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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Hello我的福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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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事么?那我先走了。”她乖巧的说道。
  “留下吧。”他揽着她的腰,“正好让薛大夫也给你瞧瞧看。”
  “我?不、不用……”会穿帮的啦!
  正说着,又有人轻叩了门,“八爷,薛大夫来了。”
  “好,请进。”
  “薛彦亭给八爷请安。”一个四五十岁年纪,身材瘦高、容貌清癯的男人进来,给小八行了礼。他见了宝珠,赶紧又行一礼,“给八福晋请安。”
  “薛大夫不必多礼。”小八又挂上千年不变、温和无害的招牌微笑,“胤禩得了一无名小说下载,还请薛先生指教。”说着便把那书递给他。
  薛彦亭连声道不敢,恭敬接过书来,翻了翻,脸色却是变了变。
  “怎么了?”小八沉声问道。
  “敢问八爷,这书……可是来自江南?”薛彦亭的声音居然有些激动。
  




第六十六章 文斗

  “先生知道此书来历?”小八上前了几步。“那又可知此书记载的方子,可有依据?”
  “我也是曾听先师说过,江南有位高人作一无名小说下载传世,其中记载疑难杂症、蛊物毒物言之甚详,若是得之,必医术大进。今日略看了书中记载,想必就是此书了。”薛彦亭面露喜色,“彦亭得见此书,真是三生有幸,不知八爷可否借我参详几日?”
  “先生若是喜欢,我便命人抄一本送至府上。”小八望了一眼宝珠,微笑点头。听薛彦亭的口气,这书应该是真的了。
  “那真是多谢八爷了。”薛彦亭大喜过望,又作了一揖。
  “不必客气。”小八颔首,“胤禩也有一事,请先生帮忙。”
  “八爷请讲。”小八慷慨赠书给他,薛彦亭大为感激,如今听说小八要他帮忙,自然是满口应承。
  小八微叹一声,卷起衣袖,将手臂上的紫痕给他看。
  “这是?”薛彦亭赶紧给他把了脉,脸上一惊。“这是……沧红尘?!”
  “……嗯。”小八缓缓点头。听他能说得出药名,想是也知之一二,心里也稍定了定。
  “这书上有解毒之法。”薛彦亭抓起书来翻到某一页,连连点头,“对了,是这个!”
  “您能解么?”宝珠忍不住插嘴问道。
  “既然有解法,那自然解得。”薛彦亭自信的点头,眼里居然有些跃跃欲试之意,“那么我就为八爷……”
  “有劳先生了。”小八也不推辞,点头坐下。
  “好,我这就去唤我那小徒拿药箱进来。”
  “我去吧!”宝珠连忙说道,“你们再研究研究。”这个姓薛的看起来医术很好,还是抓住机会能走便走吧。
  “你站住。”小八似乎识破了她的企图,淡淡喝住她,对薛彦亭说道,“有劳先生先给内子把把脉。”
  宝珠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伸出去给他。
  薛彦亭诊了脉,微笑说道,“福晋身子康健,八爷不必担忧。”
  “哦。”小八半信半疑的瞥了她一眼。
  “我说了没事嘛。”宝珠小心的凑上去,“之前只是受了寒,然后水土不服,嗯……就是这样!”
  “嗯……”他似乎信了几分,微微颔首,也没有再追问。
  
  “给姐姐请安。”宝珠房内,月儿盈盈施礼。
  她自知上两回的事情已经得罪了宝珠,也不敢再来挑衅,这几日里倒是相安无事。今日一早,宝珠居然主动差人来传她去见,她有些意外,但也不敢违抗,只得忐忑不安的前来。
  宝珠坐在镜前梳妆,端着架子看都没看她一眼,暗暗对青竹使了个眼色。
  “福晋是康王爷家的格格、八阿哥的嫡福晋,请岳小姐还是照礼数称福晋罢。”青竹会意,站在一旁冷冷说道。
  “是,福晋。”月儿又福了福身,脸色苍白。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来宝珠是决计容不下她了,而八爷也不再找她诊治……她原来打得噼啪响的如意算盘,如今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嗯。”宝珠让她罚站了一阵子,方才慢悠悠的站起来,“你到京城也有一阵子了,皇上谥封令尊为景颐伯的恩旨也下了,你便先随我进宫觐见太后吧。改日,你还要与令弟一同御前谢恩,宫里的礼数,也该先学着。”
  “是。”月儿恭敬应了,心里有些绝望。宝珠这是要把她踢出贝勒府去了,与八爷,终究是不可能的了么?
  心里虽万分不愿,可是还是得顺从的跟着宝珠进了宫,见了太后。
  太后见月儿容姿秀丽、举止端庄、谈吐文雅,对她倒是喜欢,便留了在身边做个女官。
  
  终于把这小狐狸精送走啦!宝珠出了慈宁宫,心中一宽,多日的郁闷阴云也一扫而空。
  尽快把月儿弄出去,省得留在府中多生事端、夜长梦多,这也是小八的意思。至于月儿知道小八的病……她视若命根的弟弟满儿还在小八掌控之中,她爹的名誉和岳氏一门前途也掌握在小八手里,料想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小八说不定也有除掉月儿的心思,宝珠猜想道。故而把月儿荐给太后,她留在太后身边应该会安全些。……希望她将来能有多远嫁多远吧,别嫁在京城里,说不定小八哪日会下狠手。
  宝珠轻叹一声,想着顺便要给良妃请安,便往承乾宫去了。
  
  “儿媳给额娘请安。”
  “奴婢给良妃娘娘请安。”
  
  “今日来得却是甚早。”良妃穿着碧霞罗的家常衣裳,外边套着翠烟散花马甲,头上斜插一朵粉红的牡丹花,很有些粉腻酥融、娇妍欲滴的味道。
  她正在剪着花枝,见了宝珠,点头微笑,柔声吩咐宫女上些茶点果子。瞧了瞧宝珠带着的丫环,愣了一愣,笑着说道,“这却不是往日带的那个婢子。”
  “嗯,青竹弄伤了手,因此带了露西来。”宝珠随口说道,“额娘真是好记性。”
  “我这儿常见的,左右也就那么几个人罢了。”良妃苦笑一声。
  “见的人不需多,能常常见着皇阿玛便成。”宝珠掩嘴笑道。她知道这后宫虽然佳丽如云,但是康熙对良妃,还是挺宠爱的。……话说这样一个绝美出尘又温婉柔顺的美人,康熙这老淫虫怎么会放过呢。
  “你这小蹄子儿,连额娘也笑话。”良妃听了,脸上微红,佯怒的戳了戳宝珠的额角,唇角却是微微上扬了。
  “我可不敢笑话额娘。”宝珠笑嘻嘻的说道,“额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貌若天仙、天生丽质……仙福同享、寿与天齐!”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讨好婆婆总是没错。
  “好了好了。”良妃笑道,“你这丫头呀……”
  “额娘驻颜有术,宝珠真是羡慕得紧。不知道有什么秘方?”她眨着眼睛谄媚着。
  想起自己在现代二十几岁就被老板压榨得鱼尾纹都好几条,现在有那么好的机会一定不能放过呀。她要求也不高,没指望变成良妃这样的大美女,只希望自己就算再过二三十年,也还是和现在这样子差不多就好了。
  “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平日里多注重些保养便是。我还有几种敷脸的方子,有配好的待会儿给你一些。”
  “好啊好啊!”宝珠兴奋起来,“额娘会医术么?好厉害!”
  “哪里,不过是宫中相熟的太医配的而已。”良妃微笑摇头,又吩咐宫女去取敷脸的方子和配好的药粉,慷慨的送与宝珠。
  “谢谢额娘!”宝珠高兴得连连称谢,欢天喜地的让露西收了,打算回去就做个面膜试试看。
  
  辞别了良妃,见天色尚早,宝珠想了想,又往北三所那边走去。
  到了巷口,她吩咐露西原地等着,自己一个人走到那废弃宫室外熟悉的斑驳大门前。她拍了拍门上的铜环,等了一阵,见无人开门,又推了推,可是门从里边闩上了。
  他不在?
  她心里有些怏怏的失望,又有些不甘心,便在附近四处溜达着,想试试能否遇到他。
  
  即使是冷宫这僻静清冷的地方,在春天里,老天爷还是大方的赏赐了绿草红花——虽然因无人修剪而有些杂乱。年久失修的篱笆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还有点点小花点缀其中,煞是可爱。
  宝珠顺着篱笆走了一圈,摘了几朵小花儿把玩,忽然听得篱笆那边有人说话,便蹲下身去,拨开一点藤蔓叶子,好奇的往里瞧了瞧。
  “什么人!”随着一声尖利的声音,有东西闪着光,往她这儿飞来!
  
  “吱吱……”她前边的篱笆里窜出一只小老鼠,屁股上插着银针,飞也似的逃命去了。
  “哼,原来是耗子。”那声音尖利的人哼了一声。
  宝珠却被吓得一身冷汗,只得静静的蹲着,大气儿也不敢出一个,再也不妄动了。
  “废物!”听那声音不男不女的,大概是宫里的太监。“一次又一次的失手,主子留你何用!”
  “……请再给我一些时间。”是一个冷冷的女声。
  宝珠在篱笆外却是大骇,这声音是……是青竹!!!
  “主子的性子你是知道的。”那太监叹了一声,“若是他/她怪罪下来……”
  “……我知道。”青竹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
  “三个月。”那太监说道,“再给你三个月,做了他们。否则……”
  “我明白。”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要提他们的头来见我!”那太监冷笑了两声。
  说完便听得轻轻的脚步声伴随着呼啦啦的风响,大约是那人已走了。
  “……是。”良久,青竹方才对着空气应了一声,消失在篱笆的另一头。
  
  宝珠一动不动蹲着,估摸着青竹走远了,这才站起身来,拍了拍裙角的尘土草屑。
  那太监是什么人?青竹为谁做事?他们口中的“主子”肯定不是她宝珠,那会是谁呢?青竹要杀的人,又是谁呢?那人说“做了他们”,貌似要杀的还不止一个?他们杀人的目的是阿哥夺嫡还是后妃争宠?还有……今天听到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小八呢?
  一大堆问号从她不太够用的脑子里冒出来,她低头思索着,慢慢往回走。想起自己对青竹也不错,她却那么多事情瞒着自己,又重重的叹了口气。
  走着走着,忽然有什么东西打到她两膝上,她腿上一麻,便不由自主的向前扑去。
  
  呜呜,好痛……她爬起来,跪坐在地上,皱着眉头揉了揉膝头。
  “咦?这不是八福晋么?”一双穿着软皮靴子的大脚出现在她面前。“怎么给我行这么大礼?本贝勒可是担当不起。”
  宝珠抬头,从下往上看,见来人身着四爪蟒袍,头发随意的系着,两侧的两条小辫子上系着青白的碎玉。他脸庞方正,浓眉大眼,显得英气勃勃的,可此时嘴角却挂着促狭的笑意。
  “是你?我……”我才没有!宝珠本想分辨几句,但想起小八的话,又忍了,忍痛站起来福了福身,“给恩和贝勒请安。”
  “不敢、不敢。”恩和虚扶了一把,闷笑了几声。“转性了?那天夜里,不是很牙尖嘴利的么?”
  “宝珠有眼不识泰山,请您海涵。”她应付的说道,说完便又福了福身,准备走了。
  “等等。”他伸出一手拦住她。“听闻八福晋文武双全,我倒想见识见识。”
  “宝珠无才无德,怕是有人以讹传讹罢。”宝珠蹙眉说道。她方才偷听到有关青竹的惊人内幕还没缓过来呢,又摔了一跤膝头还疼得很,没心情跟他闲扯。
  “八福晋何必过谦呢。文嘛,能欺得府中女客落泪,武嘛,能打得八阿哥求饶,还不是文武双全么?”
  “你……!”她一口怒气涌上来,脸上微微涨红了。一定是那晚月儿跟他说了什么!
  这个月儿,明明是自己硬贴上来的,还对不明真相的外人说自己被她欺负了,当真不知好歹。
  “听说你‘威’名远扬,我倒想见识见识,咱们比划比划?”见她气得脸红,他得意的笑道。
  “我既不会琴棋书画,也不会武功,你找别人比吧!”她冷哼了一声。
  “不妨不妨,我也不会琴棋书画。”他哈哈笑了笑,“咱们先比文,猜个谜题如何?”
  “既然是比划,那总有个输赢彩头吧。”恩和这小P孩摆明了是来找茬的,宝珠见躲不过,只有问清楚了,省得被他欺负得太惨。
  “嗯……你赢了嘛,我给你磕头作揖;我赢了嘛,你给岳小姐负荆请罪。如何?”
  “哼。”果然是为月儿出头的!宝珠鄙视的瞥了他一眼。小子,看到美女就犯傻!
  “好,我让你先来,你出题吧。”他大方的扬了扬手。
  
  “一只猪和老虎在一起,第二天老虎死了。为什么?”
  “呃?”他认真的皱着眉,托着下巴用力的想。
  “想到了么?”宝珠心里暗笑。
  “……好吧,算你赢。”他想了一会儿,无奈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答案吧。”
  “答案是——猪也不知道!” 
  “你骂我是猪?”他咬着牙。
  “我可没这么说。”她摆摆手,咯咯笑道,“是你自己认输的哦。”
  “哼!”他不服气的哼了声,“那我们比武,你肯定赢不了我!”
  “喂,大哥,你和不会武功的小女子比武,会不会太胜之不武啊?”她故意激他。
  “好男不和女斗,我才不跟你打。”他撇撇嘴,“我们来比口上的招式。”
  “哦?怎么来?”
  “这次我先。”他比划了一下,“我一招挟山超海,扣你右肩。”
  “我凌波微步闪过,一招双龙戏珠,插你双目!”宝珠忍笑说道。真是可爱的小子,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好!我一招金钩挂玉翻身而上,翻身劈击,从你头顶拍下!”
  “卡开那希诺,橘子!我来一招影□术避开,你打不着;我再来庐山升龙霸高高跃起,星云锁链狠狠抽打你,最后一招天马流星拳直中你面门!好了,你扑倒了,被揍扁了,哈哈……!”
  她仰天大笑,见他还笼罩在云里雾里,一副呆呆的样子,便绕过他的身子,大摇大摆的走了。




第六十七章 背我

  “哎呀……”走了没几步,膝头抽疼,她皱眉,只得又蹲下揉了揉。
  “怎么?”那个呆瓜这才回过神来,也蹲下身子,要去拉她的裙子。
  “喂,你干嘛!”她捂着裙,“男女授受不亲,你没学过啊?”
  “嗤,汉人那一套就是放P。”他嗤之以鼻,“不给看就算了,本想说我随身带了跌打药膏……”
  “好啦,看就看吧。”反正她是现代女性,给他看看也无所谓。她哼了一声,慢慢挪到一边角落里,望了望四下无人,便微微掀起裙子,捋起裤腿给他看。
  只见她那光滑柔嫩的膝上,肿起青紫的大包,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她又呻吟了一声。
  “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轻轻弹两个石子,不会这么严重的,是你自己摔倒的啊。”他连忙撇清关系。
  “原来刚才是你搞的鬼!”她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你捉弄我,我怎么会摔倒?!”
  “我怎么知道中原的女人那么不经打。”他无奈的摊摊手,“我真的只是轻轻、轻轻弹了一下。”
  “你……!”靠,真没见过这种小孩,打了别人还说别人不经打!她恨恨的剜了他一眼。
  “喏,别生气了,我给你擦点药膏,很快就会好的。”他从腰间取了个小漆盒出来,打开盒子,一阵清凉的药香味儿传来。
  “我、我自己来!”他那么重手,别又“轻轻”一揉让她伤上加伤。她夺过药盒,自己沾了药膏抹上。
  “好了,还给你。”涂了药膏的地方热热的,果然疼痛缓解了些。她口气便也好了一点,把药盒递回给他。
  “算了送你了。”他不在意的挥挥手,“记得每日早晚擦一次。”
  “那好吧,谢了。”她也不客气的收了,让他搀着站起身来。
  “还能走吗?”他问道。
  “还行。”她皱着眉,一瘸一拐的靠着墙边慢慢走。
  “你打算和毛毛虫比谁走得慢吗?”他不耐烦的蹲下身来,指了指自己的背,“我背你到马车上去。”
  “不、不用……”她摇摇头,“我的婢子就在前边,你叫她过来搀着我就行。”
  “你这女人怎么不爽快呢?”他瞥了她一眼,“是要我背你,还是抱你过去?”
  “……都不要。”
  “那你想干嘛!”恩和吼起来了。
  “总之不用你管啦!”她撅嘴。这小孩真是幼稚无聊又坏脾气。
  “宝珠?恩和?”忽然小八在巷口出现,他一身朝服,想是才散了朝出来。露西提着包裹,见了他便福了福身,远远跟在他身后。
  他大步走过来,扶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呜呜……八爷。”她赶紧扑到他怀里,指了指那欠扁的家伙,“他欺负我……”
  “恩和?”小八微微皱眉,对他拱拱手说道,“不知内子何处冲撞了你?”
  “嗤,你的婆娘你自己管!”恩和哼了一声,臭着脸去了。
  
  “怎么了?”小八关切的上下瞧了瞧她,又叹了声,“不是说了,不要惹他吗?”
  “我没惹他,是他惹我。”她嘟着嘴,可怜兮兮的说道,“他打伤我的腿,还说人家不经打……呜呜……”
  “伤了哪里?严不严重?”他赶紧蹲下来想瞧瞧她的伤。
  “还好啦,他给我药膏擦了,现在好些。”她不满的哼了一声,“还说要背我回去,我才不要呢。”
  “那他大概也是无心弄伤你的,既然有补救道歉的心意,你别怪他了。”他微笑,“怎么不要他背?”
  “才不要……”她偷偷瞧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人家才不要别的男人背我……”
  “……那我背你可好?”听了她的话,他心里泛起甜蜜的小泡泡。转过身背对着她蹲下。
  “好啊。”她伏上他的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嗯,若是还疼,我们就顺路去太医院瞧瞧。”他背着她站起来。
  “不用了、不用。”她赶紧摇头,“直接回家就可以了。”太医院那帮医生,仗着主顾们都是公费医疗,没病也能治出病来,她才不要喝苦的要死的药汤。
  “好。”
  “等等,好像出宫不是这条路吧……”宝珠警惕的看看四周,他可别想拐她去太医院。
  “这是小路,平日里没什么人经过。”他微笑答道。
  “是吗……呼呼。”她在他耳边吹气,“胤禩你好坏哦,专门带人家往人少的地方走。”
  “你想到哪儿去了……”他哑然失笑,“只是我穿着朝服,背着你,我怕被人笑话。”
  “开个玩笑嘛。”她吐吐舌,又在他耳朵下亲了亲。
  “不要乱动。”他被她的小动作逗得身子一僵。
  “好啦,我给你哼个小曲儿吧。”她随口哼了个欢快的曲子。
  “这是什么曲子?很有意思。”
  “猪八戒背媳妇……”
  “你这丫头,说你相公是猪?”他佯怒,“回去再好好教训你。”
  “嘻嘻……”
  “胤禩……胤禩……”她轻唤他的名字。
  “怎么了?”他柔声问道,“还疼不疼,要不要下来坐一会儿?”
  “没有啦……”她含娇细语,“人家只是觉得这样子好幸福喔……”
  “是吗?”他心里一暖。背背她就觉得幸福了?真是容易满足的傻丫头。“……若是你喜欢,我常常背你。”
  “嗯……”她甜甜的笑,满足的靠在他坚实的肩上,瞧着天边的白云,似乎有点像个心形……
  真希望这条路长一点、再长一点啊……
  
  一转眼回到京城已经一个来月了,因为怕遇到天地会的人,宝珠一直不大敢出门。虽说郭贤玉基本上已经摆平,可张大姐那帮人看样子不是容易摆平的,惹不起总躲得起吧,还是学蜗牛缩在壳里好了。因此她这阵子除了例行的进宫请安,其余时间都是乖乖待在家里,让小八也安心了不少。
  待在家里做什么好呢?她也曾想过把现代的电灯电话、飞机大炮什么的研究出来,可是发现自己就是一物理白痴,那些丰功伟绩看来是与她无缘了。她这个平庸小女人,还是目光短浅点,想想怎么改善自己的生活吧,于是乎,就在府里弄了那么一间浴室。
  浴室里大大的椭圆池子,及膝的深度,边缘和底部都铺着光滑的大理石,有冷热水管将池子与外头的蓄水池连接,旁边隔一间小伙房,里头有人打水、有人烧火,便有源源不断的热水供应。再在池子里撒上各色花瓣,旁边点上熏香,就可以媲美SPA啦……嫁个有钱人就是好!
  宝珠泡在池子里,舒服的想着。
  
  “主子,你的药熬好了。”青竹推门进来,把药碗放在她手边。青竹的手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便继续鞍前马后的为她服务。
  “好。”宝珠对她微笑了一下,“你要不要试试,真的很好的喔。”
  自从上回宫里听了青竹和神秘太监的对话后,她对青竹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知道青竹不单纯,甚至可能青竹要杀的人,就包括她宝珠在内……可毕竟也算是一起下过乡,一起分过赃的铁姐儿们,她就想赌一赌,看青竹对她,是真情还是假意,因此对青竹,反而是愈发亲昵了。
  “不用。”青竹哼了一声,取了干燥的面巾给她。
  “哦……”她也不勉强,自己用面巾吸了药汁,待八九成湿的样子,便贴在脸上。这是她从良妃的方子里改良出来的,磨成药粉敷面太麻烦又难洗,不如直接熬了药汁泡纸膜就简单多了。这年头没有纸膜,用柔软的面巾代替,效果也很好呢。
  “来,给我修修指甲吧,谢谢。”她翘起一只手说道。
  “……好。”青竹默默的上前,用浮石给她细细磨着指甲。
  修完了一只手,又给她另一只手的指甲也修了修。
  “那顺便脚上也麻烦你吧,嘻嘻。”她又得寸进尺的从水里伸出小腿。
  “……”青竹没有应答,只听得轻轻的脚步声。
  “怎么?好吧,不想就算啦。”她在面巾下撅了撅嘴。唉,人家是江湖上也有名号的千面仙子,给她做打杂小妹是有点浪费了。
  “……”只听得细碎的呼吸,她的小脚被微微举起,有人仔细的给她磨着脚趾甲。
  “嘻嘻……”她窃笑了声,看来青竹对她还是很好的嘛。
  修好指甲,她的两只小脚丫又被细细按着,让她发出舒服的呻吟。
  “我不知道你原来还会脚底按摩耶,好棒喔……”
  “对了,再给我肩上也按一下吧。”她在面巾下咕哝着,继续得寸进尺的要求。
  “……”
  一双手按上她的肩,又沿着肩往下,按着她的手臂。
  “嗯、嗯……”她满意的叹了一声,舒服得昏昏欲睡。
  那双手抬起手臂,又在她胸侧轻轻摩挲着。
  “呃……这里不用……”她呻吟了一声,身子微颤。那里是她的敏感带啦……
  那双手识趣的离开,却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在她脐下的花丛中划着圈。
  “哎,你要干嘛……不要啦……”她被逗得有些兴起,调笑的说道,“要跟我磨…镜吗?如果对象是青竹姐姐你这样的大美女,我不介意的喔……咯咯……”
  听说古时候的风气,闺阁里GL是挺流行的,经常有小姐夫人和丫环搞在一起的事情,而且男人们也不以为意,毕竟女人之间假凤虚凰一场又没什么损失,总比女人爬墙找男人好。
  
  “你在说什么!”随着一个熟悉而愠怒的声音,她的腰臀被有力的双手抬起,灼热而粗硬的长物挤入她的腿间。这绝不是青竹会有的……
  “啊……!”她一惊,连忙扯开脸上敷着的面巾,“是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以为是谁?!”他沉着脸,扯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迈入池中,把这只美人鱼捉得紧紧的。
  “没、没以为……哈哈……”她一边讪笑着,一边缩着身子,躲避他肆意妄为的手掌,“我只是开玩笑……呃……”
  “哼!”他霸道的按着她,将她的抗议的娇啼含入口中,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上攻城略地,身…体力行的让她知道,BG才是王道……
  
  “这儿……好像又大了一点。”被喂饱的男人心情好了起来,轻笑着握着她胸前的丰盈。
  “哪、哪有……”她羞羞的靠在他胸前,给他擦拭着身子。
  “这个月……来了吗?”他的手往下,揉着她平坦的小腹。
  “……还没。”她微赧的拨开他的手。虽然他们已是夫妻,可她还是不好意思跟他说女人的事儿。
  “哦。”他的声音里有些期待。
  “只不过迟了几天而已,你别那么紧张啦。”她如今不过十六岁,按照现代生理卫生常识,她身体还未完全发育成熟呢,例假不准时也是正常的,要到十八岁左右方才逐渐有规律,所以她不是太担心。
  “对了,我问薛大夫要了个方子,他说每隔三日以药煮水浸泡身子,会好得更快喔。药我已抓好了,你睡前便试试看吧。”她摸着他的手臂,那紫痕已退到手肘上了。
  月儿虽然医术精妙,可毕竟是闺阁千金,平日里还是会端着架子,不随便给人看病,因此理论知识丰富,实际操作上却是平平;而薛大夫行医几十年,治愈病人无数,其针灸手法、开方斟酌,比起月儿来,倒是略胜一筹,小八的毒得他医治,也解得愈发的快了。
  “好。”他歉疚的叹了口气,又亲了亲她,“……是我连累你了。”
  “傻瓜,不许说这样的话。”她微笑,摸了摸他的脸颊,“我们还年轻嘛,不急。”
  “……那我们再努力一下好不好?”他摩挲着她的娇躯,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这个迷人的小妖精,每每让他欲罢不能……
  “不要啦!”她捶打了他一下,“人家手指都泡皱了,再泡身上也皱了!”
  就算急着想要孩子,也不必每天几次拉着她“配种”嘛!
  “哦,那就起来吧,我给你擦干身子。”他抱着她起身,用丝绒大巾帕包住她湿漉漉的身子,仔细的轻轻揉干。
  “嗯,好。”她点点头,满意他的服侍。
  “等会我们回房继续。”
  “……”
  @#¥%&……他当自己是种猪吗?
  




第六十八章 满文

  “课间休息时间到啰……”宝珠端着一盘子食物,走进书房。“今天是党参桂圆炖鸡汤,补气明目,适合你哦。还有酸枣糕、千层饼……”
  自从小八管了户部,经常要挑灯办公了,这年头又没有台灯,她真担心他会近视。不过担心也没用,她又不会发明电灯泡,只有做做贤妻,让他吃好喝好,补补身子了。
  “好。”他抬起头,接了盘子放在案上,将她拉入怀里坐在他腿上。“这些事叫奴才们去做就可以了,你不必日日陪着我熬夜。”
  “没什么啦,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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