼,是个刽子手。
为什么会这样呢?甚至前一刻他还在帮她,前一刻她还在感激他。
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笑,笑得泪花四溅。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滑下她消瘦的下巴线条。
她动了动口,眼神无比绝望。
她无声的道:慕天烬,我恨你。
第二十九章:被劫
看着大口大口鲜血不停的从她嘴里涌出来,慕天烬开始慌了心神。
那灌了一小半的打胎药和药碗被他扔了老远,在地上滚了几圈后终于稳当的停住,大理石的地面溅满黑色的药汁,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药味。
该死的,她,她竟然咬舌自尽。
慕天烬一揭开她的穴道,她的身体便本能的逐渐下滑,他伸手接过她的身体,她好轻,真的好轻,好像一片树叶,让他抱起来没有任何感觉一般。
她使劲的拽着他的衣角,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那原本清澈的眸子里现在满是厌恶和憎恨,唇边的鲜血依旧不停的溢出来,浸湿了她的白衣。
“玄光,玄影,马上传太医!马上!”他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一阵撕心裂肺的刺痛从下腹传来,她紧紧蹙着眉头,汗珠顺着发丝滴下,她闭上了眼,任由温热的热流一波一波的涌出。
她拽着他衣角的手开始发抖,脸色惨白如死。宝宝,对不起,你怪娘亲吧,娘亲没有保护好你,娘亲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女人,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女人,我不逼你打胎了,你醒醒,你快醒醒啊。”
慕天烬抱着她跪坐在地上,终于失声痛哭起来。
原来,原来看着她痛,他的心,亦是如此的痛。
“醒醒。”他摇晃着她的身体,奢望着她能睁开眼,对着他笑颜如花,然而她只是轻轻的颤动着睫毛。
“女人,我会保护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算,就算不是我的也没关系,我会把他当成自己亲生的一般对待,所以,你不要有事好不好?
空荡的屋子,寂寞的空间,唯有眼泪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好吵,为什么这么吵。
耳边嗡嗡的声音一直不停的响,她隐隐约约听到男人发怒的声音。
“我要你给我保护孩子,如果孩子没了,你们全都给他陪葬,听到了没有。”
“是,是……”
然后是一阵一阵的脚步声慌张的走来走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才消失了……
巨大的黑暗漩涡中,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像抽取灵魂一般,一步一步的,机械的往前走。
“娘亲,娘亲……”
是谁在叫她?女子缓缓的回过头来。
她看见一层晶莹的膜包裹着一个小小的胚胎,胚胎渐渐形成了婴儿的摸样,婴儿舒展着肥嘟嘟的四肢,咯咯的娇笑,唤着她娘亲……
娘亲?她的记性有些不大好了,想了很久才想到,那是她的宝宝。
对,是她的宝宝。
她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那个赤裸的小身体,可又怕弄坏了那层薄膜,只要静静的看着他不乖的乱动着,唇角染上了一层温柔的笑意,宝宝,是她的宝宝。
蓦然,那层薄膜破了,流出一阵惺甜的鲜血……
她慌神了,怎么会这样?宝宝……宝宝……
“娘亲,救我,救我……”
血淋淋的四肢在自己眼前晃动着,挣扎着,她心里一阵翻滚,猛然从噩梦中惊醒……
她眼前一片模糊,伸出手想要抓着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只能狠狠的揪着自己的衣襟。
原来,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原来玥歌做噩梦醒来后,是这种的感觉,她现在深深体会到了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苏明沫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打量了一下四周。
朝凤殿依旧寂寞到令人心碎。
她的眼光在房间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张紫檀木桌上,他正熟睡着。
苏明沫的手不自觉的攥紧,这个杀人凶手,他杀了自己的孩子,她要替孩子报仇。
苏明沫光着脚,轻声的走到他身边,手心暗地集聚内力,准备一掌劈死他,可那双手伸起来却怎么也劈不下去,她下不了手,为什么,为什么对他,她还是下不了手?
偌大的朝凤殿,唯有几盏蜡烛静静的燃烧着。
微弱的烛光下,他睡得并不安稳,就连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子,他的睡颜看起来有几分落寞,让人产生想要怜惜的冲动。
如果是在以前的话,她一定会觉得他这个样子很美,而现在,她对他,唯有恨。无尽的恨。
似乎意识到了有人在看他,他默然抬头,对上的却是她憎恨的双眸。
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女人……”
这一声女人,让她彻底爆发,他还能像以前那样吗?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滚,慕天烬,你给我滚出去。”
“你别乱动,好好躺回去休息。”
她退了两步,摇了摇头,哀怨的看着他,一字一顿,无比清晰道:“慕天烬,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女人,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一个字都不想听,你这个魔鬼,你离我远点,你别过来……”
慕天烬紧紧的抱住了她:“别推开我,你听我说……”
苏明沫不停的反抗,发疯了一样在他身上乱打一通,又是抓又是咬,他毫不反抗,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小刀从衣袖间滑落在地……
长发散成乱糟糟的一团,他捏住她的肩膀:“苏明沫,你安静下来听我说行吗?孩子……”
苏明沫一听到孩子两个字,内心就彻底崩溃掉,她挣脱掉他,完全失去了理智,捡起地上的小刀就往慕天烬身上捅去,小刀深深嵌入肉里,那股液体如地狱里的彼岸花,疯狂的在他金色的龙袍上肆意蔓延,他歇斯底里的大叫:“你去死,你去给我的孩子陪葬,你这个杀人魔,我恨你,我恨不得你,现在就去死。”
他笑了,笑得十分轻松愉快,苏明沫的手僵住了,拿着小刀的手缓缓滑下……
“为什么,为什么?慕天烬,你为什么不躲?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为什么不躲,你告诉我。”
他只是笑,嘴角那个苍白的弧度看起来凄惨万分,他稳住小腹上的那把刀,一用劲,便拔了出来,顿时,鲜血四溅……
刀上染着鲜血,在烛光下闪着红光。
他笑得有些释怀,右手拿着小刀在身上擦拭了几下,放回衣袖下。
苏明沫麻木的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那道伤口还在流着血,他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淡淡道:“你肚子里的孩子,还在。”
苏明沫愣在原地,一动也动。
“你昏迷了五天,现在还很虚弱,好好休息吧,安胎药在你的枕头下。”
说完,他便再也不看她一眼……
他微微躬着身子,右手捂住伤口,拖着艰难的步履走出了朝凤殿。
阴风扬起了她的裙摆,她栽倒在地,全身失去力气一般,再也爬不起来。
门外传来玄光,玄影的声音。
“皇上,你怎么受伤了?”
“玄光,玄影听令。”
“皇上请吩咐。”
“给朕好好照看着沫妃娘娘,她若有丝毫闪失,唯你们是问。”
“是,皇上!”
“皇上,你的伤?”
“不该问的你们就别问,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
“是!”
四周恢复了一片寂静。
苏明沫的脸紧紧的贴在地上,感受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那种凉意,把自己的心一寸一寸冻结。
她开始想不明白,越来越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不,是他们,还有莲,冰川,夏大爷,夜,狐狸……
男人的想法,为什么那么难理解呢?
苏明沫回到软榻上也无法睡着,手上还带着干涸掉的鲜血,她想到慕天烬残忍的把腹部上的小刀拔出来的摸样,明明很痛吧,他却笑得那么轻松,仿佛那身体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一半,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狠?又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狠,即使最后孩子包住了,可依旧磨灭不掉他当初拿打胎药灌她的事实,恐怕,她心里对他存着的这份芥蒂将永远无法消除了吧。
慕天烬,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原谅你。
苏明沫在软榻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清晨第一缕阳光斜射进来,苏明沫便起了床,一打开朝凤殿大门,她便吓了一跳。
一排宫女站得在门外候着,一见她便齐刷刷的低头行礼:”奴婢们像娘娘请安。“
”你们这是?“
一个标志的宫女走到她面前,依旧低着头道:”奴婢们是皇上派来照顾娘娘的,娘娘,从今天起,奴婢是您的贴身宫女,娘娘唤奴婢翠儿即可。“
苏明沫这辈子没见过这阵势,着实有些不习惯。
“你们把东西都端进去吧。”
“是!”
翠儿指挥着身后的宫女们把手中的东西放哪里。
宫女们忙活完,便整整齐齐站在朝凤殿里。
“你们下去吧。”
“不行,娘娘,皇上吩咐过,要奴婢们好好伺候娘娘。”
“我习惯了一个人。”
苏明沫咬牙切齿,慕天烬,你这是在软禁我么?其实你大可以不必这么做,因为在没得到莲的消息前,我是不会离开的,再说了,如果我想走的话,你以为这几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宫女,外加上玄光,玄影就能困住我?真是好笑。
“那你留下,让其余的人侧走,这总行了吧?”
“这……”翠儿有些为难。
“翠儿,我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你想清楚。”
翠儿终于妥协,对着那堆宫女道:“你们都下来吧。”
“是!”
待她们都退下后,苏明沫才开始用清水把脸洗净。
桌上的米粥冒着热气,苏明沫随便吃了几口便再也吃不下。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几下肚子,眼里流出一阵温柔。
再过几个月后,她就要当娘亲了,这种感觉,真好。
“娘娘为何事笑得这么开心?”翠儿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问道。
“嗯?”她回过神来,“没什么。”
“娘娘,皇上真是宠你,连朝凤殿都给你住了,其余的娘娘连在朝凤殿过一夜都是极少的,更别说是住在这里了。”
苏明沫苦笑道:“是吗?”
“当然。”翠儿点头如捣蒜,“你昏迷了五天,皇上都没日没夜的守着你,中途太后娘娘也来过,她气皇上正是不顾只守着你,就讽刺了娘娘几句,皇上还因此和她大吵起来,这是皇上第一次和太后闹不愉快,都是因为娘娘呢,娘娘真幸福。”
皇上很少发火的,想到那天皇上对着太后发火的摸样,还真是有些吓人,翠儿不禁哆嗦了几下。
“我,不知道呢。”
昏迷那几天的事,她都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娘娘,您现在怀着龙裔,若是生个儿子,以后您很有可能就是皇后娘娘了,母凭子贵嘛……”
“咳,咳……”苏明沫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承德宫。
这是凤鸣国历代皇帝办公的地方。
慕天烬一边翻阅着奏折,一边不停的咳嗽,看的刘公公的心一颤一颤的。
刘公公终于忍不住,有些担忧的问道:“皇上,您没事儿吧,要不要找御医看看?”
“不用!”
腹部的伤一直隐隐作痛着,还好那一刀刺得不深,否则,他现在就是躺在棺材里的尸体了。他受伤的这件事出了玄光,玄影外,并无其他人知晓。这种时候,他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他受了重伤,就连深夜,他都是自己随便包扎了一下伤口就算了,连御医都没有传。他深深吐了一口气,这一刀,是他欠她的,他很恨自己吗?慕天烬的手在桌上重重砸了一下,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嫉妒心作祟,去伤害她,原来,伤害她,最痛的是自己,至少他现在,心里的伤药比外伤痛的多。那种心痛的感觉,难以言喻。
咳嗽了几声,翻开了另一本奏折看起来。
怎么会这样?云城这么快就失守了?
他慌张的翻开了另一本。
“轰”的一声,奏折全部散落在地。
刘公公吓得立刻跪在地上:“皇上,要冷静啊。”
“冷静?你要朕如何冷静,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朕的整个国家都会成为风烨的囊中之物。”
“皇上,那该怎么做才好?”刘公公不敢想象凤鸣国被灭后会是怎样一番情况,凤鸣国的子民若落到了风烨的手中,那一定会像龙腾国那样民不聊生,太可怕了。
“没想到那个段潇雨训练出来的军队这么厉害,连安将军都快支撑不住了。刘公公,传朕口谕,让大将军雷宁率领军队协助安将军死守凤城,凤城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无路如何这座城不能丢,若凤城丢下,风烨的军队就十分容易攻进京都来,那样凤鸣国就危险了,还有,派原容率四十万大军守住夜城,明日早朝,我要和众位大臣商议如何让风烨退兵。”
“可是,皇上,这样就不能保证您的安全了,原容是……”
“住口,是我的安慰重要还是凤鸣国所有子民的安危重要?况且,我的身边不是有玄光,玄影保护着么?”
刘公公暗暗想:都重要。可是他又不敢皇上生气,只好闭上了嘴。
“你还不快去!”
“是,老奴立刻去。”
“去了不准再回这里,朕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一声怒吼吓得刘公公立马撒丫子跑人。
慕天烬刚松了一口气,喉咙里就一阵不适,他开始咳嗽,越咳越大声,承德宫里的宫女太监早被他遣散了,自然不会有人知晓,他咳得弯下身子,腹部一阵阵刺痛传来,他伸手摸了摸,一阵湿热……
看着手上沾满的鲜血,他微微一笑,低沉着嗓音自言自语道:“果然,咳……伤口裂开……咳咳……了……”
慕天烬趴在桌上,将近癫狂的大笑,笑到腹部不停的抽搐疼痛……笑到视线逐渐变成一片模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太后踏进了承德宫。
太后一见到慕天烬满身是血的趴在桌上,几乎吓了个半死。
“烬儿,烬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母后啊,你快醒醒〃
慕天烬虚弱的抬了抬头,喃喃道:“母后,烬儿的心好痛……”
太后完全把几天前和慕天烬闹不愉快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紧张的道:“你身边的人呢?怎么没有人叫太医,那些狗奴才,准时又偷懒了,烬儿,母后去给你找御医,你等等啊……”
慕天烬抓住了她的手:“别走,母后,您别走。”
“烬儿,告诉母后,你究竟怎么搞的?还有这伤怎么弄的?”
“母后,烬儿从来没有这么痛过,母后,烬儿的心被摔成了一块一块的碎片……我快要承受不住了……”
“是她,对吗?是她伤了你对吧,母后这就去找她……”
“母后,别去,求您了,别去打扰她,是烬儿不对,是烬儿先伤了她,不是她的错,一切是、都是烬儿造成的后果,是烬儿活该……”
“烬儿,母后宁愿你像以前那么风流,你若像以前那般,我倒也就省心了。”
“对不起,母后……”
“傻孩子……”
一晃眼,苏明沫就在朝凤殿待了三天。
这三天,倒是有不少妃嫔带着礼物想要来讨好自己,结果全数被玄光,玄影挡在门外。
这三天,慕天烬一次也没来过。
苏明沫暗暗想道:不来也好,眼不见,心不烦。免得一看见,她就又有了想杀他的冲动。
苏明沫坐在梳妆台的铜镜前,铜镜里的人显得有些憔悴不已。
她害喜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除了白粥和馒头,什么也吃不下。
翠儿一边梳理着她的青丝,一边担忧道:“娘娘,您看,您都瘦了好多,若再不吃点别的,皇上看见您这幅摸样,一定会怪罪我们的。”
“我也想吃,可是你知道的,我吃不下,我一看见那些油腻的东西,就想吐。”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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