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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非诚勿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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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叔叔,您怕是认错了人或是口误了名字?侄女名叫李非渝,而且我爱的人是林诚,也是他的妻,大唐至今还未有一女同嫁二夫的例子,所以叔叔刚刚说的非渝怕是做不到,也决不会做!”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僵硬,却倔强的让他忍不住心疼,就算看着她的背影,他也可以清清楚楚的猜到她此时的表情,双眸坚定而执着的望向远方,好似无情却又似多情,红唇紧抿带着一分不屑妥协的倔强,执着的相信这个世间不会有的奇迹。

“不要回答的那么快,释儿,你的一点一滴我记得清清楚楚,”他低头苦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里的坚定就跟此时她眼中的一模一样,“我相信你会答应的!只要重新嫁给我,我可以给你足够的自由,一个时辰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知道的。”说完他便起身,擦着她微颤的肩膀大步离去。

整个世界便顷刻间静了下来,一直猛跳的心也仿佛一下子停了下来,她的身体顺着身边的门框缓缓下滑,浑身的力气好似在刚刚就已经彻底用完,这样的江恒她只在上世他们初识的时候见过,咄咄逼人,却又偏偏把对方所有的退路都给堵死,让人连哭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林诚,你在哪里?可不可以给我一点点的提示?她举头望着远处好似全部都是山庄的天空,她到底要从哪里开始找?

江恒藏在远处的假山后,远远的望着非渝的一举一动,既然她不承认,他就会让她连逃避的力气都没有,“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他死也不会忘!

非渝不给自己一点颓废的时间,就算不可能她也不要放弃一点的希望,从山庄她所暂住南角开始一屋一屋的找,一寸地一寸地的搜索,好在上世她还是管了几年的家,整个春恒山庄她熟悉的都可以闭着眼睛走个来回,虽然也想过从那几处最可能藏人的密室开始找起,但再想起江恒以往的脾性,他必是会反其道而行之,而那几处最不可能藏人的角落却又不利于外人的看守,以江恒谨慎的行事处事方式来说又不太可能,既然最不可能与最可能的都不可能,她只能对整个山庄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江恒在暗处看着她皱眉、挑眉、叹息、抿嘴的样子,就越来越相信自己的怀疑,当她找到她曾经住过的秋释院的时候故意让两个曾经服侍她的贴身丫环趁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

非渝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大力的喘着粗气,四个月来自己就根本没有出过汗,这次好了,就是不想出汗都可以用汗水洗个衣服泡个脚,看着近在眼前的院落,她却只能原地扇风硬是挪不动脚步迈进院门躲躲当头烈日。

她不怕那些未知的事物,就算有恐慌她也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但唯独对那些自己曾经熟悉入骨的事物有着不可抗拒的恐惧与抗拒,所以面对自己面前几步之遥的秋释院,上一世自己在春恒山庄的院落,她向前的脚步就好似灌了铅一般,一步都迈不动,反而向后倒退的脚步就好似轻松的本该如此一般,但她却一直坚持着立在院门口不退也不进,因为她怕江恒会利用她的这个弱点将林诚藏在这里。

而面前的院落却装满了她上一世的点点滴滴……

她初遇江恒时,江恒步步紧逼的算计,他不惜利用自己的精明还有温柔将当时仿若刺猬般防备着所有人的敏感的她一点一点利诱加威逼进他的世界,然后接着就是对她体贴入微的照顾,他根本就不曾在意过那时她乞丐的身份,有时他甚至为了让她在他的面前消除那种自带的自卑感而故意把自己弄得跟个流浪汉一般带着她一起出门、一起谈生意、一起狂街,然后再一点点的洗掉身上的污垢,再逐渐换上干净的衣衫,直到最后她摆脱那种自卑感,可以淡然的以一个女人的身份陪在他的身边,他的用心一点点的打动了生无可恋的她……

她尝试着与他以一种似朋友却有更亲密的关系相处时,他的脸上竟天天都挂着比做成生意还开心的笑容,把她仿若珍宝般的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比皇宫里的公主还要小心翼翼、还要尊崇高贵,甚至就连自己几十年都不间断的赖床习惯也为了每早可以给她煮一份暖暖的热粥而坚决改掉,更可以不介意世人的目光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只为倒出她鞋里的石子而半跪在她的面前……

他们新婚后,他只为了她的身体就从未要求过圆房,而且也从来没有在外面找过任何女人,甚至当时他在世的娘硬是塞给他的两个通房丫头也被他以各种理由送了出去,这份独宠的爱让她不仅在老夫人的面前可以不必小心翼翼、处处忍让,更是奠定了她在整个山庄独一无二的女主人身份,而且连他说一不二的性格也为了她一再的打破,到最后不仅整个春恒山庄认定她主母的身份,就算外面的人也都对她有了几分的敬仰,他不仅给了她自己全部的爱,更是给了她让所有女人都羡慕不来的幸福生活,在这个院里,他曾为她梳发、挽发、画眉……他为她种下过她最爱吃的菜,饲养过她捡回来的虎仔,做过他最不愿意做的木匠……

她快要离世的那段时间,他不辞辛苦的跑遍大唐只为能延长她的生命,在这个院里,他曾为她急得一夜白头,他曾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他曾痛苦的一声接一声唤着陷入昏迷的她,他曾想要追随她一起而去,他也只为了她临死的那句誓言而痛苦的坚持活到现在……

那些自以为淡忘的记忆在这刻,在这熟悉的院落前,在两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来的午后,竟如复活的魔鬼一般将非渝卷入了一个越来越大、越来越痛苦的旋涡中,让她此时苦苦的挣扎变得就如缓缓刺入江恒心房的利剑般残忍而又让人不耻……

征婚卷 第四十九章 求你

第四十九章 求你

“这位小姐,您需不需要进院里去休息休息?”两个穿着春恒山庄主管统一服侍大约二十几岁的女子一左一右的要去参扶捂着心口渐渐下蹲的非渝。

“不用不用。我蹲一会就好!”非渝此刻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远远躲开那两只伸过来的曾经让她无限依恋、无限温暖的手。

两个女子尴尬一顿,这伸出去的手僵在那里不知该收还是继续去参扶,相互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望向不远处躲在暗处的江恒。

“那我们去帮小姐拿把扇子端杯水吧,毕竟您是春恒山庄的客。”其中一个看似年长些的女子在得到江恒的示意后带着笑意对非渝说道。

“不用不用,”非渝连忙摆手,靠着一边的院墙匆匆站了起来,“我只是最近晒太阳晒少了,一会就好一会就好。”碰见往日熟稔的贴身丫环,她的心绪也跟着起伏不断,抬起脚就想转身离开,但刹那间又想起还等着自己手里解药的林诚,于是再次回身,望着那两人的背影十分自然的脱口而出,“兰溪、兰梅!”喊完以后她就立马意识到了自己所犯的错误,顿了下便笑盈盈的看向已经转身打量自己的两人,“听说秋释院里有两位叫作兰溪、兰梅的漂亮姐姐,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兰溪、兰梅听了后只是礼貌性的笑了笑,自从她们的主子走了后,庄主就破格将她们提为山庄里为数不多的女主管,所以像这种恭维的话她们已经听得有了免疫力。

非渝看着往日那两个有事没事总是被自己逗得红了脸的小丫头如今却是如此的疏离老练。不知怎么心底就涌出一股淡淡的忧伤,“不知道可不可以问问两位姐姐一点事情。”收起脸上真诚的笑意淡淡的问道。

“小姐您说就是,只要不是有违山庄规矩的事,我们必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年长的兰溪微微一欠身,说着下人应该说的话。

非渝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她很想上前将兰溪脸上那层淡淡的疏离扯掉,她想看她温暖的笑,想听她没大没小的顶嘴,可是……“请问姐姐知不知道庄上有一位姓林的男客人被安排住在了哪里?”一切都已成往事。

“你是说林家四公子吧?他原来是在东厢那边住,但最近不知道因为何故庄主命人把他接到了正院的南厢,据说他现在病得不轻,唉……”年纪小的兰梅一听到林诚的名号刚刚还一副疏离老练的样子就彻底被打破了,就跟曾经的她一样,可爱、多动、爱打听八卦。

非渝的脸上再次浮起那种真诚的微笑,她就知道兰梅这丫头怎么都不会变成向原来管教她们的那个不苟言笑的容嬷嬷,转而看向兰溪的时候,脸上的笑意却又缓缓褪去,兰溪还是那样的敏感,唉,不管了,她的时间不多,“是在主院的南厢吗?谢谢两位姐姐了!”道完谢后她便拎着裙子急急跑向正院。

“姐姐,”兰梅看着非渝的背影忍不住激动的揪住身边兰溪的袖口,“那位小姐好像夫人!”她的脸上有着激动、兴奋,同时还有着深深的哀切。

“是啊,很想很想!”兰溪忧伤的带头走向暗处的江恒,她们的任务完成了就该去复命。

“像夫人吗?”江恒走出阴影淡淡的问道。脸上是比刚才更加肯定的确信。

“像!”兰溪兰梅同时回答。

“好,那以后只要她在庄里,你们就贴身服侍她,记住她所有的喜好跟夫人都是一样的!”说完他便带着满脸久违的那种笑意大步赶往正院。

“夫人?!”兰梅第一个反应过来,“回来了,夫人回来了!”兴奋、欢喜的声音在秋释院的上空声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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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渝急匆匆的赶到主院释园,看着曾经熟悉的一切她禁不住又想后退,但,林诚在里面,她只剩下一炷香的时间!她的信念一直在提醒着她!

“不敢进了吗?”江恒的声音在她身后缓缓响起,“还记得释园的这个‘释’字吗?”他此时的笑容看在她的眼里竟觉得刺眼无比,他缓缓走近她,从身后握起她的手并慢慢抬起,带着她一笔一划的在空中重复着那个释字,“是你第一次拿起毛笔,我手把手教你写的,看,左边第一笔那里的凸起就是你第一次拿笔时在我手里不小心扭动时留下的痕迹,释儿,你不记得了吗?”

她焦急的想从他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全身半点力气都没有。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怀抱正紧紧的围绕着她,让她的思绪仿佛中了邪般随着他低缓的声音渐渐沉浸在了对上一世的怀念之中。

不!不对!她奋力一甩,将他远远甩开,“我爹从小就教我读书写字,我第一个字也是诚哥哥带着我一笔一划写的,而且当时他霸道的只让我临摹他名字中的‘诚’字,江叔叔,您怕是记错了吧?”她不要自己再一次沉浸在上一世的回忆中,她是这一世的李非渝,她的相公是林诚!

江恒只是看着她无声的笑着,他现在坚信她此时越是否认就越代表她是他的释儿!

非渝不想再跟他继续纠缠下去,只要找到林诚,她就马上离开这里,她宁愿自己一点一点……算了,现在想什么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先找到林诚!想着她便直接迈进释园。

看着她因逃避自己而离去的背影,江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唇角,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但不一会又再次扬了起来,这才是他的释儿,总是想避开问题寻求其他更直接的解觉之法,而且自己不就是在等着这一刻吗?

想着他也便抬脚跟了进去,看着她里里外外、进进出出的身影,他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点起一炷香,等着她主动过来求救。

非渝按照自己上一世的记忆将主院里里外外都翻查了一遍,结果林诚那个大活人她没有找到,反倒找出来一堆曾经因为跟江恒闹脾气而藏起来的他的心爱之物,心中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难道兰溪、兰梅是他派来欺骗自己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江恒故意设下的陷阱?

没有!没有!没有!这里什么都没有!看着烧尽大半的香她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缩在一角。时间已经不够了,她却还有大半个山庄没有找过,她找不到林诚,找不到……她就算拿到解药却也救不了他!是她无用!是她无能!是她弱智!竟然还会相信这里的人还会跟当初一样,还会相信江恒的话,她的林诚在哪里?是她害死了他!痛苦悲伤又无用的泪水再一次弥漫了她的双眸,就在此时她看见了一边的江恒,此时,什么理智,什么前世今生,什么爱不爱的都已经不重要了,她要救林诚!她只要他的林诚健健康康的活着。

非渝如同发疯一般站起身冲到江恒的身边,“我嫁给你!我重新嫁给你!你还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我有的我都给你!我求求你!”她抓着他的手臂无助而又绝望的摇晃着,她什么都管不了了,看着香在她眼前一点点烧尽,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粉碎,“江郎,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还要我怎么做?”一个时辰马上就要到了,林诚在哪里?她的林诚,她的相公,她凄迷的跪在他的身边。“江郎,念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我求你了!告诉我……”她的话还没说完,他便用手指轻轻的点住,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唇。

“这样吗?这样就可以吗?”她渐渐暗沉的双眸顷刻间又亮了起来,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江恒还是不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用眼光示意了下还剩四分之一的香。

非渝顾不得什么了,扑进他的怀里双唇对着他的唇就压了下去,如果自己的一个吻就可以换回林诚的一条命,她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就算是江恒现在要用她的命来换林诚的命,她也绝对不会有半点犹豫。

就在两唇相碰的那刻,非渝身后的帷帐被轻轻拉开,身着一身藏蓝滚银边金丝锦袍的林诚脸色苍白的从江恒新建的密室里走了出来,他眸中燃着被背叛的怒火,嘴角紧抿出一个决绝的直线,他的非非,他今生唯一的妻此时竟只为了江家占了京城商业三成的产业如此费心费力、倾尽全力的吻着另一个男人?!而且刚刚还急不可耐的要背弃他嫁给另一个男人?!

“好了!”江恒打断了非渝那不是吻根本是啃的烂吻,他抚着自己血迹斑斑的双唇一把将完全趴在他身上的非渝推开。

“这样就可以了吗?不够的话我还可以!”非渝此刻已经有些疯魔了,香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而她却还是没有见到林诚,她要怎么办?脑中眼中全是林诚,她可以做的更好!她是可以救他的!想着,她便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心一般再次要俯身吻向江恒。

突然一个猛力将她大力的向后拽去,紧接着还没等她缓过神看清拽她的人是谁,仿佛用尽全力的一个巴掌就迎面扇来。

啪!

世界彻底静了,非渝的世界在看清大力掴了自己一掌的人后也彻底静了,她此时连抚上自己那火辣辣一侧脸庞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见到林诚了,她终于来得及让他服下解药!脸上的疼痛、脸上的血丝、苍白的脸都已经不重要,她的脑中、心中只有一件事,就是让林诚及时服下解药。

林诚在打完非渝后便瞬间怔住,他没想到自己真的忍心打下去,更没想到只那一下她便被他扇到地上,她的脸上立马就闪下了那五个红红的指印,还有那嘴角的血丝……

“相公!”非渝软手软脚的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什么奔到林诚的身边就紧紧的将他抱住,“相公!”声音由尖锐逐渐变得沙哑,最后就连简单的发音都变得模糊不清,眼里委屈的泪水、害怕的泪水、愧疚的泪水一下子全涌了出来,“相公,吃这个,快吃这个!”来不及抹去脸上狼狈的痕迹,她掏出白玉瓶倒出药丸就要喂进林诚的嘴里。

林诚不知怎么,双手不受大脑控制的直接将她凑近自己唇边的手打开,“现在就嫌我碍眼,逼我吃毒药了?不用你麻烦。就算你不动手,这个月底我也会魂归西天!”他浓浓的醋意早不该晚不该在这个时候发作。

非渝呆愣少许,还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情绪便不管不顾的去捡地上那颗药丸。

屋内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她那狼狈的身影,是痛吗?却是真的难受的不能呼吸,心疼的无以复加。

“相公,我求你!”非渝捏着那颗药丸苦苦哀求着林诚,“相公,我求求你,你吃了吧,我求你!”她哭也好,求也罢,却只见林诚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就是不张嘴,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那柱快要燃尽的香已经快要把她逼疯了,最后好似不顾一切的将药丸轻咬在齿间然后拼命的凑近林诚的唇边。

“躲开!不要拿你那张刚吻完别人的嘴来亲我!我嫌脏!”林诚误以为非渝刚刚那眼是看向香边的江恒,满心的怒火让他看不清非渝眼中的绝望,不太用力的一推就将刚刚凑近自己身边的非渝又推了出去。

脏吗?自己应该很脏吧?月底,她好似已经看不到十多天以后的事情了,轻咬着齿间的药笑的越发轻狂动人,“林诚,”她摘下发髻上那唯一的蝴蝶钗刺向自己的脖颈,却在刚刚出血的那一刻停下,“林诚,”她齿间轻咬着药丸不敢用力,说话有些吐字不清,但眸中却仿若死亡前的清明与平静,“我要你吻我!”手里的蝴蝶钗再次刺入血肉中一分,鲜红的血丝越聚越多。

“释儿!”

“非非!”

江恒与林诚两个人同时伸手想要抢下她手中的银钗。

而她却再次后退,“吻我!”如果在香尽的那刻,林诚还是没有吻向她,她就要死在他的前面,立马死在他的面前……不能救他,她宁愿早早的下去等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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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婚卷 第五十章 笨蛋

第五十章 笨蛋

林诚慌了,理智在刚刚浓烈的醋意中总算恢复少许,看着非渝那一脸的狼狈还有坚决,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他竟然打了她,他竟然说她脏?!快速却又小心翼翼的靠近她,看着她眸中的挣扎、绝望,他满心心疼的吻向她的唇,同时一只手轻轻握住她握着银钗的手带着她慢慢远离那脖颈处的血红。

江恒身体僵硬的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自己料想的结果,却也同时经受着自己从未有想过的仓惶与悲哀,这一场由他一手策划出来的苦情戏到底能给他自己带来了什么?

在林诚吻上非渝的那刻,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将自己齿间的解药推进他的口中,然后强逼着他吞下去,在确定他真的吃下去的那刻,她惶恐的看向江恒身边的香,看着那香还在费力的燃烧着最后一点,她高高提起的心总算可以放下,而眼中再次不自觉的涌出泪水,似解脱似安慰,也似悲伤,她无力的抬手去推林诚,此时她的心已经不再酸涩、也不再痛,只是就是想推开他,推开所有身边的人。

林诚紧握她握着银钗的手就是不肯放开,而口齿间依然还是纠缠着她的唇舌,就算她一直在看江恒他也不要放开,此时已经不是她逼着他吻她,而是他贪恋的不想再放开、不想再离去,没有吻她的时候他会嫉妒他会吃醋他会暴怒的不知所为,而此时他抱着怀里的她,吻着自己心爱的她,空了四个多月的心终于被一下子填得满满的,什么林家什么侯爵什么男不男人,他都已经不在乎,他只知道她是他的!一辈子都是他的!

“你们亲够了吧!”愠怒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形成缭绕不断的余音,拍打在非渝的心间,渐渐形成一片抖动的余震。

而林诚却是根本置之不理,他只是更紧的圈进自己怀里的非渝,用尽一切吻着她。

而正对着江恒的非渝却偏偏对上了他那双满是怒火的眸,里面不再是平日的温润和煦,也不再带有清风般的儒雅,只剩下要烧尽一切毁灭所有的怒火,以她的了解,江恒的怒不是现在的她和林诚所能承受的,她吓得浑身颤栗情不自禁的就去推林诚,只不过此时的推却与刚刚的推开意义完全不同,她现在只是想提醒林诚,让他注意防范江恒,可惜,两次推开他的时间还是间隔太近,让人很难分清其中的不同之处。

就算林诚还想想坚持吻下去,但怀里那颤栗的身子却让他的心禁不住疼痛起来,刚刚所做之事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可况是她?渐渐离开她的唇,低着头无措的像个孩子,可是抱着她的手却依然不肯放开,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就是拿不出勇气去看她的眼睛,如果他此时可以抬头看一看或许很多事都不会发生,但就差那一眼,很多事情全都急转一百八十度,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你真的要重新嫁给他吗?”他窝在她的颈窝好似平静、又好似在抑制着满腔酸痛般的问道。

非渝被江恒瞪得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去否定林诚那不自信且在她看来又多余的问。

“是吧?”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他一身的力气一下子全都被抽走,“真的不想放你离开,刚刚我心里还在说,你是我的,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可是,还是不够吧?”他的头低低的撤离她的颈窝,刚刚就听到她那么大声那么急切的说要嫁给江恒,要重新嫁给江恒,她终是要离开自己的吧?从与一岁的她相识开始自己就死皮赖脸的赖在她的身边,十四年的守候终于在他的死缠烂打中换得她成为自己的妻,而这样的幸福他却总觉得是自己偷来的,看吧,现在他就要还回去了,“我这十四年的守候终还是抵不过你们前一世的情,娘子,怎么办?我真的不想放开?”他握着她的手是那么紧,同时也将自己手里的焦急的汗带着那份紧张与不舍传递到她的身体、传递到她的心里。

她很想开口骂他傻蛋!大傻蛋!超级无敌大傻蛋!但嗓子却紧的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在心里大声呐喊着,你这个傻蛋林诚,还真要死脑筋的把你母亲子我送给别人?!傻蛋傻蛋傻蛋!可是她发出的声音却只能是,“……啊呜哇……”

江恒趁机走到他们的身边,弯下身子看似温和却实则阴霾的伸手将非渝从地上拉了起来,眼神威胁并带着警告的瞪向急着开口说话的非渝。

就这一眼,让非渝连张口都变得没有必要,明摆着她现在说不出话就是被江恒动了手脚,今日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吗?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林诚,眼中是不舍还有恨铁不成钢的悲哀,但最终却只能随着江恒一步一步的远离地上那个身影。

“非非,若是你实在放不下你们的那段深情,我就给你时间,但当你厌倦他、认清自己到底需要谁的时候,我随时欢迎你回来。”林诚低沉的声音伴着沙哑的嗓音沉沉的传入非渝的耳中。

非渝咬着牙,要不是自己挣不开禁锢着自己的这双大手,她真是恨不得跑回去狠狠踹上林诚两脚,混账王八蛋!当她以前对他的情全是假的啊!她现在就是想悲伤也悲伤不起来,一肚子被那个自作聪明的男人气出来的怒火!本来还想他好了,自己再试试去问问无双可不可以把自己也医好,现在她反到希望自己体内的蚀心丸快点发作,正好死了一了百了!省得要被他活活气死!可是心中还是有着不甘,看着他身边的地上躺着那只刚刚从她手里滑落下去的蝴蝶钗,眸中顿时一亮,在江恒的怀里焦急的扭动着,双眸直直的望向地上那只钗,倒霉林诚你若是再没反应,我这辈子就不要理你了!

江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也看见了那只别致的银钗,心里想或许那是她的心爱之物吧?便用眼神警告她后返身去捡那支钗。

非渝一得到自由就要去拽林诚,可是看他只是呆呆的跪在那里任江恒弯腰、拾钗、起身、离去而一动不动,她算是明白自己此时根本是管不了他了,于是拔腿就要跑,结果却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兰溪兰梅一左一右架住。

“夫人,我们来服侍你。”

无语问苍天,非渝只能任着这主仆三人将自己半架着离开,最后还十分不甘的瞪了林诚最后一眼,恨死你了!打我、嫌我脏,现在还任着别人把我架走?!傻蛋傻蛋傻蛋!

林诚其实在江恒弯腰去捡那只蝴蝶钗的时候就已经从刚刚的悲伤里醒了过来,他看着银钗被那只大手拾起、握住、抬起,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自己曾经在桥上遇刺的那一幕幕,他很确定当时自己想要把这蝴蝶钗还给非非并帮她带在发髻上,但抬起的手最后只能无力的放下,也就是说那钗是那时她在他昏迷后自己拾起并时时携带在身边的,而那钗并不是普通的钗,而是很久前他亲手打造提前送给她的及笄礼物,而今日,正是她及笄的日子?!他在脑中反复核对了好几遍,那她……他迅速抬头往向那四个远去的身影,匆匆瞥见非渝那满是怨恨的一眼,瞬间,积雪融化、百花争芳、心花怒放……

=====

“别忘了你刚刚扑进我怀里答应我的话,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既没有官职在身,也没有钱财傍身,以前还算有个侯府的背景,但现在却是什么都没有了,你这小脑瓜里到底在想什么?”江恒揽着非渝的肩大步走在前面,而兰溪兰梅两人跟在他们身后则是一脸打量的观察着他怀里的非渝。

“江叔叔,”非渝一开口就将江恒心里好不容易生出的那点得意击得粉碎,她总是知道怎样打击他,以前是,现在也是,“您老对棒打鸳鸯这事挺热心?看着我们这对被您活活拆散的小夫妻,心里感受如何?很得意?”本来对他她的心里还有满满的愧疚,但今日他的这些做法却让她实在是忍无可忍!

江恒心口一痛,忍不住低下头瞪了她一眼,“释儿是嫌我老了?”

“麻烦江叔叔叫我非渝,否则我老爹又要骂我了!他给我起的名从来不允许别人乱改!”

他的脸色一僵,差点忘记她这一世除了自己还有亲人,“等晚上在你及笄宴上我就公布我们的婚事,到时再把岳丈和岳母一起接来。”她懂得如何打击他,他也懂得如何打她的七寸,他料定上一世没有亲人的她必定会珍惜这一世得来不易的亲情。

“啧啧啧,我估计我那老爹应该不会接受一个比他还大女婿。”

他紧抿双唇,不过看在她脸上那红红的五指印份上,他不跟她一般计较,等到一切尘埃落地的时候,他有的是办法治她!曾经那个敏感多疑、倔强不讲道理的小丫头最后还不是被自己打动?何况现在这个小丫头骨子里还是曾经那个样子,而且还带着曾经的记忆,他怕什么?

…………………

打滚要票,据说一直到七号一张粉红顶两张?(┬_┬)我再要一张就行

征婚卷 第五十一章 可怜的信任

第五十一章 可怜的信任

非渝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江恒本来就是那种自己怎么想就怎么做的人,上一世的李释或许还有立场去反驳他,但这一世的李非渝并不是李释,也更不想再成为李释,所以她只当自己刚刚是对着块石头而且是块茅坑里又臭又硬的石头说话,他想他的,她做她的,抬头看了看前方的小路,觉得在这样跟他肩并肩的走下去自己一定会疯,“我要去找无双!”

“找她干什么?”江恒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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