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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公主爱出墙(重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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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东青端着床脚边的木盆离开,留下永乐一人静静地坐在房间中深思。
窗户敞开着,清凉的夜风迎面拂来。耳边安静极了,只隐约可以听见客栈楼下陌生人低低的谈话声。
这里就是青州……
想到这里,永乐的目光下意识移向窗外,很想好好看一下这个十年前易主的故城。
就在这时,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一个人影落在窗台上,吓得永乐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人影就是金丝燕哈,他总是神出鬼没。
永乐大概早就习惯了,囧……
☆、079 强行掳走
「你,你——」认出人影后的永乐惊讶得结巴起来。
「嘘。」人影对她竖起食指,然后悄无声息地从窗口跳进来,来到永乐的床边。
「你怎么来了?」永乐下意识向门口看了一眼,生怕海东青听见动静后折返回来。之所以担心,只因为这个人影不是别人,而是此时本应该待在皇宫,然而却偏偏出现在青州的玄青教教主——金丝燕。
「我早就来了,不过少将军一直在你房间中,所以我才不敢现身。」金丝燕在窗外看到海东青回到房间关好门后才敢现身,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海东青会返回,神情比永乐轻松一些,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真是无论何时都看不到他焦急的样子。
永乐联想起今天被劫轿的事情,隐约察觉到与金丝燕有关,闷闷地问道:「你不是在皇宫吗?」
「担心你受伤,溜出来看看。」金丝燕若有深意地笑了一下。这句话其实已经等于承认他早就知道送亲的队伍会在中途遇袭。
永乐回想起树林中那些血淋淋的尸体,难过得眼眶微微酸涩,用哽咽的声音说:「果然是玄青教干的。」语气中夹杂了几分怨恨。无论玄青教出于什么目的,但是他们杀害了五十名送亲的侍卫是不争的事实。永乐低着头,抚着阵阵发痛的胸口小声说:「就算是为了收复青州,你们也不该这么草菅人命……」
「你真以为收复青州不用牺牲么?」金丝燕的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无奈,「不过对于玄青教来说,他们做的都是正义之举。」
「是啊……」永乐依旧情绪低落,淡淡应了一声,不禁回忆起当初在皇宫时暖冬的信誓旦旦的保证:玄青教没有杀过任何一个不该死的人。也许在暖冬心中,就连这次送亲的侍卫也全都是该死的人吧。
陷入哀思的永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问金丝燕:「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既然是教主,为什么不阻止他们滥杀无辜?」
面对永乐的诘责,金丝燕没有争辩,而是无奈地说:「因为真正的金丝燕不会这么做,我不能破坏已经注定的历史。」
「又是这句话……到底什么是注定的,什么是人为的……」永乐轻轻擦了一下眼角。在金丝燕心中,那群侍卫命中注定要死在送亲途中;但是在永乐心中,他们全都是不幸遭受意外而亡。对于未来来说,这一切也许早已注定;但是对于生活在此时此刻的人来说,一切都如此鲜活,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改变所有人的命运。然而金丝燕明明知道这场劫难,他却只是默默旁观,永乐无法理解他为何如此冷漠。
金丝燕并不解释,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良久的沉默之后,永乐终于稍微冷静下来,苦涩地问道:「玄青教到底想干什么?」
一开始,永乐见劫匪全都围在货箱周围打劫,还曾天真地以为他们是冲着钱财而来,但现在回想起来才恍然大悟,只怕暖冬早就已经知道这次计划。之所以没有劫匪伤害她,就是因为要故意放她与暖冬一条活路。
「其实我早就觉得有些奇怪。暖冬说她出宫后与玄青教没有任何联系,我直觉有些不信,但却没有深想。」现在想来,暖冬当初生硬地全盘否认,就是为了掩饰玄青教的计划。「遇袭之前,暖冬还说她在树干上看见刀痕,提醒我要多加小心……」如果劫案与她无关,她早就去提醒少将军了,而不是提醒自己。
想到这里,永乐突然想起一件事,蓦然抬起头,急促地说:「对了,进入那片树林之前,暖冬让我脱下了嫁衣……」
为什么偏偏就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这绝对不是一个偶然,而是计划的一部分。而且进入树林之后,暖冬还以送水为由,掀开车帘看过自己一次,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折好放在座位上的嫁衣。不久之后,劫匪就突然出现,引起了那场悲剧。
想到这里,永乐猛地一把抓住金丝燕的手,惊慌问道:「他们要我的嫁衣干什么?」
金丝燕紧闭双唇,似乎没有解释的打算。永乐急得用力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之大,连永乐自己的手指都痛得麻痹,但金丝燕却无动于衷,依旧没有开口的打算。他越是隐瞒,永乐心中不祥的预感就越浓烈,最后眼泪不断在眼眶里面打转,心脏狂跳不已,总觉得有一场大难要发生了。
「难道……难道……」永乐盯着金丝燕紧绷的表情,喃喃自语。其实早在刚才察觉到嫁衣也是玄青教的目的之一时,她的脑海中马上浮现出一个猜想。但是她不敢相信那是真的,所以才想向金丝燕寻求一个答案。金丝燕的迟迟不语,不得不令永乐把自己那个大胆的猜想当成唯一的答案。
「难道……他们想冒充送亲的队伍,去与北燕和亲?」说话的同时,永乐的双眼一直盯着金丝燕的脸。多么希望可以看到金丝燕突然笑起来,然后轻松悠然地摸摸自己的脑袋说「这怎么可能」。然而两人对视了很久很久,金丝燕并未露出笑容,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就像巨石一样压在永乐胸口,几乎令永乐无法呼吸。
金丝燕终于不再隐瞒,沉重地说:「是啊,他们的确想冒充你去与北燕和亲。因为这是一个可以同时让近百人进入北燕皇宫的机会。除了随行侍卫之外,那些装嫁妆的箱子里面也可以藏人。」
永乐浑身冰凉,不用任何人描述,她自己就能幻想出玄青教进入北燕皇宫后的惨景。他们必定与北燕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整个皇宫都会血流成河。如果代替自己假冒和亲公主的人是武艺高强的暖冬,说不定她还能逮到机会直接刺杀北燕皇帝。无论最后成不成功,北燕与照明两国必定爆发战争。
「怎么会这样……必须阻止他们,必须阻止他们……」永乐惊慌失措,喃喃自语。目光不断在游移,片刻也定不下来,正如她此刻慌乱的心一样。
「永乐。」金丝燕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沉重地说,「你现在着急也没用,以你一人之力,怎么可以阻挡历史的发展?真正的你已经死了好几个月,这些事情与你没有任何联系。我来见你,就是为了带你回京城。青州马上就要变成战场,你绝对不能在此地停留。」
「青州马上就要变成战场?」永乐猛地抬起头来,紧紧抓住金丝燕的胳膊,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嘶哑追问,「我求求你快点告诉我玄青教去北燕和亲的结果,他们到底成功没有?北燕是不是要对昭明宣战?战争结果如何,谁胜谁负?有多少死伤?」一口气问了一堆问题,连永乐自己都记不清到底问了什么,只知道自己非常害怕、非常担心。这一切的悲剧明明可以及时阻止,因为来自未来的金丝燕知悉这段历史的结果,但他偏偏不愿涉身其中,只选择冷眼旁观。
「你一定知道,你告诉我,告诉我吧!」永乐急躁地低吼起来,抓住金丝燕胳膊的手也更加用力。
金丝燕终于皱起眉头,流露出吃痛的表情。他盯着永乐,从容地说:「我的确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你。你如此不冷静,将来一定会坏事。总而言之,我不能让你留在青州。下个月的月圆之夜,我要带你和太后一起返回21世纪复命。」离下个月的满月之夜大概还有半个月。
「不。」永乐松开手,倔强地扭开头说,「我不会和你回去。我,我……我要留在青州……」
「你是不是想把一切告诉海东青,然后与他一起阻止玄青教和亲?」金丝燕一眼看透永乐的意图。永乐下意识咬紧嘴唇,缄口不语。金丝燕叹了一口气说:「没有用——无论你做什么都没有用。历史不会改变,我也不会让历史改变。」
永乐的身体微微都了一下。金丝燕的笃定令她恐惧,仿佛连最后的侥幸也被粉碎了。永乐轻轻吸了一口气,努力恢复镇定,低声说道:「什么都没有做过,怎么知道不会改变……这不是你的世界,所以你可以置身事外。但是我却不同,这是我的世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世界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金丝燕怔怔地望着她,忽然找不到任何一句话来辩驳。
永乐低下头,下意识握紧自己的拳头。「我与玄青教脱离关系的时候,你曾经说过,你不再教我怎么做,让我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而现在,这就是我为自己决定的未来。我要阻止这一切,不惜一切代价地阻止北燕与昭明开战……我不管什么时空、什么历史,总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么多人无辜惨死……」说着说着,忍不住泪流满面。这是永乐第一次做下如此重大的决定,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冥冥之中,我意外得知了未来,这也许就是我的使命……我一定要遵从自己的真实心愿行动,而不是默默看着战争爆发……」
「看来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了。」金丝燕凝视了永乐好一会儿,终于做出这个判断。永乐坚决的表情和目光都深深刻入他的心中。
「我不会和你回京城。」永乐用更加坚定的声音,再次重复了一边自己的决定。
金丝燕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一把抓住永乐的手。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目光阴沉地说:「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公主,得罪了。」说着把永乐拉下床,向窗口拉去。永乐吓得惊叫起来,但只叫了半声就被金丝燕紧紧捂住嘴巴。完蛋了,永乐拳打脚踢拼命挣扎,但是她的反抗对于金丝燕来说却不痛不痒。
眼看永乐已被强行拉到窗口,马上就要被金丝燕掳走了,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由外一脚踢开。
伴随着一声「放开她」的大吼,海东青提剑闯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字数好像还挺多的,哼哼~
☆、080 前往北燕
金丝燕正要把永乐劫走,海东青却突然破门而入,原来刚才两人的对话,他全都躲在门外听见了。
「东青哥!」永乐又惊又怕地尖叫起来,心想完蛋了,金丝燕的身份曝光了。
「你就是玄青教的教主?」海东青拔剑握在手中,冰冷的剑锋在清冷的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照在金丝燕脸上。
海东青出现得太突然,金丝燕正蹲在窗台上,双手还拽着永乐的衣服。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如果动起手来,绝对不是海东青的对手。看到海东青那杀气毕现的表情后,他下意识举起双手,站起来。此时他就站在窗台上,只要转身跳出去就可以逃走,但是他却没有急着逃,而是盯着海东青。
永乐重获自由,捂着被金丝燕扼痛的手腕呆呆站在原地,看了看金丝燕,又看了看海东青。
海东青急促地喊了一声:「永乐,快点过来。」
永乐这才顿时反应过来,迟钝地应道:「哦,哦……」说着慢吞吞走到海东青身后。此时此刻,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既不能让海东青杀了金丝燕,也不能让金丝燕伤害海东青。
海东青用左臂把永乐护在自己身后,右手持剑指着五六步远处的金丝燕低喝:「这次抢亲是不是玄青教做的?」
金丝燕虽然被剑指着,但是表情依旧如往常般轻松自得,大概是因为他转身就可以逃掉,所以并没有生命受到威胁的真实感。之所以不走,是因为还有最后一句话要叮嘱海东青。「如果你真心疼爱公主,就尽快带她离开青州——这里非常危险。」既然自己带不走永乐,就只有让海东青带她离开。
留下这句话后,金丝燕终于转身。修长的身体在黑夜中闪了一下,马上就不见了。
夜风从大大敞开的窗口灌进来,永乐抱住胳膊,微微发抖。
「你没事吧,永乐?」海东青收起剑,担心地抓住永乐的肩膀。之所以不追金丝燕,一来是因为要留在这里保护永乐,二来是因为从他刚才偷听的话判断,永乐与金丝燕并非敌对关系。就算把金丝燕抓回来,永乐也会求自己放了他。
永乐轻轻摇头,脸色苍白得不见血色。只要一想到青州即将变成战场,心中的不安就像浪潮一样,一阵一阵地扑上来,拍打在她□的胸口。
海东青扶永乐坐在椅子上。「永乐,你怎么会认识玄青教的教主?你们刚才说什么月圆之夜,说什么回去复命?」
最不希望被别人听见的话却被海东青听见了,永乐垂着脑袋,痛苦地咬紧嘴唇。
「永乐。」海东青焦急地抓住永乐的肩膀,痛苦地问,「难道连我也不能说么?」
他嘶哑的声音刺得永乐的耳中、心中都微微发痛。永乐真的很想告诉他,很想找人帮自己分担一下这过于沉重的秘密。但是……
短暂的犹豫后,永乐咬着牙根,垂着头难过地说:「对不起,东青哥,我不能告诉你……」
不仅是因为金丝燕的叮嘱,更是为了维护母后。万一母后的身份被拆穿,本就对母后怀有敌意的大将军和宰相必定会借题发挥。不是不信任海东青,而是不想再把其他人卷进来。没有亲身经历过穿越的人,就算告诉他真相,他也绝对不会明白。
听到永乐的回答后,海东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过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拍了拍永乐的肩膀感慨:「永乐,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透明得就像一杯清水,肚子里面什么东西全都一清二楚;但是现在却变成一口幽泉,深不见底,难以捉摸。「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这一边。答应我,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都必须向我求助。」说着按紧永乐的肩膀,不自觉地打大了力道,永乐痛得微微皱眉。
永乐咬着嘴唇,乖乖地点了点头。海东青刚才的话令她更加难过。她也希望像以前一样,与大家分享快乐、分享秘密,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自己的任何不小心都会牵连母后,甚至改变历史。她置身于一条危险的钢索上,每一步都走得犹豫不决、胆战心惊。
但是现在,她知道自己必须做一件事。
想到这里,她猛地抓住海东青的胳膊,抬起头,急促地说:「东青哥,我现在就遇到困难了。玄青教抢走嫁衣和嫁妆,是想冒充我去和亲。绝对不能让他们去北燕。」
海东青低沉地说:「难怪他们残忍地杀光我们所有人,原来是为了不让人有机会通风报信。」当时他与永乐一起回到那血流成河的战场后,永乐马上就吓晕了。他为了尽快带永乐入城休息,没有时间仔细查看尸体。不过他远远地瞥了几眼,发现已经受重伤的尸体喉咙上都被补过刀——这明显证明对方的目的不仅仅是劫财,而是不想留下任何活口。
海东青的话再次令永乐回想起那片惨景,她的眼前微微又黑了一下。「东青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永乐忍住恶心和头痛,焦急地问道。
海东青想了想,蹙眉说道:「这里是青州,青州已是北燕的地界,现在再返回昭明去报信肯定来不及,只能前往北燕去报信。但是我们耽误了大半天时间,不知道还能不能追上……」说着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永乐神色黯然,自责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吓晕了,就不会耽误时间。」
海东青挤出笑容安慰她道:「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敢断定这次事件是玄青教所为。而且是你发现了玄青教假冒和亲的诡计,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永乐宁沉重地说:「光是发现有什么用,必须阻止他们。」金丝燕断定青州即将成为战场,永乐最担心的就是即便现在采取任何行动都已无济于事。这种消极想法刚冒出来,她马上摇头甩开。不行,不能被他迷惑。就算希望渺茫,也必须放手一搏,也许还有一点转机。
海东青低吟道:「玄青教在青州的势力很大,如果我一走,难保他们不会为难你。」海东青倒是不担心玄青教会杀永乐,因为如果他们想杀,早在树林里就杀了,不会让暖冬带永乐逃走。但是,就算永乐不会遇到生命危险,海东青依然不放心让永乐落到玄青教那群逆党手上。
永乐听出海东青想把自己留在青州、独自去北燕报信的意图,急忙一把抓住海东青的手,紧张地说:「东青哥,我和你一起去。由我来对北燕解释。」以她和亲公主的身份出面解释,也许可以平息北燕的怒意。
然而海东青却摇头说:「不行。路上可能会遇到玄青教阻拦,非常危险。」玄青教之所以把和亲侍卫赶尽杀绝,就是为了防止有人通风报信。如果他们知道还有活口,而且活口还急着赶往北燕王都,必定会一路追杀。
永乐立刻说:「就算你把我丢在这里,我肯定马上就被刚才的教主掳走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金丝燕必定会把她掳回京城。
「是啊……」海东青又长叹一声,皱眉苦思,最后终于点头说,「的确不能单独丢下你,我们一起去。如果玄青教要追杀我们,肯定早就动手了。也许他们以为我们猜不到他们要去北燕和亲,所以有意放我们一条活路。」
永乐轻轻点了点头,脑海中浮现出暖冬的身影。劫匪之中最后与海东青过招的人是暖冬,知道海东青还活着的人也是暖冬。不是玄青教有意放他们一条活路,而是暖冬有意隐瞒了海东青幸存的消息。
「暖冬……」永乐轻轻叹了一口气。大概暖冬知道自己一个人无法在青州生存,所以才故意留下海东青照顾自己吧。
想到这里,永乐的心中顿时更加难受,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感慨:「你明明这么善良,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么多残忍的事情……」声音非常低,就连海东青都没有听见。
海东青起身站起,关好窗户,对永乐说:「今晚好好休息吧,未来几天可能都没法睡觉了。」因为必须星夜兼程地赶路,务必赶在玄青教抵达北燕王都之前把消息传给北燕。
#
七天后。北燕王都近郊。
一只华丽的马队停在一个高高的小山坡上。马队由三十个人组成,为首一人是一名年近三十的男子。
他身穿北燕窄袖短裾的民族服装,脚踩一双长马靴。帽子上的红缨迎风飞舞,衬托出他帽檐阴影下的俊脸。他与□那匹雪白的骏马相互辉映,仿佛荒原上一幅美丽的图画。他的双眼微微眯起,一直专注地望着南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旁一名侍卫骑马来到他身边,指着地平线方向说:「亲王,他们来了。」指尖方向,正是来自昭明的和亲马队。
这个被称为亲王的男人,正是北燕皇帝的亲弟弟乌兰静,也就是德亲王。
不过这个封号对于某些人却有更大的意义——意味着他就是华年腹中昭明太子的亲生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德亲王就是打酱油的哈,
他和华年的故事本篇中不会涉及太多。
有机会另外写吧,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囧……
☆、081 任务失败
北燕王都的郊外,地平线上出现了大约由五十人组成的马队。待马队靠近到可以看清昭明海家的旗帜后,乌兰静做了一个手势,率领随行的三十余人骑马奔下山坡。北燕苦寒之地,郊外一马平川,几乎没有树木。马蹄踏过之处,沙尘高高扬起,飞到半空,仿佛波涛般向四周蔓延。这群人全是北燕王族的近卫,不仅相貌比一般的士兵端正,而且就连骑马的动作都十分优雅。即便是在飞扬的沙尘之中,也掩不住他们尊贵的气质。
另一方面,由玄青教假冒的和亲队伍则由杨寒城率领。暖冬假扮公主,袖子里藏了一把匕首,只等随着迎亲的队伍进入北燕皇宫后直接刺杀北燕皇帝。马车上的箱子里装的不是嫁妆,而是教徒。由于是和亲的马队,所以即便驶入皇宫也不会有人开箱检查。
两队人马渐渐接近,最后终于面对面停下。乌兰静和杨寒城策马上前,简短问候,彼此介绍了各自的身份。这时假冒侍卫的玄清教徒全都非常紧张,一个二个都低着头,下意识把手放在可以一把抓住武器的地方。就连坐在马车中的暖冬也下意识握紧匕首,在心中默默祈祷不要被对方识破。好在乌兰静并未见过海东青真人,只知道对方的大致年纪,再加上杨寒城身上本就透出一股武将的英气,所以他并未怀疑。他以北燕最高的礼节,把和亲的队伍迎向王都方向。
当车轮再次转动,马车缓缓驶向前方,杨寒城、杨暖冬,以及其他玄清教徒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随乌兰静一起来迎亲的马队在前方开路,乌兰静与杨寒城并辔齐驱,随后便是暖冬乘坐的马车,再后面才是玄清教徒。由于风沙太大、马速较快,一路上乌兰静并未与杨寒城交谈。不一会儿,合二为一的马队就经过刚才乌兰静一行人等候迎亲的山丘下。
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在这时发生。那山丘上突然传来马蹄声,乌兰静下意识抬头一望,只见一匹马正从山丘上俯冲下来。
那速度快得就像脱缰一样,眨眼之间马上就要冲到山丘脚下,同时传来的还有女子高亢的尖叫声。那叫声划破苍白的天空,在一望无垠的荒原上向四面八方传去,显得无比嘹亮。没有任何人命令,马队中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来,扭头望向叫声传来的地方。
「救命啊!」这惨叫声的主人正是永乐,她紧紧抱住马脖子,整个上半身都贴在马背上,吓得脸色苍白、眼泪汪汪。就连那声「救命」都喊得撕心裂肺,连嗓子都快哑了。她以前在皇宫里面学过马术,但却从来没有骑马从陡得几乎站不稳的斜坡上俯冲下来。
半路上海东青被玄青教的人截住了,为了抢时间,他们只得兵分两路,由海东青在后面为永乐挡追兵,永乐独自一人赶来阻拦和亲。
刚才登上山坡,永乐一眼就看见和和亲的马队,明明旁边还有一条较缓的下坡路,但是太慢了,走那条路根本拦不住马队。无计可施之下,永乐只得从最陡但却最短的一条斜坡冲下去,而且这条斜坡正对着马队方向,最节约时间。直到真的冲下去的那一刹那,永乐才知道后悔,清楚地感觉到死亡与自己擦肩而过。万一□坐骑突然翻倒,她也会跟着一起滚下山坡。轻则头破血流,重则一命呜呼。
还好这样的恐惧只是短短一瞬间,很快,永乐感到马速渐渐慢了下来。自己的身体不再倒立,而是与地面水平。气喘吁吁的永乐慢慢睁开眼睛,指尖到现在还在微微发抖,脑海中一团浆糊,吓得差点忘了正事。
「你是什么人?」
这时突然一个沉厚的声音从正前方不远处传来。永乐的心脏「扑通」一跳,猛地抬头向前望去。只见前方五步之外,一个北燕打扮的贵族男子正蹙眉盯着自己。永乐这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不仅冲下陡坡,而且已经冲到马队面前来了。
向她发问的这名贵族男子,正是北燕方面的首领——乌兰静。
永乐虽然不认识乌兰静,但是光看他的装束打扮就知道他身份不俗,急忙张口道:「我……」刚刚吐出一个音节,目光突然瞥见乌兰静身后的杨寒城。杨寒城也已经认出她来,目露凶光地瞪过来。永乐顿时打了一个寒战,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必须揭穿他们的身份。
思及此,永乐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抬手指着杨寒城对乌兰静,提起全身所有力气嚷道:「他们是假的,我才是公主!」
「什么?」乌兰静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盯着永乐。
原野空旷,永乐刚才的声音传到在场所有人的耳中。无论是玄青教徒,还是北燕侍卫,所有人都扭头向永乐的方向望来。马车中的暖冬听出永乐的声音,下意识扼紧手腕,低喃了一句「怎么会是她」,恨不得马上掀开车帘向外张望。
永乐不断深呼吸,慢慢直起身来,直视乌兰静惊讶的目光。刚才从斜坡上冲下来的恐惧已经消失,现在心中只剩下面对玄青教的恐惧。她的双眼虽然直直地盯着乌兰静,但是眼角的余光却会不时瞥向乌兰静身后的杨寒城。杨寒城脸上有一道伤疤,不说话的时候就像阎罗王一样,透出一股阴森冷酷的气势。永乐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非常害怕,现在更是怕得心跳失去节奏,狂乱地撞击胸腔。
她没有带任何武器,也没有任何自保的本领,如果杨寒城气得要杀她,她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你刚才说什么?」这时乌兰静的声音再次传来,把永乐拉回现实。
「我,我说……他们是假的……」永乐的声音有些结巴。杨寒城骇人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令她不敢抬头。
沉默,死亡般的沉默。突然出现的永乐,意想不到的发言。谁都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一幕。
一时间整个天地间只剩下呼啸而过的风声,浅浅的沙尘被风扬起,从马腿的膝盖上飞过。
突然,乌兰静毫无征兆地笑了一下,打破现场紧张的气氛。他扬了一下下巴,从容地询问永乐:「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说他们是假的?」
「因为,因为我才是真的……」永乐的声音又细又小,就像一个想撒谎,但却没有底气的孩子一样。她的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就是公主,而且海东青又不在自己身边,更加令人难以置信。也许在乌兰静的眼里,她才是一个不知死活贸然跑出来捣乱的逆贼。
乌兰静打量了永乐一遍,接着说:「看你的打扮好像来自青州。我知道青州人对北燕耿耿于怀,不愿看到两国和亲。但是你一个小女子,竟敢妄加阻拦,你看你的活腻了。看在你年纪小、不懂事的分上,我今天姑且放你一马。」说着狠狠地瞪了永乐一眼,低喝道,「还不快走!」
乌兰静平时温文尔雅,但是沉下双眉发出低喝的样子比杨寒城还吓人。永乐不禁发了一下抖,不敢吱声。
她离开昭明白州时穿的嫁衣现在穿在暖冬身上,她现在的衣服是海东青在青州帮她买的,所以乌兰静才以为她是激进派的青州人。这种人一心只想收复青州,不愿看到两国和亲,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永乐被他当成这种死士了。
想到这里,永乐更加着急,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笨拙地说:「你误会了,我不是青州人,我真的是……」
「公主」两字还没有说出口,乌兰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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