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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良为娼·落红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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辱而泛著异样的红潮,她不安地扭动挣扎,努力的想要闭紧双腿,却无济於事。
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敏感私密之地正被那个人的目光牢牢地锁定穿透,无法避开
“的确是个好穴” 站在她身後的高大男子长发半散,笑容邪佞沈冷,虽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他眼底蜿蜒到嘴角,却丝毫不影响他邪魅的容颜,只透出几分狠厉狂妄之色。他幽眸乌黑的看了一会儿,优雅的拂了拂手中的鞭子,淡淡品评道。
只这一句话,已让她羞愧欲死,腿间似有一阵阵阴冷的风,不知究竟是风,还是他的目光。
“偷男人麽?”男子挑起了她的下巴,妖娆的红唇似笑非笑的扬起,眸子如山林中的沼泽,幽暗昏沈,仿若要吞噬掉她的全部。意味深长道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我没有……我是被人强迫的……”她摇著头,企图解释什麽,可他已经不打算再听,直起身子,将鞭子的柄端心不在焉的抵在她的私处,漫不经心的剥开粉红的花瓣,缓缓揉弄。
“恩……” 她难受的皱起眉,蹭著双腿想要抵抗他的侵略,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恩……不要……”
“好敏感的身子……”他挑眉一笑,眸光却一片冰冷,走到墙边取了两个银铃,吊在她胸前的红粒上,:“怎麽样,是不是更舒服了?!”
“啊!!”
“好痛,不舒……服,求求你把它拿下来……”她疼得眼泪几乎要流溢出来,喘著气哭著哀求道。
男人也不理会她的哀求,懒懒抬起眼皮问早已吓得脸色发白的翠儿,:“楚娘的意思是鞭刑?”
翠儿哆哆嗦嗦的点著头道,:“是……是……妈妈说要……严惩……先打一百记鞭子……然後再做定夺”
“知道了,你退下吧!” 男子点了点头,不耐烦的挥了下手。
“是,翠儿不打扰门主,翠儿告退!”
话落。翠儿便紧低著头,似是飞奔的逃出了欲仙门。
男子微微一笑,道,:“现在让我们来好好玩玩吧” 说著,便扬起鞭子朝那高高跷起的雪臀狠狠抽了过去
“啊!!”芜裳身子一颤,眼泪簌簌而落。身子无助的挣扎起来。
第八章 柴房里的面具男子
发文时间: 9/13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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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劝客尝。金陵子弟来相送,欲行不行各尽觞。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
冷渭阙走到楼阁前,冲坐在石桌前含笑品著佳酿的紫衣女子道,:“你让我做的我都已经做了,东西也该给我了!”
“不喝一杯?” 洞庭眼波慢抬,娇笑著起身,转了个圈,懒洋洋的依偎在他身旁,含香的酒杯盈盈递了过去。
冷渭阙冷淡的瞥了一眼,漠然推开她,蹙著眉头重复道,;“东西呢?”
洞庭怔了怔,随即脸上笑意渐退,眼眸中染出了几分恼意,嘲讽的勾起唇角。冷声道。:“冷公子总是这麽不解风情麽?真是让人好没意思,难道你想就这样和那张破面具过一辈子麽?!”
“我如何过一辈子,与你无关”
看著他傲然冰冷的神色,洞庭目光恨恨的闪了闪,走到一棵粗壮的连理树下,从树洞内掏出半张银制麒麟面具冷梆梆甩到他怀里,将头扭到一旁,再不言语,
冷渭阙也不理会,戴好面具转身消失在浓密的绿茵之中。
他刚走到欲仙门门前,便听见抽抽噎噎的啜泣声和呼啸凌厉的鞭打声阵阵传了出来。
他不由停下了步子,隔著窗户朝里望了去。便见一个女子正被绑在金架上受刑,桃子般娇嫩柔软的臀肉上一片通红,隐隐渗著血色,淡红色唇瓣无力的一张一合,每一次鞭子落下,都会让她的身子一阵颤栗,莹润美丽的脸颊上早已布满了泪珠。
“怎麽,这就受不了麽,现在只打了一半而已,还有五十记鞭子等著你呢” 万俟鄂笑著勾起嘴角,用鞭子托起头发湿黏黏贴在脸侧的雪白小脸,目光泛著不怀好意的光芒,:“你放心,我不会打坏你这麽美的小屁股,它虽然让你痛得抽筋剥骨,但是绝不会留下疤痕,更不会影响你日後接客,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很体贴?!”
芜裳无力的摇著头,剧烈的疼痛让她早已说不出话来,如水的目光中满是绝望无助的哀求。
万俟鄂黑眸微微一眯,乌袖轻扬,在空中画出一道道优雅完美的弧度。
啪!啪!又是几鞭重重甩在深红的臀瓣上,芜裳似是痛极,臀瓣在空中如风中的花瓣凌乱的颤抖起来,泣不成声的低声哭叫道,:“痛……饶了我……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不要打了……呜……”
身後的男子眼角上翘,似是含著隐隐阴沈笑意,只是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因为她柔软颤抖的哀求而停止,芜裳恍惚觉的身下似是正被人用一大团火烤著,烧著,无论她怎样努力躲闪,都逃不过那条长长的火蛇,身上的力气渐渐被抽干,终於再发出又一声痛苦的呻吟後,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她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赤著身子被关在了一间柴房里,身下是一截截粗糙扎影的木柴,满是鞭痕的屁股被那硬邦邦的柴火树枝硌的生痛。让她忍不住想要挪动身子,坐到柴房另一端较为光滑的地方,可是她刚一转头,便觉喉咙一窒,低头去瞧,才发现一根细细的铁链正拴在她的脖子上,而另一端,则牢牢拴在了身後的柱子上,那铁链的长短之最多只能容许她缓缓扭动脖子,
她低下头,强烈的屈辱和羞耻让泪水从眼底如决堤的江水满涌出来,她不明白,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麽,要受到如此的羞辱和折磨,为什麽连片刻的舒适他们都不肯给她。
她正抹著眼泪在黑暗中抽泣哽咽著,忽而柴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带著银色麒麟面具的男子端著饭菜走了进来。
她一惊,满脸紧张戒备的看著来人,身子如受惊的兔子胆怯的向後缩著。
冷渭阙将饭菜放在地上,黑眸淡然寂静,看著她缓缓道,;‘你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闻言,芜裳这才稍稍放松下来,双手环著胸,看著地上的饭菜,偷偷咽了咽口水,盈美的眸子含著淡淡的渴望。经过这一天一夜的折腾,她早已饥肠辘辘,刚才只顾伤心,未曾发觉,现在一闻到那饭香,肚子里的馋虫立时大闹了起来。
冷渭阙看著她害羞拘谨的样子,褪下自己的外袍披盖到她身上,端起一碗米饭递到她手中,冰冷的眸子泛起一丝温和的光芒,:“我知道你一定很饿了,快吃吧”
芜裳看著眼前那半张潇洒清逸的面容,目光茫然的呆了一会儿,才垂眸捧著手里热腾腾的饭菜,心中百感交集,过了许久方小声道,:“谢谢……”
第九章 强迫的‘享受’
发文时间: 9/14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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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喝点汤,别噎著了” 冷渭阙见她吞咽的有些困难,温柔的用玉勺舀了一勺汤递到她唇边。
芜裳身子一僵,抬头怔怔的看著他,清如泉水的眸子又是惊诧又是迷惑,:“你……你是谁……为什麽会对我这麽好?”
他低头淡淡道,:“我姓冷,冷渭阙 ,我并没有对你有多好,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原来是这样……”她失落的低声呢喃道,过了片刻,将碗放到地上,别开头神色忧伤的闭上眸子,:“你拿走吧,我不饿……”。
他也不逼她,只是眸色幽暗的冷冷道,:“受了这麽多苦还学不会听话麽?你也该知道在欲仙门如果不够听话,便要受罚,你认为你的身子还能经的住麽?”说著,沈暗的目光如毒蛇般缓缓朝她身下游移去。
芜裳身子不由向後一缩,畏惧的缩紧了双腿,水眸略带惊慌的瞧著他。
男子唇角蔓延出一抹没有感情的冷笑,用勺子敲打著碗边,道,:“我的耐心所剩不多,该怎麽做自己知道了?”
身下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妥协,她真的无力也不敢再承受那样可怕的折磨,心里想著,手中已经将地上的白饭乖乖端了起来,慢慢送入口中。
冷渭阙看著她含泪吞饭的可怜神色,竟不忍再吓唬她,夹了些菜放入她的碗里,淡淡道,:“只要你乖乖把这些饭吃完,,我绝不会为难你”
芜裳不语,只是将脸埋在碗里,伴著眼泪将饭菜一口一一口吞下,她只觉这是她从小到大最苦的一顿饭菜,满口咀嚼的,只有黄连般的苦涩。
好不容易将饭菜吃完,又在他威逼利诱下喝光了一碗鹿茸汤,他才暂时放过了她,动作利索的将空碗推到一旁。
“是不是痛的厉害?”
听著他没头没脑的一问,芜裳起初愣了下,看著他目光所落之处,脸腾的一红,忙不迭的结结巴巴道,:“不……不……不疼了……”
他眸中流光一闪,身子忽然向前一倾,俊朗精致的容颜便离她咫尺之遥,唇角牵起深沈笑意,深夜般低柔蛊惑的声音柔柔响起,:“真的不痛?”
芜裳看著眼前眉目如画的俊颜,不觉间目眩神迷,呼吸急促,雪白的脸颊如同夕阳中的霞光,红的绚丽迷人。她隐隐间觉得这声音有些许熟悉,在哪听过呢?
“真的……不痛……” 她避开他如火如炬的目光,小声道。
“真的?”
“恩……恩?!”就在她支支吾吾,脑中一片混沌之际,一双大手猛的按住雪白如玉的肩膀,将她抵在墙壁上,冰凉的唇略带粗鲁的贴了上去。
他捏著她的下巴,灵巧的舌好不费力的长驱直入,逗弄著她的唇齿,由浅尝辄止渐渐变成了深深探索,狂热迫切的想要吸干她口中的所有香甜
她难受的扭动著臻首想要摆脱那条可怕的毒蛇,但脖颈间的铁链却牢牢禁锢著她的自由,挣扎带来的除了痛楚还是痛楚。
他似是也看出来那根铁链的作用,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狡狯的波光,长指捏住铁链向上一提,便让她的脸被迫扬起,更加方便的承受他的‘恩赐’
“不要……你说过……你不会为难我的……” 她艰难得抬起眼波光,寻到一丝机会,勉强开口道
低低的笑声在胸臆间回荡,他微撤离开她的唇,粗重的喘息了一会儿,黑眸依然意犹未尽,:“没错,我的确没有为难你,因为你刚才不是也很享受麽?!”
“我……我才没有!” 她红著脸推拒著他的身子,大声辩驳道。
冷渭阙勾起唇角冷哼一声,抬臂从铁柱子上取下铁链的另一头,紧握在手中,另一只手则一把抓下她身前披著的衣服,将她整个身子翻过来放在了自己腿上。
“你!你要干什麽!放开我……”
她又惊又怕。难堪的湿红了眼睛慌乱的挣扎著,本以为你与他们是不一样,原来……并非如此……
第十章 又被强暴
发文时间: 9/15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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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什麽!放开我……”
她又惊又怕。难堪的湿红了眼睛慌乱的挣扎著,本以为你与他们是不一样,原来……并非如此……
略带粗糙的手指覆在她桃子般丰满圆润的屁股上缓缓揉捏,虽然他动作并不算粗鲁,但她的身子还是一颤,双手紧张的捏著他藏蓝色衣摆,面色酡红的挣扎道:“住……住手……不可以这样……好疼……”
“别乱动,否则我就让你生不如死”他冷声威胁著,掏出一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些白色粉末撒到她的伤痕累累臀瓣上,轻轻揉弄,自言自语般的道,“这药对散瘀活血很管用,过两日这些伤便会痊愈”
“恩……恩……”芜裳紧紧咬著唇,只觉雪臀被他揉弄的又痛又麻又痒,她的身子因为陌生手指的触碰而变得分外敏感,全身都泛起淡粉色的红晕,犹豫了一会儿,小声开口道,:“我自己上药就好……”
“你自己怎麽看得见伤在哪里?”冷渭阙淡淡挑眉,看著她熟透的苹果似得脸蛋,勾起冰冷的薄唇,目光幽幽缩在了她两腿间的隐秘之处,手指悄然花了过去,熟稔的掀开花瓣,长指大力朝花心深处捅了进去。
“啊!”本来勉强趴在他膝上承受的芜裳被突如其来的刺痛惊的一个激灵,立时扭动身子挣扎起来,,“不可以……不可以在那里……”
“不要?哼,夹的我这麽紧还说不要,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 感受著手指中被包裹的温热,不屑嘲讽的声音冷冷从身後传来,像是极不满她的反应,他毫不留情的将另一根手指也大力伸了进去,两根手指一并在花心内碾磨抽插,左右乱撞,忽而
一阵强烈的酥麻从他手心揉弄的地方蔓延上来,她身子一软,无力的瘫倒在他的腿上,双腿发颤的噙泪哭叫道,:“不要碰那里,好难受……好难受……那里不可以……恩……啊……”
“这麽快就湿成这个样子,真是个小骚货,你被那个男人开苞的时候也湿成这幅样子麽,恩?小贱人?”男子噙著冷酷的笑意,用手指夹弄著那颗敏感的小珍珠,狠狠一弹,感受著她身体的颤栗,似是漫不经心的笑问道。
芜裳本已被他撩拨的眼前一片迷离,如今听他提起那事,心口猛然间
一阵揪痛,眸光如同秋日的潭水凄凉清冽,那晚的一切都如同噩梦,没有起点,也没有终止,如同一把闪著寒光的利刃,挂在血淋淋的心口上,,时刻提醒著痛不欲生的苦楚。
见她不言,他抽出手,将雪白的身子翻过来,直视著她的眼睛深沈笑道,:“怎麽不说话?还在留恋那晚的美好麽?在那人身下你也叫得这般淫荡诱人麽?!”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不想听!”芜裳痛苦的捂住耳朵,闭上眸子喃喃道,仿佛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便再也感觉不到眼前之人的残忍可怕。
“那晚对你来说如此不堪回首麽?”冷渭阙乌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波光,神色冰冷如霜,他微微弯起唇角,不顾她的反抗,抬高如玉双腿架在肩上,:“那麽就好好享受今晚吧,我保证今夜一定会更令你难忘!”
说著,便将灼热坚挺的巨物朝湿漉漉的小穴狠狠顶了进去。
“啊……”撕裂般的剧痛从小穴传来,花穴僵硬地咬住肉棒。晶莹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无尽的哀伤与绝望让她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朦胧间……她突然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那一晚,那个男人也是如此粗鲁的进入她……他们……可是那男人的声音似乎又跟他的不太一样………
身後的肉棒无情地抽出,又凶猛地直插入底,不断重复。周而复始的残酷律动让她来不及思考更多,身子如狂风中的秋叶随著他激烈的动作不受控制的摇晃出淫靡的弧度。
“唔……嗯…………不……那里……不要……啊……嗯……”
无法压抑地呻吟从渗著血丝的唇瓣流淌而出,一波波酸慰酥麻的电流随著高潮如花香般缓缓弥漫开来……
春和日丽,惠风和畅,金陵城十几里的郊外, 一辆镂金嵌银的马车在翠林中悠然而行。
“停车,停车!”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来,那车夫赶忙勒紧马缰,尚未停稳,便见一道淡黄色倩影从车内跃了出来,紧跟而出的是两个白色身影。
“都说了不许跟著我!”穿著鹅黄色长裙的少女一脸恼怒的回头瞪视著紧紧跟在自己身後的两个白衣男子,娇丽可爱的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一个男子低头恭敬道,:“大人早已吩咐属下,此次小姐出行一定要寸步不离,此地不比京城,到处危机四伏。小姐还是随我们回马车上吧!”
花苒蝶扫兴的撅起粉嘟嘟的唇瓣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扬起皓白的脸颊道,:“难道本大小姐要小解,你们也要跟著麽?!”
“属下不敢!”
“那还不背过身去!”
“是……”二人无奈的对视了一眼,齐齐背过身去。
“不准偷看哦,不然我让我爹回去砍掉你们的脑袋!”
“是”
花苒蝶一边捂著嘴偷笑著,一边趁他们不防,旋身朝自己早已设计好的路线飞快跑了去。
哼,她才懒得去给那个什麽林大人拜寿呢,难得来一次绮丽繁华的金陵城,她可是要痛痛快快,潇潇洒洒的玩一圈才行!
她跑了一会儿,见身後没有人追来,知道自己计划暂时成功了,不由停下步子,舒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正打算找人询问‘琼仙楼’怎麽走,却不想刚抬起头,便见一个带著黑斗笠的男子拿著一把寒剑立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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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跟我走,我要调教你
发文时间: 9/1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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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花千峡的的女儿?” 斗笠男子冷漠平静的声音里暗藏杀机,手中的长剑在斑驳的光影下幽幽闪烁著冷冽骇人的光芒
若是寻常女子见到他这幅来者不善的样子,早已吓得浑身发抖,或者拔腿就跑。可是花苒蝶只是微微扬起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眨著眼睛灿烂一笑,:“你认识我爹?你是他的门生?”
未等他回话,她突然咿的一声,惊诧的睁大眼睛,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腰上的一块蓝玉麒麟上,脱口道,:“蓝玉麒麟?!原来这块麒麟在你身上!”
蓝素寥不屑的扬起薄唇。手腕轻转,秋水寒剑便散发出更加浓烈冰冷的杀气, :“是又如何?”
花苒蝶没有察觉到他的一身戒备,扬起天真的小脸笑嘻嘻望著他,:“这块麒麟我找了很久,你把它卖给我好不好?我想拿去给爹当寿礼,他一定会很喜欢的”
边说,边轻飘飘走过去,毫不客气的将手朝他腰间的麒麟伸了过去。然而还未触及到哪麒麟一角。手腕便被乌黑剑柄狠狠一敲,她还来不及呼痛,忽觉喉咙被满是煞气的手指紧紧掐住,呼吸渐渐困难起来。
她茫然的睁大眼睛,迷惑的看著眼前突然发飙的黑衣男子,一阵风从密林间拂过,掀起了乌黑色的面纱,那张刻满浓烈恨意的脸便赤裸裸的暴露在她眼前,如此波涛汹涌的恨意,让她只看一眼,便觉从头到尾冷到了骨头里。她很想问他,究竟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他的眼睛里有这样浓烈的恨意,可是……她问不出口,连吐出一个字都变得十分艰难,正当她悲哀的想著自己恐怕就要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却觉卡在脖颈上的双手蓦的一松,不解的朝他看去,却见他口吐鲜血,虚弱的单膝跪在地上扶著胸口喘息著。
“你……你怎麽了?” 她犹豫了片刻,大著胆子问道。
蓝素寥不语,只是满目恨意的狠狠瞪视著她,一抹鲜血顺著他弧形优雅的唇瓣缓缓流淌而出。
花苒蝶很明白‘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这个道理,因而,她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後退著,一边一脸委屈无奈的解释道,:“不是我不想救你啊,只不过我怕救了你之後我便活不得了……所以,如果你不幸死了,变成野鬼,千万不要来找我啊……我胆子很小,会被你吓死的……我先走了,後会无期!”
说罢,深深吸了一口气,旋身慌慌张张的朝密林深处跑了去。蓝素寥静静看著消失在远处的模糊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呵呵,你放心,我自然不会吓你,因为即使是死,我也会带著你一起死”
。
晨曦初露,湖水如染,一片金红平滑若镜,微风起处,波光粼粼,积万顷碧玉。
妖娆交错的蔓蔓青绿色水草间,露出两具雪白赤裸的身子,还有水波激荡而出得缠绵呻吟之声。
“恩……不要……我自己会洗……”满身淤痕的女子面颊通红的偎在身後矫健的胸膛上,看著那只大手不断以‘清洗不洁之物’为名,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逗弄,不甘不愿的挣扎道。
“你自己怎麽洗的干净?”冷渭阙哼笑一声,抵著她的背靠在水岸边,抓起她的一只腿高高举出水面,另一只手则稍稍托起她的雪臀,让诱人的小穴也露出水面,湿淋淋的粉红色花瓣在潮湿的空气里害羞似得微微颤抖,直惹得观赏者眸中的情欲又浓烈上几分。他抚摸著她雪白的臀部,淡淡点头赞叹道,:“的确是好药,不过两日,便光洁如初了”
“不可以……会被人看见的……而且我们昨晚刚刚才……”芜裳咬著唇,目光水光盈盈的哀求道,向後缩著身子想要将腿收回来,这两日来,她早已怕极了冷渭阙那样的目光。
“昨天吃过的饭,今天便不用吃了麽?” 他嗤笑一声,紧紧抓住她的腿,伸出舌头柔柔舔去大腿根部一地晶莹水珠。
她的腿轻轻一颤,酥痒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昨晚吃过的饭今日的确该吃,只不过……佳肴不可独吞,偶尔也该让别人品尝一番其中滋味,你说是不是?”悠然清爽的声音从他们头顶山突兀的穿了过来。
芜裳疑惑的抬头看去,便见山上站著一个穿著一身红色长裳,面容俊美,下巴尖削的男子。
一双眼睛乌黑细长,水光潋滟中透著几分妖媚迷离,如同刚从深山老林中修成人形,便来尘世间惑人挖心的妖狐。
“你来干什麽?”冷渭阙脸色沈暗下来,眸光渐渐转冷。
红衣男子嫣然一笑,语调温柔的好心提醒道: “我?自然是奉门主之命,来带她回去的,你莫要忘了,她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说完,无视冷渭阙气的铁青的脸色,转眸冲芜裳淡笑道,:“你的身子我刚才看过了,青涩有余,却韵味不足,跟我走,我要好好调教调教你”
芜裳害怕的向後缩著身子,躲在冷渭阙胆怯的摇头道,;“不……我不去!”
冷渭阙将芜裳护在身後,目光森冷幽凉的直视著他,:“我不会让她跟你走
第十二章 画师的恐怖画刑(1)
发文时间: 9/18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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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如画不慌不忙的抽出一张腰牌在他眼前一晃,高傲的抬起尖尖的下巴,有恃无恐的笑道,:“怎麽,门主的命令你也敢违抗麽?”
冷渭阙紧蹙起眉峰,英挺俊朗的容颜上划过一丝矛盾痛苦的挣扎,就在他分神之际,丹如画殷红长袖一甩,一条十尺红绫便从袖子中朝芜裳飞射出来,如蛇般沿著她的身子紧紧缠绕而上,一眨眼便将她覆的一动不能动。
看著他们惊诧的神色,丹如画挑起眉头,得意一笑,手腕略一施力,芜裳整个身子便被从水面中拉了出来,雪白裸露的身子凌空旋转了几圈,溅出一片水珠後,稳稳落在了丹如画怀里。
芜裳羞辱的夹紧双腿,咬著唇满目怯意的艰难挣扎著,:“不要,放我下来……”
丹如画没理会她说什麽,目光审视般的落在她密林覆盖的腹部时,挑剔的皱了皱眉,语气含著不满质问道:“这些耻毛怎麽还没有弄干净?”
芜裳闻言,目色更加羞辱,水红色的唇瓣几乎被咬成雪白色。
沈默了片刻,他又勾起唇角,淡笑道,:“这样去见门主,门主可是不会高兴的,罢了,既然他们不会,就让我来帮帮你!”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阴晴不定的冷渭阙,哈哈大笑几声,兀自抱著芜裳朝欲仙门东南角的华美小楼走去。
暮春的晚风掠过湖面,徐徐荡进朱红色的楼阁内,扬起了寝房里金粉色的罗纱垂帐随著轻风款款飘动。
“恩……不要……放开我!放开我……”面容娇美的女子赤著身子跪趴在一个造型独特的金色楠木矮几上泪眼汪汪的哭喊著,腋窝架在桌几上方的短柱上,双手则被捆绑在刻著鸳鸯戏水图案的桌腿上,而两条白玉般的双腿以十分不雅的姿势架在桌几两侧,小腹和大腿根中间不堪的露出了湿红的耻缝
“腿打开一点!要剃毛了!弄干净了,我才好把你的身子画的美些,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
”丹如画拿著一把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她雪白的臀丘上敲打著,嘴角笑容妖娆无情,:“否则……刀剑无眼,要是割伤了你我可不管”
“不……” 强烈的羞辱和私密处冰冷的触感让她的身子剧烈颤栗起来,痛苦的泪珠簌簌垂落下来,但是冰凉的刀刃就压在娇嫩的私处,再怎麽不甘和羞耻,还是要把腿向两边打开。
“……不要这样……求求你……放了我……呜……”
丹如画眯起眼睛无声的笑笑,大力捏了捏她胸前的饱满,:“放松点,别这麽紧张……你很快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说著,小心的把匕首搁在她大腿根最内侧长毛的部位,然後沿著饱满的耻丘弧度往上刮。匕首嘎嘎的割断耻毛,娇嫩的肌肤传来毛根咬扯的刺痒,偏偏又不能挣扎,那种难受的感觉使她浑身发抖。白皙的手指紧紧抓著桌腿不断打著寒颤,
“恩……不……好难受……”芜裳死死咬著唇,忍不住连脚趾头都绷紧起来,
“停下来……不要了……不要……”
终於,他停下了手,满意的扒开她的腿根细细看了一会儿,眯起眸子赞赏道:“这样好多了!粉红的小穴看得好清楚,真是迷人的小穴……”
芜裳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再反抗,脸颊边的长发被冷汗浸的湿黏黏的贴在脸颊边,看上去说不出的狼狈凄凉。
见他开始动手解下自己的绳子,本以为这场刑法结束了,却没想到他笑著似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什麽,又将她的大腿和脚踝用绳子牢牢将捆在一起,让两腿分到极致,使她仰躺在了桌子上。直视著股缝内侧靠近腿根处所夹著的耻丘和粉红色的肉洞,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轻蔑的嘲弄之色,:“想不想知道你的样子现在有多下贱?”
芜裳无声的落著泪,不死心的扭动,但是两条腿却只能像青蛙一样合都合不起来,看著他无情嘲笑的目光,她伤心地将脸扭到一旁,羞辱的低声抽泣哽咽著。
丹如画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上前近似粗鲁的将她腹部的耻毛和腋下的毛发一并剃的干干净净,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别有深意的笑道,:“这才叫做一丝不挂,不著寸缕,看来无裳这名字的确是跟你般配的紧呢”
芜裳颤抖著身子不言语,她觉得自己脏极了,像是掉到了越来越黑的污水里,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甚至还会越洗越脏。
丹如画又将她的身子细细打量了一番,翻身走到屋内的一个金镶玉柜前,取出了些丹青画笔,坐在她的身旁专注的调起色来。
察觉到芜裳目光的不解。他抬起眸子来,冲她人畜无害的温柔一笑,:“如果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这不过是刚刚开始,我做了那麽多,不过是……为了在你身上画一幅绝世无双的妙画”
“画画?” 芜裳怔怔的小声重复道,神色复杂的看著他手中那根样式诡异的画笔,还有那些让人触目惊心的娆豔颜色,心内隐隐升起一抹更加不详的预感。
“不错……”丹如画低下头认真的勾兑著桌上的画料,美丽的红唇牵起一丝妖娆诡异的笑容,:“这种颜料很特殊,画在身上後若非用独门配制的汤药擦洗,是绝对洗不下来,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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