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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玄松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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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化成几百丈大小,又金光四射,直朝大鹏射收去。
却是见大鹏双翅一拍,顿时就没了踪影,李靖一楞,突然见大鹏又是化了人形,在空中举起方天画戟就直接朝自己脑袋剁来。大鹏速度何其之快,李靖怎生躲闪得了,当下吓得冷汗直流,暗道我命休矣。
李靖只觉得眼前一黑,接着身子就腾空而起,又有一人身体飞到了李靖背上,李靖再睁开眼睛时候,却是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天庭灵宵宝殿中。
天庭众人此刻听了李靖言语,才真正感觉骇然,原来巨灵神不过地仙后期修,十万天兵天将乃是凑数,可李靖却是实打实的金仙,手上还有那灵宝玲珑宝塔。而李靖一合之下就被大鹏打败,金仙中期修为之人绝没有这般轻松。故大鹏至少是金仙后期修为了。而那神秘人物却是先将玄天镜蒙蔽,又顷刻间救出李靖,如此实力,真是三界少有。
玄天镜之能昊天自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昊天王母二人对视一眼,面色凝重,当下两人又重新施法将将玄天镜打开,只见镜中山色依旧,却哪里还有人影?
第五节 有名樵夫
手之人正是李松,李松尾随李靖等人之后,自也看到之事,当下气得火冒三丈,可大鹏终究是凤凰之子,孔宣之弟,李松也不好直接打杀。再说当日凤凰在不死火山中镇压地心岩浆之前,曾求李松照看大鹏,大鹏变成今天模样,李松和孔宣倒也要负上一部分责任。
大鹏与天庭起冲突李松倒也没心思去管,不过李松却是非常反感昊天的玄天镜,你要照三界哪里有妖魔鬼怪便罢了,偏生自己的玄木岛在这闭关三百年间也有意无意的被玄天镜晃过几次。玄木岛有李松的先天甲木大阵护卫,倒也不怕昊天看穿,但这种事,任谁心里都不痛快,再说李松也不愿意泄露行踪。于是便探得那镜光来源,将玄天镜给蒙蔽了,以李松现在本事,自是易事。
李松将那李靖等扔上天庭,便现出身来,朝大鹏喝道:“畜牲,你母亲和你兄长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大鹏在来人救了李靖后便是暗暗心惊,自己出手速度之快,洪荒少有,可来人却好似不费吹灰之力,怕是一般准圣都难已办到。当下也是暗暗戒备,生怕来人是李靖一伙。
大鹏见是李松前来,倒也松了一口气,心道自己性命大约还是保得住。但大鹏为人桀骜不训,只叫道:“此乃我家事,与你何干!”
李松只冷冷道:“好,你家事我不管,但你今日伤我人族同胞,我可管得?”
大鹏只觉得李松身上一股凛冽的寒气传来。浑身似乎都动弹不得,当下也是大骇,口里却是不肯认输,道:“人族亿万之人,全赖我母亲镇守不死火山,又得我兄长护卫,才能有今天,我吃几个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松听得大鹏此语,只勃然大怒,骂道:“你个败家子。今日少不得要替你母亲与兄长教训你,也好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说罢,只抡起轮回杖就朝那大鹏砸去!
大鹏倒是继承了兄长孔宣地傲气。宁愿战败,也不认输,当下大吼一声,抡起方天画戟就朝轮回杖迎去。
只听得“轰”的一声传来,方天画戟便和轮回杖毫无花哨的撞在了一起。大鹏直挺挺的就朝后倒去,只砸在背后大山上。将大山砸了个对穿。李松痛恨大鹏伤害无辜百姓,虽不取其性命。却也要让其吃点苦头。
大鹏“哗”的一口鲜血吐出,只觉浑身散了架一般的酸痛。此时才如梦初醒,赶忙打起精神,摇身一变,化了本形。便欲逃走。
天下间哪有这等好事?大鹏只觉自己翅膀还未扇下,便有一张大手抓来,把自己象小鸡一样的抓在手中。接着自己本体也幻化不出,又成了人形,却是一双手被反绑着,绑着大鹏的绳子正是那轮回杖化成。
大鹏挣扎几下,却发现自己一身法力修为都被禁锢,哪里动弹得了?于是干脆一屁股坐下在,反正在大鹏知道凭借李松和母亲兄长的关系也不会伤害自己。
李松将大鹏拎起来,“啪啪”的扇了两个耳光,将大鹏打地鼻青脸肿,鼻血都给打出来了。李松骂道:“今日这两个耳光乃是替你母亲与兄长教训与你的!”
说罢腾身飞到那个小村庄中,只提着大鹏一个一个的查看那些被大鹏残杀地无辜百姓。
李松冷冷道:“你得母亲凤凰与兄长孔宣的大功德余荫,杀死数万普通百姓也是沾不了因果。但今日我却要让你知道,凡人也是人,凡人也有自己的生活,不是用来给你屠杀的!”
大鹏抬眼望去,只见村庄几十具尸体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一个个的俱是被劈成两半,惨不忍睹。此刻村口凉风刮来,带着浓浓地血腥味,直欲让人做呕!
李松将大鹏扔在地上,只端坐在地,口中喝道:“各方冤魂,速速前来!”
突然间,只见天空猛然变色,刚才还好端端的天空一下便变得阴暗起来,紧接着,一道道凄厉地哭号声传来,不一会,便有几万道之多,只掀起阴风阵阵,乌云滚滚。
这些百姓无辜惨死,被大鹏摘心而食,自是冤魂不散,不肯下地狱投胎转世,便成了世间的孤魂野鬼,全凭一口怨气要报仇雪恨,可平素大鹏金仙后期法力,这等鬼魂怎敢*近?
今日大鹏法力被李松禁锢,与常人。这些孤魂野鬼得李松大法力召唤,自是一个个的大鹏只闭上眼睛,默然不语,却也是宁死也不求饶命。
李松也不理会,当下只施展法力,那些鬼魂便一个个的上得前来,绕着大鹏飞了一圈,而后便朝李松一拜,然后向那轮回地狱飞去。
却也奇怪,那些鬼魂每有一个飞过大鹏时,大鹏便不自觉的抖动一下。原来李松施展法术,每个鬼魂飞过时,便将那鬼魂身前惨死模样在大鹏脑海中印象。大鹏此刻法力尽失,与常人无异,哪里受得了这等心灵冲击?
如此度得几百道鬼魂,大鹏只浑身不住地发抖;度得几千道鬼魂时,大鹏浑身冷汗淋淋;待度得一万多道鬼魂时,大鹏突然匍匐在地,紧闭的眼中渗出两滴泪珠……
李松见此情形,只长叹一声,伸手一指,那绑着大鹏的轮回杖便松了开来,复又飞到空中,放出那七彩功德光芒,光芒直向那剩下地几万鬼魂飞去,那些鬼魂一接触到这七彩功德光芒,登时便被定住,片刻后,却是变成透明模样,再不复原来的阴森。鬼魂却是不再理会大鹏,只上前朝李松一拜,就朝轮回地狱飞去。自是李松以大功德消除了那些鬼魂心中的怨念,转世投胎去了。
李松对地上的大鹏道:“我知你一直怨恨你母亲将你生下而不照顾,但你可曾理解你母亲的苦心?今日你也见到了那些惨死于你手上之人的痛苦,你犯了错误,虽有先辈庇佑,却是不能不付出代价。”
顿了顿,李松又道:“你一共残杀了三万四千两百名无辜百姓,我今日就封了你法力,你在地界为人族百姓作得三万四千两百件善事后,法力自会恢复。你且好自为知!若是你再继续执迷不悟,我便是拼着得罪你母亲与兄长,也要打杀于你!”说罢,也不理会大鹏,只径直走了。
大鹏蹲坐地上良久,缓缓的站起身来,望洪荒深处奔去……
李松走出了村庄,只觉异常压抑,却是突然发现远方走来一个樵夫,正挑着一担柴草向村庄走去。
李松只叹了一口气,心道这樵夫不知是命好还是命差。全村几十口人就这樵夫逃过了大鹏一劫,可等到这樵夫回到村庄发现自己朝夕相处的村人已经全部惨死,樵夫是否又还有一个人独自活下去的勇气?
正想着,那樵夫走到近前,李松只打量了樵夫一眼,却是见那樵夫生得天庭饱满,脸颊方圆,李松不由得一楞,如此相貌,即便是那封相拜侯也不为过,如何做了一名日夜劳苦的樵夫?
那樵夫来到李松跟前,突然放下肩上柴草,只朝李松好生打量。
李松停将下来,问道:“老者可有事情吩咐?”
樵夫道:“我却是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道长,只是想得不太确切了!”
李松笑笑,也不言语,人族圣父玄木道长,见过的人还少么?西周三百年来欲淡化玄木岛一脉影响,可几万年来的流传的信仰是那么容易就磨灭的么?
那樵夫突然脸上露出沉醉的神情,自言自语道:“今日见到道长,我却是终于可以想起每晚所做之梦了!”
樵夫接着道:“我家祖祖辈辈世居此地,都是*打柴为生!可自我懂事之时,便经常做一相同的梦,我梦见一人运筹帷幄,指挥千军万马,所向披靡,最后手持黄榜,受万千人朝拜。可我每次梦醒后,却总是一片模糊,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梦,而不记得是什么梦。”
李松沉默良久,才缓缓而道:“谁话当年封侯事,只是一枕青梦时!你于天下人有功,却终也免不了轮回之苦!”顿了会,又问道:“你家中还有何人!”
樵夫叹道:“哎,说来我也无言见列祖列宗,我自问平生积善行德,却是如今年近五十,也还未娶亲,我家数代单传,今日到了我手中,怕是要绝了根基!”
李松也是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你也无须回村了,就顺着此路,直往前走吧!”
第六节 那头蠢牛
夫一怔,思索片刻,下定决心道:“既然道长能让我起过的梦,想来道长是我命中贵人,今日我就听道长所言,去外边闯荡一番,反正我那房子也是家徒四壁,不要也罢!”说完,只朝李松一拜,便转头向外走去。
李松暗道三百年来,落魄至此,行事还是这般干脆利落,也难怪你是天定之人!却又喃喃自语道:“若是你找到了自己的机缘,怕是下一个无量量劫,也为时不远了!”言罢,只伸手一挥,一道甲木青气便飞到了那樵夫身内。
樵夫浑然不觉,只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经过此些阵仗,李松也是觉得意兴阑珊,于是便飞身回玄木岛而去。到得玄木山上,却是心中一暖,原来那云霄刚好出得关来。
云霄自是前来面见李松,两人相视一笑。这时,有童子禀报白素贞前来拜见老师。
云霄只对李松道:“兄长,我观你门下弟子个个是洪荒才俊,那仓成就准圣也是迟早的问题,而我就这么一个徒弟,千百年来却还是地仙中期。闲暇时你可不得偷懒,要帮我好生指点一番。”
李松笑道:“妹子何必妄自菲薄,白素贞自也有其机缘,只是不在修真之上罢了!”
正说着,白素贞进来了,先向李松行了一礼,而后又向云霄问好,其实按礼白素贞应该先给云霄问好,只是云霄一直要求排在李松后面,李松也只得由她。
云霄看着这个唯一的徒儿。如何不知白素贞的来意,只笑盈盈地问道:“徒儿,可有何事?”
白素贞脸上一红,道:“徒儿见老师出关,特来恭喜!”
李松在旁笑道:“还是你有心了!”接着又道:“素贞,我曾规定我玄木岛门人不入金仙境界不得独自离岛,不过却可对你网开一面!因为你的机缘不在我玄木岛之上。”
白素贞脸更红了,原来白素贞的日子过得颇为郁闷。白素贞被云霄收为三仙岛开山大弟子,在洪荒也算名头不小,白素贞平时修炼不可谓不努力。可偏偏修为几千年来不得寸进,一直在地仙中期徘徊。到了玄木岛后,白素贞就更加的郁闷的。这玄木岛可是洪荒第一人才库啊,连两个看山的(高明、高觉)在洪荒都差不多可以横着走了,更别说那一大把准圣了。虽说玄木岛上大家都一视同仁,可白素贞总觉得不甚自在。
白素贞想出去走走,偏生李松曾说过‘玄木岛弟子不入金仙境界不得独自外出’,只让白素贞惭愧不已。人家仓短短二十年就达到金仙后期修为,自己如何好意思开口向云霄李松提那离岛之事?
没想到今日李松竟然主动提起了此事。白素贞只赶忙向云霄望去,却是见云霄也是含笑望着自己,白素贞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当下只赶忙向两人拜道:“谢谢师伯,谢谢老师!”
却是听见李松道:“素贞。你此去当有一劫,不过却能化险为夷,那救你之人。便是你日后机缘所在!”
李松之言,自不会有假,当下白素贞将此话牢记在心,而后拜别两人,离岛去了。
云霄望着白素贞离去的背影,只叹了一口气。
李松却是紧紧的拉着云霄的小手……
接下来的日子李松便呆在玄木山上,并不外出,每日里和云霄谈论道法。如今两人修为日高,对天道地理解也是与日俱增,又各有所长,因此两人论道,自是取长补短,都有一番收获。
李松自也不会忘了地界之事,不过现在玄木山上有高明高觉这两个天生打探消息的主在,倒省了李松许多掐算之功了。
这三百多年间,昊天为了天庭立威,自己好做那真正意义上的天庭之主,派遣天兵天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荡平了东胜神州、南部檐洲地妖魔鬼怪,只剩下西贺牛洲和北俱芦洲。
昊天此举自是深得人心,那些妖怪本领高强,占山为王,寻常人族怎是对手?因此总是暴戾不堪,杀人入麻,做了许多伤天害理之事。如今天庭派人征讨,百姓怎不拥戴?一时间天庭威名远扬,昊天也广有仁名。
西贺牛洲地处于道教与西方教势力交接处,属于典型的两不管地带。后巫妖大战中,天柱不周山倒,洪荒倾斜,西高东低。让那本就贫瘠不堪的西牛贺洲更是到处遍布崇山峻岭。因此便成了巫妖大战后幸存之妖魔鬼怪的天堂,那些不服管束的妖魔倒是大部分在西
占山为王,其中自也不乏本领高强之人。
北俱芦洲苦寒,也是人烟稀少,不过昊天却是不敢在此地大动干戈。缘由便是此洲乃是上古巫妖两族的势力范围。巫妖两族在北俱芦洲修养生息,这千百年来与当地人族交好,倒也有了各自地势力范围。如今虽各只有十万余众,可见识过巫妖大战之惨烈的昊天王母两人如今才刚刚平衡了手下各方,势力坐稳天庭之主地位子,怎么敢打这两族的主意?别的不说,但是那两位大巫和四位妖帅便够天庭喝一壶的。
昊天王母两人经过分析,还是决定先从西贺牛洲下手,北俱芦洲巫妖两族留给两人的印象实在太深了。两族各自抱成团,若要对付,怕是要举天庭之力才行。再说此两族和玄木岛一脉也有着千丝万屡地联系,此时与玄木岛作对,实在不智。那西贺牛洲虽也多高强之人,可独自为战,对付起来自然要容易些。
李松听到高明高觉两人汇报天庭动态,自是猜得着昊天王母心中所想。暗道这两人还真不愧为道祖鸿钧亲定天庭之主,果然了得。两人隐藏实力,韬光养晦,以金仙境界赤手空拳来到天庭,对上要在各位圣人夹缝中求生存,对下要平衡手下阐截两派实力。两人非但没被打倒,反而收拢人心,成就了天庭今日的无上名声,这份大手段真是洪荒无两。
西贺牛洲那些散妖如何是天庭的对手?只被抓地抓,杀的杀,一时间整个西贺牛洲风声鹤唳,众妖闻天庭之名而变色。
这时候,却是在积雷山上横空杀出一个大妖,此大妖自名大力牛魔王,力大无穷,有那金仙后期修为,会那七十二般变化之术,炼就金刚不坏之身,手上灵宝槟铁棍无物不推,更是无人知其来历。
牛魔王在积雷山上单枪匹马,杀得十万天兵天将屁滚尿流,实在是西贺牛洲众妖对抗天庭的第一次大胜利。当下那些落魄的群妖欢欣鼓舞,一个个的投奔积雷山牛魔王而来。积雷山也因此慢慢成为了西贺牛洲众妖对抗天庭的大本营。
那高明高觉两兄弟说完了这些,只道:“岛主,我两兄弟观那牛魔王所使用的七十二般变化,倒和我玄木岛上袁洪兄弟绝学玄木变颇有仿佛之处。”
李松骂道:“什么颇有仿佛,根本就是玄木变,这头蠢牛不是别人,乃是我唯一的记名弟子,几千年不见,变得胆大包天了,本领不及梅山的袁洪,可袁洪的梅山比起日后的积雷山,怕是不值得一提;袁洪的那六个兄弟,比起这头蠢牛日后的六个兄弟,更是天壤之别了。我玄木岛上就这两人学了玄木变,这倒好,出了两个山大王!”
骂归骂,脸上却是笑意盈盈。
高明高觉两兄弟一惊,暗道难怪这牛魔王敢和天庭作对,原来背后有这么一个护身符在。两人自来到玄木岛后,也是知道了李松为人宽厚,对待玄木岛一脉就如自己亲人一般。日后牛魔王有难,李松自不会袖手旁观,当下两人暗暗打定主意,定要将这牛魔王看牢,好随时向李松报告情况!
旁边云霄呵呵一笑,以云霄本领以及和李松的关系,自然算得出牛魔王的来历,云霄只打趣道:“兄长不也是这玄木山的山大王,兄长现在的这六个弟子,那也是洪荒威名无两啊!”
李松讪讪一笑,做不得声。
高明高觉又向李松讲起那大鹏行踪,那大鹏被李松教训一顿后,又失去了法力,与常人无异,于是便隐性埋名。为了要寻回法力,大鹏不得已去帮助人族行那善事,几十年下来,大鹏法力渐渐恢复,暴戾之气倒也改了不少,伤人之事,自是再无发生,眼看三万多件善事就要做完,大鹏法力也可完全恢复。大鹏又听到西贺牛洲战事,怎么还按奈得住?只一边行那善事恢复法力,一边望西贺牛洲奔去。
李松听得大鹏故事,只微微点头,暗道总算不枉自己一番苦心。大鹏那等性子,李松自也没指望其变成一大善人,只要大鹏不再伤人,李松就谢天谢地了。
那白素贞却是一个人在东胜神州地界游历,李松和云霄只让她出来寻找机缘,这不是大海捞针么?好在白素贞也不是急性子之人,只一路上走将过去,如此,倒也日子不太难过。
第七节 孔宣出关
此便又过了数年,这一日,突然玄木山神光府五色光指天穹。一时间,洪荒众人不明何事发生,只纷纷顶礼朝拜……
李松看到那道光芒大喜,拉起云霄小手,赶忙出得府来迎接孔宣出关……
轮回地狱旁,幽冥血海内,幽冥宫中,端坐着一人,手持那幽冥杖,浑身散发着凄冷气息,正是那上次后土身化轮回地狱前与之大战一场的幽冥教主冥河老祖。冥河老祖乃是道祖鸿钧紫宵宫中听道之人,如今早已斩去两尸,修得那准圣后期境界。
冥河为人本就谨慎,在修为日高,自知此生证圣人大道无望后,便越发的低调了。甚至还为自己为争一时意气,和李松后土大打出手,泄了行踪而恼恨不已。当初后土身化轮回地狱之时自也没有忘记这位邻居,在每年的七月十四日那天便将地狱之门关闭,让那些平日里不肯来轮回地狱的恶鬼被幽冥血海中的天地戾气吸引,而被冥河度化为幽冥教众。
冥河知后土身化轮回乃是天道不可更改,再说那些恶鬼身化的幽冥教众战力要远胜于常人,于是冥河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事实,约束幽冥教众不得去地狱惹是生非。
如今又是几万年已过,冥河已经将自己与那后土身化轮回地狱剩下的幽冥血海炼成了一起,也即是血海不干,冥河不死。冥河又收了一些资质高绝的幽冥教众为徒,其中比较突出者有两男一女,男者为那元屠阿鼻两人。女者名为那罗刹女,三人尽有那金仙修为。
冥河又收集了血海戾气炼制制了两把宝剑,有那后天灵宝境界。分别赐予门下两大弟子元屠阿鼻,并以两弟子而命名。
冥河要求得生存,自然要关注那洪荒大事发展,并掐算一番,看是否会对自己的幽冥血海造成伤害,免得再出现当日后土身化轮回地狱前大打一场之事。如今那天庭昊天统领三界,在西贺牛州斩妖除魔之事冥河自然知晓,那牛魔王身手来历却也是让冥河感觉好生熟悉。
冥河却是日前算出。自己这幽冥血海日后当有一大劫难。此天机自是让冥河苦恼不已,这些时日来冥河一直在苦思那解决之道。
今日孔宣出关,天地惊动。冥河自也知晓。冥河也不禁暗叹玄木岛一脉了得,突然间却是想到了一事,只面露思索之色。良久后差人唤来门下第三弟子罗刹女,吩咐几句,又赐予了罗刹女一把芭蕉扇。
这芭蕉扇可不是凡物,昔日道祖鸿钧紫宵宫门前有一条葫芦藤。一颗蕉树,那葫芦藤接了三颗葫芦。分别为太上老君、东皇太一、红云老采得,被三人分别做成那紫金葫芦、斩仙飞刀、消魂散魄葫芦,三个葫芦跟随着三位大能之人在洪荒扬名立万。而那芭蕉树却是结了两片芭蕉叶,被太上老君和冥河老祖采得,分别制成了两把芭蕉扇。为那后天灵宝级别。
罗刹女接过芭蕉扇,叩头谢恩,只出了幽冥血海。直接望那西牛贺洲而去……
那灵宵宝殿内,昊天王母正兴致勃勃地观看着一群仙女的舞蹈,突然看到这股光芒,两人顿只觉意兴阑珊,浑然没了继续观看表演的兴趣,只伸手拂退众人……
天南不死火山之下,那正在闭目端坐,镇压地心岩浆的洪荒飞禽之首凤凰露出欣慰的微笑。这时,一棵红树闪现,却是口吐人言,道:“恭喜道友!孔宣能有如此机缘,道友真是好福气啦!”
凤凰却是拱手朝玄木岛方向一拜,叹道:“我一生中的遗憾便是未能尽心教导我的两个孩儿,如今玄木道长替我完成了此事,玄木道长对我凤凰一脉之恩,真是永生难报了……”
娲皇宫中,圣人女娲看到这股红光,也是会心一笑,却又抬头看见座下那万年来未曾笑过的陆压,不由得又长叹了一口气。而陆压,却似乎这天地间的一切都不再和其有关……
西方佛教,八德池边,两位佛主接引和准提看到这股红光,两人望向那遥远的东方。接引脸现疾苦之色,道:“师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准提长叹了一口气,想起了自己度化孔宣故事,只升起一股无力地感觉,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金鳌岛碧游宫内,上清圣人通天教主那张三百多年来一直板着的脸庞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只喃喃自语道:“我也成了一个观看游戏之人……”
昆仑山玉虚宫内,玉清圣人原始天尊却是收起了那嘴角的一丝笑意,望望西方,又望望玄木岛,表情复杂,长叹了一口气……
东胜神州,诸侯鲁国。一条荒烟古道中,一位白发苍苍地老者骑在一头青牛之上,一位中年道士牵着青牛缓缓而行,赫然是那三清之首的太清圣人太上老君与那前截教掌教大弟子多宝道人。太上老君望着那道红光,却是看着前面的多宝道人,缓缓道:“多宝,你我日后数个无量量劫相争的对手终于出来了!”
多宝道人牵着青牛,抬着眼睛茫然望去,又低着头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过的脚印,只仿佛从未看见那道红光,也未听见老君言语一般……
太上老君与多宝道人两人正在山间行走间。突然,老君停下身来,朝多宝点点头,多宝会意,摇身一闪,便进入到那老君那先天至宝太极图中。
老君放任青牛游走,来到一山坡上,只见一青年道人身着红色道袍,手持一块墨黑令牌,正望着玄木岛上的那片红光喃喃自语,神色甚是沮丧。
老君定眼一看,赫然发现此人竟然也有那准圣境界,怕是不在自己门下弟子玄都之下,洪荒中竟然还有此等高手?
老君座下青牛见道此道人,竟然似乎甚是畏惧。老君大吃一惊,自己座下青牛可是自己得道之前便收服地灵兽,跟随自己日久,怎么会有如此表现?
老君掐指一算,心中便已了然。只下得青牛背来,拄着扁拐,缓缓走到此道人面前。叹道:“昔日贫道在道祖鸿钧紫宵宫中天道时,道祖曾言:‘大道三前,条条可达至境!’贫道也是深以为然!”
那青年道人一身修为也达化境,此刻竟然见到有人能悄无声息的走到自己跟前,只面色剧变,能无耻瞒过自己地,那得什么修为?
待听得老君言语后,青年道人与看到老君模样,顿时恍然大悟,直欲朝老君下拜。
老君抬手一挥,那青年道人便拜不下去。
老君看着那青年道人,一字一顿道:“我有我的道,孔宣有孔宣的道,你有你的道……”
说完又将手上先天至宝太极图一展,那多宝道人便飞了出来,老君指着多宝对那青年道人道:“这是原截教开山大弟子多宝道人,他也有他的道……”
老君正说着,突然心有所感,只将太极图望空中一铺。然后身子缓缓升起,老君正禁端坐于那太极图上,遥遥地望那道祖紫宵宫中一拜。
多宝与那青年道人都知道老君要讲解那太清圣人大道,当下两人皆是面露激动神色,一齐朝老君一拜,席地端坐下来,倾耳聆听。
太极图幽幽发出一片片混沌之气,将老君包裹起来。老君闭目沉浸其中,和那混沌之气融为一体,人也似乎变得虚无飘渺起来……
天地仿佛都静止下来,有那清晨的太阳升起来,阳光洒在老君身上,朦朦胧胧让人产生一种顶礼膜拜之心……
老君开口念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第一句话的意思便是:天地万物地道理用言语表达,就并非原本道理的意思了;道理有名相,就并非原本的道理了。
大道为物,只可意味,不可言传也!你能摸索多少,全在于个人的造化机缘也!
有些人穷其一生,足不出户,不问世间寒暑,只埋头苦修,却是离那大道也行越远;有些人整日里放浪形骸,日日清秋大梦,偏生又找到了自己的大道。
大道为物,只能用心去感觉,而不能用眼睛去找寻啊……
第八节 麒麟墨家
宝与那青年道人如沐春风,只觉得一阵阵暖流在冲击魂。前面仿佛有一座高山,两人奔跑着向那高山走去,待走到近前,却发现那高山离自己得更远了……
老君继续念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多宝突然想起自己的的一生:原本是道祖紫宵宫前的一块石头,日夜吸收着紫宵宫前的灵气,那一日,自己正在想着要怎样化形间。突然身前出现了一位面色刚毅、手持青色宝剑的道人,那道人出手点化了自己。
从此,自己就拜了此道人为师。也知道了此道人的名号,正是按三清之一的通天教主。自己跟随着通天教主辗转四方,师弟师妹也渐渐多起来。后通天教主建立截教,自己就为截教掌教大弟子,那时的截教好生兴旺,万仙来朝……
谁知道封神大战中,截教受了阐佛人三教的算计,全军覆没,只余下了无当圣母与龟灵圣母两位师妹,如今也不知身在何方……
那时候,自己日日在想着如何出得太极图,如何去重新振兴截教,去找那阐佛人三教四圣报仇,哪怕是身死飞灰也在所不惜……
可这三百年中,日日有太上老君在外面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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