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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非诚勿扰-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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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给了林凯一个逃生的机会。

林凯一个闪身与身后突然闯入的人很有默契的换了个位置,匆匆从黑衣人的身前闪过,几步就退到晕过去的春儿身边,而后来闯入的那个人也很自觉的与迅速反应过来的黑衣人缠斗在了一起。

林凯看着地上那把刚刚从春儿手里滑落下的他曾亲手送给她防身的匕首,顿感心如绞痛,其实在匕首落地发出声响的那刻,他就已经预想到在自己的身后发生了什么,只是没想到自己亲人确认的时候,心竟还会这么痛,他缓缓在已经晕过于的春儿身边蹲了下来,看着她在晕迷中都紧皱的眉头,心里竟涌出一种强烈的冲动。或许刚刚自己能够死在她手中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个解脱,一切皆因他起,就让一切也随着他一起覆灭,缓缓抬手拂去她眉间的褶皱,如果这是她想的,他愿意如她所愿……

非渝在屋顶看得心急火燎,林凯那神情分明带着决意,可她自己偏偏没有那个胆量从屋顶跳下去阻止将要放生的一切,更可恶的就是刚刚被她踹下去的那个人竟不分主次的直接扑上那黑衣人跟他扭打起来,此时根本分不出时间顾及她或是顾及林凯,她下决心似的咬了咬牙,跳下去吧,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今儿就拿自己这条小命去换林凯那伟大的生命好了,想着,她就慢慢挪到某人留下的那个缺口,闭紧双眸、咬紧牙关,跳!

整个世界好似瞬间静下来一般,屋内的扭打声突然消失,就连从林凯身上发出的细微响声也跟着一并消失,周围只剩下非渝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声,还有她急速下落的身体……

“你想玩死我啊!”伴着这才熟悉不到一个时辰的沙哑嗓音,非渝原本急速下落的身体迅速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紧接着从门口那边传来门被从里踹开的声音,那黑衣人一得空就迅速闪出门外,原本异常火药味异常的打斗瞬间就被非渝这莽撞的举动中途打断。

而原本处于非渝下落正下方的林凯更是眼疾手快的带着地上昏迷过去的春儿连滚几翻,堪堪躲过被非渝他们压到的可能。

“呼。好险!”非渝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窝在某人的怀里看向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以平缓自己过快的心跳的林凯,“大伯,你可不能有事,否则春儿以后要怎么办?”她这叫做对症下药,就刚刚看林凯紧张春儿的样子,她就敢保证林凯既然为了春儿敢于求死就一定会再为了春儿再度求生!

林凯这才有机会抬头看向一边的两个人,“四弟媳,原来是你。”他此时也没有什么可以遮遮掩掩的了,其实这事要不是他娘一直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告之别人,他一早就去请求大老爷作主收了春儿,而此时以这种方式让春儿真正的主子非渝看到,他反到有松了一口气的轻松感,“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就不想再隐瞒什么,你,可不可以把春儿让给我?”他说的很诚恳,也很小心翼翼,但可能是平常跟那些官宦子弟相处的时间太久,这话说来说去都让人感觉不是很舒服。

非渝怔了一下,其实林凯能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他已经很重视春儿了。但这事问她这个局外人根本没有用,关键是看春儿自己的,可她转念一想,或许可以借这个机会从林凯的嘴里套出春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她故意板着脸瞪向林凯,“春儿是人,请你不要说让不让,还有,既然你提起我就不得不问问,我不在侯府的这段时间你到底把春儿怎么了?她不禁被迫受制于二叔母,而且还怀了你的孩子,更是跟刚刚那个危险的黑衣人牵扯不清,你不说清我也不放心将她交托于你。”

林凯深呼了一口气,“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他用一种很难受很自责的语气缓缓说道,“在你被祖母关在府门外后的第三天,我因为心情不好在外面喝了个烂醉,走回来时天已经大黑,又因为当时祖父刚刚被皇上罢去爵位,而府里也由尊贵的忠齐侯府变成了一般的林府,所以我为了眼不见心不烦就稀里糊涂的摸着墙翻了进来……”说道这里的时候林凯禁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无意识的表达出他此时深深的悔意及羞愧。

也正是这个时候,非渝身后的男人像是传递勇气与力量一般紧了紧抱着非渝的双手,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小人儿在听到林凯说道这里的时候身体也下意识的僵硬起来。

非渝立马回神,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赖在认识还不到一日的穆言的怀里,她连忙手忙脚乱的跳出他的怀抱,心里默默的想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从春恒山庄回来以后自己就下意识的排斥异性的近距离触碰,结果在面对穆言的时候,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误,难道只是因为他身上那种莫名的熟悉感?

林凯再次开口,打断了非渝脑中的胡思乱想,“也就是那个时候,机缘巧合之下我竟摔到了在墙边附近跪向月亮诚心为你祈福、祈祷你平平安安的春儿面前,当我恍惚中抬起头,正好就看见她那张已经哭得满脸泪水的小脸,也许是酒劲、也许是心中隐藏的怜爱之意,我大胆的将她搂入怀中安慰,她在最初激烈反抗后察觉到我并无恶意便靠在我的肩上哭得更加伤心,而我却在最初的好心之后便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和双手,没多会就把她扑倒在地……”说到这里他悔恨的开始扇自己巴掌,“我真不是人,若不是我,春儿就不会被逼到如今的份上……”

一旁的非渝跟穆言也怜悯的看向静静躺在那里的春儿。

林凯扇完自己觉得解气后,继续说道,“而这时正好碰上带人过来寻事的娘亲,我当时醉酒的无法理清思绪昏昏沉沉中只看见春儿没挣扎几下就被娘亲五花大绑起来,还骂她不要脸千方百计的勾引我是为了谋取林府的钱财,反正是什么难听的都骂了,最后竟还要将她送到官府。其实我也知道。在你跟四弟不回来那会,府里天天有人上你们的谐和园了寻事挑衅,受委屈最多的也就是你们从月城带来的那些下人,尤其是春儿,但我当时真的没有能力从娘亲的手里救下春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身无寸缕的被我娘五花大绑的拖着去游府……”说道这里他已经恨得咬牙切齿,下唇被他自己已经咬出血来,可见他是有多么的怨恨自己,“而那个黑衣人也是在那个时候出现,他从娘亲的手里把春儿抢了过去,并脱下外袍将她的身体遮掩住。为她保留了最后的尊严,自那以后凡是到谐和园闹事的都会无缘无故的受伤,久而久之,这里就慢慢恢复了平静,或许就是因此,春儿才会对那黑衣人产生不一样的依赖,所以说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是我对不起春儿……”他已经受不了日积月累累积下来的愧疚与悔恨,抱着身边晕迷过去的春儿愧疚的大声痛哭起来。

非渝也难过的瘪起嘴,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她想过春儿背叛自己的无数种可能,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种,怪不得她的春儿仅仅在几个月里就变得再也无法从她身上找到之前那种单纯善良的感觉,原来都是因为她,因为她没有好好保护她的春儿,是她逼春儿走上了这么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而她竟然在没有问清理由的情况下就在心里判了春儿的“死刑”……

一双大手温柔的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这不是你的错,你当时也承受着别人无法想象的痛苦,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我们就不要再去回想、再去自责,还是想好以后怎么弥补、怎么让她解开心结才好,不哭了……”温柔耐心的轻哄一点点渗入她伤痕累累的心间。

“嗯,”非渝鼓起勇气般大力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诚恳的对林凯说,“大伯,这事情还是征求一下春儿的意见比较好,若是她能留下来接受你,那我一定为你们牵线,若是她依然解不开这个心结,我想,你还是早早的放手对她比较好。”虽然每个人的身心都已经回不到当初,那就让每个人都以现在最好的方式走下去……

征婚卷 第八十三章 相互试探

第八十三章 相互试探

看着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侍卫。看着站在他们面前一脸问罪模样的非渝,李政不自觉的抬手轻揉了几下自己的太阳穴,最近这天气大好,为什么自己的心情就不见好?“非渝,”他匆匆扫了一眼地上一直用恳求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八个侍卫,“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又要给他送回来吧?

非渝丝毫不收敛自己的怒气,冷眼瞪向那八个侍卫,“皇上的人非渝用不起,还请皇上收回,再选几个符合非渝身份的猎犬赐给非渝就成!”看看看看,这八个人在自己面前虽然看上去很恭敬,其实气势上每个都像斗胜的公鸡似的趾高气昂,而到了李政这个他们实际主子的面前,各个都变成了俯首听命的忠臣,瞅瞅他们那一脸如受气的小媳妇般望着李政的样子,可恶!

用猎犬顶替侍卫?!李政的嘴角有些抽搐,这还让不让这八个人在人前抬起头了?再说这可是自己千挑万选给她配齐的,要是真被八条猎犬顶了,他这老脸还要往哪里放?可是看着非渝那一脸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禁不住又开始嘀咕,这小姑奶奶若不是被惹火了估计也不会想出这么损人的招。“你们八个到底怎么得罪我们的永昌夫人了?”平缓的声音,不偏不向的语气到是真的很适合做和事佬,不过也得看某人领不领这个情了。

非渝抿着嘴不出声,意思很明显,她是想看看这八个人要怎么说,而且最后开口也会更有利些,李政毕竟是一国之君,若是她第一开口表达完自己的意思,李政却偏偏不依,难道自己还能面对面的反驳他?但若是自己等这些人都说完,再听完李政的意思后开口,不仅可以多些时间探清李政的底线,还可以缓和一下气氛让自己可以更好的达到接下来的目的。

御书房里一片沉静,八个侍卫在没有得到李政的示意下是不敢以下犯上抢在永昌夫人前面发言的,况且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那是上位者之间的对抗,他们这些只是听人命令的也只有听从的份,最关键的是他们也不想被八只猎犬给替了位置!

“非渝,他们不说,你就替他们说,让朕看看自己手下都是些什么样的人。”他不怕她不主动说,直接点名道姓看她还要耍什么小心思。

“那我就说,皇上你也帮我评评理,”逼她说?好!她双眼一眯,一脸贼精的模样,“皇上,先允许我打个比方。”

李政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好像只要她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他下面就不好说话了。

“如果有一天您这皇宫大内突然闯进来几个宫外的人,您的侍卫既不阻拦也不出面保护您,您会怎么处置这些侍卫?”

李政愣了下,冷冷扫过跪着的那八个人,看来这些人是该教训教训了,“德顺替朕回答!”他顺手把烫手山芋扔给了一直无声无息尽量将自己的身影从众人视线里抹去的德顺。

“启禀皇上,”德顺的脸都快皱成了包子,一边想把这八个人扔回来,一边想把这八个人推出去,而且两边的关系还很奇怪,说不定就会什么时候联手对付谁,他这一脚踏下去还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他小心翼翼的挑着词想要避过两边的光芒,“有两种处罚,一种是斩立决,”看见李政跟非渝的眉头都禁不住挑了一下,他就知道这种两个人都不能接受,一边是费尽心血培养出来的,一边是心地还算善良,都不忍。“第二种就是戴罪立功。”看到李政的眼睛染上了笑意,德顺也算放下的心,不过非渝那一脸的不满还有点记仇的眼神却他忍不住逃开双眼,这姑奶奶他算是给彻底得罪了,希望他家主子最近千万别把自己给送到人家面前……

“那就第二种吧,怎么地也要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是不是非渝?”李政马上接口道,他一会还有别的事问,这个最好不要耽误太长的时间。

切,你们合伙逼我我能不接受吗?非渝低头不语。

“你是不是还不放心他们会再犯?”李政也有心要教训那八个人一番,狗眼看人低的人他也一直看不喜欢。

非渝还是不语。

“那好!德顺!”

“奴才在!”完了,自己刚祈祷完怎么就被点到了,皇上啊,你可不能这么对待老奴!

“将他们一人杖责五十,然后你亲自把人送回忠齐侯府,待到永昌夫人肯原谅他们后你再回宫复命!”

德顺与非渝同时用诧异的目光看向李政,德顺心里的苦水直往上反,这么快就把他送到人家手里去了?而非渝则郁闷的想到,八个势利眼的眼线还不够?还非得给给她明目张胆的塞个大奸细?真是天下什么便宜都让当皇上的占尽了!

两人同时不语。

李政笑眯眯的就像只得逞的小狐狸似的,终于解决两个**烦,省得这德顺一人闲得一天到晚在自己面前烦自己,而且把德顺派到非渝的面前他睡得安稳些。据人回报,之前自己派人盯紧的那五间铺子最近花样百出,压制都压制不下去,可自己又不想使用暴力,德顺去了就可以帮自己好好的盯住非渝,自己也就有大把的时间慢慢控制住京城近来越来越不稳定的商业,真是一举数得!“好了,永昌夫人留下。你们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他挥了挥手示意德顺带着无关人等速速退下。

等到整个御书房里只剩下李政跟非渝的时候,李政已经渐渐收回自己身上的帝王之势,他负着手缓缓从龙台上面走下,故意跟非渝套近乎般靠近非渝,“最近怎么样?”就好似相熟多年的老友聊天一般。

非渝翻了一个白眼,心想,我怎么样你能不知道?“差点被人毒死、烧死……”大喘气后,“好在我还完好无损的活着。若是皇上您想让臣媳早点消失,就直接说一声,别让那人一天到晚搞那么多花样,他不累,我累!若是皇上还不想让臣媳死,就请您告诉我那个之前与您合作、后来又被您丢为弃子的到底是哪位,也让臣媳活得消停些,别提心吊胆的连觉都睡不踏实!”她在得知春儿的遭遇后就打消了自己一开始想从春儿嘴里套出那黑衣人身份的想法,而除了春儿知道那人真是身份的,可能就剩下曾经派人假戏真做从那人手里救回欧阳萱的李政了,与其跟他绕来绕去,她宁愿选择直接问,也省得他从中再捞什么好处了。

被她问的这么直接,他一时竟有些懵,不过一笑之后,“那非渝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林诚到底是生还是死?”

其实因为欧阳家的那条女子不得入宫为妃的祖训。历代皇帝对四大家族都有保留,而自己登基后也顺应的继承了先帝的遗愿——想尽办法彻底掌握四大家族,经过一番观察他就发现虽然四大家族在表面上看来是相互牵制,其实另三家多以林家为主心骨,所以他一直想在林家培养出一个自己的人,若是自己能控制住林家,继而四大家族也就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以后是撤还是留不都自己一个人说了算?到时东方家那驻守边关的十五万大军也就不像现在这般卡住自己的咽喉,吞,吞不下去,吐。又不能吐。

而当初他选择那人也正是因为那人有野心却缺少依靠,所以他们相互利用、各取所需,直到欧阳萱的那件事,自己突然发觉那人逐渐不受自己控制竟开始私做主张起来,所以他才决定弃之,而他现在中意的是那个没有太大志向的林凯,这种人比较容易控制,但若是林诚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被那场大火烧死,那自己这步就不能轻易迈出,所以他只能借着这次机会试探一下非渝。

“难道皇上非得比臣媳亲口说出吗?”她问的凄凄切切,眼底水雾涟涟,一脸伤心欲绝的表情,心底却忍不住直犯嘀咕,怎么一个个的都把算盘打到林诚的身上了?

“那为何林家一直密不发丧?”他挑眉仔仔细细的盯住她脸上的表情,惟恐自己会错过一丝一毫。

“公公婆婆还在月城没有通知。”想从我的表情看出来?非渝看破李政的意图后,努力把自己的思绪往悲伤的事上带,唉,春儿好可怜,尤其是她肚子里那个还没来得及看到这个世界的无辜生命……

看着她双眉微微拧起,眼角下搭,眼中涌上的全是悲伤苦涩的泪水,却有强忍着不让之流下,鼻头微红、鼻孔一收一放,嘴唇微抿而嘴角微微下牵,那样子悲伤而又无助,无奈而又痛苦不堪,李政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也跟着渐渐升起一种苦涩之意,自己的这个问题或许触碰到她的伤心事了,唉,就算林诚还活着,难道自己还能再派杀手当着她的面杀了他吗?如今欧阳家唯一的孙女也已经进宫为妃,自己也开始渐渐收拢京城商业,难道自己还非要去逼迫她吗?

“那个人就是你心里所怀疑的那个人。”李政最终还是说了出去,其实说出那个人对他自己并没有什么影响,之前自己也只是想趁乱得到更多而已,“不过,你要答应我。你要帮我稳住林家,不要让李家的江山因为我这一时的心软而败在我手。”他很沉重的说道,说完后又负手回身坐回了龙椅之上,虽然他很清楚此时让她答应这些也不能保证什么,但他控制不住自己,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他也是个平凡的人,有些时候真的就靠那些最没有意义的语言支撑着自己的信念。

“谢皇上!林家必定永远效忠皇上,效忠李家江山!”非渝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朝着李政行了一个最符合规矩的大礼。

宫门口。

在外面等得满心焦急的穆言在看到非渝恍恍惚惚的从宫里走出的那刻,他那颗沉入心底的心终于一下子又活了过来,他几步就跑到非渝身边,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更顾不得来来往往的人,直接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你终于出来了。”

非渝心里的怀疑在得到李政的确定后就一直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要不是偶尔几次的事情太过巧合,她还真怀疑不到这个人,记得最初见到他时他脸上那个仿若阳光般温暖人心的微笑,给了当时的她多大勇气,可是,原来所有的人所有的事真的都不像从表面上看去那么简单、那么容易看透,在她最慌乱的时候就被抱入了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这一刻的熟悉让她忍不住的想要贪恋,也就没再推开,只是很害怕的将自己的小脑袋完全埋在了他的怀里。

穆言先是一怔,脸上的表情似喜又似悲,“我们先不回侯府好不好?我带你去街上逛逛?”他小心翼翼的征询着她的意见。

“嗯!”她在他的怀里胡乱的点着头,此时她是真的不想回到那个外表金碧辉煌而内里却满是窟窿的监牢中,心里不免为他的理解与关心而感到安慰,“还好你不像那八个花瓶侍卫。”小声的嘟囔道。

“花瓶?长得有我好吗?”他抚着自己那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问她。

这语气好熟悉,她带着笑意抬头看向他,心中似乎也得出了一个结论,看来这窟窿有时候也是好东西!

“看,你都不说话了,肯定没我好看是吧?”他笑着拉着她往前走,“想去哪里?”

她抬头看了看还高高挂在天上的日头,“还不能玩,去巡巡店铺吧,我顺便还想去看看仑笙。”昨晚仑笙来找她肯定有事,却被二爷跟二奶奶的半个字都没说出来,她还是主动去看看吧,千万别耽误了大事,今日看来李政已经有所察觉,她要想办法把剩下的这些铺子更低调的经营好,唉,又要低调,又要经营好,最重要的还是多挣钱,难!

征婚卷 第八十四章 各耍手段

第八十四章 各耍手段

“只是见个仑笙,你用得着现去买一身新衣服吗?”穆言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前面那个蹦蹦跳跳的人儿,心里闷闷继续补充道,不仅要现去买衣服而且还走的这么欢乐,明显有问题!

而欢乐的走在前面四处看衣服的非渝根本就不知道后面的人是怎么在心里腹议自己的,她只知道一会就见到仑笙了,见到仑笙就代表她要有好多好多的钱财入账,好欢乐!正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她身边一家店铺角落里的一件精致的深蓝色滚白边男式锦袍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那件衣服林诚穿起来一定好看!想着她腿脚就不受控制的向那间店铺走去。

“别去!”穆言在她身后连忙将她拉住,在她疑惑回头看向他的时候,他连忙带着她一起倒退几步后抬头示意她看挂在铺子一侧的“林”字大牌子,“这间铺子是林家的。”

非渝愣了一下,虽然自己此时并不想看到林家人,但那件衣服……

就在这时,林盛卑躬屈膝的从里面迎出来一位老者,而在那位老者抬头的那刻,非渝身边的穆言立即在她耳边低声提醒道,“此人是工部尚书曹仁海,林盛对他这般恭敬必有事相求于他,看来这家铺子以后可能会改姓李了。”

非渝听完他的话,心里不禁一沉,她最近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自己那点产业上和压制二爷、二奶奶他们了,本以为经营好自己这些铺子就差不多能占稳京城差不多三成的商业,再加上林家原本的四成,怎么说也占了京城七成的商业,到时候她也就不怕李政再耍什么花招了,谁能料到李政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竟从林家的产业开始下手,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欧阳辰给她那五家店铺对面的林家店铺就应该是被李政收去的,再看此时二爷对那工部尚书卑躬屈膝的样子,难道是二爷想要跟李政达成什么协议?这些林家子孙的心可真够不齐了,怪不得大老爷那辈能出来个背叛家门投靠欧阳家的二老爷,原来这是林家遗传的!得,她除了要操心自己那点生意,看来还得想办法把林家的产业从二房那边抢过来,可是,就她一个人?她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穆言,或许应该把公公婆婆他们都接过来,而且,她算计的朝着穆言笑了笑,这个人此时也是可以好好利用下的!

穆言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夫人,您不去找仑笙了吗?”

“去!不过现在是我自己去,而你,”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去帮我巡巡我相公名下的那几间铺子!务必让那些掌柜给我盯紧了,告诉他们记住自己是林四公子的人,其余林家人一概只用表面恭维,有情况速速报到云霓裳坊林生掌柜那里。”估计二爷一定会想尽办法趁林诚不在的这段时间把之前分给林诚的那些原本赔钱现在大赚的铺子给弄回去的,她可绝对不允许!

穆言眼珠一转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好,那我去去就回,你在仑笙那里老老实实的等着我过去接你!”说完便嗖的一声不见了。

非渝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不禁抿嘴一笑,穆言、穆言,这名起的不错,不过这人……啧啧啧,还有待于提高!

穆言离去后,非渝也再没那个心思继续逛下去,随便买了套男装换上就直奔翡翠楼的后巷而去。

“是你?”帮非渝开门的还是那天的女人,她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了非渝一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等着,我这就帮你叫仑笙去!”

非渝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女人就把她的所有的话都给说尽了,瞪着女人离去的身影,她开始反思起来,自己最近是不是来这翡翠楼太频繁了?

而院子里仑笙正被一群女人围着躲在一角落里等着那开门的女人验证回来。

“仑笙,”开门的女人兴高采烈的跑到他们中间,“我敢跟你打赌,你的那位公子绝对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天姿国色的倾城美人,你小子怎么就那么愚笨呐!”说完还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下呆住的仑笙的脑袋,“这么个大美人放在你身边你怎么就没看出来?”

过了好半天,仑笙呆愣的眼睛才稍稍转动了下,他家公子是女人?那那些什么男扮女装、龙阳之好都是公子骗他的?公子不相信自己?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了,扒开围在自己身边的女人直冲冲的冲向门口。

可仑笙一到门口,看见门外那一身白衣仿若仙子的非渝,竟连半句责怪的话质问不出来,只是委屈的看着她,回想那晚在侯府看到她的女子打扮,跟赵妈妈说的一样,她确实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但她更是那个总是带着一脸温柔笑着看向自己、对自己很好很好的公子!他双唇有些委屈的抿起,眸中有泪光闪现。

“仑笙?”非渝一见到仑笙就很亲切的扑了过去,“最近是不是想公子我了?”见他眸中有泪,她又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要不你还是以我表弟的身份跟我回侯府住吧,那样我也好就近照顾你!”她一会笑一会担心,脸上的表情都极为生动,根本就不是装出来的。

看着这样的她,仑笙更说不出半句责怪她的话,或许这只是她自保的一种方式吧,以侯府四少奶奶的身份在外行走却是不方便,他心中的那股冲动与怒气顷刻之间就被她的笑容慢慢化去,“表哥!”他撅嘴校正道,记得自己好似还大她一岁吧?“要是进侯府我也要以你表哥的身份进去!”

她噤起小鼻子,切,仑笙也变得不可爱了,看来这翡翠搂还是少待的好!“昨晚找我什么事?”话题转移。

“你不担心你送来的那个人了?”放下自己的心理负担,仑笙又恢复了那单纯无忧的模样。

“你不是说他死不了吗?那我还问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她笑得很诡异。

笑得仑笙一个劲觉得已经被她抓住了自己的小尾巴,不过那人说了这时只要死不承认就一定不会有问题的,所以,“你派我去接管的那些当铺、钱庄、酒楼、药铺什么的,我都已经搞定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我还没报出自己的大名,他们就一个劲点头哈腰的叫我姜公子,京城里的人都是神算吗?我当初来翡翠楼的时候也是,刚刚的老鸨赵妈妈一看到我手里的玉佩就立马一口一个姜公子的叫我,都不用我说什么就什么都跟我说了。”他越说越奇怪,恨不得把这些天所有奇怪的事都一起倒给她。

她在一边听得却是笑得像只狐狸,哈哈,她怎么就忘了所有江家铺子的掌柜都认得那玉佩是江恒的贴身之物,而江恒他们是见过的,突然间又见到一位年轻的公子拿着那玉佩去接管铺子,正好仑笙与江逸轩的年龄也相仿,而且仑笙姓姜,然后一切就全都水到渠成了,真是天助她也!想都没想她就又把剩下所有铺子的名称及位置还有掌柜名讳都告诉了仑笙,“好了,就这些,就像之前那样一一接管就好,还有,他们的账簿你有没有核对过?”这个貌似是最关键的!

他很认真的想了想,“账簿我核对过了,收上来的钱没问题的我都直接存进了春福钱庄,那钱庄的老板很老实,我也观察了他几天,应该算是所有店铺掌柜中最稳妥的一个,而且我存的时候是用公子你的名字开的账户,这几家铺子差不多一共收上来将近一百万两,其中只有那间春泽当铺的账比较奇怪,我暂时没有处理,账簿上的墨迹都好似是新添的,而且那掌柜在我看他的时候眼光总是躲躲闪闪,有点心虚,更甚之,我看他那账簿竟然收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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