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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现代之公子绝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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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总最近一直没来公司,重要的事都是董事长处理。”蓝澜岚一边放下文件袋一边汇报公司这几天的情况。
白荒雪自从腿受伤后,公司很多事他都帮不上忙,再加上近几年公司一直处于低谷,最主要的是两大项目让公司更加紧张,即将上市的护肤品成为天字集团公司知名的代表品牌,还有已经上市的药莫名的吃死人,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人措手不及。
“还有药品的事,已经确定是可可公司在背后搞得鬼,还有护肤品的事被查出与可可公司有牵连。”
白子赢翻文件的手僵住,可可公司和天字集团有牵扯?
蓝澜岚拍拍那一堆文件袋说:“这里面有当初的汇款还有一些合约什么的,还有关于可可公司和天字集团的重要信息,这些东西都是废了一番周折,目前我们正在想办法对付他们,皇甫集团也在协助我们。”
皇甫集团和有缘集团马上就要合并为一了,更直接一点,可以说是有缘的财产就要全部归于皇甫集团了,皇甫家总不能袖手旁观,再说这里面也有皇甫集团的一部分责任,她父亲原本是皇甫集团唯一合法继承人,因为白婧,父亲被赶出皇甫家,连同姓氏也被收回,虽然她父亲另创企业,看着和皇甫家、皇甫集团毫无半点关系,但实际上了解的人都知道,皇甫集团和有缘集团是有着血缘的关系。
白子赢翻了翻,抽出一个文件夹打开,眉头不由一皱,“天字集团曾和白氏企业合作过?”白子赢将文件一合,看着蓝澜岚分析道:“白氏企业伤了天字公司,天字公司恼怒,势必要让白氏企业付出代价,得知白氏企业一直讨好有缘集团,白氏企业的白婧是我的母亲,而天字和可可有多年的交情,论起来也是远方亲戚,怪不得!”白子赢恍然大悟般。
皇甫集团太强大了,和慕容集团都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家,无人敢冒犯,只能背地里羡慕嫉妒,要知道皇甫集团和慕容集团是要名声的,挟持了有缘说不定会大捞油水,大赚一笔,白子赢暗自叹气,父亲白独狐一直不肯认皇甫家也是有这个原因的吧!就怕那些胆大的不怕后果的人联手对付有缘集团,就比如可可公司和天字集团,不择手段!
“副总,自从可妮突然离开后,公司一些人也悄悄的辞职离开了,董事长最近带着人事部的人进行裁员大排查。”
白子赢点点头,“嗯!这样也好,引以为戒,清理门户,只是辛苦董事长了。”
蓝澜岚汇报完后出了办公室,白子赢正在浏览蓝澜岚抱来的文件内容,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副总,露贞问我您在不在,说有事找您。”蓝澜岚说。
“转过来吧。”
“是。”
露贞接通电话,“副总,素馨小姐的母亲这两天来找白总,白总不在,说是见您也可以。”
“把她领到我办公室。”
“好的。”
那边的露贞挂掉电话,不多时来到白子赢办公室。蓝澜岚敲门,站在门口说:“副总,露贞来了。”
露贞作了个请的手势,素馨的母亲走进来,穿着很朴素。
“阿姨,您好!”白子赢有礼貌的打招呼,请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我不渴,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谈谈素馨的事,本来想找董事长的,董事长那么忙,也不好打扰他,你是白总的妹妹,和素馨也比较好,我就跟你说吧。”
“您请说。”
素馨妈妈看白子赢,想必她那个哥哥也不差,素馨的妈妈也不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我只有馨儿这么一个女儿,我也知道,馨儿的身份是配不上你们儿媳的标准,我也不希望她总是这样追求不可能的幸福,做母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女过得好,可是馨儿就是不听我的话,我怕她越陷越深,这辈子都毁了。”
白子赢也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阿姨,我哥不是负心之人,也不是多情之人,我们白家的儿媳没有什么贵贱之分,也没有什么特殊要求。”
“我实话告诉你吧,馨儿她,她从小就有一种病,她这辈子没有生育能力,医生说她寿命不会太长的。”
白子赢表情瞬间呆滞
“所以,她不配做你们家的儿媳,更配不上有缘集团的大总裁了。我们家不比你们家,白总他能力强,又是商业界的拔尖,自然是没有挑剔的好女婿人选,但是馨儿的条件我很清楚,我们素家和你们白家门不当户不对,条件远远不如你们,我们也不想去攀这场婚事,可是素馨这孩子我说什么她都不听,你看看她,看看她还有女儿家的廉耻吗?”
“阿姨,想必您也知道我哥的情况了,我哥住院,都是素馨姐在帮衬着,素馨姐的心意我哥不是不理解。”
“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我们素家只是平常的老百姓,不想招惹麻烦。”素馨的妈妈右手抬起,对白子赢摇手说:“我们馨儿没那个福分。”
“阿姨,那您的意思是?”
“让素馨彻底对你哥死心,这对他们两个都是一种解脱。”
“这个……”
“他们本来就没在一起,他们不合适,我求你了,不想让我的女儿再这样陷下去了,她这样的条件,你父母也是不会同意的,馨儿嫁到你们家,肯定会受到委屈。”
“阿姨,您怎么知道素馨会受委屈呢,我们会……”
“你哥她对馨儿有感情吗?我不是不知道他对馨儿的态度!”素馨的妈妈狠狠打断白子赢的话。
“阿姨,这样好吗?我回头会劝素馨姐的,不过我还是要尊重我哥的意愿,如果我哥不愿意娶素馨,我哥自然会有办法让她死心的。”
“好,那我就谢谢你了,谢谢!”
白子赢送走了素馨妈妈,这件事又怎么是他们想管就能管的,感情最是强求不来的的东西。
素馨妈妈刚走不久,素馨就来找白子赢。
“子赢,我妈跟你说什么了?”素馨火急火燎的声音传进办公室。
素馨径直走到白子赢办公桌前,“我是跟着我妈来的,亲眼看见她进来的。”
白子赢将素馨请到沙发上坐下来
“子赢,你告诉我吧,我妈跟你说什么了?”素馨不停地追问。
“没说什么,就是想让我劝劝你。”
“我还不了解我妈,既然都找过来了,肯定是下了很重的决心,你快告诉我吧,我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你希望阿姨跟我说什么?”
“她是不是都告诉你了?”素馨突然耷拉下脸来。
“嗯!”白子赢不作隐瞒。
素馨一下子没有力气似的倚在靠背上,“子赢,我知道我自己寿命不长,我从小就对自己的未来很迷茫,我严厉苛刻自己,我出国留学,也是为了不留遗憾,我不知道我会遇到你哥,他让我的执念改变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魔力,我没想着去享受那些美好,我怕那样我会更加痛苦,更加不舍。”素馨脸上布满了苦涩的泪,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的人生很短暂,但是我不想让短暂的人生处处留下遗憾。”最后又补充了一句,“我已经……控制不了……我的心了。”最后一句已经泣不成声了。
白子赢递给她抽纸,素馨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白子赢对这对母女无奈的摇头。
这天晚上,黑色面具女子守在白子赢去音乐楼的路上。
“想好了吗?”面具女子问。
女子看着白子赢的表情又问:“舍不得?”
许久,白子赢才开口说话,“舍得!”
“不过要等我哥的腿好了以后我再把碎玉给你。”白子赢本想用那块玉做抵住。
黑色面具女子手一伸,白子赢脖颈上的项链从衣领里面出来,瞬间到了黑色面具女子的掌心,白子赢摸摸衣领,觉得自己仍然置身梦境中还没醒来,但现实告诉她,她不可能做这么长时间的梦,以她做梦的经验来说,当你在梦中意识清醒时,知道你是在梦里而不想在梦里时,你可以闭上眼睛等着自己醒来,你可以掐自己,可以想办法去死,这个梦肯定会结束。
现实和理智警告白子赢,她没有在睡觉!
“记得八点来找我,就这样,我走了。”面具女子转身欲走。
“等一下!”白子赢反应过来。
“怎么了?”面具女子回头。
“那一天可能音乐比赛,可以换个时间吗?”
“不可以!放心!耽误不了你的比赛时间。”
她怎么知道不会耽误?
“下周一早上八点我会在市中心那家医院等你。”黑色面具女子的声音消失在空气里,人已经不见了。
白子赢想说什么已经没有机会了
第二天白子赢就回了家,宝都华府位居闹市区的边缘,司机页斯调离后,白子赢就开始自驾,车缓缓行驶,离开闹市区的繁华,拐进一条静谧的巷子,穿过一条环境幽雅的小道来到一处树藤缠绕的拱门前,除了拱门外,只能看到些树篱垒墙,看门的保安为白子赢打开门,一条宽敞的阳光大道映入眼帘,道路两旁是密密麻麻的景观树,不多时一个高端雄气的大门打开,管家迎了上来。
“管叔,我爸和我哥在家吗?”白子赢下车迎上管家。
“爷俩在客厅里下棋呢。”
☆、第八章 金丝缠绵
白子赢一进客厅就看见白独狐和白荒雪在下棋对弈。
“爸。”白子赢站到白独狐身后,胳膊环过白独狐的脖颈,亲昵地叫了一声。
白荒雪故意身子抖了抖。
“白荒雪,公司的人都说你心情烦躁,我看你挺有雅趣的。”白子赢轻哼了一声。
“子赢,你看爸这下一步该怎么走?”白独狐问白子赢。
白子赢看了眼摆放的棋局,“咱不玩这个,咱玩五子棋。”
“你呀,还玩五子棋?五子棋都不愿意搭理你。”
“五子棋你能玩过我?”白子赢用你玩不过的语气问。
白荒雪接过话说:“也不知道上次五子棋是谁四局输了两局,爸,您也甭搭理她,免得分神。”
“我……”白子赢眼珠子转了转说:“四减二等于二,二二平了。”白子赢伸着手指头说,希望能扳回一局。
白荒雪深度怀疑他妹妹的智商,也不知道她怎么算得,不知道是数学没学好还是根本没学还是……学得太好了?
“不去当数学教师可惜了。”白独狐这话也不知道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
“您不去当下棋老师可惜了。”白子赢调皮的笑了笑。
“小姐回来了!”一位中年妇女从厨房里出来。
“管妈。”转眼间白子赢就朝她扑了过去。
“我身上油,你今天回来正好,我前两天去买菜,人家给了我一个菜方,说是特别好吃,我一会儿做出来你尝尝。”
“就算是不好吃也会被您做得好吃。”白子赢好不夸张的说。
“说吧,你今天早上吃蜜了还是喝蜜了?”
“没有,知道要回家,特意带着个空肚子回来,白开水都没舍得喝。”白子赢还摸了摸肚子,小脸委屈状。
“还好意思说。”白独狐在客厅里与白子赢对话。
“怎么就不好意思了?”
管妈笑了两声,“再等一会儿,就开饭了。”说完又急忙跑回厨房。
管妈是家中的保姆,和管家是夫妇,和父亲白独狐平辈,白子赢都叫他们管叔管妈。母亲很早离弃他们,管叔管妈就像是白子赢的父母亲,管叔管妈曾经有一个儿子,和白子赢是同一年生人,后来不知怎地就失踪了,自此杳无音信,管叔管妈待白子赢如亲女儿般疼爱。
白子赢双手一拍,乐呵呵地看着餐桌上的美食说:“好丰盛!”
“管嫂,别忙了,和管大哥一起坐下吧。”白独狐对管妈说。
“他呀,不用理他,还有最后一道菜。”
舒怀推着白荒雪的轮椅过来,白荒雪坐在白子赢的对面,舒怀坐在白荒雪旁边,对面坐着管妈。白子赢每次都很享受这个时刻。
“哥,音乐比赛你要不要来给我捧场?”
“我这个样子不方便去。”白荒雪委婉的推托。
“哥~。”白子赢摇摇白荒雪的胳膊。
“吃饭吧。”白荒雪拍拍她的手背,低头吃饭。
“哥你音乐那么好,不去看可惜了。”白子赢连带着叹气声。
白荒雪露出遗憾之色
白子赢犹豫着开口说:“那个医生已经和我联系好了,八点去市中心医院。”
“那个医生有把握吗?”白独狐问。
白子赢放下筷子抬头看向白独狐,“那个医生……是个女医生,是我同学的朋友托别人联系上的,她说如果不信任就算了,对她来说也是挑战,成功了哥哥就可以站起来,也是她自己的荣耀,败了,也就还是那样,但是如果她失败了,那么不可能再有人战胜她了。”
白独狐明白的点点头
“你给她出了多少金额?”舒怀问。
“她没要钱,她要了我出生的那块玉。”说着白子赢又扭头看向白独狐。
“噢?”白独狐也放下了碗筷,“你出生带出来的那块玉?”
“嗯!”
“她要那块玉干嘛?”
“她一眼就看中了那个东西,说戴在我身上是个意外。反正我戴着那块玉也没有用,既然对她有价值,再说了,一块对我没用的玉换哥哥站起来,值了!”
“妹妹……”
“哥。”白子赢打断白荒雪歉意的声音,对她摇摇头,意思是无所谓的一块玉。
“来喽~。”管妈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打开盖子,香气瞬间弥漫整个餐厅。
“金丝缠绵?”白子赢大呼。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这菜名叫啥,小姐尝尝和你说的那个菜名一样吗?”
“一样,就连这味道都是一样的。”白子赢十分肯定,金丝缠绵对她的印象很深。
“那么确定,你吃过?”白独狐问。
几人都知道金丝缠绵是玫瑰等最尊贵的一道菜,并且限量。
“女儿有口福,就吃过一次。”白子赢庆幸地说。
“我记得玫瑰等和牡丹爱都有这道菜,不过菜价可不一般。”白荒雪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这是玫瑰等和牡丹爱出了名的一道菜,这道菜你老爸我只是见过这菜名,连这道菜什么样都不知道。”
“那你今天可是有口福了,幸亏有您英明的女儿在此,不然金丝缠绵都上了咱家的饭桌你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什么金丝缠绵,可能也只是相似吧。”管妈谦虚地说。
“管妈,您可是这个。”白子赢竖起大拇指,“您比玫瑰等大厨的手艺好多了。”
“白小姐,你是不是要说不去当大厨可惜了?”白荒雪看着白子赢正了八经地说。
“额……去当了大厨不当管妈可惜了。”白子赢向白荒雪撇撇嘴,幸亏她反应灵敏。
一桌子的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突然门铃响起
“我去开门。”管妈去开门。
“是素馨小姐来了。”
白子赢起来去迎她,“素馨姐,还没吃饭吧,过来一起用吧。”
素馨看着他们在吃饭,好像来得不是时候,“那个,我就是来看看,没事我就先走了。”
素馨扭头就走
白子赢拦住,“我们还没开席,管妈再加一副碗筷。”
“好咧。”
白子赢拉着素馨坐到她旁边,管嫂坐在素馨的旁边。
突然有种诡异的气氛弥漫开来
“素馨姐,你今天来得正是时候,管妈今天做了一道好菜,你尝尝。”白子赢指着金丝缠绵。
“谢谢。”素馨很淑女的坐在那儿。
“你少吃点这个,喝水。”舒怀挡住了白荒雪夹菜的动作,提醒他喝水,素馨看着他们俩,白子赢感觉到了一种醋味。
“那个,管妈,咱家还有醋吗?”白子赢看向管嫂,管嫂有点懵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有。”
素馨和舒怀不解的看着白子赢
“你想吃醋了?”白荒雪问。
“对啊,管妈,你拿一碗醋放在这儿吧。”
不多时管嫂去倒了一碗醋过来,白子赢接过放在了盘子的缝隙之间,几人都明白了白子赢此举何意。
突然门铃又响了
“我去吧。”白子赢起身去开门。
是一位打扮朴素的中年女人
“妈?”素馨跑过来惊讶的喊了一声,是素馨的妈妈,素馨显然也不知道她妈妈会找到这里来。
“妈?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就知道,你整天鬼鬼祟祟的,就是来找他,你这个败家玩意。”那女人很生气的样子,伸手去打素馨,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白荒雪。
“阿姨。”白荒雪吃惊的看着素馨妈妈,素馨妈妈应该是跟着素馨找来的。
“阿姨,您冷静。”白子赢努力压下那女人的怒气。
“我怎么冷静,我给你安排的相亲你不去,你一个姑娘家,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像什么话,我都替你丢脸。”那女人戳着素馨的额头,不知道是不是气得还是说话的力气用大了,气喘吁吁的。
“馨儿,你跟我回家,你必须跟我回去,你要是再缠着人家,别怪做妈的对你狠。”那女人抓起素馨的胳膊往外拽。
白子赢想拦都拦不住,素馨被拽出去,不忘回头看了白荒雪一眼。
白子赢看了看哥哥,只见他坐在轮椅上脸色极差。
白荒雪被白独狐叫去书房,估计是为了素馨的事,其实白荒雪之所以至今不交女朋友,没有那份想法,最主要的是因为她,白子赢的婚姻被圈锢,白荒雪不敢在白子赢面前显得多么幸福,婚姻多么美满,怕会打击到她,白子赢哪能看不出来。
如果白荒雪因为受她影响而不幸福,会更加让她觉得愧疚。
半晌,白独狐和白荒雪从书房出来,回到餐厅继续用餐,但却很平静。
白子赢不知道白荒雪知不知道素馨的绝症,素馨不看白荒雪的脸色跟在白荒雪身后,那是她有那个能力,要是换成别人,谁还会这样,如果白荒雪真的厌恶她,又怎么会有机会让她靠近呢!
舒怀看着白荒雪的侧脸,白荒雪正低着头,看着碟子没说话。
下午,阳光明媚,白子赢、白荒雪和白独狐三人在花园里喝下午茶,暖风习习,难得都这么悠闲的聚在这里。
白独狐突然感慨道:“以前你们小时候,我也是和你们母亲坐在花园里喝茶,说人生谈未来,幻想你们长大后的样子……”白独狐说着说着就陶醉在了回忆里,想想后来家破人散的情景,忍不住叹气。白荒雪也叹了一声,白子赢叹了一声,空气里都包含着连连叹气声。
就差她,这个家就圆满了!
晚上,繁星点点,白子赢站在阳台上,风拂过,耳发轻飘,无意间发现一朵昙花开了,好美,白子赢坐在摇椅上欣赏着离她不远的昙花,昙花一现,只在夜间悄然绽放,美丽一瞬,花期虽短,毕竟开始过,总归留下了开花后的痕迹,白子赢忽然有种拉小提琴的冲动,她冲进房间不多时抱了把小提琴出来,星光璀璨下,她倩丽的身影,衣角被风轻轻带起,音美,景美,人更美!
此时在学校音乐楼二楼东边灯光微亮的教室里也有个人在拉小提琴,因为他知道,今晚的听众不会来了。
中午,明媚的阳光扑进宿舍,室友们都在午休,白子赢悄悄关上寝室的门来到音乐楼下,打开音乐教室的门,走进去,走到一件乐器前,掀起上面覆盖的黑布,一架白色钢琴映入眼帘,白子赢看了一眼后就将黑布重新盖上,并没有碰琴键。
白子赢转身,走出了音乐教室,关上了音乐教室的门,离开了音乐楼。
☆、第九章 音乐比赛
这一天,音乐比赛现场人潮汹涌。
“语娜钢琴弹得那么好,一定加分不少,就算字茜她们没晋级,语娜也会晋级的。”聆达看着正在登台的字茜、语娜、美茵茵和麦丽说。
“她的十级钢琴证不是白拿的,你们也别小看了字茜,她可不简单。”白子赢眼睛盯着字追随着他的背影走上前去。
“走吧,该我们上场了。”迷怜提醒几人。
首先是花点裙敲锣再打鼓,然后是聆达,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顺序有点小小的错乱,旋律很对,但几人却乱了阵脚。
“她们乱了。”麦丽在台下幸灾乐祸起来。
怎么突然间就乱了?迷怜随机应变,拿起聆达手中不知所措的笛子吹了起来,应该是聆达的笛子独奏一段后和迷怜的钢琴合奏,几人傻眼了,白子赢愣了一愣,想也没想就去弹钢琴,琴音和笛音混合,笛音慢慢退出,只有白子赢的琴声弥漫整个大厅,在场的人听到这个琴声都屏蔽了一下气息。
语娜的唇紧紧抿起,字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此时白子赢脑海里一片混乱,仅靠着儿时那段记忆,又回想着她每天晚上在音乐楼听到的琴音弹奏,手指不受大脑控制的在琴键上跳动。
迷怜胳膊肘捣了捣正出神的聆达,聆达回过神吹起手中不知何时回来的笛,她的笛只能跟着钢琴的旋律走,又无奈的脱离钢琴,因为……她跟不上她的旋律。
这一场演奏没有排练,没有事先的准备,临场发挥,恍惚中过来,人人为自己捏了把汗。
白子赢独奏一段曲后,准备收尾时,身后的帷幕缓缓打开,能感受到身后不一样的气息,他一身的雪白色,戴着面具,手持小提琴,优雅的动作勾人心魄,白子赢听到台下有人唏嘘。
小提琴融入进来,紧追着她的琴律,白子赢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弹。
钢琴和提琴的乐声覆盖整个大厅,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寂静一片,无人说话,都在关注着台上的情况。
不知不觉中,旋律慢慢变了,熟悉的旋律让白子赢想起一幅画面,随风摇曳的红色玫瑰树下,一红一白,一坐一站,一拉一弹;那时的她总是喜欢穿红色,虽然只是个初出萌芽的小女孩,却已经有小大人的模样了。
他?白子赢反应过来,猛然回头,那人只离他一步之遥,一身的雪白色,戴着白色面具,眼睛盯着她,眸深难测。记忆中的他也是一身雪白色,戴着小小的白色面具,将半张脸遮挡,看面具底下微微露出的鼻尖和温润的唇,可想面具底下怎样一张俊美的容颜,白子赢手里的小提琴掉在地上的声音震耳欲聋。
台上台下一片寂静
面具男子蓦然转身,走下台,径直出了大厅,白子赢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
“是他吗?”白子赢小声嘀咕,虽然是不确定地问,但心里已经十分肯定,白子赢条件反射的追了出去,除了他还有谁穿出这一身白色的韵味?还有谁戴着白色的面具?
每拐进一条小道时,白子赢只能看见他的一片衣角。
来到音乐楼下,不自觉的看向二楼东边那间音乐教室,不知怎地,忽然失去了上去的勇气,扑灭了继续探查的好奇心。
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一首很有旋律的曲子从里面传出来,不同于以往的是,这是小提琴的声音,白子赢猛地转身,表情愕然,如果是钢琴她还不确定,但这是小提琴的旋律,白子赢没来得及再多想,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那个人。
刚刚在弹琴的那一刻,在她碰到琴键的那一瞬间,她想到的不是白婧,不是妈妈教她钢琴的画面,而是那个邻家的阳光男孩,想起他们在玫瑰树下一红一白,一坐一站,一弹一拉的画面。当年离开时,白子赢并没有与那个小男孩告别,也许他现在已经成了小提琴家了,说不定现在正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演奏呢,又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他真的在这里,并且就是一墙之隔。
白子赢飞奔到门口,门是虚掩着的,刚要去推门,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慢悠悠的将虚掩的门推开,入眼处,白色的窗帘如丝绸般遮挡了一整面墙,自然的搭在地上,前面放着一架通体白色钢琴。
除了一面墙上挂着一把小提琴,其它什么都是白色的,就连灯光都是微暗的白色,白色的灯光打在墙上,映出两株似真似幻的牡丹花,通体白色钢琴与微暗的白色灯光辉映,显得这间房间很有格调。
她多少个夜晚在楼下盯着这个窗户看啊!
一个绝美的身影出现,悦耳的提琴声从门口传来,白子赢回头,见他穿着白色衬衫,白色休闲裤,锃亮的白色皮鞋,白色面具凸显它脸廓线条流畅,弧度完美,薄唇微抿,面具中露出的黑白分明的眼眸紧盯着她,慢慢向她走进,白子赢没有注意他的音乐,而是与他的视线交会,似乎想从他的眼中看出点什么。
直到他走进她,离她一步之遥,不知为何,她感觉心抽搐了一下,他看着白子赢的反应,眉头微微一皱,他钢劲的眉毛是男人应有的大刀眉,白子赢不去追究此时内心的反常,她静静看着他,似乎是在端详他,和那个小男孩是多么的相似,除了头发和肤色,白子赢记得她记忆中的那个阳光男孩也是一身白色,白色衬着他的肤色更加白皙细腻。他的眼眸和那个小男孩看她的眼神一样,像是有什么在涌动,如黑色的宝石,闪着微微亮光,但比黑宝石要黑,黑得有些让白子赢有些害怕,看不出他眼里的情绪,读不出他眼中的意思。
而他却读懂了,她在害怕,她看着自己害怕?他幻想过多次与她在这里见面,也许陌生,也许平静,也许激动,也许熟悉,也许……
白子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应该欣喜才对,也许是她想得太好,太怀念那段难得的时光,那最美好的记忆就应该留在脑海中回忆,保存它最初的美好。
俩人平静的对视着,他优雅的放下小提琴,嘴角翘起,打破沉静,“怎么多年不见,就不认得我了?”
他的声音一出,白子赢的心抽搐了一下,感觉莫名的难受,多年不见吗?多年?七岁那年匆匆离开,连告别都没来得及,现在她已是大二的学生,真的是好多个年了,其实她在第一时间看到他的眼睛时,她就认出了他,并十分肯定!白子赢压下心中的奇怪。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白子赢的唇轻启,又平静的吐出一个名字,“顾昏。”
他嘴角弯起,对她笑了笑,“难得你还记得顾昏。”
意思是这么多年,她仍没忘记他的名字,但白子赢感觉他语气里却含着一丝不悦,白子赢还是觉得她可能敏感了。
顾昏感受到白子赢的变化,即使当时给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给她留下了最美好的记忆,但毕竟这么多年不见,还是变得和陌生人一样的疏离。
顾昏看向白子赢,见她在出神,她大概在想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吧,她不想她只记得他小时候的好,扣住她的手腕往教室外走,白子赢一下子回过神来,疑惑的问:“干什么去?”
“带你找回以前的顾昏。”顾昏抓着她的手腕不回头的往前走,白子赢任他拽着她。
从音乐楼到校门口,一路风风火火的走来,引来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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