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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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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沧行看着自己在那个时空里的历历往事,泪流满面, 这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秘密,为什么会身具天狼刀法,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学会两仪剑法,为什么会在这一世爱沐兰湘爱得死去活来,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宿命,一切不过是上天对他开的玩笑,上一世,是耿绍南和何萼华,这一世是李沧行和沐兰湘,同样的剧情一世世的上演,也许到了下一世,还是如此。

李沧行不知道自己这一世是为何能知道这些往事,为何自己身上的天狼刀法被封存,今天若不是机缘巧合,从同样练成了天狼刀法第八层,身具至阳真气的屈彩凤身上吸取了这股至刚的阳气,和体内神秘存在的第九层至阴天狼劲相融合,打通了生死玄关,打开了前世记忆,他是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些往事的。

屈彩凤这会儿凤目紧闭,李沧行吸取她身上的真气是为了打通玄关,唤醒记忆,但在她这时候的感觉,却象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温存与爱抚。

经历了开始的抗拒与挣扎,她的心里突然起了一阵异样的感觉,就象被徐林宗那样温柔地抱着,而这双手却更加有力,甚至连探入她口腔的那个舌头,也是让她无法抗拒,渐渐地满脸泛红,原来一直死命掐着李沧行后背的左手变成了轻轻的抚摸,她的整个身子软得如同一滩烂泥,甚至内心的深处有些希望这个男人更加粗野的下一步行动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八回 天欲亡我我亡天

屈彩凤突然醒悟了过来,她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在轻薄自己,突然为自己刚才的那种想法感到羞愧,开始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头部,想要摆脱李沧行。

李沧行的脑海的画面戛然而止,耿绍南脸上挂着笑容,带着满身的伤痕,慢慢地停止呼吸,是他在那个时空最后的记忆,身下的屈彩凤开始拼命地挣扎,摇晃,反抗,他粗暴地继续从屈彩凤的手上和嘴里吸取着真气,可是脑子里却是一片黑暗,再也没有任何记忆碎片的浮现。

李沧行松开了屈彩凤,慢慢地站起身,周身的疼痛让他回到了现实,刚一起身,就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倚着身后的一棵树,才勉强地直起了上半身,开始渐渐地回味起刚才的记忆。

屈彩凤被点了穴道,扔在地上,全身上下除了脑袋和眼珠子外没有任何部位是可以动的,这会儿她也完全清醒了过来,一想起刚才的情形,悲痛欲绝,甚至也懒得去骂李沧行的禽兽之举,闭上眼睛,泪如泉涌。

李沧行也闭上了眼,身体上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痛苦,而心中的悲愤却尤胜过这**的痛苦,上一世他为小师妹而死,也算是还清了自己欠武当,欠卓一航的債,可换到这一世,依然打动不了她的心,难道自己生生世世一次次地重复这个悲剧,就是为了一次次地伤害和折磨自己吗,老天,你何其残忍!

李沧行心中渐渐地腾起无名的邪火:何萼华,沐兰湘,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你值得我爱你吗?你值得我对你的付出吗?每一世的从小到大。你为我做过什么,你甚至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你的眼里只有你的卓一航,徐林宗,他不正眼看你时你就来我这里寻求安慰,只要他再次出现,你就会毫不犹豫地扔下我去找你的心中所爱,而我,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傻得不可救药。

李沧行仰天哈哈大笑,状如疯癫。眼泪跟着满脸的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李沧行的身上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股力量,这股力量支持他猛地站起了身,指着上天破口大骂:死老天。贼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一世世地折磨我。我前世做了什么孽。要世世轮回受你的罚!告诉你,你对我的折磨,到此为止,从今以后,老子要走自己的路,再也不要你管!

天空中突然响过一声惊雷。一道电光划破了厚厚的乌云,而紧接着一记雷电劈到了李沧行身边十几步的一颗大树,登时把树打得从中折断,似乎是对李沧行这番对上天不敬的回应。

李沧行的内心胀得象要炸。他大踏步走到屈彩凤的身边,低下身子,向她的怀中摸去,屈彩凤以为李沧行要又要轻薄自己,惊得大叫:“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你再过来我就咬舌自尽!”

李沧行懒得跟她废话,双手一捏屈彩凤的下巴,直接把她下巴拉得脱了臼,再也无法咬到自己的舌头,然后在她怀里掏出了那把插在蛟皮刀鞘里的斩龙刀,呛地一声,抽刀出鞘,大吼道:“艾斯特拉达!”斩龙刀一下子暴涨一尺。

屈彩凤惊得连眼珠子都不转了,李沧行全身上下泛着红气,天狼劲在他的体内汹涌澎湃,连眼睛也变得血红,这回的斩龙刀泛着血光,那刀槽中的碧血也变得绿芒闪闪,李沧行连吼了几句“艾斯特拉达”,终于把刀涨到五尺左右的最大尺寸,单手持刀指天,用尽全力吼道:“狗日的老天,你有本事现在就一下劈了我,只要我今生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再受你摆布!”

雷鸣不断,一道道的闪电划破整个苍穹,电闪雷鸣间,一道道的球形闪电不停地在林间炸开,随着一颗颗树的倒掉,整个林子里到处腾起了熊熊的火苗。

火光之中,李沧行披头散发,衣不蔽体,浑身的鲜血随着红色的气劲不停地流出,他举着刀,直指苍天,人已经完全疯狂:“哈哈哈,你这贼老天,生生世世给我安排一个女人,让我莫名其妙地爱上她,让我心里不会有别人,这就是你对我的折磨,对不对,你今天劈不死我,我总有一天要用这斩龙刀劈了你!”

一道闪电在离李沧行脚边不到两尺之处炸开,雷地整片地面一大块焦黑,而靠得很近的屈彩凤给吓得花容失色,颤声大叫道:“李沧行,你疯了吗!”

李沧行回头一看屈彩凤,一阵难以扼制的怒火冲得他脑袋象要爆炸:“你这个贼婆娘,你就是贼老天派来对付我的,是不是!练霓裳,你跟卓一航这对狗男女就是一世世地来跟我耿绍南作对的,是不是!”

屈彩凤完全迷糊了,什么练霓裳,耿绍南的,这家伙不会是脑子晕了鬼上身了吧,她吓得不敢再说话了,闭上眼,扭头偏过一边。

李沧行的心中突然腾起一阵无边的邪恶:贼老天,你让卓一航抢我的小师,那我就收了他的女人,娘的,你不是想生生世世惩罚我吗,那我先惩罚你用来惩罚我的道具!

李沧行狠狠地把刀往地上一插,一个箭步蹿到了屈彩凤的身边,面目狰狞,双手抓住了屈彩凤的胸衣,在屈彩凤充满了恐惧的惨叫声“不要”中,作势欲撕。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李沧行的耳边轻轻地响起:“大师兄,不要。”

李沧行的脑袋瞬间停止了运转,连手也停了下来,他回头一看,身后却是什么也没有,空空荡荡,只有熊熊燃烧着的林火。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中飘起了细细的雨丝,冷冷的冰雨在李沧行的脸上无情地拍,让他因为狂燥而变得发热的脑袋有些冷静下来,看着地上因为恐惧和羞辱而瑟瑟发抖,从人见人怕的魔女变成一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的屈彩凤,一丝善念重新在李沧行那已经充血的脑袋里复苏。

他刚才只觉得浑身上下燥热难奈,血管都胀得要炸裂一样,就象那天的迷香之夜,但这适时而降的冷风凄雨让他渐渐地恢复了平静,一阴一阳两道天狼真气在体内剧烈地碰撞,起伏,但借着这皮肤上的冷雨,他的神志开始逐渐地复苏。

李沧行闭上眼睛,斩龙刀倒转,用刀背贴上了自己的胸口肌肤,而体内也开始转而运起冰心诀,冷冽的刀气从刀背上阵阵透出,让刚才还热得发烫的肌肤血肉变得冷静下来。

如此这般,功行两个周天,李沧行终于渐渐恢复了神志的清醒,眼中的红光也变得黯淡下来,恢复了黑色瞳仁的本色,他看向地上的屈彩凤,只见屈彩凤一直盯着自己看,四目相对,连忙又闭上眼睛扭过了头。

李沧行叹了口气,念了几句收刀咒语,又把斩龙刀恢复了原来的大小,冷冷地说道:“屈彩凤,你给我听好了,你杀武当弟子,我也杀了你巫山派的人,这事算扯平。以前我戏弄过你,今天我让你打成这样,也算两下不欠。武当派的事情,从此与我再无关系。”

“今天算你运气,我心情不好不想跟你多计较,以后在江湖上,你如果敢再惹我,后果不用我多说。”

屈彩凤咬着牙,恨恨地道:“李沧行,你要不就今天杀了我,只要有一口气在,今天老娘受的屈辱,他日一定十倍奉还。”

李沧行转身向后走,他的话远远地顺风飘进屈彩凤的耳朵里:“那我等着!”(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九回 大战陆炳(一)

身后屈彩凤的哭泣声已经渐渐地听不到了,李沧行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他的心里一遍遍地回想着脑海里的那些记忆碎片,百感交集,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对于沐兰湘,这回他真的是永远不会再爱了,那个被屈彩凤踢到一边的月饼,他已经没有任何要捡回的意思。

一片乱石堆处,李沧行停下了脚步,虽然他的脑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想法,但是嗅觉却因为身上的剧痛而变得敏锐,一个武功极高的人正悄无声息地在后面跟着自己,甚至他可以确定,从小树林里他就开始跟着自己了,气息微弱,但直觉告诉他,这人是顶级的高手,显然也是冲着自己来的。

李沧行没有回头,冷冷地说道:“后面的朋友,既然已经跟了一路,何不出来指教一二呢?”

雨已经下得很大了,冰冷的雨滴落在泥地和草丛中的声音掩盖了周围的动静,一个穿着黑衣,戴着斗笠的汉子悄无声息地从身后的一片小林子中走了出来,缓缓地走到李沧行身后十余步的距离,没有说话,而雨水顺着他的笠沿,变成了一条水线,不停地下落。

李沧行的手握住了斩龙的刀柄,雪亮的刀锋缓缓地从蛟皮刀鞘中抽了出来,在头顶的电闪雷鸣中,闪着冷冷的寒光,尽管他没有感觉到身后那人的攻击型气息,但是此人一路跟踪,又不肯说明来意,他要作好最周全的准备。

刚才误打误撞地靠着吸取屈彩凤体内的至阳天狼劲,李沧行唤醒了自己沉睡已久的至阴天狼劲,现在李沧行感觉到自己的武学境界比起前一阵子修炼屠龙二十八式后打通奇经八脉,达到顶尖高手的时候。又上了一个档次,至少在一天前,自己是发觉不了后面这人的行踪的。

后面的那人突然叹了口气:“你伤得这么重,就不先找地方治治吗?”

李沧行心里本来猜到了个七七八八,这会儿更是完全证实了,他冷笑一声:“陆炳,看了这么久的戏了,这回好玩吗?看我象一个疯子似的,你满意了?”

陆炳取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了那张黑里透红的脸。雨水很快就在他浓浓的眉毛上形成了不少小小的露珠,摇了摇头,话语声中没有任何喜悦之情:“李沧行,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三年你进步了太多。只怕现在即使是我,也不一定是你对手了。”

“那你还跟在我后面。不怕我杀了你吗?陆炳。三年之约已经到了,你可以向我出手,我也可以杀你,我李沧行落到今天这个境地,一大半都是你做的好事,现在我就要向你讨还公道。艾斯特拉达!”李沧行转过了身。手上的斩龙刀随着他的咒语开始慢慢地变大,渐渐地泛起红光。

陆炳面沉如水,原本微弱的气息一下子变得非常强劲,青色的真气在他的周身流转。渐渐地形成了一股气墙,他大声说道:“李沧行,你不要以为手上有了神兵利刃就可以和我对抗,斩龙虽然厉害,但你现在身受重伤,现在跟我全力相搏,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李沧行的周身红气开始渐渐地弥漫,而眼珠子也越来越红:“你也知道斩龙?”

陆炳沉声道:“这种上古神兵,我怎么可能没听说过,李沧行,刚才你念咒的时候我就猜到个大概了,所以一路跟你过来,就是想见识一下这把传说中的神兵。”

李沧行哈哈一笑:“陆炳,你刚才说我跟你打没有好处,这回又迫不及待想见识一下了?”

陆炳的眼中流出一丝兴奋:“对你是没什么好处,但我陆炳也是个武者,你天狼刀法终于可以自如使用了,而手上又有斩龙,我说过,我太喜欢你这摧毁一切的爆发力了,不亲眼见识一下,我又怎么可能甘心呢!”

李沧行一步步地上前,而周身的红气越来越重,面前的这个家伙,是他在这个世界一切悲剧的根源,今天如果能把他斩于刀下,自己也算无遗憾了,怒火催动着李沧行体内的真气汹涌地暴涨,原来寒光刺眼的斩龙刀也渐渐地变得通红,如同烙铁一般,而李沧行身上的千疮百孔也开始慢慢地渗出血来。

陆炳的青气与李沧行散发出的红光终于正面碰撞了,一阵轰鸣之后,陆炳的脸色微微一变,红气竟然没有退后半步,反而向自己这里压过来了三寸,他的手腕一抖,一柄漆黑如墨的无剑格短剑变戏法似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此剑名叫鱼丽,乃是春秋时期的上古名剑,陆炳少年时机缘巧合偶然得到,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使用此剑了,但是今天面对如同修罗煞神般的李沧行和上古名刀斩龙,逼得他不得不一上来就亮出了家伙。

李沧行的向前脚步也明显受到了极大的阻力,想要前移半寸都是那么地困难,不可扼制的怒气让李沧行的双眼渐渐地模糊,变得血红血红,全身的创口开始被内外的压力与真气激得纷纷再次崩裂,血开始哗啦啦地向外冒,今天李沧行流了太多的血,他很清楚今天自己撑不了多久了,但在死之前,拉上陆炳一起上路,他也就得偿所愿了。

陆炳的鱼丽剑上开始向外冒着丝丝青气,浑身的黑色劲装也鼓了起来,他的脸上泛起一阵青气,眼睛渐渐地变黑:“来吧,李沧行,拿出你所有的实力,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强!”

李沧行的左手变得象是烧红了的炭,右手提起斩龙刀,左手慢慢地从斩龙刀上抚过,刀身震起一阵强烈的龙吟虎啸之声,他的周身形成了一道气墙,连漫天的雨水一碰到身边的红气,就被蒸发得无影无踪。

斩龙刀随着李沧行的左手,变得通体赤红,如同火山暴发时的熔岩,那滚滚的热浪甚至能让五步之外的陆炳感觉到一盆热红了炭火就摆在自己的眼前,连热流后的李沧行的身影也变得模糊起来。

李沧行缓缓地闭上了眼,这一瞬间,陆炳突然感觉到了冲天的杀意,他的黑脸已经绿得如同一块和田翡翠,狠狠地一咬舌尖,一口血喷到了自己的鱼丽剑上,鱼丽剑一下子碧光大盛,剑上的不少古怪符文也显现了出来。

李沧行的眼一下子睁开,这一回他的眼睛变得通红,手上本已经赤红一片的斩龙刀,变得如同太阳般耀眼,大吼一声,双手高高举刀过头,一招“天狼灭世斩”,火红的刀气向着五步之外的陆炳滚滚而去。

陆炳的瞳仁剧烈地收缩,从这一刀的来势他可以看出,自己在原地是绝对无法抵挡的,他没有料到李沧行的功力强到了如此地步,只感觉一只巨大的火狼正张牙舞爪地扑向自己,要把自己撕个粉碎。

陆炳放弃了在原地硬抗的打算,脚下倒踩七星步,一边旋转着身子,一边不停地暴喝,鱼丽剑一次次地挥舞着,向前劈出道道绿色剑气。

第一道绿色剑气与巨大的红色火狼在五步外相撞,直接湮灭,火红刀气只稍稍一顿,便继续向后。

第二道绿色剑气与刀光在四步外相撞,空中暴出一阵绿红相间的火光,“轰”地一声,点点绿芒炸开,而火狼的势头依然不减,继续向前。

第三道绿色剑气与刀光在三步外撞了个满怀,这回绿色的剑气比前两道粗了不少,连着三个绿团炸开,火狼般的刀气只剩下了原来的一半大小,却已经袭到离陆炳只有不到一步的地方,而火红的刀光照亮了他漆黑的双眼。(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回 大战陆炳(二)

陆炳退出三步,砍出的这三剑是他的绝学达摩三式,这三剑乃是武当的不传之秘,却因为某种原因而失传,陆炳幼年时游学天下,偶尔得到这三招剑法,也正是靠此而练到绝顶高手的境界,当年正是靠了这三招大战刚刚练成天狼刀法的林凤仙,打了个平手,从此在江湖上声名鹊起。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身受重伤的李沧行这一下暴发出来的功力竟然比当年的林凤仙还要可怕,他已经全力施为攻出的达摩三剑也没有挡住这可怕的刀气,那滚滚的刀浪带着灼热的高温,已经扑面而来,让他无处可退。

陆炳咬了咬牙,大吼一声,落地生根般地使出了千斤坠的功夫,达摩三式的最后一招“佛光普照”连连出手,把周身笼罩得密不透风,火狼一下子扑到了他的身上,忍受着烈焰焚身般的灼热,陆炳不停地挥舞着鱼丽剑,维持着周身已经被压迫得不到半尺的那小小的绿色光团,而黑色的劲装外衣已经片片碎裂,露出了里面的贴身金甲,刀气不停地在金甲上划出道道裂缝。

李沧行也发出了一声非人类的嘶嚎,双手紧紧地握着刀柄,跟着那道火狼般的刀气就向陆炳扑来,锋利的刀尖所指,正是陆炳的首级。

陆炳感觉到如火山爆发般的压力稍稍一轻,转眼间就看到李沧行的屠龙已经扑到自己面前,鱼丽剑连连挥出,两人的速度快逾闪电,瞬间就刀剑相交,在空中划出一阵接一阵的电光火花。

陆炳连防了三十七剑,向后退了十七步,却是无一剑能进行还击。只感觉李沧行的招数一招快似一刀,如涛涛大浪般无穷无尽,心下骇然,当年的林凤仙的刀也没这么快,没这么狠,可这李沧行不到三十,却似乎已经在自己之上,把自己逼得几十招都无法反击的,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碰到。

而李沧行也在咬牙苦撑着,斩龙刀吸取了他太多的精力与体力。整个人好象都快要给这刀掏空了,刚才那雷霆万钧一击没有直接击毙陆炳,这一系列的天狼刀法是他最后的一击,陆炳连退十七步,他虽然连进十七步。但自己也知道接下来不可能再撑过十招,两只眼皮如同有千斤之重。随时就要垂下来。长闭不起。

李沧行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痛感让他的神智清醒了一些,奋力三刀,把陆炳逼得再退了两步,他向着斩龙刀上喷出一口气,已经变得有些黯淡的斩龙刀一下子又变得红光大盛。照得陆炳那已经渐渐失去青色的脸上肌肉跳了两下,李沧行迅速地运起全部功力在左手,向着斩龙刀迅速划过,强行注入全部的天狼劲。不待陆炳向后撤离,便是一刀斜着从上而下的的天狼半月斩,对着陆炳劈了过去。

这下子距离太近,陆炳完全无法躲闪,只能硬挡,一切的精妙招数此时都派不上用场,他右手握着鱼丽剑柄,左手抓住剑尖,横剑于前,鼓起全身的内力,向前死命地一顶,而腰也弯了下来,两条腿向后撑起弓箭步,一大口鲜血喷在了鱼丽剑上,把剑身的绿气暴到了最高,是死是活,就看这一下能不能顶住了!

这回的天狼刀气不象刚才那样灼热,而是带了刺骨的严寒,冰冷中透着死亡的味道,直接撞上了陆炳硬顶的鱼丽剑,这枚春秋的名剑发出了一阵恐怖的叫声,似是千年女鬼的嚎号,一下子碎成了几十片,飞得到处都是。

陆炳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全身的金甲都被打得粉碎,一块块地落到了地上,露出里面壮硕结实的肌肉,残余的刀气把他的身上割出了千百个细细的刀口,鲜血从他的每个毛孔和伤口处激烈地向外涌出。

陆炳收拳于腰,大喝一声,两腰倏地一合一分,摆开了扎马的架式,手臂如举千斤重物,慢慢地提到胸前,两手交错,护住自己的面门,这正是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

这一瞬间只不过电光火石,而攻防的双方已经经历了数个回合,陆炳只感觉对面的刀气一浪浪地袭来,自己体内的力量随着鲜血的涌出而迅速地消耗,只要再过片刻,自己必死无疑!

可是那如冰山般的寒冷刀气却渐渐地变得微弱了,陆炳的嘴边慢慢地泛起了一丝微笑,李沧行终于先撑不住了。

厚重的白雾中,隐约可以看到李沧行的刀无力地放下,插在地上,他的身体无力地倚在刀柄上,陆炳收起了扎马的资式,挥了挥手,拨开了眼前的浓雾,却只见李沧行的眼睛已经失了神,只是靠着刀的支撑而勉强维持着不倒。

陆炳叹了口气:“可惜,只差一点点,今天你其实在武功上胜过了我。天狼刀法果然厉害,李沧行,你再一次让我吃惊了。”

李沧行连说话的劲也没有了,只是狠狠地瞪着陆炳,眼神中尽是不甘。

陆炳上前一步,一手点中了李沧行的睡穴:“你太累了,睡吧。”李沧行的意识变得模糊,沉重的眼帘终于紧紧地闭了起来。

当李沧行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阳光普照的房间里,身下是一张软软的床,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而陆炳则是一身大红官袍,戴着獬?帽,面带微笑,坐在自己的对面。

李沧行一看到陆炳,就恨不得要起身掐死他,可是全身上下都是软软的使不出任何一点劲,再一运内力,更是发现自己这会儿内息全无,仿佛给废了武功的人似的。

李沧行一下子大骇,从小到大,重伤到几乎要死的次数不少,可是象这样内力全失的时候却是没有过。他惊呼道:“怎么会这样!”

陆炳的脸上还留着两道那天大战时留下的刀痕,他笑道:“李沧行,不要惊慌,我可没废你的武功,你太让我惊喜了,你这么好的人才,我大用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废你的功夫呢。”

李沧行恨恨地向地上吐了口口水:“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死也不会跟你同流合污的。”

陆炳“哦”了一声:“为什么跟我就是同流合污,那你说说你现在准备为谁而活,为谁而战,为了武当?为了你的师妹吗?”

李沧行听到这里就陷入了无边的伤痛,哽咽得说不出话,把头扭向了一边。

陆炳叹了口气:“李沧行,以你这样的武功和机智,为何不报效朝廷,有一番作为,却要浪费自己的大好光阴呢?你这些年所珍惜的,所为之奋斗的,又是怎么回报你的?这辈子真正对你好的,又是谁?”

李沧行猛地睁开了眼,目光凌厉:“陆炳,你不用再挑拨离间了,我不会上你当的。武当可以弃我,师妹可以叛我,但我李沧行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你要么就现在杀了我,不然只要我一恢复过来,一定会要你的命!”

陆炳摇了摇头:“李沧行,你这是何必,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恨我,这么恨朝廷?”

李沧行不屑地说道:“你们残害忠良,祸乱江湖,难道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什么好人?陆炳,我这一生的悲惨命运,全是拜你所赐。”

陆炳的目光炯炯有神:“李沧行,你告诉我,你们这些江湖人士,又有什么资格来代替朝廷,宣判别人的生死?又有什么资格,能可以杀人放火,而不受惩罚?李沧行,这些年你也杀了不少人吧,按大明律,早该判个斩决了。对不对?”(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一回 洗脑

李沧行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也不想回答,闭上了眼睛,不想跟陆炳说半句话,心里却盘算着如何才能早点恢复自己的内力。

陆炳继续沉声道:“李沧行,你们这些武林人士,仗着自己武功比别人高,比别人强,就可以随意决定他人的生死,我大明就是连皇上杀人都要一个个看人犯的罪行后才朱笔批红,秋后斩决,没象你们这样说杀就杀。李沧行,究竟是我陆炳为祸天下,还是你这样的江湖人为害天下?”

李沧行听得心头火起,转头大声道:“陆炳,你不用狡辩,我们是侠士,杀的都是大奸大恶之徒 ,正因为有我们这些侠义之士在 ,江湖中才有正义,人间才有正气,哪象你这个贼人,在天下各派放内鬼,挑动仇杀。你说皇帝杀人都要御批,那你锦衣卫杀人经过了皇帝的批准吗?”

陆炳哈哈一笑:“李沧行,你们这些江湖人士,无视法纪,相互攻杀,但你们这些门派对外又打着寺庙道观的名号,所以皇上也无法把你们直接取缔,只能让我们锦衣卫加强监控,我放些人在你们这些门派里探听消息,掌握动向,有错吗?”

李沧行厉声道:“你杀光白驼山庄上下几百口人,害死三清观的云涯子道长,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武当派的紫光道长想必也是你下的毒手,你这些只是监控江湖门派?拉倒吧!”

陆炳沉声道:“白驼山庄是西域门派,而且跟蒙古人有勾结,我上次就和你说过了,这是我们大明扬威于西域,建立自己的情报组织的一环,也是皇上点过头的。三清观的云涯子。毒死他的是魔教傅见智送上的那本书,这是你们江湖门派内部的仇杀,与我无关,如果我真的想下手杀人,当年也不会放过你和裴文渊。至于武当派紫光的死,我更是不知情,这次我来武当,也是要调查此事。”

李沧行根本不信陆炳的话,骂道:“陆炳,你真的是好不要脸。男人做事就要敢做敢为,你既然有胆子承认在江湖门派放置内鬼,挑动各派仇杀,现在又说这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觉得我会信吗?”

陆炳冷冷地说道:“我不需要让你相信。我只问你一件事,你现在的立场是什么。武当不会要你回头。你的那个小师妹现在也嫁为人妇,当年我跟你说过,只要跟我合作,我会想办法让你娶上沐兰湘,事到如今,你悔也不悔?”

李沧行被这话狠狠地刺了一下。心一下子变得非常痛,几乎眼睛一热,要落下泪下,但他不愿意让陆炳看到自己的丢人。闭上了眼,扭过头,说道:“时过境迁,提这个做什么,沐兰湘这三个字,以后不要跟我提。陆炳,你不用多费唇舌,我不会跟你合作的,你最好还是杀了我,我跟你的仇,不死不休!”

陆炳叹了口气:“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跟你有多深的仇,你这么恨我,就算不肯加入我们,也没必要这样必欲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吧。我看那屈彩凤这么对你,你也不象这样想要她命。”

李沧行大声道:“不一样,屈彩凤只不过是一个无脑的泼妇,被人利用罢了,某种程度上她也是个痴情的苦命人,我虽然恨她,但多少对他也有些同情,还不至于下杀手,至于你,完全是所有阴谋的主使者,挑动正邪大战,害死我师父,又在武当对我下迷香陷害我,陆炳,你这些事情都是我亲身所经历,还想抵赖?”

陆炳的眉毛微微地动了动:“李沧行,你为什么一口咬定你们的正邪大战是我挑动的?没错,巫山派是我设计转而对付你们正道门派的,可我早就说过,你们正道早就决定主动攻击魔教了,当时我可是去特地阻止的,你应该还记得吧。”

李沧行眼珠子转了转:“那又如何,最后还是你害死林凤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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