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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3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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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如的面色一沉。秀眉微蹙:“你这小妮子,现在是两帮派间的大事,别让你的个人感情影响了你的判断,楚帮主究竟如何身故的,还没问出来呢。”

说到这里,谢婉如抬起了头,正色道:“李会长,谢谢你告诉了我们这些事情,可是我还是想代表我们洞庭帮的数千兄弟问你一句话,楚帮主是不是死在你的手上呢?请你据实相告!”

李沧行摇了摇头,面色冷峻:“不,楚帮主是被宗主所杀,他本来已经和我消除了误会,愿意和我联手对付宗主了,可是在这个时候,宗主却突然袭击,终于害了楚帮主的性命!”

谢婉如脸色大变,声音也微微地发起抖来:“什么?宗主出现了?这怎么可能!你们两大盖世高手,难道连宗主在身边,都不知道吗?我不相信!”

陆炳那金铁相交般的声音也响起:“李沧行,人命关天,这样重要的事情,你不可胡言乱语,我们这么多人在上面,只听到了你和楚帮主交手时的喊叫声,从裂缝里钻出的战气,也是你们二人的,哪有什么宗主?你们要是联手对付宗主,一定是惊天动地的大战,又怎么可能不留下半点痕迹?”

李沧行看了陆炳一眼,沉声道:“陆大人,这是我们江湖门派的事情,我想作为锦衣卫总指挥使的你,还是回避的好。”

陆炳哈哈一笑:“非也非也,楚天舒不但是洞庭帮的帮主,也是东厂的总指挥使,是朝廷的人,我作为锦衣卫总指挥使,本来就是配合他这回的行动,现在他人死了,本官自然要知道他死因的真相,以回报皇上!”

此言一出,全场惊讶,就是洞庭帮的多数帮众,也不知道楚天舒的东厂厂督身份,只有谢婉如,万震,李沉香等少数几个堂主以上的高级成员,才知道这点,毕竟六扇门里的人,和江湖侠士天生就不对付,而东厂厂督更是多为太监,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楚天舒活着的时候,陆炳不敢说,可他死了之后,再无顾忌,干脆就让这桩丑事,公之天下!

“啊,东厂厂督?这?这难道说楚天舒是个太监?”

“不可能吧,你看他说话那样粗浑有力,中气十足,完全不象娘娘腔啊。”

“哼,你们懂什么,高手都可以变声的,就是展慕白那个娘炮,不也可以装得如平常人一样吗,只有急了的时候才会把那太监音给暴露出来。”

“是啊,以前看那展慕白,涂脂抹粉,就不象个男人,可没想到还真是个太监,哎呀,他不是跟楚天舒一样,练的是天蚕剑法吗?既然他为了练剑断了人根,那楚天舒也一定是……”

这个麻脸的武当低阶弟子正说得兴高采烈,突然只觉得身边一阵香风袭过,紧接着头顶一凉,一柄冷冰冰的剑,一下子顶上了他的咽喉,而他的头上道髻,却是顺风而落,从他的眼前掉下,春花那张因为愤怒而变形的脸,定格了在他的瞳孔之中:“你再往下说试试?我家主人是什么?”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回 剑拔弩张

这个名叫松云的武当弟子,吓得脸色惨白,身子都在不住地发抖,颤声道:“楚,楚帮主,他,他老人家是,是大,大,大英雄!”

春花冷冷地说道:“小子,以后说话最好留点口德,不然下一次,只怕没有说话的机会!”说着她的气场一收,宝剑呛然入鞘,松云的脖子上顿感那道死意退散,两腿一软,竟然要摔倒下去,几个师弟连忙上来扶助,才稳住了他的身子,不至于摔倒。

木松道人凌空而起,一个梯云纵,就落到了正向回走的春花面前,他的左手按在了剑柄之上,浑身上下蓝色战气滚滚,沉声道:“春护法,你这样当众羞辱我武当弟子,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春花咬牙道:“木松,作为师长,你不应该好好管管自己的徒弟们,别这样乱嚼舌头吗?你若不管,那只好本姑娘代你管教一下了!”

木松道人的眼中冷芒一闪:“管不管都是我武当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做这事了?春花,今天你不给贫道一个交代,别想这么离开!”

春花心中本就怒不可遏,听到这话,“呛”地一声,那柄青芒闪闪的宝剑出鞘,直指木松道人,厉声道:“好啊,打就打,谁怕谁!”

徐林宗的声音伴随着两声干笑而来,而他的身子一下子挡在了剑拔弩张的二人之间,转过脸,他对着春花说道:“别误会,都是友好盟帮,松云他们说的确实过分。是我们武当教导不周,春护法。我代表我们武当,向你表示歉意。”

木松道人一听。脸色瞬变,松云是他的弟子,而木松在武当一向也是恃宠而娇,哪咽得下这口气,急忙道:“掌门,我……”

徐林宗也不回头,一抬手,阻止了木松道人继续说下去:“帮内的事情,回去后关门解决。松云确实出言无状,我武当弟子,是不可以妄议是非的,涉及当事人,人家一时气愤难平,也可以理解,此事休得再议!”

木松道人叹了口气,收剑回鞘,气虎虎地走回了本方的人群之中。两个亲传弟子想上来讨好他,被他重重地甩开手,分开人群径直而去,只剩下那两个弟子红着脸。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春花的嘴角勾了勾,对着徐林宗一抱拳:“多谢徐掌门。”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走回了洞庭帮中,而刚才窃窃私语的各派弟子。这会儿全都噤若寒蝉,虽然心里都在各种猜疑。可嘴上却是不发一言了。

谢婉如的嘴角勾了勾,转向了陆炳。沉声道:“陆总指挥,此事还要麻烦你解释清楚,我家老帮主不过是秘密接受了朝廷的东厂厂督一职,可从来没有入过宫,他的功力高深,练天蚕剑法虽然伤及经脉,但不至于象有些人想象的那样,你这样出口伤人,是想在我们洞庭帮的伤口上撒盐吗?”。

陆炳嘿嘿一笑:“别人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本官只是说出了楚老帮主的身份罢了,谢副帮主,这点你不会否认吧。”

谢婉如自知理亏,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心中却是焦急万分,想着要靠什么办法,才能给楚天舒洗脱那个太监的嫌疑。

李沧行的声音突然响起:“在下可以作证,楚老帮主是正常人,而那天蚕剑法,并不是非要自残肢体,才可练成的!”

此言一出,全场又是一阵议论纷纷,屈彩凤的秀眉一蹙,对李沧行密道:“沧行,你这是怎么了?楚天舒明明就是自—宫练剑,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李沧行面不改色,震着胸膜,回密道:“彩凤,不要急,你可能和楚天舒有些误会,到他临死前,他是意识到这种误会了,还托我向你说声抱歉。”

屈彩凤紧紧地咬着嘴唇,恨恨地密道:“成千上万条人命,这是说声抱歉就能解决的?就算总舵那次我可以不跟他计较,可这次呢?总不会又是说严世藩逼他的吧。沧行,死者为大这句话,对楚天舒不适用!”

李沧行摇了摇头,也不回话,继续开口道:“天蚕剑法,邪恶凶残,运气之法与所有正邪武功都不一样,若是功力不济,想要速成,则只能象展慕白那样自残肢体才行,可是楚帮主内力精纯,可以改变自身的经脉穴道,所以他是不用象展慕白那样的,这一点在下与楚老帮主交过手,最后也看过他的尸体,可以在这里向天下英雄作证!”

此言一出,各派弟子又是议论纷纷,而洞庭帮众们则个个面露喜色,原来看向李沧行的那些带满了仇恨的目光,又变得有几分柔和了。

陆炳的脸色不是太好看,他也没有料到李沧行居然会为楚天舒说话,他的喉结动了动,沉声道:“那么,李会长,楚老帮主究竟是怎么死的?你所说的宗主偷袭,又是怎么回事?还请你给大家一个交代吧。”

李沧行点了点头,环视四周,大家的说话声随着他这一通目光扫视,而渐渐地平息下来,偌大的山寨内部,变得鸦雀无声,李沧行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在下刚刚进入地底时,就看到了楚帮主的真身,一开始,我们没有交手,他因为误信宗主的话,吞食金蚕蛊,在拥有了第二丹田的同时,人也变得很可怕,所以他提议跟我联手,让我交出彩凤,而他会放弃与我为敌,转而继续支持我们黑龙会。”

此言一出,又是一阵议论纷纷,屈彩凤冷冷地密道:“哼,老贼的出价,还真是不高,沧行,你跟他关系这么好,为啥不把我交出去?”

李沧行眉头皱了皱,回密道:“彩凤,你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一会儿不见你,就句句带着火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屈彩凤扫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沐兰湘,一跺脚:“对,我以前就是个不知轻重,给人愚弄的蠢女人,比不上你朝思暮想的小师妹,你既然帮楚天舒都不帮我,那跟沐妹妹过就是了,她现在更需要你的照顾呢!”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回 还原真相

李沧行从今天一开始上到地面,就感觉到了屈彩凤和沐兰湘之间的关系怪怪的,本来亲如姐妹的二人,居然没有互相间起码的眼神交流,甚至互相不说话,屈彩凤的这句气话终于把他的猜想变成了现在,他连忙密道:“你们究竟出什么事了,能告诉我吗?”。

屈彩凤冷冷地“哼”了一声,再不言语,沐兰湘淡淡地密道:“没什么事,大师兄,你现在正事要紧,好好应付眼前的事吧,我们的事情,等你解决了正事后再处理不迟。”

李沧行点了点头,回密道:“有什么事情过会再说,彩凤,小师妹她最近可能心情不好,你多担待着点,楚天舒的事情,你听我向大家解释了以后再说,好吗?”。

屈彩凤的嘴角勾了勾,看了沐兰湘一眼,叹了口气:“也许是我的问题,不多说了,沧行,你不要烦我们的事了,我会好好照顾沐妹妹的。”说着,她笑着走向了沐兰湘。

李沧行心下稍安,这时候,谢婉如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李会长,你既然和我们的老帮主一起落到地下,又听到他给出了那样的提议,后来你是如何应对的呢?”

李沧行平复了一下有些纷乱的心情,正色道:“这样的提议,我当然不能答应,无论何时,我李沧行都不会把自己的女人推出去,换取任何东西,永远不会。”

说到这里,本来一起气鼓鼓,甚至不愿意看李沧行一眼的屈彩凤,突然又变得热泪盈眶起来,一动不动地盯着李沧行,脸上尽是爱意。沐兰湘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眉头微皱。

谢婉如眨了眨眼睛:“既然这样,你和老帮主就开始打了,对吗?”。

李沧行点了点头,想到与楚天舒的那惊心动魄的一战,生死只在一瞬间之间。隐身于黑暗中的自己,也是全无防备,若是给楚天舒出土后看穿自己的行踪,不是攻击幻影而是攻击本体,只怕这会儿留在地下的,就是自己了,当时决战的时候血气上涌,奋不顾身,可现在看到了两位如花娇妻。他突然后怕起来,自己若是不在了,这两位深爱自己的痴情女子,又会怎么样?

李沧行咬了咬牙,长舒一口气,说道:“是的,与楚帮主的一战,是在下平生最凶险的战斗之一。楚帮主两大丹田合力,又兼有天蚕剑法的速度。在下极难应对,力拼之后,才侥幸胜得一招半式,制住了楚老帮主。”

四大剑婢中的秋月忍不住叫了起来:“胡说,你有何本事,能胜我家主人?”

春花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声道:“秋妹,此人确实武功高世,不在老主人之下,而且诡计多端,让他得逞一次。也未必不可能。且听他继续说吧。”

秋月的脸上尽是不忿之色,但只能点了点头,竖耳倾听。

李沧行点了点头,继续说延:“后来,在下与楚帮主言及了宗主之事,他承认以前宗主骗他服下了金蚕蛊,这东西让他拥有了第二丹田,功力大进,而我们又一起回忆和分析了宗主的一系列作法,楚帮主才意识到,这么多年来一直针对着屈彩凤,是受了那宗主的蛊惑与欺骗,刻意地要制造他们之间的仇恨。”

说到这里,李沧行转过身来,对着屈彩凤说道:“彩凤,这次天台山上,各位巫山派的弟兄们死于非命,也是那宗主所为,这些人在楚帮主上山前,就中了那个内鬼下的毒,含恨而死了,并不是楚帮主出手杀的他们。”

屈彩凤睁大了眼睛:“可为什么楚天舒一开始要自认此事?”

李沧行叹了口气:“那不过是宗主的阴谋,他安排楚帮主上山,楚帮主也恨极了你,自然把这些人的死算在了自己的手上,如此一来,你我势必与楚帮主不死不休,我们打起来,宗主是最高兴的。”

屈彩凤咬牙切齿地说道:“好狠的心,好厉害的算计,沧行,幸亏你和楚,楚天舒及时沟通,要不然这个仇怨,只怕到了死也不能了结了。”

谢婉如冷冷地说道:“确实,我等上山以来,已经是遍地尸体,一开始我也奇怪为什么老帮主会自认此事,想不到却是宗主的安排,唉!”

李沧行转过了身子,双眼中神光炯炯:“当时我和楚帮主沟通之后,真相已经大白,我们决定联手对付宗主,可就在这个时候,宗主却突然出现了!”

说到这里,李沧行的脑子里飞速地转动着,刚才的一幕幕场景,象过电影一样地闪过他的眼前:“宗主出现之后,楚帮主就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冲向了他,而这个宗主的武功高绝,把自己完全隐藏在一团终极魔气之中,在地道里根本看不到他的人,就象一个月前,在下在武当山大战黑袍时的情况差不多,陆总指挥,你还记得那腥臭诡异的黑雾吗?”。

陆炳的眉头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堪回首的神色:“嗯,那个终极魔气,确实非常可怕,本官当时与你联手大战黑袍,却是在那团黑气之中不辨东西南北,我们两人根本无法形成联手合击,黑袍可以轻松地对我们个个击破,想来这次,你和楚帮主又是遭遇了同样的情景吧。”

李沧行点了点头:“不错,正是如此,楚帮主钻进了黑雾之中,而我也紧跟着冲了进去,可是我们两人却被隔开了,那个宗主的武功妖法,更在黑袍之上,我根本无法感受到他的真身所在,甚至连楚帮主的位置,也没法确定,只感觉到他时远时近,气息也是时强时弱。”

智嗔的眉头一皱:“此人武功妖法,当真如此之强?即使连李会长也无法感应他的位置吗?”。

李沧行叹了口气:“说来惭愧,后来率先打破局面的,居然是楚帮主,可是当我再见到他时,他已经完全疯狂了,把我当成了宗主,全力地攻击,招数尽是同归于尽,悍不顾死的那种,在下不想伤了楚帮主,又不能跟他硬拼,只有不停地退让,直到几百招后,他才力竭而倒,而他体内的金蚕蛊,就在此时破体而出,随着那黑雾,一起落到了宗主的手中!”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回 强迫发誓

徐林宗紧跟着问道:“李会长,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金蚕蛊飞走吗?以你的武功,就算捕捉不到那宗主,可是要除掉这个邪物,应该不是难事吧。我听说在云南的时候,你打败杨慎之后,不是把他体内的金线蛊虫给消灭了吗?那地下的空间更小,又狭窄,按说你应该更容易消灭金蚕蛊才是。”

李沧行摇了摇头:“当时我是出了手,以御刀之术追击金蚕蛊,本来就快要追上了,可这时候黑雾中却飞出一柄黑剑,击中了斩龙刀,也就是因为这一击,金蚕蛊才得以脱困,飞进了黑雾之中,而我的斩龙刀被生生击退,再想追击时,宗主已经远遁,黑雾和金蚕蛊也消失不见了。”

徐林宗的眉头一皱:“这么说来,后来的那一声巨响,就是你那一击所导致的吗?”

李沧行点了点头,叹道:“正是,就是这一击,把地底完全打塌,本来我想带楚帮主上来,就算救不了,也能让他见帮众们一面,安排后事,可是他大概觉得自己的模样不太方便见人,为了保留尊严,选择了留下,临死前,他把这个面具给了我,叫我带上来,这就是所有事情的经过。”

他说到这里,走向了谢婉如,掏出手中的面具,说道:“谢副帮主, 现在应该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楚帮主肯定也希望你能掌管好洞庭帮。”

谢婉如看着李沧行伸向自己的右手,那枚青铜面具就这样被举在空中,她摇了摇头,突然单膝下跪,沉声道:“属下恭迎李帮主,希望李帮主为楚老帮主复仇!”

随着她的话,所有的洞庭帮众全都跪了下来,只有四大剑婢仍然持剑而立,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却是一言不发。

李沧行一下子愣在了当场。奇道:“谢副帮主,你们,你们这是何意?”

谢婉如抬起了头,正色道:“李大侠。我们家老帮主有言在先,如果取得他的面具的人,就是下一任的帮主,以他的功力,如果不想让面具落在别人的手里。直接震碎就是,既然他让你拿这面具上得地面,那就是说他把这个帮主之位传给了你,也是希望你能帮他报仇雪恨!”

李沧行这一下急得额头都开始冒汗,他没有想到楚天舒竟然是这个意思,连连摆手道:“这怎么使得呢,我虽然答应帮楚帮主报仇,但他没跟我提过要接掌这洞庭帮之事啊。”

万震抬起了头,沉声道:“李大侠,那是我家老帮主怕你当时不肯答应罢了。你既然手持了此物,就不要推辞了,我们洞庭帮现在群龙无首,只有你,才能带我们走出现在的困境。”

李沧行沉吟了一下,开始判断起得失起来,想了想,他开口道:“你们洞庭帮,当真要我接任这帮主之职吗?”

谢婉如点了点头:“当然,这是老帮主的遗命。我们都必须遵守。”

李沧行摇了摇头:“这么说来,你们遵从的,仍然是楚老帮主的号令,而不是我的。这个帮主我不会接,活人给死人压着,算是什么事?”

谢婉如的秀眉一蹙,和万震对视一眼后,说道:“不,李大侠。你如果接任了本帮帮主后,按我们的帮规,所有洞庭帮弟子,只听帮主一人号令,到时候即使是老帮主原来的遗规,您也可以更改的。”

李沧行微微一笑:“哦,就是说只要我当上帮主之后,就可以按我的意志,做任何事情,而不用受到约束吗?”

谢婉如点了点头:“是的,老帮主在时,曾有遗命,帮主权威,大于一切,历任帮主,均可按自己的意志行事,而无需受到上任帮主的任何约束。”

李沧行点了点头:“真的是可以自己作任何决定吗?哪怕是解散帮派或者是换一个帮主?”

此言一出,洞庭帮众们个个面色大变,抬起了头,谢婉如犹豫了一下 ,咬了咬牙,沉声道:“不错,即使是这样的决定,也是帮主一个人说了算。”

李沧行长舒一口气,笑道:“好,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尊重楚老帮主的意思,接任这洞庭帮主了。”

李沧行话音未落,春花突然说道:“且慢!”

李沧行转向了春花等四名剑婢,只见她们四张甜美可人的脸上,这时却是写满了悲伤之色,李沧行眉头微皱,心中暗想这四女对楚天舒忠心耿耿,以后不知要怎么样才能安排好她们,但他脸上的表情仍然平静如常:“有何指教?”

春花双眼圆睁,大声道:“李大侠,在你正式接任洞庭帮主之前,我们四人想问你一句,你会为我们家老主人报仇吗?”

李沧行点了点头:“害死楚老帮主的仇人宗主,也是我李沧行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当然会找他报仇,哪怕剩下最后一口气,也是如此。”

春花咬了咬牙,声音又抬高了一些,动听的女声有些微微地发抖:“不知道李大侠是否可以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发一个毒誓,好让我等好心?”

谢婉如的脸色一变,一边的李沉香忍不住说道:“春花姐姐,你这样说太过分了吧,李大侠明明已经答应你了,你怎么还要逼人家发誓呢?”

春花的脸色一沉,厉声道:“李大侠,这是我们四人的心愿,不代表洞庭帮,我们跟随老主人多年,被他一手养大,您如果肯立誓,我等心愿则了。”

李沧行点了点头,神情严肃,举起了右手,正待开口,屈彩凤的声音却在他的耳边响起:“沧行,当心有圈套,这四个女人的神色有些不对,再说了,为楚天舒报仇也用不着发毒誓啊,宗主太强,万一报不了仇,难道还要把自己的一辈子给赔进去吗?”

沐兰湘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是的,大师兄,没这必要,这洞庭帮虽是楚天舒临死前的托附,但不要让它成为负担,再说了,我们就一定要向宗主复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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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回 接掌洞庭

李沧行叹了口气,回密道:“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在楚天舒死前答应过他,虽然我当时没有想到他会把洞庭帮给我,但我当时有了承诺,现在也就不能反悔,这是做人的立场,再说了,宗主跟我的仇深似海,即使没这一碴事,我也一定要手刃此人,以报大仇,我意已决,不必再劝!”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变得异常坚毅,双目炯炯有神,再次举起了右手,二指向天。

屈彩凤和沐兰湘不约而同地勾了勾嘴角,一声叹息,却只能闭口不言。

李沧行朗声道:“我,黑龙会会长李沧行,在此指天为誓,一定要手刃宗主,为楚老帮主,为我师父,为各门各派所有死在他的阴谋下的武林同道们,报仇雪恨,终我一生,只要宗主活着一天,我就一天不会放过他。若违此誓,教我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说到最后两句时,他的声音铿锵有力,面沉如水,沐兰湘动了动嘴,似是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只能轻轻地摇了摇头,低下了头,心事重重。

春花哈哈一笑,笑中带泪:“好,有你李大侠的这句话,我们也可以无牵无挂了,李大侠,我姐妹四人本应留在洞庭帮助你报仇,奈何老主人已死,我四人当年皆有誓言,老主人若去,我等绝不眷恋红尘,我们四人武艺低微,也帮不了你的忙,愿化鬼魂,助大侠复仇!”说罢,这四名剑婢同时手腕一抖,纷纷向着自己的心窝刺去。

李沧行听到最后两句时,已经意识到不对,看她们四人一动,连忙叫道:“万万不可!”身形飞速抢出,想要阻止她们自尽。

可是李沧行毕竟原来和四人隔了有三丈多远,手上又没有兵刃或者暗器,终归还是迟了半步,等他赶到春花的面前。拉住她的手肘时,一柄尺余长的匕首,已经扎进了她的心窝,而她那张甜美的脸上。红唇边一缕鲜血流出,可是脸上却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就此气绝。

李沧行狠狠地一跺脚,四具花样少女的尸体,纷纷落下。跌落尘土之中,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幸福的表情,洞庭帮中不少弟子都受过这四名剑婢的恩惠与救助,这会儿看到四人齐齐殉主,不由得又是一阵痛哭流涕。

李沧行的心下黯然,摇了摇头,谢婉如长叹一声,挥了挥手,八名女弟子奔出,将四婢的尸首抬了下去。谢婉如仍然跪在地上,抬头道:“李大侠,您已经发过誓了,是不是现在可以接掌我们洞庭帮了呢?”

李沧行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们,接掌洞庭帮,从现在开始,我李沧行,就是洞庭帮的第二任帮主。”

李沧行说到这里时,洞庭帮所有的帮众。齐声跪在地上说道:“李帮主洪福齐天,我等恭迎新帮主登位!”

李沧行微微一笑,双手作了一个上抬的动作,沉声道:“有赖各位的支持。大家请起。”

数百名洞庭帮弟子,本来黑压压地在地上跪了一片,楚天舒最早带上山的精英不过百余人,可后来第二批第三批随着华山派和少林派的上山,也有几批弟子跟进,这会儿已经有四五百人了。数量位居各派之首,李沧行一眼看去,只见洞庭帮弟子衣着整齐划一,根据各堂口有不同的装束,甚至连兵刃也是几乎制式,与其说是江湖帮派,更象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小型军队,即使是这样的跪拜和起立,也是动作整齐划一,让他心中暗自惊叹。

谢婉如说道:“有请帮主宣示,帮中人事变动,还请帮主定夺。”

李沧行点了点头:“本帮前任帮主楚天舒,死于宗主之手,刚才我也立过誓,这个宗主,就是我洞庭帮的头号大敌,我需要全帮上下每一个弟子明白,从今以后,本帮的一切要务,都是要为楚帮主复仇,除掉宗主。”

洞庭帮弟子们又是一阵齐声呐喊:“消灭宗主,报我血仇,消灭宗主,报我血仇!”

李沧行继续说道:“我洞庭帮的前身,乃是大江帮,帮中多数兄弟,本是大江帮的船夫,当年大江帮谢老帮主,也是我们现任谢副帮主的父亲,就是被魔教中人所杀,而几十位大江帮的弟兄,也死于那晚。”

此言一出,一些不太了解当年内情的弟子们开始左顾右盼,脸上现出疑色,多年来楚天舒对帮中的宣传都是说谢老帮主被屈彩凤所杀,而头号仇敌,则是巫山派,李沧行一下子就颠覆了大家的认识,让许多帮众疑云丛生,但出于不敢置疑帮主决定的这一点,众人心中虽然有疑惑,却无一人敢开口置疑。

谢婉如站了出来,面向帮众,大声道:“各位兄弟,我当年也以为先父是死在屈彩凤的手里,可是一个月前,李帮主从古墓中出来后,曾向我直言,当年屈彩凤并未杀害我父亲,而只是擒拿,捆绑,真正杀我父亲的,是当年魔教的大弟子宇文邪。”

“后来我多方探查,从几十个经历过当年事件的亲历者口中,证实了此事,我父亲和众位叔伯,都是死在魔教弟子手中,意图嫁祸巫山派,挑起我们两家的仇怨。今天李帮主重提此事,我谢婉如也可以作个证明,以前大江帮的血仇,是记在魔教的头上,宇文邪虽然已死,但此事是受冷天雄的指使,我们需要以魔教为复仇目标。”

李沧行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谢副帮主的话大家听清了没有?宗主之外,我们的第二个敌人,就是魔教,冷天雄!”

洞庭帮众们又是一阵口号式的呐喊:“消灭魔教,报我血仇,消灭魔教,报我血仇!”

李沧行等他们喊够之后,双手向下压了压 ,示意大家平静,环视四周,他缓缓地开口道:“我的第三条帮主令就是,从现在起,洞庭帮主之职,我决定让出,由屈彩凤屈姑娘接任,大家如果当我是帮主,就请接受这个决定!”

第一千二百九十一回 转让帮主

此话一出,如同向一锅烧沸了的水里,扔进了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浪,所有的洞庭帮弟子个个跳了起来,大声地表达着强烈的抗议,而其他各派的弟子们,也都议论纷纷,完全不顾师长们的禁忌,就连各派的长老们,也都勃然变色,私下里开始交头结耳起来。

谢婉如圆睁着双眼,看了一眼在远处同样一脸迷茫的屈彩凤,沉声道:“帮主,虽然您的一切决定,属下等都必须遵守,但是这一条,还请您三思而后行。屈彩凤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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