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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3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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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法,不惜自宫练剑,以至走入魔道。华山派以剑法见长,你却不愿意去练本门剑法。而要追求这种歹毒邪恶的家传邪功,要说背叛华山派。你首先就是第一个,不折不扣的叛徒罢了。”

峨眉派的一众女尼们,在展慕白的裤子掉下的那一瞬间,多数人一边红着脸扭过或者是低下了头,但还是有少数十几个年长点的师长辈高手,仍然偷偷地看了两眼,只有了因师太面不改色,眉头一皱:“李会长,你这样的说法有些牵强了吧。展掌门虽然行事有些过激,但你要是说他这身体残疾就是背叛华山,老尼是无法接受的,难道他的这套什么天蚕剑法,跟这个有关系吗?”

李沧行冷冷地说道:“师太明鉴,这天蚕剑法乃是展慕白家传的武功,当年他家因为这套剑法而遭到灭门之祸,而他也因此机缘巧合地投入到华山门下,这套剑法的本身并没有什么高明之处。一招一式都只能说是稀松平常,所以当年展慕白的父母,连只能勉强算是江湖准一流高手的青城派众人也打不过。江湖上的人,也都对这天蚕剑法大失所望。没有人再去抢夺。”

了因师太点了点头:“不错,此事当年轰动江湖,为了争夺这天蚕剑法。四大剑派几乎内讧,最后还是华山派得到了展慕白。可是展掌门的这个残疾,跟天蚕剑法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他练剑失手。才会自伤其身吗?”

李沧行摇了摇头,不经意地眼光扫过了楚天舒的脸,只见他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处,可是眼中已经是杀机频现,李沧行清楚,展慕白的秘密公之于世时,楚天舒的秘密也多半会给揭露了,他本就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向这二人复仇,以实现对屈彩凤的承诺,但现在,强敌环伺,只有先分化瓦解各派,个个击破,方有胜算。

于是李沧行打定了主意,暂时不去招惹楚天舒,刚才自己不到二百招就击败了展慕白,已经是对楚天舒等人的震慑了,自己的武功如此进步,即使是这些强敌,也不敢贸然直面自己,做这个出头鸟,所以阴险狠毒如楚天舒,这会儿也不敢强出头,更不用说为了一个跟自己关系不大的展慕白了。

李沧行沉声道:“天蚕剑法的秘密,在于其歹毒的天蚕真气在体内的运行,就象展慕白这样,可以把邪气逼入剑中,一方面以阴寒之气冰结对手,拖慢对手的速度,另一方面也可以让体内的真气流转速度大大加快,这些剑招单个来看很普通,但是如果以极快的速度串联在一起,就很厉害了,功力高到一定程度之时,甚至可以分身出幻影,令人防不胜防,就象刚才展慕白所表现出来的那样。”

了因师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按照那种气息运行的方式,好像需要手少阳肝经和手太阳膀胱经这两条经脉上的穴道反复地运行,那三焦穴,下阴穴这些穴道就会承受极大的压力,若是女子之身,尚还可以,只是这男子嘛。。。。”说到这里,她收住了话,毕竟自己也是个女子,说得如此直白,似有不妥,反正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能听出这意思了,而林瑶仙的脸微微一红,轻轻地叹了口气。

李沧行点了点头,正色道:“不错,所以要练天蚕真气,除非是有八十年以上的精深内力,能把紫霞神功,少林派易筋经,武当派先天无极真气这样的顶尖内功练到大成,能缩阳入体,打通膀胱经和肝经的交汇之处,达到传说中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至高内功境界,否则就只能自—宫练剑,以求速成了。”

说到这里,李沧行冷笑一声,看着缩在一边的地上,沉默不语的展慕白,说道:“展慕白的选择嘛,大家都看到了,任何一个武林门派,不学本门武功,却去偷学别派功夫,都是大忌讳,堪称叛帮,难道在这一点上,展慕白不是叛徒吗?”

徐林宗的声音突然伴随着两声冷笑声响起:“好一张伶牙俐齿,李师兄这睁着眼睛,面不改色地颠倒黑白的本事,真的是炉火纯青了,说起别人来义正辞严,可是你自己呢?你在武当的时候这一身天狼刀法,难道不是偷学别派武功的吗?展大侠至少练剑是为了斩妖除魔,是为了报师长,家门的血仇,可是你呢?你才是我们武当派最大的叛徒,没有之一!”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回 赫连霸的狡辩

李沧行轻轻地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我以前就说过,我这一身天狼刀法是机缘巧合,与生俱来的,绝不是在武当时学得,若是我真的会这天狼刀法,又怎么可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师父和那么多师兄弟战死在落月峡,而无动于衷呢?徐林宗,每个人身上都会有些让人难以相信,连自己也无法解释的秘密,就好比你,明明黑袍说把你击杀,你还不是这样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徐林宗的嘴角勾了勾,冷笑两声,收口不言。

李沧行的喉结动了动,继续说道:“而且就算展慕白偷学别派武功,但只要用之于正途,不违华山派以及武林正道的原则,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至少我李沧行,是没有这么深的门户之见,武学之妙,存乎一心,拘泥于门户之见,实在是教条死板的愚行。”

此言一出,在场的不少华山,武当,少林和峨眉这四派弟子都面露忿忿之色,这些执着死板的正派弟子,向来视门派武功至上,容不得他派武功,听到李沧行这样说,不少人都准备跃跃欲试,想要开口反驳了。

李沧行一看这些人的样子,就知道要让他们接受自己的理念,实在是难于上青天,他出身武当二十多年,深知这些人的固执,好在从一开始他也没打算真能说服这些人,于是微微一笑,说道:“而且正道门派的弟子们,应该想想自己当初加入门派时是为了什么,从小的师长辈教导我们的正道又是什么?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保家卫国。这才是侠道之士,不知道各位是否同意呢?”

李沧行说的都是各派教导入门弟子时说的基本道理。即使再不喜欢李沧行的人,也不能否认这几点,只能点头称是。

李沧行继续说道:“大明和蒙古的关系,不用多说,从几百年前开始,蒙古人就不停地侵略我们汉人,占我家园,杀我同胞,犯下了数不清的血债。自我大明太祖起兵,驱逐鞑虏之后,蒙古人仍然是野心勃勃,时刻都做梦想要打回关内,重温祖先的荣光,绝不是什么因为我大明不开关市贸易,才逼得他们活不下去,要来进犯我们呢。”

赫连霸久未开口,听到这话时。冷笑道:“李沧行,你可真是胡说八道,我们蒙古自从退回关外之后,又怎么侵略你们汉人了?”

李沧行的剑眉一挑:“土木堡之役。你们蒙古瓦剌部击杀我数十万军民,军锋直打到北京城下,想要一举灭了我大明。要不是有名臣于谦于大人力挽狂澜,只怕我大明会跟北宋一样的下场。这难道不是你们蒙古的入侵吗?近的俺答就不提了,在俺答之前的鞑靼部落首领小王子。不也是几次三番地挥军南下,打破大同和宣府等关隘,大掠而去吗?说你们蒙古人没有侵犯过我大明,赫连霸,你这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赫连霸自知理亏,哼了一声后,又闭口不言。

李沧行占了上风,继续说道:“所以我大明自开国以来,就不停地面临蒙古的入侵威胁,即使是现在,双方仍然是敌国关系,北虏亡我之心不死,而英雄门就是他们进入中原的前锋哨探,我才不信赫连霸能真正地撇清和俺答汗的关系,没有蒙古贵族在后面的支持,他用来维持门派运营,给这么多江湖败类的高额赏金,又是从何而来?”

沐兰湘马上夫唱妇随,高声道:“不错,鞑子都是凶恶残暴之徒,我们伏魔盟四派都和英雄门有过交手,应该深知此点,我信我师兄的话,绝不会把赫连霸和他的英雄门看成自己人。”

林瑶仙的秀眉紧锁,想了想,也开口道:“李沧行这次说得没错,我们峨眉派也不愿意与英雄门合作,赫连霸,你还是早早离去的好。”

智嗔的浓眉动了动,正待开口,赫连霸却突然笑道:“真是太可笑了,李沧行,你这样大谈狭隘过时的夷夏之防,是在骂我赫连霸呢,还是骂少林派的各位师父?”

李沧行的嘴角勾了勾:“你是不是已经没话说了?英雄门和少林派有什么可比之处?”

赫连霸冷笑道:“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你们汉人的历史,但也知道创立少林派的,可不是个汉人,达摩祖师是天竺人的事情,尽人皆知吧,为什么天竺人建立的少林派你们可以奉为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却不想和我们蒙古人做朋友呢?”

李沧行先是一愣,转而哈哈一笑:“赫连霸,你想为自己和蒙古人洗白罪恶,可真的是东拉西扯,无所不用其极啊,连达摩大师都能给你扯出来,我真是佩服死你了!”

赫连霸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神色,厉声道:“李沧行,你说我东拉西扯,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们蒙古人和达摩这个天竺人,不都是你们中原汉人眼中的番邦蛮夷吗?又有什么区别?”

李沧行收起了笑容,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傲然看着赫连霸,沉声道:“达摩大师来我中原,是传教的,也是来修行的,他一苇渡江,所过之处,经世救民,在当年中原处于战乱的黑暗时期,给我们中原汉人带来的是光明,是希望,最后定居在嵩山,开始也不是想建立一个武林门派,而是讲禅传道,与其说是个武学大师,更不如说是个禅学大师,他的人品得到了当时我们汉人的尊敬,香火不断,岂是你们蒙古鞑子可比!”

赫连霸的嘴角黄须跳了跳:“我们蒙古人又怎么了?大元帝国也入主过中原长达百年,你们大明的皇帝朱元璋,也说我们的成吉思汗是塞外圣人,不比达摩要强了许多?!”

李沧行冷笑道:“达摩大师来中原是传道救人,你们蒙古人进中原是为了烧杀掠夺,一个是佛,一个是魔,这能一样吗?要是你们蒙古人在中原亲善爱民,象达摩大师一样经世济人,又怎么可能不到百年的时间,就给我们汉人大起义赶出了中原呢?”

第一千二百回 似是而非

赫连霸给李沧行驳得哑口无言,嘴边的黄须飘飘,却是说不出一句反击之言。李沧行也不看他,虎目中精光闪闪,环视全场,朗声道:“蒙古人是怎么统治我们汉人的,大家应该都有切肤之痛,人分四等,我们汉人是最低的两档,汉人不允许结派习武,甚至不可以几个人在一起走路,就连菜刀都要几家合用,这些蒙古人完全是把我们汉人当成贼一样防着,任意地欺凌,若非如此,太祖皇帝又怎么能兴起义师,除暴安良呢?这个暴,不是那些欺压我们汉人的蒙古人,又是谁?”

李沧行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慷慨激昂,即使是刚才还对他怒目相视的正派弟子们,也都齐声地喝了一声彩。

李沧行的目光最后还是落回到了赫连霸的身上,冷笑道:“你们蒙古人起于漠北,生活的全部就是掠夺与杀戮,部落之间为了争夺水源和草场,没有一天不是在打仗,等到你们的实力稍稍强一点,或者是我们中原武力衰弱的时候,你们这些恶狼就会打起南征侵略的主意,从也先到小王子再到俺答,不是一向如此吗?你们早早地勾结白莲教的妖人,打破大同和宣府,直逼京师,掠走数十万百姓,这些强盗行径,难道是我编造的不成?!”

赫连霸无法抵赖这些事情,只能干咳了一声,说道:“这个,这个嘛,两国交兵,各有死伤是常有的事情,你们中原不也是王朝更替的时候是天下大乱,群雄互斗,就是你说的太祖洪武皇帝,不也是起兵后长期归顺大元。反倒是对同为汉人义军的张士诚,陈友谅等部,痛下杀手吗?”。

李沧行点了点头:“不错,你说的是事实,但是太祖把你们蒙古人逐出漠北后,在大将蓝玉消灭北元政权之后。就很少再出兵塞外了,反倒是你们蒙古人,实力恢复过来之后,就不停地南侵,十年之前,蒙古的马蹄还踏遍了从山西到京师的广大土地,和达摩大师也敢相提并论?”

赫连霸的头上汗水开始涔涔而下,在大漠的时候,他不仅武功盖世。堪称塞外第一高手,口才军略也是极为了得,若非如此,也不会得到俺答汗如此的器重,以为左右手,平时里其他周边国家来使的时候,也多是由他负责接见,能言善辩之士见过极多。却是第一次给李沧行这样驳得哑口无言。

赫连霸心中恼火,也顾不得拉拢少林僧众。拼着得罪少林派的风险,也要把李沧行给压倒,他大声道:“你说我们蒙古人喜欢攻伐,战斗,不错,这本就是我们的性格。塞外苦寒之地,靠天吃饭,条件艰苦,所以我们蒙古人自从一生下来,就要学习战斗。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要说好斗,我们习武之人哪个不是这样?就是少林派,乱世之时不也派出棍僧,直接参与天下霸权的争夺吗?”。

说到这里,他的眼光落到了智嗔的身上,冷笑道:“智嗔大师,我记得你们少林十三棍僧,可是在隋末唐初的时候,就加入了李世民的军队,打败当时中原的大军阀王世充了吧。都说出家人与世无争,这难道也是与世无争的表现?也能证明达摩大师这个天竺人,给中原带来了战争和死亡吗?”。

智嗔大师高宣一声佛号,朗声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少林的先代祖师曾经参与过战争,帮过唐王,这是事实,但那是因为王世充的统治残暴,百姓流离失所,大片地饿死,而且我少林的田地被王世充所侵占,僧众也被他杀害,这才忍无可忍,奋起一击的,这是替天行道,斩妖除魔之举,跟你们蒙古人那种一路烧杀,残害生灵的行陉完全不同,请赫连门主不要把我们少林僧人和你们的那些杀掠成性的蒙古兵混为一谈。”

李沧行哈哈一笑:“智嗔大师所言极是,这赫连霸就是想把凶残狠毒的蒙古人说得跟我们爱好和平的汉人一样,为他和他的英雄门混进中原武林找理由罢了,我们中原的孔圣人有句古话,叫夷狄入中原则华夏,华夏入夷狄则夷狄,赫连霸,这句话对你和你们蒙古人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赫连霸虽然会说汉话,但毕竟没有学过四书五经,并没有听过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嘴里喃喃了两遍,还是摇了摇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李沧行要的就是这个机会,正好也能跟在场的多数不通文墨的江湖武人们解释一遍这两句话的意思,他笑着说道:“孔圣人的意思是说,我们中原是礼仪之邦,文明之民,无论是文化还是道德水平,都远比你们这些蛮夷要高,在我们强盛的时候,也不曾欺侮,侵略过你们,反倒是你们这些蛮夷,人面兽心,我中原强盛时则畏服,伺机反噬,等到我们中原汉人王朝衰落之时,就恩将仇报,反过来侵略我们,你们蒙古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赫连霸给说得满脸通红,却是不能出一言反驳,李沧行冷笑道:“象达摩大师这样的,来了中原之后,遵我汉家礼仪,在此基础上传道授教,没人会把他看成你们蒙古人这样的恶魔。”

“就算是同出于你们漠北草原上的鲜卑人,在五胡乱华的时候进入中原,但也不象你们蒙古人这样无恶不作,而是主动地融入了我们汉人中间,传了千年之后,已经和我们汉人浑然一体,看不出区别了,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子子孙孙永远留在中原,靠自己的双手种地,勤劳吃饭,而不是跟你们这些蒙古人一样,永远只能靠着攻杀和抢夺来谋生。所以你们蒙古人在我们汉人眼里,永远只是些来自草原的恶魔,没人喜欢你们,更不会跟你们当朋友!”

“赫连霸,什么时候你能真正明白了这个道理,再来跟我们谈进入中原,和平相处的事情吧!”

第一千二百零一回 选择

赫连霸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周身的金色战气,一暴再暴,若不是实在没有把握胜过李沧行,早就出手相攻了,可是前面李沧行露了一手,两百招不到击败了展慕白,赫连霸自忖自己没这个本事,加上辩理完全给压制,这种时候别说其他四大派,就是陆炳和楚天舒也不太可能帮自己,也只有先忍一时,以图转机了。

打定了主意后,赫连霸冷笑道:“好了,李沧行,我不跟你做这种无意义的口舌之争,我现在是英雄门这个武林门派的门主,而不是普通的蒙古战士,我没必要来中原烧杀抢劫,就跟达摩大师一样,我想的不过是能在中原落地生根,与其他大派共处罢了,就跟你的黑龙会一样,不也是收了凶残嗜杀的东洋人作为帮手吗?你李沧行李大侠这么有正义感,怎么不说说自己呢。”

李沧行的心猛地一沉,柳生雄霸的下落确实牵动着他的心,刚才他也试探过楚天舒,可是这家伙的嘴严得很,半个字也没有透露,反倒是赫连霸这次情急之下提到这点,他转向了楚天舒,沉声道:“楚帮主,我派的柳生雄霸,请问你可曾见过?”

楚天舒干咳了一声,冷冷地说道:“你门派里的人,问我做什么?是不是赫连门主提到了这个东洋人是个倭寇,你就急着想摆脱自己通倭的事情?”

李沧行朗声道:“柳生雄霸虽然出身于东洋,但并不是那些残忍的倭寇,相反。在抗倭之战中,大家都见过他奋勇杀敌的表现。他的全家都被严世藩勾结了倭寇害死,又怎么可能跟倭寇一样呢?这回他在我们黑龙会中。负责与巫山派的联系,楚天舒,你既然灭了巫山派,那柳生雄霸是死是活,他的下落,你有必要隐瞒吗?”。

楚天舒冷笑道:“你现在自身难保,这件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这里只能给你四个字,无可奉告!你以为言语上占赫连门主几句便宜后。我们就会放过你,转而对付英雄门了吗?李沧行,本座跟你明说,这回本座和陆大人,还有四大派联手,就是对付你的,不用总想着我们转移目标。”

李沧行心念一转,笑道:“楚天舒,你这回不过是想借着对付我们黑龙会和巫山派。来提高自己的声望,做这灭魔盟的首领罢了,你以为你的这点打算,少林。峨眉和武当三派看不出吗?大概也只有那个被仇恨扭曲了心灵,连着脑子也不好使的展慕白,才肯跟你一路吧。”

楚天舒的眼中杀机一现:“你不用再费心挑拨本座和四大派的关系了。我们早就达成了一致,这回又有皇命在身。绝对不会放过大逆罪人屈彩凤。你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保她到底,那黑龙会也会被视为乱党。被剿灭!”

李沧行哈哈一笑:“南少林组建灭魔盟的时候,我们六派都有约定,凡事需要协商着解决,你楚帮主倒好,靠着你洞庭帮跟皇帝的特殊关系,拿到了这次行动的主导权,想借机把四大派都踩在脚下,听你号令,这小算盘打得很精啊,你既然非要灭我黑龙会不可,那为什么不冲在前面,跟我们决一死战呢?”

楚天舒的嘴角勾了勾,冷冷地说道:“斩妖除魔,需要正道之士联手同心,本座不会独占这份功劳,李沧行,你为本座会怕了你吗?你一个人,难不成还想对抗我们整个武林?”

李沧行冷笑道:“这么快就以整个武林盟主自居了,楚帮主还真是当仁不让啊,智嗔大师,林掌门,沐师妹,你们三位就这么甘愿听他的号令吗?”。

林瑶仙的嘴角勾了勾,淡淡地说道:“我峨眉派的死敌是屈彩凤,谁庇护她,谁就是我们的敌人,李会长,这跟楚帮主没有关系,是我们帮派的集体决定。”说到这里,了因师太和汤绘如等人都连连点头,而后面的众峨眉弟子们也齐声高喊道:“报仇雪恨,斩妖除魔!”

屈彩凤刚才一直蹲在地上,照顾已经被抱到黑龙会这一边的杨琼花,听到这里时,忍不住站起身,傲人的胸部一挺,毫不示弱地说道:“想拿老娘的命,尽管来,林瑶仙,今天你我几十年的恩怨,可要做个了断才是。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找楚老狗报了仇,你可别太急哦。”

林瑶仙冷笑道:“那你可千万得留着命,别让楚帮主先取了去,你就剩一个人了,我也不占你便宜,单打独斗便是。”

屈彩凤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奇,转而笑道:“林瑶仙,你真以为自己能胜得了我?但愿你别后悔啊。”

林瑶仙的朱唇轻启,平静的声音中透出一股子坚定:“不会后悔的,到时候手底下见真章。”

李沧行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两女的仇怨结得太深,自己也不可能化解了,看来峨眉的态度很坚决,必杀屈彩凤而后快,说不得只能与之为敌了,一会儿动起手来时再想办法化解吧,他转向了智嗔大师,说道:“智嗔大师,少林派的态度,也和峨眉派一样,要站在楚天舒一边,与我们为敌吗?”。

智嗔的嘴角勾了勾,沉声道:“楚施主,少林对于贵派并没有敌意,只是屈彩凤确实是我们的大敌,也是这回被皇上亲自下令捉拿,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你不与我们为敌,那大家以后还可以是盟友,能一起对付魔教,如何?”

李沧行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我说过一定会保护彩凤的,智嗔大师,那只有得罪了。”

智嗔双手合什,高宣佛号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还没有等李沧行主动地转向沐兰湘,她就抢着说道:“武当弟子听令,我以掌门人的铁剑令,命令武当在这次事件中保持中立,巫山派已灭,武当派将会遵守南少林时的约定,不会主动对屈彩凤和黑龙会出手。”

第一千二百零二回 另立掌门

沐兰湘嘴上说着这些话,却是同时震起胸膜,对李沧行密道:“大师兄,对不起,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一定要带屈姐姐冲出去!”

李沧行轻轻地叹了口气,回密道:“师妹,保护好你自己,只怕武当诸人,已经不会听你的号令了。”

沐兰湘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的神色:“不,大师兄,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拼了这条性命,也一定会和你在一起的,你不要担心,武当有武当的规矩,掌门人只要在位,他的命令就必须被遵守和执行,违者就是叛徒。”

李沧行的心中一阵感动,小师妹这样不顾一切地维护自己,甚至可以抛开身陷武当的父亲,这让他叹息不已,可是越是这样,他越是不忍心伤害小师妹,于是他的嘴角勾了勾,沉声道:“不,师妹,不要勉强,徐林宗此来,必有后招,你不要让他抓住机会,再说三派已经要与我敌对了,加上武当也无所谓,你不要硬逆着武当弟子们的意思,只要动手时留有余地即可,我下手也会有分寸的,尽量不会伤到武当弟子。”

沐兰湘的嘴角抽了抽,开口想要再说,李沧行却是断然道:“好了,师妹,不要再说这个事情了。你好好地保住自己,不管今天我们是不是要杀出去,都一定会来救你的,只有你平平安安,我才能无牵无挂,明白吗?”。

沐兰湘轻轻地叹了口气,回密道:“我听大师兄的。”

正二人说话间,徐林宗却冷笑道:“沐掌门。你这个命令,如何能让我武当弟子们服气?”

沐兰湘咬了咬牙。正色道:“请问我们武当弟子有什么不服气的?南少林时我们武当郑重立过承诺,不得对巫山派出手。更是跟黑龙会结盟,这时候落井下石,不是违背承诺之举吗?我们身为名门正派,又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徐林宗的眉头一挑:“师妹,你究竟是为了武当的声誉呢,还是为了李沧行而下这个命令?不错,江湖上尽人皆知你心属于他,在南少林时你更是不顾一切地当众表达了自己的感情,可现在当他已经众叛亲离。濒临绝境的时候,你却不顾我们武当的利益,不顾皇上的诏令,甚至不顾你身在武当的父亲,想要作壁上观,你这样真的是为了我们武当的利益考虑吗?”。

沐兰湘的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厉声道:“徐师兄,我敬你是我武当多年的师兄。从小一起长大,又曾是前掌门弟子,所以在你回武当之后,一直对你礼遇有加。不仅没有过问你这些年的经历,还把太极剑送还给了你,可你却是利用了我的信任。不停地在私下串联对李会长不满的长老和弟子们,今天又在这么关键的场合。公然违背掌门人的命令,你这究竟想要做什么?只要我沐兰湘还执掌武当一天。就不容你在这里随便发号施令!”

说到这里,沐兰湘的眼中神光一闪,厉声道:“执法长老何在?”

青松道人的嘴角勾了勾,脸上写满了不屑的神色,懒洋洋地应道:“执法长老青松在此,代掌门有何吩咐?”

沐兰湘沉声道:“武当弟子徐林宗,公然藐视掌门,妄议帮中大事,该当如何处置?”

青松道人微微一笑:“按我武当帮规,当面壁思过三个月,充罚杂役半年。”

沐兰湘点了点头:“很好,那请青松长老照帮规执行,现在就执行!”

青松道人摇了摇头:“沐代掌门,这个处罚,只怕是现在无法执行,因为徐师伯虽无长老的名份,但他身负太极剑,我武当自有规矩,持太极剑者,视作掌门或者掌门弟子,他有权提出自己的意见,只要是为了门派着想,都不会给视为藐视掌门,妖言惑众之举!”

沐兰湘心中暗自叫苦,都怪自己当时在徐林宗出现之后,一时昏了头,以为可以把武当交给他来掌管,自己好和李沧行远走高飞,这才会把太极剑相让,却没想到让徐林宗可以在这里公开地干涉自己的决定,真是悔之莫及。

可是沐兰湘只有咬牙道:“那就算徐林宗尽了自己的职责,向上进过言了,但本掌门通盘考虑之后,仍然觉得此事不妥,我武当派必须坚守自己的原则,不能轻易毁弃承诺,现在还是按我刚才的命令,武当弟子全部退下,不得干涉今天的事情。”

徐林宗的嘴角边勾起一丝冷笑:“沐掌门,你若是一意孤行,就休怪我徐林宗不讲多年的情面了,我最后一次向你建议,请你下令,跟随其他三派的行动,作出同样的选择。”

沐兰湘紧咬朱唇,正色道:“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之上,就不会做这个决定,徐林宗,你若是有本事就现在罢免了我的掌门之位,不然休想!”

李沧行心中暗暗叫苦,他怕的就是这样,沐兰湘一时生气,会给徐林宗抓住了言语中的把柄,果然,徐林宗马上就说道:“好,既然沐代掌门说了这话,那我也只有提请现在召开长老会议,罢免沐代掌门的代掌门一职了。”

此话一出,沐兰湘的脸色一变,几个一向亲近她的弟子马上站了出来:“不行,不能这样,代掌门没有做错什么,你们不能罢免她的职务。”可是这几个弟子的人数太少,很快就给其他几百名弟子的支持声音给淹没了。而辛培华,青松等七八个长老则冷笑着站出了队列,也不看沐兰湘一眼,陉自地聚到一边,交头结耳起来。

徐林宗看了一眼李沧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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