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非诚勿扰-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万一孩子真的是他的怎么办?”完了,她又被绕进那个结里了。

“你是我娘子!是我女人!你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他坚定的排除她一切他想,“我告诉你,你最好想都别想要带着我的孩子去找欧阳辰!小心我跟……”他抬眼想了想,“小心我跟欧阳辰对命!到时你就真成小寡妇了!”他幼稚的威胁着她。

“可是,可是我们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们啊!”其实她也不想跟林诚分开的,虽然欧阳辰长的也很好看,虽然欧阳辰对她也很好,虽然欧阳辰好似比林诚还要有地位,虽然欧阳家要比林家简单很多,虽然……她怎么越想越觉得……她从林诚的怀里抬起头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他,不对。她家相公最好看!她家相公对她最好,全大唐都没有人可以比得上,可是,可是全大唐也没有人比他更欺负她了,好矛盾……

“想什么呢!你可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的脑中正用欧阳辰跟我做对比,我告诉你,不管你想什么都晚了!你生是我林诚的人,死也是我林诚的鬼!连带你对子里那个也是!爬墙你最好想都不要想!”他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轻点着她的小脑门担忧的威胁道,“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还是干脆挖个地窖把你藏起来好了,你我防不住,欧阳辰那家伙更是个无孔不入的!现在仑笙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一个人防不住你们俩!”说着说着他就真的还是考虑要把人藏到哪里去了。

她不满以的嘟着嘴,心里不服气的想到,看看看,全大唐哪有一个人敢像他似的要把她埋在地窖里?这摆明就是欺负她!她不爬墙她翻墙还不行?再说仑笙早就被她提前打法出去给她做外应了,哼,她想跑外面可有的是地方可以容纳她们母女呢!想着想着她那看不见的尾巴都好翘到天上去了,不过,不知道仑笙那边怎么样了,自己派他去跟着陆春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发现,不管了,最近她一定要翻墙!

征婚卷 第一百零三章 碍人翻墙勾人的巧合

第一百零三章 碍人翻墙勾人的巧合

三更半夜,一名衣衫褴褛的男子怒气冲冲的狠砸着欧阳辰名下的一座别院大门,那手脚并用的架势就仿若是别院大门欠了他好几百万两,可当打更的更夫经过他身边时,他却又好似唯恐丢脸般的连忙用自己那成条的衣袖慌慌张张的遮住自己半边脸,姿势优雅的仿若仙姿,动作连贯的又好似流水,更是引来更夫的更多好奇。

更夫提着灯笼试探性的走近他两步,却被他身上不知哪里反射出来的金光晃到了眼睛,更夫连忙转身躲避那刺眼的金光,偶然间竟看出了他身上那污秽不堪且不知被什么撕扯成一条条的长衫竟然是京中名门少爷间流行的天山绢丝衫?!

“看什么看!”声音中不仅中气十足的带着霸气,而且偶然间还夹杂了几许恼怒和烦躁。

更夫立马识相的转身跑走,心里还忍不住的骂着什么人啊,富贵日子过多了竟学起乞丐?!有病!

更夫刚跑走,别院的大门就小心翼翼的被人从里面打开一条缝,一颗小脑袋偷偷摸摸的从门缝里伸了出来,“公子?!”东篱连忙将大门彻底敞开奔到欧阳辰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参扶住他,“公子,您不会又去夜探忠齐侯府了吧?”她脸上的表情无奈而又心疼。

欧阳辰不理她,他此时心里正恨的紧呢!林诚,你狠!就会跟我玩阴招!

“这都多少天了?公子,您以后还是别去了,如果您想见小姐咱就白日里正大光明的去拜访还不行吗?您看看您这几天弄的,人不人,鬼不鬼,乞丐不乞丐,少爷不少爷的,东篱看着都心疼。”东篱习以为常的一边参扶一边整理再一边絮絮叨叨。

欧阳辰突然恨恨的瞪向她。

东篱立马噤声,自从那天林诚从酒楼里把非渝接走后,自己跟公子就没再见过非渝,终有一天公子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像往常一样去夜探忠齐侯府,结果,结果就像此时这般,身上沾满了各种臭烘烘的不知什么成份的粘汁,而那各种名贵意料制成的衣衫也被据公子说的巨大无比的猎犬追着撕咬成一条一条的或是一个洞接一个洞的……这对于公子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什么粘汁的只要沾到身上十天八天内是肯定去不掉的,所以这几天来公子基本上白日都不出去见人,只是到了晚上以后就好似上瘾般一遍又一遍的去挑战……

“我就不明白那林诚怎么可能每次都猜对我去的路线,我这几日的路线没有一次重复,偏偏每次都是这个下场?!他根本就是针对我!他凭什么不让我见非渝?!气死我了!不行!东篱明**亲自去找非渝,我就不信我进不去我还不能把人给勾出来?!”

“公子,那个,小姐应该是林少爷的妻子吧?”东篱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他家公子勾引人家妻子竟然也勾引的这般理直气壮,不同凡响……

“她是我的!她肚子里那个也是我的!我就不信我欧阳辰还勾不回来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他站在原地狠狠的怒瞪着忠齐侯府那个方向。

“公子您还是先去梳洗一下吧……”东篱恭敬的低下头,以避免自己被他身上的臭气熏到。

他瞪了一眼她,随后又嫌弃的看了看自己此时的狼狈样子,哼!转头向浴池走去,难道真要逼着他去找东方若那个彪悍女人联手?!

忠齐侯府谐和园。

林诚急匆匆的带着自己那帮精心培养的侍卫从书房冲回卧房,连气都没有时间喘上一口,直到看见软塌上那个百无聊赖数星星的娇柔身影他才深深的呼出一口长气,心里却暗自奇怪,自从有一日晚上他逮到非渝半夜要翻墙出府,就以防万一的吩咐自己的侍卫在暗处布下了一系列专门针对她翻墙“城防措施”,可这连续几天那有助于她保胎的药汁都泼尽,他也没在她的身上闻到一点点相应的味道,而那些为拦截她翻墙的幼犬也全都出动,他却也没在这里看到她一件受到损伤的衣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怀疑的走近她几步,“非非,你今晚干什么了?”那语气像极了诱哄小红帽的大灰狼。

“清算你欺负我的次数!”非渝咬牙切齿的说道,哼,当她是傻子?那晚被他逮到后她就特意留心了周围几日,那些突然增加的侍卫还有他们身上背的黑筒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狗狗根本就是防她用的!本想安静几日麻痹或者是降低他的防范之心,谁知道这人的防范之心不仅没有减少竟有越来越多的趋势,这跟把她关到地窖里有什么区别?啊啊啊,她外面的那些铺子和可爱的银子怎么办?可惜以她这一介弱质女流是怎么也没有办法通知外面的仑笙来接自己……憋屈!

“我哪里敢欺负娘子?”林诚看她一脸委屈也知道可能是自己误会了她,便腆着脸装傻笑嘻嘻的缓步凑近她的身边,心里却更是疑惑,可是,可是这些天的情形确实有些诡异,不是她的话,那些药汁到底被泼到了谁的身上?还有那些幼犬口中的布料残骸又是谁的?“娘子,明日相公带你出去逛逛好不好?”他撒娇般的在她的胸前拱了拱,虽然地方有些敏感,但总比住着他女儿的肚子要稳当。

“去!别想打我一巴掌再给我个红枣就哄好我!你把我当犯人看!你欺负我!我要回娘家!”她故意的得理不饶人。

“那明日我就陪你一起回娘家好不好?”他越拱越得寸进尺,此时已经占领了大半张床,双臂更是亲昵的把她搂住。

“去去去,当我这是猪窝啊!要拱去外面拱。”她故意的板着脸凶他,本来最近怀孕反应就很大,他还在这里跟她过不去,有这么当丈夫的吗?还要跟他一起回月城?那还不如直接在她脖子上栓条链子天天牵着!

“娘子好香!”他的厚脸皮已经练到了一定程度,虽然知道这样把她关在家里很不近人情,但让她一个去外面他又确实不放心,不说欧阳辰,就那东方家就已经够能折腾的了,两家的事情已经被他们直接捅到了皇上那里,还好皇上一直就不看好两家联姻顺手就给挡了回来,不过,最近京城的商业却更是紧张,虽然由几个大东家联手临时组成了商盟一起抵制那股神秘力量的收买、并拢,但两厢相较涉及太广,他们林家现在已经成了两边都想争取的力量,也保不住是两边将来都想除去的力量,所以,他更不能让她自己出去,“娘子最好了,只有娘子会心疼我,”他撒娇的死死赖在她的怀里,同时不忘博取她的同情,“为夫好累,最近一直在帮父亲忙里忙外,而皇上那边也有很多事情交给我做,累的我都没有时间陪娘子,可我又怕有人趁我不在抢走娘子,所以娘子要乖乖的,等这一阵过去为夫一定给你当牛当马好不好。”他抱着她闭着双目轻轻的磨蹭着,脸上终于有了点舒缓的享受表情。

她确实心疼了,但心里却又放不下那口气,最后只能嘟着嘴表示自己的不满,而另一边却用自己的手缓缓的抚摸着他渐渐放松下来的脸,“真的有那么累?”

“对啊,你摸摸,”他闭着眼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下颚上,“一点肉都没有了,还有这里,”他带着她的手一直伸进他的怀里,直到碰到一包鼓鼓囊囊的东西,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肚子都掉下来了。”

开始的时候她确实是在专心的感觉他越来越削瘦的脸庞,心里的心疼也越来越多,但最后在碰到那包东西的时候她却抿着嘴不自觉的笑了出来,他就知道逗她!不客气的把那包东西给拽了出来,双眸瞬间惊喜的瞪起,嘴角的笑意都快咧到耳边了,“你从哪里买的?”其实她想吃已经很久了,但是却没人发现,她更懒得跟别人说,只有他!

“这就是夫妻嘛!你馋什么我这里就自然而然的有反应,”他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快尝尝吧,我找了好久的,是月城那家桂花斋今年在京城新开的分店,不知道味道会不会因为地域的改变而变化。”

她内疚的噤了噤自己的小鼻子,像是道歉般的俯身在他脸上甜甜的香了一口,自从来到京城以后她就再也没吃到合口的桂花糕,尤其是最近,因为有孕的关系,她越来越想念月城桂花斋的桂花糕那柔软香甜、满嘴清香的感觉,可惜京城的桂花糕虽然也很好吃,但却总是带着股淡淡的酒香,怎么也没有那满嘴清香的感觉。没想到这些他全注意到了,“今年新开的?不是你开的吧?”她笑眯眯的一边一脸享受的吃着手里的糕点一边逗着他。

“嗯!”他睁开了双眼,一脸悔意的说道,“完了,怎么就告诉了你,那以后还哪有桂花糕卖了?还不都进了你的肚子?失策啊失策啊!”他笑着躺好稳稳抱住她,“小胖猪,打个商量呗,以后你少吃点也多多少少让我赚点钱?”

“考虑考虑!”她仰着头一副了不起的样子说道,而另一边却也不忘分给他吃点自己的最爱。

“那你答应我这段时间老老实实的留在家里,改明儿我直接把铺子开到家里任你吃个够好不好?”他慢慢提出了自己小小的意见。

小嘴一瘪,双眸委屈的望向他,“我快在家里憋的长白毛了,那你带我出去好不好?”能出去总比出不去强。

“好!”

征婚卷 第一百零四章 惹火了女人没好处

第一百零四章 惹火了女人没好处

日盼夜盼时时盼,非渝总算是盼到林诚选了个良辰吉日带她出门,虽然出门的形式太过于低调——低调的近似于躲债,她低头有些不耻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白袍,又抬手揪了揪自己脑后垂下的展脚幞头带,小嘴不知不觉的高高撅起。

“还愣着干嘛?你不想出去了?”林诚身着一身上好的深蓝色天山绢丝长衫缓步走出,绝美的脸庞配上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气质,那简直就是绝对的引人眼球。

非渝瞅了瞅他,又低头瞅了瞅自己,小嘴不满的快要撇到娘家了,不就是求他带自己出去一次吗?至于这么用衣服贬低人的吗?敢情今儿就她一人躲债?!

“看什么?不用比,今儿我是大爷,你就是大爷我的小厮!”林诚一脸阴郁的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扇子,他承认他就是见不得她出府给人看行不?

不满意的抿抿嘴,她任命的低头往府门外走,确实,她还真就一当小厮的命,婚前在月城是给伯然当,婚后来京城是给她相公当,她这生的到底是什么命?想想实在是忍不下那口气,回头狠狠的瞪向还站在原地的大爷林诚,“你就不怕我肚子里那大爷找你的麻烦?”她就不信自己肚子里那个还是个当小厮的命?就是按这辈分排也该出个当大爷的了吧?

他脸上的表情一顿,呵,只顾跟大的斗气了,忘了还有个小的,不过那小的还真是个大爷,比他自己还大爷的大爷……得,“看在你肚子里那位大爷的面子上,今儿让你也坐次轿子!”一张俊脸顿时变得更阴沉,事情好像有些麻烦了,本来是想让她跟在自己的身边方便自己看着,结果却要整整隔了四个轿夫?!最可恶的是府里的两辆马车今儿全出去了,除了轿子自己还真就别无他法,他今儿出门之前是不是应该看看黄历?

舒舒服服的坐在轿子里,非渝七扯八扯的终于把自己头顶那跟抹布有一拼的幞头扯掉,呼,顿感自己周围的空气清新不少,她心里忍不住坏坏的想到,老娘一出府躲债也要变讨债!

她小心翼翼的掀开轿帘偷偷向外看去,准备找好时机地点溜之大吉,结果,两边异常的有秩序却把她彻底惊到,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街原先的热闹根本不亚于京中的主街,两边摆摊的小贩多不胜数,结果今日不仅小贩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而且看样子都是那种营养不良不得不为今日一餐奋斗到底的悲苦百姓,就连两边的店铺也有些门庭冷落,有几家甚至直接关门大吉。难道自己真就是个躲债的命?讨债都让见个人影……她心里不禁有了个不好的预感,难道在自己闭门不出的这些时日里朝廷又颁布了什么打压商人的条款?还是李政直接下旨迁都东都?所以这些兢兢业业挣钱的商人全都或吓的不干了或跟着一起东迁?

就在非渝百般思考自己悲苦的命运时,前行的轿夫突然停滞不前,而且还有不大不小的争吵声从前面的轿子那边传来,她竖起耳朵倾耳静听,期望听到林诚气急败坏的声音以确定他的现状,但听来听去却始终听不清那吵杂的声音到底属于谁,正当她想掀帘下轿的时候,静止的轿子好似受到什么外力般又再次动了起来,而且比起之前那高矮不一的轿夫颠得她浑身酸痛,此时的轿夫好似全部换过一般,不仅轿子变得平稳就连速度也跟着有所提升,她不仅美美的偷笑起来,还算他大爷林诚有点良心,知道心疼她们娘俩,否则要是继续坐那颠簸的轿子她真怀疑自己肚里这个会不会被直接颠出来。

而另一边,林诚正气急败坏的瞪着自己眼前纯属没事找抽的东方若,他千防万防就没防到这平日里从不服软的女人竟会当街拦住他的轿子,不仅如此,竟还一脸弃妇般委屈的抱住他向围观人群哭诉他始乱终弃的种种恶行?!真当他是捡破烂、吃软饭的了?没事有事的就给他乱扣屎盆子!反了她的了!“我告诉你东方若,你少在这里装委屈,就你平日里那威风凛凛的样儿,这里有谁相信我能弃的了你?是谁谁都相信是你东方若受不了我们林家的家规而调头就跑!谁不知道你东方若从来都是使唤男人的架势,什么时候肯为男人相夫教子了?再说了,我怎么就始乱终弃了,我早就成婚,现在儿子都快会打酱油了,你还在这里跟我装!你也不怕丢了你们东方家的面子!”他用力一甩手就把装委屈的东方若给甩到了地上。

“林诚!你以为你是谁!”刚刚还一脸弃妇般委屈梨花带雨的东方若立马变脸,单手支地一个侧翻就稳稳站到了地上,“别我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给我开染坊!本姑娘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少在那里欲擒故纵的装爷们!就你这熊样都能有儿子的话,那我儿子早就征战沙场了,别吹了你就!”说完这几句话她也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怎么说也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姑娘,她怎么就这么大胆的在街上跟个男人讨论起儿子不儿子的事了?

“看看看看,你儿子都征战沙场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委屈,要找就找你儿子他爹去!别挡着我带我儿子去秋玩的路!”林诚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君子不君子了,遇到东方若这种不讲理的人,他只能跟着胡搅蛮缠!

“闭嘴!是谁当初满京城的宣扬我们俩家的联姻,你现在想起来赖账了?真当我们东方家好欺负了是吧?怎么说你都给我们东方家一个交代,当初是满京城的宣扬,今儿你就得当着满京城的老百姓给我们东方家一个交代,否则这事没完!”东方若也放下了狠话,同时也拿出了腰间的长鞭,一脸不给交代就别想通过的蛮横劲儿。

场面早就乱成一团,刚刚还怜惜东方若梨花带雨的样子而臭骂林诚负心的好事群众已经瞪大眼珠子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东方若的母老虎逼婚高尚气质。

啪!东方若听不得人家半句说她自己不好的话,狠狠对着地面抽了一鞭,只那一鞭周围就顿时飞砂走石一片昏暗,“看什么看!想挨鞭子吗?”她凶巴巴的吼向周围忙着用一切可用的东西遮挡迎面而来的飞扬砂土、翻滚小石的人群。

“东方若,你不是被谁骗来专门来制造混乱的吧?”他眯起眼睛仔细的环视了一圈周围乱哄哄的人群,他越想越觉得这一切太有悖东方若的一贯作风,根本不像她那榆木脑袋能做出来的事,“你小心最后不仅人财两空还惹得自己一身骚!”说完他就急急忙忙的往后走去,希望不是他想的最糟糕的那种结果。

“你乱说!我东方若怎么会是那种被人随意骗来骗去的人?”她有点心虚的反驳但另一面却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两眼紧张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看着眼前毫无损伤的轿夫还有轿子,他悬起的心总算找着点回落的感觉,但,他回头瞅了眼看似无谓其实暗自紧张的东方若,事情好似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他转过头直直的盯着面前的轿子,前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没理由自己那无聊的小爱妻会这么老老实实的待在轿子里,如今这般风平浪静只能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轿中无人!他回头狠狠瞪了眼东方若。

“你瞪我干嘛,你掀开帘看啊!”她好似撇清关系般主动提出让他掀帘,只不过那转来转去的眼球尤为不安定。

他瞪着她丝毫不放松,而另一边却侧身小心翼翼的掀开轿帘,然后慢慢转头,空的?!他甩开手上的轿帘怒视着她,“跟你一起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脸上一片肃杀,“是不是欧阳辰?”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问道,就好似只要她点头他就会直接扑上欧阳辰一口咬死他。

“不是!”她斩钉截铁的说道,“想知道你就陪我去荷花园!”她的脸上不带一丝犹豫,就好似忙乎了这么半天等得就是他这句话。

“不是?”他怀疑的看向她,尤其是听到她后半句话后他更加确定今日发生的这一切绝对不是她那只知道喊打喊杀的榆木脑袋能想出来的!不是她找了个军师,就一定是欧阳辰那小子背后捣鬼,但不管怎样,他今儿看似必须陪她去一趟荷花园了,就算真是欧阳辰那小子捣鬼他也必须顺藤摸瓜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而且他的非非和他那快要会打酱油的儿子还在他们的手上,“好,我现在就陪你去,你最好不要耍花样,你想想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自己长了脸还是丢了东方家的脸,想清楚之后就知道那人到底是帮你还是害你了!”他想最后试一次从东方若这边下手瓦解他们今日的计划,不过今日还真是他自己大意了!

“不用你装好人!”东方若抿嘴瞪了他一眼,另一边却带头向京中最大的荷花园走去。

征婚卷 第一百零五章 受威胁的女人要翻身

第一百零五章 受威胁的女人要翻身

周围没有一丝声音,寂静的就好似整个世界里只剩下轿中独坐的非渝,她不自觉的做了个深呼吸缓解心中的不安,而伸向轿帘的手再一次胆怯的缩了回来,缓慢中透着不安的握成拳,随时防备般的放在了自己的膝间,不对,好像所有的一切在重新起轿的那刻就变得不再一样,可她却没有胆量掀起轿帘向外看一看,双眸不安的转动着时不时的望向轿帘,或许是因为她知道她此时已经不是一个人,所以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的坐在轿中等着好事者的下一步。

好在那好事者的下一步没有让她等上太久,不一会平稳行进的轿子就稳稳落地,紧接着轿夫离去的脚步声匆匆响起,非渝坐在轿中更加紧张不安,轿夫的离去越发证明了她的猜想,自己一定是在刚刚突然停轿的那刻被人掉了包,而外面的那个人也必定不是林诚,于是她越发的不想自己走出这顶轿子,可能最近有林诚在身边的日子确实过的太安稳了,她的胆子已经小到经不起任何波浪,放在膝间的双手下意识的扣住两边的小窗,两脚紧紧顶住两侧的轿门边,誓要与此轿彻底融为一体。

不过那好事者好似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她,轿帘被缓缓掀开一条小缝,一只白净的男人手指带有**性的缓缓伸了进来,他好似能透过轿帘看到里面的非渝一般,白净的手指不偏不倚的停在非渝的面前,然后手指微微一勾,若是手指也有表情的话,非渝相信自己面前的这只手指绝对是在讥笑!只见那手指勾得极为有韵律,就像是在用琴优雅弹奏悠扬的曲目,又像是在轻抚什么柔软的东西,总之那感觉对于非渝来说简直糟透了!她不情愿的抬起脚顺着那只手指大概猜测了下轿帘外之人所站的位置,然后一手把住自己身下的座位,一手则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小腹,闭上双眸,咬紧下唇,抬脚,踢!

“哎呦!”只听外面那人没有防备的叫了一声,接着便是噗通稳稳坐地的声音。

非渝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虽然隔着轿帘看不到什么,但脑中飞速运转的结果就是让她的心里至少有了点底,自我感觉没有危险后,她又睁开了另一只,那声音就是化成灰她也认得!她猛然撩开面前的轿帘,只见一贯注意形象的欧阳辰再一次的在她面前丢尽了脸面,他狼狈的坐在地上,一手支地保证自己的平衡,而另一手则不雅的放在自己身上偏下的某个位置上,“李非渝,你要谋杀亲夫啊!”欧阳辰瞪着眼睛一脸的指责。

她无辜的耸了耸肩,“杀了你我也没什么损失,所以无所谓!”她已经懒得跟他争辩什么夫不夫的了,面对这种人没有必要那么认真,“再说要偷我的时候先跟我打声招呼,省得我把你当人贩子踢!”她故意低头看了看他护住的关键部位,说完一脸无害的拍了拍手走下轿来,随意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虽然很雅致,但她十分确定自己从未来过,而且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里像是某府邸的后花园。

“我给你打招呼那还叫偷?”欧阳辰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虽然姿势不怎么好看但起码比坐在地上要雅观些,“你想出来我就帮你逃出来,不谢我就算了也不至于让我从今以后断子绝孙吧?”他拍了拍手,东篱领着几个下人便从他们身侧的假山后走了出来,而且没人手里都捧着几本厚厚的类似账簿的东西。

非渝警觉的看着这些人,尤其不愿意放过东篱脸上一分一毫的表情,这可是自己唯一熟知的人,东篱的表情多多少少可以让她猜出欧阳辰这次的目的。

“不用看了,这些都是你那五家店铺的账簿,你不是一直想看吗?所以我让他们带过来了。”欧阳辰又恢复了平常那番风度翩翩,一点都让人看不住他刚刚受到了重创。

装!非渝的脑中只有这么一个字可以相容此时的欧阳辰,“你有这么好心?”她怀疑的问道,若真是好心大可以让东篱带去忠齐侯府给自己看,何必这么费劲的把自己偷到这里?

“当然,顺便请你帮点小忙。”他笑得一脸谄媚。

非渝越看他那笑越觉得周围阴风阵阵,忍不住两手环住自己防备的看向他。

他无害一笑,然后就转身望向另一处好似通往别的院落的小径,像是在等待什么。

非渝被他搞的一头雾水,不过既然自己想看的账簿在此那就暂时既来之则安之吧,一边防备的看着欧阳辰一边拿过下人手中的账簿匆匆扫上几眼,“东篱?!”第一声惊呼,“这真的是我的店铺的账簿?”

“是的,小姐,公子早就想给你看让你高兴高兴了,可惜……”可惜都已经成了臭虫也进不去那有点邪门的忠齐侯府。

“那为什么最近有少了很多?难道最近真的发生了什么?”

“前一阵不是春晖园的总管事来找我们商量一起抵制某些不怀好意大量买下并拢京城店铺的人吗?最近那人也有了提防,不仅逐个击破各个商人,而且还笼络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商业协会,现在京城的商业完全成了三足鼎立的僵局,一边是以那神秘人为主的势力,一边就是以京城几家老字号铺子东家为主的势力,最后一边就是两不帮的林家势力,所以最近街上的气氛说不出的紧张,有些三边得罪不起的就直接关了铺子出去避难,有点背景的就一直这么耗着,现在连官府都插手了,我看都快要闹到紧闭城门了。”东篱皱着一张小脸担心的说道。

非渝愣了愣,不会吧?李政这是铁了心要收权?难道他就不怕这么闹下去直接闹得京城商业整个瘫痪?哼!逼急了老娘就直接给他搞个罢市!到时看他面对全城萧条的商业怎么办?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呢,何况他们这些已经被逼到最底层的商贾?

就在非渝想入非非的时候,从欧阳辰所望的那条小径渐渐传来一阵阵热闹的声音。

“辰儿真的领媳妇回来了?快快快,没想到我还能在我有生之年看到这混小子的媳妇。”一个苍老的声音有些激动又有些吐字不清的说道。

“爹,您慢点,辰儿的媳妇飞不了的。”一个比较熟悉的声音也跟着缓缓响起。

“大姐,你说这辰儿不声不响的还真就憋出来个媳妇?嘿,真奇了!难怪那次我去见萱儿的时候,她一个劲的劝我别着急,敢情这兄妹俩早就有预谋的,一个不声不响的入宫当了嫔妃,一个偷偷摸摸的给咱们弄出来个媳妇,害得我们大家在一边干着急!我们欧阳家的孩子一个个也太有主见了!”后面全是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声音。

非渝的眉头越皱越深,她缓缓转身瞪向一边没事人似的欧阳辰,“欧阳辰,他们说的那个所谓的你的媳妇不会是我吧?”只是问了这一句她都觉得自己的嘴角在抽筋……

“你不是答应帮我这个小忙了吗?做人不能不这么厚道!尤其是你还有把柄抓在我手里的时候!”他笑得很阴险,而那清澈的眸子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