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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如风 (女尊)-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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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是知道的,大爹爹很厉害,娘他弯弓搭箭的时候,帅得夺目。虽然不知道帅是什么意思,但是大爹爹听到句话,眼睛会忽然亮起来。二爹爹呢,也很厉害,听们家吃的穿的用的,全部都是二爹爹的商铺里卖出来的,所以经常怀疑们家现在还不用为生计问题操心,完全是因为二爹爹的商铺刚好可以卖些东西。
  爹摇摇头叹气,亲亲的额头:“念歌以后长大,不要学娘,就是个笨蛋。”
  很同情的看娘眼,又被骂。
  后来才知道,娘在某些方面果然是个笨蛋,在没过多久的,爹爹突然晕倒,娘娘紧张的探脉之后,忽然喜笑颜开:“哈哈,念歌,要当姐姐。”
  立马看见大爹爹咬着嘴唇,脸色苍白的坐在旁,眼睛里,像念歌样,忍着泪水不敢掉出来。二爹爹最可怕,直接口咬在娘身上,恶狠狠的问;“果然,只要有纳南家血统的孩子么?”
  
  娘愣住,看看二爹爹,又看看。二爹爹看娘没有反应,又是口咬下去:“且如风,个混蛋。”娘真的很惨,被爹爹骂笨蛋,还要被二爹爹骂混蛋。
  
  娘叹口气,把咬住肩膀不放的二爹爹搂在怀中,“看来,们是要沟通下。行,之前问过,不是要忙着拓展版图,抛头露面,不想要宝宝的吗?”
 
  二爹爹愤怒的大喊:“那不是,的心愿是要走遍名山大川,四处行医的吗?有宝宝还怎么陪去,可是现在都已经走那么多地方,医那么多人还不够吗?”很委屈的红眼睛。
  娘继续叹气,又望向大爹爹:“简,那也并不是心想扑在军营里不想要宝宝的?”
  二爹爹开口道;“秦简,别吞吞吐吐的,那么笨不不知道的。”
  大爹爹想很久,才:“当时娶,是因为想救么?如果是那样的话,不想有个并不期待的孩子,可是现在,很想有个,像念歌样的宝宝,流着的血,也流着的血。”
  娘闭上眼睛,忽然笑起来:“果然,是个笨蛋啊!”
  站起来,向大爹爹走去,把大爹爹从位子上拉起来,两人面对面的站着。
  双手盖住的眼睛,是二爹爹。却从指缝里偷偷看到,娘捧着大爹爹的脸,吃他嘴里的口水好久。
 
  大爹爹憋红脸,娘才放开,有些气喘的靠在大爹爹身上:“简,第次见到,其实就很害怕,因为样的人太夺目太刺眼,怕守不住的心,再尝次被遗弃的滋味。”
  大爹爹抱紧娘,却很开心的笑。


永失所爱(大哥现代番外)
    今天是随风和宁远的婚礼,昨夜随风跪在我面前,泪水涟涟,她问我:“大哥,母亲临死前将我交托于你,我的婚礼,你是我唯一的亲人,连你不参加了吗?”
  
  我怔怔的看着她,父亲早已不见随风,断然不会出席,如今,随风只剩下我这个哥哥送她出阁了,可是心中一阵绞痛,我怎么可能会若无其事的,将她的手交到那人身上,还要亲口说祝福。  
  于是我背转身:“随风,你明知道我做不到,饶过宁远一命,已是我对你最大限度的祝福,其他的,抱歉我做不到了。”
  “大哥,你别忘了,我才是你同父同母的妹妹,你这般维护如风,以后,黄泉之下你怎么见母亲?”
  心中一震,我痛苦的闭上眼睛,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一直心中痛极恨极却什么都不能做吗?奇风,可以为了风儿舍弃了生命,而我,不但不能为她做什么,还要亲手成全她的心上人与别人的幸福。
  我忽然冷笑起来,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啊!
  “大哥!”随风跪在地上,俯下身去。
  “随风,你走吧,明天的婚礼我会出席。”明天啊,我的风儿,会不会在另外一个世界怪我。  酒店里,花团锦簇,我看着,一对新人迎来送往,热闹非凡。
  新郎,今天穿着白色的西服,越加显得英俊不凡,我远远的看着,这个人,早就知道会是我的妹夫,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妹妹的夫。
  看着新郎心不在焉,不断搜寻的目光,我故作不知道,仍旧笑得一派平静,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恭喜,我也举杯还礼;风度翩翩。
  想起我们家小丫头,曾经趴在我办公桌前,疑惑的问:“大哥,为什么没有人看出你的满脸笑容下,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狐狸呢?”
  嘴角微微勾起,神思恍惚,我家的小丫头啊,这世界上,除了你,还有看透我的孤寂?  她刚出世的时候,我是极不喜欢的,因为她的母亲,是我父亲唯一的爱人,我母亲的存在,只是一个笑话。
  我憎恨她的受宠,憎恨她不识人间愁滋味,憎恨她脸上,永远温暖的微笑。  不过,对于她的二哥,叫做奇风的那小子,我是没什么恨的感觉的,因为我一眼就看出,那是个没有灵魂的人,对于一具躯壳,我没必要浪费我的感情。
  所以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我偷偷捏她的小脸,在她的牛奶里洒盐,剪破她最喜欢的衣服,她睁着一双大眼晴,疑惑又不解的看着我。
  我笑得云淡风清,我知道就算她告状,也没有人会相信的,因为在世人面前,我是多么懂礼多么懂事的少爷啊!她的告状,只会越加显得她母亲的无知和粗俗,让外人觉得她是受母亲指使,趁着自己受宠打击司徒今前妻所生的子女。
  
  不过很奇怪,她似乎从来没有向父亲哭诉过,只泫然欲泣的扁着嘴,摸摸自己发红的小脸,把酒盐的牛奶倒掉,再把剪破的衣服,在怀里抱抱,然后小心翼翼的塞在衣柜的最底层。  我冷眼旁观着,她像个小丑一样,成天逗那个死人似的奇风发笑,告诉他嘴角上翘叫高兴,嘴角下拉叫伤心。她把自己的脸拉得奇形怪状,给奇风示范各种各样的表情。
  
  奇风冷冰冰的看着她,从来没有反应。她好像并不气馁,仍然每天做着这种无聊的事。  只是我越来越发现,奇风眼里,会时不时闪现一道亮光,而我,也越来越会在那固定的时间里,坐在楼梯口看她给奇风上表情课。
  她与奇风,在明亮的灯光里,而我,悄无声息的立于黑暗中。
  她穿红衣服的时候,像一团火,娇俏可人,所以父母喜欢给她买红色的衣服,红色,的确适合她。
  可是她会赖在父亲的怀里,嚷嚷:“我们打勾勾啊,以后给风儿买衣服,要换着颜色买,今天买了红色,下次要买黄色,然后一种颜色一种颜色的换着买。”
  
  父亲以为她小孩心性,喜欢五颜六色,所以总会依她的意。
  我却知道,她会穿着新买的衣服,跳到奇风面前,认真的说:“二哥,你要看好哦,这是蓝色,大海的蓝色,天空的蓝色。”
  “二哥,你要看好哦,这是红色,是风儿的红色,太阳的红色,火焰的红色。”  ……
  再后来,奇风会指着某样东西问:“妹妹,这是什么颜色?”如风就会欢快的跑回房里,翻得满头大汗的,翻出一件同色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然后跳回来笑眯眯的说:“哥哥,要记住哦,就是这个颜色。”
  
  奇风就会看看她,再看看那样东西,点点头:“哦,妹妹今天的颜色。”  她脸上的笑容,宛然一朵蔷薇绽放,光华四射。
  所以世人都知道,司徒家四小姐最喜欢的礼物,就是颜色新颖的衣服。
  我刚才说过,司徒奇风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所以似乎在夜晚,这具躯壳就极易受到其他鬼魂的干扰,他经常夜晚大叫,或者在床上痛苦的翻滚。
  
  父亲请了很多心理医师来看都不见效,只能看见那孩子越来越消沉,越来越接近活死人,夜晚睁着眼睛睡觉。
  可是这小丫头出现以后,再听见奇风大叫,她就会赤着脚飞快的从床上爬起,冲到奇风房间,握着他的手,一遍一遍的说:“二哥,不怕不怕哦,有坏人来,风儿帮你打跑。”  
  奇风有好几次,情绪激动,把她的手握得咯咯直响,或者一口咬在她肩上,鲜血直流,她明明痛得眼泪直流,却还轻言细语的说:“二哥,风儿在这呢,不要怕,乖乖睡觉。”  有一次,我看见父亲和莲姨站在门口,父亲身形一动,想要把奇风从她肩上拉开,莲姨却攥紧了他的手不肯放。
  等到奇风睡下去之后,莲姨才悄悄的把她抱出来,包扎肩上的伤口,她痛得把脸埋在父亲怀里直颤抖,还要闷声闷气的说:“妈妈,不要告诉二哥哦,不然二哥会心痛。”
  
  莲姨泪光闪烁,抚着她的头:“风儿,妈妈把二哥交给你了,你要保护他哦。”  她脸上挂着眼泪,却是极为认真的点头:“妈妈,二哥是我的二哥,以后,风儿要保护二哥。”  我那时很想问,二哥是她的二哥,那我呢,是不是她的大哥,她,会不会像保护她的二哥一样保护我。可是我终究没问,因为我还是讨厌她,她再怎么样,也是那个女人的孩子。更何况,在她心里,只有一个二哥。
  
  再以后,她会趴在奇风床头,每晚给他讲故事,唱儿歌,像父母哄她睡觉一样哄着奇风睡觉。我一直很奇怪,她那时候不过四五岁,是怎么记住了那些床头故事,随风比她大那么多,却从来,没有为我唱过一首歌。
  
  为什么奇风的妹妹,和我的妹妹,不一样呢?所以更决定,要继续讨厌她。  
  直到她五岁那年,检查出来有心脏病,听说活不过十岁。我极畅快的笑了,这就是报应啊,是父亲对不起我母亲,所以报应到了他最疼爱的女儿身上。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连眼泪都忍不住流下来了,我长这么大,除了母亲去世还从来没有掉过眼泪呢。当时我想,一定是我太高兴,所以高兴得流了眼泪。
  她得了病,我以为肯定以后她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在奇风面前转了。  结果我发现她永远是出乎人意料的,她像是从来不在乎自己的病一样,仍然给奇风唱歌,讲故事,留好吃的东西,甚至比以前对他更好了。
  
  直到有一天,她在等奇风睡后,出房门来看到了坐在楼梯口的我,愣了愣,坐在我身边。  
  我没有理她,她也没有说话,过了好久,她才扬起小脸说:“大哥,以后每天我给二哥讲故事的时候,你也来听好不好,这样慢慢的你也就会讲了。将来等我满了十岁,再也不能讲的时候,你就来给二哥讲,不然二哥晚上睡不好觉,坏蛋要来吓他的。”
  我没有出声,看着她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双眼,硬是扭过了头。
  她坐了半响,慢慢的摸索着回了屋。
  我在楼梯口上坐了一夜,我不能答应她,我怕,答应了她,她就果然满了十岁就不见了。我要是没有答应的话,她就走不掉了吧?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没有答应她的要求,她也不以为意,仍然会在见到我时,对我笑,叫我大哥。
  我却没有再剪烂她的衣服,掐她的小脸,因为我怕,她的心脏跳得太快,不能让我折磨到十岁了。
  管家的儿子过生日,买了生日蛋糕,我正好放学回来撞上,管家请我吃了一块,一边说着:“咦,下个星期二,也是大少爷的生日了吧,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大办呢?”
  
  我支支唔唔的答应了一声,却不在意,谁会为我办呢,我的生日,只是标记着父亲被暗算,背叛了他心爱的女人,大家巴不得忘掉才好呢!
  
  仍然像往年一样,那一天没什么特别,父亲还在国外,我按时上学,放学回来吃饭,那天的饭要格外的丰富一些,我看见了管家愧疚的眼睛,他知道那天是我的生日,但是没有父亲的示意的话,他也是不可能为我做什么的。
  其实哪一天,不是一样呢?
  晚上我上床睡觉,忽然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却是那个小丫头端着一碗面。  她眨巴着眼睛:“大哥,今天你生日哦,我听管家叔叔讲,生日要吃长寿面的。”  她可怜兮兮的望着我,我愣住,看着她端着的面条,有两颗荷包蛋,面条可能是煮的时间太长,有些融掉了。
  我没有接,她端着时间长了,手有点抖。
  我把她推出去,说:“谁要你多管闲事。”然后关上门。
  我靠着门,心跳得太快。感觉到她在门口站了很久后,走开了。
  门外一点声音也没有,我忽然觉得静得让人慌乱,猛地把门拉开,没有人,我失落的垂下眼睛,却看见了那碗面,好好的放在门口,还冒着热气。
  我端起,热气让眼睛有些模糊。
  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人,我抬起眼睛,是奇风,他看看那碗面,再看看我:“从上个星期开始,她就在厨房学着煮面。吃了没熟的面两次,把面煮糊了五次,放盐太多了三次,把荷包蛋打散了八次,把手烫了四次,够不到锅台,从板凳上摔下来三次,膝盖上红肿四处。”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了。  
  我从来不知道,奇风一次可以说这么多话,他的灵魂,回来了么?我吃面的时候,可能是她辣椒放太多了,眼泪都掉了出来。
  那碗面,是我有生以来,吃过最好吃的面,以后,再也没有人,那么笨要煮这么久才学会煮面,学会专门为我煮的面。
  
  就是为了这一碗面的人情,她有一天在我面前昏倒,我才大发慈悲的把她送到医院急救,没有让她这么快就死掉。
  可是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让我心慌得发疯,我好害怕,从来没有过的害怕。  那一刻,我在心里发誓,如果她醒来,我一定不再讨厌她,反正她也没几年好活了,要好好的,当几年她的大哥。
  她醒来的时候,我怔怔的望了许久,眼泪轰的奔流而出,我抱紧她:“能不能,叫我一声大哥。”
  她软软的叫了几声:“大哥,大哥!”
  就从那声大哥起,不,或者是从我没有意识到的某刻起,我早就已经把她当成我最疼爱的妹妹。她哭的时候,我就难受,她笑的时候,我会觉得一天心情都很好。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哄她一笑,已经成为习惯,渐渐成为天性,再也无法改变。
  
  她一天一天的长大,清丽脱俗,却依旧是我眼中,有着温暖笑容的妹妹。  我一天一天长大,早已经习惯于戴上面具,巧妙周旋于众人之间,我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狠辣无情,可是在她面前,我仍然是那个,会被一碗面辣得眼泪直流的哥哥。
  
  宁远,是我招徕的人才里,最年轻有为的一个,也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青年才俊。  我欣赏他的冷静理智,以及和我一样精准的判断力和果断的行事作风。所以当他成为风儿的心上人时,我是乐见其成的,因为我以为,他会像我一样,把妹妹捧在手心。
  最主要的是,如果宁远变成了妹夫,那么只要我司徒迎风在一天,就可以保风儿一生幸福无忧。他宁远要敢动我妹妹一根头发,我都可以叫他生不如死。
  
  可是我没有想到,最后结局会是那样,我把手掐在宁远脖子上的时候,随风声泪俱下:“大哥,你们都宠着她,从小到大我也忍了,可是宁远爱的是我,他是我的爱人,你要因为她而拆散我的爱情么?大哥,这是你欠我的,这是你和父亲这些年来偏爱她欠我的。”
  
  随风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大哥,你要动宁远,你就连我的命一起拿去吧”  我放开了手,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后来,如风消失了,一起消失的,还有奇风。我和父亲都知道怎么回事,我们流了一夜的眼泪,却没有开口呼唤。
  我知道,我的风儿不管在哪里,都一定会幸福的;
  我知道,奇风不管做出了什么,他也是幸福的。我其实有些嫉妒他,可惜我不是苗女与父亲的血脉,我没有那天生惊人的力量,所以,我什么也不能为风儿做。
  
  他们都走了,留下我,还有几十年的寂寞。
  眼前的婚礼热闹至极,我的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我的风儿啊,世间再到哪里去找一个女子,有着像你一样,灿烂温暖的气息?
  宁远走近前来,“大哥,即使我有对不住的地方,看在随风的份上,其他人都不来参加么?”  我审视他半响,忽然举手和他碰了一下杯,笑道:“宁远,恭喜你了。”  
  转身离去,再没有看他一眼。宁远,你伤了我最疼爱的宝贝,注定你要和我一样,逃不脱一生的孤寂。
  我没有再为难宁远什么,他要长命百岁才好啊,越是漫长的活着,他才能越是煎熬,永失所爱的煎熬。
  一眼一生(宁远番外)《潇洒如风(女尊)》星无言 ˇ一眼一生(宁远番外)ˇ 
    从我记事开始,我就知道,我宁远出生的唯一理由,就是为了伤害司徒今而存在。  母亲会每天每天重复:“司徒今那个混蛋,抛弃了我最好的朋友,我要报仇。远儿,你要知道,母亲生下你,就是想要你为母亲报仇。他不爱她,也不爱我,我不甘心,我要叫他后悔。”  每天不断的重复,我听了二十年,报仇的信念,终于融入骨血,成为本能。  
  我没有父亲,母亲如果不是要报仇的话,又怎么会有我宁远呢?所以多么感谢司徒今,没有他,我就不会因为要报仇而存在了。
  很顺利的,来到司徒迎风身边,却开始觉得事情不那么好办。司徒迎风,是个真正的高手,要想扳倒他,再顺势打击司徒家的生意,似乎不太可能,我有些头痛了。
  
  司徒迎风,是只完美的狐狸,还是只冷血的狐狸,他信奉成者为王败者寇的理念,从来不会因为那可笑的同情心而手软,是天生的王者。可是我细心的发现,他有一只特别的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永远不会静音,只要那电话一响,无论在多么重要的场合,他都会在响三声之前接通。脸上的笑容,似春风融化冰雪,是纯然的喜悦,他会说一些今天吃几碗饭的废话,再报告一下今天的行程,对方不知道说什么,他都会不断的点头,笑着回答。像司徒迎风这样的人,怎么能出现这种白痴的笑容呢,我死也不肯承认,那笑容,让我有些嫉妒。
  
  慢慢的,我终于知道,电话那端的,是一个名叫风儿的女孩子。我很好奇,那是怎么样的天香国色,能让司徒迎风这样的人青睐。
  
  我不该好奇的,我在后来不断的后悔。
  又一次,母亲喝醉了酒,用酒杯打伤了我的头。我坐在医院的过道里排队,鲜血一滴一滴流下,模糊了双眼。护士要我先去处理,我沉默坐着不动,流淌的血液,让我有一种自虐的快意。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会在乎。
  
  我正在想着,人到底有多少血可以流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拉住了我,我透过红色的迷雾看去,只能看见一双清亮的眼睛,温婉宁静的,似乎可以看透我灵魂深处。
  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我像溺水的人抓住一块浮木一样,急切的想要看清楚,我用衣袖狠狠一抹,拭去了眼睛上的血,终于看见了,带着宠溺的笑意,有些怜惜,有些理解。  
  我痴痴的望着那双眼睛,是不是在梦里,我也曾经期待有人这样疼爱关注,那眼睛里有我,只有我。
  只这一眼,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我宁远一生唯一的心动。
  新的血液又流下来,再次模糊了视线,我只听见她小声的嘀咕;“唉!像二哥一样的笨蛋啊,都不知道疼吗?”
  我顺从的任她拉起,让医生包扎,医生说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见,我的视线,舍不得离开她,想要再看一次,她眼里温暖笑意。
  
  此后我的梦里,除了司徒今,还有那个不知名的少女,她有一双温暖的眼睛,她会心疼我额上的伤口,她会笑着说:“这位哥哥,额头不要碰水,要记得几天后来换药。”
  那家医院,成为我每天必去之处,我想再见她一次,再享受片刻被人关心的感觉。所以再一次被母亲刺伤的时候,我竟然幸福无比的笑了,又多一次,可能见到她的可能。
  可是我坐在走廊上,没有等到她,直到被医生押上急救床,我也没能见到她。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扯起嘴角笑了,终究是奢望啊!宁远,你还没有看透么,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得到上天垂怜?  
  我第二次见她,不是在医院,而是在司徒迎风的办公室。
  那次公司接了一个大案子,司徒迎风亲自参与,我们连续奋战几个通宵。终于在周末的下午搞完了,司徒迎风吩咐我把文案放回办公室,径直回家去了。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竟然发现里面有人趴在桌子上睡觉。可能是我开门的声音吵醒了她,那名少女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软软的叫了声:“大哥!”
  
  我的心怦怦直跳,竟然是那名少女,我愣住了,她也愣住了,随即脸就红了。她连忙站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我把你认成我大哥了?你知不知道,我大哥哪里去了?”  “你大哥?”我顺着她的话无意识的重复。
  “就是司徒迎风啊”她歪着头,有些若有所思的打量我。
  我回过神来,告诉她:“总经理刚刚处理完事务回家了。”
  她惊呼一声,飞快的跑到我面前:“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啊,你额头上的伤还好么,留疤了没?”
  我在她这么近距离的注视下,脸烫起来,竟然不由自主的别开了脸:“早就好了,多谢小姐关心。”
  
  她放下心来,随即笑道:“那就好了。大哥回家了啊,那我也要回去了,再见。”  我点点头,退到一边。
  她收拾东西,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一个保温盒拿到我面前:“你和大哥一起工作,也还没有吃饭啊,我带了家里煲的汤,大哥没有口福了,给你吧。”
  我看着她,眼睛弯弯如亲月,我接了过来,那汤真的很香很暖,直接暖到我心里。  
  越是黑暗,越想接近光明,越是寒冷,越是想接近温暖。我不由自主的,想近一切办法,来到她身边。
  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幸福的时光。
  当她终于红了脸,青涩的接受我的吻的时候,我发誓,要尽我所能,呵护她一生。  我知道,我爱她,爱得我心坎发痛,我愿意倾尽所有,只为她一展笑颜。  
  她身体一直不太好,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听说是由于小时候病太多了。所以司徒家三个男人简直要把她宠到天上去了,她还有一个姐姐随风,当时并没太注意,只知道她们似乎经常在一起。  我的眼里,除了她,其他的女人,都不过路人。
  
  可是,幸福易逝,母亲不知道从哪儿听到消息,生平第一次夸了我一句;“远儿,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司徒今一生最爱的女人,是那个贱人,他最宠爱的女儿,就是那个贱人所生的。你只要毁了她,就能叫司徒今生不如死。”
  我像是坠入冰窖,毁了她?毁了她!这个念头光是想想,就已经叫我疼痛难当。毁了她,真正生不如死的,是我吧!
  可是,为母亲和母亲的好友报仇,曾是我活着的唯一信念啊!再已经无法丢弃刻在灵魂深处的信念!
  那已经成为本能,即使我拼命压抑,仍然无法控制的本能。
  
  母亲要我先让她怀孕,再抛弃她,让她未婚生子,身败名裂之后再抛弃她。  可是我,怎么下得去手?当她在我怀里,幸福的低语:“宁远哥哥,我爱你,我想要成为你的妻子,让你做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当她做好了一桌饭菜,眼巴巴的等着我的夸奖的时候;
  当我愁眉不展,她怜惜叹气的时候;
  这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怎么能,怎么可以。
  
  所以我只是想着,在她最爱我的时候,离开她。她会痛会伤心,可是她还会再遇到新的幸福。再者,也算完成了母亲的心愿。
  我,心痛如绞,却庆幸,她那样美好的女子,一定会遇到我比我宁远好上一千倍的男人。  
  可是,就算她知道了真相会恨我,我仍然不舍得离开她身边,我想要好好的活着,看她肆意欢笑,看她纵情幸福。我想,只要还能看见她的笑颜,即使守护她身边的不是我,也足以抚慰我今生的孤寂,直至终老。
  
  所以,我选择了随风。司徒今和司徒迎风偏爱如风,对她必定有愧于心,我只要让她爱上我,就可以保我性命无忧。
  最重要的是,如果我变成了她的姐夫,就还可以留在她身边,看着她,陪着她。  司徒随风,那样的女人,怎么配作她姐姐。我只不过稍展温情,她就对我死心塌地,背叛了自己的妹妹。所以活该,拉她陪我坠入地狱。
  
  那一天终于到来,我看见她的眼,伤心欲绝。
  我心像是仿佛停止了跳动,可是我仍然用尽全身力气,对她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从来没有。”
  指甲掐入肉里,钻心的疼痛。如果我从来没有爱过她的话,她就会一直恨我,一直恨我,才能更容易去爱上别人吧。
  
  可是我没有想到,自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也没有见过,疼她如命的司徒奇风。  我猜想,她二哥应该带着她出外散心去了吧,总有一天,她还是会回来的。  
  可是日复一日,她还是没有出现,我想她想得快要发狂。
  所以有了那场婚礼,我知道她心地善良,随风又是她姐姐,她必定会出席的吧,我只是想,看她一眼,哪怕是远远的一眼。
  婚礼那天,我心神不宁,找遍了每个角落,还是没有找到她。如果她没来,我要这场婚礼做什么,我终于走向了司徒迎风,想要知道她为什么没有来。
  司徒迎风冷冷的审视我半响,忽然极痛快的笑了,他转身就走,他说:“恭喜你,宁远。”  
  那笑容让我不安,司徒迎风的眼里,竟然有彻骨的悲伤。
  夜深人静之时,我潜入了司徒家大宅,来到如风的房间。灯突然被打开,司徒迎风懒懒的坐在那里,微笑:“宁远,你来了啊。”
  似乎专门在那里等我一样,我扫视了一下房间,没有看见她:“她呢?”  司徒迎风慢慢摇动着手里的酒杯,看向我,似笑非笑:“宁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为什么风儿不能做剧烈的运动,那是因为,她有严重的心疾,医生断言她活不过十岁。宁远,你说,她现在在哪里?”
  那一刻,只觉得世界都静止,我只能看见司徒迎风嘴角的残忍:“宁远,你可要好好活着,你终于永远的失去了,你这一生最爱的女人。”
  “她呢?”我只能不断的重复。
  “她啊,已经灰飞烟灭。宁远,恭喜你,你终于报仇了。”
  
  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回了新房。
  当随风把手搭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我推开了她,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飘在半空中,冷冷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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