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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狩-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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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疯和尚。
悬壶子尴尬不已,“没想到你们没死啊?”
疯和尚体内的三石立马骂道:“这就是你们天圣庙和人见面的招呼方式?我怎么觉得我们没死你很失望呢?偷窥狂,要不要抽他丫的?”
续缘倒是颇具菩萨心肠,“师傅,我看就算了!反正我们也没死,何必耿耿于怀这位道长临阵逃跑呢?”
疯和尚体内的情僧不悦道:“三石,你要是再敢说我是偷窥狂,我抽不死你丫的。道士,告诉我,你到底在药仙山内寻找什么呢?”
啪——
疯和尚又是自打嘴巴,“三石,你敢我?”
随后又听疯和尚自言自语地说道:“拜托,偷窥狂,我打的是我自己。这个身体可是我的身体。”
疯和尚极度激动地说道:“什么你的身体,现在这个身体也是我的。三石,你打你就是打我。看我不惩罚你,呀呀呀——”
于是乎药仙山内演着一场毫无逻辑地双手左右互搏术,疯和尚时不时地双手对掐,时不时地给自己一巴掌,时不时地捅自己肚子一下……
看的悬壶子吃惊无奈不已,“啧啧啧啧啧,这完全是自残行为。电脑前的读者朋,万万不能学习,实在是太危险了。”
续缘则缓缓来到悬壶子身边,哀声说道:“师傅不知道何时才能够恢复原样呢?”
悬壶子看着续缘问道:“你师傅这是怎么了?看样子,他的体内有两个人似的。但以我道家玄学,却也感觉不到另外的魂魄在哪里?”
续缘思索片刻,说道:“我也不知道,也许真的疯了。对了,道长来此意欲何为呢?”
疯了?此言的确非常有理,除了“疯子”二字还真没法解释疯和尚现在的状况。悬壶子说道:“我来此寻找玉鸟。唯有玉鸟可以破除瘴气,否则这些瘴气会侵害附近的村民。”
续缘随口言道:“可附近村子的村民都已经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整个村子像是死了般沉寂。道长没有发现吗?”
悬壶子惊讶地看着续缘,“我不知道!你可知晓原因。”
续缘摇头说道:“不知道!否则我也不会用‘莫名其妙’四字了!不过,据我师傅所说,那些村子是被人无情屠杀的,里面怨气很重。”
悬壶子双眉紧皱,“难道是蛮荒之地的妖邪?这么说,它们的魔爪岂不是要伸向我们宛州?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话语完毕,悬壶子身形变动,脚踩太极图神秘消失,而此刻疯和尚却停下了手,冷哼道:“哼,偷窥狂,你觉得那道士真的是为了清除瘴气吗?”
啪——
疯和尚自打后,说道:“不准再喊我偷窥狂。虽然我不知道那道长所言是否为真,但他绝不是仅仅为了这个目的。”
续缘恭敬地说道:“师傅,不如我们去寻找那些玉鸟,这样不就可以判断道长所言是否为真。”说完,疯和尚便与续缘踏寻鸟的路途。
………【第026章到底何为级?】………
i第026章到底何为级?
感谢音乐皇、水姐和绝伤,大恩大德,鞠躬……
阴阳图分瘴气,身影化为流星,悬壶子急速飞出药仙山。
孤寂的夜,死静的村,深夜中流淌着无尽凄凉,阵阵怨气化为消弭不散的阴风徘徊在村户内。
悬壶子手握炼壶松拐,步步沉重地走在村道,耳边响起飘渺不定的哭声,“到底是谁如此惨无人道?我得回去。”
但就在此时,平地阴风无尽寒意,不禁让悬壶子浑身一震。定睛而望,虚虚鬼影闪烁不定。
红尘秦寿住处,燕回呆坐在房屋内,盯着那在风中微微跳动的烛火,思绪依旧停留在柳片儿的那句话内,难道她真的喜欢自己?
愁思在脑海中打结,柳片儿也趴在桌边傻傻地看着烛火:我这样做对吗?燕回可是我要抓走的对象。
淘气嘟囔着嘴,问道:“片儿姐,你喜欢燕回哥吗?”
柳片儿也是一愣,接着笑呵呵地说道:“淘气,你怎么这样问?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呢?我对他除了恨和怨,就再没有其他感觉。”
淘气却似笑非笑地说道:“是吗?可我先前听你亲口说喜欢燕回哥的。为什么现在又说不喜欢?”
闻言,柳片儿不由地笑起来,“我那是为了救燕回的命。要知道东贤可是音皇的修为,手指头就可以杀死燕回了!咦?当时你似乎不在现场啊?”
淘气说道:“你急匆匆地跑出去,接着我便跟了出去,于是就听到了。”
柳片儿摸了摸淘气乌黑的秀发,关心道:“别乱想了!早点睡觉,目前东贤对我们是个特大的威胁,所以必须尽快离开红尘镇。”
权亮屋内,秦受笙和懒洋洋双双躺在床,面色苍白如纸,气若游丝血脉微弱,即便有唐晓笨的帮忙也毫无起色。
唐晓笨抑郁难明,“难道我也得使用丝竹宫的彩虹笛音术才能救他们?”
闻言,李鬼弱弱地问道:“晓笨道师,按理来说,蓝色音皇相当于七卦道仙的修为,而你已是丝竹宫的蓝色音皇,可为何还是四卦道师?难道四洲间的修为比对根本不像传说中的那样?”
权亮应和道:“是啊!到底何为级呢?”
唐晓笨嘴角露出冷冷的笑,“世间修为判定并无半点错误,只是丝竹宫变了!朱悦梦为了能够尽早称霸世间,便让吴老提炼灵丹,其目的原本在于让阴兵成为举世魔器,但很多时候吴老的灵丹都是达不到要求的,结果那些灵丹便流入到所有学员的口中……”
闻言,权亮立即言道:“于是那些灵丹发挥了异样的效果,仅仅是改变那些人的笛音色调,却并未真正提升修为。”
唐晓笨微微点头,“这就是我已然是蓝色音皇等级,却只有四卦道师的修为。”
李鬼挠了挠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啪——
权亮狠狠地打了李鬼一下,随后骂道:“你笨啊?晓笨道师潜入丝竹宫整整七年,难道对丝竹宫的事还不了解?”
可唐晓笨却摇头说道:“不,即便我生活在丝竹宫七年却根本不知道其中缘由。这一切都是小萝卜头告诉我的,他曾经是吴老手下的药童,可现在……”
思念牵肠挂肚,每每勾起便涌现无尽酸楚,朝夕相伴的人儿如今已不在身边,但唐晓笨却是在失去后才发现自己真正的感觉。
御风楼内,东贤气急败坏地喝着茶水,眼神里满是对燕回的恨,咬牙切齿,“可恶,可恶至极。”
李瑟尧战战兢兢地走到东贤身边,悄悄地问道:“东贤师兄,您这是为什么如此生气?是不是哪里住的不习惯?要不要我给你找点刺激?”
面对此番,东贤只狮吼般的蹦出一个字,“滚——”
呃——噗——
三更时分,周遭静谧的似乎可以听到心跳声,东贤却只觉得胸口刺痛便吐口朱红,“奇怪,五年前我修为连跳好多级,可自打三年后,为何我只升一级?”
平息躁动气血后,东贤走下床铺,端起浓茶轻抿起来,“唐晓笨也是蓝色音皇,柳片儿也是蓝色音皇,如果我和他们直击面对的话,绝对占不到任何好处。i特别是那个秦受笙,雷电特质竟然可以将我击伤,到底是为什么?现在看来,要么我尽快提升修为,要么就得耍点手段了。”
翌日,东贤带领真云天冲等人急急忙忙地赶往红尘镇外埋伏,一方面避免燕回等人趁机逃出红尘,另一方面则是准备行偷袭之计。
只是所有的事情都被那扛着古钟的和尚看在眼里,于是乎东贤动起杀念。
而敲钟僧却毫不在意地走到东贤身边,恭恭敬敬地行佛礼,“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请问姑苏镇怎么走?”
李瑟尧疑惑地看着敲钟僧,“你到姑苏有何要事?”
敲钟僧单掌立于胸前,再度微微躬身,“阿弥陀佛,和尚四海为家处处化缘,并无重要事。但非要说有事的话,和尚只为引渡而去。”
东贤在和尚未注意的时候悄悄拿起玉笛,冷冷地说道:“大师傅,如果说此处有人需要你引渡,你可曾愿意引渡呢?”
敲钟僧笑道:“呵呵,佛渡有缘人,只要他愿意心向我佛,那和尚我岂有不引渡之意?不知那位施主身在何处?待和尚我先看看。”
唰唰唰——
蓝光宛若箭矢从和尚脸颊边擦肩而过,东贤冷冷的说道:“那人便是你。现在你就引渡自己去往西天!”
杀戮一触即发,只见东贤以笛为器,不断地攻击着敲钟僧的胸口,可谓招招切中命害,大起大落间宛若死神一般,但敲钟僧却平静无常,身形虚幻脚步微移,六环座修为使他心定神闲。
杀机四伏狂风卷地,但在李瑟尧看来却越看越不对劲,“不对啊!东贤师兄已是蓝色音皇修为,为何对战个六环座,居然被逼的毫无还手之机?”
咚嗡——
疑惑间,无量宏音响彻苍穹,所有人都脑海空白,就像是失了魂似的。待回神之后,敲钟僧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东贤质疑地看着双手,“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问天,不语;问地,无声!
片刻后,李瑟尧弱弱地回答道:“我想定然是那和尚可以隐藏了修为,说不定已是九环菩萨的修为。东贤师兄,你音皇修为不容置疑。”
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假的,但此时这不也是唯一值得相信的理由吗?
蛮荒之地,朱悦梦怀抱古琴紧张却又激动地看着那弥漫着浓重妖气的地方,“大圣遗音,终究是我囊中之物。世间没人可以阻止。”
但就在此时,阴风卷动残云,黑暗瞬间压制,惊雷震天像是天地被划开了口子,邪雨倾盆怪异无比,王气躁动不安。
朱悦梦心中顿然一惊,“不好!”
说完朱悦梦便消失于蛮荒之地的边缘,而此刻的药仙山内已然是黑暗沉沉,阳光根本穿不透层层密布的瘴气,疯和尚和续缘缓步而行。
续缘嘀咕道:“师傅,我们都寻觅三日了,根本没有半只玉鸟的踪迹。会不会是那道长欺骗我们啊?”
疯和尚立马骂道:“啊呸师傅都告诉过你,他是老杂毛,什么道长不道长的?偷窥狂,你到底有没有找到你那什么通道?”
疯和尚换个语气继续说道:“没有!我丝毫没有感觉到通道的气息,难道黄泉说的是实话?如果他说的是实话,那么他为何要死守这座山?想来此山定然藏有其他的秘密。”
对于黄泉,三石最是瞧不起,“啊呸,那黄泉为了重现世间,竟然杀死自己所有的孩子,本僧最讨厌这样的人。”
情僧不由地翻起白眼,“第一,黄泉乃死神的儿子,根本就不是人;第二,像你这般骂骂捏捏唧唧歪歪的人,与修佛人真是相差甚远。”
闻言,三石顿感不爽,“我相差甚远?难道你这个偷窥狂就如此像佛?哼,至少我不去偷窥别人洗澡,更不会偷窥别人厕所。”
随后情僧肝火涌内怒火直烧,“你放屁,我偷窥谁洗澡了?我又偷窥谁厕所了?”
三石拍了拍胸口,“不就是本僧吗?哪次本僧洗澡,你敢说没有看个够?哪次本僧厕所,你敢说没有跟着?”
于是乎疯和尚又开始了双手左右互搏,看的续缘满额头的黑线,却也不敢去阻止,只好漫步于四周看看周遭的变化,远处光点吸引了他。
三日内,东贤和云天冲等人愈发地焦急难耐,为何燕回等人还不出现呢?难道他们准备赖在红尘镇内过年不成?
东贤直觉怪异,“瑟尧,你去秦寿住处问问。”
半个时辰后,李瑟尧行色匆匆地跑到东贤身边,气喘吁吁地说道:“他们……他们……他们已经……走了。”
云天冲双眉紧皱,“什么时候的事?”
李瑟尧拍了拍胸口,说道:“昨天晚便已离开。客栈掌柜说,那些人行色匆匆地离开客栈,看样子是在躲避什么人。我想定是为了躲避我们才连夜离开。”
东贤立即问道:“可曾问那掌柜,燕回等人去往何处了?”
李瑟尧微微点头,继而深咽口水,“问了。但掌柜却并不知道他们去往何处。只是我不明白,我们埋伏于这里根本未曾离开过,怎么会没有发现燕回他们走呢?”
云天冲找了找身边的打手,责问道:“你们是否确定此处就是离开红尘镇唯一的路?还有那个一直以来盯着燕回等人的打手呢?”
打手郑重点头,说道:“是的!他并未回来!”
东贤重拍脑袋,唉声叹气,“我想他们定然是走那些幽深小道悄悄地离开红尘,我们现在就开始追,说不定可以追他们。”
李瑟尧看了看周遭,“除了这是路,其他都是乡间小道以及层层密林,一边是去往江城,一边是去往姑苏,我们该如何去追击呢?”
云天冲摆了摆手,“我们分道追。无论哪方追到都切忌打草惊蛇,随后立即报告给另一方,等我们合并后再行杀意。”
于是,云天冲等人追向姑苏,东贤和李瑟尧则去往江城。
………【第027章 再遇表哥】………
第027章再遇表哥
感谢音乐皇的打赏,大恩大德,鞠躬……
艳阳高照万物蓬勃,可悬壶子却心慌意乱。
昨晚变故让悬壶子整颗心都提在喉咙,诡异阴兵神秘莫测,难道说朱悦梦的实验已然成功?
炼壶松拐在干硬的地敲出咚咚的声响,悬壶子满心思索着阴兵的弱点,脑海中浮现出昨晚对战的景象——
吼——
阴兵厉吼带起卷天裂地的狂风,如风身形在虚空中来去无踪,而悬壶子则脚踏七星,松拐之下太极八卦图飞旋出道道玄妙光彩。
砰——
鬼爪撕碎虚空,遇太极图迎面而撞,虚空震荡道光逸散,恐怖气息席卷疮痍八荒。
继而悬壶子大喝,“去死。八卦诛邪——”
八张黄符闪烁着昏黄却精纯道光,天地灵气随着黄符而涌动起来,继而形成一幅黄色八卦图浮现于阴兵头顶,诛邪道气诸天荡荡。
见此,阴兵转身即逃刹那间便消失于茫茫夜空,而悬壶子的回忆也到此而断,“回想而来,阴兵似乎根本没有任何的破绽和弱点。不行,我得先回宛州再说!路途杀戮似乎在向着宛州蔓延。”
此刻丝竹宫阴风阵阵,四长老紧张地守护着偌大却又诡异的地方,所有学员都被莫名其妙地禁锢在学堂里修行,当然那是朱悦梦吩咐的。
小药仙山下的鬼窟,鬼鸿钧缓缓地走过去,看着东方的心脏处延伸而出的血管,不由地嘴角露出了阴笑。
片刻后,鬼鸿钧冷冷地说道:“今日你将有幸成为我鬼鸿钧的武器。咯咯咯——”
说完,墨绿符咒随着鬼鸿钧袖袍挥动飞舞到东方的身边,继而鬼气浩荡纳入东方身体,血色太极图随之而生,阴光涌动死气澎湃,但见那东方身体被那如烈火般的死光燃烧成了骷髅,接着骨骼崩碎化为齑粉凝固成形,俨然成为一根鬼杖,杖顶骷髅森然可怕。
唰——
恰在此时,朱悦梦抱着古琴出现鬼鸿钧的面前,气急败坏地吼道:“你毁了我的阴兵。”
哗啦——
鬼鸿钧舞动长袍,顿然间阴风猎猎作响,鬼杖惨光迸溅煞气腾腾,“哼,它现在是我的兵器,有能耐大可来夺。鬼鸿钧,无惧。”
当当当——
急促琴声掀起浩天杀气,朱悦梦再难平静,右手不断地划动着琴弦,彩光如烟漫起阵阵清幽,声声杀戮霸气动荡,竟似天崩地裂六和塌方。
而鬼鸿钧则挥动鬼杖打出层层波浪,虚空动荡宛若崩塌泥墙,无尽鬼物张牙舞爪地向着朱悦梦涌去,哭声撕心裂肺。
砰——
招式与招式的对碰,修为与修为的战斗,只闻天崩地裂之声,双方皆倒飞出去,鬼鸿钧身形变淡,而朱悦梦却只是口角带血。
朱悦梦擦掉鲜血,冷笑道:“你的鬼形并不完整。哈哈,受死!天虹?三音碎苍穹——”
一音响,狂风怒吼天地摇颤;二音响,惊雷漫天诸天劫难;三音响,天崩地裂苍穹破碎,飞旋如台风眼般的彩光将朱悦梦笼罩在内。
而鬼鸿钧则将鬼杖插于面前,怒吼道:“辅轮天葬——”
地动山摇恶鬼哭号,墨绿死光在鬼鸿钧的脚下摆出堕天巨阵,诡异虚影不断咆哮着,八荒震荡九幽毁灭,恐怖之象让丝竹宫陷入无尽恐惧。
啊——唰唰唰——轰——
天崩地裂山穿海断,但见宏光洞穿小药仙山后冲天而起,翠竹崩碎石头化粉,杀戮恐惧在四周蔓延,随后朱悦梦面色苍白地走了出来,四位长老立时间走了过去。
定调关心地问道:“宫主夫人,这小药仙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我感觉到强大无匹的鬼气?”
朱悦梦干咳起来,“咳咳咳,齐伯虽死但其魂魄却修行鬼道成就其身,如今号称鬼鸿钧。刚刚我便与他在小药仙山内大战起来。”
玉屏紧张地问道:“那他死了没?”
朱悦梦看了看依旧冒着枯烟的小药仙山,点头说道:“看来已经魂飞魄散了。我需要休息,你们好生看家,不能让任何走出丝竹宫。”
低音疑惑不解,“为啥?”
朱悦梦双眼泛着凶光,死死地盯着低音,“我需要的是执行,不是疑问。快去!”闻言,四长老紧张兮兮地离开了朱悦梦。
七日之行,燕回等人来到了姑苏镇。
姑苏镇相比较红尘镇来说,绝对是人间天堂,即便江城也无法匹及,到处都是姹紫嫣红翠柳拂空,人来人往中透着那说不尽的热闹。
只不过这样的热闹对于燕回来说,却像是噩梦渐渐降临,儿时的种种让燕回失去了原有的笑意。
淘气碰了碰燕回,低声问道:“燕回哥,你看去似乎不是很开心哦?到底怎么了?可否对淘气说呢?淘气可是知心姐姐。”
燕回无神地望了望淘气,接着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们得快点找个客栈住下来,秦受笙和懒洋洋需要好好休息。”
唰唰——当——
秦受笙舞动大刀后,气血方刚地说道:“不用担心,我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没想到懒洋洋会救我。我秦受笙决定和你发展故事。”
懒洋洋双眉紧皱地看着秦受笙,“发展什么故事?我们两个可没有什么故事。”
说着秦受笙便用手搂着懒洋洋的肩膀,笑着说道:“哎,两个人的相遇,不是故事,就是事故。我们既然没有事故,那就得故事。”
是那个拐角,燕回盯着那个拐角,偶见冉梦璃儿时脆弱凋零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无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抢他包子的燕回,后来燕回才知道,那包子是冉梦璃偷的,为此她被打的遍体鳞伤。
回忆戛然而止,眼眶不由地泛起冰冷的泪水,权亮拍着燕回的肩膀问道:“近日来你很不对劲啊?到底是怎么了?”
唐晓笨淡淡地说道:“想来是勾起了什么悲伤。”
闻言,柳片儿插话道:“估计是冉梦璃。我曾听说燕回和冉梦璃来自于姑苏,而且曾经还被李瑟尧欺负过,嘿嘿……”
燕回“唰”地转头,惊愕地盯着柳片儿,“你怎么知道的?你调查我?”
柳片儿不由的尴尬片刻,随后傻兮兮地笑了起来,“能怪我么?要知道当时你可是以废物著称的,整个丝竹宫对你的过去挖的相当深。”
恰在此时,前方传来嘈杂声,“狗娘养的,居然还敢来白吃白喝,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但见几位伙计将那人摁在地随后便是拳脚相加,动作恨且准,拳拳打中要害,脚脚踢在全身,而那人痛苦的在伙计的脚下打滚。
淘气立马冲去,“停住,你们人类这样打来打去,会打死人的知道吗?”
伙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停住了手,继而便看到客栈掌柜色迷迷的笑道:“我们人类?啧啧啧,搞得这位小娘子是妖怪似的!啊?哈哈哈——”
说话间,掌柜便不怀好意地走向淘气,肮脏的手还时不时地挑逗着淘气,时不时地则摸着下巴,眼神迷离至极。
而地被打的面目全非的人像是看到救星般拉住淘气的脚,恳求道:“姑娘救我,姑娘救我,不然这些人非要拿我的命来抵债啊!”
淘气哪里见过如此场面,被吓得直接躲到燕回身后,继而那人爬向燕回求道:“少侠救命啊少侠!”
只见燕回慢慢地蹲下去,伸手将那人衣襟微微扯开点,脖子那道伤疤向蜈蚣般趴在面,醒目刺眼,回忆油然而生。
三岁那年,整个村子突然之间全部死亡,燕回便由舅舅抚养,但只是养到七岁,好赌的舅妈为了霸占燕回家的田地竟然将其赶出家门,为此他用刀在表哥的脖子狠狠地砍了下去,当时的他只是想泄恨。
时隔多年,燕回竟没想到得到田地的他们,依旧如此凄惨,“表哥,你怎么成这样了?”
表哥?晴天霹雳,所有人都瞪大双眼惊愕地看着燕回,就连那满脸是血的人也掩盖不了吃惊地看着燕回,“你,你,你是燕回?”
闻言,燕回微微地点了点头,而那表哥的眼神却暗淡下去,片刻后才言道:“对不起!你走!不要管我了!”
掌柜本无意于伤其性命,只是为了震慑他而已,如今看到燕回便笑呵呵地跑来,“既然你是他的表弟,那么他的帐……”
权亮从口袋里拿出五十两银子,“这些够吗?”
银光闪闪财气弥弥,掌柜整个眼神都被银子吸引过去,“够了够了。客官,我们客栈有举世的佳肴,还有等的好房,你们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燕回突然言道:“等等。我们是要住店,但首先得让我的表哥好好出出气,否则你休想……”
闻言,掌柜脸色突变,双手背于身后,冷冷地说道:“伙计们是按照我的命令行事,再者说他的确在此白吃白喝,打死也是活该。”
唰唰——
龙琴在手,燕回脸色变得愈加的难看,语气森然地说道:“你到底肯是不肯?”
而此刻权亮却拦住了燕回,毕竟刚来就杀人也太过招眼了,“燕回且莫生气。你不是要为你表哥出气吗?这点小事,让我来便是。”
说话间,权亮从口袋里拿出一锭黄灿灿的金子,足足有十两重,顿时间掌柜眼冒桃花,口水恨不得都流出来了,“按照燕回说的做,这个就是你的。”
只见掌柜连连点头,“嗯嗯嗯——你们这些该死的,还不给我趴在地,让宁少爷好好出口气?”
与此同时,药仙山内的续缘和疯和尚依旧在寻找着玉鸟,七天内他们寻找到了至少五只玉鸟,但诡异的是,玉鸟总会莫名其妙的化为瘴气。
砰——
又是一只玉鸟消失在续缘的不远处,疯和尚眼神犀利地盯着四周,冷冷地说道:“原来是你!哼——”
………【第028章 特别服务】………
全文字无广告 第028章特别服务
药仙山内瘴气弥漫阴风卷动着渺渺邪灵。 全文字无广告
疯和尚嘴角带笑地看着不远处,像是能够看穿无妄虚空一般,气氛冷凝肃杀可怖。
半句之言,欲言又止,疯和尚丢给续缘无尽的悬念,口中的“你”到底是谁?会是那无处不在的黄泉吗?看样子似乎不太像。
续缘紧张地望着四周大惑不解,“师傅,你在说什么呢?”
疯和尚神色微妙地朝着四周行朝佛之礼,接着说道:“没什么,我们还是继续去找玉鸟吧!”说完,佛光缭绕圣气弥弥。
姑苏名镇是以美景闻名遐迩,到处清水徐徐和风煦煦,美丽的花绽放在街道两旁,杨柳翠微,扰动着所有人渐渐迷乱的心智。
该是发春的时候了!
就连宁咏琪如此伤痕累累的时刻也不忘发自本能的呼唤,吃饭间双眼炽热地盯着柳片儿、淘气和唐晓笨。
突然间,唐晓笨手捧着茶杯冷冷地说道:“如果你再敢用那眼神看着我,我保证你不会看到今夜的月亮。”说完,唐晓笨微微抿了口茶水。
而淘气则悄悄地伏在唐晓笨的耳边说道:“晓笨姐,今天是月末三十,本来就没有月亮。”
闻言,柳片儿立马碰了碰淘气,至于唐晓笨则眼如铜铃般地盯着淘气,那种被饿虎盯着的感觉十分的不舒服,整个人如芒在背。
当然最是不自在的当属宁咏琪,尴尬不已地埋头吃饭,但炙热的心却暗自澎湃:如果能与这三人睡一晚,死也值了。
燕回拍了拍宁咏琪的肩膀,“表哥,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凄伤的事、悲凉的泪,燕回一语勾起宁咏琪万般回忆,儿时种种凄惨不由地浮现在整个脑海中,“唉……家里现在是一贫如洗三餐不饱啊!”
燕回疑惑不解,“怎么可能?我家的三亩良田不是交给你们家了吗?按理来说,家里不应该这么穷啊?”
宁咏琪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娘爱赌,爹爱喝,每天娘都要去赌坊而爹则抱着酒坛醉生梦死。那三亩良田和我们家的田地,早在两年前被爹娘给卖了,那些钱也被他们给花的一干二净。所以……所以……”
男儿有泪不轻弹,而今宁咏琪却泣不成声,淘气则好心地接上去,“所以你就来此骗吃骗喝?什么是赌?什么是酒呢?”
至此,端坐身旁的秦受笙插话道:“骗吃骗喝,不打你才怪。想在客栈内吃到东西,那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最少得留个欠条。”
懒洋洋嘟囔着嘴,“欠条?难道你还准备去还?”
秦受笙怪笑道:“留不留是一回事,还不还则是另外一回事。至少得让掌柜知道,我不是来骗吃骗喝的。”
如此纠结的言论听得几人满脸黑线,唯有宁咏琪和淘气好奇羡慕地看着秦受笙,深深觉得秦受笙说的实在是太对了,可以借鉴。
燕回嘴角微微带笑,更多的是那种无奈后的苍凉,“舅妈和舅舅如今还好吗?我可以去看看他们吗?”
宁咏琪惊诧地看着燕回,继而双眼泪花感动不已,“燕回,当年爹娘如此对待你,你居然还愿意去看望他们。我代爹娘谢谢你的原谅,我……”
“慢着——”,燕回阻止了宁咏琪接下来的动作,“我不需要你的感谢。还有我只是想去看看他们,并未说原谅他们。”
“哦——”,失望弥漫心头,宁咏琪唯有无奈地摇着头,“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原谅他们了!毕竟当年他们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令你伤心了。”
“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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