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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如风 (女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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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风回过神来,一脸震惊,太不可思议了,这样也行,不由得打量着柳月几眼,男人怀孕啊,什么样子。
  柳月只觉得那眼光让人火辣辣的不自在,略微往往如风怀里缩了缩,正要说什么,却看见如风迅速伸手一挡,一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碗就跌落到身边,砸得粉碎。

第十九章 不醉不归

  抬头望去,却是几个女人摇摇晃晃的走过来,看那装束,应该是军中的士兵。其中一个女人笑嘻嘻的对同伴说:“看吧,我说吧,那小子还不错。”,旁边几个人连连起哄,径直朝如风走来。
  如风张大了眼睛,女人调戏男人?目标还是,她怀里的柳月?
  “哎,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叫声姐姐来听听。”女人打了一个嗝,在旁边位子坐下,盯着柳月望道。
  柳月越加往如风怀里缩了一下,双臂搂着如风的腰,把脸紧紧的埋在她胸前。
  “老大,小美人好像已经有主了呢,不理你哦!”瘦小身材的女人抚着下巴道。
  “啧啧啧,这张脸长得,竟跟男儿样,该不会是男扮女装的吧?”旁边女人打量了如风半响,竟伸手过来摸她的脸。
  如风眨眨眼睛,看来这个女人不想要命了,她要不要成全呢?嘴角泛起笑意,女人的手快要碰上她的脸了,暗暗握紧左手里的碎银,一动……
  “砰”,“砰”,“砰”,离她最近的三个女人通通被摔出去老远,如风疑惑的看看左手,她似乎好像还没有出手吧!
  事实上,她的确没有出手,因为,有救美的英雄出场了。也是个女人,着黄色军服,正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三个正在爬起来的人。

  “什么人,敢动纳南旗下的军士,不要命了么?”女人骂骂咧咧的起身,待起来看清楚,却鄙夷的笑了;“我还以为什么人呢,原来是骥山营的。哼哼哼,怎么,营里吃了睡睡了吃的,想想要出来遛达遛达了吗?”四周好奇看着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看见众人表情,女人越发得意:“骥山营的人啊,还不如早点回家抱男人奶孩子算了,浪费皇朝的粮食啊!”

  “滚!”冷冷一声大喝,刚刚才爬起来的人,又圆球样滚出去老远。几人一看情形不对,忙上前扶起。女人擦擦嘴角的泥,狼狈不堪的推开扶她的手,恶狠狠的丢下一句:“咱们走着瞧!”,领着众人,大踏步的走了
  黄军服的女人不发一言,就要往旁边一桌坐下,谁知其中一人竟站起道:“那个,对不起,我们还有人要来,位满了。”

  女人一怔,又往旁边走了几步,谁知那一桌的人也迅速把头扭开,装作没看见。呆立半响,女人低下头,就要往大街上走去。
  “哎,我这儿还有位子。”如风高声招呼道。女人回头,诧异的看看她,如风挥挥手,笑颜如花:“姐姐,你酒都还没喝就要走么?我可一个人叫了两壶酒呢!”  女人愣愣,还是移着脚步走了过来,坐下,如风递过一壶酒。女人二话不说,提起酒壶就往嘴里灌。
  如风张大嘴:“好帅啊!”咽了下口水,“姐姐,怎么称呼?”
  “秦介。”二个字丢出,又是一大口酒。
  “哦,秦姐姐,刚刚真是谢谢你了啊!今晚你喝酒,小妹作东啊!”
  女人冷冷瞟她一眼,不答话。
  如风摸摸鼻子,再接再励:“姐姐,你刚刚得罪的那几个人,是什么厉害角色吗?大家好像都很怕她们哎。”
  回答她的,依然是喝酒入口的声音。
  无奈,如风也拿起酒壶,笑道:“姐姐,那我陪你喝酒吧!”跟着喝一口下去,嗯,好辣。她伸伸舌头,却看见秦介正一脸莫测高深的盯着她,忙嘿嘿一笑把酒壶放下。
  “你不知道骥山营么?”终于开口了。
  如风摇摇头,有什么古怪吗?
  秦介扯扯嘴角:“怪不得。”又是一口酒喝下,“那今晚就陪我喝个痛快吧;不醉不归!”
  如风苦着脸,也跟着喝了一口。秦介微微一笑,又是一口……。

  不知道喝了多少,如风只记得迷迷糊糊中攀着秦介的肩膀约好了哪天要去骥山营参观参观,秦介哈哈大笑后,说一言为定,怕她不来总要拿个信物。再然后,如风拍拍头,只觉得晕晕沉沉的难受,看看四周熟悉的摆设,她是怎么回来的了?
  再然后,往旁边一扫,大叫一声,猛地从床上蹦起,结果连着被子一起掀了开来,柳月一丝不挂的身体立刻呈现在眼前,如风又惊叫一声,忙把被子放下。
  “公主,怎么了。”红衣的声音立刻从外间传来,紧接着,就听见走近的脚步声。
  “不要进来。”如风吓得立刻钻进被窝,对着外间大叫。
  脚步停住:“公主?”
  “没事了,不要进来。”如风喘着气,吩咐道。只觉得旁边一动,她转头,只看见柳月的眼睫毛扇扇,接着慢慢睁开来。一眼看见如风的脸近在咫尺,先是一惊,近而大红。
  如风紧张得浑身只冒汗,两个人都没穿衣服,眼前少年脸突然红成这样,她酒后乱性了吗?可是她明明没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咳。”如风清了清嗓子,低声问道:“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柳月飞红了一张脸,颤声道:“您昨晚喝得大醉,月儿雇了轿子,送您回来的。”
  糟糕糟糕,声音都沙哑了,如风只觉得头更疼了,拼命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那么,是谁替我换洗的。”
  “您昨晚揪着衣服,谁都不让近身。”
  心下一松,还好还好,原来自己根深蒂固的思想还没变。
  “可是,”柳月顿了顿又继续开口,如风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舒出就堵在嗓子眼,还有可是。“您后来自己脱了衣服洗,洗了很久也没出来。”少年只觉得心跳得飞快,不敢看眼前如风的脸,“红衣绿衣很担心,就叫我进去瞧瞧。就看见您睡着了。月儿一个人扶您不动,就叫了红衣帮忙一起把您扶床上了。”闭了眼,一口气把话说完了。却发觉半天没回音,柳月睁开眼,却发现如风已经僵住,脸色怪异。
  “公主?”轻轻的唤道。
  “那么后来呢?”如风深吸一口气,还有什么打击一块来吧。
  “后来睡到半夜,您口里嚷嚷着热,就把,就把月儿的衣服也脱了。”柳月声音越说越小,如风要把耳朵贴到他脸旁才听得到。
  如风只觉得脸上热得血管要爆掉,却发现少年只顾着自己脸红,根本无意再往下说,那她到底有没有和他那个什么啊?刚才太快没有看清楚,不管了,如风一把掀开了少年身上的被子。


第二十章 万里长空

  “小姐!”柳月惊呼一声。
  但见光洁如玉的身躯上,没有一丝痕迹,胸口正中,红色的守宫痧很是显眼。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如风慌忙把被子放下,还好,还好,总算没什么事。伸手擦擦额头,已经隐隐冒出的冷汗。
  少年怔怔的望着,双手绞紧,一脸的苍白。原来小姐担心的,竟是这个吗?怪不得夜夜同房,却从来不肯碰她一下,却原来,是根本不愿意。缓缓闭上眼睛,掩去就快奔涌而出却不能让她看见的伤痛。

  胆战心惊的坐在桌子上,如风喝着红衣端过来的粥,只觉得尴尬无比,她昨天被这两个人看光光了。偏偏又还不能责怪,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旁边的柳月,从刚刚起床开始,就白着张小脸,什么话也不说,让穿衣就穿衣,让吃饭就吃饭。这不,端着碗粥就喝粥,没看见夹一筷子菜,似乎要把整张脸都埋在碗里了。
  微微皱了皱眉,如风把碗放下,把椅子拖到了柳月身边,叹口气问道:“这是怎么了?我昨晚说错话了?”
  可怜兮兮的摇了摇头,红眼睛抬起看她一眼,又迅速垂下。
  “那这是怎么了?”继续低声下气。
  没有说话,只看见一滴滴液体落下,晕染了衣袍。
  努力的回想,酒这个东西真的是害人啊!原来她醉后有喜欢脱人衣服的怪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好吧,在这个社会来说,似乎真的是她做错了。把柳月手中的碗取下来,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温柔拭去:“月儿,我什么地方做错了,你要告诉我。你自己憋在心里,让我猜来猜去,你难受我也辛苦。那个,昨晚我喝醉了,做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对不起了,以后我再喝醉,你就离得我远远的,不要管我,好不好?”
  “不好,一点也不好。”柳月心里又惊又痛,紧紧搂住了如风的脖子:“不要不要我,不要赶我走,不要,不要丢下我。”脸贴在她脖子上,热乎乎的灼得她心痛。
  
如风被少年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得一愣,听得怀中人的哭声,心头暗叹,双手环过少年纤腰,轻轻搂住了他:“月儿,不要怕。我既承诺了你,就永远不会把你丢下。你相信我,这么多的眼泪,是存心让我心疼吗?”
  少年只哭得浑身颤抖,似乎没把她的话听进去。如风的手从腰往上滑,抓住少年双肩,轻轻推离少许,少年闭着双眼,不停的抽泣。如风只觉得心里又酸又软,俯下头去,轻轻的吻住了少年的唇。
  少年明显僵住,却在如风温柔怜惜的轻吻里,慢慢放松了身体。
  良久,两人分开,柳月喘着气睁开眼,却看见了如风笑咪了的眼睛,又羞又急的把头埋回如风怀里,不肯出来。  
  还好,终于不哭了。听着胸口处传来的另一颗心跳声,如风搂紧了柳月,静静的坐着,享受这难得温馨。
  “小姐,您什么时候去骥山营?”柳月从如风怀中抬起头来,低声问她。
  如风迷惑的看回去:“原来是真的啊,我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好像有这么回事。算了,喝了酒说的话也不定算数,有空再去吧,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不行。”柳月一着急,居然从她怀里挣了出来:“您一定要去,因为你给了那人您的定亲玉佩作信物。”
  不是吧?如风随手一摸,果然,那块代表公主正夫的玉佩不见了。脸一下子苦成一团:“这下子不去也不行了。对了,那个骥山营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怎么昨天那些人似乎很看不起的样子?”
  柳月又偎进她怀里,将他所知道的细细道来。原来这骥山营,其实也算是个军队,奈何从成立那天开始,从来没完成过一次任务,后来就渐渐的发展为各个军营犯了错的,资质太低的,各将军不想要的,通通踢到这个营来了。平时做的事就是给其他军队当当靶子练练手,战事完了之后打扫打扫战场,实在人手吃紧的时候再去当一下伙头军。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军队的垃圾营,进了这个地方,就再无前途可言,在整个王朝,谁家的人进了这个营,都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受人嘲笑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会有人呆在骥山营里?”如风只觉得万分不解。
  柳月苦涩一笑:“因为有很多人想要生存,骥山营再差,还会付给军响。”
  如风安慰的握住他的手,继续问道:“那么王朝为什么还要养着这个军营,如你所说,早已失去战斗力和威望。还留着做什么?”
  “还要留着,作为警示其他军营用,而且征兵时间为五年一次,若是招进去的人犯了小错,或实在是资质太差,直接赶走太无情,总要有个地方收容的,等到五年期满再离开。”
  恍然大悟的点头,怪不得那天众人都不愿跟秦介同桌喝酒,原来骥山营在人们的心目中,名声那么坏啊。反正自己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儿去,似乎还挺配的。不过,要是给那几个护妹成痴的人知道了,肯定是去不了的,那要怎么样去?又偷偷的?
  让柳月保守秘密,她自己换了身衣服,说是要去逛逛街,果然收到了红衣恨铁不成钢的叹气和绿衣强烈的鄙视眼神。柳月抿紧了嘴看她装,一双大眼却盈满了笑意,她偷偷的眨眨眼睛,拒绝掉绿衣的陪同,大摇大摆的出宫去了。当然,皇宫里的大人物们收到的消息是:小公主耐不住寂寞,要故地重游了。
  按着柳月说的地点,如风找到了骥山营所在的地方,可是,这是军营么?
  营门口无人站哨,沿途看见的人都懒散的晃悠着,看见她也就瞟一眼问都没人问。偌大的操练场上空无一人,遍地狼藉,风一吹,落叶纷纷,如风伸手取下沾在脸上的一根杂草,四处张望。
  好不容易逮着个人:“请问,秦介在哪?”
  来人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鼻子里“哼”一声:“又来个犯错的。秦介啊,在后面洗衣场。”摇头晃脑的走了。
  如风将自己上下看看,再摸摸脸:“我难道就长了个犯事的脸?”
  几经辛苦,问了好几个人,才终于找到了洗衣场,果然,秦介和一个,呃,男人正在洗着一大堆衣服。如风吸了一口气,果然是个男人,棱角分明,剑眉星目,放现代,那绝对是让人流口水的大帅哥。男人无意间抬眼,看见了她,明显一愣。如风赶紧收回目光,俺可不是花痴,只是突然遇到了这久违的阳刚美,有一点点想念而已。
  秦介似乎发觉了身边人的怪异,顺着他视线往回一看,也愣住:“你怎么来了?”
  如风挠了挠头,讪讪笑着:“昨天不是跟姐姐约好了,所以我就来了啊。”
  沉默,承受着两人怪异的目光,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

  “傻丫头,酒后之言怎能算数呢?”还是冷冷清清的话,却奇异的带着笑意。秦介大踏步走过来,“走吧,谢谢你陪我喝酒,今天我请你。以后别再来啦。”  
  果然不请自来,被人讨厌了啊,“抱歉,秦姐姐,我来得有点冒昧,但……”
  大声一挥,却是秦介阻止了她:“你误会了。看你衣着谈吐,该是好人家的女儿,来这里名声不好。”黯然一笑,尽是苦涩。

  跟在秦介身后,默然往前走。突起,旁边有人的声音传入耳底,说的似乎是纳南家。秦介顿住,如风也只好停下,仔细聆听。
  “哎!知道不?纳南家公然在皇上面前请旨,要求如风公主退婚。”
  “那当然了,玉书公子才倾天下,纳南家怎么舍得辱没了他。”
  “唉!还是我说,人家纳南一家,多风光啊,连皇上都得让着三分。当军人,就得当那样,才算得上扬眉吐气。咱这,回家都不敢给旁人提俺在这当着兵。情愿做纳南旗下的一个伙头军,也比骥山营里的都尉强。”

  秦介突然起步往前走去,死死咬着嘴唇,似乎压抑着什么,只是越走越快,到后头,如风已经小跑着才能跟上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秦介才转过头来,不自然的笑笑:“走吧,姐姐请你外头喝酒。”
  如风深深看她一眼,突然大声说;“姐姐,你请我骑马吧。我想骑马,骑骥山营的马。”
  秦介愣住,如风宛尔一笑,晴空万里,不留一丝浮云。

第二十一章 骥山军营

  纵马向前奔去,风声在耳旁呼呼作响,两边景物快速闪过。如风贴着马背,提绳纵缰,这一刻,什么都来不及想,只需要用心感受,这御风而驰的感觉。
  浑身都被汗水湿透,速度渐渐放慢,如风从马上直起腰来,朝着同样大口喘气的秦介喊道:“姐姐,要不要比一回,看谁最先回营。”
  眼中眸光一闪,秦介略略颔首,“开始。”话音未落,人已经提转马头往回路奔去。
  “啊,姐姐,你耍赖。”风里,传回来的,只有爽朗笑声,两道身影,气势如虹,在草原上起伏。

  路的终点,是操练场,站得黑压压的,竟是骥山营的士兵。那么大一群人,看见她们回来,竟然鸦雀无声。这气氛有点诡异,偷偷看秦介一眼,竟是面无表情,撇撇嘴,又耍酷!
  翻身下马,人群中突地冒出个声音:“无聊!”,是个中年女人,打量她几眼后,扬长而去。其他人也开始三三两两的离开,却再无人开口说话。
  秦介翻身下马;目不斜视:“走吧,运动了一下,可以去喝酒了。”
  “哦!”如风有点摸不清楚状况,不明白怎么刚刚还很多人的操练场,忽然就又空了。
  这一路,如风走得极不自在,虽然她平时也很招人注意没错,但也不像今天一样老被人偷偷打量,那眼光,说不出的怪异。
  进了秦介的营帐,如风大大的舒了一口气,浑身发软:“姐姐,我情愿再和你赛马十回,也不愿再和你走这么一段路。”
  没有听到回话,如风奇怪的看向秦介,却见她怔愣的盯着帐顶,不知道想着什么,一动不动。清咳一声,如风把手伸出在她面前晃晃:“姐姐。”
  秦介回过神来,不自在的笑笑:“我只是在回味,刚刚纵马飞奔的滋味。”
  “姐姐,”如风走到秦介而前,拉她坐下:“今天在我来之前,姐姐没打算骑马吧?”
  点头,秦介不解的看着她。
  “我来了,作了一点小的改变,姐姐就变得这么开心。那么我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不每天让自己过得开开心心的呢。明明就是自己可以决定的,不是么?”
  秦介看着她,突地涩然一笑:“是个不解世事的小丫头啊!”转过头向门外扬声道:“哥,进来吧。”
  帘子一掀,进来的,是刚刚那个帅哥,端着一盘食物。
  秦介微微一笑,“这是我兄长,秦简。哥,这是我新认识的妹妹,叫……?”眉头耸起:“忘了问了,妹妹怎么称呼?”

  原来昨晚连名字都还没有说,自己就和人约好,还把订亲玉佩当给人了,如风好笑:“我叫风如。”还是不要说真名了吧。且如风,拜你所赐,臭名昭著,天下皆知。
  “好,风妹妹。今天算你有口福,可以尝尝我哥的手艺。”
  如风好厅的再看了一眼帅哥,不是说女尊么,怎么男人还可以参军?帅哥放下盘子,略略点头示意,就要往外走。秦介连忙喊住:“哥,过来一起吃吧。”再看看如风:“妹妹介意不?”
  如风连连摇头,人家做的饭哎,她还有资格说不吗?三人坐定,如风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嗯!滑而不腻,的确不错。忍不住又夹了一块:“好好吃啊!秦哥哥,你好厉害,难得碰见过男人居然做饭做得这么好的。”真是个标准的模范丈夫啊,如风极其佩服的想着。
  正吃得津津有味,忽然接收到两人诧异目光,一愣,才想起在这里,男人做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又忘了,懊恼的抓抓头。

  “妹妹家世很好吧?”还是秦介替她解了围:“所以身边男子必定不用亲自下厨,不知道是正常的。”
  讪讪一笑,如风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公主的家世,算是好的吧!
  不知不觉,大半壶酒就下了肚,秦介忽然一叹:“还是家世好重要啊!我哥哥若是生在大户人家,即使容貌不如人,凭这般人品才华,必定早有婚配了,哪能为了养家糊口曲身这骥山营。“语气哽咽:“入了这里,以后岂能还有良缘,都是我这做妹妹的无能。”秦简目光微暗,拿着酒给妹妹倒上:“现在很好!”

  如风一口酒憋在嘴里,差点没吐出来,这秦简长得这么祸害,他们还嫌不够好?很辛苦的把酒咽下去:“姐姐,秦哥哥长成这样了,你们还嫌不够?你们好坏也给别的男人留条活路吧!”真是贪心不足了,如风摇摇头。

  两兄妹瞬时呆住,秦简看看如风,又扭头把目光掉开,没有说话,默默的抿了口酒。秦介瞠目结舌,看一眼自家哥哥,再看看如风:“妹妹,你是说我哥哥长得很好?”
  认真点头:“那当然好了,姐姐,你们好贪心。”
  秦介拍手大笑:“我也觉得哥哥很好,妹妹真是有眼光。”一昂头,又是一杯下肚,心里却纠结的疼痛,自己哥哥的确很好,偏这相貌,无时下男子的半分娇柔,世上能有几个女子能看他入眼,静静领略他的好。

  突地想起那块惹事的玉佩还没有拿回来,如风问道:“姐姐,昨晚我们约好今天喝酒了,我已经来了,那……”

  “对,妹妹是个守信的人,没想到就那么一句话,妹妹居然就来了。”话还没说完呢,就被秦介给打断了,大掌一下拍在如风肩上:“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同骥山营以外的人有过来往了。在这里,被人遗忘,被人耻笑。”声音渐渐低落,忽地又呵呵一笑:“所以妹妹今天光凭酒后一句话就如约而来,我是真的很高兴,太高兴了。”笑得癫狂,也笑得凄然!
  如风一个“那”字之后,再也没法把想说的话说出口,此情此景,她难道要说她之所以来是因为那块玉佩么?

  秦介端着酒,吃吃笑着:“妹妹,你知道么,我秦介当年也是雄心万丈,要一展抱负的。却没想到天意弄人,竟落到这般田地,害我兄长抛头露面,害我家人颜面尽失。从今而后,只有这美酒伴我,了此残生。”一口酒饮下,只觉得缓缓流水的液体,可以弥补有些失落得永远无法填满的空间。
  秦简眼眶微红,伸手握住秦介犹自颤动的手。秦介睁着迷糊双眼:“哥,其实现在这样也很好,至少躲在后方,不用受战死沙场的苦。不过,真的很想感受一下,两军对阵时热血沸腾的感觉啊!”
  帘外略有响动,如风侧身回望,风扬起的空隙里,可以看到帐外站着的,正是先前骂她们无聊的女人。看见如风的视线,那人略略一惊,瞪她一眼,走了。

  秦介还在笑着,直笑得浑身发颤。如风怔怔的看了半响,忽地嫣然一笑:“姐姐,你以前是要一直想着做大将军么?还是姐姐这样的人有志气,不像妹妹,别说挥刀上战场,就是拿张弓,也是颤巍巍的拿不动。老被人笑呢!”想起以前奇风二哥老取笑她是手不能挑,肩不能提的弱质女子,要是去当农民种地铁定饿死,所以只好当米虫的可恶嘴脸,就委屈的想扁嘴,讨厌的二哥,居然笑她!
  看着这沮丧的小脸,秦介一拍胸脯:“拿弓有什么了不起,你明天再来,姐姐教你射箭。”
  “啊!不要,我那么没用,姐姐就不要麻烦了。”她只是举个例好不好,她才不想要学箭呢,她骨子里就是个小女人,要拿箭做什么。
  秦介双眼一瞪:“不行,谁说妹妹没用,我就看好你了,你明天再来。”
  怎么那么凶?如风哑然,好吧,好女不吃眼前亏,再说她玉佩还没拿回来呢,再来就再来,委屈的点点头。

  站在帐门外,望望里间已经倒下的秦介,如风揉揉头,再这样下去,她迟早变成酒鬼。这下好了,玉佩没拿回来,又订下个明日之约。

  “风小姐,我送你出去吧!”温润的声音从后传来,秦简已经安顿好那个酒醉的妹妹了。
  如风点点头:“有劳了。”
  秦简颔首,径直朝前走去。如风也找不到话说,默然跟在后面,这路怎么这么长?好容易看到门口了,如风轻舒口气,这气氛太教人压抑了。

  秦简忽然转过身来,如风差点没撞上,忙地往后退一步。抬眼望去,秦简背对着光线,夕阳有点晃眼。开口,依然是磁性声线:“小介已经很久没说这么多话了,她今天很高兴。”深深望她一眼,径直走掉。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如风迷茫。


第二十二章 免费书童

  刚刚还好好的天,渐渐就暗下来,不一会儿竟然就下起雨来了,如风牵着马,左右看看,钻进了一间茶楼,先躲躲雨再说。
  自古以来,茶楼酒肆就是八卦话题的流传聚集地,不过,当一天,你自己成为这流言的主角,滋味就不那么好受了。
  “唉,说来这如风公主,风流一下也没啥。偏偏又没本事,那玉书公子当然看不上眼了。”听听,这说的不就是她。
  “对啊,而且风流就风流吧,你多娶几房,在自己府里欣赏欣赏美人就算了,跑青楼来,啧啧啧!那不就是大家都知道了吗?”
  “不过说来,那纳南家的小公子也挺不知道廉耻的,居然当众向如风公主求爱哎!”
  “能看上公主什么啊?还不就是看见这公主的身份,以为攀个高枝。你说,玉书公子品性高洁,怎么就有了这么个弟弟?”

  “可那公主,皇上就差没给宠到天上去了,再怎么不济事也不可能娶个庶子吧!我看那纳南什么钰的,这辈子也别想嫁出去了。哪个清白人家能去娶这么个刺头。”  心微微作痛,如风闷闷的喝了一口茶,她虽然知道那小屁孩会被人说闲话,可没有想到流言竟然会把他传到这样不堪。再想想柳月,也是头疼,万恶的不平等社会啊,出身,名誉,才是姻缘的关键因素。还是喜欢原来的世界,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干脆脆,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憋曲,男人女人全都自力更生,失了恋,再找个呗。像现在,她能把那柳月丢掉,这小屁孩的事情统统不管么?
  “哎,快看,那个就是纳南晴钰。我侄女的二房的表弟的邻居在纳南府当差,我看见过一次。”
  “真的啊!”,“我看看我看看,”,“看那样儿,就知道是个不知羞的。”……,众人七嘴八舌的指点着。

  那少年被雨得淋得浑身湿透,先在一家铺子房檐下站了一站,旁边的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不知道说什么,少年低着头,又走进了雨中。
  一不小心,跌倒在雨里了,用手撑了两下,又滑了一跤,旁边有人匆匆走过,竟无人上前扶起。少年慢慢的坐了起来,用手抹了脸上一把,忽地有人伸手过来一把把他从地上抱起。
  少年愕然转头,却看见了如风的脸,一急,两手使劲推着:“谁要你扶。”泪水混着雨水,早已交织不清,可是不想这么狼狈的样子被她看见。

  如风这次没有被他推开,两手稳稳的把他托起,怀里的身子微微颤抖,不知是被冷的,还是在哭泣。不理他的挣扎,如风直接走到了一家成衣铺,对着目瞪口呆的店家说:“去,找身衣服给他换上。”
  “哦,”小二惊疑不定的盯她两眼,对纳南晴钰一抬手,“客官,楼上请。”
  小屁孩却站着不动,两手狠狠的在脸上抹了两把,气鼓鼓的望着她。
  “你先上去换换衣服,感冒了就不好了。”每次面对这家伙,如风都觉得自己变成个唠叼的老太太。
  还是站着不动,那眼睛越睁越圆。
  “怎么?你还不上去换,难道要我陪你去?”如风狐疑的看着。
  脸胀得通红:“谁要你陪?”恶狠狠的再瞪她一眼:“那你自己还不赶快换!你生病了可别想要怪我,哼!”
  恍然大悟:“我马上换,你先上楼去,等你穿好下来我就换好了。”陪着笑脸,终于让那尊大佛乖乖的去换衣服了。暗自嘀咕,果然脾气是很不好啊!要跟那个纳南玉书相比,的确是千差万远没错。不过,嘴角微微扯动,还挺可爱就是了!
  换好了衣服,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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