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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3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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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彩凤幽幽地说道:“在我少女时代,十八岁第一次下山办事的时候,就碰到了林宗,那时候我正是情窦初开之时,林宗符合所有少女心中的梦想,武艺高强,行侠仗义,人又是翩翩君子,从头到尾都是一股与我们这些江湖人不一样的书卷气,那是我从没见过的,所以会一见倾心。”(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九回 互诉衷肠(二)
李沧行的内心深处,还是不喜欢听到人家说徐林宗多好,那样会衬托出自己的不足,他轻轻地“噢”了一声,没有接话。
屈彩凤从李沧行的怀里抬起头,笑颜如花,左手的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李沧行的鼻子:“怎么了,吃醋了吗?其实我早就发现了,你就是个醋坛子,嘴上不说,心里那股子酸味和不痛快,我能闻得出来呢。”
李沧行叹了口气,轻轻地说道:“妒忌是恶德,我也知道,可是我就是改不了。麻烦啊。”
屈彩凤幸福地一笑:“你终于是承认了,终于是承认你妒忌林宗了。其实,其实完全没必要,我也好,沐妹妹也好,在我们的少女时代,肯定是会喜欢上林宗这样的贵公子的,但是年龄稍长之后,我们才会意识到,这辈子真正要嫁,还是应该嫁给你这样的英雄豪杰,这才是不枉此生。”
李沧行倒是第一次听到屈彩凤提起这样的话,有些意外,问道:“怎么可能呢?我哪里都比不上林宗,武功没他强,人没他俊朗,又没有他那样显赫的家世,看我给逐出武当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是这样没个人形,披头散发的,纯粹一个浪子,连我自己都觉得比徐师弟差远了,你们怎么会觉得我是个英雄呢?”
屈彩凤深深地钻进了李沧行的怀里,左手轻轻地伸进李沧行的胸衣里,抚着他那如安装了弹簧的钢板似的胸肌,柔声道:“傻瓜,林宗这样脂粉气的男生。在你们男人眼里也许很好,但我们是女人。我们天生是需要被人关爱,被人保护的。即使看起来坚强如我这样的,也不过是个女人,是需要,渴望一个更强的男人,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永远地挡在我的身前。林宗,他做不到…………”
李沧行摇了摇头:“不,我不这样看,林宗的武功。从来都不输于我,以前我没有得到各种奇遇前,他比我要强的,要说保护,他完全是有这个能力,彩凤,你不用为了讨我的欢心,故意贬低林宗,我们说了今天要说实话。不必这样掩饰的,真的没这必要。”
屈彩凤轻轻地叹了口气:“沧行,你不懂女人的心思,你也不懂林宗。你跟他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于你可以为了你所爱的人抛弃一切,为了沐妹妹。你可以扔掉黑龙会,现在为了我。你也可以放弃自己的基业,这种牺牲和放弃。是林宗做不到的。他的心里永远装着武当,装着他的家族,装着那些虚无缥缈的大义,而我,是他随时可以牺牲,放弃的。”
李沧行的眉头一皱:“不,彩凤,你误会徐师弟了,他确实考虑得多了一些,但是对你,对你们的爱情,他是可以作出牺牲的,以前他也是不顾师门反对,甚至可以冒着失去掌门弟子的风险,跟你在一起,后来也是为了送你回巫山派,宁可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命,你这样说他,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屈彩凤抬起了头,脸上已经是泪水横流:“沧行,你知不知道,那次林宗为什么执意要送我回巫山派?为什么以后我一听说他要大婚,就会不顾一切地赶去武当?”
李沧行的心中一动,他想到了多年前在武当的那个迷香之夜,他亲眼见到徐林宗和屈彩凤抱在了一起,他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不可能在那时分手的,我亲眼见到,你和林宗在武当的时候还是拥抱在一起,如胶似漆的,小师妹,小师妹她为此伤心跑开,而我也是因为这事,无意中中了暗算,差点伤害了小师妹。”
屈彩凤幽幽地叹了口气:“原来那一切都让你看到了,怪不得沐妹妹总是对我有种若有若无的敌意,也许在他看来,我先是抢了她的徐师兄,又跑来争夺你,换了我是她,也早就要跟我生死相搏了,也亏得她心地如此善良,还肯为我着想,没有让你把我赶走,这心胸气度,我屈彩凤这辈子是赶不上啦。”
李沧行叹道:“师妹心里负担的事情太多了,以前是患得患失,现在也许是大彻大悟,经历了和我这么多年的分离后,她觉得每一天和我在一起的日子,都是赚的。所以她现在并不介意和别人一起分享我的爱,倒是我,才是真正地负了她。彩凤,老实说,对小师妹的愧疚,是我迟迟不能接纳你的最根本原因。”
屈彩凤抹了抹眼中的泪水,淡然一笑:“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先说林宗的事,你在武当看到的,其实是我跟他最后分手时的一个拥抱罢了。他在那时跟我说得清楚,落月峡之战后,我和他已经再无可能,这次我上武当,他念在旧情对我网开一面,还求紫光真人让我下山,但如果我下次再来武当,他会毫不犹豫地取我性命,再无商量的余地。”
“我当时痛哭流涕,抱着他不放手,不想跟他就此分别,毕竟在一起两年多了,也成了夫妻,怎么会舍得他就此离我而去?可是不管我怎么抱着他,哭着求他,要他跟我一起退出江湖,再也不问世事。他就是一言不发,就象个木头一样在那里站着。沧行,你知道当时我有多难受吗?”。
李沧行没有料到那天的情形居然会是这样,他摇了摇头:“想不到,想不到那次你居然就受了伤害了,这真的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但是,如果你们已经分手了,为什么徐师弟还要送你回巫山?”
屈彩凤咬了咬牙,说道:“我当时万念俱灰,跟林宗说你不要我,我也不想活了,反正落月峡一战,了因师太战死,我当时以为给师父已经报了仇,此生也没什么别的念想了,所以我当时说我就自己回巫山派,路上碰到你们正道的人士,正好可以求死,也算一了百了。”
“结果林宗就说,说我们是在巫山派的时候认识的,那么他有义务把我好好地送回巫山,也算是仁至义尽,至于送我回巫山以后,我想要做什么,那是我的事,他不会再管,从此两清。”(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回 互诉衷肠(三)
李沧行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么说来,你和林宗是约好了在巫山才分手的?我觉得林宗的本意不是这样,他大概还是心里有你,但又不得不和你分手,毕竟落月峡的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你和他再也不可能脱离世俗的议论而存在,当时暂时分开,是必须的事情,他怕你真的想不开做傻事,所以要送你回巫山,这一路之上,也能让你消除死意。”
屈彩凤叹了口气:“这也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只是当时我满脑子就是他的那些冷酷无情的绝情话语,哪想得到这些,我们女人,天生就是感情的动物,不可能象你们男人这样,狠下心来断情绝爱的。”
李沧行点了点头:“所以后来你才会这么伤心,觉得是你害了林宗,因为他本来没有必要送你回巫山,是这样的吗?”。
屈彩凤的双眼中又盈满了泪水,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声声泣血:“是的,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若不是因为我胡搅蛮缠,林宗他,他又怎么会送我回巫山,又怎么会,怎么会赔上一条性命!”
李沧行这下才完全明白了那天在武当的时候,屈彩凤得知徐林宗死讯时为何会哭得那么伤心,为什么会毅然决然地要离自己而去,他默默地搂着屈彩凤,任凭她在自己的怀里哭泣不已,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屈彩凤渐渐地停止了抽泣,喃喃地说道:“沧行。你说我们现在这样,对得起林宗吗。每次我一想到他,我就止不住地难过。害怕,我相信这个世上还是有神灵的,我们做了亏心事,也许,也许这次给困在这里,就是上天对我,对我胡乱动情的惩罚。”
李沧行长叹一声,说道:“事已至此,还能如何。感情这东西。完全是非理性的,也不是自己能强行控制得了。再说了,就算徐师弟和你在巫山分开,你们也是两清了,相信他如果在天有灵,不会把自己的悲剧算在你的头上,更不会以此为由,强行阻止你追求后半生的幸福。”
屈彩凤的娇躯微微一震,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疑虑:“沧行,你,你为何这样说?难道,难道你对这些事情。一点也不担心吗?”。
李沧行摇了摇头:“我总有个预感,可能徐师弟还在人世,我不相信他会就这么死了。这次如果能出得去,我想去黑袍所说的那个地方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徐师弟的线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我是不会甘心的。”
屈彩凤的眉头微微一皱:“沧行,你最近为什么对林宗的态度这很样奇怪?是不是你不喜欢我在你面前提到他?”
李沧行平静地回道:“不,我没那么小心眼,会为了一个死去多年的人吃醋,虽然你和小师妹以前都喜欢过徐师弟,但那是因为他当时确实比我强,或者如你刚才所说的,少女时代都会喜欢这样的谦谦公子,只是我确实有这样的直觉,就象当年我也曾经在江湖上失踪了许多年,但小师妹同样感觉到我一直在人世。一样的道理。”
屈彩凤幽幽地叹了口气:“也许吧,谁说得清楚呢。”
李沧行看着屈彩凤的眼睛,说道:“如果徐师弟还在人世,你会回到他的身边吗?你们之间也是以前有了重重的误会,现在已经解开,门派之间的纠葛不会再影响到你们的感情了。”
屈彩凤坚决地摇了摇头:“不,不会了,不管林宗是死是活,我这辈子所爱的,只会是你李沧行,而不再是他了。我跟林宗是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但那是多年前的事情了,这十几年来,一直陪在我身边,一直在保护我,照顾我,就是现在也对我不离不弃的,是你李沧行。我的心,也早已经在你的身上,我会为了你的每一个举动而牵肠挂肚,也愿意为了你做任何的事情,沧行,今天我想跟你说出我的心理话,就是不想再有所隐瞒,不想你我之间再有任何的误会。”
她的一双大大的眸子,如同夜空中闪闪的星星,美丽动人,而她的话语,这会儿却变得很有力,很坚决:“沧行,我知道你可能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我还是要说,林宗是我少女时代的回忆,我会把他埋藏在心底,今天和你说了这些之后,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提起他,但是也请你尊重我,我毕竟和他在一起几年过,他又是为我遭了难,我不可能完全从记忆中把他抹去。当我伤心难过的时候,我只希望你能理解我,不要一味地打击我,好吗?”。
李沧行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其实,其实我这些年来一直不能完全接受你,除了小师妹外,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个。你说得对,我李沧行醋劲大,在感情的事情上心眼小,我需要我的爱人,对我也能全心全意。包括小师妹,以前她留着徐师弟送她的笛子,就几次惹得我大怒,甚至我第一次和她的分开,也是因为那个原因。至于你…………”
李沧行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屈彩凤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追问道:“你是在意我的那个同心结吗?”。
李沧行叹了口气:“不止是这个,其实自从大漠之后,第一次去巫山找你,你带我去了那个黄龙水洞,就是你和徐师弟相会的地方,我突然就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那是你和林宗之间美好的爱情圣地,我却贸然地闯入了,虽然当时跟你并非男女关系,但仍然觉得自己是横插一脚,所以时刻地提醒着自己,你是林宗的女人,我不可以接近。”
他看着沉默不言的屈彩凤,说道:“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在那里养伤的时候,从来不睡你的那个石床,我说我喜欢睡地上,你后来就没多问,实际上我不想睡那里的原因,就是一想着你和徐师弟在那张石床上的缠绵,我就忍受不住。”(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一回 互诉衷肠(四)
李沧行想到当时的情形,不免心跳加速,声音也略微高了一些:“我不知道是因为我那时候已经对你动了情而产生的妒忌,还是我内心的羞愧,总之就是强制地不想让自己想到,看到,接触到任何你和徐师弟在一起爱过的证明,彩凤,你能明白我的想法吗?”。
屈彩凤搂着李沧行的左手,一下子环得更紧了,吐气如兰,吹拂着李沧行胸口浓密的毛发:“原来你是在意这个,是我不好,只顾着自己,却没想着你的感受,沧行,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会那样了。其实,其实我当时引你去水洞,本来是希望,是希望你能和林宗一样,在那里爱上我,成为我的男人,我的保护神。如果,如果我不是存了这份心,又怎么会把你带到我最私密的地方?”
李沧行的心情平复了一些,说道:“也许,也许这是我们间的一个误会,但是彩凤,我毕竟是一个男人,就是再大度,也不可能总是看着想着自己的女人和她以前爱过的男人在一起亲热的地方,而无动于衷的。也许是我不够大气,但从小到大,我都被徐师弟压过一头,就连最心爱的小师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喜欢上徐师弟,而我只能默默地在一边祝福,那种滋味,你能想象吗?”。
屈彩凤轻轻地叹了口气:“傻瓜,我跟沐妹妹聊过这些事情,她根本就不象你说的那样,满脑子只有林宗,实际上。她心里一直有你,以前在武当的时候。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爱的是谁,如果她心里没有你。又怎么会每天在和林宗练剑之余,又跑来找你玩呢?你们男人啊,就是不懂女儿家的心思,跟林宗练剑,是师父们的安全,而过来找你,才是她自己的决定。”
李沧行讶道:“怎么可能呢,她天天和林宗一起练两仪剑法,肌肤相亲。而且徐师弟又会讨女孩子喜欢,还会给她做笛子,她的心里那时候怎么会有我?”
屈彩凤摇了摇头,轻轻地说道:“女孩子接受男人的东西,并不代表就一定会喜欢他,尤其是少女时代,更是如此。沐妹妹说过那笛子的事情,她说是有一次练剑的时候,林宗故意玩高难度动作。害她几乎受了伤,结果她生气了,几天没有理林宗,林宗这才做了个笛子讨她欢心的。跟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李沧行如遭雷击,半天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久久。才长叹一声:“都是我这个醋坛子,居然误会了小师妹这么多年而不自知。”
屈彩凤微微一笑:“其实你跟沐妹妹在一起的时间可真短。你们真正定情之后,好像也就是在一起加起来不超过两个月。她有许多事情,还来不及向你说呢,倒是这次云南之行,你不好好亲近她,她跟我说的心事,可比起跟你说的要多得多了。沧行,这次要是出去了,你不可以那样冷落沐妹妹了,要不然,我也不答应呢。”
李沧行心中感动,在屈彩凤的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难得你能这么大气,只是你对其他姑娘,为何这么有敌意呢?”
屈彩凤的脸色微微一变,嗔道:“她们跟沐妹妹的情况差远了。严格来说,对于沐妹妹,我算是后来者,要是我跟沐妹妹位置互换,以我的性子,估计九成是不会接受你跟我在一起的。你这颗心已经分成两份了,不能再分个三份四份,要不然你就是负心汉,我是不会接受一个负心汉的。”
李沧行哈哈一笑,把屈彩凤搂得更紧了,他柔声说道:“那么,我们的屈女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负心汉有好感的呢?大漠吗?”。
屈彩凤轻轻地点了点头:“其实,其实在渝州城外,你那样对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开始总是有你的影子,沧行,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没有一个男人,敢这样强势地对我,即使是林宗,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多是处处让着我,甚至有时候还要我护着他,跟他在一起,我更象个姐姐,在保护着弟弟。沧行,你知道吗,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的感觉。前面我就跟你说过,我希望有个男人能守护我,一直挡在我身前,我希望,他能比我强。”
李沧行点了点头:“那次渝州城外,我设计破坏了你的全盘计划,又杀了你的众多手下,连你也成了我的俘虏,然后,我又轻薄了你,逼你屈服,开口,你喜欢我这样强硬而粗鲁地对你,是吗?”。
屈彩凤的脸上一片通红,头深深地埋进了李沧行的胸口:“你这坏蛋,若不是今天,若不是我们在这里出不去了,这话我一辈子也不会对任何人说的,尤其是你。其实,其实我骨子里,就希望我的男人是这样,比我聪明,比我武功高强,要是在这基础上,他能对我好,对我温柔一些,我就更高兴了。”
“我回帮之后,就开始每天晚上梦到你,开始我以为我是恨透了你,要找你报仇,可是渐渐的,我发现那不是仇恨,而是象我跟林宗在一起时,那种朝思暮想,刻骨铭心的感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在我的心里,完全占据了林宗原来的位置,他的脸在我的心中越来越模糊,而你的身形,你的话,甚至你身上的味道,我都是那么地渴望再遇到,整整两年时间,我几乎什么事也不做,就是不停地在江湖上寻觅着,别人以为我是在找徐林宗,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在找你,李沧行。”
李沧行微微一笑:“这么说来,你在武当碰到我的时候,应该是高兴坏了?可你那次为什么要那样打我,把我差点都打得没命了。你就是这样对待心上人的吗?”。
屈彩凤轻轻地在李沧行的胸前咬了一口,让李沧行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说不出的受用,耳边却传来伊人甜美的声音:“那可不行,喜欢归喜欢,报复是报复,谁让你上次那样对我,再说我也总要给死去的兄弟们一个交代,我想把你打得不能乱跑乱动,然后我再好好地治你,服侍你,这样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二回 互诉衷肠(五)
李沧行苦笑道:“我实在是不懂你的想法,明明说是喜欢我,却又要把我打得死去活来,成为废人,你那次还要废了我的武功,你觉得如果真的这样了,我还怎么活在这个世上?以我李沧行的个性,愿意当一个废人,给你象条狗一样的永远养在身边吗?”
屈彩凤抬起头,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一抹微笑:“我才不会让你真的成为废人呢,你是用那身武功杀的我的姐妹们,所以为了给她们一个交代,我必须要废了你的那身武功,不然我良心上过不去,可是在这之后,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功力,甚至可以把我的毕生功力传到你身上,沧行,我屈彩凤爱一个人,就会全身心地去爱,我会让他高兴,会让他觉得跟我在一起幸福,绝不会害他的!”
李沧行长吁一口气:“只可惜你的这份爱,我当时实在是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啊。我那时候刚刚受了凤舞的骗,还以为小师妹真的跟我就此断情绝爱了,哪会有心思想那些,当时的我,可真是万念俱灰,你就是杀了我,我也只会觉得是一种解脱的。”
屈彩凤的双眼中光芒闪闪:“对了,这件事情我一直不清楚,你当时,你当时怎么就会突然有力量挣脱绳索,还会,还会把我的天狼内力给吸走呢?”想到当时她自己给李沧行狠狠地,粗暴而有力地抱住,几乎被强……暴的事情,她的俏脸就是微微一红,没法再说下去。
李沧行叹道:“不知道。当时我被你捆着鞭打的时候,本来是万念俱灰。只求速死,可不知怎么回事。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好像,好像是我上辈子的经历,有一个和小师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是我上一世的妻子。”
“我为了得到她而冒险偷学天狼刀法,吃尽无数苦头之后终于速成,而且我好像还是一个什么王爷,有了盖世的武功之后就想着起兵造反,夺取天下。最后才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为了保护我的妻子,我选择了牺牲自己。”
“这所有的一切,我都是跟你抱在一起后,吸取你身上的天狼真气后才看到的。我想,这并不是我的胡思乱想,而是确有其事。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我突然就学会了全部的天狼刀法,彩凤。本来在这之前,我不信这个世上真有鬼神,真有前世今生,真有转世轮回。但在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我信了,因为若不是有前世姻缘。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屈彩凤一动不动地趴在李沧行的怀里,听着他平静地叙述着这一切。听完之后,她才抬起了头。叹道:“沧行,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话,因为你的心跳一点也没有变化,而且你也不会骗我。这件事确实匪夷所思,但是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能说得通你为何会身具天狼刀法。沧行,就是因为这件事,因为你前世的妻子和沐兰湘长得一样,所以你才会这样爱她,呵护她吗?”
李沧行点了点头:“也许吧,前世的我为了保护妻子而死,可能我对她的爱,也牵连到了这一世,听说人死之后要喝孟婆汤才能转世,这样会忘掉前世的所有一切,重新开始,可是也许我的爱已经深到了不愿意喝孟婆汤,正常转世的地步。我前世的记忆,对妻子的,对武功的,那是我最痛苦的和最美好的回忆,都挥之不去,带到了这一世。从小到大,我也会不停地做着奇怪的梦,梦见我和小师妹缠绵悱侧,我想那也许也是前世记忆的存留吧。”
屈彩凤轻轻地把头倚在了李沧行的胸口,声音中带了一丝妒忌:“沐妹妹真的是好运气,居然和你前世的爱妻长得一模一样,沧行,我没有非份之想,不求你下辈子也会记得我,但我只希望在这一世,你在和我相处的时候,能好好爱我,好好珍惜我,你,我,还有沐妹妹,我们三个一起,白头到老,永不分开,好吗?”
李沧行心中一阵暖意,笑道:“能得彩凤的垂青,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我还敢再多乞求什么呢。更难得的是,你能理解我对小师妹的感情,不逼我在你们两个之间作出选择,我实在是感动。”
屈彩凤的嘴角边勾出一个酒窝:“傻瓜,现在你应该知道人家一向对你的感情了,还会没来由地吃林宗的醋吗?”
李沧行哈哈一笑,在屈彩凤的粉脸上捏了一下:“再也不会了,都是怪我小心眼,其实,说起来也惭愧,当我学了那天狼刀法之后,性格脾气有时候就不受控制了,尤其是怒火一上来,自己都会害怕。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刀法至刚至邪,所以会影响人的心灵,还是我用多了斩龙刀,无意中被那刀灵所影响,变得狂暴难抑。”
屈彩凤的脸色微微一变,从李沧行的怀里抬起头来,她的神色明显有些紧张:“沧行,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是指上次在巫山派总舵的时候,你走火入魔的那次吗?那次可真是吓死我了,以你现在的功力,居然也会走火入魔,我原以为只有天狼刀法练不成功,才会走火入魔呢。”
李沧行点了点头:“是的,这点我也很奇怪,如果说是天狼刀法本身的原因,那我在这刀法大成之后,不应该再走火入魔,彩凤,你上次吃了那个什么冰蚕之后,刀法大成,以后还出现过象以前那样真气无法控制的情况吗?”
屈彩凤摇了摇头:“再也没有过了,那折磨我,让我痛苦了多年,几乎夜夜不能安睡的真气乱走的症状,从此就没再出现过,哼,这冷天雄还真舍得下本钱呢。沧行,那几年你可真不够意思啊,居然一次也不来找我!”
李沧行的脸上闪过一丝歉意:“对不起啊,那两年我实在是太忙,又要调查我的身世,又要在大漠里联手陆炳,消灭白莲教,最重要的还是调查黑袍的身世,其实我一直知道你在天山,陆炳也会每个月向我通报你的情况,知你没有大碍,我才会安心,而且陆炳说他有办法治好你的走火入魔,但条件就是要我跟他合作,所以我没别的选择,只能听他的话。”(未完待续。。)
第九百六十三回 互诉衷肠(六)
屈彩凤嫣然一笑,眼睛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嘴角边梨窝一现,高兴地说道:“我就知道你沧行绝不会扔下我一个人的。只是后来陆炳为什么没有把治我的药给你呢?”
李沧行皱了皱眉头:“陆炳说要治好你的真气,需要以毒攻毒,你的天狼刀法练岔了气,需要想办法先泄掉你一身的武功,然后再从头练,我想你只怕宁可不要命,也不想散去这一身的功力,所以这个办法,只有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才能用。我也为了救你,找了不少名医和古书,象你当时的情况,还有五年的时间,所以我准备帮陆炳做完大漠的事情之后,就去一趟长白山,为你寻找千年人参或者成形何首乌,有那样的灵药,也足以治你。可没想到冷天雄提前了一步,也算是造化弄人啊。”
屈彩凤叹了口气:“说起来我还真有点觉得对不起这位魔尊呢,吃了他们魔教的至宝冰蚕,却仍然出卖了魔教,虽说是敌人,但总有点过意不去啊。”
李沧行摇了摇头:“冷天雄可没安什么好心,他只不过是想继续利用你罢了,严世藩是你当时的头号敌人,治好了你,让你能重出江湖,甚至拉上我一起帮忙,重建巫山派,可以打击严世藩,只有严世藩抵挡不住的时候,才会向冷天雄求救,冷天雄正好可以提出对自己有利的新合作条件。”
“无论是分成一部分的东南贸易税赋。还是要严世藩施压清流派,让魔教可以进一步在江湖上扩张,都是可以做到的。只可惜冷天雄低估了我们的实力。不过严世藩的败亡,让他也摆脱了束缚,从此可以放手行事,也未必是输到家。”
屈彩凤微微一笑:“沧行,你的能力确实厉害,我这辈子也没见过比你更优秀的人了,你这才能。不去当皇帝,造福苍生。实在可惜啊。”
李沧行笑道:“让想当皇帝的人当皇帝去,我要是真的当了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那你岂不是要吃醋死?”
屈彩凤气得柳眉倒竖:“好啊,你没当皇帝就想着七十二妃了,你要是真有胆子这么做,信不信我晚上把你给阉了,让你一辈子当太监去,看你还怎么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李沧行哈哈一笑:“有你在,我就是有这贼心也没这贼胆啊。”
屈彩凤得意地倚上了李沧行的肩膀:“算你识相!不过,沧行。你是宗室身份,甚至可以说这皇位本就是你的,难道你真的就从来没有夺位之心吗?今天这里就你我二人。你跟我说句实话吧。”
李沧行摇了摇头:“我是真的没有这个心思,只要有你和小师妹,我此生足矣,要天下做什么?真的要让我得了天下,每天忙于政事,忙着和那帮文官武将们勾心斗角还来不及。只怕连陪你们的时间也没有了。你觉得嘉靖皇帝现在这样子,真的很幸福吗?他为了修仙练道。遍采后宫妃嫔和宫女的天葵之血,这些可怜的女人没办法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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