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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狐传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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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夫人愤然地转身,抛下一句话:“还记得转世王吗?当初我该把女儿嫁给他,而不是你!”
雅君想追上去,却被幻尚拦住:“我娘情绪不稳定,请见谅。”
而龙爵在背后的手上横梗的青筋就像连绵的群山峻岭,脉搏里跳动着是他奔腾的心绪。
雅君只能向幻尚祈求:“幻少,我知道你们讨厌我,可是,请抛开私怨,我为狐族求你了。”
“别把这么高的帽子往我头上扣。”幻尚一改一直来的好脾气,第一次寒霜下在了他脸色,“我只是一个妹妹的哥哥。”
“不——你是狐族的子民,你也是狐族先逝的火长老的儿子,我求你。”
“你和我说这些没用,关键是现在连我和我娘也不知道红儿到底醒来了没有。”
“你若真不肯告诉我,我就常跪在这里,一算弥补对红儿的亏欠,二算是为族人求见医者。”她相信皇天不负苦心人,总会拨开云雾见天日,说着就真的跪了下来。
“你这是…。。”叹了一口气,“你就是跪死在这里,我也不知道红儿在哪里。”
“那我就跪在这里,等你们接到白衣的消息。”
“你…。。随便你。”说着转向龙爵:“君上也要陪着她做傻事吗?议事厅里堆积如山的文案不用处理吗?”
龙爵沉思片刻,对雅君说道:“我们先回去吧,在这里也是徒劳。”
“不——没有红儿的消息我不会走。”
茶水总算慢半拍得送了上来,幻尚挥挥手“不用上了,直接撤走吧。”
侍女巴不得转身离开,茶水原封不动的被退了出去。
幻尚来回走了数趟,最后站在雅君满前道:“确实,白衣确实可能有回来,或许下半夜,也或许早上,更或许白天,就在这段时间,你爱等不等,随你。”
雅君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他。
“别高兴太早,相信我,白衣没有我好说话,就算你跪死在他面前,他也不见得会理你半个字,更何况我还不确定他会不会回来。”
“还是谢谢你~~谢谢。”接着她回头对龙爵说:“你还有文案,先回去吧。”
龙爵坚定的说:“一起吧。”
雅君微微一笑,心里满是甜蜜,他已经会担心把她一个人留在火家的对吗~~
幻尚再也看不下去“请恕我还得去看看我娘,不能陪客了。”离开前,冷冷的望了龙爵一眼,而龙爵,微微一使力,手中的纸片融化在了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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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三十七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
乘着天黑,幻尚轻易就把她送进了储君殿,物是旧时物,景是旧时景,可是人事全非。
清泪划过脸颊,哥哥把话带到,可惜带回了一个未知的答复;哥哥设局把雅君留在火家,可惜龙爵也为她驻留。
夜黑风高,一件外套落在了红儿的肩上:“何必执拗着半夜就来,不是说好了早上见面吗?”
红儿的视线落在衣服上,那是她自己的衣衫,离开这里,她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其实她心里知道,她不曾想到要永远离开他,离开这里。这里的一草一木,有着熟悉的味道,这里的一砖一瓦,有着记忆的痕迹。来到这里,她发现自己迈不开步伐了,每一寸土地都篆刻着她甜蜜而幸福的过去,每一个迈步都对比着凄凉而痛苦的现在。
无限的心疼化作无语的陪伴,一个烤红薯出现在红儿的眼前,她擦去眼泪,终于回国了头:“二哥哥,我不饿。”
“如果你不吃,别想留在这里等他。”白衣坚定的看着红儿。
没有办法,她接过烤红薯,才发现它还温温的:“怎么是热的?”
“快吃吧,吃好了去屋里躺一会儿,二哥哥知道你不可能入睡,但闭会儿眼总舒服点。”
红儿眷恋的望了眼四周,“我不想趟着浪费了时间,好想走走看看,说不定明早之后,再没有机会踏入这里了。”
“先把东西吃了吧。”任谁见到这张苍白的小脸都会不忍再拒绝她的任何祈求,更何况是白衣。
“谢谢二哥哥,只有你,最疼我。”说着一阵哀伤又涌上心头,想到过去龙爵对自己的爱惜,悲从中来。
“傻瓜,谁让我是你的二哥哥呢,我们有着血浓于水的…。。血脉亲情。”亲情,也是他痛苦的根源。
抬眼看到白衣白色衣衫胸口的一抹黑灰,无限感激,无从说起,红薯的温度传达到了她的心头,忽然发现,凄凉的心间流淌过一股温泉。拨开皮,尝了口用亲情温起的红薯,却怎么也吞不下去。
“红儿——”白衣担心的拉过她。
却见红儿迎面扑进他的胸怀:“哥哥——呜呜——”
白衣感怀着怀里的小小较弱,好似回到了小时候第一次看到爹爹从产房里抱出的一团小小红球。
“哥哥,现在什么时候了?”突然,怀里的小头颅骤的抬起。
白衣更是不舍“刚过半夜,他没这么早过来的。”
“是啊,他在火家等你。”却不知道,白衣就陪着自己在宫殿里等他。
“红儿,他会来的。”
“嗯。”红儿点点头,算是接受了白衣的安慰,“哥,我想去后院看看。”
后院没有任何改变,龙爵封锁这里,却没有懈怠了后院,看得出来,这里日日有人打理:“二哥哥,你知道哪一株是芍药花吗?”这一次她一定把它记住。
白衣摇头:“这里没有芍药花。”
“怎么可能,我虽然不认识它们,但还是知道这周围有好多株的。”她瞪大了眼睛,转而拉着白衣往另一边跑去:“哥哥,那这里呢?”
突然,他蹲下身子,捡起几片枯叶“这里以前种着一大片芍药对吗?”
“以前……哥,什么是以前?”红儿指了指面前的花儿,“这些是什么,不是芍药吗?”
白衣把手里的枯叶交到红儿手上,“这是芍药的叶子,泥土也被翻新过。”
红儿一阵昏眩,好在白衣及时扶住:“哥——我不要在这里。”
“回房休息一会儿可好?”
无声的点头后白衣扶住她来到房门口,刚要推门却被红儿拦住,他不解的望向她:“又不进去吗?”
“二哥哥,你刚进去给我拿的衣服对吗?”她一直以为,成为禁地的这里依旧是她离开时的样子,可是,没了芍药花的后院,让她开始畏惧起自己的痕迹是否已经被刻意的抹去?
白衣点点头。
红儿稍稍宽心,至少她的衣服还占据着女主人的位置,里面该是没有被‘整理’过。
“让我一个人进去好吗?”
白衣虽有担心,但仅是略微一迟疑后,再次纵容的点点头“我在外面守着。”
感谢二哥哥的体贴,红儿轻轻推开了房门,同时,眼泪如决堤的大坝,关上门的一刹那,她就顺着背后的门板瘫软在地上,房间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支起身子,跌向墙边,那栩栩如生的蔷薇依旧盛开在那里,她的蔷薇啊~~
白衣也驻守在门外,屋内压抑着的哭声,哭得他的心猛烈的抽搐着,龙爵,不管你有任何理由,你都不该让你的妻子落泪。
从来不知道,眼泪流干的时候,是这样空白。天空已经泛白,红儿依着墙,依着她的蔷薇,坐到了天明。
白衣踱步在门外,当哭声止,四周静寂的空洞。屋里的人儿,可知屋外的挂心?黑夜正在和白昼交班,担忧的心一直不曾休息。
就当白衣骤然转身想不顾一切把红儿从那个伤心的屋子里拽出来的时候,他的动作停在了门把上,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火红的身影出现在白衣面前。
衣袂飘摇间,一个灵动的精灵在他面前一个旋身,“二哥哥,我这样打扮好看吗?”红色是个尴尬的颜色,却只有她能穿出那份脱俗。飘逸的秀发绑成了一个松垮的麻花辫,脸上抹过些胭脂,遮住了原本的苍白,添加了几分活泼。
“好看。”微微失神后,很快恢复过来,真心的赞美她。这样的红儿才有几分生机,怎能不好看?
红儿羞怯一笑,走出门,笑容缓缓敛去,眉宇间的忧愁再现,遥望着天际说:“他最喜欢我这样的打扮。”
白衣走到她身边,拦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他回来的。”他怎么会不知道红儿的心思,她的苦,她的涩,他加倍的为她体会着。
红儿不敢祈祷告,因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只能等待,回过头,偎进白衣怀里,谢谢有他一直陪着自己,“二哥哥,我想去院子里打秋千。”
白衣一个纵身,已经带着红儿坐落在秋千上,红儿眼里更显落寞,以前,带着她飞向秋千的总是那个人,在秋千上,荡漾着他们间无数的浓情蜜意。
秋千荡漾起来,却荡不去红儿心里的眼泪。
“红儿,拉着绳子。”牵着红儿的手,带着她拉住秋千的绳子,叮嘱道:“晨风中还是有点微寒,二哥哥给你去屋里拿件风衣,拉住了绳子,记得别松手,二哥哥马上回来,可以吗?”
“嗯。”顺从的点点头。
白衣还是有点担心,可是想到只是去近在咫尺的屋里那件衣服,也就拍了拍她的头,下了秋千,走向屋内。
秋千再次荡漾起来,红儿闭上眼睛,回忆着过往,他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呵护着秋千架上的她…。。突然,她的握着绳子的手一颤,空气里,那个熟悉的味道,让秋千渐渐安静了下来,是他,他来了。
拿着衣服的白衣也在回到门口的时候,停下了步伐,默默往院外走去,把这片天地留给他们。
龙爵看着秋千上的人,在她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红儿依旧闭着眼睛,只有僵硬的身体,告诉他,她知道他来了。
时间似乎停止了。
许久之后,打破停止的时间的是龙爵,他走上前,大手覆盖上小手,拉住绳子,他在她身边的空位上落座。
感受着他手上的温度,紧闭着的眼帘终于揭开,木讷的转过头,凝视着被握住的手。
耳边,他又问道:“你想见我?”
闻言,红儿把视线移到他的脸上,点了点头。
龙爵收回手,改由双手扳过红儿的身子,迥然的双眼望进她的眼里:“身体好了吗?怎么这么久毫无一点音讯?”
“昏迷了许久。”
“那现在呢,好全了吗?”
听着他这么平淡的问着自己的身体状况,好似他们之间不曾发生过那么多事。
看着呆愣着的人儿,他温言道:“怎么不说话,还没好全吗?”
“我没事了。”她依旧呆愣的回答。
龙爵飒然一笑:“那就好。”
那就好?红儿掩下眼帘,忍不住窝进他的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
龙爵眼底有一丝异色闪过,没有推开她,却也没有怀住她。
眼泪浸湿了他的前襟,那个曾经的港湾里,有着不属予他的味道,是雅君的吧…。迅速推开他,红儿跳下秋千,抹着眼泪就想跑开。
却被龙爵拉住了手臂,“安琪儿——你不是想见我吗?”
红儿没有回头看他,也没有甩掉他的手,抽搭的说:“不是…。不是见…。见到了吗?”
“见我,总是有话想对我说吧?”
红儿猛然回神,只是闻到他怀里另一个女人的味道,她就嫉妒的再也呆不下去,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
擦了擦眼泪,她缓缓转过身,迎视他,缓缓地说:“我是来问路的。”
“问路?我不懂你的意思。”
红儿盯着他许久,突然问:“后院还有芍药吗?”
“我…没有去过。”
这算是个婉转的回答了,红儿心里有涌起一股酸楚,点点头后说:“没去过,就算了,至少还有地方开着的。”墙上的芍药花依旧开得那么绚烂。
“你去过后院了。”他肯定地陈述。
“去过。”她的眼里含着雾气,哽塞的说:“可是,我依旧不识得它们。”
“不识得也没什么,你身边的人都是识得的。”白衣一直陪着她的,只要白衣识得,不就是安琪儿识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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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红儿又是没了声音,低下头是想把脆弱偷偷掩藏,还是把悲伤默默沉埋?
“今天你来是问路,那么能告诉我你的目的地吗?”打破沉默,龙爵挪动了脚步,却还是离她有三步之遥。
这三步,却让红儿发现,两人之间存在了一条无法跨越的大河,强打起精神,她指着秋千架说:“我就似它一般,被缰绳主宰着一切,无论荡得多高,都被人家掌握着命运,或高,或低。你难道不记得,从小我的命运就一直是操纵在你的手上的。”她何曾有过目的地,从蹒跚学步时意外闯进这里,她就被贴上了他的标签。
龙爵把视线调向天际,从不知道,安琪儿也会这么婉转的质问人了,微微一叹:“安琪儿,这场婚礼势在必行。”
虽然这是个既定的事实,可是她还不想会亲自从他口里听到如此坚定的答案,这样的打击让她一个踉跄,纤臂慌乱的一抓,及时扶住一边的树干,才勉强支撑住她的骄傲,背靠着枝干,双手置于背后,紧紧的抓着树皮,指尖的刺痛,刺激着她努力调整了会儿呼吸后,嘶哑着声音再问道:“那我呢,你打算给我怎样的路?”
龙爵沉吟:“你会愿意回来吗?”
“回来?”红儿嗤笑,“回哪里?你心里,还是这储君殿?”
“我一直知道你不愿意回来的。”红儿对他的执著,执著在独占,她不可能要一个三个人的情感世界。
她瞥了他一眼,说道:“对——我不愿意回来。”她指向他的胸口,“心脏好小的,住一个人就可以撑得满满的,哪容不下两个人,既然她进来了,我只有被挤出去的份。”
“你…。。”龙爵的视线一直留在天际,他欲言又止,最后化成一声叹息。
却不知,这样的他更是在红儿遍布伤口的心里再添一道新伤,她习惯了龙爵温柔的视线凝视着自己,如今他远眺的视线是因为眼里再也没有她,只把深情是留给雅君一人?“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想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他的。
龙爵却回避了问题,又是重重一叹,“安琪儿,以后有机会我们能够心平气和的谈谈的话,我会告诉你的,但请你别再眼下追究,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
她恨恨的抢白:“我只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失去你的都不可以吗?我有权知道的。”
“以后,等我们都能平静的考虑问题,我会找出答案给你。”
红儿的指甲更往树干里掐去,“你好过分你知道吗?你给我天堂,又把我赶入地狱,如今,你连应付我一会儿都嫌弃了。”什么叫找出答案,这是最敷衍的打发。
“安琪儿…。。哎——”
“别再叹气了,你真不想见我,真不想应付我,何必赴约?”连一个解释都吝啬于给她,连和她说几句话语都让他不耐烦的频频叹息,红儿觉得此刻站在这里,真是个讽刺。
“我来见你不是应付你。”
“够了,什么都别说了,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觉得今天来这里是自取其辱。”
“安琪儿——”
“让你别说了!”她粗声打断他,“我不会祝福你们,你知道得,我没有这么伟大的胸怀,接受你娶别人,现在惟一求你的就是善待昊儿。”
龙爵揉了揉紧皱的眉头:“他是我儿子,狐族的储君,命定的狐君。”这样的回答,是变相的给了她一个可以安心的答案。
“等会儿,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你是他的娘亲,当然可以。”
“我只远远的看一眼,别让他知道。”
龙爵不解了,“他很想你,你不想和他说说话吗?”
她撇嘴一笑:“终究是要和他分开了,让他看到我,只是平添了几滴泪水罢了。”
“随你吧,他在凤舞殿。”
红儿决然的往外跑去,再次被龙爵惊慌的拉住。她努力的挣扎,却发现两人体力的悬差,只能让他被迫止步,她呵斥:“放手!”
龙爵直觉不想放开,他有感觉,这一放手,他们之间会变得很遥远。突口而出,他说:“留下来。”
红儿的脸色越发黯然,甩开他的手,她冷静的说:“鱼与熊掌不能兼得。”
龙爵一怔,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开口留人,婚礼在即,红儿不该留下的,但是,放手也是一种痛彻心肺的痛。调料好心情,他目送着红儿决然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千波浪。
出口处,她停下了脚步,却不曾回头,平静的说:“下一代医者已经死了,你愿意相信吗?”
龙爵震惊望着她的背影,“你是说那孩子是医者?”
“对——那个你亲手毁掉的孩子。”
“你是说真的?”他郑重万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攸关狐族所有族人的大事。
背对着他的纤细肩膀微微一抖,“为什么永远怀疑我?”
“我…。。这事你该知道有多严重。”他知道他又伤了她,撤去了保护圈的她,独自迎战着所有的变化,她承受的了多久呢?
红儿却破天荒地笑着转过身,望着他说:“横竖我都是罪人了,也罢,没有万古流芳,也遗臭世代了。”
“安琪儿,你想做什么?”他惊慌她的表情,“你该记得你爹爹的嘱托,别让他失望了才是。”
红儿凝眉,猛然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回他面前,那是龙爵从来不曾见过的恨意:“即使你不要我了,红天使依然走不出你给她筑的路,如果…。我注定要落到那样一个深渊…。你认为我能做什么?”她靠向他,踮起脚尖,红唇靠近他的下巴,凄厉一笑后,突然抓住他的衣襟,狠狠的咬上他刚毅的下巴…。
直到嘴里尝到浓浓的血腥味,她依然没有松开,再也隐忍不住地泪水湿透了她的脸庞,交杂着他的血,沾在彼此下额及衣衫。
他没有推开她的疯狂举动,任由她在他下巴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她又突然松了口,看着他血肉模糊的下巴,她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感,只发现宣泄了情绪的自己更是难受,双臂环住自己,她大声哭了出来:“呜呜——呜呜——”
“撒了气,怎么还哭呢?”他没有顾自己的下巴,反而柔声问她。
红儿却是越发激动:“你别打一巴掌揉三揉了,你不推开我就是想用这个方法来减轻你对我的亏欠吗?”
“我没这么想。”
红儿不以为然,只是冰声提醒他:“你的婚期将近,你不该让我在这个时候在你脸上留下疤痕。”该死的,她根本不敢看他的下巴,她不是决定要恨他了吗?为什么咬伤了他,却会陪着他痛?
“已经留下了。”
红儿瞅着他,悠悠的说:“你知道我方才咬着你的时候,想着什么吗?”
“想着什么?”
“我想,要是我咬的再用力一点,再你脸上留下永远的疤痕,是不是雅君就不喜欢你了,把你还给我了…。。”说完,她不想等他的任何回应,挺起脊梁,走出了他的视线。
“…。。”傻瓜!龙爵无声的在心里叹气。
红儿走出他的视线就看到白衣已经站在她的面前,她微颤着轻唤:“哥——”
白衣抹了抹她嘴角的血迹:“伤了他,你也沾着血,值得吗?”
“二哥哥——呜呜——”扑向他的怀里,她有哭不尽的泪。
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的给她最温暖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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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三十九章]
第一百三十九章
思儿之心日盛,一心只想再见一眼昊儿,那日匆匆一探,只见那孩子手执画笔,专注于身前画桌之上,眉宇间满是思念之色,想那孩儿平日和娘最亲,突然之间母子分离,必是想念的紧。
站在窗外已是半日之久,浑然不觉得时间的飞逝。只见那孩子放下画笔,细细的端详的画作,红儿心里满是期盼,昊儿好动,从不曾见他端坐在画桌前这么久,好想知道他画了些什么。
该说是母子之间的默契吧,就在红儿满是期待的时候,昊儿拿起了桌上的画,一个红衣女子,惟妙惟肖的呈现在红儿的眼前,杏眼含笑,小脸微仰,衣袂飘摇间,轻灵脱俗。
昊儿啊,如今整日以泪洗面的娘亲,只有在你的画纸上俨然重生。
“娘亲——”突然间,昊儿转过身,方才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那甜美如蜜糖的气息放眼狐族,只有他的娘亲能拥有。
红儿仓促的眼神望进昊儿惊喜的眼神中,她只能泪眼迷蒙的望着他。
昊儿揉了下眼睛,小心翼翼的再次求证“娘亲——”是他的娘亲吗?
“儿——昊儿——”红儿点着头,泪水流的更凶了。
“娘亲——”昊儿放下画纸,激动的跑向窗口,抓住红儿的手就放在自己的小脸上磨蹭,“娘亲——娘,真是是你,不是昊儿又做梦了吧?”
“是的,是娘亲,你没有做梦,昊儿你还好吗?”红儿一手被昊儿紧紧抓住,另一只手怜惜的摸上昊儿的脸,他瘦了。
“不好,一点也不好,昊儿每天都想着娘亲,没有娘亲,昊儿睡不着,吃不下…。。”
红儿心疼的亲了亲他的脸颊:“傻昊儿,你这样是要让娘心疼死吗?”
贴心的昊儿也给了红儿一个吻说:“昊儿不要娘心疼,昊儿要娘亲像以前一样,每天都笑着,娘的笑容就像天际最璀璨的星斗。”
红儿把头抵在昊儿头顶,心里酸楚丛生,昊儿,若说娘是星斗,只怕是世人说是的流星了,划过天际,只留下一顺间的绚丽,坠落在一片黑暗里,隐退来大家的记忆里。
昊儿别扭的看着想到自己和娘亲还隔着窗户,微微推了推红儿,但那小手还是抓着红儿的手不曾放开:“娘,你还要走吗?”
红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支支吾吾间,只见昊儿飞身越出窗外,小小身子就不顾一切的钻进红儿怀里,“带昊儿一起走,昊儿只要娘!”
“不行!”红儿惊慌的马上拒绝他:“昊儿,你是狐族的储君,我不能带你走。”
“我不要做什么储君!”他只是娘亲的儿子,只要守着娘亲。
“昊儿你说什么呢?”红儿拉开他,蹲下身子与他同高,四目相对,她语重心长的告诫他说:“这是责任,你不能推去的责任,怪只怪出生帝王家吧。”
“那娘不要离开好吗?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住在储君殿,让昊儿随时可以见到你好吗?”眼巴巴的望着娘亲,满是祈求。
“昊…。昊儿…。”真想把他揉进心间,再也不要分开,但是,现实却不得不残酷的把他们分开,“昊儿你听娘讲,娘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个妹妹。但是…。但是…。你爹爹马上就要大婚,雅君会弥补娘不能给你的。”
昊儿不解的抬头:“他马上就要成为爹爹的妻子了对吗?”
红儿压住盘上倒海的痛苦,强装着坚强,平静的对昊儿说:“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了。”
“不——她永远都不是,我只要娘给我的妹妹,昊儿永远不会和那坏女人是一家人!”
“昊儿——昊儿可惜你那妹妹已经夭折了,娘没有办法再给你一个妹妹了。”老天保佑雅君可以善待昊儿,可是如此执拗的孩子,能让雅君接受吗?红儿心里挂心的紧。
“娘,你说妹妹长什么样?她会像昊儿吗?”相信着一只长得像自己的小狐狸,昊儿满是渴望。
红儿用手指描着昊儿的俊俏的五官,“她长得肯定像昊儿一样漂亮,不过眉毛会是弯弯的,不像昊儿一样是两条小剑眉,英姿勃勃的。”
“像我的妹妹…。。”黯然的低下头,他好想好想她哦!
想到那个无缘的娃娃,红儿真想在昊儿眉宇间找找她的影子,那会是个可爱俊俏的女娃,也会是个能干的医者。
就在母子都沉浸在对那夭折的女娃的思绪里时,白衣煞风景的提醒红儿道:“若你不想和雅君碰面,我们该走了。”
闻言,昊儿反应更是快一步的抱紧了红儿:“娘——我不要你走,娘——呜呜——”
红儿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可是霸着自己的小人儿又是让她举步维艰,她何尝舍得昊儿啊?
“昊儿,不是你娘不留下来,是这里容不下你娘。”白衣果断的拉开昊儿,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说:“你爹爹就要娶新人进门,你让你娘在这里如何自处?你若不放你娘走,便是天天看她痛苦流泪,你还留吗?”
“天天痛苦流泪?”昊儿喃喃自语。
红儿不舍的撇开脸去,白衣对着昊儿点点头:“还有一点,你得想到,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娘是储君殿的女主人,但现在,这宫殿的女主人即将是那个女人。”
红儿感受到了握着自己的那双小手,慢慢的松开了,最后滑落下…。。“娘,昊儿想天天见到娘,可是若让昊儿见到一个像现在这样有流不尽的眼泪的娘,昊儿更是舍不得,你走吧,只要你好好的,娘——要好好的哦——”
“昊儿——”红儿不舍的想再摸摸他,却见他突然反身往屋里跑去,随着两扇门慢慢的合拢,红儿看到一张泪脸消失在门扉内,“昊儿,娘答应你,只要你好好的,娘一定好好的!”
白衣也补充道:“别委屈了自己,也别让人家委屈了你,你是狐储,你是男子汉,照顾好自己,别让你娘的泪水为你留!”
禁靠着门,昊儿听到娘亲的哭声,和白衣舅舅的叹息声,跑到窗口,透过微开的窗户,昊儿看到他最爱的娘亲依靠着白衣三步一回头,频频头看向自己的房门。浓浓的恨意在他小小的内心根植。若不是那女人,娘怎么会这么难受的离开?若不是爹爹无情一推,未出世的妹妹怎么会夭折?落地现在偌大的宫殿里,只有他孤孤单单一人,举目无亲?“娘——我会好好的!”他在心里默默保证。雅君自然是无功而返,离开火家,她想着该回去和她爹见上一面了。
“小姐,你回来了。”门童哈腰迎接。
她微一点头,就问:“我爹呢,在家吗?”
“在…大长老在家。”
雅君迅速进门,就往大长老的居处走去。
“爹——我可以进来吗?”拘谨的敲了敲门,雅君就在门外等候里头的回应。
许久之后,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开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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