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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3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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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所有人都作好准备要突围,光凭你这百十号人马,还不至于能一举灭了巫山派。”

楚天舒点了点头:“李沧行就是李沧行,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作出准确的判断来,也好,老夫也不跟你绕弯子,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今天有多少好朋友恭候你李大会长。”

展慕白那阴恻恻的笑声从寨门方向出现,李沧行没有回头,只听声音,还有那两百多持剑高手急行的脚步声,就知道展慕白这次算得上是倾派而来了,寨中几根未灭的火把的火光照着他的脸,他平静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愤怒:“展慕白,果然是你,早知道在南少林就应该取你性命的!”

展慕白那张惨白的,涂抹了不少脂粉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的神色:“李沧行。当日的仇,展某可是一直记着呢。你以为你当时放过我一命,就是对我的恩赐了?你在天下英雄面前出尽了我的洋相。也好意思说是对我好?告诉你吧!从那天起,我展慕白此生唯一的愿望,就是能亲手杀了你,一雪我当时的耻辱,一雪我华山派的耻辱!”

李沧行冷冷地“哼”了一声:“脸是自己丢的,与人无关,展慕白,你原本也算是个侠士,我以为你跟着你师兄司马大侠。总归能明白侠义二字,可现在看来,天蚕剑法不仅让你身残,更是让你心智扭曲,跟这位楚先生一样,已经变得不可理喻,今天,我会让你们见识到,靠着邪魔歪道所练的武功。永远成不了正果,当不了宗师!”

展慕白的脸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刚要发作,突然又笑了起来:“得了。李沧行,你不过就是想再激怒我罢了,这回我可不会上你的当。今天你是插翅难飞,再不可能变出什么花样啦!”

展慕白手一挥。一身绿衣的杨琼花走上了前来,带着三十多个弟子。每两个押着一个五花大绑,浑身是伤,被制住了要穴的黑龙会高手,为首的两人,可不正是铁震天和不忧和尚?

李沧行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的眼中寒芒一闪:“展慕白,你凭什么对我的兄弟下手?他们又犯了什么事,惹了哪个皇帝?”

展慕白与楚天舒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李沧行,你现在还以为这只是巫山派一派的事情吗?你们黑龙会长期以来一直包庇巫山派的贼人,假扮官军,却又勾结大逆罪人,意图谋反,这回皇上下的令,可不止是灭巫山派一家,而是要把你们黑龙会,也一并铲除了!本来我们还想晚点对你们下手,可这回你们自寻死路,不知死活,居然还想着接应巫山派突围,我们本来还要给你们找些罪名,才好下手,这回完全不用了,哈哈哈哈哈!”

铁震天和不忧和尚的嘴里,都给塞了厚厚的布,这会儿浑身上下都是血污,不少伤口还在渗着血,看起来刚才是经历了一番苦战才寡不敌众,失手被擒的,李沧行的虎目中泪光闪闪,哽咽道:“老铁,和尚,都是我考虑不周,过于托大,才害得你们受这样的苦,对不起!”

铁震天和不忧和尚的脸上,闪过一丝欣慰,他们乍看李沧行和屈彩凤时,还吃了一惊,没有料到二人居然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可是听到李沧行说话后,又意识到这回有负李沧行的信任与托付,不仅没有接应成巫山派的解宝,还成了别人的阶下囚,甚至作为要挟李沧行的工具,一下子恨不得咬舌自尽,以免连累了李沧行。

屈彩凤的秀眉微蹙,这位女中豪杰,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之后,控制情绪的能力也强了这么多,虽然刚才乍看帮派被毁,一时伤心得难以自持,甚至冲着李沧行发了火,但现在看到连铁震天和不忧和尚也落入敌手,意识到这回碰上了强敌,报仇雪恨的心思,马上被想办法脱身的现实主义考虑所取代,她一边环视四周,看着可能脱身的地方,一边密道:“沧行,现在怎么办?连铁震天和不忧和尚都折了,贼人们是有备而来,今天不是硬拼的时候。”

李沧行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回密道:“怎么,屈女侠不想报仇了吗?”。

屈彩凤气得一跺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贼人们明显是有了准备,挖好了陷阱让我们跳的,现在我们一大半身子都已经进了坑,得想办法脱身为上,我看山下也有埋伏,最好的办法是你我联手突击,制住楚天舒或者是展慕白,逼他们放人。”

李沧行轻轻地摇了摇头:“相信我,彩凤,贼人们绝不止这点实力,我得让他们把所有的实力暴露出来,再作打算,别的且不说,就凭展慕白和杨琼花,是拿不住老铁和不忧的,你看看他们身上的伤,根本不是展慕白的天蚕剑法的快剑所致。”

屈彩凤定睛一看,只见铁震天和不忧和尚身上,刀剑之伤都有,甚至还有不少枪刺之伤,她点了点头:“不错,造成重伤的,象是枪刺,奇怪,中原使枪的高手不多,最有名的倒是魔教的林震翼,难道展慕白和魔教也能联手?”

李沧行冷冷地说道:“那倒不会,但是英雄门的蒙古鞑子,却是可以和展大掌门进行某种形势的合作的。”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回 兽王驾临

屈彩凤和展慕白的脸色同时一变,楚天舒的双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李沧行,你胡说些什么,你有什么证据,敢说我们跟英雄门有联系?”

李沧行微微一笑,一指不忧和尚的身上:“不忧和尚受的伤很多,看起来刀剑伤到处都是,但真正让他失去战斗能力的,是腰间中的这一枪,很轻,很细,但是这一枪又准又稳,直刺腰间要穴,不忧和尚出身宝相寺,一身外功横练功夫,登峰造极,知道他这罩门的人少之又少,能以霸道的枪法,如此精准地刺中他的罩门,这份准度和功力,当世不作第二人想,除了大漠兽王赫连霸,还能有谁?”

一阵粗浑低吼的长笑声响起,从华山派人群的身后,走出了几十人一直罩着斗蓬,刚才低头不语的人,他们一个个一边掀掉斗蓬,一边身子骨骼一阵噼哩啪啦地作响,刚才还只是不起眼的中等个子,一下子变得高大雄装起来,而斗蓬之下,则是一个个黄发碧眼,高鼻深目的鞑子面孔,绝非中原人士。

在场的洞庭帮众,除了楚天舒以外,也都是愕然不已,而华山派的弟子们也显然并不知情,没有料到死敌英雄门人居然也混在自己当中,这几十个斗蓬客是展慕白亲自领来的,刚才在围攻黑龙会众人时也显然未尽全力,只有两三个人似乎在攻击不忧和尚与铁震天时加入过战团,也就是极快的两下动作,大多数华山派的精英弟子们甚至都没看清楚动作。就见对方本来威风八面的两大高手,就此倒下。还以为是伤在了展慕白和杨琼花的快剑之下呢,却未料到。是赫连霸率人假扮潜伏所致。

一头黄色长须长发,如同一只威猛雄狮的赫连霸,手里挺着一杆泛着金光,黑色长缨的苏鲁锭长枪,仍然是成吉思汗用过的那杆,这正是他纵横大漠多年,所向无敌的成名兵器,大汗离魂枪,枪尖朝上。发着森冷的寒光,而他那恶狼一样,闪着绿光的双眼却紧紧地盯着李沧行:“李沧行,没想到你我的再次见面,居然是在这种场合,真是造化弄人啊!”

华山派的杨琼花一场娇叱,率先抽出了紫剑,百余名华山派弟子也顾不得再去面对李沧行,把这几十名英雄门人围成了一圈。剑拔弩张,展慕白冷冷地说道:“华山弟子听令,全都收起武器,今天英雄门的朋友。不是敌人!”

杨琼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张绝美的瓜子脸上,写满了惊疑。看着展慕白,不解地说道:“展师兄。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咱们华山派跟这些鞑子血海深仇。就连华山总舵都在他们手上,怎么,怎么居然能和他们联手?天哪,我,我这是在做梦吗?”。

杨琼花的话也是所有华山弟子们共同的心声,大伙儿看向展慕白的眼神里,有七分不解,两分愤怒,还有一分茫然,展慕白干咳了两声,说道:“以前我们华山派,跟英雄门是有过不少仇恨和厮杀,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当时英雄门受了蒙古俺答大汗的差遣,与严世藩所指使的魔教相勾结,一南一北,夹击我们中原各派,双方交手,互有死伤,我们华山派的总舵,现在也在英雄门的手里,这是事实。”

屈彩凤冷冷地说道:“展大侠可真是一笑泯恩仇啊,好宽广的胸襟和肚量,你这么急着交上了这些塞外的新朋友,是不是人家肯把华山总舵还给你呢?”

展慕白的脸色微微一红,随即抗声道:“屈彩凤,你不用费尽心思在这中间挑拨离间了,自从两年前李沧行大闹漠北之后,英雄门也跟俺答大汗翻了脸,从而失去了在漠北的立足之地,成了一个单纯的武林门派,以前我们跟赫连门主所有的仇恨,都是因为魔教和严世藩的原因,现在严世藩已死,魔教也彻底地缩回了云贵一带,赫连门主也没有了跟我们继续敌对的理由。以前我们两派互有厮杀,各有死伤,这是我们江湖武人的宿命,现在赫连门主愿意主动让出华山,以示诚意,我展慕白作为掌门人,要为门派的弟子们着想,不能纠结于旧怨而不自拔!”

屈彩凤哈哈一笑,笑声中透出一股无边的嘲讽与鄙视:“想不到在江湖上以睚眦必报,小肚鸡肠而闻名的展慕白展大侠,居然也变得这样心胸宽广了,可是你为什么不对我们巫山派能网开一面,一笑泯恩仇呢?”

展慕白咬牙切齿地说道:“妖女,不用试图把水给搅浑,你们是谋逆大案,江湖巨寇,连皇上都要把你们斩尽杀绝,而我大明跟蒙古,一向是时战时和,现在边境已经开放关市,跟蒙古也已经不再是敌人,作为国家如此,我们江湖门派又何必把梁子越结越深?实话告诉你,我展慕白宁可跟赫连门主当朋友,也必要杀你这妖女,以报当年落月峡之仇!”

屈彩凤冷笑着对李沧行说道:“沧行,看到了吗,这就是自命正派宗师的嘴脸,我之所以以前这么讨厌正派门人,就是因为多的是展慕白这样的人,行卑鄙无耻之事的时候,还要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什么明蒙和解,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呸,不就是因为英雄门实力强大,华山派无力对抗,巴不得找这个机会收回华山吗?跟鞑子们打来打去的,没有半点好处,还不一定打得过,可是欺负起我们巫山派的老弱病残来,还能得到皇帝的封赏,这样的好事,展大掌门怎么会放过呢?”

屈彩凤一语道破了展慕白的心事,这下连华山派的门徒都无地自容,不少人满脸通红,低下了头,杨琼花的眼中泪光闪闪,对展慕白说道:“展师兄,屈彩凤所言都是真的吗?我们,我们真的要放下跟英雄门的血仇了吗?”。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回 陆炳出现

李沧行平静地说道:“杨女侠,这当然是真的,因为这次的事,展慕白哪作得了主。乐—文他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促成这个所谓和解的陆大人,你也应该现身了吧。”

屈彩凤的凤目一眯,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带了几分疑虑:“什么?沧行,你是说陆炳也插手了这次的事情 ?”

李沧行冷笑一声,看着脸色阴沉的展慕白:“英雄门虽然说跟俺答汗脱离了关系,但毕竟是番邦异派,远不是中原武林门派这样简单的,展慕白又是个心胸狭窄的人,如果让他自己决定,只怕宁可打下去,也不会轻易和英雄门讲和,能逼他低头的,只有我们的锦衣卫总指挥使大人了。”

陆炳那如金铁相交般,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寨子里,伴随着是他轻轻拍手的声音:“天狼,这就是我最喜欢你的一点,不管什么时候,都能作出冷静的判断,这份应变的本事,连我陆炳都羡慕得紧呢。”

陆炳的身影从赫连霸身后出现,一揭脸上的一张人皮面具,那张黑里透红,不怒自威的脸就露了出来,他与赫连霸并肩而立,平静地看着李沧行,摇了摇头:“你看起来又有奇遇了,居然可以年轻这么多,不知道你的武功是不是也跟着衰退了呢?”

李沧行摇了摇头,神情平静:“一会儿动起手来,陆大人自然会知道。只是我真的没有料到。你陆大人居然可以为了向皇帝表忠心,撮合起赫连霸和展慕白的事了。看样子你跟赫连霸的交情也不是一两天,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这样信任你,是不是在我在大漠的时候,你们就搭上线了?”

赫连霸哈哈一笑,声如洪钟:“李沧行,你没想到吧。我跟陆大人是几十年的好朋友了。当年他少年时执行任务时来的漠北,我们就认识了。后来大明和蒙古虽然立场敌对,互有攻战,但我们之间的私人关系,却是一向交好啊。”

正在赫连霸洋洋自得地说起自己跟陆炳的关系的时候,李沧行的耳边突然传来陆炳的密语:“天狼,你这回玩得太过,我也没办法救你,一会儿要是真的动手的话。你还是想办法找机会跑吧,这回的凶险,超过了你的想象。”

李沧行冷冷地回密道:“陆炳,上次你在武当的时候。就说过你我的合作,到那时候为止,是不是在你杀黑袍的时候,就打定主意,要彻底地倒向皇帝了?”

陆炳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是锦衣卫,是世袭军将世家,不是你李沧行这样可以选择加入公门或者是浪迹江湖。你既然不肯起兵夺位,那我的选择就只有效忠皇帝,没有别的路,皇帝好像听到什么风声,知道了你是前朝皇子的身份,所以这回,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就是有黑龙会,也不可能跟整个朝廷,还有这么多门派对抗!”

李沧行冷笑着回道:“那我该怎么办,放弃复仇,放弃正义,跟你一样,跪着向皇帝,向这些自命名门的伪君子们屈膝投降吗?”

陆炳的嘴角抽了抽,密道:“天狼,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就是想取出太祖锦囊,起兵反抗,也得活过今天才行,现在楚天舒他们早已经给你设下了天罗地网,你的手下们这回全都指望不上,反抗是徒劳的,就是想报仇,也得留下这条命,先冲出去再说。”

李沧行在心中大笑几声,回密给陆炳,听得他眉头一皱:“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你该不会以为,就凭你和屈彩凤,能对付得了这么多人吧。就算你现在武功盖世,可这回楚天舒和赫连霸带来的全是强者,加上展慕白他们,你没有机会的。”

李沧行沉声回道:“陆炳,你跟我说这番话,不是为了救我,是想让我趁机逃走,然后还会感激你,非但不会跟你计较这次的仇,反而在起兵后,把你当成恩人,这样你可以两头下注,皇帝那里不得罪,万一我得了势,你也可以趁机倒向我,捞个开国元勋,对不对?”

陆炳的眼睛微微一眯:“站在我的角度,这样做事有错吗?若不是因为凤舞的关系,我根本没必要在你身上下注,今天趁这个机会把你给一举消灭,这样才能永远地保留住你我之间的秘密。”

李沧行冷笑道:“不要提凤舞,她从始至终都不过是你的一个工具罢了,你跟她,并无父女之情,更不用说对我了。开始你也只是想利用我的武功和才能,后来知道了我的身世和秘密之后,又觉得我是可以让你陆家永保富贵的人,但即使这样,你在皇帝面前也是装得恭顺无比,陆大人,你这套两面三刀的办法,我可真想学学啊。”

陆炳的黑脸微微一红,李沧行这样直戳中他的心事,让他也有点恼羞成怒:“天狼,我一再好言相劝,你却是执迷不悟,那真要动起手来,就别怪我手下留情了。”

李沧行点了点头,看似是在迎合着赫连霸的演说,却是回密陆炳道:“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你手下留情过,这次你如此苦心布局,甚至促成赫连霸和展慕白讲和,也不可能只是想做做样子,怎么,楚天舒作为东厂首领出来组织这次行动,你这个锦衣卫总指挥使也不甘为人后,也要来争个功,甚至不惜跟我彻底翻脸,对不对?”

陆炳冷冷地回道:“我现在可是在效忠皇上,食君禄自然要尽力,你要是造反当了皇帝,我当然也会效忠于你。赫连霸肯归还华山,你知道这中间我费了多少努力才让他作出让步吗?”

李沧行摇了摇头:“我对你这种出卖国家利益,讨好异族的汉奸勾当不感兴趣,陆炳,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我的兄弟柳生雄霸,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也落进你们的手里了?还有楚天舒只有百十来号人,又是怎么可以一举尽灭巫山派在这天台山上的上千人马的?”

。。。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回 深藏的内鬼

陆炳的眼中冷芒一闪:“你问这个做什么?对你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帮助吗,你是不是想要救下柳生雄霸,好多个帮手一起突围?”

李沧行冷冷地说道:“不会,如果连老铁和不忧和尚他们都帮不上忙,多一个柳生也用处不大,但我必须要弄清楚这里的事情,要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人暗中偷袭,或者有什么埋伏机关的话,一会儿我就是想突围,也不容易,你说对不对?”

陆炳的嘴角边勾起一丝笑意:“这回想着要突围了吗?看来你也没这么教条嘛,我就知道你天狼不是那种有勇无谋的血气之徒,好吧,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并没有到这山上,楚天舒是东厂的人,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这个锦衣卫总指挥使,但我打探到,他在这山上是有内应的,所以你们的突围计划。”

“从昨天一开始发动,我们就清清楚楚,楚天舒让我带着华山派的人,还有赫连霸和展慕白埋伏在半道,去偷袭解宝那一路人,顺便擒拿接应他们的不忧和尚与铁震天,而他自己,则只带了这些人,直扑大寨,因为有内应的帮忙,所以这一路上的机关消息都被破坏,甚至这个内应还给巫山派的众人下了软骨迷药,这些巫山派的弟子,是根本来不及反抗的,所以楚天舒只需要这百余人,就可以轻松地杀光这些巫山派的门徒。”

李沧行咬了咬牙,他现在终于明白这些巫山弟子们为什么一个个脸上尽是惊疑不信的神色,想必是给平时身边的兄弟出卖。才会如此惊讶,他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这个内鬼是谁,你知道吗。陆炳?”

陆炳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楚天舒不肯把这个人公布出来,甚至远远地把我们支开去对付解宝那一路人,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呢,天狼,这件事情很重要吗,你是不是非要手刃这个内鬼,才能消你的心头之恨?”

李沧行正待回密,却听到屈彩凤的声音在另一只耳边响起。同样是密语:“沧行,你这半天不说话,是不是在跟陆炳谈话?”

李沧行点了点头,没有看屈彩凤一眼,仍然是盯着赫连霸的嘴,却回密给屈彩凤道:“不错,我正在套他的话,想要知道这山上的真相。”

屈彩凤恨恨地回密道:“沧行,这回看起来情况非常凶险。陆炳这家伙诡计多端,楚天舒又是老谋深算,我们看起来很难突出去,就算冲出去了。外面的几大门派只怕也不会放过我们,不行的话,你就自己一个人走。不要管我!反正我的巫山派完了,我已经没脸去见师傅。今天在这里,多拼一个是一个吧。”

李沧行的眼中寒光一闪。坚定地回密道:“不,你这样自暴自弃,正中了他们的下怀,陆炳并不想我就这样死在这里,他还是想两头下注,万一我逃出去起兵,他还可以到时候倒向我,混个从龙之功呢。”

屈彩凤的杏眼圆睁,狠狠地瞪了陆炳一眼,却是回密给李沧行:“此人无忠诚可言,就是起兵,也千万不要带上他。沧行,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楚天舒就靠这百余人就能灭了这么多弟兄,为什么!”

李沧行叹了口气,眼神变得黯然:“现在还不好说,陆炳说他们只截击了解宝那一路,而解珍的山上人马,是楚天舒带着这百余人消灭的,是山上出了内鬼,给大家下了软骨迷香,他们无力抵抗,才会给屠杀!”

屈彩凤的银牙咬得格格作响,背上的刀鞘中,两柄玄冰长短刀已经在微微地跳动了,离得她最近的李沧行,能感觉得到一股一股的寒气不断袭来,如同玄冰洞穴的大门一开一合时的感觉,却听屈彩凤恨声密道:“要是找到这个内鬼,老娘一定要把他千万万剐,这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陆炳的声音在李沧行的另一个耳边响起:“怎么了,天狼,半天不说话,是不是跟你的新欢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李沧行冷冷地回道:“你嘴上放尊重点,现在的彩凤,是我的妻子,可不是什么新欢。”

陆炳轻轻地“哦”了一声:“天狼,我本以为你是天下至情至爱之人,可以跟沐兰湘从一而终,想不到啊,你居然还是跟屈彩凤走到了一起。”说这话时,他还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李沧行冷笑道:“我跟彩凤的事情,就不劳你多心了,我并不是喜新厌旧,对小师妹,我李沧行仍然是会付出真心和全部的,只是跟彩凤,我有必须要负的责任,就跟这巫山派一样,我们黑龙会也必须要保护他们,现在我保护不力,害得巫山派第二次被毁灭,我必须要找到这个凶手,就是拼上性命不要,也一定要给这么多死去的人报仇!陆炳,那个内鬼你有线索的话,就告诉我,我不会让你白说的。”

陆炳冷冷地回道:“我是很想告诉你,我巴不得你帮我除掉楚天舒呢,但是我确实不知道,也不能乱说,不过……”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李沧行也知道这是陆炳一贯的习惯,想要自己追问,可他这回却偏偏一言不发。

陆炳干咳了一下,回密道:“我上来的时候曾经看过这里的尸体,巫山派的主要头目都在,就是解珍不见了,解宝被展慕白亲手所杀,这点我也是看得真切,就是这个解珍,还有柳生雄霸不在。”

李沧行的心中一动,沉声回道:“你的意思的,内鬼就是在这两个人里?”

陆炳点了点头:“柳生雄霸的嫌疑基本上可以排除,你跟他最熟,觉得他会是内鬼吗?”。

李沧行冷笑道:“当然不会是,这就是说明内鬼就是那个解珍了,他大概也是心中有鬼,不敢现身,不过不管楚天舒把他藏在哪里,我李沧行誓杀此人!”

第一千一百八十回 陆炳的苦衷

陆炳冷冷地回道:“天狼,气势不错,可是你也得看看你现在所处的情况,如果我是你,就会想着如何脱离这次的危险,当然,我对你还是有信心,只是你要是想带着屈彩凤一起走,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李沧行冷笑道:“怎么,你陆大人就这么看不上彩凤的武功智谋,认定了她没本事杀出重围吗?”

陆炳的嘴角勾了勾:“我跟屈彩凤打了几十年的交道,深知她的武功,若是换在平时,或许她可以脱身,但她的脾气永远是致命的弱点,你看看她现在那样样子,怒火万丈,恨不得能把楚天舒给生吞活剥,即使真的给你拼出了逃命的机会,她会乖乖离开吗?再说了,屈彩凤的天狼刀法虽然大成,但是跟楚天舒,赫连霸比还是有差距,也就是跟展慕白伯仲之间,加上她没有绝世神兵,所以。。。。”

说到这里,陆炳的眼光突然扫到屈彩凤背后的两把冰之哀伤上,脸上闪过一丝惊疑的神情,收住了话,仔细地打量了起来。

李沧行笑着回密道:“怎么了,陆大人,看到什么宝贝了呀。”

陆炳的两道浓眉一挑:“屈彩凤的兵刃是什么,怎么不是原先的两把雪花镔铁刀呢?这两把看起来倒象是神兵利器,莫非,莫非你们在古墓中有什么奇遇?”

李沧行哈哈一笑,虽然这笑声只是在回密时才有,脸上仍然是平静如初:“陆总指挥果然好眼力啊,也难怪。你自己有这么多神兵利器,当然看这些东西的眼神也不一样。不错,这正是上古神兵。冰之哀伤。”

陆炳的双眼一下子睁得大大地,死死地盯着屈彩凤背后插着的那两把,不时微微地跳动着,让丝丝寒气溢出的长短双刀,喉结动了动:“冰之哀伤?就是传说中秦末名将英布所用的那两把神兵?啊哈,是了,英布最后是死在长沙国的境内,他的兵刃,也想必是给长沙王当成了陪葬。你们这回去的古墓,莫非就是长沙王吴苪的坟墓吗。”

李沧行微微一笑:“陆大人果然好眼光,不错,这回我们去了长沙王墓,中间有许多机缘巧合,这里也没时间细说了,你只需要知道,现在彩凤,是冰之哀伤的主人。这两把神兵归了她,你现在还觉得她没有机会杀出重围吗?”

陆炳叹了口气:“屈彩凤天份极高,堪称当今世上女流中第一人,以前之所以无法跟楚天舒这样的绝顶高手对抗。一来是因为她脾气太坏,容易激动,二来是因为没有绝世神兵在手。对抗楚天舒的干将剑吃亏太大,但现在她有了冰之哀伤。这兵刃上的短板不复存在了。如此一来,还真有杀出重围的可能呢。不过李沧行。你们的机会仍然不大,楚天舒的实力,可不止面上这些啊。”

李沧行冷冷地说道:“我当然知道,此人不过是个前台的傀儡罢了,背后确实另有其人,陆炳,你跟我说实话,这回指使楚天舒的,是宗主,还是皇帝?”

陆炳的眉头微微一皱:“你要知道这个做什么,有什么区别吗?这两人都是你惹不起的,我劝你也别成天想着报仇,你没有太祖锦囊,起兵夺天下的话,想靠着一身武功报仇雪恨,是不可能的事。”

李沧行冷笑道:“我的头没晕。当然知道敌人强大,但起码我得知道我的对手是谁,要不然就算起兵,也找错了人,不是悲剧吗?陆炳,看在我为你效力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只求句实话,好吗?”

陆炳轻轻地叹了口气,密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回确实是皇上给我直接下的令,上次我离开武当之后,皇上就急令我回京,当时我见他的时候,楚天舒就在一旁,皇上对我的口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因为你是我一力保举,包括你在这浙江当副将,虽然清流派众臣保举了你,但皇上也问过我的意思,我说你在锦衣卫中办事得力,忠诚可靠,才让你当上了这浙江副将,主管海外贸易。”

“可是这回皇上却跟我说,问我知不知道你一直在庇护巫山派寨主,谋逆大女贼屈彩凤,有楚天舒在一边,加上我还听说前一阵你们刚刚联手在楚天舒的总舵出现过,我没办法隐瞒,只能承认,于是皇上龙颜大怒,说我是在养寇自重,责令我要亲手擒获你们二人,以弥补过失,天狼,这就是我这回在这里的原因。”

李沧行点了点头:“如此说来,你确实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了,陆大人,刚才是我脾气不好,顶撞了你,这里向你说声抱歉了。”

陆炳的浓眉一挑,回密道:“好了,你能理解我,我也欣慰了,天狼,你我在一起二十年,也算是有缘份,以前我利用过你,出卖过你,所以上天也惩罚了我,把凤舞从我身边夺去,还好你最后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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