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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3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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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舒微微一笑:“还会有别的解释吗?接下来就是看林瑶仙何时会上当了。”

另一边,智嗔大师看着场中激烈的战况,那滔滔不绝,扑面而来的灼热天狼战气,吹拂着他的长长黑须,他微微地眯着眼睛,任由长须在这烈烈热风中飘舞,却是毫不在意。

徐林宗也同样是负手而立,神情甚是潇洒,他的嘴角勾了勾,缓缓地说道:“智嗔师兄,你觉得李沧行现在在想什么?”

智嗔大师轻轻地叹了口气:“贫僧是真没有料到林掌门居然有这样强的实力,本来还以为对付李沧行,需要了因神尼亲自下场呢,不过现在看来,林掌门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恐怕即使是了因神尼出手,也不过如此吧。”

徐林宗点了点头:“九阴真经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在下所感兴趣的,还是李沧行的应对,他是个沉稳内敛的人,现在这样的打法,可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智嗔大师微微一笑:“是啊,前面那么久的时间,李沧行都是只守不攻,现在却突然主动攻击,徐师弟,你觉得这中间有什么古怪吗?”。

徐林宗微微一笑:“听说李沧行有一个独门绝技,可以跟特定的对象以相同的运功方式,靠着震动胸膜来传话,我看之前林瑶仙一直游而不击,而他也是抱元守一,多半是在用这种方式在私下交流。”

智嗔的眉头微微一皱:“那种传音入密的功法。贫僧也曾听说过,只是林掌门好像很恨李沧行,又怎么会跟他私下交流呢?”

徐林宗叹了口气:“智嗔师兄啊,你可曾听说过林瑶仙跟李沧行有过什么仇,什么怨过?就在一年前南少林大会上,她还是极力维护李沧行。可这回对李沧行攻击最凶的,除了楚天舒就是他,这短短一年时间内,他们几乎都没见过面,又怎么会翻脸如此之快呢?”

智嗔的嘴边勾起一丝笑意:“虽说出家人不应该过问世事,但在贫僧看来,林师妹以前怕是对李沧行有意,这回李沧行公告天下,与那屈彩凤成了夫妻。跟屈彩凤有杀师之仇的林瑶仙,才会如此反应激烈吧。”

徐林宗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李沧行为什么会这样做,他是极为聪明的人,怎么会傻到在这个时候公开和屈彩凤的关系,这样一来完全就把自己置于了我正道各派的对立面上,只能说是自取其败啊。”

智嗔点了点头:“所以这次给楚天舒抓住了机会,徐师弟,你刚才说他和林师妹在私下有交流。又是如何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呢?”

徐林宗微微一笑:“很简单,林瑶仙不攻。李沧行也不攻,两人就这样对峙着,中间林瑶仙还有过突然停下身形的举动,李沧行居然也没有反击,以他们的高绝武功,这绝对不正常。不是在密聊的时候有了大的情绪波动,安会如此?”

智嗔的眉头一皱:“他们又能谈些什么呢?都已经这样动起手来了,必须要分出胜负,在林瑶仙的角度,若是输了。什么都没了,又有什么可谈的必要呢?”

徐林宗的眼中冷芒一闪:“李沧行若真有他说的那么爱屈彩凤,那么他会不顾一切地保屈彩凤的安全,若是能诈败一场,换得屈彩凤的平安,这样的交易他当然会做。”

智嗔先是一愣,转而笑道:“徐师弟,你刚才就给过他这样的机会,让他交出屈彩凤,由各派看管,以换取他和黑龙会的平安,不是给他断然拒绝了吗?他又怎么可能继续和林瑶仙提这样的条件呢?”

徐林宗的嘴角勾了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智嗔师兄,你是出家人,不明白男人的情感,我和屈彩凤以前有过那样的往事,李沧行就算要把屈彩凤交出来,也绝对不可能交给我啊。”

智嗔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神色严肃,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此,可是林瑶仙也是恨极了屈彩凤,杀师之仇不可忘,难道把屈彩凤交给林瑶仙,李沧行就能放心了?”

徐林宗微微一笑:“所以他们就会私下交谈啊,林瑶仙显然也清楚,自己不可能胜得过李沧行,但肯在这时候出手,也是拿准了李沧行有所顾虑,不想在这一战中消耗太大,林瑶仙恨的主要是屈彩凤夺走了李沧行的爱,这个恨意超过了杀师之仇,而且当年晓风师太也不是屈彩凤亲手所杀,这个仇,可大可小,若是林瑶仙能逼得李沧行交出屈彩凤,比如落发为尼,她就可以出了这口气啦。”

智嗔轻轻地叹了口气:“听徐师弟这样一说,贫僧茅塞顿开啊,只是屈彩凤也是个刚烈的个性,就算李沧行点了头,她又怎么可能同意跟着林瑶仙走呢?”

徐林宗冷笑一声:“这就是李沧行的厉害之处了,正面去说,屈彩凤定是不肯,但若是败在林瑶仙的手下,或者说受了伤的话嘛,屈彩凤为了救他,那可是什么事情也能答应的!”

智嗔大师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正在这时,场中的情况却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遍布场中的白色雾气,已经几乎所剩无几了,林瑶仙的俏影这回已经暴露无遗,清晰地显现在所有人的眼前,她的速度依然快得如流星闪电,可是随着一团团火焰般的天狼战气在身前身后的追击,她的动作也因为不得不分心去打击,震开这团团战气,而变得凝滞起来,而娇喘之声,也是渐渐地大了起来。

李沧行哈哈一笑:“我看你这回往哪儿跑!躺下!”说话间,他连砍三刀,左中右三道刀气,封住了林瑶仙前进和后退的空间,而他的身形,一跃而起,人刀合一,跟在中间的那道刀气之后,直扑一丈之外,看似已无闪避空间的林瑶仙!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回 乌金神拂

林瑶仙的那张绝美容颜上,分明现出了一丝慌张的神色,在绝顶高手们的眼里,她那持着倚天剑的右手,都在微微地发着抖,绕是如此,她的周身白色战气突然猛地一阵暴发,左手的拂尘,突然脱手而去,直袭李沧行面前的那道居中刀浪而去。

这把拂尘,尘丝全是由峨眉山中的千年金丝灵猿身上的毛发所编制而成,而尘身则是由万年乌木制成,坚逾金铁,乃是当年峨眉派的建派祖师郭襄女侠穷尽毕生之力,才委托了明教的天下第一巧匠乌尔善打造而成。

多年来,这把乌木金丝拂尘,名曰乌金拂,与那倚天剑一起,一直是历代峨眉掌门的两件神兵利器,倚天剑锋锐无比,无坚不摧,乌金拂绵绵无绝,是一等一的防守利器,只是此物只能给入道的尼姑使用,是以多数以俗家身份接掌峨眉的历代掌门,很少持此物现世。

直到林瑶仙已经带发入道,才从了因神尼手中接过了这一象征着峨眉至高无上权力的绝世神兵。

乌金拂本性极为坚韧,又是冰系属性,对于九阴真经中以阴柔狠毒为主的内力相比,可谓相得益彰,刚才林瑶仙之所以可以制造出整片冰天雪地的空间,以隐藏自己的行踪,也是靠了这乌金拂之力,只是李沧行的暴发力实在太强,几十招内,就生生靠着斩龙刀之力,将这一冰雪结界给生生融化,眼看他已经人刀合一,向自己扑来,林瑶仙也顾不得多想,乌金拂脱手而出,在空中幻出万千蛛网状的凝冰寒丝。顿时形成了一道冰墙,以抵挡李沧行的追击。

一头赤色的灼热天狼,身上根根毛发倒立,瞪着碧绿的双眼,流着长长的口涎,直奔着林瑶仙而来。一丈,八尺,七尺,五尺!

乌金拂在空中突然发出了一丝凄厉的啸声,整个炸了开来,万根灰白的银丝,如同蛛网一般,几乎每根银丝的末端都凝成了一颗豆大的冰珠,合在一起。如同漫天的繁星,靠着九天的银河,连结在了一起,一滴,两滴,千万滴,一颗,两颗。千万颗,这成千上万的。珍珠一般的冰珠,被万千银丝串成了丝,合在了一起,远远看去,如同一只白色的雪鹰,展翅欲飞。而两只翅膀展处,一道一尺多厚的冰墙真气,瞬间凝固而成。

刀浪狠狠地撞上了这道冰墙,“呯”地一声,红白相间的真气。直冲霄汉,极热的,火山般的刀浪碰上了森寒的凝冰真气,那冰火二重的感觉,直接把大块的玄冰直接化为冲天的冰浪,而这道巨大的真气,把方圆两丈之内,如同包在了一个红白相间的粉色蛋壳之中,整个空间在扭曲,撕裂,让功力稍差的弟子们,即使隔了十余丈,也几乎看不清这圈中的人影,甚至连眼睛也睁不开,不自觉地后退不止。

李沧行那一往无前的突击,居然被这道冰墙给生生挡住了,与李沧行自己刚才防御赫连霸时留下的那三道炎墙不同,这道林瑶仙所布的寒冰之墙,却是极有韧性,不停地随着林瑶仙的后退而缓缓后退。

在冰墙之后,那不断高速旋转着的乌金拂,又在冰墙之后拉出几十个大小不等,快慢不一的寒冰气旋,喷出阵阵寒气,不断加固着前方因为李沧行的强力攻击而不断地变薄变脆的冰墙,把那一道道刚刚开始出现的裂纹迅速地补上。

从李沧行的角度看来,眼前的冰墙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千疮百孔,到处都是缝隙,可这些裂纹与缝隙,却是稍纵即逝,被林瑶仙不断旋转的乌金拂尘加固着,一时半会儿,两人陷入了一种内力的比拼,暂时达到了某种平衡。

屈彩凤的眉头深锁,叹道:“想不到林瑶仙不仅身法出色,内力上也有如此的功力,沧行这样的全力攻击,普天之下能挡住的不超过五个人,想不到林瑶仙一介女流,也可以与之正面对抗,我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沐兰湘微微一笑:“可是林师姐这样也是给大师兄逼得必须要比拼内力了,这并不是她的长处,你看她仍然不断地后退,也越来越吃力了,大师兄只要再加一把劲,就可以把她给击败。”

屈彩凤摇了摇头:“沧行在这一战中消耗太大了,你听,他现在的喘息声已经变得粗重,身上的衣服也已经湿透,我怕他即使打败了林瑶仙,也很难过下面的三关,妹妹,咱们只怕还要想什么办法,来帮沧行多拖延一点时间才好。”

沐兰湘的嘴角梨涡一现,正待开口,场中却是风云突变,李沧行突然一声长啸,周身的天狼战气突然火山般地一阵暴发,整个大地都在剧烈地震动,他的每一个毛孔,都不断地喷着灼热的战气,就象在场地中央腾空而起一个太阳,要把所有在场的人烤成焦炭,骨肉无存!

外围观战的众多各派弟子们纷纷向后倒退,同时运起冰系内力相抗,即使如此,仍然难挡这扑面而来的热浪,一个个汗流颊背,而天狼面前的那道狼形刀气,一下子膨胀了许多,足有之前的三倍之大,两条后腿直立,巨大的身躯站立而走,举起了巨大的右掌,一声狂啸,狠狠地拍向了面前的那道白色冰墙!

“啪”地一声,刚才还坚不可摧的冰墙表面,被一爪带出了一条长约五尺,宽达五寸的裂纹,墙后的那只雪鹰被这一下巨大的冲击,打得一阵悲鸣,就如同三尺之后的林瑶仙,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强力暴气,打得面色惨白,秀眉深蹙一样,本来一直操控着乌金拂的左手,不由自主地掩向了自己的心口,而一直高速旋转着的乌金拂,也不免微微一停,竟然没有再来得及补上这道裂纹。

徐林宗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异常严肃起来,两道剑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他喃喃地说道:“终于,要分出胜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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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七回 身受重创

李沧行的眼中闪出一阵阵兴奋的红色光芒,如同苍狼看到自己猎物时的那种表情,闪烁着一阵阵原始的杀戮的兴奋,他的口中连声暴喝,右手的斩龙刀也是一刀快过一刀,带起烈烈雄风,一道又一道的狼形战气,呼啸而出,不停地向着那道越来越深,越来越大的冰墙上的裂纹斩去。

林瑶仙的额头上,已经是香汗淋漓,沁出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绿豆般大小的汗珠,而她的胸部也在剧烈地起伏着,娇喘微微,本来粉白的脸颊之上,已经是一片红云密布,可以看出,她也已经到了极限,全力地维持着那乌金拂的运转,奈何在内力之上,确实比起李沧行稍差了一些,虽然她也是左手掌心与右手的倚天剑尖上,寒气汹汹,可是仍然无法阻止那道裂纹的扩大。

终于,随着李沧行又是连斩三刀,天狼三迭浪,三道迭加在一起,如怒涛拍岸般的刀气,狠狠地斩上了冰墙之上,那道裂纹终于从冰墙的顶端,贯穿到了墙根的位置,“轰”地一声,冰珠四裂,大块的冰块,向着四面八方飞舞而出,而乌金拂也再没有办法维持住自身的高速旋转,“叭嗒”一声,重重地落到了地上,浑身上下的白气一收,光茫尽散。

林瑶仙闷哼一声,一块硕大的冰块,被天狼战气反推过来,直冲她的身躯撞来,四周到处是横飞的冰块,她避无可避,匆忙之间倚天剑自左而右地一划,一招横断云雾,剑气所指,这块大冰被从中划为两截。去势未减,上面的半截冲着她的面门飞来,而下面的一块,直撞她的前胸,林瑶仙一扭头,冲着面门而来的那块大冰块。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她的鼻尖前飞过,那森冷的寒气,瞬间在她的绝美容颜上凝出了一层淡淡的霜雪,而她满面的汗珠,也被这一下冻成了颗颗冰晶,如串串珍珠,挂在了冰面之上。

而林瑶仙那高耸的酥胸,却是被下面的半截大冰块狠狠地撞上。她一张嘴,“哇”地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身子也飞出去了四五步,重重地摔倒在地,挣扎了两下,却是再也起不来身。

李沧行那高大伟岸的身躯,凌空而起。闪过了这一下冰墙炸裂时四下横飞的冰块,甚至在空中使出云中漫步的上乘轻功。一步步地踏着那些冰块,如履平地一般,说不出的潇洒与威武,几乎不见他的身形有啥变化,就这么迎风而飘,御风直行。轻飘飘地落到了林瑶仙身前两尺左右的地方。

李沧行的剑眉一皱,斩龙刀本能地向前一指,直冲林瑶仙倒在地上无法起身的娇躯,冷冷地说道:“林掌门,这下你可输得心服口服?”

林瑶仙的眼中尽是怨毒的神色。刚才的那一下,她的前胸罗衫撕裂,露出了里面所穿的贴身软甲,李沧行本能地扭过了头,可就是刚才的那一眼,他也认出了这套软甲,与曾经林瑶仙亲手为自己编织过的那套,颜色质地完全一样,就跟当年她曾经为自己做过的那套情侣水筒一样,睹物思人,一针一线尽是这名痴情女子对自己的一片爱意,让李沧行都不免心中感叹不语。

林瑶仙恨恨地说道:“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李沧行,你杀了我吧。”

李沧行摇了摇头,收起了手中的斩龙刀,幽幽地说道:“这本就不是生死相搏的决斗,林掌门,胜负已分,在下出手若是伤到了你,还请见谅。”

林瑶仙恨恨地扭过了头,一言不发,李沧行上前一步,向着林瑶仙伸出了手:“如蒙不弃,先起来吧,有什么事情等打完了之后,我再向你解释,赔……”

林瑶仙突然眼中闪过一道神光,本来黑白分明的两眼之中,变得一片雪白,李沧行见到了她的这副模样,不由得一愣,林瑶仙突然娇叱一声,身形从地上瞬间弹起,不知何时,她的手中居然多出了一柄精光闪闪的短刺,速度更是快过了闪电,李沧行还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只觉得左肩一痛,转而后肩胛骨处一凉,这柄短刺,居然生生地穿肩而过,把李沧行刺了个透肩凉。

李沧行尽管前面与林瑶仙有过秘密的协议,答应过要暂败在她的手上,却没有料到林瑶仙的出手如此狠辣,这一下的突刺,更是让他反应不及,身形暴退之时,内力只感觉飞速地从体内流逝,人也变得晕厥起来。

林瑶仙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转瞬即没,她直接弃了那枚冰刺,双掌一错,作爪状,左右齐出,狠狠地击在李沧行胸腹之间的肋骨末端,李沧行只感觉到自已的胸部被万斤巨锤所击中,一张嘴,“哇”地一口鲜血喷出,人也生生地给击出了七八丈外,摔倒在了地面之上,却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一下的变化实在是太突然,武功高绝如李沧行都没有作出反应,更不用说旁观的各路高手,本以为林瑶仙已经落败,却不料她居然还有余力作出如此漂亮的反击,看似天神下凡,不可战胜的李沧行,竟然在一瞬间就遭遇了这般惨重的攻击,顿时间胜负易位,让人根本来不及回想这中间的奥秘。

林瑶仙一刺两爪打倒了李沧行之后,得意地仰天大笑起来,两只眼角处,清泪纵流,多年的爱恨纠结,在这一下得到了彻底的释放,笑声回落在这山寨的墙垣寨楼之间,惊得山中的鸟兽纷纷暴走,一时间山谷间鸟鸣猿啼不断,煞是惊人。

李沧行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右手一拔肩头的短刺,刺出血涌,喷泉一般地飚出,让他一阵头晕目眩,他连点自己肩头的几处穴道,就在半昏半醒之间,沭兰湘和屈彩凤双双飞至,一左一右地蹲在了他的身边,哭喊着把他扶起,沐兰湘的素手紧紧地压住李沧行的肩部伤势,一边从怀中掏出药瓶,向伤处撒着药粉,一边关切地问道:“大师兄,你,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要挺住啊!”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回 恩怨自消

屈彩凤的眼中泪光闪闪,从地上一下子弹了起来,玄冰双刃带着森寒的冰气从背后的刀鞘之中弹出,交于手中,右手长刃直指几丈外的林瑶仙:“好个狠毒的贱女人,沧行心软放你一马,你,你竟然如此恩将仇报,我必取你性命,为沧行复仇!拿命来!”

林瑶仙一击得手之后,也是很艰难地拿起了落在一边的倚天剑,以剑驻地,沉重地呼吸着,她很想站直了,挺胸面对屈彩凤,可是她的身躯已经无法靠着腿脚支持,终于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一行鲜血,从她的嘴角边流下,可她的表情,却是如此地轻松愉快,仿佛是大仇得报之后,了无牵挂的样子,这会儿她已经无法再笑出声,大口大口地咳着鲜血,而眼中却是闪着兴奋的光芒。

林瑶仙看都不看屈彩凤一眼,她的目光仍然落在李沧行的身上,虽然已经是气若游丝,仍然在轻轻地说道:“李沧行,你,你不是天下无敌么,你,你不是智计百出吗,怎么,怎么样,这回,这回你终于,终于还是败在了,败在了我的手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李沧行轻轻地睁开了眼睛,首先对着屈彩凤说道:“彩凤,不要,不要乱来,她不过,她不过是为了报仇,报仇,天经地义。”

屈彩凤气得一跺脚,把两把寒冰之刃向着背鞘里一插,顿时周围的温度提高了一些,不是那么严寒刺骨,屈彩凤恨恨地说道:“沧行。你是给打得脑子也不好使了吗,这贱人如此偷袭你。你还要维护她吗?”。

李沧行闭上眼睛,幽幽地叹了口气:“瑶仙。这下我跟你的恩恩怨怨,算是两清了吗?”。

林瑶仙的脸上笑容凝固了起来,她本以为李沧行会象屈彩凤这样暴跳如雷,为自己的背诺偷袭而破口大骂,哪怕是给屈彩凤这样当场杀死,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因为李沧行越愤怒,越痛苦,她的这种复仇的快感就会越强烈。没有什么比起大仇人伤心欲绝,更能让她高兴的了,也正是如此,她宁可先伤及自身,也要让李沧行放下警惕,拼尽所有的力量打出狠狠一击,伤人,亦伤已!

可是李沧行却是这样对自己宽容温柔,一如多年之前。在峨眉相处时,那个时时刻刻会象兄长一样关爱,呵护自己的武当少年,林瑶仙的心里突然一阵莫名共妙的悲伤。双眼之中,泪水涟涟,声音也变得有些发抖:“我。我骗了你,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恨我,不骂我。不杀我?!”

李沧行摇了摇头,勉强动了动嘴:“瑶仙,虽然,虽然这辈子我从没有爱过你,但是,但是,但是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一往情深,我没法给你爱,也没法,没法让你断绝对我的爱,甚至,甚至还让你误会,让你,让你伤心难过,这些,这些都是我的错,你这样,这样处心积虑,布下这样的,这样的圈套,就是,就是想出了你这心中的恶气,我,我是一定,一定会成全你的。”

林瑶仙的视线已经渐渐地模糊了起来:“可是,可是,可是你这样败在,败在我手里,你还,你还怎么保护屈彩凤?你,你为了一个恨,恨你的女人,要去,要去放弃自己心爱,心爱的女人,这样,这样值得吗?”。

屈彩凤的凤目中冷芒一闪:“我屈彩凤有手有脚,一人做事一人当,想取我性命的,上来便是,我不会一直站在沧行的身后,指望着男人的保护!”

李沧行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瑶仙,你,你输了,虽然,虽然你后面偷袭了我,但是,但是在比武的时候,你已经,已经败在了我的手下,这一阵,这一阵是我胜了,接下来,接下来我只要,只要再赢,再赢三场,你们,你们就不得再向彩凤出,出手了!”

沐兰湘的秀目圆睁,大声叫道:“不,大师兄,你,你都伤成这样了,千万,千万不能再勉强自己!”

屈彩凤也吃惊地回过了头,厉声道:“沧行,别再逞强,你现在这个样子,再要跟楚老狗他们动手,不是找死吗?我的事情我自己对付,你不要出手,好好养伤。”

林瑶仙一动不动地看着李沧行,象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久久,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李沧行,做你的女人,真是件幸福的事情,只可惜,只可惜我们今生无缘,罢了,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希望,希望你能渡过这一关!”

李沧行点了点头,居然微微一笑:“瑶仙,托你吉言,你好好养伤吧,不要随便动气。”

林瑶仙的眼中泪光闪闪,扭过头去,不想再让别人看到自己脸上的泪水,在这一刻,她虽然出了心中多年的郁气,可是也清楚,此生永远地和心爱的男人断了缘份,又怎么能让她不爱恨交加,肝肠寸断呢?

几个峨眉长老级的高手这回奔到了场地中央,了因师太信步而出,林瑶仙看着了因师太,低下了头,轻声道:“师祖,弟子无能,有辱师门,还请您老,您老人家暂代弟子,主挂峨眉事务。”

了因点了点头,转头看着李沧行,叹了口气:“沧行,谢谢你手下留情,是我们峨眉派对不起你。”

李沧行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勉强地坐起了身,向着了因神尼合什行礼:“师太,您的教诲,弟子至今铭记于心,虽然现在立场对立,可是,可是弟子有必须要做的事情,能在不伤害到峨眉派的情况下,尽量,尽量解决,弟子虽死老憾。”

了因师太点了点头,环视全场,朗声道:“峨眉弟子听令,从今以后,峨眉派与巫山派的恩怨,一笔勾销,凡我峨眉弟子,再也不得向屈彩凤寻衅出手,也不再参与灭魔盟各派对屈彩凤和巫山派的追杀,与李沧行和他的黑龙会,也不再对立,有违此令者,皆非我峨眉弟子,须按帮中戒律,逐出师门!”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回 神尼掌权

林瑶仙听到这句话,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叹了口气,却是不再言语。

而汤绘如的眉头一皱,抬起头,看着了因师太,嘴角勾了勾:“师祖,师父和师叔们的仇,难道就不报了吗?”

了因师太白眉一皱,沉声道:“晓风师太是你的师父,也是我的徒弟,在我心中,如同亲生女儿,没有人比我更想为她复仇,但江湖事江湖了,今天瑶仙与李沧行按着江湖规矩一战,已经了断了这桩恩怨。以后惹是我峨眉弟子再去纠缠,只会有违我峨眉坚守的道义,而且冤冤相报,永远无止境,绘如,你若是想复仇,可以离开峨眉,以个人身份向屈彩凤寻仇。”

汤绘如低下头,轻声道:“弟子不敢,谨遵师祖吩咐。”言罢,她和几个弟子架起林瑶仙,向着本方的阵营中走去,起身的时候,林瑶仙望了李沧行一眼,眼中的神色复杂,三分关切,三分怜惜,还有四分离别的伤感,尽化在一声长叹之中,最终还是扭头离开。

屈彩凤神色稍缓,对着了因师太恭敬地行了个后辈弟子的礼:“见过了因师太,多谢师太主持公道,化解了我们两派间多年的恩怨。”

了因师太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伸手一吸,落在地上的乌金拂回到了她的手中,她对着屈彩凤说道:“无论如何,落月峡一战,我们两派也是结下了不解深仇,晓风虽然不是死于你手,但你也可称祸首,这也是我峨眉这么多年来都要灭你巫山的原因,现在恩怨已了,希望屈施主能好自为之,多行善事,莫要再入魔道,为祸天下,若是你再有伤天害理之举。贫尼必将亲手斩你于倚天剑之下!”

屈彩凤点了点头:“彩凤年少无知之时,受奸人蛊惑,铸成大错,这么多年以来。也是深悔不已,一直想向贵派请罪,奈何仇越结越深,以至无法自拔,若非沧行点拨。让我及时回头,还不知道如何收场?现在我巫山派被奸人暗算,死伤殆尽,彩凤方知当年正道各派心中之痛,神尼肯原谅彩凤,但彩凤并非不明事理之人,等彩凤报了灭帮之仇后,还会给贵派一个交代的。”

了因神尼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她的目光落到了李沧行的身上,眉头微微一皱:“沧行。这回你虽然拼着受了瑶仙一剑二爪,以了却这段恩怨,但你还是不要勉强自己的好,贫尼可以代你向三派掌门求个情,比武之事,暂缓一段时间,等你伤势复元之后,再行不迟。这段时间,我峨眉可以庇护你和屈彩凤,不会让别人伤到你们。”

楚天舒的眉头一皱。冷冷地说道:“了因师太,这赌约是李沧行自己定的,他既然要维护屈彩凤,就得面对我们六派高手的轮番攻击。 这可是开打前就说好的,他自己伤了以后就要拖延时间,就算您老人家答应,我洞庭帮也绝不同意,斩妖除魔,是不需要讲江湖规矩的。更何况我们还没违背这规矩!”

了因师太的眼中冷芒一闪:“楚帮主还知道江湖规矩?难道江湖规矩就是正道各派可以联起手来,先是车轮战,再是趁人受伤时落井下石吗?这是哪门子的规矩?贫尼出道江湖七十年,都没听过这样的规矩!”

她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徐林宗和智嗔大师,沉声道:“智嗔大师,徐掌门,你们二位来说说,这个规矩应该如何定呢?”

智嗔高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李施主为屈彩凤强出头,以单打独斗的方式,与峨眉派一了多年的恩怨,值得尊敬,少林派也深深叹服了因师太的处置方式,光明磊落,方为我正道人士所为。”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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