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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玄松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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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关下天道竟然只是一番劫云滚滚,临而不降了事,反叫我好不安心!”
云霄沉吟道:“孔宣师兄建立儒家学说乃是找到了道祖天道中遁去的一,道祖天道不全,我等当日在三山关下孔宣师兄自然无恙了。”
李松道:“若是当日天劫降临,我便也不需要今日这般担心了,毕竟天劫一过,便说明儒家已经被天道承认,而儒家有我玄木岛气运支持,发展壮大只是迟早的事情。可如今天劫不降,孔宣的儒家虽也是象原来一般发展,但日后究竟何去何从?天道将如何对待?”
云霄叹道:“我等终究还是修为太低,算不得如此大天机之事,不为圣人,终是蝼蚁啊!”
李松不置可否,道:“圣人道是不死不灭,却也只是相对于非圣而言,却也是有一个限度地,这个限度地最大值便是道祖鸿钧的天道。”
云霄闻言,却是迟疑道:“圣人能化天地气运为己用,若天地不毁,圣人当不灭!”
李松道:“圣人能化天地气运为己用不假,然也不是万能地。要不然三山关下西方二圣也就不会被我们这一群非圣打败,可见圣人神通也是有缺陷的。”
李松只仰头望天,叹道:“道祖之天道尚且不全,天道之下一区区圣人岂是全能?”
二一节 如何成圣
云霄对李松此言深以为然,道:“这倒不假,若是那些圣人真个万能,也不要为着争天地气运之事,到处算计别人的同时担心被别人算计了!”
李松缓缓走到窗边,看着天空漂浮的一朵白云,道:“圣人的境界高低便是圣人对天道领悟的高低。但圣人也是存在于天道之下,圣人算计,只要你能把握天道大势,终也是有迹可寻。那便是,圣人无论怎样的算计,都要符合天道大势的发展,也只有这样,圣人算计才可以成功!”
顿了顿,李松却又接着道:“封神大战之前,天道大势边有一条主线,那便是巫妖当灭,人族当兴。天道平衡,不容一家坐大。后在经历了三皇五帝治世后,人族发展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于是便有了封神大战这样一次人族势力的整合。如今截教败亡,东周诸侯纷争,已是百家齐鸣,百花齐放,且都是对人族行教化之事,我们已经无从把握天道运转之下,谁将是道祖鸿钧天道所选择的最终代言人。”
其实李松想说的是,我来自于后世,封神大战前的两个量劫史书都有记载,谁胜谁败,我早已知晓,是故无论那些圣人怎样算计,我也能趋吉避兄,安稳度过。而我前世生活的那个年代正是封神大战已过,下一量劫还未到来之时。我也只知佛道儒三家当并列称雄,成为下一量劫主角,谁胜谁败,我已不知也。
只是这等事情李松终究没有说出来,倒不是不相信云霄,而是不想增加云霄的迷惘。
云霄闻言默然不语,在后面静静的看着李松,只觉得李松和天边浮着的那多白云融在一处,是那般的静逸与孤独。
云霄上前一步。依偎在李松身旁。轻轻道:“兄长,我会陪在你的身旁的!”
李松伸手搂住云霄的香肩,入手处酥软滑腻。李松缓缓道:“妹子,孔宣儒家与我玄木岛一脉气运相连,我玄木岛已经不得以卷入了接下来地各大量劫之中。可我担心地却非是与佛道两家之争……”
云霄被李松搂着,饶是如此相位定力,也觉得娇羞不已。却也舍不得这片刻的温馨,当下理了理思绪道:“兄长说的可是三山关下天劫临而不降之事?”
李松仿佛对云霄表情视而未见,道:“正是,方才我们已说过,道祖天道最是讲究平衡,天劫既然未降,想是天道已经有了更大的后着,每每想到这里,我心中便感觉甚是不宁!”
云霄叹了一口气道:“不为圣人。终是蝼蚁!兄长有那成圣契机鸿蒙紫气。如今先天五行之精只有那先天壬水之精未得,那蟠桃树就在天庭。莫若前去取了,也好成就那圣人之位!以兄长修炼功法之奇特,成就圣人之后实力,当还远在如今六圣之上!”
顿了顿,云霄接着道:“若是兄长觉得不方便出手,便让云霄带领几个门下弟子前去如何?”
云霄却是想到若李松亲往,那些个与玄木岛一脉有隙的圣人定会出手阻止,反为不美。而自己反正已经是度过一次量劫之人。是以才有此说。
李松闻言大是感动,道:“妹子有心了,这先天壬之之精蟠桃树一枝,我是誓在必得。不过那成圣契机鸿蒙紫气。我却是不打算使用!”
云霄闻得李松之言,只浑身大震。犹疑道:“兄长,难道你……”
李松叹道:“那成圣契机鸿蒙紫气乃是道祖亲赐,若以鸿蒙紫气成圣,却是无论怎样都逃不开天道的制约,天道之下,既有平衡,也有兴衰,我玄木岛一脉是终也不免消失于历史长河中。”
云霄默然。“平衡”和“兴衰”是道祖天道的两大支撑点,“兴衰”实际上就是“平衡”地一种具体表达方式。“平衡”之事,方才李松已与云霄讲解。而“兴衰”却是早已被洪荒众生灵接受,更在不折不扣的执行。大至教派,小至蝼蚁,皆是如此,是以方才李松才未与云霄提起。以普通凡人为例,刚一出生时,便是一个“兴”的过程,而后慢慢发展,到得三十岁“而立”,发展到“兴”的顶点。而后便盛极而衰,身体各方便的机能都在开始走下坡路,便是一个“衰”的过程,直至死亡结束的那一天,一切终究是尘归尘、土归土。任你在世如何翻云覆雨,也只是红尘世界、黄泉路上一匆匆过客。
那横行天下的巫妖两族,那号称洪荒第一大教的截教,又如何摆得脱这条“兴衰”之路呢?所以凡俗之人才说“爬得越高,摔得越重”。
所以道祖鸿钧天道之下第一人,太清圣人太上老君建立地人教才讲究“清净无为”,管你“兴衰”几何,我只是一个看客。
所以玉清圣人原始天尊的阐教才讲究“阐述天道”,将阐教牢牢地绑在天道之上,你天道兴,我阐教便兴;你天道衰,那便是我阐教的命不好!
所以佛教二圣才要建立西方极乐世界,专门修己,西方极乐世界中,不沾染天道红尘气息,自也是想与那红尘“兴衰”隔得开来。
所以通天教主的截教才要“破而后立”,我先打破你天道“兴衰”,然后我便欲“兴”则“兴”,想“衰”便“衰”了。
女娲圣人干脆不立教,圣人乃不死不灭,你“兴”也好,“衰”也罢,我就孤家寡人一个,关我啥事?
所以孔宣建立的儒家,才不论世人之“先天”优劣,只管“后天”教化。一个人的先天乃是“道”来决定,而一个的“后天”却可有诸多改变。“后天”的教化既然游离于“先天”之外,自然那“兴衰”便没有了根植的土壤,所以才说,孔宣地儒家乃是最大的逆天之举。
但以上诸人,却是不能从根本上脱离天道之“平衡”与“兴衰”,六位圣人皆是以参悟道祖鸿蒙紫气而成圣。也就是说,你已经接受了道祖天道的游戏规则,已经身处这个游戏规则中了,你的所有行为,也就自然而然地变成了游戏规则地一部分,如何跳得出这个游戏规则?
李松也正是明白了这点,所以才不想玄木岛一脉也是经历着这样的一个过程,所以才为着成圣与否之事痛苦不堪。你不成圣,便将被天道地执行者,一众圣人打压;你成了圣,只不过打压你的人变成了道祖鸿钧的天道而已。
李松接着道:“既然天道讲究平衡兴衰,而孔宣的儒家乃是最大的逆天之举,若下一量劫我等玄木岛安然度过,到时天道却又是要怎样平衡?如何兴衰呢?”
云霄想了许久,才缓缓道:“兄长,虽说成圣以后我等仍是逃离不了天道的束缚,但是,道祖鸿钧化身的天道却是只管天下大势发展,亿万年来,道祖也只有在封神大战中,五圣将天地打开的时候才出现过一次。因此,兄长还是需要先行成圣,否则,别说天道兴衰,怕是那几位圣人连手的算计,我等玄木岛就要穷于应付!”
李松道:“妹子所言,我又如何不知?”过了片刻,李松只悠悠叹道:“既然蝼蚁禽兽皆可打破天道束缚,超脱六道轮回而得道。我为那先天甲木之精,混沌生成,自也应该有自己的道!”
云霄自然知道李松所讲的道非是那借助鸿蒙紫气而成圣之事,因此也不打断李松,任由李松继续言语。
李松道:“蝼蚁至下,也可寻找那遁去的一;天道至上,尚且亦有那遁去的一,那为什么成圣之道没有遁去的一呢?谁又确定了我玄木道人找寻不到呢?”
云霄却是担忧的问道:“兄长,前途多险阻,世事有春秋,你可是决定了?”
自盘古大神开天劈地以来,逆天而行者,皆有天劫降临,要么功成脱劫,要么在天劫之下身死飞灰。但那也只是对于普通蝼蚁百姓而言。对于能影响干预天道进程的大事件,从来都无有成功先例,如巫妖二族,如通天截教,哪个不成为了历史长河中的一粒细沙……
圣人乃是道祖鸿钧天道规则的第一级执行者,天道如何能容忍这个不隶属于自己的存在?
别说天道,单是那些圣人,若是知道了李松的这等想法,如何还不会联手起来将李松这个潜在的危险消除?反正李松行的是逆天之事,自等不仅可以光明正大的对付李松,在对付了李松之后,还可以拍拍手道:“看,我等便是这般维护道祖天道的运行!”
以云霄之修为见识,自然也是看的穿这点!所以才是关切万分!
二二节 传下两脉
李松闻得云霄之言,也不回答,只目光坚毅的点点头……
两人一下子都没有了言语。片刻后,云霄才靠拢一步,和李松并排而立,却是望着李松道:“兄长,无论你做什么事情,云霄也是会和你站在一起的!”
云霄出身截教,深得通天教主“破而后立”真传,有云霄相助,李松行事自是事半功倍。
李松却是叹了一口气道:“妹子,我决意去寻找那遁去的一,茫茫前程,关山险阻,谁也不知胜负几何。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一但走出了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一个不慎,便是那灰飞湮灭之局,你又何苦为之?”
云霄只突然心中一阵大恸,没来由的红了眼眶。云霄紧拉着李松,仿佛生怕李松从此消失一般,道:“兄长,若非是你,我早已经在那黄花山下身死,既然我已经是重活之人,又何须再惜此身?兄长若然不在,我云霄又岂能苟活下去?”
云霄便是这等人,外柔内刚!一旦打定了主意,便再也难有所更改!
李松云霄二人正聊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两人之相视一笑。两人虽都是那学究天人之人,如今行走地界,终也免不了入乡随俗,行那凡人之举。
李松道:“是谁?且进来说话!”
只见一店小二拎着一壶热水进里,朝李松云霄二人做了一揖道:“打扰两位仙长了,在下为两位仙长送来热水!”
李松观那店小二,不过十来岁年纪,生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甚是灵动。当下李松问道:“你是何人,我观你甚是聪慧,你为何不去外求取功名富贵。造福百姓。而呆在此做了一名店小二,蹉跎岁月!”
那店小二突然眼中一红,道:“起禀仙长,小人姓邹名衍,非是小人不愿,而是小人曾答应过此家客栈掌柜,要为奴十年。以偿还埋葬父母之费。”
原来这邹衍本是渤海镇上一贫苦子弟,两年前,邹衍父母双双病故,留下邹衍与七岁的弟弟相依为命。两兄弟无钱埋葬父母,幸有这间酒店掌柜乃是一远近闻名的大善人,见两兄弟孤苦伶仃,于是便出钱替两人埋葬了父母,邹衍两兄弟为了报恩,便来此酒家做了店小二。那掌柜心道如今世道甚乱。两兄弟年纪幼小,多半会饿死了事。于是也就答应了两人十年之约,只等两人长大后便让其回复自由。
李松心道,如今诸侯混战,民生艰难,两兄弟如此年纪,也懂得知恩徒报,殊为难得。这位掌柜心地善良,好人自当有好报。当下李松道:“邹衍。你等会可唤此间掌柜与你弟弟来我房中!”
邹衍闻得李松之言,赶忙去禀报此间掌柜,此间掌柜姓彭名祖,乃是渤海有名的善人。闻得邹衍之言后。只大喜道:“难怪这两位仙长住进本店后。我只觉每日喜鹊在窗外枝头喳喳而叫,我门外那两株铁树都开了花。”当下便沐浴更衣。带着邹衍以及其弟弟秦越人前来拜见李松。
彭祖来到李松房间后,看见李松云霄二人,只觉两人观起来似乎与常人无异,偏又给人一种超脱缥缈,不染世间红尘的感觉。彭祖久为客栈掌柜,察颜观色的本领自是一流,当下也不敢怠慢,只向两人拜道:“小人彭祖携带店中小二邹衍、秦越人拜见两位仙长,小人不知仙长驾临,还请仙长勿怪。”顿了顿,道:“邹衍、秦越人本是亲兄弟,因其父母同时双亡,两人不忍母亲一脉断绝,所以弟弟改从母姓。”
李松微微点头,只见那秦越人长得和邹衍倒是相差无己,只是年纪小些而已。心道,这两兄弟都是青史留名之人,《黄帝外经》传与这两人,自己总算是了却当日答应人皇轩辕的一番心事了。
当下李松对彭祖道:“你且速去稷下学宫寻找荀况,就说我在此,着他迅速前来!”
彭祖闻言,只心中一惊,结结巴巴道:“敢问仙长,你讲的可是那……那稷下学宫学正荀子荀大人?”
如今已是春秋末年,战国初期,各诸侯国纷纷接纳各家学派,而齐国稷下学宫乃是各家学派汇聚之地,学正荀况也因此地位超然,还在一般诸侯国主之上。彭祖只是一客栈掌柜,平日里哪里接触过这等人物,自然要心惊不已。
李松微笑不语,旁边云霄笑道:“这世上还有两个荀况么?”
彭祖连称得罪,当下慎重地朝李松云霄二人磕一响头,奔稷下学宫去了。
李松看着邹衍两兄弟,问道:“你两兄弟各有什么兴趣爱好?”
邹衍道:“我平日里很喜欢看掌柜研究伏羲八卦与文王八卦,弟弟却是因为父母亲病死,想要做一名游医。”
李松道:“如此正好!”说完边吩咐两人退下。
却说那荀子,深得孔宣儒家真传,和其师兄孟子号称儒门两杰。儒家本不注重世人之先天,但不代表世人没有先天。孟子认为人性本善,世人为恶是因为没有得到很好地教化。而荀子却是认为人性本恶,世人为善是因为得到了很好的教化。
两人以完全不同的思想来表达了同一个观点,即是教化对世人的作用,却有谁也不能说服对方。后来闹到孔宣处,才由孔宣一句:世人刚出身时便如同一张白纸,并无好坏之分来各打八十大板了事。不过这些乃是学术上的纷争,自不会影响孟子荀子之见的师兄弟感情。
这一日,荀子正在稷下学宫讲道,荀子旁边,赫然端坐着齐国国君齐宣王。齐宣王已有六十多岁,当时学风甚为盛行,大贤讲学,往往是国君与庶民一同听讲,而且也不限制谁人当可前来听讲。
荀子正讲着,突然看到了彭祖其那来,于是将讲学停下,掐指一算,只神色激动,道:“有大贤人前来,荀况当亲往拜见!”
众人闻言一阵骚动,荀子向来以孤傲自称,荀子周游列国时,那些国君都是对荀子行师礼,荀子还不见得答应。如今来人是何等人物?居然要荀子亲自前去拜见,而荀子面色表情,却还是甚觉荣幸,当下众人更是惊诧不已。
齐宣王也是个不世之雄,历史上的“百家争鸣、百花齐放”便是以齐宣王建立稷下学宫为标志,齐宣王久与荀子相处,自然清楚荀子性格。心中暗道:来人如何了得,我何不一同前去拜访?或许能寻得富国强兵之策也未可知。
齐宣王对荀子道:“荀卿,不知寡人可否有幸得见此大贤人一面?”
荀子为难道:“大王,非是微臣不愿,实在是此大贤人非是一般之人,大王若是前去也可,若大贤人不欲见大王,却是微臣也是无可奈何。”
众人又是一阵哗然,齐宣王身份何等尊贵,居然连见一面也未可知?当即便有几人跳出来指责荀子,荀子只充耳不闻。
稷下学宫既是齐宣王所建,齐宣王自也是包容百家之人,倒也有几分气度。当下齐宣王也不怪罪荀子,只道:“既然此人当得荀卿大礼,如此寡人便是前去拜见又如何?”
春秋战国时期游学学子地位崇高,要不也不会有苏秦官拜六国之相位了。
齐宣王正待大张旗鼓前去迎接,却是有荀子阻止道:“大王,此大贤人素喜清净,我等还是轻车简装地好!”
齐宣王一楞,随即自我解嘲的笑道:“寡人考虑不周。”说罢,便撤去了随从,只和着荀子两人带了两侍卫跟随彭祖前来。
前头带路的彭祖一下子见到这等大人物,只感觉走路都在轻飘飘的。
却说那客栈李松与云霄两人,在听得外边那么大动静后,只笑着对云霄道:“妹子,我等还真是劳碌的命!”
云霄笑道:“你啊,就是心软,什么事情都许下诺言!你真该学我们道家,去斩却三尸,别理会这些红尘俗事才好!”
李松一怔,还真不知怎么回答。
李松唤来邹衍,道:“你就去叫荀子和齐宣王一起进来吧!”
子和齐宣王进得房间,荀子只倒头便跪倒,拜道:“弟子荀况拜见师伯!愿师伯与天同寿!”荀况为孔宣第二弟子,孔宣自也将玄木岛人事与荀况说了,此次尚是荀子第一次拜见李松,自然要行大礼。
李松正襟端坐,受了荀子之礼。李松微微点头道:“起来说话吧,兄弟能收得你这等弟子,我也甚觉欣喜!”
荀子连称不敢,又向云霄行大礼,拜道:“弟子荀况拜见师叔,愿师叔金安!”
云霄侧身让过,受了荀子半礼。
二三节 谁统天下
旁边的齐宣王看到荀子竟然向两人行跪拜大礼,饶是帝王之尊,也是被唬得一惊一咋的。荀子是何等人物,稷下学宫学正啊!虽然说各大学派观点互相攻击,但荀子为人却是得到了各家学派的尊敬,可以说是天下士人之首。
荀子师从孔子,有师兄孟子,此两人都是天骄之才,孔子创儒家学派,孟荀二人继承发展,孟子也曾在稷下学宫讲学过,乃是荀子之前任。也正是孟荀二人牢占号称天下才学聚集之地的稷下学宫学正长达几十年的时间,才一举奠定儒家在地界诸侯各国中的地位。
荀子师伯,孔子师兄,那是何等了得的人物?可以前孔孟荀三人讲学时都未曾说过有这样一号人物的存在啊!齐宣王心中只好生疑惑!不禁也是将李松打量起来!
青色长袍,面容俊朗,手持一根松柄拐杖,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突然,齐宣王脑海中划过一道光亮,想起了父亲齐威王弥留时交给自己一幅画卷时,而后说过的一些话语。
齐宣王当下也顾不得身份,赶忙朝李松拜倒,郑重道:“田氏齐国第五代国君田辟疆拜见人族圣父!”
姜氏齐国第一任国君乃是姜尚,姜尚在封神中见识过玄木岛一脉之大能,后周武王毁损人族祭拜的圣父圣母护法之像,姜尚如何敢毁损得彻底?于是偷偷的留下一张,做为镇国之宝。命齐国世代君王流传下去。谁料到姜尚后代不肖,被田氏代姜。取了齐国君主之位。那田氏初任国君也是有雄才大略,见姜氏历代君王如此慎重地对待此副图画,又见那李松孔宣两人与女娲并列。女娲是谁?那可是人族圣母,圣人之尊啊!后来多方派人打听,自也知道了李松孔宣来历,于是也就继续将此图画做为田氏齐国历代君王传国之宝。
齐宣王乃是田氏齐国第五代国君,自然也是知道那幅画。此刻见到李松,如何不大吃一惊?齐宣王博采众家之长,自是对李松生平事迹了解得一清二楚,心中也常是叹服当年李松助天、地、人三皇教化万民之事情。今日得见李松,自是受宠若惊!
李松叹道:“没想到五百年后,尚还有人记得我玄木之名!”顿了顿。对齐宣王道:“国君且起来吧,你今日既然遇见了我,便也是你的机缘!”
齐宣王大喜,连忙拜谢!圣父口中亲许大机缘,又岂是凡品?
突然齐宣王又对着荀况道:“荀卿,你既然拜圣父为师伯,那尊师孔子先生?”
荀子傲然道:“不错,在下恩师正是那洪荒飞禽之首凤凰之子,人族护法讳姓孔名宣!”
齐威王叹道:“如今各国虽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却是以道儒两家为首。我闻那道家学派创始人老子乃是当年封神大战中六圣之一地太上老君化身。心道儒家之创始人孔子为何就无人知其来历,原来如此啊!”
李松却是不欲在此久留。当下对荀子道:“荀况。今日唤你前来,乃是有事托付于你。”说罢。将怀中那人皇轩辕托付的《黄帝外经》两卷《长生卷》《祝由科》取出,分交邹衍秦越人两兄弟道:“此书乃是昔年人皇轩辕托付于我寻找传人,今日我总算不负所托!你等今日且向火云洞人皇轩辕行师礼!”
说罢,又对邹衍道:“你两兄弟受彭祖大恩,日后学有所成,你当将《长生卷》所载长生之道授与彭祖,以报大恩!除此外却是不得外传!”
邹衍秦越人两兄弟跪拜谢恩,接着又向那火云洞方向行了三跪九叩拜师大礼,才分别接过《长生卷》《祝由科》两卷,郑重的收于怀中。
李松道:“你二人便认荀况为师叔,随着荀况一起回稷下学宫学道。日后学有所成之时,万勿忘记你等老师人皇轩辕昔日教化洪荒万民之功,当以人皇为你等日后行事处世之行为规范!”
邹衍秦越人两兄弟如何敢不应从?李松又叫荀子带着两人以及彭祖出外等候,房中只剩下李松、云霄与齐宣王三人。
齐宣王见李松赐予彭祖长生不老,赐予邹衍秦越人两人人皇轩辕之手书,现在李松又如此郑重其事的将自己留下来,如何还不知道自己的机缘将至?当下拜道:“田辟疆愿听圣父教导!”
李松点头示意齐宣王站起来,问道:“国君兴建稷下学宫,让地界各学派得以著书立说,也算是有功于千秋万代之事!”
齐宣王连称不敢,心中却也是忍不住欣喜,能亲自见到人族圣父玄木道长称赞之王者者,便只有远古时期之天地人三皇以及那洪荒治水的禹帝。如今自己成为了第五人,和那等先贤并肩,齐宣王不高兴才怪?
历史上东周各诸侯王中,李松也是对这位兴建稷下学宫,而直接造成先秦诸子百家学术并立的齐宣王颇有好感,是以才愿相见。
要知道以前那些游学士子,有名望者自然是不愁吃穿,可有才而无名者却又何其之多?很多人都是穷困潦倒,哪有心情研究学问?齐宣王给那些来稷下学宫地学子发放月例,让他们衣食无忧,是以才肯安心下来将自等心中所学发扬光大!
李松道:“如今周国已经式微,天下各诸侯并立,混战不休,民生凋敝,不知国君认为如今天下强者几何?”
齐宣王听得李松言语之意乃是周国将亡,将新出诸侯大国取而代之,如此一来,自己齐国岂不也有机会?东周后期,朝廷政令不出都城洛邑,东周仅仅是名义上的天下共主而已,齐宣王自也谈不上对东周的忠诚。
齐宣王只强压心中喜悦,略一沉吟,道:“昔时齐、晋、楚、吴、越五霸乃是诸侯国中最强者,如今经过几百年混战不休,诸侯国大大减少,先有魏赵韩三家代晋,又有南方强楚伐吴越,当为秦、齐、楚、燕、魏、赵、韩、七雄并立,都有那争夺天下之可能!”
李松微微点头,心道这齐宣王确有几分见识,此时才是战国初期,他居然将后世战国七雄给描绘出来。
李松倒也没有心思去听齐宣王分析各诸侯国之强弱(有读者朋友骂道:色佛你丫是写神话小说,又不是写军事历史小说。一轮回杖敲过去便解决所有问题了,罗罗嗦嗦一大堆干嘛?看得我们不爽的话,色佛你丫还要不要月票了!)。
当下李松对齐宣王道:“国君既然能料到战国七雄,那国君分析七雄并列时间当有多久?”
齐宣王道:“尔下七国各有所长,却是都未呈现败象,虽以西方强秦和东方我齐国实力为最强,但未有百年时间怕是难分胜负!”
李松点头道:“正是如此!不过国君既然与我相见,我便保你一世轮回后做那万乘之尊!”
齐宣王如今已有六十多岁,自知命不久矣,倒也没有了称雄地界,统一六国的想法,原本只想如彭祖一般求个长生不死,但开始听李松之言,邹衍之长生不老之术不得外传,因此也断了长生不老的念头。此刻听得李松竟然再送自己一个下世地国君之位,而且还将是统一地界的那种,心道那自己岂不是和轩辕黄帝一般名留青史,为后世万人所供奉?
当时之人驽信今生来世,齐宣王自也不例外,赶忙向李松拜倒,道:“圣父大恩,田辟疆归政后,我齐国当将圣父圣母护法像重新悬挂于庙宇之中!当奉圣父玄木岛儒家为我齐国国教!”
李松略一沉吟道:“画像之事,国君自便。但奉儒家为国教之事却是大可不必,每一家学说之发展都是要经过历史的检验,看老百姓认同与否,而非是政令的强行推广。如此一来,儒家反而不能及时发觉一些在发展过程中存在的问题。”
齐宣王闻言叹服道:“圣父真是大才啊!”却是见李松手中突然出现一滴殷红的鲜血,当下大惊道:“圣父,这是!”
李松道:“这便是那昔日横行洪荒的祖巫精血,乃是开天辟地之盘古大神正宗,能凝聚天地间的肃杀之气,你下世夺取天下,此祖巫精血却是必不可少!”
说罢,李松只将手一挥,喝道:“去!”只见那祖巫精血便径直飞向了齐宣王脑中。
突然间,天地间狂风怒号,乌云滚滚,电闪雷鸣,直向那齐宣王压来。齐宣王刚得祖巫精血,尚与一凡人无异,见得如此情景,如何不怕?但齐宣王终究也是大能之人,虽然心中害怕,却也立在那里并不动摇。
李松朝着那些狂风乌云轻声一哼,把那怀中那后天功德至宝,能镇压洪荒人族气运的天地印直望天上抛去……
二四节 各方反应
却说那天地印飞到空中,突然幻化成九条烁大的九爪金龙,九条金龙绕成一圈,一齐放出万丈金光。说也奇怪,那些狂风乌云,鸣雷闪电,一接触到那九爪金龙身上金光,便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才片刻后,便又是风和日丽,朗朗乾坤。
祖巫精血出,世道将为此而变,杀气迅速凝聚,当以杀止杀,以血止血,重将洪荒人族归于一统。是以天降异象!但原本统一地界之君主始皇赢政将出现在西秦地域,如今被李松改了天机,将出现在东齐地域,故天道降下劫难示警。
李松本身便为洪荒人族圣父,身具无量功德,又有那镇压洪荒人族气运的天地印。重立人间君王却也只是小事,所以天降异象,李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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