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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女早长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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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惊道:“那……伯言怎么办?他的肉身早在诛仙阵中便灰飞烟灭了。莫非……我再去寻一块劳什子玉也给他雕一个身子?”
“怕是来不及了。”苏窨摇头,扶起闻人乐,往房中走,“眼下最最紧迫的便是将他体内伯言的那丝神魂取出,否则,闻人乐性命难保……他终究只是无辜受累的人,我们修道之人怎能无端害人性命。”
凤栖将手中的九鸾攥得更紧,垂着头应道:“你说的在理,我听你的。”
两人略一商量,原想直接将伯言那丝神魂取出再封入九鸾之内,谁知,饶是凤栖如此的功力竟不能成功。苏窨沉吟道:“许是执念太深,与闻人乐原本的魂魄几乎融到了一处。”凤栖敛眉问道:“你我皆不精于此道,还是寻他人相助罢。”脑中匆匆记起数个名字,又一一否决,两人熟识的仙君中,竟无一个擅长通晓神魂分离之术。稍一细想也觉原该如此,神魂分离之术毕竟被视为旁门左道,修道之人皆自视甚高,若无需要,谁会研习此术?
正愁苦之际,苏窨轻道:“我倒记起一人兴许能救他一命。”
“谁?”凤栖忙问。
“夏后氏之女,如今的二皇子妃,浅眉。”
闻言,凤栖啊了一声,思及夏后氏先祖大禹当年为了治水,硬生生将自己魂魄一分为七,分别寄于七人身上,分赴各地,这才救下苍生百姓,也是因此积了功德。浅眉是夏后氏之后,想必这神魂分离之术必是通透!当下凤栖便道:“这样好办,我去请她来帮这一回忙便是,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可……”苏窨原想说浅眉对你心怀芥蒂,又如何肯帮你。还未说出来,凤栖浅浅一笑,道:“又不是同她抢男人,不过是稍稍让她出些小力,至多回头我多送她些宝物就是。”
苏窨稍顿,想了想,道:“还是我去寻她罢。”
凤栖自然知晓苏窨这般说辞是为何,心中一动。浅眉的性子她多少知道一些了,只要是与她有关的事,浅眉必定不会轻易应下,这道理她如何不懂,换了谁去都免不了要同浅眉唇舌一番。既是如此,何苦让苏窨受这份罪,笑了笑,再道:“你可是瞧那浅眉是个美人,所以才巴巴想替我去?”
苏窨一愣:“我……我并不是……”
“哈哈。”凤栖笑得更欢,她不过随意这么一说,苏窨倒当真了,“我闹着玩呢,你的性子我岂能不知。从前云栖不知多少仙妖向我打听你,让我帮着牵牵线,其中也是美人如云。那时不见你动心,又怎么会无端看上浅眉。”说笑间,人已到了门口。苏窨知拦不住她,惟有劝慰一句:“你……她说什么都莫放在心里,左右都是仙家,面上的事她大抵不会做得太绝,应当还是会助你的。”
凤栖笑了笑,推门走出房。
苏窨本不欲凤栖再与皇子墨有何牵连,如今看来,半点不由人。看了眼床上躺着的闻人乐,眼眸沉得更深。
日光透过廊间小窗,斑驳地映在地上。
凤栖倒未想到,一日间居然会来华宇殿两回,自己也觉有些好笑。因着这回是为了正事而来,到了殿门,特意先递了帖子,在门外等着婢子引她进去。过了好半晌,眼前日光下的树影移了几分,婢子姗姗来迟,笑得有些尴尬,矮身请凤栖进来。凤栖叹了一声,终未多说,只暗忖,幸而来的不是苏窨,他那般高洁之人,断不能受这等屈辱。
凤栖自问从前来往华宇殿数回,倒是有一回发觉这华宇殿竟变得这般迂回曲折了,皱了皱眉,忍不住向那引路的仙子问了句:“我记得从殿门绕了正厅,不多时便能到后院,何时多了这些路?”
小仙子也认识凤栖,听她这么问,稍一顿,答道:“回凤栖上仙的话,四皇子领兵叛动的那一回,华宇殿便毁了个七七八八,之后又有魔界之乱,万事平定后,皇子妃着人好好将华宇殿修缮了一番,除去大殿未怎么变,其余地方均有些不同。上仙您许久不曾来过此处,不认得路也是应当的。”
凤栖哦了一声,两人一时无语。
九曲十八弯后,凤栖已被绕得有些昏,总算在一处小院里见到了浅眉。是时流光和美,那人坐于石桌旁,静静名茶,一袭淡紫华服衬得她益发飘逸脱尘,一举一动皆是美图。凤栖不免暗叹,莫怪当年天界诸多仙君对浅眉见之不忘,这般美人几万年能出一个!
浅眉许是瞧见凤栖了,放了茶缓缓起身,却不相迎,一旁的黄衣小婢忙上前引路。凤栖笑了笑:“浅眉,旁的话休说,我今儿来寻你,是有件事需你帮忙。”
浅眉美目斜飞,疑道:“姐姐这般人物居然还需要我帮忙?”
凤栖焉能不知她心思,却不在意,心念着闻人乐那条无辜人命,暗自摇了摇头,道:“人非完人,更何况我还算不得一个人,说到底还得划到畜生道,自然有事需人帮忙。”心说,我都已自我贬低到这等地步了,你若再不帮忙,就真的难看了。
闻言,身旁几个小婢子都捂着嘴偷笑,被浅眉一瞪,又咽了回去。浅眉也笑了笑,却绝不是那等意思,想了想,才道:“姐姐说的什么话呢,姐姐是何等身份,怎么能和普通的畜生归位一类。”
“那便是稀少的畜生呗。”凤栖俏皮一笑,很有几分昔日洛白的味道。
“这……”浅眉一时哽住,沉了沉气,“姐姐说罢,有何事需我帮忙?”
说到正题,凤栖敛了笑:“这事儿说来渊源颇长远,眼下也无时间和你细说,大略就是,有个凡人身上沾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的一缕魂魄,若不取出来,这凡人怕是或不长久了。我和苏窨试了许多法子,都未见效,这便想起你了,不知你……”
浅眉拧了眉,似在想什么,过了半晌,摇了摇头:“姐姐不知,分魂之事颇耗心神,又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的魂魄……我如今的法力怕是不足。”
凤栖啊了一声,愣了稍许,看她面上又不似假意隐瞒便道:“若是法力的话,只要你能救回那人,我和苏窨合力绝不会让你受一丝反噬。”
“这……”
浅眉略垂了头,仔细思量,似是不经意问了句:“不知那位了不得的人物是……”
思及伯言身份敏感,昔日还领兵攻了天界,若说出来,岂不又给浅眉找了个不帮的借口?凤栖顿了顿,原想含混过去,哪知浅眉心性也十分通透,见她如此,再想起从前,探寻着说道:“是……魔皇?”凤栖一怔,浅眉还有何不明白的。
浅眉笑着摇头:“如此一来,妹妹更是不能相助了。”
凤栖正欲再劝,皇子墨缓步而来,面色凝重,见那二人似有些不对,即刻走了过来,挡在凤栖面上,冷声质问:“浅眉,你又做什么!”
救人有望
作者有话要说:鲍鱼有话说:
接编编麦子通告,本文自9月16日(本周四)入V,因某些原因,大约要倒V到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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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入V当天要三更,所以明后两天可能只能更一章了……
给同学们带来不便,还望大家多多谅解啊。
鲍鱼飘啊飘,飘走……
凤栖先是一怔,她此际最怕见到的就是皇子墨。浅眉不欲助她,十之八九是因着这个男人。谁知,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这人来就来吧,作甚还一来就以保护者的模样出现?凤栖心忖,我何时还须你一个后辈保护?
浅眉的面上也万分不好看,女人之间重面子程度觉不下去男人,更何况原先还是她占尽优势。她的男人一出来,不是向着她,反向着别的女人,浅眉焉能不气?却因着爹娘自小的教导,也不想让凤栖瞧出她的不妥,只笑了笑,跨出一步,素手挽上皇子墨的臂弯,生生将一股怨气压下,道:“墨,你来得倒是时候,我和姐姐适才刚提到你呢。”
听罢这话,凤栖更觉莫名其妙,想了想,她们二人的确丝毫未说道墨啊!瞥见面前浅眉笑得有些僵,大抵懂她的意思了便跟着接下话:“是啊是啊,我正问你家娘子,你们夫妻成婚也有一千大几百年了,准备何时生个小皇子呀?”
此时,皇子墨背对着凤栖,看不清他的神情,闻言,身形明显颤了颤。一时间,三人竟都不知该说什么。
凤栖心说,我这话说得也没错啊,连沉筱之都有孩子了,你们生个娃也是好事。瞧这对夫妻的反应,怎地倒显得我居心不良似的?
浅眉只稍稍一顿,看向皇子墨眼中多了几分女儿柔情,却在接触到那人一双墨瞳时,又堪堪垂下头去,猜不透她心中如何想的。再抬头时,望着凤栖笑了笑:“姐姐,这便是我不能应你分魂之事的缘由,我……大抵真的有喜了。”
“什么?!”
这句话着实让凤栖怔住。她千思万想,只以为浅眉是因为皇子墨的缘故才不愿相助,竟不知还有这层原因。
皇子墨皱了皱眉,本欲即刻否认这话,手臂却猛地被浅眉死死攥住。待他缓缓转身,瞧见凤栖面上只见惊,不见旁的情思,只觉心中像有万只虫蚁噬咬,啃得他心头一寸一寸尽成灰粉,整个人空荡荡的。又想起从前旧事,一时爱恨痴怨在胸腹间疯长,几欲涨破这具躯体,恨不能将心掏空了拿出来给这人看。转念记起他二人间缘分全由自己一手割裂,更有一阵阵凄苦涌上耳鼻,再不能视、不能闻、不能说!
心中万般情动,面上仍旧沉如深渊。
浅眉自是十分满意皇子墨如此,觉着总算在情敌面前争得半分掩面,巧笑倩兮,美目流转:“姐姐做什么这般惊讶,莫非……”面上装出几许为难,“姐姐觉得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不是不是。”凤栖连连摆手,她到底是死过一回的人,如今什么情啊爱啊在她眼里正如天际浮云,轻得比不过一片鸿毛,心性老练许多,浅眉先前不说有喜之事,如今待墨来了再提,不正是想反将她一回么?可这些把戏,当真激不起她心底半点涟漪,至多只有情逝之后的倦怠,暗忖,若没有从前重重,怎会无缘无故树浅眉这等劲敌!也不会到想求这人帮回小忙还得劳心劳力。
心中轻叹,摇了摇头,笑道:“是我思虑不周。罢了,分魂之事我再寻旁的人想想法子,皇子妃还是安心养胎罢。”说完,便要往外走。
还不待凤栖转身,皇子墨堪堪回神,拧眉低声问了句:“分魂?凤栖……上仙想替谁分魂?”
“那人啊……”凤栖想了想,正纠结着该不该说出闻人乐,却听得皇子墨再问:“……是闻人乐?”
凤栖一惊:“你如何知晓?”
皇子墨抿了抿下唇,道:“在人间做百里墨夷时,有一回途径越国,那时我还未得道,不过是一普通修道之人,因缘际和得了一位闻人公子相助,那时我便算得闻人一脉要出一位颠覆天下的人物。后来……后来即淩说闻人乐掳了你……掳了洛白去,我便追了上去,遇见他时,大抵便看出他与常人有些不同,只是法力有限,探不出深因。上仙这时说分魂之事……我也能猜出几分,这大约与昔日的魔皇有些关系罢?”
一席话说得断断续续,欲言又止。听得凤栖不免皱了皱眉,心忖,什么上仙洛白的,说到底不就是我么!再一想,伯言之事竟如此明了,为何这对夫妻不费神思便说得清清楚楚,自己果真没有瞒人的天份。
“嗯,我入阵之时将伯言魂魄封入九鸾之中,就是不知九鸾怎回落到人间,还让他的魂魄进了闻人乐的身上。”
“你……”皇子墨想问你身上的魂魄又是如何聚全的,看着凤栖却问不出来,沉了声继续说道,“原是这回事。”
凤栖点了点头:“如今闻人乐大抵是受不住伯言的魂魄了,再不分魂,他怕是……”想说他怕是要死了,又觉得自己死过一回,这个生啊死啊的多少还是有些忌讳,意思表达清楚便可,毋须多言。
皇子墨静默稍许,转而看了浅眉一眼,浅眉仍是那般笑着,好似看不懂皇子墨眼中深意。皇子墨不欲多言,掰开臂弯处浅眉的手,朝凤栖做个请的姿势,道:“上仙引路,我随你去看看。旧时随凤梧上仙修行,他虽不曾教习我分魂之术,我却在他的书房里读过关于这类仙法的典籍,应当能尽绵薄之力。”
“这个……”凤栖稍顿,眼下她虽想快快解决伯言一事,却也不想因此又与皇子墨有过多牵扯,听他说罢,还是有些犹豫。瞥见浅眉面色青了白、白了又青,更是不敢应下话,只道:“二皇子殿下有心了。既然殿下说凤梧那一屋子的书里有记载,我回去让苏窨翻翻便可,就不累殿下亲去了。”
说完话便快步离开,生怕这对夫妻又起什么幺蛾子。心说,今儿是真知晓何为女人是老虎了,还是不吃人的老虎,吼一声便骇得人不敢多话。夏后氏的浅眉姑娘,和沉筱之有得一比啊!
待凤栖离开,浅眉眼瞧皇子墨目送得全然收不回神魂,心中自是又气又妒,偏偏不能发泄出来,深吸一口气,从一旁婢子手中接过裘袄披到皇子墨身上,语气亲柔:“墨,这几日帝君交托给你的折子都处理完了么?”
皇子墨回过头冷眼看她,一把扯下裘袄丢进浅眉怀里,浅眉不料,裘袄滑倒地上,沾了一面尘土,黑色锦布衬着灰白粉末,看来有些讽刺。皇子墨嗤笑道:“我倒不知我们大婚至今何时同房过,你肚里的孩子是谁家的我不管,不过——你若是再在凤栖身上如何,休怪我不顾念情面!”
“墨,你!”浅眉瞪着眼,满脸不可置信,“我……”
皇子墨冷声再道:“从前种种我可以都不与你计较,你自然聪明,可别反教你的聪明误了!”说罢,挥袖离开。
徒剩浅眉羁留原地,回身看了几个婢子,眼神冷冽,再瞧见地上裘袄,狠狠踩了几脚,似是觉得这样才解了恨。
苏窨见凤栖一人归来,心觉惊奇,便问:“二皇子妃……她不愿意?”
这一来一去,又得应付那两人,凤栖也觉心头憋了一口气,重重坐于椅上,叹道:“罢了,还是你我自己想法子的好。”
闻言,苏窨自有思量,想了想,道:“这等偏异之事,不若我去东极走一遭问问桃华?”
凤栖摇了摇头:“我听墨……二皇子殿下说,他从前跟着凤梧修行时,曾在凤梧那一屋子书里瞧见过与分魂有关的典籍,我是不大认得字,寻书这种事还须你去办。”想了想,皱着眉又说,“凤梧也是大字不识几个,真不知他藏这些书做什么,也未见他瞧过几眼。”
苏窨笑了笑:“他啊,大约是觉得就算不认得字也得装着好似他认得一般,故而寻了好些书摆在屋里,这一点上,他还是比你强一些。”凤栖不说,连苏窨都快记不得了,皇子墨曾跟着凤梧修行过,说是跟着修行,算来与人间拜师无疑,难怪凤栖再度重生,凤梧会将她托于皇子墨而不是他……他们二人,到底是有师徒情分的。
靠水的南春楼,凤栖吐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进去,推开书房大门,一股霉味儿迎面而来,直把凤栖呛得连退好几步。
“这里的书……怕是有几万年了罢,早该叫书虫蛀得差不多了。”凤栖将屋里的门窗齐齐打开,好半晌屋里的味道才散尽。苏窨只笑不语,在一堆书里寻了起来。凤栖如何不知道这些书都被凤梧那傻子用仙法保着,见苏窨不答她话,觉得有些无趣,缓步在书海中徜徉。
屋外的日光已然偏西,金色的余晖一缕一缕爬进屋里,偶有清风吹过,桌上的书页微微翻动,这般场景,似曾相似。
凤栖走至最里头的书架,随手抽了几本书,翻了两页,满目也没几个认识的字,又将书放了回去。放眼看去都是蓝色书面,唯独一本有些不同,凤栖觉得有些奇怪,取出来一看,竟是一本空白,什么也无,翻来翻去看了好几回,也无甚发现,心忖,莫非这是凤梧收藏的什么异宝,需找对法子才能看懂?
左右无事,想起从前在魔界求伯言读的那几本人间话本,凤栖将书放在光下照了照,仍是一片通透,又滴了些许水,书页倒是湿了,也无东西浮现,心里更觉好奇,便喊道:“苏窨快来,我发现一本奇怪的书了!”
苏窨从书堆中探出头,面上发上都沾了尘土,素来端正的面容显得有几分可爱,凤栖不由笑了笑,上前替他拍了拍灰尘,道:“唉哟,苏先生这模样若叫小乖瞧见了,可得笑你好几日。”
苏窨有些发怔,目光自凤栖面上缓缓移过,其中情思再不隐藏,浓烈如酒。不知为何,凤栖莫名想起上回在龙宫吃喜宴那夜,心抖得一跳,不敢动作。苏窨伸过手来,几欲触到凤栖的脸,却被凤栖拿书挡住,躲在书后,声音有些颤抖:“这……这书你看看,有些奇怪,什么都没有。”
苏窨瞥见书封,心一惊,快快夺下,凤栖下意识想抓住,谁知苏窨竟动了法力。凤栖奇道:“这书你认得?”
苏窨头一回庆幸凤栖不识字,喉头微动,偏开眉目:“一本闲书而已。”凤栖还欲再问,苏窨从书堆里拿了一本出来,道:“我寻着了,皇子墨说的大约就是这个。”
凤栖喜道:“真的?”拿过书左右翻开,隐约认得书上有个“分”字、有个“古”字,见苏窨如此确认,心说这回总算救回伯言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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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鱼飘啊飘,飘走……
苏窨求婚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原来是明天入V……
对不起大家
我是打酱油的鲍鱼,可以忽视。
当下两人便回了向晚阁。小乖守在闻人乐身旁,面色忧愁,见凤栖和苏窨齐齐进来,快步走至凤栖跟前,急声道:“主子快些看看,这疯公子怕是撑不不住了!”
凤栖、苏窨互看一眼,心中俱是一惊,只见床上躺着的闻人乐面泛青紫,明明人该是昏沉的,眼却瞪得滚圆,双目赤红,几欲滴血。凤栖呼道:“苏窨,你快些动手!”
苏窨仍是一派沉静,只略看了闻人乐一眼,转目盯着凤栖,道:“这书我也是头一回读,还不及细细研读,如此下手怕会反累了他性命。”
凤栖啊了一声,想了想,神色略沉。苏窨直接有些不对,正欲去拦她,却被她抢先一步,直接动手在闻人乐身上好一番动作。过了半晌,但见凤栖面色有些发白,本想站直身子,脚下一软,瘫在床畔,看着苏窨,虚弱地笑了笑:“我一下匀了这些功力出来,保他一时无虞总是行的罢。苏窨,我便指着你了,若你不快些研习出来那劳什子分魂之术的,我可要生生被他拖死了。”
苏窨嗯了一声,知情况紧迫,再不多说,自去一旁椅上坐着看书。小乖原想扶起凤栖,却被凤栖挥了挥手拦下,顺着床畔滑坐到地上,支着一边膝盖,大口喘气,叹道:“果真是老了,年轻的时候再怎么折腾也不至累成这般模样。还好凤梧不在,若他瞧见我还有这么软柿子的时候,还不笑死!”
小乖心说,这哪和您年纪有关啊。您那魂魄可是无端被封了好些年,一时恢复不了气力又这么折腾,铁打的神也撑不住。摇了摇头,自出了屋子想替主子寻些药草补补。
屋内一时无声,凤栖打量苏窨,只见他垂着头,侧颜精致,此际眉目拧成一团,好似有些困扰。约摸是读到难懂之处,原本已翻了一页,又翻回去重读。凤栖笑了笑,想起头一回见到这人的情景。
仔细说来,苏窨那时还算不得是人,不过是长在琅環山的一株梧桐树,与旁的树也无甚不同,至多就是挺拔一些。凤梧指着树对凤栖笑了笑,说这树灵气倒盛,长在琅環这贫瘠的山上真真浪费了。那时凤栖记挂着回音湖底那只美丽的锦鲤,一心想着什么时候把它抓回云栖养着,说不准千把年后还能养出个美人儿出来。听得凤梧这样说,多看梧桐树两眼,瞧着这树也确实不错,随口说了句,你看着喜欢挪回云栖养着便是,赶明儿养成了精化作美人儿,心存感激,还能嫁你做媳妇儿。
凤栖是心有所思,便有所言,凤梧眼波一转,大喜过望,当即拍手称好:“说得好说得好,自己养个媳妇儿出来就不怕这媳妇儿不随自己性子走!”于是,琅環山的百年梧桐就这么莫名其妙被挪了地儿。
凤梧心心念念挂记着他未来媳妇儿,对这梧桐树格外关照,亲自挑了云栖灵气最盛的地方给它,又费了心思引去一眼泉水,呵护之心,着实把凤栖吓着了。原以为凤梧的性子必耐不过几年新鲜,谁知这人竟一坚持就是大几百年,日日去看这株梧桐树,回来了还碎碎唠叨,说今儿他媳妇儿又长高了多少云云,闲时收集了好些丹药神器,只等他媳妇儿化作人形便把这些宝贝都赠与她。
谁知千年后,这株梧桐倒真能化个人形了,却不是什么娇俏媳妇儿,而是个丰神俊朗的少年!凤栖乐了,凤梧愁了,多少年的心愿一朝落空,凤梧还真想找个无人之处痛快哭一场。什么养个媳妇儿随自己性子,都是做梦!也就因着这一层原因,凤梧怎么瞧苏窨怎么不对劲,一气之下出了云栖,才有了后头无意间结识的沉筱之。
许是草木化妖的缘故,苏窨性子素来沉静,起先不大爱成人形,故而许多年了也没和凤栖说上几句话。后来有一回沉筱之和凤梧不知怎么的闹起来了,沉筱之要一把火把云栖烧了,凤栖这才记起还有这么一株梧桐树,念着他这些年修行不易,匀了些功力保得他本体。从此苏窨感念在心,时而化作人形跟在凤栖左右。两人处得久了,凤栖大抵摸清了苏窨的性子,连说带求,将云栖一摊子事都交予他照料,苏窨虽未多说到底应下了,安心在云栖做起苏先生。
想到这些,凤栖笑了笑,旧时年月仿佛还是昨日,谁又想,这一转眼,近十万年时光已逝。自己匆匆碌碌,身边未落得半个人,只得苏窨常伴,纵无情爱,也已足矣。
不知何时,月影漫漫而上。其间小乖进来数次,点了灯,又退出。凤栖闭眼而寐,许是真累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醒来时,人已换了处地方,回了百笑宫。凤栖一惊,掀开被子呼道:“哎呀,我好糊涂,怎么就睡了!”
风急火急赶去向晚阁一瞧,闻人乐已无大碍,苏窨好似倦极,倚着床柱睡着了。月色下,这人沉静似水,犹如一块上好璞玉,微微散着萤光,手中攥着九鸾,看来伯言的魂魄已被封了回去。
还不待凤栖动作,苏窨皱了皱眉醒了过来,瞥见凤栖,神情一怔,随即恢复素日模样,将九鸾交还给凤栖,道:“魔皇的魂魄已经聚齐,哪日我再寻一块玉石或是旁的什么替他塑个身子,他便能醒来,你也毋须再觉着亏欠他什么。”
凤栖点了点头,笑说:“算来都是我造的孽,却让你替我还……”
苏窨站起身,面对凤栖。四目相撞,不知因何,凤栖心里竟有些发虚,本想偏开头不去看他,脸却被苏窨生生掰了回来,听得他道:“你我之间,我从来不分彼此。纵使你想翻天覆地,我也会陪着你。”
凤栖连连摆手,想后退一步,再度被苏窨拉了回来,逼着自己直视他:“翻天覆地什么的我就不想了,人老了,哪儿还想这些虚的,往后我就好好守着云栖,再不随意出去。”
听得这话,苏窨笑了笑:“好,我陪你守着云栖。”
凤栖竟一时忍不住,身子有些发颤,总觉得苏窨这话有些不对,又道:“嗯,若再替你寻一房媳妇儿,过些年你们生个娃娃,我替你们养娃娃,这日子倒也有趣。”
“好。”苏窨笑得益发温柔,手顺着凤栖的下颔渐渐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面上来回摩挲,细细品位肌肤相亲间那一丝滑腻。凤栖早吓得魂不附体,想迈开步子,身子又有些发软,动也不能动,只能任苏窨动作。
过了小半晌,苏窨凑到凤栖耳旁,轻声说道:“整个云栖,我确实心心念念爱一个女子爱了好些年,若要娶媳妇儿,我只想娶她一个。”
凤栖咽了咽口水,脸上已是红晕满布,幸而沾了昏黄的烛光才没那么明显,闻言还有何不明白的,她自然知晓苏窨所说的这人是自己,一时却分不清自己心里是如何想的。混混沌沌之际,果真听得苏窨道了句:“凤栖,你可愿嫁我?”
也不知凤栖哪里来的力道,一下推开苏窨,一阵风似的逃得没影。指尖似还留有那人温度,眼前却没了伊人身影,苏窨惟有苦笑,他早知说出来会是这般境况,凤栖还真没让他失望。
长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多年的情韵一时尽数道出,苏窨也觉轻松不少。望了望床上的闻人乐,心中有了计较,推门而去,念了个决儿召来祥云,驾云离了云栖。
再说凤栖一路跌跌撞撞回了百笑宫,洗了两把脸才稍稍平定一些,凉水上头,心里清明不少,暗道,今儿苏窨是如何了?怎会无端说着这些话?莫不是耗了功力分魂,神智都不清楚了?
熬了一夜总算熬到天明。一早小乖就端了许多吃食过来,凤栖大快朵颐之际弱弱问了句:“苏窨……苏先生人呢?”
“苏先生似乎出门去了,不在云栖。”小乖将桌上略略收拾,答道。
凤栖啊了一声,又吃了起来,心说苏窨大约是寻什么玉石去了罢,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转念一想,不回来也好,回来了还不知如何答他。
接着,一主一仆又去了向晚阁看看那倒霉的闻人公子。闻人乐身上还施着法,一时半会儿自己也醒不来。凤栖念了个决,再一会儿,闻人乐缓缓睁眼。他得了凤栖好些年的功力,如今已堪比半个修仙人了,双目内蕴精光,整个人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韵,绝不是从前那个满身阴郁的闻人公子。
凤栖偏着头看他,末了点了点头,叹道:“美人儿就是美人儿,先前还半死不活了,这会儿好了,还是一样好看。”
小乖心说,主子你这是什么道理,疯公子不过是疯了,又不是毁了容貌。
闻人乐的身子已被伯言那丝魂魄占了十多年,脑中确实不大清醒,这些年的事有些记得,有些又记不得。瞧着眼前的红衣女子,觉得似曾相识,又说不出名字,不由问道:“敢问小姐,这是何处?你……又是何人?”
说罢,又觉得这话似乎有些唐突,垂了头不敢看凤栖。
主仆二人何时见过这般羞怯的男子,互看一看,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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