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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兽乐园-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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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的大豹男好可爱!语蝶在心里偷笑著。

「而且最重点的,我们有巫琊那个神秘学专家,我们有能力可以破译秘藏圣图!」

「可是,如果开启宝藏需要圣图的话,这样我们空有虚拟图像不是也不能用吗?」语蝶虽然开心阿穆尔的奇思妙想,却不免有这方面的疑虑。

阿穆尔轻轻搂住她,眼神却是万般坚定,「蝶,开启宝藏的通常不是地图,而是『钥匙』吧?圣图之所以会存在,我想,这是『伊甸』用来指引我们去『寻找』的指示而已,它并不是真正的『钥匙』──但是要寻找钥匙,还必须破译秘藏圣图的秘密才行,而这点全交给巫琊就好,我们只需要负责替他收集完整的秘藏圣图,巫琊负责传授巫族知识以及破解圣图、我辅佐你们经营族群及策划谋略、蝶就多和巧可或其他族人接触,一同练习巫术能力和联系两族感情吧。」

「你们不用担心其他,我会成为你们最坚强的後盾,专心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就好了……」他看著那张逐渐明了且释然的女人小脸,轻柔落吻,安抚语蝶不安的心情。

秘藏圣图……伊甸终於要开始显露他的『真实』了吗?

语蝶虽然服用过能解千言、说万语的药物,但是却还是看不懂秘藏圣图上的字句代表什麽意思,看样子这是伊甸刻意为之──没有将地球上的古文明知识加入其中,这让她有些无奈,可惜过去在地球的时候她对这方面虽然好奇,可却没有像巫琊那样精通神秘学跟古文明研究,对那些犹如天书般的字词,她也只能给予巫琊精神支持罗。

但,一想到那位待她很好的长辈,竟然选择了最危险的十二祖巫传承,这还是让她忧心不已呀……因为那是以命去搏的可怕传承之一,而代价,更是残酷的让人不敢想像!

「巧可不知道识破大叔的纸人了没有。」巫琊大叔也真是的,巧可要是知道一定会很伤心的。

阿穆尔蹭了蹭语蝶的脑袋,却说:「你别管他们两个,巫琊有他自己的打算。」同为男性,巫琊对他说得内容可比语蝶明白的多出更多,但感情这种事不是外人能随便插手的……

『……咳咳。』一声尴尬的呛咳声从被情侣遗忘的光团中传了出来,顿时让语蝶大糗地挣开阿穆尔的拥抱,完全忘了俩人此刻正站在系统主神面前这回事了。

『总之,系统开启──私人交易平台系统,所有者:夜影豹阿穆尔,我会依照约定隐藏所有者的姓名与资料。此後该系统将成为伊甸系统的一部分,其馀游戏者只需要透过点数或任务就能开通私人平台,所有游戏者都可自由浏览私人交易系统,那麽,预祝交易愉快……尽量去探索吧。』

然後在探索的过程中不断成长,这一切,都是为了……往後能够……

作家的话:

之後开始就是荒兽和繁星的时间罗^^会依据存稿量调整交错更新或是暂更一部XD

☆、第六十四章:这是一个让人疯狂的世界

余年伤势好得差不多之後,就急著想要学习鹰族的语言,想尽办法透过植物的翻译与指引和雪鹰芙兰沟通,仅因那犹如催命魔音般卡在系统任务列表上,那一旦失败只有抹杀的生存任务……

似乎在他被蛇人追捕落入溪流昏迷的这段时间,生存任务就自动地进行至阶段二了,任务条件之一的存活30日在鹰族的保护下是绝对可行的,他们似乎也有意愿跟他签订血盟约定,但是还要杀死100名兽人或30名人类游戏者……想到这,他心里不免就对这个该死的生存游戏感到厌恶反感,身为文明人的道德良知不断谴责他,但另一方面,那因为被同学背叛跟面对强权无能为力的愤怒,又让他心中黑暗的一面苏醒,叫嚣著掌握力量以及权力。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个荒兽世界活下去──才有能力,保护,他曾经想要保护的存在……

余年悄悄地配合木屋附近长年与鹰族互相依存的植物翻译,又经过一天芙兰和他练习交流语言的日子,直到他表露疲态,芙兰这才结束了交流,只是睁著一双美丽的眼眸静静地注视著余年,打量这位看起来颇为年轻,但体格健壮、性格也还算稳定平静的年轻神子。

在这段时间的疗养下,再加上余年过去家庭是从事植栽跟园艺,被父亲操出来的好体格,很快就将先前的虚弱修复完毕,只是因为他对鹰族的沟通还有些困难,没办法外出,於是便和芙兰共处一室「培养感情」……尽管这是鹰族长私下授意芙兰去做的行为,但芙兰身为族长,早就作好为神子奉献一切的准备。

当然,余年倒是尴尬得很。毕竟每天有个绝色美人与他这个气血方刚的年轻男人共处一室,难免会发生一些让人发糗脸红的尴尬事──虽然他也交过几任女朋友,不过跟一位陌生的大美女一起生活还是挺美妙又痛苦的!

尤其,这位大美人若有似无的用肢体语言在表达勾引……但是却又因为语言不通,他深怕这只是他们族群的某种关心表达方式而已,怕因为自己误会而犯下大错。

再加上,他还忘不掉伏语蝶啊!

在心里有人的情况下,要他跟这位大美女救命恩人发生什麽过度亲密的肢体接触,实在是让他有所芥蒂……他又不是那种随便就能来个一夜情,追求短暂激情的男人,可以的话,做那种事还是跟自己的爱人做感觉还是比较好……

可是,现在还有机会吗?跟伏语蝶……

他甚至都没有机会正式接近她,还没能够跟她表白或是有更进一步的认识,然後就来到了这里……那个总是喜欢跟小动物相处的她,跟同学相处的时候总是带了那麽一份懦弱,这样的她──还,活著吗?

一想到心中慕恋的存在可能已然成为丛林枯骨,又或是成为别的族群或游戏者的禁脔,想到後者,他的心就充满了愤怒、悲伤,还有更多的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恨!

他想要力量!他想要保护她啊!

为什麽老天不给他机会?

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他一定会不顾夏诗秋的阻挠去接触伏语蝶,然後认识她、了解更多的她,然後──跟她告白……

或许,他们可以成为男女朋友。或许,他们可以一直牵手到很久以後……

心的某一角相信她或许还活著,可是理智却告诉他:「不可能,伏语蝶已经死了。」

这番挣扎在心中纠结,让他痛苦的几乎不能呼吸,再没有什麽比喜欢的人可能已死的这番念头更让人痛苦的了。

但,惟独只有活著……他才有机会,知道她是否还活著。

只有活著,才有机会再度重逢。

语蝶当时并没有和他们降落到同一个区域,或许,她正跟著别处的某个大团体一起艰苦的努力求生存?想到这,他就觉得自己绝对不能松懈,一定要赶紧拥有力量跟族群,这样才能保护更多他想保护的人!

「语蝶,你……还好吗?」余年愣愣地注视著晚间,窗外逐渐升起的弯月,心里很是复杂。

她如果活著,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或许,会被欺辱凌虐;或许,会被糟蹋蹂躏──想到这,他就好心疼,心疼语蝶可能会遭遇的一切。他多想站在她身边保护她,成为她最坚强的盾牌与剑,替她挡下一切风雨。

可惜,现在对过去没有努力过再来後悔已经太迟了。这件事深刻的在余年心里划下伤痕,并且让他深切的明白,想要什麽一定要马上去做,因为机会一旦错过,还能不能在遇上都还是个未知啊!

可以的话,我想再见你一面,我们重新开始……

余年是这样希望的,虽然语蝶还活著,但老天却开了他们一个大玩笑。

如果他在地球没有因为夏诗秋的阻挠,而是更努力的接近、认识语蝶,或许,以余年强势的保护性格,再加上当时懦弱颓废的语蝶,或许他能够成为语蝶心中的一盏光火也不一定。

可惜,就是因为他错过了机会,也注定他与语蝶擦身而过的命运。

曾经他们是有机会交错命运的,但身为拥有主动权的余年,却没有好好把握「机会」……如果他提前进入语蝶的生命,并且和她告白彼此成为情侣,对那个世界依恋多几分的语蝶,是否就不会在伊甸班机上,浮现渴求世界变得有趣的想法,因而让伊甸选上她搭乘的那架班机也不一定,或许──世界的轨迹会变得不一样吧。

人生就是因为无数人的决定跟思维,去创造了未来──有的人因此错过,却也有人因此成就了自己。

阿穆尔很珍惜他所能把握的机会,因为对兽人而言,在这个艰困又危险的大环境中,能不能活到明天都还是个未知数,所以『把握当下』,几乎是所有兽人秉持著生存信念。

芙兰静静地观察余年,对他脸上流露的哀伤感到好奇,却也同时在心中感觉难受──因为她看得出来,那是思念爱人的哀伤……那种感觉骗不了人的,这位神子,怕在降临之前在天上界就有爱人了,那麽与之分离一定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可是若要签立盟约,这位神子就必须迎娶她──这样一来,他会肯吗?

虽然神子的传说,提到的大部份神子都是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但芙兰的直觉知道,这位神子跟那些滥情的神子不一样……哪怕神子眷顾无数位伴侣,对她们这些兽人而言是一种荣耀,可是身为女人,谁又何尝不希望爱侣只看著自己一人呢?

这件事,在余年终於勉强能够与芙兰交谈後,得到这个消息的他,也确实像芙兰所想的那样,面露震惊。

「你是说……签订血盟意思是我要娶你?!」余年确实震惊了,他还以为只是像地球那样签订一些合约、交换一些重要物品作为协议、或是有什麽特殊仪式,却没想到竟然是迎娶!

要他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

呃,虽然说美女人人爱,芙兰的性子清清冷冷的,也确实能够激起男性的征服欲,可是他心里还是不能接受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啊!

芙兰轻轻点头,神情只是平静,「是的,待神子大人您迎娶我之後,您就可以拥有我的一切,还有成为所有飞禽族的守护神子──您将主宰我们的命运,我们将成为您的从属,我将会辅佐您,往後也不会干涉您有更多的妻子。」看她平静自在的模样,显然是对这件事已经很习以为常了,当然,女人藏匿情感的能力可比男人强上太多,这也让余年没机会察觉芙兰心中的凄苦。

她的命运早在诞生时就注定了,她就是为了神子而生、只能为了神子而生,若是这一生没能遇见神子,就注定是终老一生,孤独的、独自的背负这一切死去。但若是遇上呢?只能将自己全然托付给一位陌生的神子,哪怕是身子、哪怕是心──都必须全然臣服!

没有自我选择的权力,这会是多麽悲伤的一件事情?

余年苦笑地坐倒回床,这才明白,这个世界会叫做「荒兽乐园」的原因──这些兽人对游戏者的疯狂崇拜,根本就是变相让人类唤醒心中兽性的主因嘛!

在这里,他们这些游戏者就是主宰一切的『神』!

规则可以自己定立、再没有人类世界会有的法规条例限制自己,所以他可以拥有无数妻子,这些女人只会将之视为荣耀;他可以随意杀戮族群,他可以让一个十来岁的未成年小女孩成为自己的禁脔,他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

「这个世界真他马的疯了……」他捂住脸庞,身躯颤抖,却是因为那心中无可抑制攀升的可怕欲望。

他想要权力、他需要力量,既然如此──不过就是成为法则的制定者而已,他想要怎样就可以怎样,那麽往後有了力量跟权力的他,若是还有机会遇上语蝶,也能够将她保护在怀抱里头了……哪怕,要用这种方式获得力量!

不过就是结婚而已,不用上床吧?

他探询的目光朝芙兰看了过去,眼里的隐隐火光看得芙兰也跟著紧绷了身子。

余年问:「若我迎娶你就能够得到整个飞禽族,那我可以……不碰你吗?」

深爱伏语蝶的理智坚定这样的想法,但是被唤醒人类兽性的感性却叫嚣著顺从本能、占有一切,反正──有了力量,未来他心爱的伏语蝶还是只能臣服他的保护不是吗?

芙兰一愣,那张平淡的清丽容颜终於有了情绪波动,却是无尽地哀伤,她又何尝听不出他语中的抗拒呢?可惜……

「您必须实质上的占有我的一切,包括躯体……这样才算是真正完成契约。」

「……让我想一想。」余年留下这麽一句话,就迳自躺回床上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了。

芙兰只是哀伤地又注视了他一会,却是幽幽叹息,明白自己怕是永远得不到这位神子的「心」了……

曾经,她也期盼过自己能够得到传说中的『王者冠纹』,那是神子赋予他们这些地上界兽人对等权能的至高权限,是只有深爱兽人的神子才能给予的事物,是他的一切,包括「心」与「爱」……但这位神子心中已有了别人,那麽注定的,她甚至是他未来的无数妻子们,都将无法得到那传说中最美好的存在。

余年看著窗外的月,寂静的夜晚不但没有办法安抚他心中的烦躁,彷佛还成了某种唤醒内心更深层黑暗的助力。

如果这是一个无道德礼法的世界,他将可以成为这里的神、制定自己喜欢的法规,那他最後是否会迷失呢?他渴望力量,却也明白这样的世界迟早也会让自己疯狂而已。

可是要活下去,这是唯一的办法……天知道如果他拒绝,这些兽人不晓得会不会把他架上死刑台处刑呢。

在这个蛮荒世界,你还能继续坚守心中信念吗?

你还能够坚持在地球所认为的一切吗?

你能否在无尽的权能与力量中,不迷失自己吗?

这是一个让人疯狂的世界,或许,就也是『伊甸』的目的吧。

让这些被法规束缚的人类,唤醒心中最无上限、最贴近自然、残忍又不受控制、贪得无餍的「兽」!

一旦嚐过了那无限美好的禁果,人还能脱离禁果的诱惑吗?

这是一个残酷的选择题,若为人,则无法在这残酷世界活下去;唯有唤醒心中兽性的「人」,才能学会残忍、学会贪婪、学会渴求,学会……如何用披著人皮的野兽身分活下去!

就在芙兰合身睡在余年床边的地板没多久,床榻上的年轻男人给出了答案。

残酷的、冰冷的,却带著一丝深沉的疯狂。

「好,我娶你。」因为我需要力量。

床下的芙兰颤抖了身子,滑下不知该说是喜悦还是悲伤的泪。

喜得是,她们飞禽族终於能得神子眷顾;悲得是,却是她即将奉献自己的一切,却换不来那人的一颗真心……

这是一个让人疯狂的世界,而余年,绝对不会是例外。

作家的话:

荒兽最近会少更一些》《

因为正全力主修星神~~呜呜不思议过稿了XDDDDDDDDDD

☆、第六十五章:成魔@

得到余年授意的芙兰很快就将这个讯息传给飞禽族的几位长老们,长老们自然是欢天喜地的准备嫁娶事宜,却没有人注意到余年始终是冷冷地关注著一切,不发一语,那原本还有些单纯的年轻男人,在做出这个残忍决定之时就已经彻底成长了……成长为一个为了力量堕落成魔的存在。

为了达成任务,他不得不在鹰族的陪同下去杀戮邻近区域的一些软弱族群,不过就是100位兽人的性命而已,对已经疯狂的余年来说,不过就像是宰猪宰羊那样的寻常普通……虽然他一开始还是会有所挣扎,但是到最後,他已经在心中说服自己,这些死在他手下的不过就是跟他不一样的族群而已。

杀人,他会心有疙瘩,但杀这些兽人不会──可或许,等他真得对杀戮麻木之时,可能连杀人都不觉得有什麽好值得愧疚了的吧?

当然,也没有人注意到芙兰暗藏在心中的紧张……相反的,她内心越是紧张,她就会佯装的越坚强清冷,这只是她的一层保护色而已。

身为族长,是荣耀也是一种悲剧呀。

余年静静地浏览伊甸系统提供的资讯,自然也知道已经有一个种族开启了『族群进化系统』──夜影豹族?开启进化系统索求的点数并不便宜呢,难道夜影豹族的游戏者是杀人魔?但究竟要什麽样的能力才能在荒兽乐园大开杀戒?

跟著鹰族,他明白这个世界是个强者至上的国度,弱小的族群只能依附强者族群,却也同时成为从属甚至是奴仆阶级的族群,连生死存亡的权力都交给了别人……这是多麽悲哀的一件事?

鹰族的强悍,让他再度对这个荒兽乐园的兽人实力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光是一个5、6岁的鹰族孩子,就拥有在地球相当於特种部队的可怕战力,成年鹰族人更不用提了……那力量、速度、粗蛮暴力的攻击,简直不是常理能揣测的存在了。

就连一个孩子……都对杀戮习以为常了,这个世界究竟是有多残忍,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来。

心里那隐隐盼望伏语蝶还活著的心已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悲愤──他恨这个世界!

这里夺去了他的一切,熟悉的家园跟亲人、暗恋的对象、平静的生活,所以他恨,他要报复……然後想尽办法取得力量跟寻找回家的方法!

这些兽人说到底终究只是一群披著人皮的兽而已,不是「人」!

只有这样想著,他才能稍稍平复,那因为残杀那些与人类模样极其相似的兽人的罪恶感。

余年出神的看著自己手背上,固定时间重新排序的编号──从原本超过千位的排序,竟然已经前进至500位以内了……这段时间,前面的这些游戏者,竟然都──死了吗?

这让他更庆幸自己还活著,虽然很痛苦──但他一定要活下去!

他要回家!还有……替伏语蝶报仇!

他预料语蝶已经死亡,而且可能是死在兽人甚至是人类的手下……可他却将所有的敌意投注在兽人身上,因为在心中阴暗的某一角,他其实并不想杀害与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类种族。

这是一个自私又可笑的念头,但,反正这个世界已经疯了,那麽他要怎样想,也都是他自个的事。

而就在夜影豹族开启族群进化系统後不久,余年也将正式成为雪鹰族的守护神子。

他暗中决定,要毁灭这个世界的一切……这是一个可怕的期许,也是疯狂的开端。

过去沉稳淡漠的性格,让他在经历一番波折危险後,变得更加内敛却又危险,在逐渐熟悉鹰族语言後,他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以及一位残酷的决策者。

这天,他给一头族群里派给他的护卫巨鹰背著,带至鹰族圣地。

他换上婚娶时的服装,白底黑边的鹰族长袍,点缀羽饰让整体多了分粗犷豪迈的野性,再搭上余年打理过的短发跟那张变得冷漠的容貌,看起来更是凛冽沉稳。

只是,当他抵达鹰族圣地,看著已经在那等候的雪鹰芙兰时,看著那位清丽美人身上的服装与装容时,那秀美的身姿,蓦然抬首的容颜──有那麽一瞬间,他停止了呼吸。

可随後,他飞快地甩开脑中刹那停摆的思绪,将注意力转至芙兰的礼服上,眼里瞬间闪过一丝痛楚。这世间最悲伤的莫过於,娶的女人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一个。

如果今天穿著这套礼服的是伏语蝶……她脸红害羞的模样,一定很美吧?

那已然胎死腹中的恋情,让他充满了遗憾。

好可惜,没有看过她笑起来的模样、没能真正跟她畅谈过、没能进入她的生命,他甚至──还没有机会认识她……

恍惚间,那位含羞带怯看著自己的新娘容貌,换上了自己暗恋许久的女人容颜,余年放纵自已,只想享受这样短暂的美好……反正芙兰终究会成为他的女人,那麽,他这个「主人」要将她当成「替代品」也没关系吧?

如果眼前的人是语蝶那该有多好?余年哀伤的想著,却是因为脑中的幻想,而溶化了脸上的冰封,扬起一抹温柔又腼腆的笑,让芙兰看傻了眼,却是瞬间心寒一片。

她其实心里明白,余年的笑容并不是属於她的,而是属於那位被他珍藏心中的女人……他,把她当成那位女子的替代品了吗?

想到这,芙兰的骄傲逼使她压下眼中满盈的泪光,就是嘴边的笑变得戚然。

婚礼开始了,男人只是温柔地笑著,注视女人的眼神,却是透过她,思念著某个不存在的他人虚影……

余年催眠自己,自己娶得是伏语蝶,那个在地球他没能认识亲近的爱慕对象。或许一开始他并没有对彼此的未来想到那麽多,却是在来到这个荒兽乐园之後,才惊觉原来自己内心深处早就有渴望更了解彼此,并携手一生的长远计画……或许这对他一个还年轻的男人来说实在是太早了,但是只有在失去之後,又来到如此危险的所在,他才真正明白……那样平凡的日子是多麽美好。

所以他只能用幻想来弥补心中的缺失,用想像的方式来填补那永远无法圆满的缺口──或许终有一天,他会爱上芙兰吧?或许吧……但,这些兽人终究是跟他不同的存在,真的会有那麽一天吗?怕是连老天都不能做出回答。

当他替芙兰带下那象徵誓约的颈环,那银白色的颈环溃散成光,在芙兰洁白的颈子上凝聚成一条犹如项圈般的黑环印记──不知为何,在那瞬间他突然有种变态的快感。

这简直就是奴隶的颈圈嘛,可悲啊这些兽人……

芙兰的眼神在颈环凝聚的刹那显露难受,却正好给余年捕捉到──但他也只是在心中叹息,明白她早在诞生之时就被束缚的命运,所以他会好好的把她当成语蝶的替代品照顾的。

余年不知道,这样的身分对芙兰来说才是一种最深最重的伤害而已。

这个荒兽乐园,每个人的际遇与命运皆然不同,但为何『伊甸』会对兽人设下如此残酷的条件,却是没人能够明白其意的。

婚礼的最後,他终於听见生存任务阶段二完成的提示音,但他心中明白,若是他没有实质占有芙兰,这个血盟契约对这些兽人而言还算不上完美──所以……

就算了吧,抛开那些人类的世俗枷锁,反正他想爱的人已经不在了,所以他想要滥情也无差了。尽管心里的天使与恶魔还是在那拉扯,最後却是恶魔占了上风──

芙兰似乎有些紧张,一回房里就抱著酒瓶替他斟酒,却是自己拿著酒壶猛灌,看得余年有些好笑又无奈……其实真正要醉的应该是他才对吧?也罢,都醉吧。

这样,心才不会感觉背叛了那个没能爱的存在;这样,他才不会觉得愧疚自责;这样,他才能够单纯的享受这些……

酩酊大醉的俩人双双滚上布置的舒适的床榻上,彼此就像疯了似的索求彼此,忘了一切,只是贪图这短暂时间的迷醉与圆满。

余年好说歹说在地球那糟糕得要命又无远弗界的网路荼毒下,就算还是个嫩雏但至少知识俱足,只差实战演练而已。於是乎,趁著酒醉的醺然,让身体被男性本能主宰。

当唇碰上那同样散著酒香的粉唇,就像品尝上等滋味的甜品一样,用舌尖探索、品味。而掌心滑上那丰盈又纤细柔软的身躯,就像自己体内也点了把火似的,变得灼热饥渴,渴望某种解决这种异常饥渴的欲望。

他略微粗鲁地扯开芙兰的衣物,然後芙兰就在当冰冷袭身之时,滚滚热泪终於按耐不住地滑落颊畔。

是悲伤、也是无奈,或许其中还参杂了些期盼……期盼这男人,或许终有那麽一日,会爱上自己……

当那美丽的礼服滑落女人身躯,洁白的身子上因为饮酒而泛著诱人的潮红,更别提因为芙兰轻轻颤抖而同样晃动的胸前丰满,已然酒醉的余年彻底意识糊成一团。

疯了吧就疯了吧,这个世界是疯狂的,他也将成为其中一员。

再见了,那该死的人性……

血气方刚又酒醉的男人,在成魔之时,也忘了如何去爱人。

只能用「恨」,填补他认为永远无法得到的「爱」!

「语蝶……」

然而,酒醉之时,他对著女人喊出口的名字,却是芙兰这段时间,不断听他在夜晚望月时呢喃的名字,那温柔的声调,彷佛在对情人倾诉爱语似的,让芙兰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嫉妒的。

「年……」她也轻唤他的名,却是以「芙兰」的身分,可还是让男人满足的笑了。

或许,这样亲腻的称呼,让余年稍稍放下心中芥蒂与防备,开始探索著女人的身体,哪怕芙兰的年纪比他还大上个2、3岁,但是那女人妖娇的身姿与赤身裸体的暧昧美好,还是让他贪婪地咽了咽口水,欺身上前将芙兰重重地压至床榻,埋首在那对丰满上吮允,边掐揉著那让人爱不释手的柔软。

芙兰只能静静地承受他的肆虐,虽然族里也有教导关於男女结合之事,却没想到当事情真的发生之时,她会这麽手足无措。

再加上余年也是个生手,空有知识没能实践终究还是空谈呀,两个人只能在那探索彼此,直到余年最後急躁的渴望进入,摸索到女人腿间的幽径之後便想也没想的,横冲直撞地将自己埋了进去──

两声痛哼同时响起,芙兰疼得小脸都皱成一团,眼泪滑落,顿时痛喊出声;而余年则是才恍然回神,迷糊间看著芙兰不同人前清冷而是变得脆弱无助的容颜,心中一角浮现涩疼,明白是自己弄疼她了,再加上方才感觉到自己似乎凿穿了那层象徵她纯洁的薄膜……呃,好吧,他太急了,连该让女人湿润些的知识都忘得彻底了,结果害俩人都难受的不得了。

「……抱、抱歉。」他强忍下欲念与想要不顾其他,恶狠狠地满足自己的自私想法,试著回忆以前在网路、在迷片上看来的知识,抚摸女人的身躯与胸前丰盈,低头吻住那张正隐忍哭声的女人粉唇,试著让她湿润一点。

他很抱歉,或许,他这辈子没办法再给任何人爱情,但是他会记得,现在被他占有的女人,就算他不爱,也还是会成为他永远的伴侣……或者该说,替代品?还是其他什麽呢……

在亲吻之馀,彼此交融的气息,以及自己埋入女体中的分身,渐渐因为芙兰的放松感觉到花径中传来湿滑的感觉,体内的骚动让他再也按耐不住饥渴,只想好好满足自己的欲望,其他的什麽,他都不想管了。

成魔吧。

过去,他还只是那个淡漠沉稳,孝敬父母亲、照顾弟妹的好儿子、好哥哥,在班上,他是个喜欢规划与管理学生事务的学生会长,班上同学眼中的好干部,朋友眼中的好兄弟。

现在,他不过只是个在荒兽乐园苟延残喘的存活,为了权力与力量疯狂的魔鬼而已。

☆、第六十六章:怨怒暗生

芙兰撑起酸疼的身子,有些踉跄地拖著蹒跚的步伐晃进屋内的浴室,用冰凉的水清洗自己因为欢爱而黏腻的身子,同时,也哀伤地看著自己腿间混著鲜红的白浊液体……

自己,真的完全属於那个人了吧?

往後,她的身心灵将永远属於他,为了他而活、也为了他而死……

「唉……」长长叹息了声,芙兰飞快地将自己清洁乾净,又捧著一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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