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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4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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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彩凤恨恨地骂道:“这些个昏君,以前都是求长生不老,四处寻仙问药,从那个什么秦始皇开始,就不停地要炼丹药,搞了半天,原来都是些修仙的乌龟王八变的,想变着方儿害人哪!”

屈彩凤心直口快,又是在土匪窝长大,张口就是脏话连篇,听得李沧行忍俊不禁,几乎笑出声来,屈彩凤的粉面一寒,看着李沧行,恨恨地说道:“怎么,老娘说得不对吗?”

李沧行笑道:“对对对,我的彩凤说的都是至理名言,就是如此,以前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皇帝们为什么如此热衷于修仙问道之事,可是现在,我懂了,他们明明是。。。。”

说到这里,李沧行的脸色突然一变,沉声道:“云涯子,你的这个独孤不败的朋友,莫不成就是现任的皇帝,嘉靖吗?”

云涯子哈哈一笑:“李大侠,你真的是太聪明了。还会有别的解释吗?!”

李沧行咬牙切齿,双眼之中,几乎都要喷出火来:“怪不得,怪不得陆炳对我一直是那样的态度。你们究竟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

云涯子摇了摇头:“需要你身上龙血的,是我,而嘉靖要做的,就是在你夺位之后。想办法夺你的舍,占你的身体!”

李沧行的头皮都在发麻,面色凝重,沉声道:“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云涯子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刚才本仙已经说过,本仙和那独孤求败的修行路子不同,他走的是移魂夺舍,不停地要换身体,而本仙走的则是炼蛊化丹。吞食精华,所以,本仙和他达成了协议,你的体内龙血,由本仙取得,而你的这具身体,则由他占有,如此一来,你起兵造反后,他会让你成功。然后让你当上皇帝,再继续占你的身体,这样他就可以继续当皇帝了。”

李沧行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是这样一来,你得了龙血可以成仙。他却一无所获,这样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吗?他肯干?”

云涯子摇了摇头:“李大侠,这个协议是几十年前就达成的,当时谁也不知道你体内的龙血会进化到何种程度。因为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这龙血可一点也不强,老天是公平的。身具龙血之人,并不一定能成长到真的可以强到夺取天下,镇压各路修仙者的程度,有时候上天的众神会在人间即将大乱的时候,安排几个人同时身上有龙血,但这些人有可能未成长就会死于非命,为免这种意外出现,所以乱世之中的多个龙血之人往往会最后都成为一方霸主,最后互相之间还有一番龙争虎斗!”

沐兰湘抢着说道:“那什么三国,五代之类的群雄并立,各自称帝,难道就是这种龙血之人的互相决斗吗?”

云涯子点了点头:“李大侠,你进过那长沙王墓,应该知道,就是那英布,身上也是有龙血的,若是没有同样具有龙血在身,更多更纯的刘邦和项羽,没准这个英布就可以夺取天下,成为真龙天子了。但他的龙血不纯,很快就压制不住各路修仙之人,也许只有几代,就会给新的修仙者夺舍他的后代,或者是变成其他英雄豪杰起事,这就是历史上为什么会有一些短命王朝存在了。”

李沧行的眉头一皱:“听起来挺有意思的,这么说来,老天会同时安排身具龙血的人在人世间,以免这些人因为各种原因死了,不能救世?可是神仙不是控制着六道的一切么,他们怎么会让这些有龙血之人就这么死了呢?”

云涯子叹了口气:“天道无常,神仙要管六界之事,哪可能时时刻刻盯着这些有龙血之人?本身只有天下没有龙血之人,修仙者中的妖气上升之时,天上的大神们才会意识到人间将乱。”

“但是神有神的规则,除非万不得已,不然不能亲自下界,所以只能在这个时候在人间布下龙血之人,不过就算是神仙,也有打盹的时候,不可能面面俱到,尤其是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人间治乱循环之后,早就没了开始的激情,布下龙血之人,也成了例行公事一般。”

“对于大神来说,与其浪费自己的逍遥快活的时间,却盯着人间的一举一动,不如多布几个龙血之人,这样不至于在乱世之前全部死掉,总会有几个龙血之人成为真命天子。”

“真要是几个龙血之人并立,那多半就会是三国,南北朝,五代之类的并立朝代,征战不休,不过最后总归是人类得到天下,而不会是修仙者,如此,则是人间的治乱循环,也就是天道循环!”

李沧行点了点头:“我这回完全听明白了,这么说来,我这身具龙血,是因为乱世将至,所以上天才会布下我这个龙血之人了?”

云涯子微微一笑:“正是,大概就是因为独孤求败夺了嘉靖皇帝的身体,成为人间的君王,上天有所察觉,所以才会让你李沧行身具龙血,以防乱世吧。”

屈彩凤哈哈一笑:“哈哈,沧行,原来你这身龙血,就是上天赐予你,要你对付这些妖魔鬼怪的呀!老天总算开了回眼!”

第一千四百四十四回 惊天阴谋

李沧行沉声道:“好了,那独孤求败,又是如何能行幻术,如何修仙得道的?云涯子,你给我说清楚,不要企图把你的事情推到他的身上,若有半分隐瞒,我必不留你性命!”

云涯子忙不迭地点头道:“这个真不是我有意隐瞒,当年本仙跟那独孤求败,也就是嘉靖皇帝有约在先,要共同修练,那还是在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宁王野心勃勃,随时要起兵,而明武宗正德皇帝,年少轻狂,后继无人,又是得罪了所有朝中重臣,正是我们这些修仙者最好的下手对象。

“所以我们就达成了协定,由独孤求败夺舍,取得皇位,而他则利用皇家的权力,为我炼制金蚕蛊,提供各种方便,这金蚕蛊是云南万蛊门多年来练的邪法妖术,但以前这蛊法只能做到蛊虫入脑,啃食人脑人心,就是类似魔教的三尸脑神丹那种,可以用来给人服下,让人定时服用解药,以控制其人,却做不到夺天地之造化,助人修仙的成份!就是你在杨慎心中看到的金线蛊。

李沧行冷笑道:“所以,你就看中了那沐杰,教给了他新的炼蛊方法,让沐杰可以炼出不仅能吞食人脑人心,还能把这些精华给存于体中的金蚕蛊,是不是?”

云涯子点了点头:“不错,那沐王府的开国公沐英,当年就是一个修仙者,精于这蛊法妖术,他潜伏在朱元璋的身边,甘做养子,多年来深藏不露,就是为了能在云南割据,然后控制万蛊门,世代为自己炼蛊,而他自己,则是隐身于万蛊门之中,等着这金线蛊的炼成。我和独孤求败现了他的计划。所以趁着他不备的时候,联手去突袭了他,好一场大战,才把他给消灭。在武当的时候。我说的我和宗主联手消灭云飞扬之事,就是指这场大战!”

李沧行点了点头:“原来你也不是句句虚言,那么,这个沐英给你消灭之后,万蛊门就归了你。你继续让沐杰帮你炼蛊,同时开始帮助那独孤求败,也就是真正的宗主来夺皇位,是不是?”

云涯子叹了口气:“不错,他才是真正的宗主,而我,始终就是黑袍。那一战下来,我们虽然消灭了沐英,但也各自元气大伤,原本想要夺正德皇帝之身的行动。也因此出了差错,正德皇帝虽然已经龙血不纯,但是毕竟也有龙气护体,合我们二人之力,竟然几次三番地夺舍不成,不得已,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让我以建文帝后人的身份,去找那宁王起兵,然后再想办法夺取宁王的身体。”

李沧行的眉头一皱:“可是你在成功地骗了宁王起兵之后。又离开了他,导致他功败垂成,那又是怎么回事?”

云涯子咬了咬牙:“那就怪那王阳明了,此人虽无龙血在身。但是悟出了什么心学,其心意可以窥测人间的修仙者,直到阴阳双眼,我和宗主的行踪被他识破,让他迅地擅自起兵平叛。”

“我们二个虽然是修仙者,但是千军万马的战场上。我们的仙法道术无法挥最大作用,真要强行施法,势必暴露身份,一旦我们的身份暴露,则面临着给其他修仙者偷袭的危险,就好比那个沐英,就是因为滥用法力,在云南那里装神弄鬼,被我们无意间撞破和偷袭的。”

李沧行点了点头:“所以你们选择了放手,让宁王被消灭,可是王阳明既然能看到你们的行踪,为何不跟进追杀呢?”

云涯子哈哈一笑:“这就是王阳明的迂腐之处了,宁王之乱被平定之后,他以为平安无事了,在四处搜捕宁王的余党,可没想到我们的目标,却放在了正德皇帝的身上,我们两个分头行事,由我去对付那蒙古公主,混在杨廷和所派的杀手之中,夺到了你这个正德皇帝的嫡子,而独孤求败,或者说宗主则是去跟着正德皇帝,在他接到爱妻死讯,精神崩溃,防范最差的时候,强行夺舍!”

李沧行的眼中泪光闪闪,这么多年来,他终于知道了自己亲生父母的死亡真相,尽管他一直对他们无感,尤其是讨厌正德皇帝,但在这一刻,为人子的本性却复苏了,他喃喃地说道:“我的爹。。。娘,就是,就是这样给你们害死的吗?”

云涯子连忙说道:“不不不,李大侠,你别误会了,害你爹的是独孤求败,我可没有存了害你娘的心,她是为了保护你,和那些杨廷和派去的杀手恶战,最后气血耗尽而死的,我当时还救了她呢,还有,你小时候也是我抱走的,若不是我当年救了你一命,你早就死在杨廷和派来的杀手剑下啦!”

李沧行抹了抹眼中的泪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沉声道:“好了,你继续说,我娘我事情,我清楚了,可是我爹,,,,正德皇帝,他又是怎么给宗主所害的?既然宗主得了手,为什么没有成功夺舍?”

云涯子摇了摇头:“事情出了点偏差,宗主是变形为传令的侍卫,向正德皇帝告知了你娘的死讯,就趁着正德皇帝方寸大乱之时,他突然出手,杀掉了几个护卫,而强行冲进了正德皇帝的体内,当时正德皇帝正在河边钓鱼,受了这一冲动,整个人都掉到了水里,宗主的夺舍遇水则效果大降,所以错进错出,最后正德皇帝在拼命抵抗之下,溺水而亡,可宗主的夺舍,也失败了!”

李沧行咬了咬牙:“上天有眼,我父皇虽然荒唐了一辈子,但在最后的关头,却保持了一个皇帝,一个龙血传人的尊严,没有让你们这些妖人得手,你黑袍云涯子没有杀年幼的我,而是把我抱了出来,绝不是出于好心,而是想给你的那个好朋友宗主的夺舍失败,找一个后续的替代品吧,夺不了我爹的舍,就夺我的,对不对?!”

第一千四百四十五回 制衡之术

云涯子的脸色一变:“这,这点你怎么会知道?”

李沧行冷笑道:“你们这些妖魔鬼怪的奸计,用屁股想都能知道,前面你们就几次夺我父皇的身体不成,那在策动了宁王谋反的这次,更不会有完全的把握,一旦皇帝换了人,你们的奸计就难以得逞了,所以你们一定会留有后备招数,要是我父皇的舍夺不成,就夺我这个婴儿的,这样自然容易成功!”

云涯子叹了口气:“李大侠,你真不愧是龙血在身,什么事情也瞒不过你啊,不错,当时我们就是这样想的,其实当时,我也有些私心,因为我已经控制了万蛊门,而做皇帝这件事,只是对独孤求败有利,所以我当时并不是非常热衷,把你带出来,交给独孤求败,这件事也就算了结啦。”

李沧行的心中忽然一动:“等等,你说什么?你说的是,你把我交给了独孤求败?”

云涯子点了点头:“正是,这是我跟他的约定,如果他夺舍成功,我就杀了你,以免后患,如果他夺舍不成,我就要把你交给他,至于接下来如何处置你,则是他的选择了。”

李沧行沉声道:“可是陆炳曾经说过,是我师父澄光道长把我带上的武当,这又是怎么回事?”

云涯子摇了摇头:“那就不得而知了,想来那澄光道人也是那建文帝传人的一支,虽然我杀了正宗的传人,冒充成黑袍,但他还是作为建文帝传人的分支,严格地遵循着这个法则,宗主能找到这澄光,就会把我们的秘密向他透露一些,告诉他我们只有先留住了你这个皇位传人,才有可能复仇夺位成功。所以,澄光就把你带上了武当山吧。而独孤求败本人,却是要急着寻求新的宿主。也就是现在的嘉靖皇帝了!”

李沧行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又怎么可能夺到嘉靖皇帝的舍?难道,这个妖贼是在嘉靖皇帝登上帝位之后,再下的手吗?”

云涯子微微一笑:“这倒不是,我们和杨廷和作了交易。他们杨家想要世代保住自己的地位,谁当皇帝无所谓,当然,我们没有透露出自己是修仙者的身份,只是说自己是已经得道的高人。杨家历代为了考科举,所学的道术书和杂书极多,对此也是深信不疑,我们就预言杨廷和的首辅之位即将不保,而夺他这位置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立下了大功的王阳明。”

李沧行长叹一声:“所以杨廷和他们就联手排挤王阳明,不让他进入朝廷,商议立新君之事?”

云涯子点了点头:“正是如此,其实就算我们不这么做,杨廷和这些权欲极重的老官僚。也不会让王阳明这个外人进入他们的圈子,这一点是你们人类的天性,党同伐异,结党营私,永远也无法改变的。”

李沧行咬了咬牙:“所以你们就指定了一个给独孤求败夺了舍的亲王,来实现你们的进一步野心?”

云涯子正色道:“就是如此,杨廷和他们不仅要找一个最聪明的宗室,而且此人需要热衷修道,年龄又要小,方便被他们控制。他们以为,皇帝潜心修道,就不会有时间来管他们了,而由外藩入继的皇帝。在宫中没有势力,只会任由他们摆布,所以很容易地就在我们的指引下,找到了已经被宗主夺了舍的嘉靖皇帝。”

李沧行叹了口气:“可是杨廷和这样的人类官僚,又怎么斗得过你们这些存活千年的妖物?论政治斗争的手法,你们自然是驾轻就熟。所以你们很快就通过大礼议这种手段,提拔张总这样的新兴官员入阁,然后培植自己的势力,几年下来,杨廷和就发现原来自己一手控制的朝堂,竟然有一半以上,成了张总的人,也就是皇帝的人。”

云涯子微微一笑:“正是,这事上杨廷和不占理,迂腐食古,非要嘉靖皇帝认自己的堂哥正德皇帝为父亲,而把自己的生父说成是伯父,其实他要争的,也不是这个名份,而是想告诉皇帝,他这个皇位,是他杨廷和帮他争取来的,他杨廷和才是皇帝真正的爹,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沧行冷笑道:“可是大明毕竟不是秦末,杨廷和也不是赵高,玩不了这种指鹿为马的把戏,大明的体制,官僚士大夫从来不是铁板一块,又有南京陪都这个养老部门,有的是不得志的官员,只要皇帝授意,就有大把的官员闻风而动,借此攻击杨廷和等人,这张总,就是个最典型的例子,反正他早早地给打发到了南京,本来就没有出头的指望,与其终老于闲官,不如放手一搏,最后,他果然扳倒了杨廷和,杨慎这一党,成功地成为了帝国的首辅。”

屈彩凤恨恨地骂道:“杨廷和一家不是东西,尤其是那个杨慎,更是狼心狗肺,云涯子,既然你们已经利用了他们,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全家!”

云涯子摇了摇头:“为什么要杀杨廷和一家呢?朝堂的政治斗争有自己的规矩,只要不是谋逆,那么专权的权臣,若是主动认输交权,是不会有性命之虞的,杨廷和是官场老油条一个,大礼议之后,就早早地辞官退隐,却让自己的儿子杨慎,带着一帮年轻的同党,对张总等人横加攻击,企图翻案,若是让他得手,则杨廷和再度出山主阁,若是攻击不成,那最多杨慎罢官,不至于牵连到杨廷和。”

李沧行冷冷地说道:“这么说来,杨廷和还是不死心,那前面的辞官,也不算投降了,你们又为什么对他放了一马呢?”

云涯子微微一笑:“因为权力的奥义,在于制衡,我们是修仙之人,要的是世间太平,可以一心修炼,而不用管天下苍生,国家运行,只要天下不亡,不至于再出修仙者夺舍起兵,那我们就可以利用皇帝的权力,来找寻灵丹妙药,所以,对于朝堂来说,我们不关心谁坐首辅之位,而是要形成平衡!!”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回 青词幻术

沐兰湘奇道:“平衡?什么个意思,我不明白。”

李沧行勾了勾嘴角,沉声道:“师妹,这是所谓的帝王之术,就是说皇帝最怕的,就是自己的权力失去,被权臣所把持,满朝文武,尽是某个权臣的人,那皇帝就失去了权威,随时可能被取代。只有让朝中分成两拨人,一半对一半,谁也无法占到上风,而都需要皇帝的支持与仲裁,这样的皇位,才坐得稳固。”

屈彩凤点了点头:“这个道理,我也明白,一般我们每个省里都要放两到三家实力相当,可以相互制约的寨子,免得一家独大,势力太强,不听我们巫山派总舵的号令,就好比在云南,那滚龙寨和扣虎塘,就是我们放出的两个实力相当,互相制约和监督的寨子。江湖如此,朝堂其实也一样。”

沐兰湘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说来,我们武当的时候,掌门师伯让大师兄和徐师兄分别学剑,也是要制衡了?”

屈彩凤微微一笑:“好天真的妹子,武当派从来没有给沧行和林宗同样的平等机会,一直是把两仪剑法,太极剑法这种顶尖武功教给林宗,对沧行,只是让他学到门派的独门剑法,以带师弟们练功罢了。就连你沐妹妹,在武当学的武功,也比沧行更强吧。”

沐兰湘的粉脸微微一红,“噢”了一声,不敢再开口。

李沧行一想到徐林宗,心里就有些不太舒服,干咳了一声,说道:“好了,不说这些,继续说事,你们打倒杨廷和,是为了他不能一家独大,控制朝政,可是杨廷和并无篡逆之心。由他一个人把握朝政,不是更有利于独孤求败修仙求道吗?”

云涯子摇了摇头:“不,杨廷和的权欲极重,他在位的时候。大明的财政收入已经开始出现问题,而独孤求败要修仙,需要在皇宫中建道观,给天下各种道观加以册封,还要组织人马四处寻求仙药。这些都很花钱,如果只是他一人修仙,杨廷和或许不会管,但这样的到处撒网求灵丹妙药,那每年的支出,高达上千万两的银子,杨廷和专权如此,必然不能坐视独孤求败如此胡闹,所以处处牵制,他的势力太大。总是能让言官上书,开口祖制闭口先皇的,用死人压活人,独孤求败当皇帝就是为了修仙,又怎么能容他?”

李沧行咬了咬牙:“所以你们就找张总来干掉了杨廷和了?可为什么你们干掉杨廷和之后,又很快踢掉了张总呢?”

云涯子正色道:“张总其人,书生一个,并无治国才能,靠着引经据典,胜了大礼议之辩。而登上了内阁首辅之位,但他一无经世之才,二来又有读书人的臭清高,不想结党营私。这第三嘛,自然是他当了首辅之后,也不同意独孤求败每年的巨额修仙费用,因为很简单,国家的收入不够支持这么大的开支,无论哪个人当了内阁首辅。都会做同样的选择。”

李沧行冷笑道:“这些人斗归斗,但起码还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公心,只有严嵩父子,尤其是严世藩,全无公心可言,只要能占着这个官位,大肆搜刮,就是让他们把亲娘给卖了,他们也没关系,是不是?”

云涯子哈哈一笑:“正是,所以我们一早就知道张总并不是可靠之人,早早地开始着手物色继承人选,一开始,我们找的是当时任次辅的夏言,但夏言也是老顽固一个,比前两个还难对付,而我们也对这一而再,再而三地更换首辅,有些厌倦了,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于是我们的目光,就落在了当时担任礼部侍郎的严嵩身上。”

屈彩凤奇道:“天下这么多贪官污吏,为何偏偏是严嵩?”

云涯子冷笑道:“因为这些官僚士大夫,饱读诗书,虽然贪污腐败,但是又死要面子,不敢明火执仗地来,尤其是怕上史书留个污名,严嵩本人初入官场之时,也算得上是个标准的循吏,循规蹈矩,不敢越雷池一步。可是在官场混的时间长了,尤其是看到张总这样并无才学的人也能混到首辅之位,他的心里就慢慢地起了想法,但还不至于下定决心,想留污名于史,当个大贪官,大奸臣。”

沐兰湘点了点头:“那他后来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因为严世藩的原因吗?”

云涯子摇了摇头:“严世藩也并不想要专权,这个公子哥儿,吃吃喝喝,玩弄女人就是人生足矣,但是我和独孤求败就是看中了他的这一点,让他连这种悠闲的日子也不能过。至于这手段嘛,就是利用夏言了。”

李沧行想到当年自己曾经亲手抓捕过夏言,可谓把这个良相一手送上了刑场,想到这里,心中就是一阵痛楚,沉声道:“夏大人乃是良臣贤相,又怎么可能被你们所利用,难道你们又是用了幻法妖术?”

云涯子哈哈一笑:“正是,那幻术,正是独孤求败的专长,他当皇帝的时候,就是成天装神弄鬼,每天要写清词,焚香祷告上天,把天下的大事,写成那种玄之又玄的诗句,这青词的意境非常玄妙,常人难懂,要想深究,就会不自觉地陷入到他所布置的幻境之中,看到他希望受幻者想要看的东西。”

“精于青词者,一是夏言,二是严世藩,这二人每天在跟着嘉靖皇帝,也就是独孤求败祷告时,就会出现幻听,听到另一人的心声。”

“严世藩能听到的,就是夏言想要独占权力,不许任何人染指,严氏父子,名为次辅,只不过是他呼来斥去的一条狗。而夏言听到的,则是严世藩希望尽早地搬掉他这块绊脚石,好让自己上位,大权独揽,可以任行贪腐之事,中饱私囊。”

李沧行叹了口气:“然后这两个人都以为对方要对自己不利,所以回去后就会真的起了干掉对方,保全自己之心?就彻底反目成仇了?”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回 陷害忠良

云涯子点了点头:“正是,严世藩回去后,就开始怂恿严嵩在朝中提拔自己的亲信党羽,以抗衡夏言的势力,而夏言看到严世藩这种举动,更是以为严氏父子是真的想要夺权了。”

“于是两人的矛盾,越来越突出,矛盾也是愈演愈烈,而嘉靖皇帝则是在中间控制着二人斗争的规模,既让夏言占了上风,又不至于让他能一下子把严嵩给咬死。其中夏言还有一次以退为进,离开了首辅之位两年,但两年后又杀了回来,把严嵩一党打压得几乎全军覆没。”

沐兰湘奇道:“皇帝不是要用严嵩的吗,为什么还会让夏言回来?”

云涯子微微一笑:“这就是权力之术了,夏言不是一个人,他有一大堆门生故吏,严嵩算是他的副手,而徐阶则是他的学生,还有高拱,张居正等人,也是他的后进晚辈,他在任上时,对这些有才能,跟自己理念相近的人多加提拔,让他们占据了各个要职,如果想要把夏言连根拔起,那得找到一大批替换他的党羽的官员才行,要不然,朝廷就无法运转。”

李沧行的嘴角勾了勾,说道:“不错,历代的权臣,虚君实权,架空皇帝,就是用的这招,当他控制了整个朝堂之后,如果再能想办法取得军队的支持,就可以改朝换代了,所以历代的皇帝,都会防这种一家独大的权臣出现,一旦有这种苗头,就会提拔其他派系的官员,与之互斗,形成牵制。不过嘉靖皇帝既然是早就有意要换掉夏言,那么就得在动他之前,先清洗掉他的势力才行。”

说到这里,李沧行叹了口气:“严嵩虽然从首辅的位置上给赶了下来,但他们严氏一党在朝中的势力却没有削弱,大量贪官污吏倒向了严氏一党。因为在严党之中,他们可以合法地捞取更多的好处,利益,而在夏言那里。至少不会纵容他们的这种行为,人性本私,天生逐利,有了严嵩这面大旗,自然不乏那种小人加入。时间一长,朝堂之上,两方就势均力敌,分庭抗礼了。”

云涯子哈哈一笑:“正是,不过夏言不甘心就此失势,一面在朝堂上打击严嵩,另一方面,暗中开始结交边将,三边总督曾铣,就是他选中的对象。此公清廉正直,一心为国,想要出兵收复河套之地,有了草原之地,可以训练大量骑兵,一举改变大明多年来对蒙古骑兵屡战屡败,被动挨打的形势!”

李沧行想到当年的曾铣之死,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如此的清官良臣,严党竟然不放过,真是该死!”

云涯子冷笑道:“李大侠。这事上你还是错了,真正想杀曾铣的,可不是严嵩父子,而是我那个好道友嘉靖皇帝。”

李沧行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之色:“为什么?曾铣打蒙古并不妨碍朝中的党派之争。也并不影响他修仙得道。为什么他要如此反对?”

云涯子的眉头一挑:“这一开始嘛,确实嘉靖皇帝也如你所想,觉得无关大局,打一仗也无妨,反正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嘛。可是后来陆炳密报。说是夏言在暗中与曾铣勾结,想要以出兵需要军费的名义,从皇帝建道观,寻仙问道的钱中扣,如果皇帝不同意,那就退而求其次,请求在全国范围内查处贪官,抄没家产,以打击严嵩一党。”

李沧行冷笑道:“这个办法倒是不错,要么让皇帝修不了仙,要么让严嵩结不了党,两样都可谓打在要害上,而且有出兵收复失地的大义名份,按说皇帝是不可能因此而降罪于夏言的,可后来怎么就反击成功了呢?”

云涯子叹了口气:“本来是没什么问题的,嘉靖皇帝就算不高兴,但也无法发作,可问题还是出在曾铣的身上,他为人过于清正,眼里揉不得沙子,对于手下贪污腐败,讳败为胜,克扣军饷的军官,严加打击,那个宁夏总兵,后来调到大同当总兵的仇鸾,就是其中的一个,被曾铣下了狱,准备上旨弹劾呢。”

李沧行想到当年自己在北方抗击蒙古的时候,与仇鸾打过交道的往事,知道这是一个何等贪鄙无能的小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此等蛀虫,就应该直接斩了,曾大人当断不断,给自己留了后患!”

云涯子哈哈一笑:“不错,你说得对及,曾铣身为三边总督,有王命旗牌,本来可以斩这种边将而事后上奏,可是他拘泥形式,迂腐不化,就给了对手机会和借口,那仇鸾早早地就投靠了严嵩,成为严党一员,平时里没少给严氏父子各种孝敬,他出了事,自然是向严氏父子求救。”

“而在这件事上,陆炳又起了关键的作用,之前陆炳曾经因为在锦衣卫里任人唯亲,给夏言手下的御史弹劾过,夏言为了教训陆炳,让他当众对他下跪,事后就把此事隐瞒不报,所以陆炳怀恨在心,转而与严嵩父子联手,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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