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沧狼行-第3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沧行几乎一口血都要喷出来,这个奇怪而可怕的梦,他连屈彩凤都从来没有透露过,可是这会儿却从柳生雄霸的嘴里,娓娓地道来,一切都是那么地真实,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是人是鬼!”

柳生雄霸闭上了眼睛,居然有两行清泪从他的眼角处流下来:“沧行,妖刀村正有一个神奇而可怕的功能,就是可以捕捉人的幻境,看到他内心的情况,我不是有意要看你的梦境,但是你的这个梦境,却能让我在练刀的时候。通过妖刀村正在我的眼前浮现,我就是闭上眼睛。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还记得那一次在南少林大会前吗,你再一次地发狂,失去理智,而我却救了你,你可知我为何那天会出现在你的身后?那是因为我在练刀的时候。清楚地看到了你的梦,我知道你再一次被这个怪梦所折磨,怕你出事,这才会一路跟随。”

李沧行睁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如此妖邪的刀。居然,居然还可以看到人的梦?!”

柳生雄霸轻轻地叹了口气:“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妖刀村正,本就是斩杀过鬼怪的名刀,有着可怕的力量与念力,就象你的这把斩龙刀和莫邪剑一样,有些事情,是无法解释的,就是这么发生了。”

李沧行咬了咬牙:“这个梦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反复地做这个梦?它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如果看清楚了这个梦,又拿我当兄弟的话,为什么从来不和我提及此事?!”

柳生雄霸的神色平静:“因为,你看到的那个梦,那个浑身赤—裸,抱着裹了伤布的男子的女人,不是你的小师妹沐兰湘,而是我的爱妻,雪子!而那个浑身受伤,被裹成棕子的男人,是我!”

李沧行这一下给雷得目瞪口呆,他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柳生雄霸,仿佛看着一个妖怪:“这,这怎么可能!”

柳生雄霸幽幽地说道:“那还是我在东洋的时候,与严世藩和那上泉信之比武,中了暗算,全身毒发,几乎无药可救,是雪子,那时候已经嫁给了我的雪子,用了她们家祖传的秘法,用了过毒之术,把我身上的那些终极魔毒,转到了她的身上,当我恢复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死了!沧行,我的这条命,就是雪子拿自己的命换的,而你所看到的,就是当时她救我的场景!”

李沧行半晌无语,久久,才幽幽地叹道:“居然,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你以前不是告诉我,说你全家老小是被上泉信之和严世藩趁你不在的时候偷袭的吗?为什么,为什么和你以前说的不一样?”

柳生雄霸长叹一声:“此事说来太过丢人,我柳生雄霸作为东洋第一武士,不仅保护不了自己,还要自己的妻子舍命相救,我还有脸见人吗?而且雪子为了救我,甚至没有管我们的孩子,当我安葬完雪子之后,却发现我的全家也被上泉信之所杀光,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所以我才会来中原找你,因为只有你,才能帮我这个忙,即使你不发邀请信,我也会来的。”

李沧行咬了咬牙:“可是,可是柳生,雪子是你的妻子,但为什么我看到的,分明是我的小师妹?”

柳生雄霸的眼中泪光闪闪:“我不知道,也许这是上天给我们开的一个玩笑,当我第一次见到沐兰湘的时候,我几乎晕倒在地,怎么这世上会有长相如此相象的两个人?若不是我的雪子喜欢樱花,身上总是樱花的香气,而沐姑娘则爱兰花,永远身上散发着兰花的味道,我真的无法分别她们二人的区别!”

李沧行喃喃地说道:“天意,难道这真的是天意?我怎么会,怎么会让你去保护小师妹,这,这怎么可能!”

他忽然回过了神来,厉声道:“柳生雄霸,你不要再继续骗我了,就算小师妹和你的亡妻长得一样,但她并不知道你的这个故事,小师妹的心里只有我,你又怎么可能得到她的人!”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回 趁人之危

柳生雄霸冷冷地说道:“这点还要谢谢你,若不是你与屈彩凤成了夫妻,而让沐姑娘知道了这事,她又怎么会伤心欲绝,把我当成了你呢?”

李沧行的浑身都在发抖,他出手如风,原本握着斩龙刀刀柄的那只手如闪电般地探出,一把抓住了柳生雄霸的领口,柳生雄霸面无表情,甚至没有躲闪一下,就这样给他抓住了胸口的衣服,一言不发。

李沧行嘴里喷出的热气,仿佛能把柳生雄霸的脸都要熔化,这股带了他强烈的恨意的气息,烤得柳生雄霸的脸上汗出如浆,而他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传到了柳生雄霸的耳朵里:“你说,是不是你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下三滥手段,欺负了我的小师妹!”他的浑身燃烧着不可遏制的怒意,连腰上的斩龙刀,也不安份地在刀鞘里跳来跳去,随时都象要飞出砍人!

柳生雄霸的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愤怒,仿佛熊熊燃烧的怒火,他一把打开了李沧行紧紧抓着自己胸衣的手,怒道:“李沧行,你把我柳生雄霸当成什么人了!不要脸的淫贼吗?还戴面具?我的心里,确实分不清雪子和沐兰湘的区别,但正是这点,我绝不容许我的雪子受到一点点的委屈,受到一点点的玷污,你觉得我会心安理得地扮成你的模样,去得到我妻子的身体吗?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当活王八!”

李沧行给柳生雄霸的这一番怒喝,如同当头淋了一盆冷水,发热的大脑渐渐地清醒了下来。他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

柳生雄霸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他缓缓地说道:“沐姑娘对你的思念极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有了很强的心念反应,有时候会在梦里梦到你,大概也正是因为她有这样的异能,所以一直坚信你还活着,肯这样痴痴地等你这么多年。有些事情,无法解释。也许是你留给她的那个包子,或者是月饼,能把一些你的情况展现在她的面前,就好比我能通过这妖刀村正的力量,看到你所做的梦!”

李沧行的心开始慢慢地滴血,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继续说!”

柳生雄霸睁开眼,看着李沧行:“你和屈彩凤进了长沙王墓,是八月初三的事吧。”

李沧行身子猛地一震:“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

柳生雄霸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但是沐姑娘却是从那晚开始,每天都能梦到你们两人在洞中的经历,一开始,她会找到我。向我描述你们在洞中经历的一切,可是后来,她渐渐地开始沉默。随着你和屈彩凤的关系越来越亲昵,她开始变得魂不守舍。开始每天一个人独处,一个人默默地流泪。只是在见到我们的时候,才会强颜欢笑,那种心如刀绞,忍受着爱人的背叛的过程,你和屈彩凤风流快活的时候,可曾想到过万一!”

李沧行的心中一阵剧痛,一张嘴,“哇”地一声,嘴角边一道鲜血流下,可是他却毫不在意,他的身子晃了晃,几乎要跌倒在地,却是闪电般地抽出斩龙刀,强行向地上一插,以这刀的力量驻着自己的身躯,痛苦万分地摇着头:“是我,是我对不起小师妹,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柳生雄霸咬牙切齿地说道:“虽然到了后来,沐兰湘开始沉默,再也不对我说这些事情,但我却又仿佛看到了我的雪子,当年我练武成痴,对她不闻不问,夜夜让她独守空闺,甚至在她为我生儿育女的时候,我都在闭关练武。直到最后她舍命救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失去了一个多好的姑娘,,多好的妻子,李沧行,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恨你吗?”。

李沧行喃喃地说道:“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小师妹!”

柳生雄霸冷冷地说道:“你和屈彩凤在那山洞里如神仙眷侣,每日里你侬我侬,可是武当山上,却是有两个心痛万分的人,一个是看着你的背叛而痛苦的沐兰湘,还有一个是看着沐兰湘的痛苦而痛苦的我!李沧行,你知道不知道,当有一天,我在疯狂地练刀,以减轻我的这种相思之苦和对你的愤怒时,我看到了什么?哈哈,我看到了沐兰湘的梦,她梦到的一切,就象你梦到的那些事情一样,都开始在我练刀的时候,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李沧行几乎又是一口鲜血要喷出,在到了嗓子眼的时候他勉强忍住了这口气:“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怎么可能看到小师妹的梦境?”

柳生雄霸的嘴角边勾起一丝古怪的笑容:“很奇怪吗?李沧行,这世上有些事情是无法解释的,你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梦到我和我妻子的事?我也一直在奇怪这个问题。也许上天是公平的,妖刀村正给了我这样的本事,不仅能知道你心底的秘密,也能让我知道沐兰湘的秘密。嘻嘻,这是上天的指使,让我有一个能弥补我错误的机会,又或者是上天对你的惩罚,派了我,派了你最好的兄弟,来带走你所背叛的,最心爱的女人!这,就是你李沧行的命!也是你爱情不坚所要付出的代价!”

李沧行终于忍不住了,一张嘴,这回吐出的血中,甚至带了一些内脏的碎片,几块跳动着的碎肉,触目惊心,他管不了心中的如刀绞般的疼痛,紧紧地捂着心口:“到底,到底后来如何了?”

柳生雄霸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沧行:“如何了?当九月十一的时候,你终于跟那屈彩凤山盟海誓,真正地成了夫妻后,沐兰湘也终于崩溃了,她在你的房间里痛苦地尖叫着,吐着血,咬得嘴唇都满是鲜血,披头散发,几乎要寻了短见。当我赶去那里的时候,她已经悬梁上吊,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李沧行,你出古墓之后,只能见到沐兰湘的尸体了!”

李沧行的一口钢牙,几乎都要咬碎,眼中喷出了不可阻挡的怒火:“然后,你就趁人之危,占有了我的小师妹,对不对!”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回 无耻的背叛

柳生雄霸轻轻地摇了摇头:“沧行,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想,搞得我是多卑鄙无耻的小人似的,若你是我,刚刚救下了悬梁自尽的沐姑娘后,你会怎么做?是我救了她,你不感激我还能让你跟沐兰湘有活着相见的机会,却跟我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太过份了?”

李沧行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救了我师妹,我当然会感谢你!但你趁机霸占了我小师妹,这口气,我怎么能咽得下去!”

柳生雄霸叹了口气:“不是我霸占的她,而是她在意识模糊之间,把我当成了你,而我看着她的模样,就如同我的雪子临死前在我怀里时一样,沧行,男女之间的事情,本就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也无法用理智来克制,压抑,就象你和屈彩凤,在那古墓之中克制了那么久,甚至在这之前的二十年时间,你们都一直忍住了,可在那种特殊的环境里,不也是成了夫妻么?若不是你们背叛了沐姑娘在先,她又怎么会伤心欲绝,自寻短见呢?”

李沧行一句话也说不池内来,柳生雄霸说的句句在理,他虽然恨不得能亲手掐死面前的这个男人,但也知道,事情已经发生,再也无法挽回,就跟自己和屈彩凤的那一夜风流一样,即使事后自己很后悔也很痛苦,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李沧行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光,他终于明白了沐兰湘在重新见到自己之后的那副伤心欲绝,明白了她为什么要那么坚决地离开自己。他的嘴唇在微微地发着抖,几乎是靠着本能。从喉咙的深处发出声音:“那,那后来。后来你们怎么样了。师妹发现是你,她。她又是怎么能撑过来的?”

柳生雄霸咬了咬牙:“这件事沐兰湘不知道,我和她成了夫妻之后,她太累了,就睡了过去,而我却是清醒的,沧行,我不想和你说对不起,这一切是你自作自受,而且我现在要明白地告诉你。我迷上沐兰湘了,并不想放弃她。但是那天我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怕她在极端的情况下有什么想不开的地方,所以我还是戴上了你的面具,沐兰湘以为是你跟她成了夫妻,你知道了吗?”。

李沧行的身子晃了晃,这一下他无法靠着斩龙刀再支撑自己了,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眼中已经是泪水盈眶:“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柳生雄霸的话语,在这个时候是如此的冷漠,苍凉。不带任何的感情:“事后沐兰湘醒了过来,她发现在她身边的是戴了你面具的我,又惊又喜。甚至喜极而泣,还把她做的梦。也就是你和屈彩凤在古墓里的事情跟我说,我跟沐兰湘说。她做的梦不是真的,只不过是她的幻觉罢了。然后我就骗她还有事要办,就这样离开了沐姑娘。”

“知道吗,沧行,我越是看到她那样对你一往情深,我的心里就越痛,我柳生雄霸一世英雄,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自己所疼惜的女子,却要这样被你伤害!”

李沧行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所以,所以当小师妹听到我,听到我昨天当众宣布我和彩凤已经成了夫妻,几乎是无法承受之重,她以为是我在得到了她以后,又背叛了她,对不对?”

柳生雄霸冷冷地说道:“你现在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吧。也许一开始沐姑娘还以为你并没有跟屈彩凤有什么关系,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可当你表现得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一无所知的时候,她终于信了你对她的背叛,这才会伤心欲绝地要离开你。沧行,若是她知道了那天跟她在一起的不是你,而是我,你觉得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李沧行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几乎是把脸摆在了柳生雄霸的面前,鼻尖碰到一起,额头也碰到了一起,这个曾经是他最好兄弟的东洋人,现在他恨不得亲手把他碎尸成段,连脸上的那道长长的刀疤,也变得那么地可憎。

李沧行咬牙切齿地说道:“柳生雄霸,我最后一次告诉你,小师妹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你也不行!那次的事情,我可以忍,你必须一辈子保留这个秘密,我会装着没有发生,就算,就算是你的孩子,我也会当成自己的养活,我甚至,甚至可以让他认你为义父,甚至,甚至可以让你领养,可是小师妹,我是绝对不能失去的,绝不!”

柳生雄霸的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的神色:“沧行,别的事情我都可以跟你商量,但这件事情,没有任何谈的余地。这个秘密不可能保守住,沐姑娘已经对你起了疑心,对那晚的事情开始怀疑,你觉得你怎么跟她解释,你是如何先到武当跟她成了夫妻,然后又回到了古墓里跟屈彩凤卿卿我我?你不可能甩掉屈彩凤,她们两个女人只要把这事挑明了说,一对质,真相就无法隐藏了。”

李沧行头上的汗水涔涔而下,颓然地后退了一步:“这,这总会有办法的,我会带着,带着小师妹远走高飞,永远不和任何人接触。”

柳生雄霸冷笑道:“换了平时也许你可以这样,但现在沐姑娘已经起了疑心,而且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已经公然地举兵造反,戚继光他们这些人对你忠心耿耿,为了你不惜冒灭族的危险跟随,你能在这时候离开他们?你有本事在这时候把屈彩凤从身边赶走?你能阻止沐姑娘对你的怀疑和质问?李沧行,你不是神,不要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若是你真的是猎艳高手,可以在群芳之间游刃有余,又怎么会搞成现在这样?”

李沧行大吼一声,周身红气一暴,一拳击出,打得手边一块丈余见方,几百斤重的大石凌空飞出,落入了山崖之下,这一下他甚至没有运气上拳,手背的皮肤给磨得鲜血淋漓,几乎连骨头都露了出来。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回 寸步不让

远处的众人纷纷色变,钱广来高声叫道:“沧行,你怎么了?”

李沧行长叹一声,只觉得心中是无尽的沧桑与悲凉,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回道:“没事,大家不用担心!”

转过头,李沧行看着面沉如水的柳生雄霸,牙关都在剧烈地颤抖着,他闭上眼,良久,才缓缓地说道:“柳生,我问你件事,你真的愿意一生一世对小师妹付出真情吗?”。

柳生雄霸毫不犹豫地回道:“是的,在我的眼里,她不是沐兰湘,而是我的妻子雪子,我会助你夺取中原的天下,然后我会带着她回东洋,也只有这样,才能断了她对你的念想,这样对你,对我,对她,都是好事。”

李沧行看着柳生雄霸的双眼,久久,才平静地说道:“柳生,你就这么自信,小师妹会跟着你走吗?就算你跟她一时的错乱,有过一次关系,甚至让她怀上了孩子,但你就知道她在了解真相之后,仍然愿意跟你走?”

柳生雄霸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有过不自信,他想了想,回道:“改变是需要时间的,女人往往会忠于自己的身体,从了哪个男人,就会一直心里有他,哪怕原来心里有别人,但是时间和长久的相处,会改变一切,就象屈彩凤,我敢肯定,她现在的心里也不可能完全忘了徐林宗,但是我并不怀疑她对你的忠诚。”

李沧行摇了摇头:“柳生,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的师妹,她对我的感情。就象我对她的感情一样,那是深入骨髓与灵魂的真爱。不会受时间,空间。或者任何事情的改变,如果她知道了真相,我敢肯定,她绝对不会将错就错地跟你走,而是宁可一死。”

柳生雄霸的脸色一变:“不可能,我会好好对她的,时间长了,她的心总会移到我身上。就象她最早喜欢的也是徐林宗,后来跟你有了肌肤之亲后。才会转投你的怀抱一样!”

李沧行冷冷地说道:“你错得太厉害了,柳生,小师妹和我很认真地谈过这个问题,以前她只是跟徐林宗因为练剑的原因成天在一起,她的心里虽然认定以后自己会是徐师弟的妻子,成为武当的掌门夫人,但在她的心中,却始终有我的一席之地,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每天在练完剑后来找我,向我诉说她的心事,只能说,以前的她。可能连自己爱的是谁都不知道。”

“到了落月峡之战后,她看到我那样舍身救她,而徐林宗却是跟着屈彩凤走了。甚至都没有管过她的生死,那时候她才明白自己究竟爱的是谁。即使是我们中了迷香,受人陷害。我被赶出武当后,她也一直走遍天下地找我,从那时起,她对我的爱,就已经渗入血液与灵魂之中,再也容不下别人了!若非如此,她怎么可能在徐林宗重新出现之后,仍然痴痴等我近二十年呢?要知道我可是音讯全无,死活都不知道啊。”

柳生雄霸的头上开始冒汗:“那是因为,因为沐兰湘爱你,总能梦到你,她相信自己的感觉,所以知道你没有死,心中总是还有希望存在,可是李沧行,这回不一样,是你和屈彩凤真的背叛了她。让她这样地伤心难过,甚至要悬梁自尽,若非对你已经死心,绝望,又怎么会这样?!”

李沧行咬了咬牙,沉声道:“不错,我跟彩凤是背叛了她,我们也很后悔,很难过,但是你们也看到了那时的情况,我们以为这辈子都出不去了,加上我突然想到彩凤和徐林宗的事情,一时难以遏制我的愤怒,甚至再次失控,彩凤为了打消我的疑心才会以身相许,那是特殊的情况,虽然大错铸成,但我的心里,始终只有小师妹,这点连彩凤也心知肚明,若非如此,她怎么会向小师妹如此不依不饶,要为我讨回公道呢?”

柳生雄霸冷冷地说道:“背叛就是背叛,你还有理了?沐姑娘当时都伤心地要自尽。即使现在也要离开你。这本身就表明了她的态度。”

李沧行厉声道:“她那天晚上没有死成,就不会再有死意,之所以伤心难过,是因为以为我不敢向彩凤承认我们的事情,以为我的心中更偏向彩凤。如果你真的有把握,有自信能把她的心思从我的身上转移到你这里,为什么你在事后还要戴我的面具?为什么这么多天以来,你都不敢向她说出真相?!”

柳生雄霸给说得哑口无语,他的呼吸开始沉重,紧紧地盯着李沧行,一言不发。

李沧行的双目炯炯,越说越快:“柳生,你之所以要来找我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让我亲自跟小师妹去说,说我已经变心了,不爱她了,只爱彩凤,所以请她主动离开我。她那天晚上没死成,现在有了身孕,你在这时候出现,就会是一个温暖她的人,让她忘掉所有情感上的创伤,这才能有让她愿意跟你的可能,对不对?!”

柳生雄霸也跟着吼了起来:“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李沧行,你已经有了屈彩凤,已经伤透了沐兰湘的心,为什么还不放手,还要继续这样折磨她,也折磨你自己,折磨屈彩凤?你不是情圣,处理不好两个都深爱你的女人。只有放手,才是你唯一的选择!”

李沧行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柳生,我不会用一个错误去改正另一个错误,不会用一个谎言去隐瞒另一个谎言。我和彩凤,错了就是错了,大大方方地承认,来求得小师妹的原谅,如果她真的不肯原谅我,执意要离开我,那是另说,但我不会去说谎,说我不爱她,要赶走她。”

“至于她和你的事情,我也不会隐瞒,我会告诉她,那不是她的错,而是我的错,我愿意象以前一样,甚至比以前更爱她,如果我失去了她,我会生不如死。和彩凤的事,是个错误,如果她不接受彩凤,那我就算再对不起彩凤,也会和彩凤分开,只爱她一人。”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回 决斗的提议

柳生雄霸厉声道:“李沧行,你想干什么?把这事告诉沐姑娘,你是要逼她自杀吗?她如果知道那天晚上的人不是你,而是我,你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

李沧行咬了咬牙,沉声道:“不会的,我了解我的小师妹,她外表柔弱,但内心却是极为坚强,知道了那事后,她会伤心,难过,但绝对不会因此而自暴自弃,也不会移情别恋,这个时候的她,需要的是我的关怀和呵护,而不是我那样残忍地把她抛弃。柳生,虽然你做这事,情有可原,我也可以原谅你那次的事情,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有第二次的机会,更不会拱手把小师妹就这样让给你!”

柳生雄霸咬牙切齿地说道:“李沧行,你真自私,为了自己的面子,就这样不肯放手,甚至沐姑娘的死活你都不放在心上,你敢说你是爱她?”

李沧行平静地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爱恨之间,是非对错,是没有道理可言的,现在我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除了深悔和自责之外,对小师妹的怜爱却是更上一层楼了,我一点也不会嫌弃她,只会更爱她。愿意用我的整个后半生来为此赎罪。”

“柳生,你说我自私,是因为在你眼里,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是男人的玩物。你的潜意识里,只要我主动地把小师妹送给你,她就是你的。可是你想过小师妹的感受吗?她心里明明只有我,却要因为一时的误会,去嫁给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男人。你觉得她会幸福吗?”。

柳生雄霸沉声喝道:“会的,她会幸福。我会尽我的一切去爱她,保护她。我会再也不离开她半步,我也不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跟她在一起就行。李沧行,你现在要造反,就是成功了也是皇帝,你身上有太多的大事,有太多的仇恨,有太多的责任,你连与沐兰湘一直在一起都做不到。你有什么资格敢说你比我更爱她?”

李沧行叹了口气,看着柳生雄霸的双眼中,居然透出了一丝怜悯:“柳生,其实是你应该搞清楚,你爱的究竟是谁。你爱的是雪子,而不是我的小师妹。只因为她们长得极象,只因为我的小师妹肯为我付出一切,就象雪子肯为你付出生命一样,所以你就想在我小师妹身上找到你亡妻的感觉。给你一个机会能弥补当年因为痴迷武学而害死妻子,甚至没有来得及爱她的错误,对不对?!”

柳生雄霸的脸胀得通红,捂住耳朵。大声叫道:“别说了,不要再说了,不是的。不是你说的这样的!”

李沧行轻轻地摇了摇头:“两个根本不爱的人在一起,你觉得会幸福吗?就算我拒绝了小师妹。她也根本不可能爱上你,你想从小师妹身上找到雪子的感觉。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你成天对着一个仍然对我朝思暮想,念念不忘的小师妹,就是你想要的爱情和幸福吗?”。

柳生雄霸咬牙切齿地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有办法能让她忘了你,她也一定会忘了你这个负心之人的!”

李沧行正色道:“你就算用谎言和欺骗得来的爱情,又有几分是真的?我不会强行霸占小师妹的爱情,但也不会帮着你撒谎,如果你对自己这么有信心,那就等我把一切的事情告诉小师妹,然后让她来选择跟谁吧。”

柳生雄霸的双眼圆睁,一脸的虬髯几乎根根倒立:“不,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会害死沐姑娘的,她如果,她如果知道是我那天和她在一起,她是宁可死也不会跟我一起走的!李沧行,你不能这样对我!”

李沧行咬了咬牙:“你看,你连让小师妹真实地面对真相,让她自己选择都不敢,还谈什么尊重她,爱她?难道你的爱,就是建立在欺骗和谎言之上吗?”。

柳生雄霸的双拳紧握,骨节给捏得噼哩啪啦地作响,紧紧地咬着嘴唇:“李沧行,你要明白,有的时候,爱就是要有一些善意的谎言,有些事情,永远不知道比知道的好。你非要把残酷的真相给揭露出来,就不考虑沐姑娘的承受能力吗?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哪经得起你这样伤!”

李沧行摇了摇头,神色坚毅:“小师妹是女人,但她绝对不柔弱,你低估了我师妹的承受能力,你以为她是傻子吗?当她那样在大庭广众面前质问我这孩子是谁的,而我宁可撒谎也没有说出那天的事情,你以为她就没有察觉吗?她会这样一辈子心中有疑虑,而不去追求这个真相吗?就算她一时因为跟彩凤置气而忘了马上问清楚,事后也一定会想到这一层的。你以为可以瞒她一辈子?”

柳生雄霸的双眼血红,沉声道:“所以我要你亲自跟沐兰湘说,说你不爱她,要和她分手,她对你死心了,绝望了,我自然会找机会带她回东洋,只要她一辈子不见你,天天与我朝夕相对,迟早会慢慢地变心爱上我,就象当年对你一样,你敢说她对徐林宗全无感觉吗?如果是这样,你现在这么担心徐林宗,这么怕徐林宗接近沐兰湘做什么?”

李沧行冷笑道:“那不过是一个男人再正常不过的反应罢了,即使我知道小师妹不可能跟徐林宗有什么,也不希望她跟徐林宗有什么瓜葛。可是我对小师妹却是绝对的信任,即使知道她怀了身孕,我也不相信她是主动地,在清醒的状态下跟徐林宗在一起,如果是这样,她跟徐林宗以夫妻之名近二十年,又怎么可能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柳生,所以说你根本不懂我师妹,甚至你根本不懂女人,你绝对不可能给她幸福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