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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非诚勿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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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雅的用袖子里的锦帕掩了掩自己的嘴角,“不仅丢了他们的人,也失了您的面子,更是让侯府被人看了笑话去,”她却只字不提自己,“不知底的还以为您这是在泼妇骂街呢,这要是让您的死对头闻大*奶、郑二奶奶看去了还不知要说些什么呢。”二奶奶郭氏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面子,要不也不能每个月都耗上成千上万两去跟人攀比,非渝此时就是抓住了她的这个特点加以利用,先哄进府门在说,否则在外面自己要是说重了什么,第二日整个长安城都得知道林家有个目无尊长的四少奶奶,她暂时还没准备把自己的名声弄的那么臭!

二奶奶原本得意洋洋的一张脸瞬时变得有些僵硬,脑海里全是闻大*奶和郑二奶奶嘲笑自己的得意模样,心里也跟着忍不住嘀咕道,怪不得当初婆婆要赶这小妮子走的时候,不管什么招都是关了大门再办事,自己今儿个真的是有点急功近利了,原本还想学下婆婆上次泼水关门那招。结果越学越觉得这时机不对,自己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到底哪里不对。可此时自己在听了非渝的三言两句后就收了这所有的仗势?她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心里有些不愿意,这样听非渝的话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没面子?但若是继续再这样对峙下去呢?她的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出自己死对头幸灾乐祸的样子……最后她急得额头开始微微冒出汗滴。

“吵什么吵!”二爷在二奶奶危机时刻挺身而出,他颇有当家风范的负手跨出门槛,“四侄媳,你这是干什么?要逼府吗?”他故意点出非渝在府中的身份是想引起众人的误会,然后又叹息般的摇了摇头,“不管我们说你什么,但怎么说我们都是你的长辈,你总不能因为两句话就闹着要把我们赶出去吧?”这几句话说得颇为语重心长,让周围的议论声更有利于他们。

非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夫妻俩真能编!自己被他们编的一下子就从教出偷鸡摸狗下人的主子变成了目无尊长想要鸠占鹊巢的不孝晚辈,连过渡都直接省了,精彩的让她都忍不住想为他们喝彩。

不过,这戏自己还是要陪他们演下去的,自己的名声可不能就这样被他们给毁了,“逼府?”非渝一脸惊呆的模样,“二叔父您这又是唱的哪出?我刚刚只不过去宫里见了见皇上,什么都没说,”说着还表决心似的配合着摇了摇头,故意给众人造成二爷有事瞒着皇上的假象,她相信。不用看热闹的这些人,就自己那八个对李政忠心耿耿的侍卫就够二爷受的了,而且自己还可以借此机会打击到二爷跟李政的联手可能,她何乐而不为?“您真的不用担心,皇上不会怪罪您和二叔母的。”非渝一开口把事情又扯到了另一个高度,“而且就算皇上怪罪下来,家里还不是有祖父跟祖母吗?”她故意把话说的朦朦胧胧,给众人留有更多的想象空间,其实有时候说出来的话远远没有人们脑中的想象更为伤人。

非渝一提到大老爷,二爷就自然而然的把事情往昨晚上联想,这一想不要紧。又马上联想到近来自己手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他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此时满脸委屈的非渝{WRsHU},心里不禁暗暗比较着事情的轻重缓急,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渐渐换成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不过嘴上还是不敢轻易松口,“听二奶奶身边的丫环说你的侍卫渐渐把府里的东西都送到当铺典当,我们就以为你是要用尽方法把我们赶出去,看来是误会一场,好了好了都先进去吧。”他绕过皇上的话题不提,接着又把话绕回了偷鸡摸狗上,另一边还装好人似的让他们进府。

非渝深呼一口气,她怎么就觉得这绕来绕去还是在绕她自己呢?敢情她不是教育奴才无方,就是鸠占鹊巢的不孝晚辈,最后又成了家贼?!坏人她算是做尽了,那两个最坏的却成了最无辜的,她越想就越咽不下这口气,但有些话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那可就是彻底撕破脸的事了,说还是不说?“二叔父有些话咱们还是说清楚的好,”她连忙拉住二爷的袖子,想来想去她最后还是决定要借刀杀人,让他们二房自己斗去!怎么说这也比大家撕破脸的好,“我让我的人去当铺可全都是为了你们二房!”哼,好人谁不会演?她还能给他们演出个活菩萨来呢!

二爷顿住脚步,他就怕非渝此时说是为了帮他填账才去当的东西,那时他的老脸可就丢尽了!不能让她说!“先进府,咱们进去后再说。”他拉着非渝就往府门里拽。

二奶奶在一边看得有些迷糊,不过模模糊糊中也有点明白了二爷的意思,连忙在非渝后面帮忙推她进去。

后面的两方侍卫也跟着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也猜不出各自主子的心思,得,主子说了先进府再说!侯府那一队侍卫就匆匆跟了进去,不过非渝的那八个侍卫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刚刚他们可都被人冤枉成了小偷,此时再不借着自己主子最后那话帮自己挽回些面子,这丢的可不只他们几个人的脸!

于是。“大家都散了吧,”他们好心的帮着侯府驱散着刚刚围观的人群,“你们冤枉我们可以,只要我们自己知道我们是帮人消灾就成,不过,你们千万不要跟别人说我们四少奶奶让我们去当她自己的嫁妆,是为了帮二爷他们填……”好,非渝那招说话留一半他们也学会了,“好了好了,不说了,大家都散了吧,记得千万不要跟人提起今天的事!”八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致的有苦难言,委屈的那个心甘情愿啊。

刚刚护在非渝身边却没有跟进去的穆言也趁机混进他们的队伍中,把一些更让人留有想象的话也借机传播出去。

进到府里以后,非渝就慢慢收回了自己脸上的笑意还有吃惊的表情,她冷冷的看向二爷和二奶奶,“二叔父、二叔母,您们今日是什么意思?难道昨晚的事我们还没有谈拢?还是二叔父你的钱筹不齐就想着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赶走我?”她此时可不用顾及自己的名声了,估计现在要顾及的可是他们夫妻二人。

“非渝,我不是那个意思。”二爷也没料到非渝一进府就立马换了一副样子,他的所作所为现在还不能让大老爷跟大太太知道,否则他现在就可以料到自己的下场,估计跟二老爷应该差不多——被直接赶出府,这可不是他现在所能承受起的结果。

“那是什么意思?让二叔母把我的人还有我挡在门外就是为了让我们出丑,让所有的人都怀疑我的人品然后借机让祖父不相信我的话是吗?”非渝冷冷的点出二爷最开始不阻拦二奶奶时的意图……

征婚卷 第八十八章 黑脸白脸

第八十八章 黑脸白脸

二奶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错失了什么,比起自己那点虚荣心,自己相公跟儿子能够夺得更多的利益与权势才最重要,自己刚刚怎么能为了自己那点小虚荣心就毁了相公的这步棋?此时她已是悔恨不已,连忙帮自己的相公说话,“非渝,你不能这么说,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是你先让人把府里的东西拿出去当铺典当的!”

“你们是亲眼看到我拿府里的东西出去典当了?还是亲人听到我当东西了?”非渝还愁自己这一肚子闷气没出发呢!

“是我的丫环亲眼看到你的八个侍卫抬着那么大的箱子进了春泽当铺,这难道还能有假?”二奶奶用手比划出一个很大很大的长方形。

“那您的丫环亲眼看到我那八个侍卫偷了府里的东西放进了箱子里?还是亲眼看到我那八个侍卫把箱子从侯府抬了出去?实在不行咱就把今日在府门口当差的侍卫叫过来问问,我那八个侍卫跟我走了后什么时候回来过?”无凭无据就想借机诋毁?他们也想的太容易了吧?她这还没准备找他们算账呢,他们到先倒打一耙?天下哪有这等好事?“今儿这事咱们不说清楚,其余的事也别谈了,你们若是实在看我这个侄媳不顺眼,咱就直接去跟祖父说清楚!别一天到晚没事的给我乱扣罪名!今儿竟还当着街上那么多的面污蔑我,怎么说我也是皇上御封的二品诰命夫人!这事咱没完!”乱撒了一肚子的气,非渝一点面子不给直接甩袖朝着大老爷的清正园走去。

“非渝,别啊,昨晚咱们不是谈得好好的吗?”二爷有点慌了,连忙上前拽住非渝的袖子,他今儿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恨得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正无措的二奶奶,“今儿是你二叔母无理取闹,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最后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二奶奶的身上。

“谈?算了,别哪天二叔母再无理取闹一次直接把我关在府门外,今儿这事我必须讨个说法!”非渝此时是铁了心的要把事情闹大,否则这一堆乱账她还怎么管?尤其是今儿她还发现二爷竟有意跟李政联手?!那她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敢情她这边为了林府忙得死去活来,他们那边却一个劲的把林府往火坑里推?一个两个三个的全是这样,这大老爷到底是怎么养的儿子、孙子?没这么不把人当回事的!

“非渝,你可别逼人太甚!”二爷也火了,这几天连续被这么个小辈给压着,做事也不如以前,束手束脚的。

“谁逼谁,咱们到祖父那里去说,您别跟我在这里吵,本来我还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做事都留着三四分薄面,谁知你们今儿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出?我虽是做晚辈的,但起码也知道打人不打脸,你们身为我这个晚辈的二叔父跟二叔母今儿却当着众人的面如此污蔑我,这以后还让我怎么做人?”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摆明就是欺软怕硬!

“夫人!”说着,在门口“散播谣言”的那九个人也跟到了非渝的身后,维护的意思很明显。

“走,去清正园,今儿夫人我得帮你们讨个说法去,堂堂四品侍卫被人当街说是小偷,这不仅薄了我的面子,更是薄了皇上的面子,与其等着皇上怪罪下来,咱们还是直接找人评理去!”看着自己的人都到齐了,非渝的底气也足了,怎么说她也是俗人一个,人家都欺软怕硬了,还不允许她来个仗势欺人?

穆言连忙走到她的身边揪了揪她的袖子,示意她冷静一些。

非渝抬头瞄了一眼他那恭顺的外表,越看就越觉得不顺眼,恨不得把那层皮给剥下来,愤愤的将他的手甩下转向另一侧。

穆言无奈的苦笑了下,这人最近怎么脾气越来越暴躁?“夫人,大家都是一家人,既然二爷、二奶奶也知道误会了我们,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以后大家还要住在一起,况且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查出皇上说的那个总是以林家人为下手目标的杀手,否则大家还不都是坐吃等死?到时候像钱、势、权那些身外之物再多也没有用。”他一句话点出好几个意思,一是劝告非渝此时先揪出那个一而再再而三暗害她的人,再一个是把所有人都拉上同一条船,点醒大家要齐心协力一些,最后就是状似稍稍向二爷他们夫妇透露了点之前非渝在门口见皇上所谈的内容,顺便敲打他们若是再不跟他们齐心消灭林家的隐患,那他们拼命想得到的那些也都是幻影而已。

听了穆言的一番话,非渝的气稍微顺了一点,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可以耍什么孩子脾性,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撒气般的伸出手狠狠掐了一下穆言伸过来安慰她的手臂,呼,貌似心情好了点。

“非渝,他刚刚说的是真的?有杀手针对我们林家人?”二爷被穆言敲的有点懵,连死都提上议程了,那他那些长远计划及目标呢?还有自己这些年趁着经营林家产业而私留下的大批钱财呢?

非渝转头瞪了穆言一眼,在二爷看来像是她在怪穆言多嘴,实际上她却是在气把好人都做全了的某人却是最坏的那个,若是二爷到最后才知道那个结果,估计能直接急火攻心的晕过去吧?看来这些事还是他们男人做比较顺手,她这个小女人还是想想自己改嫁的大业比较好一些。她忍不住深呼了一口气,原来有人依靠的感觉这么好?顺便表示肯定的朝着二爷点了点头。

“那我们凯儿岂不危险了?”二奶奶也慌了,她一个不小心就联想到了云霓裳坊后院的那场怪异的火,“那场要了林诚……那场大火不会就是那个杀手所为的吧?”

二爷也惊慌的看向非渝。

非渝垂下眼帘偷偷的翻了个白眼,有时她还真搞不懂某人的意思,接着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可能是,而且自从我跟相公来京城以后已经不只遇到这一次了,之前虽然都没成功,但却都是险象环生,其中跟着我们一起回来的燕珏舅舅,也就是祖母的亲侄子,燕云、燕霞的表哥,他为了救我们……”对了,自己回来以后怎么就忘了问三叔父燕珏的事了?她突然想起了紧握蓝布条第一个想要提醒他们的燕珏,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忍不住侧头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穆言。

穆言也是一愣,紧接着又收起了所有的表情。

二爷夫妻俩一下子都被吓傻了,刚刚还觉得那杀手离他们很远,却被非渝这两句话说的怎么好似觉得这杀手就潜伏在侯府之中呢?他们二人忍不住靠近了些,配合的左右相互看看。

“那你们怎么不早跟我们说,或许诚儿那孩子就不会……”二爷立马住口,他差点又犯了非渝的大忌。

“您也知道,我们才来不久,什么都不清楚,哪里敢到处张扬,也怕把那杀手逼急了。”谁知道你们哪个是好,哪个是坏?不过现在看来全是坏的……非渝在心里偷偷补充道。

“好了非渝,今儿是我们二老对不住你,以后我们还要让你多多担待些。”二爷此刻也顾不得跟非渝计较什么了,若是命都没有了,他还有那个必要去斤斤计较这些吗?他还是早点回去让凯儿多多注意些比较实际。

看着二爷他们渐渐远去,非渝托着下巴忍不住问道身边的穆言,“我现在是该去找祖父谈谈,看如何设局捉贼的好?还是去找三叔父问问燕珏的近况?那起码那也算个证人。”

“夫人,您都忙了一天了,还是早点回去歇歇吧。”穆言恭敬的说道,脾气都爆成那个模样了,还要去找别人?也不知道你是去找人谈的还是找人吵架去的,不行,最近得让仑笙那小子给你看看,别一下子从小狐狸变身成母老虎!

切,她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确实很累了,但是那人不处理了,自己的觉还能睡安稳?“不安心,我还是直接去找祖父谈谈吧。”自己可能就是个天生劳碌命,这回子二爷、二奶奶安稳了,她还得去找别的罪受。

“我去帮夫人想办法,您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穆言急忙阻拦道,这件事还是他这个大男人去做比较好,那些写写算算的让她做起码可以让她安慰的在家里待着,这打打杀杀的人还是算了吧,想想他都害怕,何况是让她去做呢?

“是啊,夫人,给我们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今日非渝的作为让那八个起初心不服口不服的侍卫也有了点点的愧疚,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德顺公公更让他们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非渝看了看这八个差点被自己换成猎犬的侍卫,算了,自己的气也算出了,何必那么计较,就当作她今儿做菩萨做上瘾好了,微微的点了点头,其实她一想起那个人心里也会害怕的,原本一多好的人?若是突然在她面前变脸,咦,想想就怕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她忍不住双手环住自己。

“一会我先去把仑笙接过来,此时也管不了什么了,夫人的安全最重要。”穆言担心的看了看她,那八个侍卫他有些信不过,而欧阳辰想想他就想动手,还是找那个傻乎乎的仑笙过来吧,最起码他的功夫自己也是认可的。

“嗯,好。”

征婚卷 第八十九章 左右为难

第八十九章 左右为难

非渝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不愿意动弹。她懒懒的转头看向坐在不远处正一本正经研究医书的仑笙,越看自己的眉头就越皱,自从那日答应穆言接他过来后,自己就已经被当成祖宗供在床上快有半个月了,而且每隔三个时辰仑笙都会雷打不动的给她把一次脉,起初吓得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又有了什么毛病,可是这半个月时间下来,他除了像门神一样看着自己外,就是在那里研究医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孩子是把她当成活体标本来研究了。

“唉!”好无聊,她眨巴眨巴双眼准备再睡一觉。

“公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肚子吗?还是胃口?”一听到她的哀叹声,仑笙立马精神百倍的冲过来,那架势跟她在地上捡到了金子有一拼。

习以为常的瘪了瘪嘴,她无聊的斜了他一眼,这些日子都是这样,只要她这里有个风吹草动,这孩子就跟精神失常似的兴奋不已,“我要睡觉,你别在这里烦我!”挥手将他赶开。如今她的活动范围只有这间卧房,就连去趟旁边的书房也都被这孩子盯得浑身发毛,她除了睡觉还能干什么?也不知道明日的春晖园大会自己还能不能去参加。

“公子,你不是刚刚才睡醒的吗?”仑笙瞪大了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非渝现在的一举一动对他来说都极为新鲜。

“我想睡!难道你还能不让我睡?”哼,养猪也没有这么养的?起码人家猪还有个自由活动时间,她这是一天十二个时辰没有一刻不被人限制活动的,晚上是穆言,白日是仑笙,她除了睡还能做什么?

“喔,我知道了!”他又兴奋了,乐颠颠的跑去桌边记录,“一个时辰睡了两觉,嗯……”用抵着下巴想了想,“应该说是嗜睡还是犯懒?”

“死小子,你在写我什么?”非渝一翻身就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仑笙不理她,她又气呼呼的随手抓了个东西就朝着他扔了过去,“你到底在那里写我什么?你跟穆言中间交替的时候还拿着那本子在那里神神秘秘的研究,你再不告诉我,我以后就不做你公子了!”看自己刚刚扔过去的东西被仑笙轻松一闪就躲了过去,非渝由最初的愤怒立马变成了悲伤,“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们了!”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团的躺回了床上。

仑笙远远的看了她一眼,摇头晃脑的继续写到,“情绪反复无常,易怒,易悲伤”。

“公子。明日仑笙陪你去春晖园,你有没有什么想准备的?”仑笙讨好的问道,记得穆言曾经告诉自己,最近最好顺着她些。不让她乱动,还要顺着她,这难度真是不小,有时候他都会怀疑自家公子根本就是猴子转世,一刻都闲不下来。最开始的时候总是缠着他问穆言最近都干了什么,林府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动,要不就是要出去找什么不三不四的叔还是伯的,最近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却又开始想尽办法往一旁的书房跑,说什么要对账,那些账早就被穆言搬走了她还能对出什么来?

“我可以去吗?”非渝一下子又有了精神,激动的又坐起身来,最近一直想找时间去跟东篱碰碰,也不知道那五间铺子怎么样了,可却被这两门神看得就连谐和园都迈不出去,何况是出门,而且自上次欧阳辰出现一次后也再没见过这个人,不知道他到底是进不来还是根本不想进来。

“可以,我跟穆言说你最近在房里憋得精神有些不正常。正好十五那天该上香、该拜佛的进行了,十六街上人少,他就答应了。”仑笙记完最后一笔后把那小本又收入怀中,“你有没有什么想带的?我现在就让林秀帮你准备准备去。”这半个月时间他跟林秀也混得越来越熟,不过因为穆言有言在先,所以他也不敢轻易的放林秀进来靠近非渝。

“你什么时候开始听穆言的了?到底他是你公子还是我是你公子?”她的心里又有点不舒服,虽想过要帮他重新找个真的公子罩着,但是自从被他们二人强迫着给她把完脉后,她到底是男是女的问题她跟仑笙已经心照不宣了,但这仑笙显然自动的就把穆言当成了她的替身,什么都听穆言的,反而自己这个目前还是他公子的人只有被管的份了。

仑笙匆匆从怀里掏出小本,随手记到“多愁善感”,然后啪的合死再揣入怀中,屁颠颠的凑到非渝身边,“公子,我以后还是叫你夫人吧。”

看着他那一脸讨好的笑,非渝就知道他后面绝对还有话就没接口,继续想着自己心里的事,明日去春晖园正式确定自己的东家身份后,那京城的商业自己就确确实实的握在手里了二成,然后再找机会甩掉仑笙这个叛徒去找东篱,反正林家这块穆言已经接了过去,自己全心全意的经营好那五家铺子就有可能再握住京城商业的一成,如此以来三成就稳稳到手,想到这里她的脸上不禁露出一种阴险的笑。

非渝一笑不要紧,吓得正准备往下说的仑笙硬是把到口的话给吞了回去,心里直犯嘀咕,这人貌似越来越恐怖了。

就在这时。外面的当值的侍卫大吼一声,“姜总管,小心了,有人冲了过来!”

非渝的笑顿时僵在嘴角,总管?有人冲了过来?这些人这些天瞒着她到底都做了什么?“春儿呢?”这是她的第一反应,她质问的看向紧紧守在她身边的仑笙,“你们今日到底布了什么局?”这些天不管她怎么求这俩人都没让她出去过,又怎么可能因为明日十六街上人少而答应让她出门?明明是仑笙向穆言透露了十六之约,所以他们打算在十六之前就把那人抓住!她从来都没打算放弃春儿一人而成全所有的人,春儿本来就已经很苦了!想着自己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甩开仑笙的保护,向后窗走去。

“夫人,小心!”仑笙没想到就因为外面侍卫一句提醒的话,她就能把事情猜的七七八八,虽然未料到她的反应,但怎么也是学武的人,一晃身就挡住了非渝的去路,“夫人,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布下这个局引出那个人,不要让我们的苦心白费。”此时的仑笙没了一点当初她认识他时的那份纯净,只有那渐渐被这尘世间同化的一颗冷硬的心。

“那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打算牺牲春儿?”这一句话不知道费了她多大的力气才能问出。

“没有!”仑笙连忙摇头,“穆言说春儿那里有大少爷保护,不会有危险的。”他的眼睛还如以往的纯净。不停的摇头就好似要把脑中一些被非渝提出来的不好假设摇掉一般。

让大少爷保护春儿?非渝有点绝望的闭上双眸,这是在逼着二爷做出选择吗?虽然自己曾经也这样想过,但是为什么要把春儿也牵扯进去?非渝突然觉得好累,突然想放手什么都不管了,是非对错只是因为各人的判断标准不同而不同罢了,如今他们这么做在别人看来是不是也很残忍?可是自己真的就这样坐视不管吗?若是最后听到的是春儿不幸的消息呢?春儿,那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虽然曾经也差点害了自己,但难道她就不是受害者吗?若是当初自己没有把她带来京城,她就不会发生这一切,可能此时还在爹娘的面前埋怨自己这个做小姐的不够意思呢……

“你也不知道是不是?”非渝问向一边的仑笙。春儿曾经的一颦一笑在她的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还有她瞒着自己小心翼翼照顾自己身体的样子,还有当初她昏迷在外她在月下祈祷的样子……自己不是菩萨却也不能做到铁石心肠,怎么说自己对春儿都有一份愧疚。

仑笙缓缓低下了头,以前师父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后来是公子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现在呢?穆言让自己守住公子,而公子却让自己放手,他此时是真的不知道该拦着公子还是陪着公子一起去。

“仑笙,自打你跟我后,我就没有见过你杀人,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不去的话,就会有人因我们而死,难道这是你想看到的吗?”非渝也知道【文】仑笙的为难,也知道穆言护【人】着自己的心,但春儿与别【书】人不同,就算以后自己【屋】不能将她继续留在身边,但也会为她选择一条适合她的路,所以,自己想要她活着!

仑笙紧抿双唇想了想,又突然抬起头目光闪亮的看向非渝,“公子,仑笙听你的!”

等到仑笙护着非渝走到春儿居住的单间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侍卫,她那八个侍卫在看到她过来的同时全都整齐的朝着她福了福身,然后又转过身去跟侯府的侍卫一起严阵以待的盯着中间的小屋。

非渝左右看了看都没有找到穆言的身影,就走到自己的一侍卫前,“青淼,穆言呢?”

“回夫人,穆侍卫跟着那人一起闯了进去,”青淼想了想又说道,“他们闯进去的那刻属下看到二爷和大少爷也在里面,好像正跟春儿姑娘商量什么。”他现在已经把非渝当成了自己真正的主子了,所以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了非渝。

非渝点了点头,她也觉察出青淼对待自己的不同,不过这些人可以以后再说,她现在要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夫人!”青淼看出非渝的意图抢在仑笙之前就把她拦了下来。“那人功夫很高,夫人还是避避吧。”关心之情不言而喻。

“是啊,公……夫人,”仑笙看着所有侍卫脸上的表情都很紧张慎重,也忍不住又要开始规劝非渝。

“若里面那个人是我呢?”她冷冷瞪了一眼他们,心里的焦虑不安让她不想跟他们多说,但又不想贸贸然的闯进去,那个人是必须抓住的,而春儿自己也是必须救出来的,怎样才能在保护自己的条件下不打草惊蛇的救出春儿?

仑笙跟青淼被她这么一问全都噤声,互相看了看后就各自低下了头,因为他们都知道若里面的人是非渝,穆言也不会布下这样一个局,对于这种永远不可能发生的假设他们都选择保持沉默。

“夫人,”另一边的青森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因为知道上次自己得罪非渝得罪的最多,所以回来以后他一直不敢再靠近,不过此时却是大着胆子走了过来,“您有没有想过,或许穆侍卫为了夫人您并不一定会伤害到春儿姑娘?”

非渝摇了摇头,虽然自己也这么想过,但对于这种可能她不报任何希望,穆言把那人借着春儿引到这里,其实就是为了在那人面前造成一种春儿把所有一切都跟二爷、大少爷和盘托出的假象,如此一来,那人才会在二爷在场的情况下冲动的动手杀大少爷,继而穆言在救下大少爷的同时又可以借机当众揭开那人的真实身份,春儿在这其中两面不讨好,谁又有那个心思保证她的生死?

“仑笙,你一会去帮我踹开那门!”非渝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很慎重的说道,“青森,你带着常金、常木、常火去找张最大的网,不管你们买也好,现编也好,一炷香时间内必须拿着网回来!”一声令下,四个绯红的身影迅速消失,“青淼,你带着长风、长雨、长雷去找几把弓箭来,最好能在箭头上沾些麻药,也是一炷香时间内回来。”之前林诚身上的趋心散应该也是那人杰作吧?或许,这风水是该换换了!一炷香时间,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四少奶奶,我们该做些什么?”侯府的侍卫看非渝指挥的这般镇定,也忍不住想要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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