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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非诚勿扰-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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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的无怨无悔守在自己身边十几年只会更加漫长孤寂,而他却一直坚守至今,虽然之前他也一时糊涂过,但就为了他对自己的那份坚贞、那份包容,自己都没有理由不再相信他,就算是要痛自己也绝不会比他这十几年累积起来的更痛,所以,她决定再一次完全放心的把自己交到他的手里。

“春晖园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他不在意的揽着她继续往前走,脸上没有一丝的戏谑,“怎么说等咱们要逃离侯府的时候也有个强硬的后盾,而且我偶尔没银子的时候也多了份生活乐趣,”他笑眯眯的继续说,“娘子,你说我要想什么花招才能从你那里骗点银子出来花天酒地呢?”

“你知道?”她完全呆愣,她一直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的,甚至比掩藏东篱掌管的那几家店还有隐秘。

“春来客栈就开在我满福客栈好不好?”他不满意的憋了憋嘴,“这个月开始那掌柜就像着了魔般的跟我抢生意音,就那刺激他的手段我要是还看不出来是我自己朝夕相处十几年的娘子,那我就直接出家当绝缘红尘的和尚好了!”

“你不生气?”她心虚的往他的怀里靠了靠。

“不生气是假的,不过想想这样也不错,怎么说我也娶了个随身钱庄嘛!不过,过一段时间还真可能需要借你的春晖园用用。”他的表情变得有点郑重了。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甭跟我客气!”她很阔气的说道,不过在他反应过来便大笑着往不远处的轿子奔去,原来她可以这般的轻松!

征婚卷 第一百零九章 和蚌相争渔翁得利

第一百零九章 和蚌相争渔翁得利

日子就那么一天天的过去,非渝的小腹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跟着一天天的慢慢隆起,一切都没有变化但又好似每日都不曾一样,随着大太太与郭氏被迫的修心养性,这侯府之中也渐渐习惯了每日的平静。

“非渝,你教我的那些方法真的很好用!”燕云笑眯眯的提着几包桂花斋出品的糕点乐的合不拢嘴的走进谐和园,“我们燕家终于可以缓上一口气!为了答谢你,我请你吃桂花糕!”

充足的阳光毫不吝啬的洒在满园金黄色的落叶上,一颗的小脑袋在这一片金黄之中懒懒的转过头来,“你要是能请我出去大吃一顿,我将会更加感激不尽。”非渝无聊的转动着自己手里的落叶,仑笙一大早就被林诚打发去春晖园和东篱那里查她的私帐,没有了仑笙的陪伴林诚死活都不同意让她出去溜达,所以此时她只能躺在这里无聊的晒着太阳,而那八个侍卫也早因为李政这几个月来抽风的收权而被林诚故意的疏远,不是被派去边城办货就是被指去哪个荒山野岭上的寺庙为自己祈福,她有时候还真想问问林诚林大人他还能不能把他们指的更远些!

“算了吧,我还不想在燕家刚有起色的时候就撒手人寰,你知不知道就这几包糕点进咱们忠齐侯府的门被里里外外检查了几遍?那些侍卫就差替你把这些糕点吃入腹中了!把你这么大坨的带出府?你还不如直接把我变成你们家林诚练手的木桩!”燕云把手中的糕点随手扔进非渝的怀中后便熟门熟路的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其实在大太太跟燕霞离开之前她就已经下定决心要诚心跟非渝亲近、虚心向她请教,比起大太太跟燕霞用尽旁门左道的方法帮助燕家,燕云更相信非渝的能力,其实早在当初非渝替这边打压二老爷嚣张气势的那会她就已经不由自主的想亲近她、靠近她。

“要不我在帮你们想几个赚钱赚名誉的好方法?”非渝无聊的眸中突然闪出无数的光彩,随着自己的小腹渐渐隆起自己的生活就变得越来越无聊,开始的时候起码还可以跟着仑笙一起出去春晖园那边看看,现在她就只能靠偶尔为燕家的生意出谋划策,来让自己的生活不至于无聊到数蜘蛛网是由蜘蛛几次吐丝而成的。

“你还是先歇歇吧,我刚刚进府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乾义侯,啧啧啧,那张老驴脸上明摆着就写着‘我是来找事的’几个大字,等会少不了让你去前厅折腾……”

燕云的话还没说完,她嘴里所说的那张老驴脸就气势冲冲的冲了进来,他的后面紧紧跟着紧绷着一张脸的大老爷跟一脸沮丧的林诚,典型的爷俩没配合好把人给放了进来,之前这得罪人的事都是大爷林海来干,结果正好碰上今儿他带着死性不改的二爷林盛去见识见识李政最近的里间成果。

“你们林家人一个个的嘴还真是没把门的!”欧阳正一脸隐忍的怒容,狠狠的瞪着燕云那张惊得长成鸡蛋型的嘴,好似他的目光能化成剪子一般将那张口无遮拦的嘴剪成碎片,不过到最后他还是将自己的怒气理智的压了下来,转头冲着正想小心翼翼溜走的非渝说道,“儿媳妇,你闹也闹够了!辰儿不忍心拂了你的意,但我作为欧阳家的一家之长绝不能让欧阳家的血脉跟辰儿的女人流落在外,况且你也看到了林家都是些没有什么教养的人,这里根本不适合养胎,也不适合孩子的成长,今儿就跟我回去!”他的语气霸道态度强硬,根本不给任何人拒绝的机会,而且说着就要伸手去抓非渝。

“等等!”林诚先于所有人挡在了非渝的身前,眸中散发出的威慑力一点都不亚于欧阳正的强势,脸上的沮丧早已经被肃穆的表情所代替,“看您是长辈,我可以敬重您,但凡是都有个度!儿媳妇这个词不能随便叫,否则满大街还不都成你们欧阳家的媳妇了?还有我妻子跟我孩子还轮不到你们欧阳家来操心,不要以为就凭欧阳辰一面之词我就要把我的妻子跟孩子双手奉上,他要是极度缺爱就让他自己解决,别一天到晚的缠着我娘子不放!”他将自己身后的非渝护得一点不露。

“你怎么就确定孩子是你的?不凭辰儿的一面之词,难道就要凭你的一面之词?”欧阳正背着手一脸不屑的看着面前丝毫不让的林诚,“若是你那么喜欢给别人养孩子,街上一抓一大把,你何必事事都与我们欧阳家作对?我们欧阳家只是谦让,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林文修在一边听着有点懵,他孙子怎么就成了欧阳家的孩子?不过欧阳正后面的话他到是听明白了,“欧阳正,不要以为你装作一副有理的样子我们就会高看你一眼,诚儿怎么说也知道尊敬长辈,你呢?从你世袭了你父亲的爵位你有没有一天把我当作你的长辈?说我们林家的人没有教养,你们欧阳家遗传的目中无人就是好的修养了?你们欧阳家不是软柿子,我们林家也不是只会让步的窝囊之辈,之前因为一些原因可能我们林家多多少少会让着你们些,但这子孙问题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否则你也别怨我们林家连本带利的把之前的一起讨回!不送!”冷冷的送客之意显而易见。

欧阳正的脸色多多少少有些青黑,“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们!什么连本带利的讨回?不用说的那么好听,那是你们林家欠我们的!”

非渝在一边一看好似他们的问题已经由自己跟腹中的孩子渐渐扯远,不过这也不愧是个自己逃脱的好机会,林诚站在她的面前目标太大,而且若是他动了自己想走怕是也难,于是她朝着燕云使了个眼色,两人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了位置,然后她一个人小心翼翼的向房里挪去,她心里暗暗想到只要自己不在那里碍眼,估计一会吵着吵着大家就都忘了最开始的目的,自己也就没有必要那么尴尬的要扯尽谎言去掩盖刚刚欧阳正突然说出来的疑团,这样对自己跟林诚还有未出生的宝宝来说都是好事。

可是她前脚刚踏进屋,耳中还能听到屋外的争吵,这边就已经被一只冰凉粗糙且带着异香的手蒙住的口鼻,下意识挣扎着张嘴就要咬上那只大手,却在后脑的剧烈疼痛后也就跟着无知无觉的闭上,失去知觉之前她模糊的意识里还有一个疑问,桂花糕要被侍卫检查的剥了好几遍就差吞入腹中,而劫持自己的这个人呢?难道那侍卫也是欺软怕硬、爱美嫌丑之人?

=====

昏昏沉沉中,非渝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一丝意识,只是后脑的疼痛让她怎么也找不到原本的清明,但手腕及脚踝被反绑的疼痛却让她就算不清醒也意识到自己此时极不利于腹中胎儿的姿势,出于那种与生俱来的母爱,她努力翻转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自己此时所处的空间不过棺材大小,就连一点多余的可以让她翻身的空间都没有,下腹部不知道已经被这样压了多久,那种僵硬的麻痛让她忍不住的恐慌,此时已经顾不了自己到底被谁所抓、为何事所抓,她脑里心里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保住自己腹中的骨肉!虽然自己也曾经不期望他的到来,但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已经不舍,尤其是最近在她的梦中经常出现一个白胖白胖的娃娃向自己努力伸着双手,无辜的眸子里全是全然相信的渴望,有时甚至还带着被抛弃的恐慌泪水。

越想她就越害怕,可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却只是努力的用自己的头部作为一个用力点微微将身体翻侧一点,尽量减轻自己腹部的压力。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非渝努力的保持住微微侧翻的那个姿势,手脚不敢用一点力气,因为任何的一点力气都有可能让她回落到自己最初趴着完全压住腹部的姿势,而长时间保持侧翻姿势的后果就是不仅她的颈部有些发酸,就连被当作唯一用力点的头也渐渐发昏,此时就算她的口中没有被堵住只怕也没有任何力气发出声音,而且就算发出声音在这里她又能向谁求救?此时只有她能保护腹中的孩子!额上的汗水一滴滴的留下,双眸已经渐渐出现模糊不清的先兆,只是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一次又一次的逼迫自己睁大双眼以保持清醒,但在这狭小无光的空间里,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世间所遗弃,那绝对是种对意志最强烈的考验,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逼的她想哭、想疯,让她觉得极度无望,那种深深的黑暗仿佛一点一点的越来越压向她的身体,周围没有一点呼吸,若不是腹部的麻痛,她都有可能以为自己只是躺在这里的一具冰冷尸体……

征婚卷 第一百一十章 有眼无珠识人不清

第一百一十章 有眼无珠识人不清

经过害怕、希望、挣扎、恐惧,直到最后的绝望,非渝已无力再拥有更多的丰富感情,她只是拼着自己最后一口气力死死撑住,在这样一个狭小无光的密闭空间里,耳中只有自己薄弱的呼吸,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恐惧的只有以往所有的回忆,不管是悲伤的还是快乐的,好在每一个都有着林诚的影子,所有的影子渐渐拼凑到一起形成了她唯一支撑下去的动力,林诚,林诚,林诚……

“公子!公子……”故意压低的声音透过层层阻碍终于传到了非渝的耳边,

虽然模糊不清,但却在非渝无声的世界里放大了无数倍,她灰暗的眸子终于再一次泛起希望的光亮,兴奋的扭动,挣扎着发出唔唔的声音,尽她自己最大的能力弄出声音以回应外面的仑笙。

“公子?!”随着惊讶的疑问,非渝的头顶传来一阵阵敲打的声音,她一时激动的热泪直流,挣扎着弄出更大动静来回应。

“主子,不可以!”一个熟悉且很恭敬、焦急的声音在敲敲打打声中及时响起,“这里是皇上的寝宫,您不能……”

主子?皇上?非渝凌乱的脑中接收到了一些更让她糊涂的内容,她只记得自己是为了躲避欧阳正躲回屋中,然后就被人抓住……难道抓自己的人是李政?她突然瞪大双眸,忐忑不安的心终于落回原地,好吧,这个答案暂且可以接受,这个结果她也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李政竟这么早就撑不住要走到最没出息的绑架自己这步……上次自己说他的还有待加强还真没说错。不过,那声“主子”又是怎么回事?外面的声音还有叫自己的称谓明明都是属于仑笙的,仑笙,她真的不想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往下想,那个有着清澈双眸单纯如一的仑笙,那个总是被自己耍的团团转的仑笙……

就在非渝决定闭上自己的双眸,关上自己的思绪的刹那,明亮刺眼的光芒由下而上的射了进来,连一点点的缓冲时间都不留给她。

“公子!”仑笙兴奋的声音,“公子,我来救你了,你别怕,我现在就下去!”仑笙灿烂的笑容还有那掩藏在笑容之后的担心是那么的明显。

非渝闭着眼不想睁开,她不想再看到自己不想看到一切,那样会很痛,就像当初春儿选择背叛她的时候,不,应该会比那个时候还痛!她给予仑笙的信任要比之前给予春儿的还要多,只因为他眼中的那份纯净,只因为他总是憨憨的表情,而此时她却只想缩进自己的龟壳里不再去面对那双眸、那副表情,她害怕所有的变故。

“公子!”一双温暖的大手小心翼翼的将僵硬的她拽了起来,并在下一刻落入一个与那双一样温暖的怀抱里,仑笙的声音里带着怜惜的哭腔,“渝儿,渝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一时着急,那原本永远不会说出口的称呼就那般自然的脱口而出,“渝儿,不怕了。”

她脸上的泪水被那只大手温柔的拭去,可她的心却仿若落入湖底,因为她靠在他胸膛的脸清晰的感受到了他身上丝滑般的衣料以及那细密精致的刺绣纹路,与平常他身上随便套上的布衫差之千里,原来注定改变的事实就算不用眼睛看也会让人清晰的感受到,她还有什么理由继续逃避?

她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眸,里面不仅有失望还有深深的痛意,就那般定定的看着近在眼前的他。

他不自然的抿了下唇,眼中的清澈一如既往,却又多了份不属于曾经那个单纯少年的迷惘与威严,“我们出去再说。”轻轻的一句话却更似最沉重的祈求。

她继续保持沉默,而他则是闷不作声的轻轻一跃,黑暗的世界慢慢离去,迎接他们的是无比刺眼的光明。

“主子,快走吧,皇上马上就要过来了。”刚刚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非渝转头一看,心中的想法也就跟着彻底坐实,德顺,竟是一直跟在李政身后的太监总管德顺公公,她心里的凉瞬间便浸透全身,就是不用低头她也知道仑笙此时穿在身上的必是属于王爷的紫色金刺蟒袍,痛,不知从哪里开始,她只觉得自己就快这样痛晕过去了……

“公子?!”仑笙出来以后就自动的把对她的称谓给改了回去,看着她煞白煞白的脸色,还有她突然紧皱的眉头,他六神无主的轻唤着,“公子,你哪里不舒服?”焦急之下他竟然都忘了自己本身就会医术。

“主子……”德顺在一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双眼一会紧张的看向外面,一会又担心的看向非渝的下身,额上的汗珠越冒越大颗,“小主子,小主子腹中胎儿……”咬了咬牙他终于清楚的说道,“您不是会医术的吗?不过我们能不能先换个比较安全的地方?”

“胎儿?!”仑笙终于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他根本不顾德顺换个地方的好心提醒直接将非渝放在一边的龙塌上,“公子,我一定会帮你保住胎儿的,一定会!”他颤抖的伸着手去探她的脉搏,样子比虚弱的她还要紧张。

“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否则你跟林诚不会那么小心翼翼。”她嘴唇苍白的问他,双眸却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此时自己身前这个从未见过的仑笙,心里纷乱一片,五味杂陈。

“没有。”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有刺客!抓刺客!”杂乱的喊声伴着嘈杂的脚步声渐行渐近,而仑笙的面色却是越来越趋于平静。

“主子!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躲吧!您刚回来不能跟皇上把关系闹僵,之前就已经惹他不快了,这次更不能让他看见跟你有关系啊!”德顺急得满头大汗。

“德顺带着你主子先走吧。”非渝无力的跟德顺说道。

“不行!”仑笙想都不想就拒绝,“本王这般也是因为皇兄他食言在先!他既然答应我不伤害到公子,为什么现在又会弄成这样?公子,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肚子里的孩子最重要!”他非常认真的呃对着非渝说道。

听着仑笙的话,又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她竟然一点也恨不起来他的欺骗,“先换个地方吧。”

“好!”他干净利索的答道,惊得旁边的德顺不相信的眨了眨眼睛。

仑笙轻轻将非渝抱起,“一会就好!”他抿着唇就向寝宫外疾奔,德顺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一双老眼贼溜溜的注意着四面八方的动静。

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宫女太监以及侍卫,非渝不难想象这俩个人刚刚是怎么闯进来的,如果此时他们三个人被李政堵个正着,估计最倒霉的那个应该不是她,“我们还是别从正门走了,人会越聚越多的。”她提心吊胆的看着远处敞开的大门。

“唉,”仑笙低低的叹了口气,“其实正门的危险最小。”边说他边加快脚步。

“但……”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近,她一点都不相信正门会是最安全的,“要不我们走房顶吧?”

“我还不想变成刺猬……”低低的毫无情绪的声音却在半道停住,“换一边!”他神色紧张的半道停住,身体随即转了一百八十度大步向后面走去,“没想到这次让你猜中了。”第一次,咬牙切齿的样子在他稚嫩的脸庞出现。

“主子,我们?”德顺越来越不安,此时要数他最危险了,李政本该是他的主子,此时他却跟在另一个人身边尽心尽力的服侍着。

“你先走吧!”仑笙淡淡的一声吩咐就一个侧身闪到另一间偏殿,把德顺一个人留在原地,他本来就不想把德顺牵扯进来,但离宫多年的他却又不能找个熟悉的人帮他探路。

“翻窗吧!”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不得不多此一举的提醒道,春晖园那边的事情她一直都是交给仑笙处理的,因为她从没想过仑笙会以这样一个高贵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她对现在与李政经济上抗衡不抱任何一点希望,谁知道原来稳稳握在她手里的三成现在能剩多少,想着她再次转头看了眼抱着自己东躲西藏的仑笙,不由自主的叹出一口气,或许她这辈子唯一一次识人善用就是从小看中了林诚、选对了相公,不过也是在半逼半迫下嫁的,以后自己这双昏花老眼还是留着看自己的相公好了。

“呀!”她被仑笙猛然的旋转转的有些失控,不过不等她再叫出声,他就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她的嘴。

“谁?”另一边一声高喝。

非渝顿时紧抿住双唇,那个声音竟是李政?!而这里却只是他寝宫中的一个最不起眼的偏殿,离两边的宫门都不近,他为什么会这么快出现在这里?还是他原本就一直在寝宫之中?非渝越想就越觉得自己身后凉风阵阵,她怀疑的抬头看向正屏息倾听另一边声音的仑笙,不知道这兄弟俩到底在唱哪出……

征婚卷 第一百一十一章 破罐破摔御前对峙

第一百一十一章 破罐破摔御前对峙

“李智,出来吧!”李政在墙的那边悠悠说道,“就算你跟非渝不累,你也要想想她肚子里的胎儿,胎位不正,体质阴寒,哪一条不是致命的?”悠然的口气中多了份淡淡的嘲讽,“你出师之后敢抗命不立即回宫,朕交给你的任务你有胆选择性完成,怎么反倒现在怕了?”他负着手迈着缓慢的步调向着墙另一边走去。

非渝听完李政的话,冰凉的小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抱着她的仑笙,虽然不敢轻易出声,但紧张、恐惧、质问的目光却将仑笙牢牢的定住。

仑笙紧抿着双唇,眉头不由自主的微微皱起,此时他并不怕李政的各种未必挑衅,怕的只是非渝沉不住气首先泄了自己的底、瓦了他们的团结,他一个劲的像她摇头希望可以缓解她突如其来的激动。

“怎么?”李政已经从墙的那边转了过来,嘴角带着蔑视一切的嘲笑,“内哄了?非渝,”他眼睛亮亮的看向仑笙怀里的非渝,“朕的五弟顽劣,让你多费心思了,不过也多亏了他,朕才知道非渝竟然有着比男儿还要大的胃口,京城商业的八成?如今准备的怎么样了?”

她连着拍打了几下抱着自己的仑笙,最后终是双脚稳稳的落到了地面,反正弄了半天她都是被人骗的命,得,她今儿也光明正大的骗人一次,让这帮人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破罐子破摔!“李政,你说你好好的皇帝不做,一天到晚竟玩后宫那一套耍尽心计,你要是有那雄才伟略就去对付真正的敌人,一天到晚盯着我们忠心耿耿的四大家族作甚?忠臣是需要安抚的,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压,狗急了还要跳墙,兔子急了还要咬人,你这是逼着我们反再一网打尽是吧?小心到最后整个大唐只剩下你一个光杆将军!”她毫不避讳的与李政对视,目光中不乏拼死一搏的挑衅。

李政憋不住的闷笑几声,“那你在里面扮演了个什么角色?是要跳墙的狗?还是要咬人的兔子?不过我看你更像是撑大了胃口的猪!”带有威慑力的眸子轻而易举的就可以镇压下所有想要反抗的力量。

“我就是撑大了胃口的猪又怎么?”非渝仰着小脸毫不客气也好不生气的承认,“否则你李政能这么火烧腚的给我掳了过来?上次说你有待提高,可见你如今一点长进都没有!”

“公子!”仑笙听着非渝的话越来越不注意,忍不住在一边拉了拉她的袖子,怎么说李政都是一国之君,这对台戏最好还是不要唱的这么欢畅。

“老五!”李政直接喝住仑笙的动作,“你堂堂韩亲王拽着个女人的袖子算什么?她要疯就让她疯,朕倒要看看她能疯到什么程度!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就能癫狂至此,看来这商迟早都要撤掉。”他气愤的甩袖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撤掉商?”非渝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对牛弹琴,“那好啊,我到要看看皇上您要怎么自给自足!您是要带着太后一起去种田?还是要带着各宫娘娘一起去纺纱?喔,应该是带着皇子皇孙去挖矿炼铁?我怎么就觉着这是越活越回去了呢?敢情到了最后大唐又回到了山顶洞人穿着树叶举着石块靠着野味的时代?”她看着李政的背影连连咋舌,“那好啊,我还真想看看皇上您老人家的身材还有体魄!”她的话真的是越说越不像话,就连旁边竭力保持冷静的仑笙都禁不住背后一凉。

“来人!把这刁妇给我拖下去砍了!”李政的怒气已经不可制止,他也懒得回头在跟那唯一一个敢跟他没大没小的女人再说什么废话,可能以前还觉得她鹤立鸡群、独一无二、很新鲜,如今看来也不就是个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村妇,没品到了极点。哗啦啦的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从刚刚仑笙他们走过的那端涌出来一大批御前侍卫,不过却被仑笙即韩亲王用身体;牢牢挡住。

“好啊!”非渝不急反笑,“那皇上您就等着去种田、纺纱、挖矿炼铁吧,远了不敢保证,近了我绝对可以保证您砍了我之后京城的商业一定会彻底瘫痪!唉,想想还真是可惜,”她微微一顿,仑笙好不容易觉着后背的阴凉之气有所缓解,可是,“我不能荣幸的欣赏您饿肚子啃树皮的场景了。”

“噗……”仑笙那口气刚刚顺过来那口气一个不小心就喷了出来,估计这辈子他也就能听到这么一次如此形容他皇兄的话了,简直……

“还不快给朕拖下去!”李政的火越冒越大,眼看那些侍卫被仑笙挡的严严实实,他一拍手,不知从哪里就冒出几个黑影,几步就将仑笙护之不及的非渝给架了起来。

“启,启,启禀皇上,”德顺小心翼翼哆哆嗦嗦的挪了进来暂时拦下黑影架走非渝,他看着李政那副怒火中烧的面容,眉角禁不住抽搐几下,继续哆哆嗦嗦的说道,“林四公子、乾义小侯爷在御书房求见!”不过在用余光确定仑笙跟非渝还算无异后,他起伏不定的胸口总算渐渐平复下去。

“两个英雄救美的来了?”李政不齿一笑。

未等李政再下达什么旨意,又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太监勤勤快快的跑了进来,“启禀皇上,忠齐侯、乾义侯、义荣侯、惮赫侯在御书房求见。”说话干净利索,说完以后还讨好的看了一眼德顺。

“四位侯爷齐齐求见,这还真是朕登基以来头一次,”李政凉凉的说道,他回头看了一眼依然不肯低头的非渝,“一起带走!”面色说不出的难看。

仑笙插空跑到非渝身边,他小心翼翼的避开架着她的几个黑影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春晖园除了春泽当铺实力全部保存,而且春泽当铺我在报上去时就已经跟陆春总管事商量好了,那只是个幌子,当铺本身已经被掏空,剩下的财物全都直接转到了另一间新开的当铺,公子,相信仑笙,仑笙从没想过要伤害公子!”急急的说完这几句话,他就被一旁的德顺拽到了后面。

非渝的脸上再一次的浮起了淡淡的笑容,看来自己还不算老眼昏花,仑笙一直都是叫自己公子的那个单纯仑笙!

=====

非渝被押着一直跟在李政的身后,从始至终她的面色都很平静,直到进入御书房的里间,透过厚实的屏风模模糊糊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紧绷着身体的林诚后,她心底的委屈还有害怕才突然涌上心头,化成眼角无尽的泪水缓缓留下。

李政回头看了看她,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的对押着她的那几个黑影说道,“看着她!”然后带着德顺昂首阔步的向外间走去。

“……参见皇上!”外间的六个人在看到从里间缓步走出的李政后全都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只是到了最后在李政说“平身”之后,林诚和欧阳辰依然低首保持着跪立的姿势。

“怎么了这是?”李政面色平静的坐在龙椅之上,不怒自威的一一扫视过下面的几个人。

“请皇上开恩,放了臣妻!”林诚恭敬的俯下身子,“臣妻年幼不懂事,也没见过什么市面,触犯皇威之处还请皇上以您宽广的胸怀多多包容。”他伏在地上就没准备起来,其恭敬之势显而易见,但龙椅上的李政却不这么看。

“林卿家,你爱妻、护妻之心朕了解,但如若所有卿家的妻都像了你家这般,那朕也就不用再做皇上了,直接改为替你们一个个管教妻子得了!再说,你当初费尽心思、用尽手段在朕的面亲脱颖而出直入吏部担当吏部侍郎一职,难道就不是为了你那年幼不懂事、没见过市面的妻子?”他越说声音越厉,“如若说几年之前你们林家对我大唐忠心耿耿,朕到还相信,但如今看来,你们一个个,”他再次扫视了一圈下面的人,“各怀心思,又有谁把朕放在眼里了?”伴着啪的一声,一本厚厚的册子被他狠狠摔到忠齐侯林文修的面前。

“皇上!”忠齐侯立马带着四侯跪下,“我等一直对大唐忠心耿耿,对李氏江山忠心不二,不曾愧对先皇对我们‘忠肝义胆’的教诲,请皇上明察秋毫!”他首先俯下身子拜向李政。

“请皇上明察秋毫!”其余的人也跟着一起下拜。

“明察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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