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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现代之公子绝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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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给我按上了个铁腿吧?”白荒雪忍不住怀疑。
白独狐看到白荒雪的样子,说是想见见那个顾昏了。
“好多年不见了吧,当年他还是个孩子,我记得她小提琴不错!”白独狐回想起当年那个小大人般的男孩。
“他现在出名的是钢琴。”白子赢强调,他说她抢了他的小提琴,他只好替她负责钢琴了。
“他是在玫瑰等的一间套房内给荒雪治疗的?”对于顾昏的治疗方式白独狐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不知道,我没有在里面。”白子赢没有说顾昏就只是抬了抬手,让白荒雪转了几个圈圈就好了,如果白子赢这样说,那么她就应该去医院检查检查了。
“改天我们要好好感谢人家。”白独狐说。
“嗯!”
舒怀从医院回来,就看见白荒雪的腿已经完好无损,“真的好了吗?好得这么快?太快了吧?”
之前她一直照顾白荒雪,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办法治疗,她就是昨天回了一趟医院,竟然发生了这么个奇迹!这让学过医的舒怀很难以相信,最关键的是他已经用不到她了。
虽然舒怀已经没有了工作需求,但白荒雪并没有赶她,舒怀也没有提,所以舒怀目前仍是白荒雪的护理,这倒是让白荒雪不习惯了,白荒雪恢复之前独立的生活,这更让舒怀感觉自己多余了。
这天舒怀陪着白荒雪去医院做检查,确定了白荒雪的腿已经完好,如正常人一样,并且没有任何伤痕。
“荒雪!”舒怀叫住走在前面的白荒雪。
“你的腿好了我真高兴。”但其实舒怀的脸上的笑是勉强挤出来的,舒怀不自然的低低头,“我就不跟你回去了。”舒怀的声音很小。
白荒雪抬起她的下巴,舒怀眼睛里泛着泪光,白荒雪笑了笑,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舒怀看见他刚刚的笑晃了晃神,听见白荒雪说:“等拿到这个月的薪水再走也不迟。”
舒怀听到这句话低落的心情瞬间好起来,如吃了一颗定心丸般,最起码这几天她可以安稳的待在他身边了。
白荒雪在停车场附近看见素馨拿着单子走出来,素馨低头看着手里的单子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白荒雪。
白荒雪神情忽明忽暗,上了车后白荒雪戴上蓝牙耳机,打电话给露贞,“帮我查一下……”
白荒雪自从腿好了以后,心情好了很多,有些东西也看开了。
电话这边,白子赢正在找露贞谈与皇甫集团合并的事情,见哥哥打来的电话,白子赢叹息一声,对露贞吩咐:“露贞,先别告诉我哥素馨的事……”
白子赢出了有缘大厦,正在想着素馨的事,素馨就打电话过来。
“喂!”
“子赢~”电话里素馨哭泣的声音。
“你怎么了?”白子赢听到素馨的声音,心情跟着紧张起来。
“我……我说不清楚。”
咖啡厅内
白子赢和素馨对立而坐,盯着手里的检验单眉毛拧成一团。
“我哥在医院看见你了。”
素馨猛然抬头
“舒怀拽着他去医院做腿部检查了。”白子赢解释。
提起舒怀,素馨眼神暗了暗
“你怎么打算?”白子赢问。
“我都已经病入膏肓了,还能做什么打算,死的打算呗。”
“素馨!”白子赢嗔了她一眼。
素馨笑了笑,“我会渐渐消失在你们的视线,只求你替我保密,包括我爸妈,我不想在我离开之后牵连更多的人,我会干净利落的离开。”素馨努力让自己把话说流畅。
“唉!”白子赢揉了揉额头,“如果我哥知道你的情况,不知道会怎样?”
白荒雪不在儿女情长上下功夫,认为素馨是个好女孩,希望能找到一个好的男人好好爱她,后来白荒雪的腿伤了,素馨无微不至的照顾和不离不弃的陪伴让白荒雪的心也该软化了,她那样待她,可他却那样对她,暴躁、狠绝、严厉、无情……他尽量在素馨的心目中树立一个不好的形象,想到自己以后都要在轮椅上渡过再也站不起来的时候,更觉得自己配不上素馨了,如果知道了素馨的病情,他会不会后悔?后悔自己拒绝了这份感情?而素馨觉得自己与他门不当户不对,那么高高在上的大总裁,怎会倾慕她,并且也没抱着太大的希望,因为不管怎样结局都不会完美,她的结局注定会死,会离开,不会太长久。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时间已经用完了。”说这句话的时候白子赢能感觉到她的隐忍,眼泪明明要流下来了,却生生的拦住了。
“子赢,认识你我很高兴,认识白荒雪我也不后悔,谢谢你!”
白子赢对她欣慰的笑了笑,站起来给她一个拥抱。
素馨转身离开咖啡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留给她一个微笑。
素馨离开后,白子赢的笑容僵硬,透过玻璃窗看向素馨孤凉的背影,多么坚强的一个女孩儿!
白子赢在咖啡厅坐了许久,她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告诉白荒雪,毕竟白荒雪的心态和以前也不一样了。
“请问要续杯吗?”一旁的服务生问。
“不用,谢谢!”
白子赢看向咖啡杯里的咖啡,拿起包出了咖啡厅。
今晚的夜黑沉沉的,没有一点星光。
白子赢走到音乐楼下,琴声悠然,抚慰着白子赢的心,心情也消去了几片乌云。
白子赢对楼上大喊:“顾昏,你下来。”
顾昏不多时从音乐楼出来,俩人在路边的石凳上坐下,白子赢不说话,顾昏也不打破沉默。
“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哥……”
“如果说谢字,说明你还没把我当朋友,如果是那个小时候穿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是不会跟我说谢字的。”
白子赢温声笑了笑,又过了许久,白子赢才又开口说话,“顾昏,你说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顾昏对白子赢的话感到讶异,很快收敛情绪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感觉,没有标准答案。”
“我在想,这个世间的婚姻并不是单纯有爱就可以,还要考虑好多方方面面,再纯洁再真的爱也要掺杂一些复杂。”
“你是说你哥和素馨吧。”
白子赢惊讶的看向顾昏,不过想到他竟然都知道自己这些年的行踪,知道白荒雪的事也正常。
白子赢点头
“素馨这样做是对的,如果她真的走进了你哥的心里,那么你哥会承受很大的痛苦,失去一个心爱的人会很难受的,素馨愿意一个人去承受这种爱的折磨,这也是对你哥的保护,并且她一直被你哥拒绝,并没有尝受到你哥的爱,所以她受伤的频率还是小的,这已经是最好了。”
白子赢睨了他一眼,玩笑般地说:“你怎么那么有经验?”
顾昏苦笑了一下,因为他尝过这种滋味。
“我问你一个问题。”他认真的看着白子赢。
“什么?”白子赢竖起耳朵倾听。
“如果你是素馨,比如知道了自己生命的期限只有一天,并且你是安乐死,那一天你会怎么度过?”
“就是问我在一切正常情况下离开这个世界前的最后一天干什么呗?”
顾昏无奈的一笑,冲白子赢点点头
白子赢陷入沉思,“现在的想法并不代表那个时候的想法,也许我会放下一切负担去做一些之前一直不敢做的事,也许……”白子赢想到这里,苦笑了一下继续说:“想和家人待在一起享受这最后团聚的感觉,也许我会把时间全部留给回忆,也许就像很多人所说的疯狂一回,肆意一回。”白子赢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眼睛盯着地面说:“也许只有到了那一天才会知道自己会去做什么,最想做什么。”
“嗯!”顾昏看着白子赢的侧脸,俊美无暇,长长的睫毛如一把扇形的小刷子忽闪忽闪的,她安静的坐在那里,灯光洒照在她身上,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梦幻感觉。
“有人曾这样回答过同样类似的问题,说会去抢银行然后满大街的撒钱,如果真正到了那一天肯定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因为钱什么的都不重要了。”白子赢声音越来越小。
☆、第十三章 遇劫
舞蹈考试的准确时间安排的通知早已经下来,明天就是舞蹈考试了,白子赢骑自行车回家拿舞服,打开衣橱,红色的古装光彩夺目,白子赢将舞服包好,在服装上面就已略胜一筹!
回学校的路上,白子赢不急,自行车的速度放得很慢,不远处一辆面包车对着白子赢的方向驶来,远光灯照得刺眼,白子赢在路边停下,手放在额头前遮光,本想等那辆车经过,谁知在经过自己的时候从车上迅速下来三名男子,白子赢还未反应过来,三名男子就已经将白子赢围住,将她拽进车内的架势,白子赢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身戒备,但这一切来得迅速突然,其中一名男子捂住了白子赢的嘴巴,白子赢想呼救却使不上力气,白子赢用浑身力气抵抗三名男子的绑架,可还是耐不住他们人多力气大,忽然一记重棍打在了白子赢的后脑勺上,只感觉到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白子赢被某人架起扔进了车厢里,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小妞真是不错,生得这么貌美,哥几个可别浪费了这块好料。”
白子赢意识渐渐清晰,好像是一家荒废了的工厂,四周阴暗暗的,不见阳光,白子赢想动一下,但手脚都被麻绳捆住,白子赢趁他们没注意试着解开麻绳,只要不是死扣就能解开,哼!死扣也能解开,白子赢不慌不忙,迅速解开身上所有麻绳,可就在这时,电话响了,白子赢刚掏出手机就被一只大掌夺过去,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毫不留情的跺上几脚,白子赢眼睁睁的看着手机的屏幕成了一地碎屑,白子赢让自己镇定下来,告诉自己不要慌,挤出一抹微笑问:“请问你们是谁?”
“你管我们是谁啊,我们知道你是谁就好了。”一名男子没好气的说。
“你们知道我是谁?那我们就交个朋友呗。”白子赢试着套近乎。
“朋友?哼,你别在这儿卖关子拖延时间,还是让哥几个好好尝尝是什么滋味。”说着一名男子就将白子赢拽了过去,白子赢一个巴掌甩出去,那男子被打掉一颗牙,白子赢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拳头,看来以后可以练练这个,不去学跆拳道可惜了。
那男子往地上不屑的吐了一口血,“行啊,临危不惧,我喜欢。”另外一名男子说着就去碰白子赢的脸颊,白子赢嫌恶的躲开,“我让你哼。”白子赢毫不留情的踢了过去,疼得那男子哇哇直叫,此时顾不得别的,转身向门口跑去,可是门口距离自己太远,想出去哪有那么容易,自己如果猜得不错,这里应该是在郊外。
“臭娘们,给我回来!”
还来?一名男子抓住了白子赢的衣袖,白子赢用力抵抗,忽然另一名男子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白子赢看着那把匕首离自己越来越近,身体被另一名男子束缚着,根本就挣脱不开,白子赢感觉自己好无助,干脆闭上眼睛,受了他们这一刀。
“好,有志气,不愧是有缘集团董事长的大千金。”
白子赢忽地睁开眼睛,白子赢这才好好打量着他们,一个是高个子瘦瘦的男生,脸上有道疤,长得倒是挺不错的,还有一矮个子瘦瘦的男生和一矮个子胖胖的男生,一看就是一群不务正业的混混。
那矮个子无意中暴露了这个信息,被旁边矮个子使劲踹了一脚,“本来不想闹出人命,看来你是死定了。”伶俐的匕首在他们手里掂量着,白子赢将那些人迅速在脑海中过滤一遍,眼睛打量着他们,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和他们绝对不是初次相见,时间容不得白子赢多想,拿刀的男子也就是他们堪称的大哥,在白子赢的脸上比划着,“啧啧,真是如花似玉,瞧瞧这皮肤多光滑,毁了真可惜。”
白子赢将身后勒住她胳膊的男子狠狠踩了一脚,“啪”地一个耳光打在了白子赢细腻的脸上,白子赢一个踉跄撞在了门框上,额头上出现了红色,白子赢听到一名男子紧张的说,“大哥,还是不要出人命的好。”
“怕什么,有人给我们担着。”
说着那位他们口中的大哥将白子赢狠狠地摔在地上,白子赢刚要从地上站起来身体被某人压住。
“不要,滚!”白子赢摸起一块石头砸向了那个人的眼睛,再次趁机向门口跑去。
“大哥!”一名男子惊呼出声,另一名持刀男子眼看着白子赢就要落荒而逃,匕首刺进了白子赢的左手臂,白子赢捂着手臂身体顺着门滑落下去,单薄的衣服瞬间染成了红色,持刀男子得意的笑着,“我让你跑,现在还跑吧,跑啊!”眼睛流血的那名男子像疯了一般对白子赢拳打脚踢。
白子赢任由她们折腾,虚弱无力的躺在地上,她现在除了疼就是疼,疼得要命,白子赢咬牙忍着,此时已大汗淋漓,眼冒金星,高个子男生刚要去扯白子赢的衣领,一束红光刺得所有人的眼睛都睁不开,那男生被无情的扔了出去,像是在扔一件垃圾一样扔得远远的,白子赢也被那束红光照得刺眼,三名男生都被吓懵了,此时谁也不敢向前走。
白子赢躺在肮脏的地上,碎玉上沾了白子赢的血才会有此反应,记得她小时候不小心磕倒,手指磨破了皮,刚好碎玉从口袋里掉出来,她去捡,也是这样的反应。几名男子吓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红光消失,一名身穿白色休闲西服的面具男子,三步两步跳到白子赢身旁,白子赢视线模糊,只见他通身白色衣服,一道光似的从眼前飞过,隔空将持刀男子手中的匕首抢了过去并在他的脸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勾,他动作麻利仅是一瞬间,三名歹徒通通被打倒在地上爬不起来,雪白色的衣服没有沾上一点血迹,如来时一般洁净如新。
他轻轻将白子赢打横抱起,“对不起,我来得太迟了。”
“顾昏?”白子赢虚弱的声音让顾昏的心猛地一紧,白子赢知道顾昏救了她,放心的晕过去。
“子赢~”顾昏看着怀里苍白无力的白子赢,心都要快融化了,他刚要踏出门槛,一道黑光将他打了回去,随后黑色面具女子站在了门口。
“放下她!”黑色面具女子气势磅礴。
“你怎么跟到这里来了?让开!”顾昏怒吓。
“不让!”说着胳膊往前一伸,手一张,白子赢吐出一口献血,染红了顾昏胸前雪白色的衬衣。
顾昏伸手给她一掌,黑色面具女子及时躲开,一阵风力扫过她的耳发。
“你若不想她死,就把她放下跟我走。”她威胁道。
“跟你走?你想多了。”顾昏冷笑。
“你把她放在这里不会死的。”黑色面具女子拔高了声音。
“我不会抛下她的。”顾昏坚定道。
“那你也走不掉了,外面已经被包围了,只有你走了,她才能平安无事,否则……”
“你住口!”顾昏厉声打断面具女子威胁的话,“你休要太张狂!”话落顾昏无视她,越过面具女子往外走。
黑色面具女子伸出手里的令牌警告道:“我是奉命行事!”她表情严肃的看着顾昏。
顾昏看着黑色面具女子手里的令牌的眸光紧了紧。
“你放心她死不了,你不是已经给她输送内力了嘛,她现在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我若不听你的命令呢?”
“那你觉得你怀里的这个人明天还能平安无事的离开,去参加舞蹈考试吗?”面具女子的声速放慢,充满了威胁。
顾昏见白子赢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现在正在昏睡中,他看了看黑色面具女子冷傲的眼神,“你若敢伤她,我必定要你的命。”
她闻言身体一晃
顾昏将白子赢轻轻放下,大踏步走了出去。
黑色面具女子走进白子赢,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冷冷的笑了笑,身子一转,急步走了出去,想到什么,脚步顿住,转身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三名男子,“你们三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着她的衣袖一挥,三名男子七窍流血身亡。
第二天艳阳高照,白子赢醒来,眼前的景象差点让她再次晕过去,急忙站起来离开这里,猛然发现自己的手臂没有受伤,光滑细腻,连伤疤都没有,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她怀疑自己已经神志不清了。
白子赢现在才想到舞!蹈!考!试!再神志不清也要登台参考,瞅了眼自己狼狈的模样,虽然衣装完整,但血迹斑斑,很难让人不往坏处想,白子赢顾不了那么多,看着此情此景,心里感叹:真是荒郊野外!不愧是荒郊野外!白子赢走了好久才看到一辆……破旧的三轮车经过,白子赢搭了顺风车一路坎坷的回到学校,她的自行车不知被谁放在了学校停车棚,但车筐里的舞服已经不见了。
果然看白子赢的眼神都不一样,感觉她经历了一场大厮杀。
白子赢径直来到舞蹈考试现场,迷怜在门口焦急的打电话,估计是打给她的,可惜手机在昨天就已经壮烈牺牲了。
“白子赢!你干嘛去了?你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吗?”迷怜走上前去迎接白子赢。
白子赢气喘吁吁,感觉她下一秒就会倒下。迷怜来不及问她怎么回事,赶紧催促说:“你快点儿吧,下一个就是你了。”
迷怜将白子赢拥进考试大厅,大厅里一片漆黑,只有舞台上灯光闪烁。
白子赢看见舞台中央的抹丽一身金黄色的拖地长裙,一舞完美收官,白子赢忍不住叹息她的舞姿很优美很到位,画面很迷人。
下面就是她了,抹丽面带笑容,优雅的从舞台上走下来,好似她真的是贵妃般,台下的掌声热烈不断。
白子赢听到自己的名字,有点不知所措,“磨蹭什么,快点!”感觉迷怜在背后推她,迷怜给她一个加油的眼神,说:“没有舞服一样可以跳出美的舞蹈。”此时借舞服也已经来不及了,迷怜的现代舞和白子赢的舞截然不同,因为抹丽和白子赢的的原因,大家都不敢选择再跳古典舞了,怕看了抹丽和白子赢的舞会觉得没有看头了,这次考试又是自主选择,比较开放,所以选择古典舞的人比较少。
白子赢深呼了口气,往台上走去,顺势经过窗户时,将窗帘一把撕扯下来。
众人见白子赢的动作倒吸一口凉气,猜测她这是表演创意舞吗?
白子赢将窗帘当作自己的舞服披在身上,白子赢走到舞台中央,聚光灯打下来,瞬间扑亮了整个舞台。
其实现在白子赢感觉身心很疲惫,她勉强支撑着疲惫的身体,精神处于紧绷状态,迷怜难得见白子赢在舞台上紧张,盯着台上的目光不由紧张了一分。
白子赢深深的向台下鞠了一躬,台下想起一片“呱呱”地热烈掌声。
音乐起,白子赢迅速进入状态,婀娜的舞姿,手中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身上窗帘也随着她的舞姿飘荡,舞台上充满了云雾,和窗帘融合,明明是一个不起眼不成衣服的窗帘,却被白子赢利用得淋漓尽致,显得白衣一尘不染,有一种朦胧美。
清歌幽幽,画面有种凄凉的美感,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白子赢身上的冷气,舞台上苍凉的气息,音乐也显得悲凉,不同于抹丽的气势恢宏,声势浩大,雍容华贵的姿态还有绝殊脱俗的现代之感。而白子赢所展现的感觉如冰中育蕾,梅花在雪地里迎风绽放,无畏寒冷的孤伤、凄凉姿态,让人不禁打寒颤。
一舞还未落幕,白子赢已大汗淋漓,她只想说她已经尽力了,她知道今日的状态很不佳,即使不比平时的表现,哪怕让老师失望,她也已经竭尽全力了,因为她现在很累,精力十分不足。她本不想表演这种凄美的舞蹈,只是她身上的窗帘并不符合她之前事先准备好的舞。她也是受窗帘的灵感,受音乐的启发,也许还有她此刻心情的关系。
白子赢将窗帘从身上扯下,往上空一抛,窗帘变成一块白布缓缓坠落,白子赢此时呈半蹲姿势,刚要准备下一个动作,身体突然瑟瑟发抖起来,只听见一声巨大的声响,白子赢轰然倒地,柔软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舞台中央,台下一片哗然。
☆、第十四章
台下的老师刷刷站起来
“白子赢?”迷怜大呼一声,快速从人群中挤向舞台方向,舞台边缘一尺之高,就在她急着走向台阶的时候,一抹白色的身影三步两步登上了舞台,将白子赢打横抱起,他一身雪白色,连面具都是白的,看不清容貌,但绝对是一个大帅哥。
迷怜认得他,他不就是在音乐比赛时为她们解围的那个人!迷怜见他将白子赢抱起,慕容荣焉知道今天白子赢考试,在这里特意等她,但她没有看到自己,当他走到白子赢身边时,白子赢已经急匆匆上了台,慕容荣焉一直盯着台上,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自从他订婚后,白子赢一直避着他,就连在路上碰巧遇到了,白子赢也是宁愿绕一个大弯子也不愿和他打个招呼,远远的就走开了。
刚刚那一瞬间,当看到她晕倒在舞台上,他就往舞台上冲去了,但是舞台周围被隔离带划出了界限,非舞蹈考试人员和老师禁止入内。
人人踮脚往台上望,慕容荣焉跨过隔离带打算冲上去,就见有人比他先一步跨上了舞台,帷幕落下,看不到帷幕后的场景,慕容荣焉心急了,不顾保安的拦截,硬闯了进去,搞得现场秩序一片混乱。
这下不用担心了,帷幕落下就遮挡了外面人的视线,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用法力将白子赢带走,顾昏刚要转身离开,一道黑光闪过,黑色面具女子从天而降,看着依偎在他怀里安睡的白子赢,嘴角勾起一抹不满,看着顾昏吩咐道:“快把她的玫瑰玉扯下来。”
白色面具男子看了眼白子赢脖子上挂的项链不语。
黑色面具女子见他没有动作,手心里一道黑光发出,准备亲自动手去摘白子赢脖颈上的项链,不但没有成功,还被玫瑰玉的力道伤了她一掌,她捂着胸口倒退了数步,“你忘了天尊吩咐你要你拿回前任族主的另一半玫瑰玉了吗?”她提醒道。
“她现在就凭着这半块玫瑰玉护体,她现在身体非常虚弱,需要玫瑰玉里的灵力。”
“但是玫瑰族比她更需要这块玉!”黑色面具女子气宇轩昂。
“当年玫瑰族元气大伤,是靠着玫瑰留下的那块与我倾力合注的玫瑰玉才能恢复元气,天皇却不顾玫瑰族安危将那块玫瑰玉切成两半和玫瑰一起扔下了诛花台,召回得太晚,碎玉只有一半,如今那半快碎玉的玫瑰灵气消耗太多,靠得大多是我重新注入的牡丹灵气,即使没有碎玉我依然可以守护玫瑰族再维持百年繁盛,可我毕竟是牡丹族的人,我还是驾驭不了玫瑰族的族术。”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想说的是那半块玫瑰玉与玫瑰的另一半灵魂息息相关,即使将这半块碎玉拿回去也是无济于事,除非玉的主人,否则他人无法真正驾驭。”
黑色面具女子身体一震
“我提醒你不要碰触我的底线!”他冷声警告,。
人们不知道此时帷幕后正上演一场精彩的表演。
白光闪过,白色面具男子抱着白子赢瞬间消失,帷幕打开,红色面具女子眼疾手快的躲开人们的视线,看着舞台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悄然无息的离开。
玫瑰等一间包厢内,放眼四周,基本上所有装饰都与玫瑰有关,白玫瑰壁纸、玫瑰型的玫瑰灯、玫瑰水晶柱、玫瑰水杯、绣着玫瑰花的大气窗帘……通通都与玫瑰有关,要么刻着玫瑰,要么绣着玫瑰,要么就是玫瑰形状的,就连屋内的空气中都弥漫着玫瑰的芳香气息。
还好白子赢现在是晕着的。
顾昏将她放到铺着上面绣有玫瑰花瓣被褥的大软床上,给白子赢疗伤。
怎么个疗伤法呢?
很简单,将她脖子上的玫瑰玉摘下来,往上空中一扔,玫瑰玉像是被固定在了空中一般,他手心里传出一道白光直击空中的玫瑰玉,当白光撞击到玫瑰玉时,玫瑰玉周围泛起红色的光晕,许久他收回手,将玫瑰玉重新为白子赢戴上。
白子赢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巨大的光线从窗外射进来,照得屋内暖洋洋,白子赢有一瞬间没有回过神来,屋内的风景让她的心颤了颤,躺在舒适的玫瑰大软床上突然间不想起来,她一向对玫瑰很灵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门缓缓打开,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碗。
“顾昏?”白子赢惊讶的叫道。
“是我。”他走到床边,“这是营养品,先把它喝了。”顾昏将碗递给白子赢。
白子赢伸出手挡住碗,眼睛直视着他的脸,“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白子赢看着他的脸庞,该是很俊美,难道是因为太美了?
“先把这个喝了。”顾昏没有回答她的话。
“你身体需要营养,先把这个喝了,这是金丝缠绵汤,很可口。”顾昏又说了一遍,白子赢仿佛反应迟钝了般,这才接过他手中的碗,里面盛着热乎乎的汤,白子赢拿起碗的边缘处悬挂着的汤匙,一口一口喝着。
顾昏看她优雅的品尝着,语气里也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温柔。
很香甜,很美味,看着也很有食欲,没有一点胃口的白子赢很快把它喝光了,顾昏将空碗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谢谢!”白子赢道了声谢,轻轻掀起被角想下床,可身体却有千金重,顾昏去扶她。
“你身体很虚,前天受过伤,又来了葵水……”
“葵水?”话没说完白子赢打住。
白子赢想了想,大姨妈?白子赢猛地看向顾昏问:“你怎么知道?”
“我给你疗伤的时候试出来的。”
疗伤?对,他都能把哥哥无望的腿治好,也能将自己的伤治好,想起前天她被绑架的事情,“前天下午是你救了我吧,你把我的伤治好的?”
顾昏没有回答白子赢的,说了句不相干的话,“一会儿我送你回学校。”顾昏无视白子赢充满了疑惑不解的眼神,端着空碗出了房间。
一女生穿着制服,胸前的牌子上写着大堂经理,自然对她不陌生,她还是面带亲切的笑容,恭敬地说:“小姐,您醒了!我来为您挑件衣服。”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橱门,一件件衣服悬挂着,都是女孩儿的衣服,还有叠放着的,还有中衣!都是她这般大的女孩子穿得,随便一件价格都是惊人的,虽然白子赢也是豪门贵女,但在这些物件上的花费绝对没有这么惊人。
看看这间房的装饰,看看衣柜的服饰,看看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无不体现着这间屋的主人的品位奢侈。
白子赢不喜欢穿别人的衣服,果断拒绝了服务生,“这些衣服是我们前不久老板亲自置办的,都是新的,没有碰过。”
噢?没人穿过?那还这么多女孩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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