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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3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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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得了?再说了,你爹如果真象杨慎所说的那样,已经在紫光师伯身上下了蛊,就等着收获了,为何又不去收那蛊虫,反而让陆炳先下了手呢?那样他呆在武当又有何意义?”
沐兰湘兴奋地说道:“对啊,这些事情我怎么都没想到呢。哎呀。师兄,还是你聪明,你看看我,就只顾着急,顾着哭,却是连这些都完全没有去想。”
李沧行的眉头仍然紧紧地锁着:“还有一点,你爹如果当年真的是和严世藩,冷天雄联手策划了落月峡之战,又何必要自残身体呢。若说想要骗过武当上下,尤其是紫光师伯,这有点说不过去。因为杨慎曾说过,你爹曾经出面威胁过紫光师伯,如果你爹要通过自残装病的方式来骗紫光师伯的话,这不就是多此一举了吗?对于我们这些后辈弟子来说,他更没有装成残废的必要了吧。甚至他可以公开地以紫光师伯决策失误。没有带领我们武当在落月峡之战中取胜,而逼紫光师伯退位,自己接掌武当派的,这不比在床上装活死人要来得方便吗?”
沐兰湘的眼睛眨了眨。突然说道:“那他会不会是想要骗过杨慎和严世藩,暗中筹划一些别的事情呢?”
李沧行微微一笑:“师妹聪明,这只怕是唯一的解释了,就算你爹真的装残废,也不可能是骗紫光师伯的。他真正要骗的,只会是他的两个合作伙伴。联想到杨慎死前说自己上当受骗了,而林凤仙在死的时候,你爹并未到场,那么这个可能性就越来越大了。”
屈彩凤的声音突然冷冷地响起:“李沧行,你这样故意说给我听,是想让老娘打消报仇的想法吗?”
李沧行笑着扭头看向了几十步外一棵大树上,红衣如火,白发胜雪的屈彩凤:“大家一起好好分析分析嘛,这不比被仇恨蒙住了双眼。被冲动扭曲了心灵要来得更好吗?”
屈彩凤的嘴角勾了勾,嗔道:“就你漂亮话多,一套一套的,有这本事为啥不去考个状元呢。”她嘴上虽然这么说,脚尖却是在树梢上一点,轻盈的身体划出一道美丽的曲线,如凤凰掠过枝头,凌空飞出二十多步,落到了两人的身边。
沐兰湘笑着擦掉了眼角的泪水,站起身去拉住了屈彩凤的右手:“好姐姐。你可终于回来了呀,我们可都担心死你了呢。”
屈彩凤冷冷地说道:“担心我?你担心的还是你爹吧。哼。”
李沧行看着屈彩凤的右脚,刚才屈彩凤施展轻功的时候,他就看出屈彩凤的右脚很少发力。就是从树上跳下的那一下,也完全是左脚点树,看来她的右脚伤得有些不轻,他开口道:“彩凤,你脚底的伤怎么样了?”
屈彩凤的脸上飞过一道红晕,下意识地把脚向后缩了缩:“哼。又在东拉西扯这些没用的,老娘的脚关你什么事,烂了最好,这样也去不了武当,不是正合了你们心意么?!”
沐兰湘急得一跺脚:“哎呀,姐姐,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逞强,快来,让我看看,那邪物的毒厉害得很,万一错过了救治的时间,可就麻烦了。”
屈彩凤的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李沧行,欲言又止,李沧行哈哈一笑:“彩凤,你和我师妹好好把这伤给治了,我到边上四处走走,看看还有什么可以发现的。”李沧行深知屈彩凤虽然是江湖女中豪杰,不拘小节,可是在这个时代里,妇人的脚就跟身体一样,除了自己的丈夫外,是完全不能随便让别的男人看到的,世风如此,特立独行如屈彩凤,也不能免俗,即使自己曾经和她有过极亲密的接触,但毕竟不是夫妻,也不能在此时占她的便宜。
屈彩凤咬了咬牙,说道:“你最好换个地方打坐,把伤给彻底治好了,虽然说你皮糙肉厚,但毕竟那是内伤,别留下什么隐患的好。”
李沧行笑着点了点头,长身而起,走到一边的小树林,找了棵大树坐下,不经意地向着远处二姝那里看了一眼,只见屈彩凤已经褪去了鞋袜,她右脚雪白的天足上,脚心处一片红黑相交,如同一只邪眼,透着一股恐怖,沐兰湘正在用一把小刀割开她的伤处,挤出里面的脓血,而屈彩凤也是咬紧牙关,额头上香汗漂流,眉头紧皱,与这剧烈的疼痛抗争着。
屈彩凤一转眼,看到李沧行正向这里张望,气得双掌一拍地上的灰屑,抄起一把木屑石灰就往这里一撒:“还看!”
李沧行连忙闭上了眼睛,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了那年在渝州城外树林里,逼问屈彩凤时,曾经磨了她几个时辰的脚心,想来屈彩凤也就是在那次开始对自己渐渐动心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岁月的痕迹似乎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的改变,这位白发魔女依然是这样倾世独立,让自己都有些心动了。
李沧行很快地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在这种时候都仍然沉迷于美色,实在太不应该,他长出了一口气,默念了几遍清心诀,开始功行全身。渐渐地,就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状态。
等李沧行再次睁开双眼时,只觉得一股热浪扑来,紧接着是一股烤肉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子里。只见面前已经生了一个火堆。上面架着一只油光满身的烤野兔,肉香四溢,身上的油水噼哩啪啦地响着,而表皮也已经是金黄一片,屈彩凤的右脚已经裹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坐在地上,右脚下垫着一块石头,而沐兰湘正一边轻拭着额头上沁出的细细汗珠,一边在转动着穿过野兔子的木叉。
屈彩凤本来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李沧行,突然发现李沧行也睁开了眼睛,粉面微微一红,转过了头去,沐兰湘也回过了神来,冲着李沧行微微一笑:“师兄,你醒了啊。”
李沧行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正好饿了,有东西吃,可真是太好了。”
沐兰湘笑着摇了摇头:“才不是给你吃的呢,屈姐姐伤了脚,又剜了一块肉,需要补补,你嘛,还是继续吃肉包子好了。”她说着,把一边的包袱打了开来,一股肉包子的香气扑面而来。
李沧行笑着抓过一个肉包子就啃了起来:“有肉包子吃。烤野兔也可以不要了。对了,彩凤,你的脚怎么样,能走路吗?”
屈彩凤没好气地说道:“老娘要是在你脚底板也挖块肉。你是不是也能走路?他奶奶的,本来就够倒霉的了,你还来继续气我。”
李沧行嘻皮笑脸地说道:“这就是冲动的结果,让你那样踩那虫子,彩凤,你说你这是吃了火药还是怎么的。我明明要去救你,你还打我,要不是我皮糙肉厚,给你那一下打死了,那你怎么赔我?”
屈彩凤的脸微微一红,向地上啐了一口:“那等老娘报完了仇以后,在你坟前自刎好了,就当赔你一命。”
李沧行叹了口气:“我都死了,你再赔这条命又有什么用?让活着的人能过得更好,才是真的,你说对吗?”
屈彩凤冰雪聪明,怎么会听不出李沧行话中的意思,她的粉面一寒,喝道:“沧行,你是不是又想劝我放弃报仇了?哼,杀师之仇,不共戴天,任你说破了天,我也不会放弃的,这事你不用再提了,再提我可要翻脸了啊。”
李沧行摇了摇头:“彩凤,有仇的可不止你一个人,难道我就不要报仇了吗?我师父,紫光师伯的大仇,我一样要报的。但至少我们要搞清楚复仇的对象再下手,对不对?”
屈彩凤咬了咬牙:“你明知我去而复返,藏身在大树上,却还跟沐妹妹说了这么多,不就是说给我听的吗?沧行,还有什么分析,一并说出来吧,我屈彩凤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只要说得有理,我也会听的。”
李沧行点了点头,刚才他运功自疗的时候,也把思路给整理了一遍,比起刚才的凌乱,已经顺畅了许多,他笑道:“好,那我们就从头说,杨慎的话里,疑点还是很多的,听我慢慢分析。”
“这第一条,就是沐杰的身份,按杨慎的说法,沐杰化名何师古,进了点苍派学艺,还因为纪秋萍的原因,跟陆大为争风吃醋,暴露了武功,给赶出师门。陆炳就是陆大为,这一点已经很清楚了,可是沐杰是何师古的事情,只是杨慎的一面之词。要知道杨慎到云南的时候,何师古已经给逐出师门了,按他的说法,沐杰只是一个沐王府的随从罢了,或者说是因为卧底失败,回到沐王府领命,这就牵涉到一个问题了,就是这个沐杰究竟要做什么?他进点苍派是为了干啥?”
屈彩凤的朱唇轻启:“不是沐朝弼已经说得清楚了吗,他就是要学习点苍派的剑法,以后好混进武当派,实现他的下蛊计划!”
李沧行紧接着说道:“好,那既然如此,沐杰已经学到了点苍派的至高武功天南剑法了,应该足以进入中原,混进各派了,可他为什么又要回到沐王府?”
屈彩凤的嘴张了张,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也许是要向沐朝弼汇报多年来的卧底行动,也许是要沐朝弼帮他想办法找关系进中原大派吧。”
李沧行摇了摇头:“不,我不这样看,沐朝弼本身就是世代在云南,跟中原武林没什么来往,更不会跟武当这样的大派扯上什么关系,沐杰若是真的要他推荐进武当,就不必费事去点苍派学艺,再走带艺投师这条路了。对不对?”
沐兰湘的鼻子抽了抽,把一条烤兔腿撕了下来,递给了屈彩凤,却是对着李沧行说道:“那他会不会是因为家人留在沐朝弼的手里,或者是身上给沐朝弼下了毒,需要解药,才回去找沐朝弼的呢?”
李沧行笑着拿起一个肉包子,啃了一口,嚼了两口就吞了下去,说道:“不会的,师妹,你注意一点,沐朝弼说给沐杰下毒是他娶了老婆,生了一对女儿之后的事情,而当时沐杰刚刚给逐出点苍派,那纪秋萍还没下山呢,既然没有家人,又何来的全家下毒一说?若是沐杰好不容易可以有机会摆脱沐朝弼的控制,又何必回去自投罗网呢?”
屈彩凤咬了一口野兔腿,美丽的大眼睛里光芒闪闪:“也许是因为他的金蚕蛊和基地在沐朝弼的手里,给扣着,让他必须要回去复命。不然我想以沐朝弼之精明,哪这么容易把沐杰放出去,就脱离自己的控制呢?”
李沧行点了点头:“此事确有可能,那么第一个问题就来了,沐朝弼没有和我说过在沐杰进点苍派,到他进中原的这几年时间里,他是如何控制沐杰的?难道就只是掌握了沐杰的那些蛊虫和养蛊的基地吗?那沐杰不在的时候,又是什么人帮他照顾那些金蚕蛊?他就不怕这些蛊给饿死吗?”R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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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五回 杨慎的同党
屈彩凤猛地一拍右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沐兰湘秀目流转,看着李沧行,说道:“大师兄,那你说这又是为什么呢?你既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应该也有初步的答案了吧。”
李沧行微微一笑:“如果沐杰对杨慎所说的话,还有沐朝弼跟我说的话没有假,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万蛊门另有他人,而且是很重要的人,在沐杰不在的时候就帮他打理这金蚕蛊,这个人应该是沐朝弼所知道的,但他对我有所隐瞒。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隐瞒此事,但这说明沐朝弼也不简单,就象杨慎故意透露了信息,让我们来找沐朝弼算账一样,沐朝弼只怕也是同样的心思,猜到我们会查到杨慎的身上,所以才会这样做。”
屈彩凤恨恨地骂道:“想不到这家伙也是在玩花花肠子,老娘还真低估了他。”
李沧行冷笑道:“沐王府能在云南立足百余年,成为现在天下几乎唯一的异姓王,自有过人之处。我第一次听到山中老人和沐王府关系的时候就有些奇怪,为什么沐王府只凭严嵩的一封信就会对杨慎如此恭顺,现在看来,沐王府似乎是有意地要杨慎做些他们不方便做的事情,而这事,我想一定是和金蚕蛊有关系的。”
沐兰湘急问道:“大师(兄,这又是什么意思?沐王府也想要这金蚕蛊修仙?”
李沧行笑道:“修仙者现在出现了三个,杨慎,严世藩。沐杰。哪个不是心机深沉,又想要得道成仙之人?现在看起来。聪明绝顶,名满天下的杨慎。都因为自己的贪婪而着了道儿,成为第一个出局者,只是这场游戏的残酷之处在于,出局的人要交出的,得是自己的性命。”
屈彩凤微微一笑:“沧行,这修仙者哪止三个?依我看来,沐朝弼,还有那个杀我师父的神秘黑衣人,也估计是看上了这金蚕邪蛊。打起了长生不老的主意呢。尤其是那个黑袍剑客,你觉得他就会是黑袍吗?”
李沧行的剑眉微微一挑:“我乍一听到的时候,也以为这个人就是黑袍,但是后来仔细一想,只怕又未必是。黑袍的武功我们两个都见过,以前并没有以剑法来对抗过我们,而那幻影无形剑的速度极快,他的武功却走的是阴柔诡异的路子,所以我想这个人不能完全确定是黑袍。刚才我在自己疗伤的时候,也在思考此事,发现另一个人可能更有可能!”
屈彩凤和沐兰湘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什么人?”
李沧行缓缓地说道:“你们还记得那个曾经一手促成灭魔大战的华山派前辈高手云飞扬吗?此人可谓落月峡之战的策划者,却在那战之后就消失不见。此事难道不诡异吗?”
屈彩凤眼波流转:“这么一说,倒是极有可能。这个云飞扬以前在江湖上名气极大,也来过我们巫山派。但后来也就消失了。此人剑术通神,华山派司马鸿的剑法也是得此人所传。听说与魔教的关系也非同一般。沧行,看来这是条重要的线索。只可惜此人多年未现身江湖,想要查他,也并非易事啊。”
李沧行摇了摇头:“我还想到另外一件事,就是洞庭帮的李沉香,她的那把类似于倚天剑的上古名剑青缸,就是一个神秘的用剑高手所赠,而且还传了她以气驭剑之术。你师父据说是被倚天剑所伤,杨慎也说过当时伤你师父的是一柄绝世的快剑。而倚天剑却又早已经断裂,能做到以假乱真,达到倚天剑效果的,大概也只有青缸剑了。”
屈彩凤睁大了眼睛:“什么,倚天剑断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李沧行突然双眼一亮,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对啊,我怎么忘了这层。当年李沉香艺成下山之后,曾经是这个神秘的用剑高手现身与她比剑,那高手用的就是倚天剑,被李沉香手中的青缸剑削断,李沉香过意不去,才听从那人的安排,到洞庭帮当了护法。这么说来,那个见过李沉香的神秘用剑高手,很可能就是以倚天剑杀你师父的凶手了!而且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云飞扬!”
屈彩凤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人是谁?是不是找到了那李沉香,就能查到此人的下落了?”
李沧行沉声道:“不,李沉香只怕也多半是被他所利用的棋子罢了,就跟杨慎所利用的马三立一样,一旦发现可能会危及到自己的时候,就会果断地抛弃,中断与她的一切联系,甚至杀人灭口,要查出他的身份,我们只能暗中进行,切不可打草惊蛇。”
屈彩凤咬了咬牙:“那现在怎么办,那黑袍剑客不能去找,我们的线索就是两条,一条是沐朝弼,可以质问他为何要隐瞒事实,另一条嘛……。”她看了一眼沐兰湘,没有说话,继续啃起野兔腿来。
沐兰湘的秀眉微蹙,对李沧行说道:“师兄,你还是先继续分析吧。杨慎的话,还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
李沧行点了点头,双目中精光闪闪:“再就是这个沐杰找杨慎的时机了,据杨慎所说,沐杰是从沐王府开始,一路跟踪杨慎到了康巴城的,然后在你师父还在场的情况下,就跟杨慎说起了金蚕蛊之事,甚至还指导了杨慎在你师父身上下了蛊,你觉得这事是不是太离奇了点?”
沐兰湘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我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杨慎跟林前辈那时候已经成了夫妻,难道放着枕边人不去信任,还要去听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的话,就在自己的结发妻子身上下蛊?当时我听的也是咬牙切齿,现在却越来越觉得有些不正常了。”
屈彩凤冷冷地说道:“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我师父的性子脾气。我自己最清楚,确实是喜怒无常。那杨慎是个书呆子,我师父一时倾慕他的才学。以身相许,可是杨慎这家伙却发现我师父以前跟过别的男人,这才会大失所望,估计为了这事也没少跟我师父吵架,这种时候让那沐杰以金蚕邪蛊趁机而入,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家伙为了求长生,已经脑子不太正常了,你看他自己都把那东西生吞了下去,这么可怕。这么恶心的东西,我看到就想吐,你们说正常人会把它吃下肚子里吗?”
李沧行点了点头:“彩凤说得有道理,这事是杨慎亲口所说,那时他已经人之将死,我想没有理由再来骗我,姑且信他吧。只是接着而来的第三个问题是,严世藩这样狡猾奸诈的家伙,实力又比杨慎强上了许多。他又怎么可能让杨慎在这轮合作里占尽便宜呢?尤其是第一只蛊虫出来的时候,说什么也要抢到手上的,按杨慎的理论,修仙者不仅要自己成仙。也要阻止别人成仙。哪可能让杨慎先得到了修仙的机会?就算毁了这虫子,也不能让它落在别人的手里的!”
屈彩凤笑道:“对啊,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这才符合那个猥琐胖子的心理。听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也一直在奇怪,严世藩怎么就会这么轻易地让步了。除非…………”她说到这里时。朱唇的两侧微微向上勾了勾。沐兰湘抢着接话道:“除非严世藩一早就知道,这金蚕蛊是假的。根本无法修仙,只能害人,这才有意相让!”
李沧行笑道:“不错,只有这一种可能了!不仅严世藩清楚这点,那个神秘的黑袍剑手也知道这点。这就证明了一件事,杨慎从一开始就是被利用的工具,甚至严世藩给杨慎写介绍信,让他投靠沐王府,现在我想来,也许就是个局罢了,真正在一开始就联手的,不是杨慎和严世藩,而是那严世藩和沐朝弼。”
屈彩凤的眼中闪出一丝迷茫,和同样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疑惑不解的沐兰湘对视一眼,沐兰湘问道:“大师兄,我越来越听不懂了,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严世藩和沐王府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李沧行收起了笑容,正色道:“严世藩这个人,跟着严嵩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官场的沉浮,虽然他坏到了骨头里,但是我想他在寻找外援,保自己的后路这一点上,是绝对不会含糊的。既然连外族的蒙古人和倭寇的主意他都打过,那么没有任何理由不跟镇守一方,而且早已经被历代皇帝所猜忌的沐王府联手。”
“只是严世藩也知道,那时候他爹还不是首辅,严党在朝中的根基还浅,不敢公然地与沐王府接头,但是可以通过杨慎作为引子,向沐王府示好,建立某种方式的联系,我想沐杰偷养金蚕蛊,以及万蛊门的事情,也许严世藩一早就知道了,让杨慎来云南的时候,就是要杨慎能方便地为两人穿针引线,为他和沐王府的联系暗中牵线搭桥罢了。”
屈彩凤疑惑地摇了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严世藩直接去找沐王府就是了,还用得着通过杨慎拐个弯吗?”
李沧行微微一笑:“彩凤,这就是你不懂朝中之事了,严世藩和杨慎交好之事,天下皆知,而且士大夫之间有些书信来往,甚至是对政治斗争失败后给流放异地的官员伸出援手,保持某种交情,并非是大的罪过,即使是皇帝也会想,一个翻脸无情,出卖朋友的家伙,对自己又能有多少忠诚可言呢?所以如果严世藩只是跟杨慎保持一些私人的书信往来,只要不涉及朝政,那是没有关系的。当然,这些书信,也会给锦衣卫严密监视,但严世藩和杨慎都是绝顶聪明的人,跟沐王府还有万蛊门主的联系,绝不会在这种书信上表现出来的。”
“可要是严世藩绕过杨慎,直接去私下联系沐王府,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这就是朝中近臣与掌边的边将之间串联,是皇帝的大忌,如果你们不明白这点,想想夏言和曾铣是怎么死的,就知道了。”
沐兰湘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师兄一解释,我就全明白了,这么说,沐王府可能早就和严世藩勾结在一起了?杨慎也不过是他们之间联系的一个道具,对吗?”
李沧行点了点头:“很有可能,严世藩未必一开始就知道万蛊门的事,但是跟同样需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的沐王府建立盟友的关系,却是必须的,沐杰到了中原之后,除了卧底武当以外,恐怕更重要的一个作用就是成为严世藩和沐王府之间的秘密联系人,以沐朝弼的老谋深算,绝不会这么轻易地把沐杰完全放出去不管,只有加上严世藩在中原帮他监控沐杰的一举一动,他才能彻底放心!”
屈彩凤的眉头仍然紧紧地皱着,她摇了摇头:“沐朝弼就是再大方,也不可能与严世藩一起分享那可以修仙飞升的金蚕邪蛊,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我们没有想到的事情,沧行,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李沧行微微一笑:“彩凤,你忽略了一点,那就是魔教。”
屈彩凤的双眼一亮:“你的意思是?”
李沧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的,就是魔教,试想杨慎一个文人,没有入过江湖,他哪知道什么魔教?可是他偏偏一到云南的时候,在去沐王府之前,就先去了魔教,而那魔教教主阴步云,对他则是前倨后恭,我想这不是给杨慎面子,而是严世藩给魔教开出了什么无法拒绝的条件。”
“比如就是陆炳给你们开过的那种条件,放弃对魔教百余年来的通缉和追杀,可以允许他们以合法的武林门派的身份进行扩张。事后魔教在云南的迅速发展也证明了这一点,虽说伏魔盟各派无力攻击黑木崖本舵,但是如果沐王府象以前那样对魔教加以限制与围剿的话,纵使阴布云和冷天雄能力超群,也不可能得到这么快的发展。”(未完待续……)R1292
第八百四十六回 群魔乱舞
屈彩凤冷笑道:“那就一定是了。陆炳作为锦衣卫能给我们开出的条件,严世藩父子当年也能象魔教开,皇帝哪会管一个云南的门派呢?怪不得冷天雄甘心当了严党这么多年的走狗,看来这合作,也正是从这里开始的。”
李沧行笑道:“而那落月峡之战,则是严世藩用来打击夏言势力的一次决定性战役,现在的真相已经越来越清楚了,当年的落月峡之战是由云天扬出面策划,四处奔走的,这个云天扬跟严世藩的交情一定极深,他促成了四派组建联军的举动。”
“而整个行军作战的计划,路线,以及途中的种种应变,则是由严世藩潜伏在各派中的奸细和内鬼,很可能就是沐杰向他汇报,那次大战,魔教其实在事先就已经争取到了巫山派的暗中相助,加上对联军的一举一动尽在掌握,所以胜负早就已经是注定的事了。”说到这里,李沧行想到当年师父的战死,不由得泪光闪闪,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沐兰湘看到他的这副模样,默默地拉着他的手,玉指在他毛茸茸的手背上轻轻地厮摩着,以示安慰。
屈彩凤长出一口气,眼睛有意无意地把视线从沐兰湘抓着李沧行的手上挪了开来:“这么说来,杨慎也是给严世藩和那个黑袍云飞扬给骗了。沧行,你说那个不是金蚕蛊,有何依据?”
李沧行的眼中闪出一道寒芒:“依据?杨慎用自己的命证明了这一点。如果真的是那些书上所传的金蚕蛊,那杨慎的吞食消化之法也一定是按着古书来的,怎么会弄得吸收金蚕蛊不成。反被其吞噬和控制?他以为自己象吹泡泡一样变得又肥又大是功力增长了?错!那只不过是蛊虫在他体内生长的时候放出毒素罢了,如果是金蚕蛊。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沐兰湘也点了点头:“不错,师兄。杨慎在死前确实说他给骗了,想必这个骗,就是说这蛊不是金蚕蛊吧。可是这么厉害的蛊虫,居然能骗过杨慎的眼睛,又会是呢?”
李沧行慢慢地站起了身,冷冷地对着远处一片幽暗的树林里喝道:“我想这个问题,就由我们的小阁老和沐王爷,还有冷教主来对我们作出最后的解释,好不好?”
一阵沙哑而阴沉的怪笑声响起。远处的密林里一下子举起了数百支松油火把,几百个人影几乎是从地里钻出来似的,影影绰绰,到处都是。而为首的一人,身形明显比别人宽大了一圈,活象个矮冬瓜,月光和火光的混合照耀下,那张肥脸上,一副血玉玛瑙制成的眼罩。闪闪发光,可是那股渗透到骨子里的邪恶与猥琐,隔了上百步的距离,仍然远远地传了过来。可不正是严世藩?他的身后跟着两百多名一袭黑衣的严府高手,人人举着一只火把,照得这片夜空一片敞亮。
在严世藩的左边。沐朝弼神色自如,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头花白相间的头发梳理地整整齐齐,而他身后的四大护卫。各持兵刃,统领着一百多名蓝衣短袖打扮的沐王府护卫,刀光剑影在月光的照耀下闪出森森寒芒,杀气腾腾。
严世藩的右边,高大冷峻的冷天雄,面沉如水,额间的那道篆文符咒若隐若现,东方狂,上官武和司徒娇三人,各持兵器,东方狂换了一把通体碧绿的长剑,蓝芒时不时地闪现,显然是喂了剧毒,而上官武倒提着半人高的斩马巨刀,刀柄的铁链缠在他裸在外面,虬肉横结的胳膊上,气势十足,司徒娇那张雪白而妖媚的脸上,前额处垂下的一缕发丝中,已经带了几根白发,而她左手的金蛇剑和右手的灵蛇鞭头,却如毒蛇吐信般,高高地昂着,直指着十余步外的屈彩凤。
在他们的身后,上百名魔教总坛卫队,白衣飘飘,胸前画着熊熊的烈焰,眼中杀气毕露。
屈彩凤的脸色微微一变,转而站起身,顺便右脚一抖,套上了一边的那只靴子,她的靴子本就比较宽大,虽然裹了两层纱布,却仍然套了进去,而就在这一瞬间,屈彩凤和沐兰湘也抽出了兵刃,摆开架式,对着一干邪魔歪道,怒目而视。
严世藩的那双色眼,滴溜溜地盯着屈彩凤的天足,就差留下口水了,刚才屈彩凤只裹了足底,而五只粉嫩的,涂着凤仙花油的玉趾却露在了外面,让严世藩这个色中饿鬼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屈彩凤的粉面胀得通红,怒喝道:“不要脸的臭流氓,再看,老娘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
严世藩哈哈一笑,随着屈彩凤的右脚塞进了靴子,他的目光转而在屈彩凤和沐兰湘的胸部游走,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身边的傅见智一脸坏笑地凑了上来:“小阁老,这两个娘们儿够劲道,要不要小的过去把她们捉了来,送到您的床上?”
严世藩笑着摇了摇头:“小傅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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