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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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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断丝连。

若是换了几年前,张三平是绝对不敢在屈彩凤的使者面前这样大呼小叫摆威风的,只是这几年下来,他在这滚龙寨中作威作福惯了,一时间也忘了自己的斤两,再就是认准了这两个使者不敢在杨一龙的寨子里拿自己怎么样,屈彩凤毕竟新出江湖,势力远不如以前,在这云南之地也难敌沐王府,有这个后台撑腰,让他的胆气也就得足了起来。

张三平听到屈彩凤这样说话,哈哈一笑,还以为屈彩凤真的怕了他:“哼,原来你们巫山派也有害怕的时候,回去告诉屈彩凤,就说这滚龙寨以后就跟了沐王府了,叫她别再打这里的主意,还有,你前些天断我两根手指,识相的就留下三根来,不然管教你。。。”

张三平的话音未落,却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看清对手的招数,右手手腕处便是一凉,转而剧痛起来,他定晴一看,却只见自己的右手已经齐腕而断,一只断手正落在地上,鲜血正在从断腕处喷涌而出。

张三平又惊又痛,本能地想要反抗,剑鞘中的长剑被他内力一震,一下子飞到了他的左手上,却只见到面前的“吴晴”忽然周身腾起一阵红气,外面穿的衣服一下子暴裂开来,化为片片飞絮。(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二回 火并滚龙寨(二)

一阵烟雾消散之后,张三平却只见一个身着红衣,霜发如雪,面目美如天仙的女子,双手持着一对镔铁雪花刀,而右手的长刀正指向自己的咽喉,一道若有若无的淡红色刀气透过刀身而出,作狼牙状,停在离自己喉结处不到三寸的地方。

张三平这一下吓得魂都快没了,声音都在发着抖:“你,你,你是屈,屈彩凤!不可能,这不可能!”

屈彩凤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张三平,怎么就不可能了呢?当年让你逃得一命,这下子连本带利收回来,也不为过,青城派两百一十七人都死在我们手上,你正好去陪你的同门师叔师兄弟们,岂不是很好?”

张三平的脸都吓得如金纸一般,也因为手腕处失血过多,一阵头晕目眩,左手中的长剑再也拿不住,一下子落到了地上,膝盖一软,人也跪倒在地,晕了过去。两个寨兵连忙上前把他扶起,给他的断腕处包扎了起来,又喂下他两颗丹药,在他背上的穴道推血过宫,如是良久,张三平才悠悠地醒转了过来。

杨一龙被屈彩凤的雷霆手段震得无话可说,动都不敢动一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屈彩凤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地说道:“杨寨主,咱们的事情过会儿再说,我有话要跟这位沐王府派在这里的张总管说,还请你免开尊口。”

杨一龙被屈彩凤这样说过后,哪还敢再多说半个不字,只能点点头站在一边。刚一抬头,只看到另一个站在屈彩凤身边的“史梅”。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身材高挑,体态轻盈。背着一把古色古香的长剑,清秀脱俗,如仙子一般的道姑,云鬓高耸,发如乌云,肌肤胜雪,瓜子脸上,杏眼瑶鼻,一对娇艳的红唇略厚。正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杨一龙本想说些什么,可是一想到屈彩凤刚才那笑中断人手腕,连眼皮也不眨一下的那股子狠辣劲,只觉得背上汗毛直竖,却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只听屈彩凤冷冷地说道:“张三平,你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和谁说话吗?”

张三平有气无力地回道:“我知道你是屈,屈寨主,小人有眼无珠。不识你老人家尊容,实在该死。”

屈彩凤面无表情,声音却如珠落玉盘般的动听,可在此时的张三平耳中。每个字都象是催命的丧钟:“张三平,今天和我的这番对答,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我屈彩凤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别说沐王府,就是皇帝老子。老娘也不放在眼里,若是有半句虚言,你就等着你的主子来收尸吧。”

张三平的额角冷汗直冒:“小的不敢有半句虚言,屈寨主请尽管问。”

屈彩凤冷笑道:“你来这滚龙寨多久了?”

张三平忙答道:“小的来此三年七个月了,就是在贵总舵遭难后,沐王爷带兵攻打滚龙寨后,杨寨主举寨投降,然后沐王爷派了小人在这里监视。”

屈彩凤的嘴角勾了勾:“平日里你是如何跟沐王府联系的?”

张三平回道:“每个月会有一趟沐王府的商队经过这里往西藏过去,又有一趟从藏地返回的商队去沐王府,我是借这两个商队的人给沐王爷传信的,此外,遇有紧急情况,也会飞鸽传书。”

屈彩凤点了点头:“那这回你为什么要亲自下山,去一趟沐王府?”

张三平咬牙道:“这是杨一龙的意思,他说这次上面派了两个厉害的使者来,显然来者不善,要我亲自向沐王爷汇报此事,当面问到应对之法,我觉得有道理,本来我担心我离开这寨子,会被你们察觉,可杨一龙说你们讨厌我,不想见到我,加上我断了手指,正好可以说是闭门修养,于是就让我下了山。”

屈彩凤微微一笑,扭头看向了杨一龙,尽管她现在的笑容能迷倒每个男人,可是在杨一龙的眼里,却无异于催命的判官,只听到屈彩凤轻启朱唇,问道:“杨寨主,是这么回事吗?”

杨一龙心知今天再抵赖也是没用,一咬牙,点了点头:“姓张的说得不错,就是这么回事,不过让他下山的主意,是马三立出的。”

屈彩凤轻轻地“哦”了一声:“难怪这么多看见不到这位马寨主,他也是跟你们一样,臣服于沐王府的吗?”

张三平摇了摇头,抢着答道:“不,马三立的扣虎塘上次没有被沐王爷出兵攻击过,所以也没有和我们达成过这种类似滚龙寨的协议,据小的所知,沐王爷并没有在扣虎塘放人监视。”

屈彩凤笑道:“这就奇怪了,不投降的扣虎塘反而没有被沐王府攻打,难道他的靠山比沐王府还要强,让他们不敢有所行动吗?”

张三平叹了口气:“小的曾经问过一次沐王爷,可他却直接让我不许再问此事,而且自始至终,沐王府都没有出兵攻打过扣虎塘的意思,依小的看,一定是扣虎塘的后台强过沐王府,或者是跟沐王府有什么协议,才会如此。”

屈彩凤收起了笑容,对张三平说道:“所谓的杀人越货的点子,究竟是谁出的?”

张三平连忙说道:“屈寨主,你可要明察啊,这种事情早在我来这滚龙寨之前,他们就一直在做了,只不过以前是假扮盗贼,到几十里外的茶马古道上打劫,后来巫山派总舵覆灭之后,他们也就放开了胆子,公然在这里拦路抢劫了,因为大多数商队挂着沐王府的旗号,他们不敢抢,所以就对那些没挂旗号的商队经常杀人越货,只要有敢反抗的,或者交钱动作慢了点的,就直接动手杀人。”

屈彩凤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异常凌厉。猛地一回头,直刺杨一龙。刺得他心里一哆嗦,几乎站立不稳:“杨一龙。这张三平所言,可否属实?”

杨一龙面如死灰,汗如雨下,本想否认,后来还是长叹一声:“罢了,事已至此,我姓杨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错,这几十年来。我们滚龙寨和扣虎塘两家寨子,都是做这种没本钱的买卖,以前依附于你们巫山派时,我们还只能玩点偷偷摸摸的,这几年日子不好过,我们也不再管什么绿林规矩,不然总不能让全寨的兄弟们都喝西北风吧!”

屈彩凤的眼中杀机一现:“这几年的事情我先不提,就是前面那些年,你爹没死的时候。你们不杀人就不能过下去了吗?盗亦有道的道理你们不清楚?杀得这商道上没有来往客商了,以后你跟谁收钱去?”

杨一龙突然吼了起来:“屈彩凤,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巫山派当然靠了那个太祖锦囊。权大财多,官府也不敢动你们,只靠着收来往商队的过路费和各分寨的份子钱。就能过得很好,可我们这滚龙寨地处苗疆。本就极为穷困,若不是有这茶马古道。根本是活不下去的,你们总舵在的时候也只会每年让我们上交份子钱,却从不助我们对付沐王府,在这云南地界上,沐王府,魔教,我们都得打点,那时候你们的人在哪里?!”

屈彩凤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些事情,你们为什么从来不跟我提?”

杨一龙哈哈大笑:“跟你提?提什么?你们总舵自然是衣食无忧,不仅可以养活自己,还能养着几万老弱妇孺,对于我们各地的分寨,又要我们遵守那些狗屁规矩,又要我们每年出份子钱,你们跟伏魔盟打打杀杀,还要我们出人助战。真当我们这些各地的寨子跟你们一样,钱能从天上掉下来?”

“屈彩凤,实话告诉你吧,我爹和马三立当年对你师父林凤仙那么恭顺,不是因为她救过我们,而是她手里有那个让皇帝也忌惮三分的太祖锦囊,有了这东西,巫山派是没人敢动的,我们打起巫山派的旗号,在这云南的地界上,沐王府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所以别以为我们几次出人出力去帮总舵的忙,是真的对你们有多忠心,无非就是不想总舵倒了,我们在这里也没的混。”

屈彩凤冷笑道:“你今天倒是很干脆嘛,这些话为什么当年不对我们师徒说?如果你们有困难,我们可以减免你们的份子钱,甚至给你们补助。”

杨一龙冷冷地说道:“我们一家不交份子钱了,你还能让家家不交吗,如果各分寨都不交,那你们还怎么维持你总舵这几万人的生计?屈彩凤,从一开始你和你师父就没弄清楚一件事情,我们绿林人士,就是不想守那些规矩才会上山落草,若是个个仁善为本,那当顺民好了,何必要上山为匪呢?你们要我们这个不强,那个不杀的,就象让狼盯着羊不让吃,这可能吗?”

屈彩凤的脑子变得一下子很乱,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和师父坚守了一辈子的理念,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就象一个美丽的肥皂泡,被这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

屈彩凤不信地摇着头:“不,不可能的,我不信,杨一龙,你们几个寨子打家劫舍,多行不义,只是个别现象,我巫山派下属的分寨都是好好的,我每年都派人明察暗访,没人象你们这样杀人越货,做尽这些伤天害理之事!你骗人,你一定是骗人!”

杨一龙得意地狂笑道:“屈彩凤,你貌似精明,其实根本不懂人情事故,就你们以前那样每年来的明察暗访,我们各家山寨有的是办法对付,象我们两家就是远赴几百里外,蒙面做案,得手后再运回山寨,别的山寨也是各有高招,有的还会收买镖局,杀人分赃,各种手段多了去了,只要不在自己的地界上犯事,你的那些巡察使者又怎么能看得出来?”

“实话告诉你吧,屈彩凤,每年能向你们交得出份子钱的山寨,没一个是会守你们这些规矩的,按你说的每趟抽成才给百分之二,我们大家都得喝西北风去,走一趟镖的钱都不止这些了。”

屈彩凤的身子微微地晃了晃,沐兰湘连忙上前扶住了她,可屈彩凤根本顾不得这些,杏眼圆睁,几乎要把眼珠子瞪出眼眶:“那你们为什么现在就敢这样公然抢劫杀人?就是因为总舵不在了,没人管得了你们了吗?”

杨一龙哈哈大笑道:“不错,连沐王府都默认这种事情,没来管我们,只要我们交够了孝敬钱,就可以为所欲为,这茶马古道上的利润极大,走一趟就能赚个三四倍,那些想发财又不肯交保护费的人,就想着碰运气,走这条道,其实我们都清楚,从藏区的康巴到昆明,只要有商队上路,沐王府的人都会通知我们,我们也不会队队都抢,总会让几队侥幸通过的,不然要是队队都不得过,那没人走这条路,或者全都去交了沐王府的份子钱挂起他们的旗号,那我们可就什么钱都收不到了。屈彩凤,这才是我们这些下面山寨的生存之道,你懂么?!”

屈彩凤咬了咬嘴唇,美丽的朱唇下现出一排细细的牙印:“好个生存之道,杀人越货也有道理了,按你的说法,财物抢了就抢了,为什么要杀人!”

杨一龙冷笑道:“有些商队想要避开我们滚龙寨,不惜翻山走小路,对于这种想占便宜的,那就让他全队都抛尸荒野,走大路识相的话货留下,人可以保一命,走小路嘛,嘿嘿,就别怪爷爷我心狠手辣了!”

屈彩凤恨恨地说道:“杨一龙,你老实说,这些年,你杀了多少过往的客商?”

杨一龙勾了勾嘴角:“几十个商队吧,具体多少人我哪记得,每个月都要宰一两顿这样的肥羊的,加起来总有个四五百人吧,怎么,屈彩凤,你是不是想为了这些人,向我报仇啊。”(未完待续。。)

第八百零三回 火并滚龙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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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彩凤的眼中杀机一现:“难道你不该死吗?”她的周身开始腾起淡淡的红气,而眼珠子也开始微微发绿了。

杨一龙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一边抬着他那柄五股托天叉的两个喽罗连忙把托天叉交到了他的手中,然后飞快地跑开,杨一龙的眼角肌肉都在跳动着,他沉声道:“屈彩凤,你是绿林宗主,得讲道义,我滚龙寨对得起你们巫山派,我爹和几百弟兄为了你们总舵战死,你今天却要为了那些不相干的商贾来取我性命,你,你坏了绿林规矩,不配再当绿林霸主!”

沐兰湘突然挡在了屈彩凤的面前,秀眉微蹙:“屈姐姐,你不要动手,斩杀这些恶贼,本就是我们正道武林该做的事情,此事就由小妹来代劳吧。”

屈彩凤勾了勾嘴角,本待再说,却听到沐兰湘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对自己说道:“姐姐,这厮说得有几分歪理,你毕竟是绿林的盟主,不管这家伙有多作恶,你亲手杀他,总会让一些弟兄们寒心,现在你重建天台帮,需要人心团结,若是有人拿此事作文章,可能会误了你正事的。不如让小妹来,一定会让此人受到惩罚的。”

屈彩凤的鼻子动了动:“妹妹,我要亲自清理门户。师父定的规矩,如果我不能亲手维护的话,即使恢复到往日的规模。又有何用?”

沐兰湘的眉头皱了一下:“姐姐,重建巫山派不易,这个人交给我来杀吧。”

屈彩凤的神情变得异常地坚毅:“不,如果各分寨真是象此人所说的那样,明里遵我们的号令,暗中却是无恶不做,那这个巫山派不建也罢。这事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已经知道。就绝不能放过。”

沐兰湘叹了口气,正准备让开,李沧行的声音却突然在二人的耳边秘密地响了起来:“彩凤,师妹说得对。这时候你要为自己的巫山派考虑,杀一个杨一龙不算什么,但若是我们的敌人把此事用来挑拨离间,那就是真正忠于你的那些兄弟也有可能会失望而去,不要上了这厮的当,不可能所有的分寨都跟他一样的。”

屈彩凤咬了咬牙,两把镔铁雪花刀一下子收入了背后的双鞘之中,而她的眼中已经泛起的绿色也渐渐地消散,恢复了正常的乌黑瞳色。

杨一龙松了一口气。这屈彩凤的本事,他不仅听过,而且这些天来屈彩凤两度出手。武功比起自己也相差不远的张三平在此女面前居然毫无反抗之力,甚至今天给一刀断腕,连反应都没有作出,以此功夫,收拾自己实在是小菜一碟,所以杨一龙这个平时凶悍残暴的山大王才会嘴上服软放话。只要能保得自己一命,以后总是会有报复的机会。

沐兰湘转过了身。粉面上仿佛凝了一层寒霜,她冷冷地说道:“杨一龙,你可知道我是谁?”

杨一龙微微一愣,说道:“你?你又是谁?我不认识你。”

沐兰湘柳眉一竖:“我乃武当派妙法长老,两仪仙子沐兰湘。”

杨一龙的脑袋“轰”地一声,心中暗叫苦也。沐兰湘在江湖上成名多年,两仪剑法独步江湖,手下不知斩杀过多少邪魔歪道,就是魔教的堂主级别的高手,死在她手下的都不下二十人了,杨一龙把心一横,沉声道:“原来是武当派的沐女侠,刚才多谢你出声相助,不知道有何高见,在下洗耳恭听。”

沐兰湘轻启朱唇,眼中却是杀机尽显:“杨一龙,我劝屈姐姐不要杀你,不是为了要留你一命,而是不想让她中了你的奸计,给人栽赃什么盟主杀手下的罪名,你说得不错,绿林强盗多数就是专门要抢劫杀人的,不然也不叫强盗,但你还有一句没有说出来,那就是除了绿林,还有正道,天下正派的侠士,提三尺剑,就是为了伸张正义,斩妖除魔!屈姐姐不杀你,我却必要取你这项上人头!”

杨一龙的脸色一变,向后不自觉地退了两步,而手却紧紧地抓住了五股托天钢叉的叉身,瞪大了眼睛:“沐兰湘,我,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杀我?!”

沐兰湘的眼中杀意越来越浓,一声清叱,七星两仪剑飞鞘而出,一下子抓在了她的右手之中,剑尖斜向下,摆开了两仪剑法的起手式两仪迎客,而嘴上却说道:“无怨无仇?你杀害那些无辜的商人时,他们跟你有什么仇恨?”

杨一龙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我们是占山为王的豪强,他们是商人,我们是狼,他们就是羊,羊天生就是给狼吃的,不给我们交买路钱,那我们全寨上下只能喝西北风。这帮人想走小路避开我们,不下点狠手,这些个奸商个个效仿,那我们还混个屁啊。”

沐兰湘冷笑道:“你若是狼,那我就是专门斩虎屠狼的猎手,人间自有公义在,官府不管你们,我会管你!受死吧!”

杨一龙突然大叫道:“等一下!屈彩凤,你是我们的总瓢把子,总不能看着我们的人就给这些正道侠客给杀了吧。”

屈彩凤轻轻地拂了一下额前散乱的秀发:“你不是刚才说了么,早已经改投沐王府,不认我们天台帮了,也不再是我们的属下,既然如此,我跟你最多也只能算是绿林同道,象你这样败坏绿林规矩,杀人越货的恶贼,我没出手取你性命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哪还会管你死活,你就自求多福吧!”

杨一龙转头对着张三平吼道:“姓张的。沐王府对我的保护呢!”

张三平脸上挂着苦笑,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几个亲信寨兵:“杨寨主,你看看我连自己都护不住了。哪还能管得了你?沐王府只是说不派兵来剿灭你,可从来没说过会保护你不给人消灭啊。你们江湖的事情,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

杨一龙脸上的肌肉都在跳动着,怒吼道:“弟兄们,这可是咱们的寨子,怎么能让外人就这么轻易地在寨中称王,不怕死的。全都给我上啊!”

二三十个忠于杨一龙的苗人亲兵都抽出了家伙,怪叫着作势欲往上扑。屈彩凤厉声道:“今天之事,只诛元凶杨一龙一人,其他胁从,全都不问。想要活命的,扔下兵器,站在一边,不然到时候别怪我们手中的刀剑不认人!”

配合着屈彩凤掷地有声的狠话,她的满头白发无风自起,周身的红气一阵暴出,围绕着她身体的气流都开始扭曲起来,这几天屈彩凤的武功早已经折服了这些寨中的苗人,而作为巫山派之主的赫赫声名更是早就让这些身在云南的苗人们视为天神。听到这话,哪还有人敢反抗,纷纷扔下了兵器。作鸟兽散,整个高脚屋前,除了扶着张三平的那几个寨兵以外,就只剩下了屈彩凤,沐兰湘和杨一龙这三人。

杨一龙知道今天再无退路,狂吼一声。五股托天叉绕着腰转出一阵罡风,飞沙走石般。带起一团黑气,势若千钧般,直接就向着沐兰湘的胸腹部横扫过来,屈彩凤的武功他是亲眼见过的,但这沐兰湘还没有出过手,杨一龙心中还是存了三分侥幸,心想自己毕竟神力过人,所谓一力降十会,靠着这杆五股托天叉,没准还能击倒沐兰湘,只要自己出手伤得一人,到时候再叫手下一起围攻屈彩凤,还有一线生机。

沐兰湘的眼中闪过一丝讥笑,唇齿间吐出几个字:“不自量力!”她手中的两仪七星剑猛地一转,迅速地拉出三个光圈,蓝色的光圈一下子圈住了五股托天叉带出的那道强劲黑气,而那道如同黑龙一般来势凶猛的黑气,被这三道蓝色的光圈套住了龙头,竟然就象是被捆龙索捆住了的黑龙,任它多番挣扎,也无法动上一动。

黑龙的龙头就是那五股托天叉的叉头,杨一龙想着一力降十会,也没有用什么花招巧式,就是单叉直入,想靠着气势与力量一下子击倒沐兰湘,他虽然是以外功见长,不通内力,但也知道武当的剑法绵柔悠长,讲究后发制人,如果不在一开始占得上风,那后面自己的气力衰竭,只会越打越被动。

但沐兰湘就利用了他这种急于求成的心理,算准了他进攻的方向,一招两仪化生,抖出三个剑圈,一下子就卸掉了这五股托天叉上面的来势,两仪剑法,最讲究剑力打力,划出的剑圈产生的巨大向心绵力,可以化解掉比自己功力高得多的人进攻的来势,然后通过内部的纯阳无极气,把这股子外力通过腿法的变化而将力量导入地下,这就是两仪剑法的真正奥义所在。

当年李沧行初入黄山三清观时,功力已经比沐兰湘强上了许多,但仍然被其两仪剑法所克制,这杨一龙完全不通武当的九宫八无卦步,根本不可能从沐兰湘游走多变的方位中找到破绽脱身,而且沐兰湘浸淫这两仪剑法已经有三十年以上,对此剑法的领悟和体会,当世无出其右,对付杨一龙这样的强一流高手,那真的是游刃有余,牛刀杀鸡。

杨一龙的胳膊和胸口的肌肉块子不停地隆起着,青筯直冒,腮帮子鼓得紧紧的,脸红得象是要滴出血来,眼珠子都快要暴出眼眶了,紧紧地抓着钢叉叉身的双手,虎口都给握得开始隐隐渗血,可饶是他这样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仍然不能把这钢叉向后拖动哪怕是半分。

那些在开战前就四散逃开的苗人们纷纷从树顶或者是高脚屋的窗口里探出头来,这些云南的蛮夷之人很少见到真正的高手对绝,眼界极低,以往只觉得自己寨子里的这位可以凭着手中一杆五股托天叉就斩虎屠豹的杨一龙杨寨主,就已经是天下无敌的英雄了,可没想到今天这个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的美貌道姑,居然拿着一把剑,象是施了魔法一般,把杨一龙的千斤巨叉生生地定在了空中,不能移动哪怕是半寸,这让所有寨兵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处高脚屋内,七八个杨一龙的亲卫苗兵们在小声地议论着:

“我说,这婆娘用的是什么妖法,大寨主的钢叉,怎么就动不了了呢?”

“听说这些中原的汉人会什么妖术,可以呼风唤雨,你看那道姑,周身的空气好象都在扭曲,还会冒那天蓝色的气,这一定是妖法!”

“就是,我们大寨主可以一叉子叉死一头猛虎,举起几百斤重的石锁,这些我们都是亲眼见识过的,可你们看现在,他那柄钢叉就是动不了半分,那个道姑手上的剑也不见得怎么动,还在那里走来走去的,每一步都踏得地上能出一个小坑,你们说,她是不是在作什么妖术,把大寨主的力气全给导到地里去了呢?”

“是的,一定是这样!康包,还是你聪明,这都给你看出来了。”

“看出来顶个屁用啊,想想有什么办法才能救大寨主吧。”

“木丹,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进水了?屈宗主说了,这回只问大寨主一人的罪,其他人都不追究了,这道姑跟屈宗主是一路的,我们要求大寨主,不就是跟屈宗主为敌吗?”

“哼,什么狗屁宗主,哪有咱们天天碰到的大寨主来的亲切,咱们都是苗人,在这滚龙寨里也都是少则数年,多则数十年了,从咱们阿爸甚至阿爸的阿爸那辈就开始在这寨子里了,杀那些商旅行人也都有咱们的份儿,那姓屈的说得好听,真要是收拾了大寨主后,肯定也要杀我们这些跟大寨主贴身的亲兵。”

“骨头,你,你可别吓我,那,那你说怎么办?”

“一不做,二不休,拼了,咱们打是打不过的,但咱有毒弩箭啊,就是猛虎,中了咱的毒箭也是很快就要死球了,趁着他们正在交手,咱们去射死这个道姑,然后大家一起上,跟着大寨主一起弄死姓屈的婆娘。”

第八百零四回 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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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骨头的话音未落,突然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本来他们都蹲在高脚屋内的窗户之下,靠墙蹲着议事,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一下子觉得左边的墙壁一下子炸裂了开来,一阵凌厉的刀气把这排竹墙砍得四分五裂,而屈彩凤的白发飘飘,红衣如血,手提两把雪花镔铁刀,正冷冷地站在这七八个苗人的身前:“是谁想暗箭伤人的?!”

七根手指头不约而同地指向了刚才出损招的那个骨头,这是个四十多岁,满脸油彩,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纹身的瘦高个子,一看就是贼眉鼠眼,绝非善类,他咬了咬牙,也顾不得周围的这帮人对自己的背叛,怪叫一声,手腕一翻,抖出一把闪着蓝光的淬毒匕首,整个人凌空扑起,向着屈彩凤高耸的胸部就扑去。

屈彩凤也不多啰嗦,两把雪花镔铁刀带起一阵刀风,骨头的身子还没近屈彩凤身边三尺之处,“叭”地一声,最前面的那只匕首,连同他紧握着匕首的两只手,就被生生削断,落到了地上,紧接着两道如狼爪般的刀风,迅速地掠过了他的脖颈处,让他都来不及叫出一声,一颗脑袋就被生生削下,象个西瓜一样在已经遍是鲜血的地上滚来滚去。

屈彩凤一声清啸,飞起一脚,把这具无头断手的尸体踢得凌空上飞。而她的双眼变得碧绿一片,双刀舞起天狼刀法,各种残忍无情的天狼剔骨流一下下地砍在这个骨头的尸身上。片片血肉在空中飞舞,空中弥漫着强烈的血腥味道,吓得这些苗人们连说话都忘了,张大了嘴巴,直看着这血腥凶残的一幕,等到这具尸体落到地面的时候,他们才发现整个上半身都给砍成了骨头架子。血肉和内脏的碎片飞得满屋都是,这些人的身上都挂了不少碎肉或者肠子。骨头真的给砍成了一堆“肉骨头”了。

这七个苗人纷纷反应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往地上开始呕吐,一边吐一边向着屈彩凤磕头求饶:“奶奶饶命,奶奶饶命。”

屈彩凤本来今天心情极度不好。就想着大开杀戒,本来是准备杀尽这些暗箭伤人的卑鄙贼人,可听到这些人的叫法,倒反而给逗乐了,双刀一横,厉声道:“鬼叫什么啊!老娘有这么老吗?”

一个为首的苗兵哭丧着脸,说道:“咱们打不过人家的时候求饶是叫爷爷,屈宗主您是女中豪杰,自然只能叫奶奶。您要是嫌这辈份太高。那小的就叫你娘,娘啊,你就把咱们几个。当个屁放了,权当积德,好吗?”

屈彩凤从没听到这样的话,尽管她在山寨土匪窝里混了几十年,但这样贱到极点的小人却还真是没见过,而且又是娘又是奶奶的。几十岁的大男人说起来居然也不脸红,她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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