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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撩人,神秘王爷别乱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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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冬冬还有救,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是在耗尽他的生命,你会让他提前去死……”凤栖霜明白过来,这在阴阳术里面,叫做引魂。

她上前,想要撕碎上面的剪纸,却被旁边的阴阳先生阻止。

老皇帝摇着头,“栖霜,今日我找你来,是让你帮助冬冬,治好筠风的双腿,你看看旁边的这些人,他们都是举世闻名的阴阳先生,他们在阿风的双腿好了之后,合力的帮助冬冬,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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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等价交换

老皇帝摇着头,“栖霜,今日我找你来,是让你帮助冬冬,治好筠风的双腿,你看看旁边的这些人,他们都是举世闻名的阴阳先生,他们在阿风的双腿好了之后,合力的帮助冬冬,活下来!”

“不,不可能,我不会帮你们这么做的,你想要拿冬冬的性命去换姬筠风的双腿,我不会答应的!”凤栖霜笑着,眼泪流出,她走出石室,抱起冬冬想要离开,却被冬冬阻止。

冬冬拉着她的手,怯怯的看着她,“娘,我不想走,我想要和爷爷一起下棋,我想要爹爹的双腿好起来!”

“他们不是你的亲人,若是他们真的当你是亲人,怎么会忍心让你这么做?”凤栖霜抱着冬冬,吼着怀中这个漂亮的孩子。

“娘……”冬冬低下头攴。

老皇帝跟着一起走了出来,“冬冬是个懂事的孩子,他知道阿风肩负的重任,栖霜,朕明白你一个做母亲的心思,但是既然他是阿风的义子,就有义务帮阿风站起来,冬冬你说是吗?”

“嗯!”冬冬点头,纯净的脸上,满是孩童的无辜和干净,他搂着凤栖霜的脖子,“娘,你让我去救爹爹好不好?冬冬自幼没有爹爹和爷爷奶奶,现在冬冬有了,冬冬不想失去他们!”

“冬冬——”凤栖霜哭着,看着冬冬,她要怎么跟这个纯洁的孩子解释,他的爷爷是个居心叵测的坏人,他所有的算计,都只是为了他的江山蹇。

他根本没有拿他当做亲孙儿……他只是想要利用他……

“娘,不哭,冬冬为了爹爹和娘亲,什么都可以不要!”冬冬抬手,帮凤栖霜拭去眼角的泪水,乖巧的看着凤栖霜。

老皇帝上前,对着冬冬伸出手,“冬冬,来,爷爷抱抱……”

冬冬伸手,想要去老皇帝怀中,却被凤栖霜一把抱紧,她警惕的看着老皇帝,后退几步,不住的摇头,“我不会让孩子这么做的,你离我们远一点!”

老皇帝叹息一声,颇有深意的眸光,紧紧的盯着搂着凤栖霜颈项的冬冬。

冬冬似乎明白什么一般,从凤栖霜的怀中下来,然后拉着她的手,不停摇晃,“娘,爷爷待我很好,他很喜欢我送给他的礼物,你不要这样对爷爷!”

凤栖霜沉默,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盯着老皇帝。

老皇帝上前,抱起冬冬,和蔼的低头问道,“冬冬,我们现在能开始了吗?你干爹的双腿,就靠冬冬了……”

“爷爷,我治好了爹爹的双腿,你能放爹爹和娘亲走吗?”冬冬稚嫩的声音,宛如清泉上方坠落的一枚玉石,叮咚悦耳,他纯洁的眼神,让所有人自愧不如,连老皇帝都低下了头,“当然,治好了阿风的双腿,他就是曼青国的皇帝,他当然可以先去哪里就去哪里……”

“不,把冬冬还给我,冬冬,冬冬……”凤栖霜上前,对着冬冬伸手,旁边却立刻走出两个阴阳先生,搀住了凤栖霜,“夫人,你先在一边休息吧……”

“放开我,把冬冬还给我!”凤栖霜挣扎起来,可是却被两个阴阳先生拉着,走进了隔壁的密室,她不知道这两人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她忽然觉得,浑身绵软无力,甚至走路都成问题。

冬冬回头看着她,对着她招手示意,老皇帝将冬冬放了下来,拉着他走进了先前布置好的密室中。

凤栖霜不知道这密室的结构,她站在这石室中,竟然能将冬冬所出的地方一览无遗,她知道他们就要开始了,挣扎着想要上前。

那阴阳先生也不理会她,只是走到冬冬所处的密室,开始点燃一炷香,冬冬盘膝而坐,老皇帝坐在一边,品茶看着这一切。

凤栖霜哭着,朝着这边移动,冬冬,傻孩子,不要入梦,不要……

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阴阳先生,将一滴水洒在地上冬冬的剪纸上,冬冬赫然之间,沉睡过去,他神色平静,脸色红润的可怕。

凤栖霜感觉到这样的冬冬,似乎失去了生命力一般,垂着脑袋,脸色缓慢的由红润变成了苍白,最后是惨白。

她对着冬冬拼命的喊着,“冬冬,孩子,孩子回来……”

可是冬冬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仿佛一具没有生命力的尸体般,静静的坐在那里。

凤栖霜哭着,站在石室外面,想要进去阻止,可是她的身体好软好软,根本没有力气靠近冬冬,她哭的撕心裂肺。

看着冬冬周围燃起的纸符,凤栖霜咬破自己的手指,用疼痛来刺激自己,她哭着朝着冬冬移动过去。

密室中,竟然刮起了一阵诡异的冷风,香灰飘着来到了凤栖霜的身边,随着一起的,还有冬冬的剪纸。

凤栖霜摔倒在地,鲜血滴溅在剪纸上,她昏迷了过去。

周围一阵白色的雾霭,她竟然置身一处荒凉之地,站在那里,她不停的喊着,“冬冬,冬冬……”

她感觉很冷很冷,环视四周,她知道,自己随着冬冬一起,离魂了。

可是自己的这次离魂,没有任何法式,一个不好,自己就会成为这样的孤魂野鬼。

但是她管不了这么多,冬冬若是死了,她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她一定要救回冬冬,走在迷茫的路上,她不停的喊着,“冬冬,冬冬……”

可是凄凉的路,哪里有冬冬的影子,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能漫无目的的喊着冬冬的名字。

前方出现了一个界碑,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往前走了,因为前面就是阴阳界。

她若是踏进了阴界,就会被阴差抓住,彻底的死去。

她还没有找到冬冬,她不能死……

站在界碑的旁边,她孤零零的等着,嘴巴里面不停的喊着冬冬的名字。

等了很久很久,她终于看见了冬冬,冬冬粉嫩的脸上,挂着一抹优雅迷人的微笑,他的脖子上,脚腕上,绑着铁链,后面跟着两个阴差。

“娘,娘亲……”冬冬看见她,欢快的朝着她跑来。

她朝着冬冬迎了上去,“冬冬,冬冬……”

可是那阴差不肯让冬冬靠近自己,拉紧了冬冬脖子上的链子,冬冬挣扎起来,“娘,你快回去,不要来这里,这里好冷好冷……”

“冬冬,不要抓我的孩子,求求你们把孩子还给我!”凤栖霜哭着上前。可是她只是一缕魂魄,根本没有眼泪。她冲着上前,那鬼差就抖出一条打魂鞭,她被的凄厉的惨叫,依旧不肯退却,只是朝着冬冬靠近。

“娘,不要打我娘亲,娘亲你快回去,冬冬没事,冬冬在阴间会保佑你的,娘……”冬冬叫着,握住了那鬼差手中的打魂鞭,可是那打魂鞭根本不是一个鬼魂能够握住,冬冬的手被灼出黑烟,他不肯松开,只是对着凤栖霜叫着,“娘亲快走,快走啊……”

凤栖霜哪里肯离开,只是跑着靠近了冬冬,她伸手想要抓住冬冬的手,却被鬼差狠狠一脚踹在了旁边,她咳嗽着,胸口的地方觉得闷闷的痛。

鬼差终于将打魂鞭从冬冬手中抽了出来,她清清楚楚的看着,冬冬的右手上,一条黑色的痕迹,触目惊心。

打魂鞭如毒蛇一般,鞭打在凤栖霜的身上,凤栖霜疼的撕心裂肺,却根本躲避不掉,冬冬挣扎着上前,抱住了凤栖霜,打魂鞭就准确无误的抽在了冬冬身上。

凤栖霜哭着反抱住冬冬,两人哭作一团,可是都没有眼泪。

冬冬哽咽着,“娘亲,你快回去,回去跟爹爹一定要幸福……”

“不,冬冬,没有你,娘亲也不活了!”凤栖霜哭着,摇头,又挨了两鞭,她疼的瑟瑟发抖,可是依旧将冬冬护在怀中。

“娘,你听我说,我原本就寿命无多,能够帮到爹爹,我很开心,你不要怪爹爹,回去和爹爹好好在一起,娘亲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冬冬护住凤栖霜,却被鬼差狠狠的拽住了铁链,他不得不脱离凤栖霜的怀中。

那鬼差也不再打,只是拽着他,朝着界碑里面走去。

凤栖霜哭着尖叫,“冬冬,回来,冬冬,冬冬……”

可是根本没用,那鬼差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拉着冬冬,消失在了界碑里面。

凤栖霜茫然的起身,一步一步的朝着界碑里面走去。

她要去找冬冬,冬冬死了,她也不要活了,生生死死,她都要和冬冬在一起。

冬冬那么瘦弱,她要是不在他的身边,他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别人做的饭菜,冬冬会吃不习惯,这孩子挑食,她必须得跟着他一起,煮饭给他。

冬冬也太善良了,他不懂事世间险恶,他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若是再被人利用怎么办?

她必须跟着他一起,跟着他,时时刻刻都不能离开。

冬冬,她的冬冬……

孩子,不要怕,黄泉路上,有娘亲作伴,娘亲帮你挡掉所有风风雨雨……

冬冬,冬冬我来了……

凤栖霜茫然的走进界碑,可是当她一只脚踏进界碑里面的时候,身后骤然亮起了一道白光,那白光仿佛有强大的磁力,将她吸引着退了出去。

然后身体一轻,她脑子如被五雷轰顶般的疼痛一般,再次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张焦灼的俊脸,看见她醒来,那俊脸长吁了一口气,一把搂住她,“霜儿,霜儿你吓死我了……”

“冬冬,我的冬冬……”凤栖霜呢喃着,浑身疼痛的,仿佛置身炼狱,她脸色惨白无比,靠在姬筠风的怀中,根本动弹不得。

“冬冬怎么了?还有我的双腿,竟然奇迹的好了!”姬筠风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凤栖霜,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

他从太子府回来的路上,坐在轮椅上竟然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冬冬拿着一把刀靠近他,然后将他的腿刨开,将里面碎掉的骨头拿掉,换了一副完好的骨骼。醒来,他就可以站起来,行动自如了。

冬冬这孩子,简直太奇怪了,他究竟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栖霜,你告诉我,冬冬究竟是怎么回事?”姬筠风握着凤栖霜的肩膀,皱眉问道。

凤栖霜脸色苍白,目光茫然,她抬眸看着姬筠风,缓慢的道,“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父皇,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父皇冬冬在哪儿……”

“我问过了,父皇说,冬冬身体不适,所以他送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养病。”姬筠风看着她,灼热的眸带,带着一些疑惑。

凤栖霜笑了起来,她眼神凄厉,“我要去见皇上,我要见他,我要告诉他,冬冬是他的孙子,是他盼了这么多年的嫡孙,他杀死了他的亲孙子……”

凤栖霜笑着,又哭了起来,她伏在被子上,眼泪大滴的坠落在锦被上,打湿一片。

她瘦弱的肩膀,不住抖动,哽咽着哭出声。

姬筠风一时间手足无措,拥着她的肩膀,“霜儿你告诉我,冬冬怎么了?我的腿和冬冬有什么关系?”

凤栖霜抬头,眼睛红肿,“有一个人好起来,就有一个人倒下去,姬筠风,冬冬拿别人的双腿给你换上,你也不可能独善其身,未来的日子,你不会幸福……”

“我幸福不幸福,根本不重要,霜儿,这么多年,你还是不明白我的心思吗?”姬筠风握住凤栖霜的手,眼神火热的看着她。

凤栖霜冷笑,收回自己的手,然后掀开锦被走了下去。

姬筠风不明白她要去哪里,只是跟着她一起,她没有穿鞋,光着脚,粉色的脚趾,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恍若盛开的花瓣。

看着她去的方向,是长秋宫,姬筠风知道,她或许是找老皇帝算账去了。

提着她的鞋,他慌忙上前,阻止她的脚步,他弯腰帮她穿鞋,将披风系在她的肩膀上,缓慢的道,“我跟你一起去,不管未来怎样,我都和你一起面对!”

“姬筠风……”凤栖霜缓慢开口,看着他的神色,有些迷茫。

姬筠风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摸她苍白消瘦的脸颊,他的眼神深深的注视着她,她第一次没有回避,只是缓慢的道,“若是我告诉你,冬冬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会相信吗?”

姬筠风微笑着摇头,“我为什么需要你告诉我?栖霜,往日的事情,我都已经想起来了,你让我失去了五年的记忆,五年中,我错失了最美好的东西,现在,我再也不会松手!”

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凤栖霜的手,拉着她一起,朝着长秋宫走去。

老皇帝看着姬筠风的双腿,还有凤栖霜苍白的脸色,缓慢点头,“嗯,何先生果真不错,阿风你站起来了,霜儿你也醒过来了……”

“皇上,姬筠风他现在站在这里,你为什么不敢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你为什么不敢说,他的双腿,是冬冬治好的?”凤栖霜定定的看着皇帝,眸光似乎带着芒刺,她缓慢上前,逼近了老皇帝几分。

“父皇,霜儿说的是真的吗?你拿冬冬,换了我的双腿!”姬筠风皱眉上前,同凤栖霜一起,逼近了老皇帝。

老皇帝背过身去,捋着胡须,“阿风,你看看这个,是禅位的诏书,只要你在上面盖上你的玺印,以后这曼青国的皇帝,就是你了……”

“我再跟你说冬冬的事情!”姬筠风忽然怒吼,眼神阴霾,迸发出狠历的视线,定定的看着老皇帝。

“冬冬是个懂事的孩子,朕已经下旨,封他为昭义王,赐皇姓姬,从此以后,他就叫姬冬冬!”老皇帝背过身,拿出一本黄色的诏书,对着两人晃着。

姬筠风上前,一把拽过诏书,狠狠的撕着,“冬冬在哪里,我问你冬冬在哪里?”

老皇帝回身,无奈的看着姬筠风,“孩子,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知道不知道?”

“你做的一切,是为了我,所以,你让我的亲生儿子,用自己的性命,换取我的双腿,是吗?”姬筠风冷笑着,将诏书撕的粉碎,然后一把洒向天空。

第一百二十二章 父子博弈

“你做的一切,是为了我,所以,你让我的亲生儿子,用自己的性命,换取我的双腿,是吗?”姬筠风冷笑着,将诏书撕的粉碎,然后一把洒向天空。

黄色的诏书,恍若黄金般,洋洋洒洒,老皇帝却脸色难看,“冬冬是你的亲生儿子?”

“对,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是你,杀了我的孩子,父皇,我可敬的父皇,你要我以后,还要怎么呆在这个皇宫?”姬筠风冷笑着后退,他抓着凤栖霜的手,咬牙切齿。

凤栖霜被他抓的生疼,可是却没有收回自己的手,只是随着他一起转身,两人还没有走出宫殿,老皇帝的声音颤抖着响起,“风儿,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就算冬冬是你的亲生儿子,可是跟这个天下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

老皇帝双手颤抖着,胡须抖动,眼睛睁的老大,定定的看着姬筠风攴。

姬筠风转身,脸上冷漠的表情仍在,他森冷的看了老皇帝一眼,冷冷一笑,“在你心里,一个儿子,确实算不了什么,你可以为了天下,牺牲掉任何一个儿子,但是我不行,父皇,我只要冬冬这一个孩子!”

说完,他不顾老皇帝的喊声,只是朝着外面走去。

他走的很快,凤栖霜几乎跟不上他的脚步,走了半响,他已经离她很远,她的脚步就顿在那里,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黯然寮。

冬冬,她的冬冬真的已经死了吗?她现在该怎么办?

茫然的朝着自己和冬冬的宫殿走着,她脚步迟缓。

回到流云殿,空荡荡的殿内,一个人也没有,昔日的太监丫鬟,自从她和冬冬逃走,就已经被遣送到别的地方。

她茫然的走近,看着这既陌生又熟悉的一切,冬冬欢快的笑声,似乎还响彻在耳边,她走到角落的纱幔旁边,缓慢的撩起纱幔。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直觉告诉她,冬冬还在,冬冬没有死,他以前最细化藏在纱幔后面,跟她玩捉迷藏。

对,冬冬一定是在跟她做游戏,他不会死的,那么懂事可怜的孩子,老天怎么舍得他死?

“冬冬,娘亲跟你玩游戏好不好?这一次换娘亲藏起来,冬冬来找娘亲!”凤栖霜笑着,然后坐下来,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倒映着她苍白的面孔,还有虚弱的如同泡沫一般的微笑。

她抱着自己的双膝,想着有关冬冬的一切,那样漂亮的孩子,在牛头村的时候,已经远近闻名了。

他的眉毛,不浓不淡,有些像她。所以性格很弱,平常的时候,就算被别人欺负,他也绝对不肯告诉她,只是将眼泪鼓鼓的掩饰在眸中。

被别的孩子推倒的时候,他会站起来,然后远远的看着别人,最后默默走开。

被别的孩子骂野种的时候,他不会还嘴,只是低着头咬唇,然后伤心的回家。

开始的时候,他总是会问关于姬筠风的所有事情。可是后来,他懂的了很多,也就不再问了。小小年纪的他,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

冬冬,冬冬,可怜的冬冬,为什么你一定要有一个爹爹,若是你不来找那个人,是不是今日,你就不会死了……

凤栖霜为自己的想法难过起来,冬冬死了,他真的死了,她再也看不见他了。

她的孩子,她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养了四年的孩子……

他还那么小,稚嫩的生命,刚刚开始,甚至他还不明白人心险恶,他就去了。

冬冬……

冬冬……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哭了起来,眼泪汹涌的落在膝盖上,打湿了一片衣襟。

冬冬,娘亲在这里,你快些过来找娘亲……

冬冬,你将娘亲一起带走,好不好?

娘亲在你饿的时候,会给你做米糕,在你冷的时候,会给你缝衣裳,冬冬,不要抛下娘亲!

凤栖霜哭的撕心裂肺,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眼泪满面,她仰着头,看着这奢华却肮脏的皇宫,看着这富丽堂皇却冰冷森寒的皇宫……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带他来京城,她的孩子,谁能把孩子还给她……

她哭的嗓音嘶哑,暗无天日。

不知道她在纱幔后面坐了多久,最后竟然哭着睡着了,醒来,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坐着,等着冬冬。

等不到冬冬,她再次哭了起来,天色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她只是茫然的坐着,抱着最后的希望,希望冬冬能够撩开纱幔,看她最后一眼。

殿外响起脚步声的时候,凤栖霜已经坐在那里,整整呆了三天,三天的时间,她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动作,只是保持着一个姿势坐着。

宫女撩起了纱幔,看见她,吃惊的大叫一声,“啊,是夫人,我早就说了,夫人可能在流云殿,你们竟然不信,看吧,最近几天,都是夫人在这里哭泣呢……”

旁边的宫女,小声埋怨,这流云殿已经被皇上下令封死,没有他的命令,谁敢过来?

再说,流云殿刚刚死了人呢?一般人听见这里的哭声,肯定以为这儿闹鬼了……

“夫人,四爷已经找了你好几天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腿突然又站不起来了,最近几天,他不吃不喝,整个人瘦的厉害,皇上让我们到处寻你呢……”那宫女搀扶起凤栖霜,焦急的道。

凤栖霜没有动,她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宫女身上,她茫然的看着外面,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话。

那离她最近的宫女低头,问了一句,“夫人说什么?”

凤栖霜嗓音嘶哑,“现在什么时辰,还有多久天亮?”

旁边的宫女一震,抬头看了看外面,外面天色明亮,正是一天中日头最高的时候。

她们不解的看着凤栖霜,其中一个胆大的,拿着手在凤栖霜眼前晃悠,可是凤栖霜表情茫然,清澈的眸子,恍若覆了一层薄雾。

她的眼睛,竟然看不见了,她成了瞎子。

宫女不敢乱说话,只是扶着她,朝着阳春殿走去,走了几步,她的脚实在抬不动,那宫女就背着她走。

她的重量实在太轻了,犹如羽毛一般,那宫女感觉不出她的重量,就回头看看她。

发现她脸色苍白的厉害,脚下的动作就快了一些。

轮椅上,姬筠风脸色难看,他看着被宫女背进来的凤栖霜,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那双腿,怎么样都无法动弹。

“霜儿,霜儿……”姬筠风对着凤栖霜伸出手,凤栖霜听见姬筠风的声音,抬头,微笑起来,“姬筠风,是你吗?”

“是我!”那宫女已经将凤栖霜背在姬筠风的身后,姬筠风握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上。

凤栖霜看不见他的脸,就伸出手,抚摸他削瘦的轮廓,她微微一笑,眼眸中还有泪珠转动,“冬冬没有死,我藏在帘子后面很久很久,冬冬都没有来找我,冬冬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他不会让我藏在那里很久的,所以他根本没死,对不对?”

姬筠风没有说话,只是哽咽了一下,伸手握住自己脸颊上游移的小手。

“冬冬一定是被关起来了,他现在动不了,也没有办法入梦,他很痛苦,很难受,我们赶紧去救冬冬,好不好?”凤栖霜笑着,眼眸中弥漫起泪水。

“好,好!”姬筠风点头,却发现,削瘦的脸颊上,有泪水滑过。

凤栖霜摸到了一些湿意,她离开他的脸颊,用手指捻着那湿润的泪珠,蹙起眉头道,“姬筠风,你哭了……”

“没有……”姬筠风低头,将自己的俊脸埋在她的衣衫上,屏蔽住自己所有的气息。

没有了冬冬,她一定受不了,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坚强,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他要带着她离开,让她忘记所有痛苦的日子。

从此以后,她的日子,只有他。

他的日子,也只有她……

“姬筠风,你让她们把蜡烛点燃好不好?”凤栖霜不满的蹙眉,埋怨的握住姬筠风的手,他的手好温暖,是她现在,唯一能牵住的东西了。

姬筠风赫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他看着她清瘦绝美的容颜,还有那双因为削瘦,所以显得格外的大的眼睛,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张大嘴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身体很凉,四肢有些僵硬,瑟缩了一下,她坐在他的膝盖上,“她们说,你的双腿又不能动了,为什么?”

姬筠风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手扳过她削瘦的脸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双眸。

这样清澈美丽的眼睛,漂亮的瞳仁中,似乎住着一个仙子,完美的让人不忍心直视,可是她竟然,看不见了……

“霜儿,你能看见,我手上是什么吗?”姬筠风伸手,拿了一个茶盏,放在她眼前。

她缓慢摇头,表情茫然,又有些惊慌失措,宛如受惊的白兔,她紧紧的拽住他的衣服,干裂泛着白色的唇瓣,无助的抿着。

姬筠风放下茶盏,紧紧的抱住她,深呼吸。

凤栖霜意料到什么,小心的试探,“姬筠风,是不是,我的报应来了……”

姬筠风抬头,不解的看她,她小心的道,“五年前我给你下药,让你失去了五年的记忆,害冬冬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父亲,所以,眼睛看不见,是我的报应!”

“不,这不是报应,是我不好,五年前,是我不该强迫你!”姬筠风摇头,笃定的看着她,眸光灼热的道,“五年前我不懂爱,所以伤害了你,如果真的有报应,就让报应在我身上!”

他还想说什么,嘴巴却被凤栖霜捂住,她缓慢摇头,脸色茫然,“不要再报应你身上,冬冬会不开心,冬冬最喜欢的人是你,我要你好好的……”

“霜儿……”姬筠风闭上眼睛,心里五味陈杂,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两人相拥到天明。

翌日的阳春殿,御医齐聚一堂,所有人看过姬筠风的双腿,和凤栖霜的眼睛之后,全部摇头。

两人明明都是好好的,可是偏偏,一个人又残废掉了,另外一个人,眼睛瞎掉了。

如果说凤栖霜的眼睛,是哭的太多所致,那么姬筠风的双腿,就毫无理由。

因为连阴阳先生看过之后,都说他的双腿完好,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可是突然之间,他就站不起来了。

老皇帝悲哀的站在那里,看着天边最后一朵浮云,不住叹息,或许天意如此吧?

半响,他缓慢转身,看了身后的罗公公一眼,“宣太子觐见!”

罗公公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姬玧澄,或许要重新得宠了。

皇上这是无可奈何啊……

姬玧澄进宫的时候,身上披着玄色的大麾,整个人英武不凡,他走过一路的美景,脚下丝毫没有停留。

远远的,有一双眼睛盯着他,然后看见他走近,仿佛小白兔一般,钻入旁边的灌木丛,然后消失不见。

姬玧澄皱眉看着那小小的身影消失的方向,脚步顿住,迟疑片刻,朝着皇帝所处的长秋宫走去。

长秋宫中,老皇帝站在那里,缓慢的踱着步子,见姬玧澄进门行礼,也不搭理,只是任由他跪着。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坐在那里,让姬玧澄起身,端了茶盏,缓慢品着道,“知道朕今日让你来,所为何事吗?”

“父皇请恕儿臣愚昧!”姬玧澄低头,站在那里,声色不动。

老皇帝嘲讽一笑,放下茶盏,“交出姬玧瑞,朕饶你和季明芳不死!”

姬玧澄脸色一变,老皇帝刚刚跟罗公公吩咐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他安排在宫中的眼线,已经告诉他,老皇帝说的是,宣太子觐见。

宫里早就传来消息,姬筠风的双腿,再次没有知觉,他只能坐在轮椅上。

他以为,老皇帝放弃了,甚至他这次进宫,所有人都以为,他太子府,重新要挂上太子的匾额了。

可是父皇竟然……

“不要告诉朕姬玧瑞已经死了,朕查过,那日帮瑞儿验明正身的几个官员和仵作,都是你太子府的人!”老皇帝眸中精光毕露,冷厉的说道。

姬玧澄冷冷一笑,抬起头道,“父皇,你一定是做噩梦了,儿臣看你需要御医好好看看,若是有任何需要,父皇再宣儿臣进宫吧!”

说完,姬玧澄转身想走,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

罗公公已经拿上早已经准备好的笔墨纸砚立在一旁,老皇帝悠悠的道,“写密诏吧,不然今日,你走不出朕的长秋宫!”

“儿臣不懂父皇的意思!”姬玧澄冷然,回头看着老皇帝,他身上没有武器,不过皇宫外面守着他的人,只要他一声令下,驻扎在郴州的季家军队,就会里应外合。

“不懂就仔细看看!”老皇帝挥手,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有人拖着什么东西,待到靠近姬玧澄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地上躺着的,是几具尸体,分别是罗公公身边的小太监,还有皇帝贴身伺候的大太监李公公,以及一些皇帝的近卫。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全部都是太子府安插在皇帝身边的眼线。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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