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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现代之公子绝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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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妈,五一放假,我提前回来了,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她其实早就回来了,刚好看到报纸上白婧提到在美国读书的女儿,她就是故意选在这种场合出现,刚刚她其实早就在门口了。
白子赢看着这一幕,刚刚还在问她问题的记者早已拿出相机拍照,白子赢嘴唇紧咬,还好她戴着墨镜,强忍着眼泪,她曾发誓不要再因为白婧流一滴眼泪,此刻更不能浪费这一滴泪。
“请问您是另千金的女儿吗?您今年多大了?”记者纷纷将那女孩儿包围。
“大家好,我叫白依怜。”她微笑着面向大家,端得是大小姐的淑女形象,她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傲娇。
白子赢听到这个名字怔了怔。
一位记者向这边走来,麦克风朝向白独狐,“请问您现在有什么感想吗?”
白独狐双手一摊问:“能有什么感想?”
记者很会刁难人,白独狐顿了顿说了句:“女儿很漂亮。”白独狐是拿着话筒回答的,在场的人都听得很清晰,白婧也听到了,似乎感受到了一瞬间的尴尬。
白子赢看着她们母女亲切恩爱的和谐模样实在刺眼,站起身静静的转身离开,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她柔软的腰,白子赢一闪,耳边划过一颗子弹,耳发轻荡,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白子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刻一惊,刚刚要不是躲闪得快,估计已经中枪了,她第一反应是看向子弹打来的方向,白子赢心猛地颤抖了一下。
☆、第十七章 是她
是她!
可妮眼神惊悚,手里紧握一把手枪,她那一枪分明就是冲她来的,俩人视线仅是一碰,可妮慌忙逃走,留下一句话,“白子赢,我等你!”
“董事长……董事长。”身后不停地有人叫董事长,有人报警,有人喊救护车,顿时乱作一团,白子赢转身见皇甫恩绝捂着伤口,中枪倒地,白子赢双手捂唇,白独狐双漆跪地,饱满沧桑的脸上留下眼泪,他看着奄奄一息的父亲。
白子赢心里顿时火冒三丈,不管怎样那也是自己的爷爷,白子赢站在原地不动。
“倾雪,倾……倾雪。”皇甫恩绝断断续续不停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用尽了平生所有力气,白子赢恍惚了一下,他在叫她?
“子赢,你爷爷叫你。”皇甫恩绝提醒白子赢,白子赢这才艰难的走过去,蹲下,将墨镜摘下,伸手握着皇甫恩绝血淋淋的手,他看着她,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白子赢摘下墨镜时,众人唏嘘了一声。
“爷爷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爸爸,更加愧对你妈妈。”皇甫恩绝眼角隐隐含着泪水,驰骋商场的他难得有这样的表现,记者们自然不放过,他似乎想抬手抚摸一下孙女,但终究是没有力气了,他感觉到了一时的无助,仿佛回到那年,他忍痛割爱的将皇甫独狐赶出家门,“我必须给慕容家一个交代,当时我也是生气……”皇甫恩绝诉说当年的苦衷,时不时的用愧疚的眼神看向白独狐。
“倾雪!”他猛地反握住白子赢的手,紧紧握着,声音有些含糊,“雪字是我们皇甫家族祖上规定这一辈所带的,你从小就没有享受到这个名字带给你的尊荣,爷爷对不起你,本想皇甫集团和有缘集团合并的事情结束后,风风光光把你接回家,用后半辈子的时间补偿你,看来我没那个福气好好疼我孙女了。”
白子赢眼角发湿,她从小就没有爷爷疼,奶奶爱,渴望一份母爱都是艰难的,在一个老头子生命最后的一刻,他是放不下他的孙女啊!
“救护车来了。”外面一个人大喊了一句。
皇甫恩绝无力的摆摆手说:“不用了。”他知道自己没救了,他现在只是死撑着,省下救护的时间交代些肺腑的心里话,要说他刚刚是紧紧握着白子赢的手,那么现在就是死死的攥着,白子赢感觉手隐隐发疼。
白子赢看着皇甫恩绝,见他叹息了一声,“唉!无所谓了,只要我孙女幸福就好,独狐回来我也不没什么后顾之忧了,独狐?”
最后这一声他开始大喘气。
“我在这儿,爸,我没有好好孝敬您,儿子不孝!”白独狐说着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皇甫恩绝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你……能回来就好,我……我们父子这些年的恩怨也就了结了,只是团聚的……时间……时间……总是这样少。”
皇甫恩绝抓住白独狐的领带,说:“我要我孙女、孙子都平安回家。”
“是,回家,您和我们一起回家,我们也都跟您一起回家,爸,对不起,这些年总是与您作对。”
皇甫恩绝已经听不进去白独狐的忏悔,他死死盯着白子赢,似乎要将眼珠子瞪出来,“叫……叫……叫……”他连说了三声“叫”都没把话说完。
“爷爷。”白子赢没等他把话说完,叫了声爷爷,这是她第一次叫爷爷,叫得很是辛酸。
皇甫恩绝满意的一点头,重重的一点头,再也没有抬起来。
整个大厅的空气变得十分凝重,全场庄严肃穆起来,皇甫恩绝安静的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似乎睡着了,大手依旧死死攥着他孙女的手,白独狐双漆跪地,旁若无人的俯视皇甫恩绝,随后磕了几个响头。
整个大厅里只有他头碰地的响声。
白婧的眼泪早已经止不住的往下流,无声的抹着眼泪,作为她的公公,他们从没有好好相处过,刚刚皇甫恩绝提起当年的事情,可妮满脸的辛酸泪。
白子赢眼睛湿润,眼泪在眼眶的边缘打转,但还是生生将眼泪止住了,她是个坚强的女孩儿,从不轻易掉眼泪。
慕容荣焉将白子赢拽起来,白子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慕容荣焉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带起来往外拽,顾昏直接拉着白子赢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白子赢不受控制的被顾昏揽过去。
慕容荣焉无视顾昏,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子赢,“我和黛睨取消订婚了,因为我办不到和除了你以外的女人结婚。”
白子赢面无表情,目光注视着正前方,仿佛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你看着我。”慕容荣焉伸手,顾昏将白子赢换了一个位置让她与慕容荣焉错开。
“你有没有取消订婚与我无关,那是你的事,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现在姓白,还没有姓皇甫。”白子赢在摆脱他们的关系,也在摆脱皇甫这个姓氏。
“对,白子赢是我的女儿,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爱女。”白婧回答记者。
慕容荣焉还想说什么,白婧的话把所有人的目光引了过去。
“我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我不配做她的母亲,我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她……”
白子赢没等白婧的话说完,她推开顾昏跑了出去,跑到门口似乎撞到了什么,白荒雪被白子赢撞得后退了一步,他旁边是皇甫雪恨,白荒雪捂着胸口说:“五脏六腑都被你撞裂了。”
白子赢嘴角抽了抽,头也不回的出了牡丹爱,顺着玻璃街的边缘一直跑,她远远的看见不远处的可妮站在桥上,双手扶在护栏上,似乎沉浸在了眼前这道美景里。
白子赢慢慢向她走近,离她三尺远的距离停下。
俩人保持沉默,周围寂静得很,此时此刻,城市的喧嚣似乎被隔绝了,两人之间有一种诡异的和谐在蔓延。
可妮扭头看白子赢,嘴巴张了张许久才发出音,“我们又见面了。”
“嗯!”白子赢没有看可妮,依旧是欣赏着眼前美景的状态。
她们现在不是上级的关系,也不是朋友的关系,而是敌人的关系,甚至在刚刚演化成了仇人的关系,这关系,果真是变化多端啊,现在的关系才是她们该有的关系。
“几日不见,我们竟如此陌生,竟还能比肩站在这里,心平气和的谈话,我以为我会来不及见你就死了呢。”可妮如闲聊家常般,声音平淡。
“我是可雄的女儿,潜入有缘是他逼我的,但也是我自愿的。”这是可妮第一次在她面前摊牌,她声音很平淡,似乎是那种看破红尘的感觉,“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跟父亲离了婚,根本原因是我母亲看不惯我父亲那些卑鄙的手段,俩人经常吵得不可开交,我父亲很疼爱我,不让我母亲把我带走,我母亲虽然也有点不情愿,但考虑到自己再嫁,又考虑到我以后的处境,虽然她和我爸爸不和,但却是疼爱我的,你知道吗?虽然你父亲和母亲也离了婚,但你终究和我不一样,他们都在争取你,讨好你,白氏企业比不上皇甫集团声誉卓着,但也是全球名列前茅的知名企业,你真的很令人羡慕,很让人眼红,我有时候都会乱吃醋。”
她声音依旧平淡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小时候的生活,我经常在死亡的边缘挣扎,每个辉煌的背后都有一段辛酸史,我不想说什么,我不敢深交朋友,不是因为我交不到,而是不敢,像你这样在所谓的朋友却在人家背后插一刀,伤害对方不考虑对方的感受,利用个人感情获取利益的朋友,我不敢交,记得你刚来公司时,还什么都不懂,不过你装得挺好的,伪装了这么多年,辛苦了!”白子赢露出灿烂的笑容,但那笑容要多疏离有多疏离,可妮终究是让她破了极限,成为了一个例外。
“他毕竟是生养我的父亲,最后只能为他做最后一件事,尽最后一点力,反正我也无路可逃,毕竟是生养我的父亲,算是最后的报答了。”
“报答?”白子赢露出可笑地笑容,“你报答我的是什么?报答有缘的是什么?报答页斯的是什么?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看待过?”白子赢看着素馨的侧脸。
她望着桥下长叹一声,声音还是很平淡,“我以为我是他的亲女儿,他自然是心里疼我的,他现在成了通缉犯,是一点也不顾及我了。”
可妮虽然不认可他父亲经商的手段,即使之前有小小的忤逆,但终究不会背叛她父亲,杀了她,皇甫集团和慕容集团联不了姻,白氏企业和夜天集团也会受到影响。
可妮从桥下移开视线,再次看白子赢时眼露杀机,手里多了一把枪,对准了白子赢的额头,“对不起。”她拿着枪指着她。
白子赢没皱一下眉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枪说:“这手枪做工不错。”
☆、第十八章 血染桥
“不愧是我的上级,值得敬佩!”可妮夸赞道。
“过奖了,你的阴狠无情也值得我敬佩,这一点我要好好跟你学习。”白子赢谦虚地说,随后感激地说:“你如果一枪打死我,让我以死解脱,那我白子赢在此谢过。”
可妮面色一动,扣动扳机,不客气地说:“客气了。”
白子赢凉凉的声音传出,“绑架我的人是你安排的吧,我的好同学字茜和你是什么关系?我跟她第一次见面,她就要鸡蛋里挑骨头或者挑出根刺来,总是看我不顺。”
可妮眯起眼睛,“你知道了?”
“我不知道。”白子赢紧接着说。
白子赢上前一步,将自己的额头对准她的枪口,可妮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白子赢声音冷冽地说:“杀人要狠,要有足够的胆量,不能有一丝的犹豫。”
可妮挑眉问:“你在提醒我吗?”
“不,我在提醒我自己。”
可妮面色一沉,忽然她眼睛一亮,白子赢疑惑的转身,白荒雪站在她身后凝望着她。
白子赢再去看可妮,见她嘴唇颤动,很是激动的模样,似乎忘了要给她一枪,白荒雪一身西服正装,打着领带,不似之前轮椅上的他,如今恢复了他以往的英姿飒爽,白荒雪趁机将白子赢拽到身后,冷声警告:“你父亲已经被警方逮捕了。”
可妮身体一震,差点掉了手里的枪,不过她握得更紧了,“白子赢,你如果不想他死,你最好别躲在后面。”
“我是他哥哥,她理应躲在我后面。”
“别逼我!”可妮耐不住的样子。
“可妮!”页斯匆忙跑过来。
“呵!你们来得倒挺快。”可妮说。
页斯试着上前夺走可妮的手枪,可妮是个练家子,俩人在争夺时,白子赢听到了一声枪响,几人身体齐齐一震,页斯的黑色西装上染上了红色的血液。
可妮避开页斯,紧接着开了第二枪。
“哥,快闪!”白子赢顿时惊慌失措,可妮的子弹向他们这边的方向飞了过来,子弹速度极快,根本来不及闪,不到一秒,子弹近在眼前,一个人影闪电般的冲向白荒雪,只听一声惨叫,素馨稳稳的倒在白荒雪的怀里。
“素馨?”白荒雪惨叫,充满了惊讶。
“我知道你今天来参加记者会,特意来见你一面,没有见到你,我就跟着页斯追过来了。”素馨扯出一抹笑容。
白荒雪感觉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迸发出来,如火山爆发一般。
“素馨!”白荒雪抱起素馨,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
“你不必觉得我这条命可惜,我本来就病入膏肓,时日不长了,在临死前还能替你挡一枪,死了也值了!”
白荒雪手腹摩擦着素馨嘴角的笑容,“对不起,我没想到你……”
素馨食指附在他的唇边,摇头说:“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懂!”
“对不起,我本想悄悄的从你的世界消失,我还是做不到。”
白子赢清楚的看着他哥哥脸颊有一滴泪滑过,她就知道素馨在他的心中已经悄悄的生了根发了芽,根深蒂固。
桥上的人都被吓跑了,桥下有人开始报警。
可妮看呆了,页斯再次趁机夺她手里的枪,可妮突然失去理智般大声喊叫。
“原谅我,枪里还有四发子弹。”可妮这次没有向白子赢开枪,而是将枪口对准了白荒雪,“你爱她吗?”可妮问,白荒雪假装没听见,可妮眼中闪过一抹狠色,狠狠地说:“那我就帮你一把。”
页斯扑向素馨,试图阻止,但是子弹一出,一切都无法挽回,白子赢生生的看着子弹进入白荒雪体内却阻止不了。
“儿子!”白婧不知为何赶了过来,大概是听到了枪响,还有白依怜和白独狐,素馨已经在他怀里安睡过去,白独狐和白婧一起劝白荒雪,想将他们两个分开,白荒雪紧紧抱着素馨不为所动。
白子赢彻底怒了,转身扑向可妮,俩人对打了起来,可妮趁机向她开枪,白子赢错开,子弹穿过了自己的发丝,几根头发落下。
白子赢成功夺过了可妮的手枪,并且马上还给了她一枪。
白子赢毫不犹豫的开第二枪,这一枪页斯替可妮挡了,白子赢一惊。
“页斯!”可妮惊呼,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不。”可妮猛摇头,不相信的摇头,不愿意接受的摇头。
“可妮~。”页斯中了第二枪,来不及说什么就撒手人寰了。
白子赢叹道,页斯为了可妮牺牲了自己的事业,放弃了自己的梦想,甚至抛弃了自己的尊严,一颗心牢牢的拴在了不爱他的可妮身上,这样出色的人才,可惜了!
“子赢~。”白子赢听见白荒雪呼唤她,她快步走到白荒雪面前,白荒雪躺在白婧的怀里,素馨安稳的躺在白荒雪的怀里,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
“子赢,哥哥撑不住了。”白荒雪奄奄一息地说,白子赢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答应哥哥一件事,算是我的遗愿……将我与素馨埋在一起,让我们在同一个棺材里,以夫妻的名义立墓碑。”
白子赢感觉全身像是被电了一样,麻木了,“你放心,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
“嗯!”白荒雪笑了,他笑着向白子赢点头,最后一句话是:“对不起,哥哥……再也不能……保护你了,也……保护不了……你……。”最后一个字还未发出,白荒雪闭上了眼睛,和素馨相拥而睡。
白子赢闭了闭眼睛,泪水毫无防备的流下来,就让它平静的流着。
“儿啊!”白独狐老泪纵横,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我的儿,妈妈对不住你,不该离开你们。”白婧忏悔。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从小到大你给了我们多少爱?你配做我们的母亲吗?爸爸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不知道多少个日夜捧着你的照片,你配做她的妻子吗?”白子赢声音哽咽,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如刀割。
白婧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错了,我以为我答应白家离开你们回到白氏企业,可以让你们的日子好过些,没想到……”白婧声音哽烟得更是说不出话来。
可妮如失去理智般拼命夺过白子赢手里的枪,仿佛察觉不到伤口在流血。
最后一颗子弹在她如“失心疯”般的行为下向白子赢开枪。
白子赢自然不会再给她机会。
“女儿!”白婧抢先扑向了可妮的枪口上,子弹穿透了她的身体。
“妈!”白子赢、白依怜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妈,同一时间奔向白婧。
白婧慈祥的看着白子赢,白子赢见她隐约有两根白头发。
“你刚刚喊我什么?你终于肯叫我一声妈了。”白婧激动地握住白子赢的手,刚刚那是母爱的行为。
“再叫一声听听。”白婧渴望的眼神渴求白子赢再喊她一声。
“妈妈!”白子赢不忍心拒绝,这一声呼唤一直徘徊在她的心底,在心底不知酝酿了多久、多少年。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哥哥,愧对你爸爸,你可以恨我,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到白家,我看得出夜孤云对你是有意思的,他挺在乎你的,算是了我一个心愿好吗?”
白婧的声音柔得不能再柔,触碰了白子赢心底的弦,她想起了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儿依偎在妈妈怀里的画面,想起了弹钢琴的场景。
“婧儿。”白独狐将白婧拥入自己的怀中。
“独狐。”白婧满眼的爱怜,她的手覆上他饱受沧桑的面颊,轻声问:“你后悔娶我吗?”
“你后悔嫁我吗?”白独狐柔声反问。
“不后悔。”
“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
“独狐,我爱你。”
她爱他,她一直都爱他。
因为爱,他们逃脱家族的束缚。
因为爱,他们毁了两家婚姻。
白独狐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让我重新选择,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们,太煎熬了……独狐,抱紧我。”
白独狐用力将白婧抱紧
“答应我,让我们的女儿回白家,回……白家……”他再也听不到白婧的声音了。
“妈~。”白子赢撕心裂肺的叫,这一声似乎包含了这些年的埋怨。
白子赢失声痛哭起来,自从那次她哭了一晚,发誓不再做哭泣的小孩儿,更不为白婧浪费眼泪,在多少年后的今天,她跪在了白婧的面前,仿佛要哭尽这些年隐忍的所有的泪。
可妮倚在护栏上,嘴唇发白,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她的血顺着桥的边缘滴到了桥下。
警察来了,被白子赢拦下了,她看着这座桥都快要被鲜血冲刷了,拿起可妮面前的那把手枪,真是一发子弹也没浪费啊!
可妮晃晃悠悠的扶着护栏站起来,虽然她中了一枪,但没有打中要害,她笑看着白子赢说:“知道我为什么自愿潜伏有缘吗?因为我一直在暗恋你哥哥。”她向白子赢坦白,“我潜伏有缘也给我创造了接近他的机会,除了挑拨有缘集团和皇甫集团的关系外,最大的好处就是能让我接近白荒雪,我父亲很支持我,也是利用了这一点不断的利用我,他很有可能会继承皇甫家的产业,我之所以违背我父亲的遗愿屡次帮助有缘,也是因为他,我知道很多人都像我一样暗恋着他,我有时候就挺羡慕素馨的,她可以明目张胆的追自己喜欢的人。”
可妮似乎回忆起了自己在有缘的日子,她看向躺在血摊里的页斯,说:“我偷偷喜欢另一个人时辜负了另一个人,我终究是和他错过了。”
可妮似乎使用全身力气向护栏上撞去,身体顺着向下跌落,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样子很是惊悚。
没想到她哥哥这么有女人缘,不过这也是累赘,白子赢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她。
可妮撑着最后一口气,虚弱地开口:“我把你当成知心朋友看待,一边是亲情,一边是友情,我夹在中间也很为难,我知道你怀疑过我,每次我都用你对我的情谊蒙蔽了你,但我不会向你道歉的。”可妮冷笑了一声,无奈地说:“你如果不是白子赢,也许我们一直都会是朋友。”
白子赢也笑了,笑得比她还冷,但笑得比她好看,仿佛冬季里的梅花,“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你当朋友,这是我范得最大的一个错误!”
可妮笑着走了。
上一秒还风和日丽,晴空万里,下一秒就乌云密布,下起了瓢泼大雨,伴随着电闪雷鸣。
她看着躺在这桥上的一具具尸体,都是和自己有关系的人,这里如一场梦一样,发生得太快太激烈,好似现在白子赢还未反应过来,还没有回神。
一把手枪带走了她亲密的人
页斯为可妮档枪,素馨为白荒雪挡枪,白婧为她挡枪,都是因为心里的爱让他们奋不顾身的保护对方,那一刻,白婧毫无犹豫的扑向可妮的枪口,其实那一颗子弹白子赢可以躲开,完全可以不让她们受伤。
白婧可以为她牺牲性命,但还是会顾虑到白家,到最后一刻她仍然坚守自己对白家的承诺,白婧不是一个不好的母亲,只是她更是一个好女儿,更是一个好总监。
白婧想给女儿一个温馨的家庭和快乐的童年,不想她被这么早的被历练,不想她这么小就学会承担,皇甫恩绝与白独狐立下协议,等到她长大成人时要让她回皇甫家认祖宗,她是皇甫家族的一员,她要随父亲的本姓,在皇甫倾雪抚养权归她父亲皇甫独狐期间,皇甫家生死一律不过问。
离开皇甫家,不受家族的苦训和束缚,但也希望白子赢能具备成为皇甫集团接班人的资格和能力,能胜任这个位置,但即使白子赢摆脱皇甫家,依旧是被过早的历练,甚至比家族的历练还要煎熬,还要惨不忍睹,一个家庭的突然破裂,三人一身堵债流落街头,以乞讨、干苦工为生,白手起家,这让白子赢更早的成熟,更早的接受历练,在其他小伙伴们还在父母怀里撒娇时她就已经承担起家的重任。
白依怜含泪跑下桥,白子赢蹲下身双手抱膝,白独狐一直抱着白婧。
漫天飞雨将鲜红的血色一点一点的冲刷,颜色慢慢变浅,直至没有了任何颜色。
桥上恢复了以往
☆、第十九章 骑马
额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走,白子赢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入眼处是一个豪华卧房,这不像她的房间,他的手停顿在半空中,见白子赢醒来,舒了口气。
“你醒了。”他俊美的容颜呈现在眼前,白子赢视线有点模糊,但还是认出来了。
“慕容荣焉?”
他笑了笑,温柔地说:“是我。”
“你昏迷了三天,白氏企业、皇甫集团都在办丧礼。”
白子赢的心一阵抽痛,她胳膊支撑起身体试图起来,慕容荣焉扶起她,坐在她的背后,白子赢直起身,没有力气的倚在慕容荣焉的怀里。
“你在桥上淋了一夜的雨,和伯父都在桥上昏倒了,伯父故意让你多休息的,他本来想将你送回白家,但白家现在一团乱麻,都在折腾伯母的丧礼,白轻鸢将你托付给了我,我就把你带回慕容家了。”
“这里是慕容家?那我父亲呢?”白子赢声音很虚。
“他回了皇甫家,亲自举办皇甫爷爷的丧礼,我爷爷也去了。”
“我也去。”白子赢虚弱无力的躺在慕容荣焉的怀里,头发湿润的贴在脸颊,粉嫩的皮肤红扑扑的,头轻倚在他的肩膀上。
“你现在浑身无力,出了一身汗,刚刚退烧,不能再着了凉,你先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白子赢哪能安心地休息,慕容荣焉轻笑,“你放心,没人责怪你,你去了只会徒增伤心,也帮不上忙,你就好好休息,等你恢复了活力我再送你回去。”慕容荣焉轻哄白子赢。
白子赢点点头,闭上疲惫的眼睛,似乎连话也懒得说了。
慕容荣焉轻轻将她柔软的身躯放下,白子赢安睡过去,慕容荣焉守在旁边时刻观察着她的状态。
又过了三日,这几天白子赢在慕容家,慕容荣焉无时无刻不关注着她,仿佛一秒离开他的视线他就不安心,白子赢发现慕容夫人是个很和蔼可亲的人,和白子赢相处融洽。
这天中午,白子赢和慕容夫人在花园里喝下午茶,突然提起了白婧,慕容夫人叹气说:“唉!我的印象中你母亲是很英勇很优秀的一个淑女,我记得你父亲曾和我说过一句话他当时是这样对我说的:我一直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滋味,白婧让我尝到了,我们两个只想去过平凡的生活,只想安安静静的躲在角落里做一对平常夫妻,是爱情给了我们力量让我们有勇气反抗家族,我给你的只是夫妻的性生活,你我的政治婚姻可以解除了,你现在有机会去寻找你的爱情了。”
慕容夫人笑容平淡,她慈爱的看着白子赢说:“我以为你父亲不懂什么情种,原来还是个痴情人。”慕容夫人低低笑了两声,她和睦的握着白子赢的手,表情凝重,声音也变得沉重起来:“你父亲本来一直尊重你的选择,但你母亲走后,你父亲还是倾向了你母亲,他好像很希望你能回白家。”
白子赢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以前妈妈也不在她身边,她依然活着,和她活在同一个世界,但现在终究是感觉不一样了。
慕容夫人看着沉默不语的白子赢轻声问她:“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荣焉对你的情谊我也看得出来,他可没对哪个女孩那么在意过。”
慕容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可惜了,可惜把你让给了白家,便宜了夜家那小子。”慕容夫人可惜的感叹。
她口中的那小子是夜孤云吧?
慕容荣焉还没有送白子赢,倒是白家的人亲自来接她了,白子赢找了个理由打发走了,马上就要五一了,慕容荣焉一大早被他父亲带去了公司,白子赢向慕容夫人道了声别打算回学校,白婧的父母亲自拜访慕容家,来邀请白子赢回家,白子赢与他们碰了个正着。
白子赢拿出对长辈的礼貌。
白懂事夫人见到白子赢欣喜若狂,一把拉过白子赢仔细端详她,这是她女儿留下的唯一一个女儿了,是她生前心心念念的孩子,白懂事夫人一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白董事倒是压抑住了内心的激动,轻轻拍了一下白太太的肩膀。
“子赢,你父亲已经接任了皇甫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也和我们建立了长期的合作关系,你母亲生前也日日夜夜的盼着你回来,我和你姥爷也是在无时无刻的想你,孩子,回家吧!”她低声下气的求白子赢回家,坐在她旁边的白氏企业的白董事长也少不了一番左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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