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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侠客之插花会-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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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智能性命堪忧之际忽然出指，力道竟似仁智大师的阴阳指，不禁都是奇怪，后来忽然想到智能来时口口声声称仁智为师弟，后来见他使鹰爪功都忘了智能既然称仁智为师弟自然最擅长的也是阴阳指了，见他使阴阳指威力颇大，远胜于仁智，众人更是不再怀疑，连白云扇也不怀疑。但后来白云扇与智能再过招，却发现错了。原来，仁智的阴阳指是由左右手的食指发出，而智能的阴阳指却是由右手的拇指或小指，或左手的拇指或小指发出每次定是拇指与小指搭配发出，且一刚猛、一阴柔，小指力必然阴柔，拇指力必然刚猛无比，与仁智两指全为阴柔大不相同。这刚指还到罢了，只是柔指总是诡异而发十分厉害，白云扇前胸刚才中指全身气息一时竟闭，要非自己多年苦习麻衣神功，内功有独特法门不免当时就要束手被擒，但智能一指占优却已不乘胜追击，只闭了目全身心打坐，白云扇心道：“好玄！”
原来，这智能与仁智是师兄不假，但两人功夫确是各异，当时同习阴阳指，仁智习得主要为救人，而智能确是单独的为武功了。这阴阳指乃是宋朝时大理段氏的传家武技一阳指，但传至明初年间，威力已大大不如以前了。仁智与智能的师父玄苦大师乃是一武林的奇人，先时曾与张三丰有一面之缘，张三丰见他一阳指的功夫大为赞赏，同时也指出了指力的不足。玄苦当时并未出家，但受张三丰指点后大悟人间武学，自己便出了家，传下两名弟子智能与仁智，当时二人也均未出家，但仁智已早有出家的打算，因此玄苦根据两人的资质与悟力传了仁智双手食指的技法，传了智能小指与拇指的技法，双手食指技法多用来为人疗伤，与人比武却不如小指与拇指的技法，而小指与拇指的技法的却不能疗伤。当时仁智慈悲，要以为天下人疗伤为己任，因此用功甚勤，而智能由于有家传武学，虽也照样练习阴阳指，却远不如鹰爪功修习的勤奋。因此，二人仁智以阴阳指出名，而智能以鹰爪功出名，只是智能到少林死后，耳濡目染，杀气已不如以前，因此这阴阳指的功夫才又捡起来，道与白云扇真正对决的时候，这阴阳指方才练成，只是这时智能已到空明之境，对武功的追求淡了，阴阳指又是初成，因此没有追击白云扇，要不然，白云扇即使麻衣神功再强，身受了这一指，功力气息闭塞之际，却绝难再挡智能一指。但虽是如此白云扇也再不敢进攻了。
白云扇中指一会儿以后，智能方才觉悟自己饶了白云扇一命，自己已达空明之境，原本不屑再与白云扇计较，但想起师弟虽是圆寂，不怕白云扇再来加害，但白马寺众僧却难免再受害，这人间大恶不除，终是祸患，因此催动功力阴阳指再次发出。
其实智能年轻时也是一大恶之人，只是人本来糊涂，又是个武痴，以他的资质是很难达到空明境界的，但少林乃达摩传下的禅宗，修行原本讲究顿悟，智能既然有修习天下至上武功的能力，这顿悟却也并非不可能，况且他一生多与僧人打交道，师傅、师弟均是僧人，中年以后更是长住少林寺，原本修习佛经不弱，再者智能八十五，已是天年，对人生本来就淡了，因此诸多因素，又在自己内力、气血堪堪用尽只时，人生有此大悟，这空明境界和阴阳指在人生垂暮之时练成，也可谓是智能下半生的业果。智能此时催动指力，白云扇又已受伤，胜负明显，到也不用太多说了。
昔年禅宗六祖惠能大师辞别母亲，动身去黄梅县东禅寺学佛，五祖弘忍大师命弟子各作一首偈，考察他们之中谁能认识到佛性大意，就将衣钵传于他。当时的神秀上座和尚为教授师父为表达自己对佛性的认识便偷偷题一首偈在墙壁上。偈曰：身是菩提树，心是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其时六祖见了亦题了一首偈在墙上，偈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若尘埃。五祖见了遂传衣钵给了六祖。五祖作偈曰：有请来下种，因地果还生。无情亦无种，无性亦无生。佛家原本讲究顿悟，若无佛性即使虚心求佛也是无可奈何，若是心存佛性，刹那之间立时成佛也是有的。以神秀当时上座的身份尚无法完全领略佛性，而岭南弟子惠能入寺八个月便可授衣钵，可见人和人之间的修行是有差距的。智能一生尚武，并未谋求有什么佛性，而以八十五高龄却能认识到佛的本性，达到功夫的空明境界，而仁智大师一身向佛，虽也四大皆空，但对功夫领略却逊了一筹。此时智能身形合一，无招胜也有招，以佛家的禅理，来催动内功和指法，正气之中更是包罗万象。但见他左手小指阴柔指力罩住白云扇全身，右手拇指刚劲指力发出，破空之声甚大。白云扇勉强双掌接住，用全身的罡气护住了身心命脉，已是犹如巨石重压，万象踩踏，潮涌全身。再见智能闭目不动，左右手手指连换，瞬时间发出几十道指力，分击白云扇身上各大要穴，刹那间白云扇身上激起丝丝白雾，护身罡气被指力戳穿，身中数指，倒在了地上。原来，智能在阴阳指达到空明境界后，又揉入了六脉神剑无形剑气的功夫。
………【第二十一章 智能大师（5）】………
白云扇倒在地上，衣服尽被指力击碎，布屑纷飞，全然没有往日的潇洒。身后一十六名女子，和双手受伤的那名白衣女子，急忙涌上。白云扇，被扶气内力鼓荡，直吐出几口鲜血来。
智能收了指站起说道：“白云扇，老朽看你武功深不可测，只是为人名声却不好，今日又伤了我师弟，虽然他已经圆寂，可除魔卫道也是佛家的本分，但你武功修来实属不易，没有废去你的武功，望你随我到少林寺内面避思过，我保你饮食无忧，也不须担心仇家寻你。”说着单手伸来，向白云扇走去，立时白云扇周围的十六女子，抽出了宝剑护住了白云扇。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fei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我白云扇纵横江湖二十年，几经风险，才练的这一身武功，想不到，人上有人，天外有天，看来我后半生终须要少林归隐了。”说着白云扇低头看了自己的脚默不作声。白云扇的十几名姬妾们都持了剑，剑尖指向智能。
智能踱了步子，一步步向白云扇走去。一名女子上前一剑刺了过去，智能手指一弹，弹在剑上，那剑歪的一歪，刺在了肩头，同时伸手点了那名女子的穴道，这时又一名女子上来，智能同样用手指点了她的穴道，那剑却在他的右肩刺了一剑，智能如法炮制，上来刺智能的女子也越来越多，一会间十六名女子全被点了穴道，同时智能也中了十六剑。待走到白云扇面前，几步之内竟然鲜血满地。这一来，满场的人都瞪直了眼睛，惊的是智能武功之高，败了白云扇，又在几步之内连点白云扇手下十六名姬妾的穴道，且都是一招之内制敌，但奇的是一如此高的武功，竟不能弹落她们手上的宝剑，反而自己受伤。走到白云扇面前，智能双手合什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白云扇你姬妾虽多，却个个衷心，对你爱慕有加，但此去少林这些女子你将永无再见之日，老朽受你姬妾这一十六剑，算是为尘世间的痴女子还的一笔债吧。你快随我走吧！”说着一只手伸出来抓白云扇的手腕。白云扇斗志已丧任智能抓了手腕，随着智能向白马寺和少林众僧走去。走的几步听得白云扇轻轻唤：“一、二、三。”待唤到“三”得时候，智能回头看了他一眼，“咦”得一声，又走得两步，智能忽然摔倒，白云扇迅速抓了他脉门。
但见智能脸色紫青，身上流出得血已经变成黑色，抬头说道：“你下得什么毒，这么厉害！”
白云扇捏了他脉门走回自家圈子，伸手点开了一名女子得穴道，说道：“我白云扇一生三绝，武功、下毒、泡女人，你身中我三绝，怎么不被我擒，你身中得一十六剑，又被下了三步倒的烈性毒药，怎能不倒。”原来在智能抓他手腕之时，白云扇悄悄在手腕上戴了一只金丝小镯，智能手抓到镯上，一时也未在意，哪知那镯上有剧毒，待走到三步时，智能听到白云扇数数，才发觉自己已经中毒，但还是咬牙走了两步才倒下，倒下后立即被白云扇反捏了脉门。其实白云扇此招也极为凶险，若非先时背诵那首词，另智能想起昔日的一段往事，以智能现在的法眼，也是决难中计，但纵然智能已领会到佛门的空明境界，阴阳指功夫现在已经是妙决天下，可还是功亏于溃，棋输一招。
“周郎妙计高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白云扇放声大笑，智能低了眉头单手打坐在地上。
少林众僧见智能被擒，白云扇这般放肆，不禁大怒，当中一名站出说道：“你这个江湖败类，快放了我少林门人，否则你休想离开此处半步。”说着一挥手，十八名少林弟子散开，形态各异，将白云扇、朱弃文及众白衣女子和智能包围了起来。这时十六名被点穴的白衣女子已经如数被白云扇解开穴道。也围了白云扇等人与少林僧人对决。
这十八名少林弟子摆的乃是少林的十八罗汉阵，范剑频昔年就曾败于此阵，白云扇本来十八名姬妾也有一套阵法，但其中一名女子已经死了，一名重伤，阵势便不能展开，况且这阵需要有一名武功极高的人主持，朱弃文武功差距尚大，且也不懂此阵，二自己已经被智能阴阳指的功夫打伤，此刻见少林寺众僧各自站在一处，或舒了长眉装做长眉罗汉样，或做伏虎状，或做降龙状，把佛教的十八罗汉的诸般法象摆出，显然是少林僧的十八罗汉阵。白云扇早闻少林的十八罗汉阵是有名的阵法，今日见了气度威严，阵势严密，知难破阵，不由眉头皱了。
这刻在地上的智能忽然说话道：“此乃少林僧的十八罗汉阵，阵法严密最是不过，凭你们几个女孩子和年轻小子，怎么能破，这佛门的法术最是强大，听老朽的话，随我们一并回少林吧！”
白云扇气急之间，那能听这种话，左手挥起一掌打在了智能的肩头。智能一声不哼的吐出一口黑血。随后又说：“我瞧你那麻衣神功却也稀疏平常，想是没有练到最高层，将来难免内功反噬，终会死的很惨。”白云扇咬紧牙关，“啪”的一掌又是打在了他的脊背，智能又是一口黑血喷出。随后怒道：“你小子定是吃疯了，这般打一个老和尚，看你不过二十多岁，给我当孙子都年轻，下手这样恨，全然对长辈没有尊敬，将来定然没儿子。”白云扇四十多岁了，十几个老婆，被自己糟蹋的女子也有几十，可这没有子嗣却是他一生最为遗憾的事，听到智能这样胡言乱语，恨不得一时毙了他，因此动了真气，左手一掌犹如开山裂石“嘭”的一声，智能被打的爬在了地上，身上衣衫尽被震碎，那知智能在地上哈哈大笑，口中鲜血直流，说道：“好！好！打得好！”身子颤颤危危不住瑟缩，背手苍老的皮肤上一个红色的大手印。
………【第二十二章 智能大师（6）】………
见到智能这样，在场众人均是一呼，墨菊道：“大师！求您别说话了。”
李月华和范剑频却紧盯了老者却默不做声。
少林十八罗汉阵中刚才那位说话的僧人大声道：“智能！出家人不要妄语！”眼中竟是有泪。
智能笑道：“我智能原本就不是什么僧人，犯错被少林寺囚禁了近五十年，那还有什么妄语不妄语。”这一句话让全场的人都惊了，都不由的看着他。
智能对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朱弃文说道：“扶我起来！”
朱弃文看了看白云扇，见他没有反对，又听智能对自己说的客气，况且智能身中十六剑，又受了白云扇三掌，身中剧毒，想来无法加害自己，便垫了袖子把他扶了起来，智能扶了他袖子站了起来说道：“我今年八十五岁了！五十多年前，我还是叱咤江湖的好汉。不想一次出门去采一个女子，被少林僧的上代高僧看见，将我抓了起来，打废了我的武功，还逼我吃屎，受尽了人间的侮辱，后来又被关在少林将近五十年，劈柴挑水。这五十年来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对我，后来才知道那女子是那名上代高僧的情妇，情妇被骚扰当然要报仇，因此我被打的半死。你们知道那名高僧是谁吗？他就是我和少林方丈智觉的师父天性。”
智能字字铿锵，倒把在场的人惊的闭不了口。少林寺的通智大师听了将手中的棍子一掌劈为了两段，大声说道：“智能！你胡说些什么？”那人是十八罗汉僧中刚才为首说话的那个僧侣。智觉是他的老师，因此，早就气愤不过，一掌打折了棍子。
那知智能忽然一指他道：“你们知道吗？那天性老和尚还有个孩子，那就是他通智。”
这一来，通智再也挂不住，飞身就是一掌，智能也飞身了出去，在空中智能中了通智两掌一腿。众人刚才见通智掌劈木棍，掌力甚是凶猛，此刻智能中了通智全力施为的双掌一腿，定然活不成了。果然智能被踢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血，鲜红的血吐了一地。
智能从地上爬起来对通智道：“不错，这几招很是不错！”通智连忙过来扶了智能起来。智能继续说道：“没白让我教你，不过这几个老家伙的玩笑也开的痛快，只是玩笑大了些！”
众人见智能这个老和尚疯疯癫癫，大是和佛家的形象不符，所使武功全非少林一派，偏又是少林弟子，武功之强却又世所罕见，不禁纳闷这老和尚到底是何人。智能见众人全都一脸疑问，不禁坐了起来，说道：“我给你们讲讲吧！老夫究竟何人？”
众人见他吐了鲜血，浑身衣衫破烂，须眉皆白，但神态却已好了许多，全然没有了中毒的症状，不由的想起刚才中掌吐的血，原来，智能是借了外力，将体内的毒质全部逼了出来。
智能说道：“七十多年前，我和我师弟仁智大师一同在师父玄苦大师门下学艺，我比仁智年长为师兄，仁智为师弟。我有家传的武功底子是个武痴，一来拜师便要师父将最厉害的武功阴阳指传我。师父问我学了阴阳指用来作甚？我说和人比武，争天下第一。师父笑道说这天下第一可是争的，况且这阴阳指也未必是天下第一的武功。我见师父这样说便学阴阳指的念头淡了。师父又问师弟要学什么功夫，师弟也说要学阴阳指，师弟说要普救众生。师父是个和尚，这话自然爱听，便传了他双手食指的阴阳指法。我见师弟学了阴阳指便吵着也要学，但师父说要传你也行，只是要传就传你们不一样的指法，只是这个法门一时还没有练成，需要过几年再传我，我只须勤练了自己家传的鹰爪也可无敌。我听师父这样说了，知道师父是敷衍我，便也不在理他们，心想我家传武功一样厉害，难道就比你们差了，便一心在自己的家传武学上下功夫。几年以后，我们都大了，武功也各有所成，但我总不是师弟的对手。后来我们一起出了师门，到江湖上历练，师弟为人慈悲为怀，武功高，救人甚多，很少出手伤人，而我自恃家传武学结怨甚多，但武功好他们却也打不过我来。”
“后来有一次，我发现一个大魔头调戏一个年轻女子，我这个人向来见不得这个，便和那人动起了手，那里知道自己却打不过他，受了他一拳一掌。便连夜跟踪他，后来在河南地界，我碰到了师弟，便邀他和我一起对付那魔头。那魔头也果真厉害，我们两个堪堪和他打个平手，后来被他抓的那个女子忽然从袖子抽出了一条丝带缠住了他的脚，那丝带有金属丝在里面，很是坚韧，他一时挣不脱，脑门中了师弟的阴阳指，废了武功，又被我用鹰爪功震死。这一来合我们三个人的力量才打死这个魔头，这个魔头，武功确实很强。打死了魔头，我们救了那个女孩，才知道她也是一位高人的传人，于是我们便在一起交流武功。三人武功之中，那女孩子武功最弱，师弟武功最强，我次之。我们由交流武功到游山玩水，一起呆了有一年，大家彼此有了感情便结拜作了兄妹。义妹是我当年发现要救的，当时她已经很美丽，后来大了越发长的漂亮，我内心就喜欢上了她。”说着智能摸摸头上的秃发。
“有一天晚上，我去找义妹想找她表白，那知他屋里却有人，竟然是师弟，义妹原来早就喜欢师弟，她们两个人正在互相表白，后来当晚她们熄灯便在一起了。”说完了这句话智能叹了口气，看了看场上的女人，墨菊、李月华都低了头。智能嘿嘿笑了笑又说：“当我发现她们有了事以后，便心里有了芥蒂，当晚便走了不辞而别。我心里十分气愤，怎么师弟什么都和我争，自此，不在和他们联系。”
“又过了一年，那年冬天，突然师弟不知从那里知道了我的消息，找了来，说当年我们一起杀的那个大魔头，原来没有死，现在练成了绝顶的武功又来报仇，他和义妹不是他的对手，因此要我帮忙。当时我恼师弟抢我的心上人，原本不想帮他，但想到义妹，我还是同意了。我们三个人便去斗那大魔头，那里几年之间，那大魔头练成了通天彻地的本事，我们三个人斗不过他，师弟为了救义妹受了重伤，我也被大魔头打的吐血。眼看义妹又要落入魔头的手中，这时侯师父突然出现了，他用拇指与小指的阴阳指法打败了那个大魔头，逼他发誓一辈不再在中原，那大魔头迫于师父阴阳指的厉害，便答应了。那知，我师父当晚就死了，原来我师父练习这拇指与小指的阴阳指功夫早已心力憔悴，这次是要找我们来传衣钵后事的。师父将一本经书给了我说这是练习拇指与小指阴阳指的法门，又说师弟太善良，而这治病救人的阴阳指功夫却有许多弊端，因此将衣钵传于了我，要我好好照顾师弟。”
………【第二十三章 智能大师（7）】………
“虽然我失了义妹，但我得了师父的衣钵，因此，日夜苦练希望自己能练成武功，哪知那秘笈之上，讲的却全都是做人的道理，一本秘笈倒有大半是在说佛经。原来这阴阳指功夫原本来源于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大理段氏的人都是要做和尚的，因此这阴阳指功夫里面也全是佛理。我不明白佛理，只是对里面的功夫感兴趣，但不懂佛理这功夫便练不成，因此我便到处寻人请教秘笈里面佛经的内容。原来师父见我一生有好勇斗狠的毛病，为了感化我，特此传了我衣钵，但不懂佛经，无法练成秘笈的武功，师父是希望我成为一名佛学大师啊。后来，我参透了这一层，便不再与师弟计较了，与他共同研究秘笈里的武功，如此三年，师弟武功没有练成，却动了出家的念头，我和义妹都拦不住，终于他还是到白马寺出家了。他出家时，义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他便托我帮着抚养，哪知义妹竟生气走了，从此数十年没有踪影。”智能说完叹了一口气。
“义妹一走，我也出家了，到了少林寺，几十年间，我只是勤练武功，希望自己能将师父的武功发扬光大，哪知越练越远。我少林寺出家的师父天性看了后说不懂佛理一辈子难练成上等的武功，我当然不信便和他动了手，哪知处处受制，几十招后便败。我一气将那秘笈撕了个粉碎，发誓不再练功。于是，我便成了专管寺院内受处罚僧人饮食的和尚。但我少林师父反而夸我大有长进，后来我也发现了原来这炒菜做饭、劈柴种地中样样都是功夫。想起我原先师父传我的秘笈来，便更加觉得里面的内容和现在少林寺的武学无不有相同的地方。于是我便认真的当起和尚来。数十年后，我终于练成这师父秘笈上的武功了，原来这里包含原来大理一阳指和六脉神剑的功夫，又有师父多年苦修参悟的内功心法和当年师父向张三丰道人求教的练功法门，因此这门功夫，庞大博深，即使是师弟深通佛学之人也未必能全解。”
智能说到此，呵呵的乐了。白云扇面色苍白，智能对通智道：“佛门降魔服妖也是修习功德。”少林十八名棍僧顿时将白云扇等人紧围了，只待一声令下，便上来围攻。白云扇见至此，呼哨一声，十几名白衣女子紧紧围了他身旁。十几柄长剑指向外圈。
通智一声呼喝，十八名弟子分别进行攻击。十八条长棍与十六道剑光与白云扇打在一起。只见这少林十八罗汉阵果然与众不同。有时几乎称不上什么阵法，完全混乱的械斗，但却是各自的招式互有补充，往往一个人进攻，另外一个人正好防守，在防守自己的同时，恰好也护住了同伴，而同伴的进攻却正好解了自己的围，看似散乱的进攻，无防无攻，却又攻防自然，十八个人同使一套棍法，却各自招数不同。再看白云扇与十六名女子也是一样，紧紧背靠背守住门户，十六把剑与白云扇的一对手掌，做十八人来使，白云扇左右手各对付一名少林僧人。白云扇不断随时指挥，剑阵只求自保，不求进攻，只偶尔在少林阵势稍乱之际，便集中几名女子同时向一角冲去，几次阵势险些被冲开，但又是总在刻不容发之际开不了，不得不重新回到阵里。这时白云扇忽然对阵中的朱弃文使眼色，让他站到自己的位置来补空位。
朱弃文见了招呼，虽不懂阵发，但自己身家性命也系于此，不得不拉开架势，招呼了进去，朱弃文武功强于白云扇的十六名姬妾，与少林武僧通智相比虽差，但较其它少林僧人却强。他武功路子诡异，兼为人狡猾，虽然不懂阵法，但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一时之间，倒是形式好转许多。白云扇见形式好些，随手便从袖中掏出了一物，向少林僧人头上撒去，众人见是一道白雾，一时不知深浅纷纷退避，缩小的圈子陡然间打开了许多。同时空中一阵刺鼻味道。白云扇的十六名姬妾同时后退，从身上取了一些药丸含在了嘴里。
随后，白云扇从身后拿出一个锦囊，从里面撒出一些黄色的药粉，围着白云扇一众人撒了一圈，几名姬妾从身后也各拿出一个锦囊来或者锦盒来，在阵中五个方位打开。众人抬眼一看，原来是五件毒物，分别是青蛇、蜘蛛、蜈蚣、蟾蜍、蝎子。由于各毒物被药物隔开，竟不相互争斗。众人多生活于北方，只有范剑频与墨云庄的人对毒物熟悉。只见这几样毒物，象是经受不少训练，各自为阵，竟然组成了一个小小的阵法。少林僧人虽然武功卓绝，但对于这毒物却是不十分了解，因此执了棍棒只是围着阵子。那趋使几样毒物的五名姬妾也不催使毒物进攻，只是从怀中分别取出五样乐器来演奏，守着青蛇的一名姬妾拿出的乐器是笛子，守着蜘蛛的是洞箫，守着蜈蚣的是琵琶，守着蟾蜍的是唢呐，守着蝎子的竟然是二胡。这诸般音乐演奏起来，竟然是浑不搭调，许久便听的人头昏脑胀。原来这白云扇自诩三绝，这使毒原本也是一绝之一。但通常毒物难以趋势，使用不当反而会危害自身，但这白云扇竟独赋异秉，找到了失传已久的《五乐毒经》。这本《五乐毒经》是南宋年间一个名丐帮青年乞丐所作，书中所言了天下五种剧毒之物，并写就了趋势之法。丐帮中早有使用毒物的记载，但这青年原本是一名落第秀才，满腹经纶无以施展，又兼之半生蹉跎，故一生用在这部毒经的研究上，二十年始成此书。但书成之后便被众人厌恶，因此这青年乞丐二十年后竟然被活活打死了，这部毒经也就此失传。
………【第二十四章 铁龟斗五毒（1）】………
单说这五名趋毒的女子，执笛子的那名女子笛声尖锐，竟是一个劲的吹高音，刺耳难听，那青蛇便昂了头盯了众人，咝咝的直吐信；那执洞箫的女子更是不知哪里吹来的九幽之声，浑然让人冷汗涔涔，那蜘蛛便缓缓得爬动；那执琵琶的女子一把琵琶弹得犹如铁铮，仿佛顷刻间弦就会断，那蜈蚣便走走停停；那执唢呐的女子把两个腮帮子吹得鼓鼓的，那蟾蜍也隐隐作声；那执二胡的女子一柄二胡拉的幽幽咽咽，那蝎子倒似喝醉了，步履踉跄。
李月华下意识拉住范剑频的袖子。一阵风吹过，四周一片沙沙声！
众人见这声势怪异，竟是一时间不作行动。白马寺众人护了智能缓缓调息，墨云庄的人没有墨菊的命令也不做妄动。少林僧人依然将白云扇等人围在阵里，但由于毒物的存在，少林僧人轻易不杀生，这阵法已经被撑开了许多。
又过的一刻，乐声渐小，敌人阵里一声长啸，白云扇，抖落残破的衣衫，风中而舞：“诸位听过这绝妙的趋物之音，不能没有诗酒助兴，酒此地虽不作奢望，但诗我却可以给大家吟一首白居易的《琵琶行》来助兴。‘元和十年，予左迁九江郡司马。明年秋，送客湓浦口，闻舟中夜弹琵琶者，听其音，铮铮然有京都声。问其人，本长安倡女，尝学琵琶于穆、曹二善才，年长色衰，委身为贾人妇。遂命酒，使快弹数曲。曲罢悯然，自叙少小时欢乐事，今漂沦憔悴，转徙于江湖间。予出官二年，恬然自安，感斯人言，是夕始觉有迁谪意。因为长句，歌以赠之，凡六百一十六言，命曰《琵琶行》…’”李月华与范剑频都不是有诗情的人，更兼之武林出身不懂什么文化，虽也知唐人中有一位白居易甚是了得，但这《琵琶行》还是头一次听，但听那五名女子中执琵琶的一位已经随着白云扇的诗情变了声调，悲切伤感之声顿起，听得让人不竟肃然起敬。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相传白居易每每做诗都要念给老妪听，直到老妪能懂方才成诗，所以他的诗很少典故，本来易懂，加之这几句更是平白如话，吟到此“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李月华不禁向着范剑频一笑莞尔，范剑频为这诗中悲情所影响，一双拳头捏得紧紧的，竟没看到。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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