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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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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林宗的双眼微微地眯了起来,他眼角的余光不停地向沐兰湘的方向扫射,看起来,手中兵刃普通,眼下声势也略弱的沐兰湘,会是他首要的攻击对象,突然,他的双眼猛地睁开,周身的天蓝色战气一阵暴涨,一道快得不可思议的幻影,直取屈彩凤而去!
屈彩凤娇叱一声,双刀带起一阵暖流,瞬间向前劈出了三十七刀,这一下她是迎着徐林宗的攻势而上,完全没有退让半分,一副以硬碰硬,以快打快的搏命打法,也只有她这样的女中豪杰,才会采取如此霸道豪放的应对方式。
“叮”地一声,刀剑连连相击,在空中带出阵阵火花,沐兰湘一声娇叱,身边的七个光环飞速而出,急袭天蓝色战气中的人影,只是这一阵光圈却如泥牛入海,完全没有击中目标,二姝的脸色同时一变,几乎异口同声地叫道:“不好!大师兄(沧行)当心!”
说时迟,那时快,李沧行的面前两尺处,突然从地中炸出一个人影,闪电般的剑光,直指在担架上无法动弹的李沧行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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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七回 横眉冷对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刚才那凌厉的天蓝色战气之中,明明有着徐林宗的身影,沐兰湘和屈彩凤都是接近绝顶的武者,连她们都感受到了这团真气中的巨大威力,这才咬紧牙关,全力出击,可是谁也没想到,这团天蓝色的逆天战气里,居然只是一个幻影,徐林宗的真身,不知时候以地形法突到了李沧行的身前,眼看就要出杀招!
守在李沧行身边的两名武当弟子本能地想要拔剑护着李沧行,只是他们的手刚刚按到剑柄上,就给两道强烈的剑气击中了前胸的要害之处,顿时道袍裂开,口血狂喷,倒飞出五六丈远,砸得周围的弟子们一片东倒西歪。李沧行的方圆两丈以内,再无一个可以站着守护李沧行的武当弟子!
徐林宗一剑打退了李沧行身边的守护者,他刚才以幻影分身攻击远端的屈彩凤,而沐兰湘也是上前夹击,这会儿两人离这里都有二十丈以上的距离,根本飞不过来救援,眼看着躺在担架上的李沧行,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已经成为了徐林宗唾手可得的猎物了!
李沧行轻轻地叹了口气,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离他的咽喉已经不到一尺了,他没有象一般人等死时那样闭上眼睛,而是神色平静,看着徐林宗。
徐林宗的剑突然就在李沧行的咽喉前不到五寸的地方停了下来,森冷的剑气从剑尖逸出,在李沧行的咽喉那里冷冷地割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徐林宗的脸上带着狞笑。厉声喝道:“全都不许动,沐兰湘。屈彩凤,你们再敢向前一步。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他的命!”
沐兰湘和屈彩凤本来都是心急如焚地双双向前抢攻,这一瞬间已经从二十多丈外奔到了不到十丈的距离,但听到了徐林宗的威胁之后,一红一蓝两道身形几乎是生生地停在了原地,沐兰湘一阵急火攻心,“哇”地一口,几乎喷出一口鲜血来,却是根本也顾不得擦拭,连忙说道:“千万别。徐师兄,只要你不伤了大师兄,我都答应你!”
徐林宗的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戏谑:“哈哈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天下无敌的李沧行,想不到竟然需要你的女人来保你的性命,李沧行,你想到过会有今天的这种情况吗?”。
李沧行平静地说道:“徐林宗,我送你句话。叫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杨慎。严世藩已经用自己的命来证明了这点,这就说明天道昭彰,报应不爽的道理。徐林宗,你真的以为制住了我。今天就可以脱身了吗?”。
徐林宗的眼中杀机一现,长剑向前递出半寸。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剑尖溢出的剑气已经开始在李沧行的喉结附近拉出细细的口子,鲜血一丝丝地透过表皮,向外渗出,以徐林宗的功力,只要手腕轻轻一抖,就可以把李沧行的脖子给刺穿,若是换了常人,给人这样拿着剑气顶着喉结,只怕早就连气都喘不过来,更不用说这样神色不变了。
徐林宗冷笑道:“李沧行,我知道你练过洗经换穴的功夫,周身的穴道都可以移,但你能把你的脑袋也给移掉吗,我就不信,现在我的剑尖顶着你的咽喉,你还能逃出我的掌心!不用在这里故作镇定,现在黑龙会的人都听你的,只要你下令他们退出武当,交出裴文渊,我可以考虑看在这么多年师兄弟的交情上,放你一条生路!”
李沧行微微一笑,面不改色,他的声音不高,但是话却是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徐林宗,你还记得武当的祖训吗?要行侠仗义,禀持侠义,斩奸除恶,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一点武当的弟子风范吗?更不要说你是武当掌门了。难道紫光师伯交给你的武当,你就把它变成这样?”
徐林宗咬牙切齿地说道:“行侠仗义能当饭吃吗?武当弟子行侠仗义了几百年,换来了?朝中大臣一句话就让你流血牺牲,再一句话就让你放下恩怨,有钱有势的达官贵人家子弟可以随便入门,真正有天赋的穷人子弟却是休想上山,就是你李师兄,当年在武当的时候,得到过公正的待遇吗?”。
“所谓名门正派,早已经变质了,大家都不会是打着正义的名头,借着朝中大臣的势力,为自己谋取更多的扩张和好处罢了,你为以现在的武当,还是我们少年时的那个梦想中的武当吗?”。
李沧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徐师弟,看来你从来就没有领悟到武当和侠义精神的真谛,难怪会说这些话。在你眼里,门派也好,师兄弟也罢,都不过是你换取利益的筹码罢了,你没有不能舍弃的东西,也没有不可以背叛的东西。也许只有一样是你无法割舍的,哦,不,应该是两样!”
徐林宗的脸色微微一变,奇道:“你说的是?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哼!李沧行,你不要想着顾左右而言他,浪费时间,企图逃跑,我的剑你应该清楚,绝对不可能让你从我剑下跑掉的!”
李沧行微微一笑:“可是你现在明明很想知道我刚才说的那两样你在乎的东西啊。”
徐林宗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暗惊奇这李沧行是不是会有读心术,连自己心里在想都清楚。
正疑虑间,陆炳突然笑了起来:“沧行,真有你的,原来你一早就看破了这位徐掌门的身份,我陆炳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今天得向你说一声服了。”
李沧行笑着摇了摇头:“陆总指挥,现在我的命已经在徐掌门的手里了,看起来他对你手里的裴文渊很感兴趣,我不想死。要不你把裴文渊还给徐林宗,让他放了我。如何?”
陆炳的眉头一皱:“不行,这裴文渊的身上有重大的秘密。我们好不容易才设局把他擒住,我还要向他问出终极魔功的来历呢,而且他很可能知道那个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
李沧行笑着摇了摇头:“陆总指挥,今天放了裴文渊,明天还可以再抓回来,可是现在看起来徐掌门对他是志在必得,要是我摇摇头,他就会取我的性命,也怪我今天运气不好。搞成这样,无法反抗,你还是先把裴文渊还给徐师弟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徐林宗的眉头稍稍地舒展了一些:“李沧行,我本以为你是铁骨铮铮的硬汉子,绝不会妥协,想不到你也挺惜你这条命的啊,居然还肯主动帮我求情。我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李沧行了。”
李沧行叹了口气:“这并不违反我的原则啊,我要是死了,谁来继续跟你们作对?谁来继续追查那个宗主?我一向会权衡得失的,虽然我早早认定了你就是武当的内鬼。可是我没想到你的武功如此之高,居然可以骗过彩凤和师妹,现在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想要活命。也只有交还给你裴文渊,然后见机行事了。”
沐兰湘咬了咬牙。说道:“徐师兄,你不要乱来,一切都好说,只要你肯放了师兄,我们一定会给你留出下山的通道,而且师兄已经说了,他会放了裴文渊的,你应该知道,大师兄一向言出如山,绝对不会骗你的!”
徐林宗的嘴角勾了勾,摇了摇头,仍然是紧紧地盯着李沧行,连头都不回一下,厉声道:“行了,你们不必在这里夫唱妇随了,我不是傻子,现在裴文渊已经重伤昏迷,我不可能既带着他,又拉着李沧行下山,你们现在先弄醒裴文渊,要是动作慢了,我先卸了李沧行一只膀子!”
他说着,眼中凶光一闪,剑锋一转,从咽喉处指向了李沧行的右臂。
李沧行摇了摇头:“徐师弟,你可真够歹毒的,我的左手重伤,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用,你连我的右臂也要砍,是成心要我成了废人吗?”。
沐兰湘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大师兄,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不该伤你的,要是,要是你有事,我,我真的不想活了!”
李沧行的表情依然镇定从容,他微微一笑,说道:“师妹,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我没事的。”
徐林宗冷笑道:“都时候了还不忘在这里谈情说爱,李沧行,我实在是佩服死你了。陆炳,你如果识相的话,现在就救醒裴文渊,然后放了他,我提醒你一句,你不要耍滑头!”
陆炳冷笑道:“你先放了李沧行,我们再谈裴文渊的事情,李沧行一向说话算数,他说了不会为难你,那就一定不会。黑龙会的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黑龙会众人轰然响应,钱广来哈哈一笑:“咱们李会长说的话,那是一个唾沫星子一个坑,向来都是言出如山,姓徐的,你放心,若是你放了李会长,我们自然不会向你出手,会让你带着裴文渊下山,反正来日方长,咱们有的是时间。”
徐林宗冷冷地说道:“老子可不是给骗大的,李沧行滑头地紧,今天从头到尾就是设了局让我钻,得亏我突然袭击制住了他,不然他哪可能这么听话!你们不要跟我多玩心眼,现在就放了裴文渊,然后我带着李沧行下山,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了他。”
屈彩凤的凤目圆睁:“徐林宗,你他娘的也太不要脸了吧,沧行说过的话,时候骗过别人?你不要拿你的小人之心,来度他的君子之腹,他没你这么下作。再说了,我们又凭信你?你说会放了沧行,有何凭据?!”
徐林宗哈哈一笑:“凭据?我不需要凭据,就凭他现在在我手上,小命归我所掌管,实话告诉你们,李沧行,你说我在乎裴文渊,我听了就好笑,他不过是一个失了手的宗主手下罢了,在我眼里,身份已经暴露的他,也就跟一堆狗屎没两样,若不是顺手,又怕他受不住你们的严刑拷打,流露出宗主的下落,我早就不管他了,你们想要动裴文渊,最好现在就杀了他,也省得我带着这个废物不好脱身!”
在地上的李沧行突然笑了起来:“徐师弟,你心里所想的,真的和你嘴上说的话一致吗?既然你这么不在乎裴文渊的死活,那不如干脆我帮你个忙,现在就杀了裴文渊,帮你灭了他的口,也省得你带着一个累赘不好行动,如何?”
徐林宗的脸色一变,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的剑尖向前伸出,牢牢地顶在了李沧行的右肩的肩井穴上,眼中凶光大盛:“要不要灭了裴文渊的口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插嘴,李沧行,你现在自身难保,就不要去担心别人的事了,你这张惹事生非的嘴,还有这条该死的舌头,我早就看了不顺眼了,再多话,我就把你这条舌头给割了去,看你以后再乱嚼舌根!”
沐兰湘急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一下子扔掉了宝剑,跪剑在地,泪水横流,声音都在发着抖:“徐,徐师兄,我求求你,你千万不要,千万不要乱来,你要我做都可以,我事都可以答应你,就求你一定不要为难大师兄,你想想我们从小到大一起长大,一起练剑的感情,你怎么能下得了这个手呢?”
屈彩凤咬牙切齿地说道:“妹妹,别哭了,这个男人不是我们认识的徐林宗,他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禽兽,眼泪不会打动他的铁石心肠,只会让他更得意。我想沧行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她顿了顿,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姓徐的,你只要敢动沧行一根汗毛,老娘一定把你大卸八块,把你爹,你娘,你全家上下一百二十七口杀个精光,老娘说到做到!”
徐林宗冷笑道:“那你杀好了。我还怕你威胁不成!”
李沧行突然笑道:“陆炳,杀了裴文渊!”(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八回 老魔现形
徐林宗的脸色一下子大变,刚才的冷笑凝固在他的脸上,他一边怒吼道:“李沧行,你疯了不成?!”一边情不自禁地扭过头来,看向了远处的陆炳。
陆炳仍然直挺挺地站在三十丈外,面带微笑,负手而立,裴文渊已经被他的两个手下一左一右地架着,如同一条死狗一样,可是陆炳看起来也没有任何出手杀他的意思,他看着徐林宗的眼神里,充满了一丝嘲讽的味道。
徐林宗突然意识到了,马上扭回了头。却只见刚才还病歪歪地躺在地上担架中的李沧行,这会儿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而他的周身都腾起了火一样的红色战气,而两只眼睛里,瞳仁已经血红一片,带着强烈的战意,如同那远古的战狼,正盯着自己的猎物。
李沧行肩膀上仍然插着那把七星剑,可是看起来完全没有影响到他的身手,他的右手,已经带起了一道红色的真气,一团跳跃着的流火型真气,在他的掌中熊熊燃烧着,而这只右掌,已经汇成了一只巨大的狼爪,缩在了他的腰间,李沧行看着徐林宗的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和陆炳一样,尽是嘲讽与戏谑的神色!
徐林宗这一下惊得魂都要飞出体外了,他来不及细想为奄奄一息的李沧行突然就从地上没事人似地蹦了起来,也来不及去想为李沧行在重伤垂危之下,仍然能有这样强大的战力,他近乎是出于一个绝顶武者的本能。以攻代守,太极剑没有回防。而是直接向前继续递出,宁可自己挨一下天狼刀法的暴击。也要伤了李沧行,阻止他持续不断地向自己追杀。绝顶高手间的较量就是如此,只要稍一失先机,再想扳回来,那就会比登天还要难!
李沧行一声低吼,右手的天狼真气喷涌而出,他脸上和眼中的血红色战气,随着这排山倒海般的内劲爆发,而迅速地从深红色转向苍白。而徐林宗的太极剑的剑尖,只这一瞬间的功夫就向前递进了三寸,离李沧行的右肩肩井穴已经不到半寸了,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透过空气和护体真气,直入肩井穴的那森寒剑气。
但就是差了这半寸,绝顶高手间的过招,就是这样失之毫厘,缪以千里,也就是这电火光石般的功夫。几乎是同时出手的两人,却是分出了高手,徐林宗闷哼一声,胸部如中千斤巨锤。直直地就向着后方飞了出去,他的天蓝色道袍就象一个气球似地,迅速地膨胀开来。然后“叭”地一声,轰然爆裂。
屈彩凤和沐兰湘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睛。把头扭过了一旁,以李沧行的功力。这样全力一击,打在人的身上,就算是大罗金仙,也会被轰得四分五裂,成为一滩血泥了,即使是徐林宗恶贯满盈,死不悔改,但毕竟是这两大美女生命中曾经是最重要的男人,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死于非命,如何不能让二美痛断肝肠,泪如雨下呢?
可是熟悉的惨叫声却没有响起,倒是在场众人爆发出了一阵惊呼之声。沐兰湘和屈彩凤吃惊地睁开了眼睛,却只看到在二人面前不到一丈的地方,站着一个瘦高的黑衣人,须发皆白,披头散发,一头霜雪般的白发在空中飘零,他的脸上遍是皱纹,可依稀能看出他脸部的轮廓和线条,在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迷倒众生的美男子,不少年长点的武林人士已经认出了站在众人眼前的这个白发老者,可不正是前黄山三清观的教主,号称玉面神仙的武林奇人,云涯子吗?
陆炳冷笑道:“云涯子,你果然暴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了,直到刚才沧行一再地暗示这裴文渊对你最重要的时候,我才醒悟过来,原来徐林宗竟然一直是你假扮的,也难怪你能扮得这么象,这么多年来不露痕迹,是啊,易容术的宗师亲自假扮,又怎么会扮不象呢?”
云涯子的脸色一片惨白,他下巴上的白须上,已经尽是咳出的鲜血,刚才李沧行这一下还是留有了余力,没有直接一掌让他灰飞烟灭,不然以李沧行的武功,即使云涯子的武功盖世,在这么近的距离,几乎无任何防备状态下被这样正面拍中一掌,也是有死无生的结果。
云涯子的身体在微微地发着抖,这会儿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处心积虑,操纵江湖多年的绝代枭雄了,只是一个给打得几乎站都站不住的老人,他的双眼已然无神,按着自己的心口,死死地盯着李沧行,喘着气:“沧行,你,你是怎么看破我,我的身份的?!”
李沧行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应该如何称呼您呢?叫你教主?云前辈?黑袍?还是,云飞扬?”
云涯子的眼中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你,你说?你连我是黑袍,还有,还有云飞扬的事情也知道?天,这些你是如何能做得到的!”
李沧行摇了摇头:“其实你以在黑袍的身份第一次见我,也就是在巫山派毁灭的那个晚上,我就觉得你给我的感觉很古怪,虽然你一直戴着面具,但是我可以肯定,你一定是我认识的一个人,你能破解我和彩凤所使的两仪剑法,说明你对武当的武功极为熟悉,一开始我始终以为你是哪个武当派的前辈高人,甚至还怀疑过紫光道长就是你,当年使的是假死的脱身之法,至少这个怀疑,在我在大漠的三年里一直存在,我之所以潜伏大漠,一方面是在探察我的身世,另一方面,就是与陆炳暗中合作,追查你的身份!”
云涯子的眉头一皱:“你说?你在大漠的时候就和陆炳合作了?”
陆炳冷笑道:“不错,虽然那时候的天狼恨极了我,但是他跟我有一样目的是相同的。就是查出你的身份。他刚到大漠的时候,我就秘密地出塞。在蒙古的鞑靼部落里与他接头,他向我说出了对你身份的怀疑。委托我暗中调查,这几年来,我一直不动声色地打听你在严世藩那里的一切消息,最后确定了你不是紫光道长,因为几次你出现的时候,紫光道长都在参加伏魔盟各派的重要会议,绝不可能通过易容的办法分身。”
“但是在追查你的同时,我意外地发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你的出没。和以前的华山派剑神云飞扬的出现非常地吻合,每当云飞扬在江湖上出现,联络正道各派的时候,黑袍就会从严世藩的府上消失,反之云飞扬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的时候,黑袍总是会出现在严府之中,这种事情,我觉得不是巧合,所以当时我在查阅了十几年来对严世藩府上的监控之后。就基本上确认了,云飞扬和黑袍,是同一个人。”
云涯子长叹一声:“看来我还是低估了陆炳你这个天字第一号特务的手段,也低估了李沧行的直觉。更是没有想到,在经历了那样的背叛之后,李沧行居然还肯信任你。还肯跟你合作!”
陆炳面无表情地说道:“因为你一直在低估李沧行,你以为他只是一个当年在你黄山三清观时。只靠着一腔热血行事的那个痴情男子,却忽略了另一点。那就是李沧行身上与身俱来的王者之气,让他总能在极度不利的情况下,作出最冷酷的判断和选择。所以他和我一拍即合,因为我同样想知道,那个策划落月峡之战,搅乱整个武林的人是谁,有目的!”
云涯子咬了咬牙,目光看向了李沧行:“好,就算你知道了黑袍就是云飞扬,却又怎么可能把黑袍,云飞扬和黄山三清观的教主云涯子给联系起来?文渊找你的时候,可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吧!”
李沧行缓缓地说道:“一开始我也没有怀疑过裴文渊,但是自从我们离开大漠之后,我就发现我们所有的秘密行动,严世藩那里都了如指掌,我们刚到浙江,他们就策划了倭寇的几路袭击,若不是倭寇内部四分五裂,而严世藩的魔教又和毛海峰等倭寇貌合神离,只怕我们想要取胜,难于登天。这说明我们内部一定是有一个内鬼的,这个内鬼能知道我们行动的核心机密,老实说,当时所有的人里,除了柳生雄霸外,其他的人,都有可能是这个内鬼,而我渐渐地发现,跟我交情最深,认识最早的裴文渊,反而是可能性最大的一个!”
云涯子摇了摇头:“我不信,渊儿是长期潜伏在你的身边,除了这次的行动以外,我几乎跟他没有任何的指示下达,你又怎么会看出他的破绽来?”
李沧行叹了口气:“虽然我也是在见到了杨慎之后才知道,这世上竟然有可以通过烛烟千里传信的幻形秘术,但是在这之前,我总觉得这个内鬼有办法不动声色地传递军情,柳生雄霸是东洋人,而且全家惨死,这点我调查过,绝无可能是假,加上柳生和我曾经共过生死,也不可能心存歹念,所以我只有柳生雄霸是信得过的,我不在的时候,也有意委托柳生雄霸,帮我留意其他人的举动,果然,我走之后,裴文渊的活动一下子变得频繁起来,这更进一步地证实了我对他的怀疑。”
“南少林大会上,凤舞在临死前说出的一个细节,有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可是我却一直思考着这件事,那就是我当年刚刚得到斩龙刀,从刘裕墓中回来的时候,是裴文渊一直守在南京城,他象是刻意在等我似的,而后来我一路之上是跟着他到了武当山,在山下他和我一起听到了我师妹要结婚的消息,然后就自告奋勇地去帮我约见小师妹。”
“现在我们都知道了,这个小师妹是凤舞假扮的,但是裴文渊又有何能力,能这样夜闯武当,只把小师妹一个人约出来呢?在大婚前夜,师妹是一个人独守在我的房间的,即使退一步讲,她也不可能带着师弟们在这种时候巡山,可是裴文渊却说把巡山的师妹带来了思过崖。”
“就算裴文渊说的是真,作为未婚夫的徐林宗,在得知了自己明天的妻子要到后山去见她的情郎,无论是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作为一个掌门,又岂有不亲自过来的道理?可是那一夜自始至终,徐林宗就没有出现过,这只能证明一件事,那就是凤舞假扮的小师妹,和裴文渊是早就有预谋的,也是裴文渊带来后山与我相见,想通了这一点,我基本上就能确认裴文渊就是潜伏在我身边的内鬼了!”
云涯子听得目瞪口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久久,才长叹一声:“李沧行,你真的是太厉害了,老夫这样精心的安排,想不到都百密一疏,毁在你的手上,这样细小的漏洞,都给你想到,你却没有当场揭穿,这份隐忍,更是厉害!”
李沧行冷笑道:“我不是忍,其实凤舞之所以不想我报仇,就是因为她的亲生父亲,黑石师伯的命掌握在你的手上,而且你的那些个武功和邪术,足以吓住凤舞,让她以为我也不是你的对手,这才会在临死之前都不忘了劝我放弃复仇!可怜凤舞的身世如此悲惨,还要给你们这帮贼子这样当枪使,老天爷也不能容忍你们这些贼人的恶行!”
云涯子咬了咬牙:“你能从裴文渊的身上猜到我云涯子可能有问题,这是你的本事,但你又是如何能把黑袍和云涯子联系到一起的?还有,你又是怎么能料到当年我只是假死?”
李沧行的嘴角勾了勾,正色道:“这点并不难猜,十几年前江南一带有那么多女子被那个邪恶淫…贼采补,明显是为了练终极魔功之用,一开始我以为是严世藩所为,但后来我才知道严世藩要找女人,直接骗进严府后再下毒手,断不会就在外面下手,而且他多数时间身在京师,很少在江南。所以练这终极魔功的,一定另有其人,最后这目标,就被我锁定在了黑袍身上!”(未完待续……)
第八百七十九回 魔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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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沧行的双目炯炯有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对面的云涯子,朗声道:“严世藩的终极魔功,是黑袍所传,这说明黑袍至少是知道终极魔功的心法与练法的,他若是练这功夫,也应该早就练了,断不会等到那时候,在严世藩已经练功小成后才开始练,只可能是让他的其他徒弟修练此邪功。当我开始怀疑到裴文渊的时候,就意识到他当年离开黄山三清观后,就一直在江南一带活动,而他自己也是修练道术的。”
“我后来特意找陆炳查过裴文渊当年的行踪,发现那些受害的女子遭遇毒手的时候,他都离得很近,一个两个也许是巧合,可若是上百名女子遇害时周围百里之内都有他,我就不觉得这是一种巧合了。加上之前在裴文渊和云涯子身上的诸多疑点,我基本上就把黑袍和你云涯子重合了起来,那么你当年的所谓中毒身亡,显然就是给外人作的一套把戏,目的就是金蝉脱壳。”
“云飞扬当年穿梭各派,挑起正邪大战,事后又神秘失踪,他这样有名的人,这样失踪太奇怪了,巧的是,那段时间黑袍也并不在府上,而就在这时候,正好是我被逐出师门,流浪江湖的开始,当时的紫光师伯有意无意地暗示我去黄山三清观,我想这一定也是已经中了金线蛊,被贼人所控制的紫光师伯的无奈之举。”
“而我第一个遇上的云涯子。正好就是黑袍,他需要利用我来再玩一次假死。一方面可以让裴文渊从此堂而皇之地流浪江湖,一方面自己可以从此扔开三清观这个幌子。从此以黑袍的身份潜伏严世藩的府上,另一方面也可以让人无法追查到云飞扬的下落,可谓一举三得。”
陆炳点了点头:“不错,云涯子这一招实在是太高明了,没有人会怀疑到一个死人的头上,即使以前云飞扬会和这个云涯子有一些微妙的联系,但查到云涯子这边时,就会彻底断了线索,从此他就只需要以黑袍的身份偶尔出现。沧行。若不是你提醒了我,至少我是绝对不会把黑袍和云涯子之间划上等号的!”
钱广来长出一口气:“想不到这老贼隐藏得如此之深,费尽这般心机布下此局,可这都能给你看出来,沧行,我钱胖子算是服了你啦!”
云涯子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慢慢地直起了身子,冷笑道:“李沧行,算你厉害。老夫虽然一再地提醒自己,你是老夫这辈子从未遇过的智勇之人,但还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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