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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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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的眼中光波闪闪,充满了崇拜之情:“好气势,好威武,这才是我喜欢的狼哥哥,威武不能屈的男人,也只有你这样的男人,才能保护我。”说着,她一头扎进了李沧行的怀里,再也不肯出来。
李沧行轻轻地抚着凤舞的秀发,密道:“我既然说过会娶你,就一定会保护你的,凤妹,你若是嫁给了我,就要离开锦衣卫。你爹愿意吗?”
凤舞轻轻地叹了口气,喃喃地密道:“他当然舍不得。其实以他的心思,能让你重回锦衣卫。那自然是最好的,退而求其次的话,让你的黑龙会能成为锦衣卫属下的外围组织,就象三清观那样,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至少能以丈人的身份让你这个女婿办事,也算是他的底线了。”
李沧行和凤舞自从和好以来,今天是第一次正式谈到这个问题,他的心中一动。突然对怀中的这个温婉可人的女子,又多出了一份陌生感,绕来绕去,这桩婚姻只怕还是陆炳用来控制自己的一个手段,而凤舞对自己的感情,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只怕还要继续打一个问号呢。
于是李沧行不动声色地回道:“凤妹,如果我这三条都不答应。那你爹会怎么样?你又会怎么样?”
凤舞抬起了头,易容术可以改变面容,但改变不了眼睛,她这双清澈明亮的美目仍然波光闪闪。看不出一丝虚情假意,只听凤舞轻轻地密道:“我爹怎么想,那是我爹。我只喜欢你狼哥哥一人,你若是娶了我。我就是你的人,这辈子我只会听你的。不会再听我爹的命令了。你对这个还有所怀疑吗?”
李沧行摇了摇头:“当然不会,只是你刚才说了你爹的三个条件,若是我不肯的话,你爹只怕不肯让你嫁我,到时候怎么办?”
凤舞坚定地摇了摇头:“真要是那样的话,我也一定会嫁给你的,这几十年来,我已经报够了我爹的恩情了,以后我想选择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生,狼哥哥,即使我爹不答应,我也会跟你走,若是因此而引得锦衣卫和你翻脸,我也会坚定地站在你这一边。”
李沧行心中一阵温暖,刚才对凤舞的一点怀疑一下子烟消云散,他凝视着凤舞的眼睛,柔声道:“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只要你爹不再跟严世藩勾结,不违背侠义和妨碍我灭魔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他,但要是让我象以前那样,象条狗一样地被他驱使,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那我可不能答应,你有机会的话把我这意思转告给你爹,好吗?”
凤舞微微一笑:“人家才不想回去呢,再说了,你是狼,可不是什么狗,我爹可从来没象对狗那样的对你,这点你也莫要冤枉了他。”
李沧行轻轻地抚着凤舞的后背,柔声道:“好了,我们也得早作准备,凤妹,虽然我不想和你分开,但你也应该回你爹那里去了。”
凤舞有点意外,抬起头,睁大了眼睛:“怎么,你要赶我走?”
李沧行神情严肃,摇了摇头:“不叫赶你走,而是你今天的话提醒了我,我得早作准备,你回去找你爹,这回南少林之行,我有可能需要他的帮助。”
凤舞从李沧行的怀里直起了身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有这必要吗?即使我刚才那样分析,也不太可能在这次就和伏魔盟起了冲突,你这次就要我们锦衣卫相助,那岂不是坐实了有些人对你的诬蔑吗?”
李沧行微微一笑:“有些事情发生了,想抹也是抹不掉的,我确实和你们锦衣卫一直是合作的关系,而且以后你会成为我李沧行的妻子,这个关系更是怎么抹也抹不掉了,与其让人议论纷纷,不如就光明正大地表现出来,这次南少林的大会上,我会正式宣布,将迎娶你凤舞作为我的妻子,而你凤舞,也会正式地加入我的黑龙会,从此与锦衣卫再无关系。”
凤舞的眼中现出一份激动:“你说什么,你要娶我?”
李沧行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而且我要明媒正娶,公告天下,我考虑得已经很清楚,消灭倭寇之后,黑龙会就要正式地立足于江湖,成为武林中的一大势力,我也不想再戴着面具藏头缩尾地生活。所以我会公开的身份,向世间宣告我就是李沧行,不是锦衣卫天狼,而你凤舞,也是我李沧行的妻子,不是锦衣卫的杀手。”
凤舞嘤咛一声,扑进了李沧行的怀里:“我,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真的会这样吗?”
李沧行微微一笑:“而且我这样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小师妹,屈姑娘她们死了心。老实说,这么多年来。我不以真面目示人,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想躲着小师妹。我心里始终有她,又不愿意,或者说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才会这样自欺欺人地用天狼来隐藏自己,但这样终归不是长久之计,我现在也想通了,要想彻底放下心中的小师妹,只有扔下面具,做回自己。以后生活在阳光之下,自然也无所畏惧,凤妹,我希望你也能和我一样,摘下自己的面具,堂堂正正地做人。”
凤舞的娇躯微微一抖:“不,不要这样,狼哥哥,我们还是这样的好。沐兰湘,沐姑娘对你的感情和别的女人都不一样,也许屈彩凤会知难而退,但她一定会扔下一切来找你的。我不要你走,我不要她把你抢走。”
李沧行摇了摇头,抚着凤舞的秀发。柔声道:“傻丫头,小师妹没有你想的这么冲动。当年在武当的时候,她就跟我断情绝爱过。你这点又不是不知道。再说这么多年来,她应该早已经习惯了做徐夫人,对我哪还会有半点情意呢。”说到这里,他想到自己在巫山时亲眼所见小师妹在徐林宗怀中的哭泣,心中就是一阵酸楚和黯然,竟然无法再说下去。
凤舞摇了摇头,也轻声地呓道:“不,狼哥哥,我心里有数,她是女人,心思只有我们女人最清楚,就象你一刻也忘不了她一样,她其实也根本不可能忘了你,以前她嫁给徐林宗,只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现在武当已经平静了,不再需要她用这段婚姻来维持,只要你一出现,她一定会扔下一切来找你的。”
李沧行毅然决然地说道:“不,凤妹,不管她是怎么想的,现在她都已经是徐师弟多年的妻子了,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跟我再续前缘,就算她有意这样想,我也不会这样做。以前我戴着面具,不敢面对她,是因为我心中还有她,还在犹豫,还存了些幻想,现在我有了你,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就是她现在在我面前求我带她走,我也不会看她一眼,我已经有了世上最好的女子,又何必要为少年时的旧爱而误人误已呢?”
凤舞的脸上闪过一阵幸福的神色,抬起头,轻轻地呓语道:“你,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狼哥哥,你不是想哄我开心才这么说的吧。”
李沧行微微一笑:“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也纠结了很久,不是一时起意,也不是哄你的漂亮话,我真就是这样想的,这次伏魔盟的大会上,我亮明身份,再宣布娶你,一来是向天下公告我黑龙会的正式创立,二来也是断了那些钟情于我的女子们的念想,这样大家都清清楚楚的,也不会再有误会。”
凤舞轻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眼中光芒一闪一闪:“可是,可是沐兰湘若是回心转意了,你真的,真的能就此忘了她吗,狼哥哥,我对别的事情都毫不怀疑,只是这感情,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我真的,真的怕………”
李沧行伸出手指,轻轻地按在她的唇上:“好了,我知道你最在意这件事,所以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也需要通过娶你这件事来坚定我的信心,这次我向天下宣告自己的选择,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小师妹也并不是冲动无脑之人,我想一定不会是坏结果的。”
凤舞的浑身微微地发着抖,双眼中泪光闪闪:“狼哥哥,如果,如果我有哪天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被你知道了,你会恨我吗?会赶我走吗?会和你的小师妹重新好过吗?”
李沧行笑着扶着凤舞的香肩:“说什么傻话呢,夫妻之间本就是互相包容才能长长久久,你几次三番地救我,连命都不要了,甚至可以愿意为我而断绝和你父亲的关系,我又怎么可能因为你一时做的事情而和你分开呢?”
李沧行说到这里,举起右手,正色道:“我李沧行在此对天发誓,若是今生因为任何事情而有负于凤舞,甘愿………”
凤舞连忙伸出手来,堵住了李沧行的嘴:“别发誓,这誓言不能乱发的,狼哥哥,如果以后你真的碰到自己也无法遵守誓言的时候,我不希望你真的被自己的誓言所诅咒,我信你便是。”
李沧行有些奇怪,看着凤舞说道:“凤妹,你这是怎么了,我发誓你也不高兴?不相信?”
凤舞的嘴边挤出一丝笑容:“我自然是信你,只是不想你乱发誓,即使是为我,好了,我这就去跟我爹见面,五天之后,我会去宁德县城你的营地里找你。”她说完这话后,身形一动,只见客房的门一动,凤舞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外面的通道中,只留下室中淡淡的兰花香气,还萦绕在李沧行的鼻子边,让他若有所思。(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七回 公开身份
ps: 感谢书友岂能尽如意,但求无愧于心的打赏鼓励。
五天之后,宁德县外,挂着郎字大旗的黑龙会军营里,中军帐中,李沧行已经除掉了自己的面具,换回了本来面目,穿着一身甲胄,与裴文渊等人集中在沙盘前,商议着最近的军事。
裴文渊对着一堆沙土和水泊做成的战场沙盘,作了番讲解:“自从那毛海峰横屿大败之后,就乘船出海,逃到了闽南一带的澎湖列岛一带,和潮汕一带的大海盗吴平勾结在了一起,这两个月下来,他四处搜罗福建和浙江一带的倭寇余党,又在佛郎机人那里购买了不少洋枪火炮,看样子准备发动一处大的报复行动了。”
李沧行点了点头,穿上了将袍铠甲的他,别有一番将帅的气度:“大家觉得,这回毛海峰会对哪里下手?”
不忧和尚哈哈一笑:“沧行,依我看哪,毛海峰这回重整旗鼓,听说现在部下已经超过三万,还有不少东洋高手和西班牙火枪手助阵,应该是想回来宁德,夺回横屿,以报仇雪恨。”
铁震天也跟着说道:“和尚说得有道理,现在戚家军已回,闽北这里只有我们一支部队,而横屿岛现在没有驻军,正是夺回的好时机,有了横屿,便可以北连倭寇,进图浙江了。”
欧阳可微微地摇了摇头:“我不这样看,最近这毛海峰跟那广东一带的海上巨寇,原魔教的广东分舵舵主,七海魔鲨吴平走得很近。我看他有意转向广东一带发展,这福建没什么好呆的。”
李沧行轻轻地“哦”了一声:“这吴平又是何人?”
钱广来笑了笑。他是三天前才赶回来的,跟李沧行几乎是前后脚到达。他说道:“这个吴平嘛,号称七海魔鲨,祖祖辈辈都是在这大海上为生的,名唤昼人,据说祖先是宋武帝刘裕时期,曾经称雄海上的孙恩卢循的部下,都是以前的天师道信徒,发动的叛乱几乎推翻了东晋,而刘裕也正是靠剿灭这孙恩卢循的起义才发了家。最后建立了自己的王朝,起义失败后,孙恩和卢循的余党不愿意投降,便退往海上,终日住在船上,也不愿意踏上陆地,以示跟刘宋王朝誓不两立。”
李沧行哑然失笑:“什么仇能这么深哪,还真不上陆地了?再说刘宋王朝已经灭了上千年了,都换了多少个朝代了。他们还这样?”
钱广来点了点头,脸上两堆肥肉把眼睛都挤得眯了起来:“这些失败的叛贼,不想再受任何朝廷和官府的管束与欺压,成天游荡于船上。自由自在,不是挺好么,所以一开始是为了反对刘裕而不上岸。几十年下来就真的习惯了在船上生活了,若是让他们强行上岸。反而会不习惯呢。”
李沧行点了点头:“那这吴平就是他们的后人了?又怎么会和冷天雄扯上关系,入了魔教呢?”
钱广来说道:“昼人学的是天师道的祖传武功。加上千年来在海上讨生活,所演化修练出的各种独门武功,极适合水上作战,所以他们也是一个存续了千年的海盗组织,除了捕鱼外,也靠着打劫为生,尤其是抢掠女子,为自己生下后代,由于岭南广东地区一直是化外之地,中央王朝的统治都算薄弱,更无法管这些海盗了,也只能听之任之,剿抚并重,却从没有真正地消灭过。”
李沧行叹了口气:“但魔教冷天雄,却是率着魔教高手,突袭了这个吴平的巢穴,将之收服,是不是?”
钱广来点了点头:“正是如此,那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冷天雄那时候师父阴布云刚死,为了接任教主,需要完成三件大事,而收服昼人就是其中之一,据说冷天雄当年孤身上岛,连败吴平手下十三海岛岛主,又破了昼人祖传的七海鱼龙大阵,最后与吴平大战千合,将其击败,这才一举折服了桀傲不驯的昼人,愿为魔教属下,而冷天雄也趁势任命这吴平为广东分舵的舵主,让这吴平更是对其感恩戴德。”
欧阳可奇道:“既然如此,冷天雄对吴平也是有大恩的人,为何吴平这回要重新叛离魔教,遁入大海,与那个什么毛海峰合作呢?”
李沧行淡淡地说道:“这只怕是冷天雄跟我们的协议之外耍的一个花招,台州城内,冷天雄被迫答应我的条件,退出包括广东在内的地盘,这吴平自然也要撤走,所以他干脆密令吴平下海,与那毛海峰重新联手,吴平现在名义上不算是魔教的人,毛海峰跟他合作,也不至于得罪了那楚天舒,自然是皆大欢喜。”
裴文渊笑道:“原来如此,看来是我们的压力逼得这些家伙用各种方式自保,也算是有意思了。”
李沧行看着裴文渊,问道:“文渊以为毛海峰会作何选择?”
裴文渊点了点头:“我认为他首先不会来横屿,这里离浙江太近,戚家军所驻的台州离横屿不过百余里,一两天就可以到,而且他老巢中最重要的那些珠宝已经全给我们运走了,即使夺回,也不过是一座孤岛而已,没什么价值。”
李沧行“哦”了一声:“那文渊是以为他们会去广东了?”
裴文渊摇了摇头:“也不会,广东一带,现在没有发达的海外贸易,各国贸易的中心港无非是福建的泉州和浙江的宁波两处,而广东的广州城,现在并不作为通商的重要港口城市,所以汪直徐海纵横东南的时候都对那里没什么兴趣,吴平之流的一两千海贼在那里靠劫掠维生倒还勉强可以,但若是毛海峰现在的几万手下都要过去,那肯定是养不活的。”
李沧行笑了笑:“这么说,他们会攻击泉州港?”
一直抱剑独立的柳生雄霸突然开口道:“不会的。泉州现在集中了福建的大部分官军,从福建巡抚商震。到福建总兵俞大猷,两万陆军和一万多水师战船全都在泉州一带。而两广一带调来的狼土兵也在此地驻守,所以多年来即使是汪直和徐海最嚣张的时候,也不敢打泉州港的主意,更不用说毛海峰现在的兵力远不如当年汪直全盛时期了,借他几个脑袋也不敢强攻泉州的。”
李沧行点了点头:“那大家认为毛海峰会攻击哪里呢?”
柳生雄霸和裴文渊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兴化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沙盘中央,离着海岸三四百里地的兴化府城了。钱广来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这里乃是福建中部的重镇,物产也算丰富。多年来一直没有遭遇过倭寇的抢劫,算是内地了,而且此处守备空虚,现在的春耕时节,福建一带的不少卫所兵都暂时解散回家播种了,兴化府城的守兵只有几百,面对倭寇的长驱直入,不堪一击啊。”
欧阳可微微一笑:“胖子,既然如此。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倭寇都不去打这兴化府城的主意呢?”
钱广来叹了口气:“主要还是托了少林寺莆田分寺的威名啊,以前倭寇小股上岸的时候,也曾经深入过福建的内地。结果南少林的武僧们组成僧兵,四处搜索和打击倭寇,零散的几十上百人一股的倭寇。其中高手也不会太多,也就十来个真正的倭人。而可称剑豪的更是屈指可数,自然比不过武功高强的少林武僧们。若不是严氏父子勾结倭寇,对少林武僧和自发抗倭的江湖义士们多方打压,只怕光靠武僧和江湖人士,就能把倭寇给消灭了。”
“少林武僧几次消灭倭寇,都没有得到应有的奖赏,反而被严世藩说是他们聚众闹事,不仅不对死伤的僧兵加以抚恤,还夺了南少林的一些免税田地,其他一些江湖义士,更是被严党打成江洋大盗,还要绘图通缉,逼得一些人只能抛妻弃子,远走天涯。”
不忧和尚恨恨地骂道:“严世藩这个狗贼,真是祸国殃民,罪恶滔天。”
李沧行冷笑道:“严世藩是用这种办法来保护一直跟他有见不得人交易的倭寇,不过南少林的武僧虽然被伤透了心,不再组织僧兵主动平倭,可是这威名却震慑得倭寇不敢接近莆田的兴化府一带,让他们再也不敢打起深入福建内地的主意,以前陈思盼在福建沿海称霸的时候,也是根本不敢深入到兴化府城一带,可是这回不一样,毛海峰丢掉了他的藏宝,又要养活这么一大堆倭寇,没钱可不行,就跟当年汪直招安后的情况差不多,他也不可能走招安的路子,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铤而走险,攻击兴化府了。”
钱广来点了点头:“这看起来确实是他唯一的选择,沧行,可是兴化府毕竟离海岸有几百里地,孤军深入,也是兵家大忌,毛海峰就不能抢几个离得近一点的县城,然后再回去吗?兴化那里是在闽中,泉州港的俞将军水师战舰想要过来闽中海岸的话,一天的功夫都不用,他就不怕给抄了后路?”
李沧行坚定地摇了摇头:“光几个小县城是喂不饱毛海峰的,只有象兴化府这样几十年没遭过兵灾的地方,才能抢一次管他的几万手下吃上几年。而且现在他找上了吴平,我更能肯定,他一定会走这条路了,吴平出身广东海贼,对于广东的情况非常了解,万一那毛海峰给断了后路,也可以从福建取道广东的潮汕一带,从那里溜走。内地的卫所兵非常虚弱,福建和广东向来没有精锐的部队,只怕也没有人能挡住住这几万倭寇。”
柳生雄霸勾了勾嘴角,刀疤经过的那只眼睛眨了眨:“那么,我们作何应对,现在就要去联络台州的戚继光将军,让他秘密入闽吗?”
李沧行哈哈一笑:“不用,戚家军早已经秘密集结在泉州一带了,只要倭寇大规模上岸的消息一传出,那一定会跟踪追击,在兴化府一带与倭寇决战的。”
众人各个脸色一变,相互顾盼。显然这个消息让他们吃惊不小,裴文渊沉声问道:“沧行。戚家军不是因为分配横屿战利品的时候和我们闹得不愉快,已经回浙江了吗。现在一半的人在台州驻守,另一半的人随戚继光回义乌召兵了,什么时候来的福建?”
李沧行微微一笑:“这是我和戚将军早在横屿岛上就商量好的事情,那个分配战利品也不过是我和戚将军故意演出的一场戏罢了,就是要迷惑倭寇,让他们以为我和戚将军起了矛盾,不再齐心。戚家军回到台州后,就和当地胡宗宪早已经准备好的浙江守军秘密换防,让那些守军穿上了戚家军的衣服。打起戚家军的棋号回义乌招兵,而戚将军的一个亲信则易容成戚将军的模样带队回义乌,反正是招兵而不是作战,自然不会给人看出破绽。”
“至于戚将军本人,则带着四千多最精锐的战士,化装成商贩,秘密地多批次从宁波港南下,坐的是俞大猷的战船所改扮的商船,而这些人也化妆成商贾的伙计与护卫。倭寇新败,顾不得象以前那样拦截海上,所以这些船只的通行都非常顺利,即使有几条给倭寇找上的船。也都象普通商船那样交些买路钱就走掉了,所以一个多月的时间下来,戚家军的主力已经转移到了泉州一带。台州那里有副将陈大成,吴惟忠率领的两千军士。这两天也会秘密开拔南下。”
众人听到这里,都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柳生雄霸早知道天狼的这些谋划,倒也不太意外,开口道:“那我们不投入战斗,而是去南少林参加什么伏魔盟的大会,会不会误了正事呢?”
李沧行摇了摇头:“不会的,这场大会对我们很重要,也是这次灭倭的核心一战,首先我们必须要和伏魔盟四派打好交道,消灭倭寇之后,我们是否能在福建立足,全看这次的见面,实不相瞒,这些天来,我是让柳生在这里戴了我的面具行事,我自己则去了一趟巫山,救下了屈彩凤,并且和华山,峨眉二派都建立了联系,现在展慕白和林瑶仙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天狼这个代号,已经用不了多久了,我准备这次的南少林大会上,就把我的身份向世人正式公开,以后我们黑龙会,也正式出现于江湖。”
除了柳生雄霸外,众人都脸色大变,裴文渊长叹一声:“难怪这些天觉得你总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而柳生又不知去向,原来你是扔下我们这些人去了巫山啊。”
李沧行脸上现出了一丝歉意,向众人拱手道:“此事瞒着各位兄弟,还请见谅,主要是我想救屈彩凤的时候,不希望众位兄弟出头,一旦黑龙会在巫山与伏魔盟各派结下了梁子,会打乱了整个计划。而大家都是义薄云天之人,必不会看着我一个人到巫山冒险,所以肯定也会一路相随的,思前想后,只有使出这个办法,暂时欺瞒各位兄弟,沧行向各位赔罪了。”
钱广来哈哈一笑:“怪不得在武当的时候,那展慕白和林瑶仙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原来是已经在巫山跟你打过交道了呀,你怎么还把真面目向他们展示了?有这个必要吗?在大漠的时候你可是说想继续隐瞒身份的。”
李沧行坚定地点了点头:“非如此不可,不然我无法说服展慕白和林瑶仙相信我,屈姑娘这回毕竟是加入了魔教,如果我不以诚相待的话,这些伏魔盟的人还会以为我们黑龙会和魔教有所勾结呢。至于天狼的身份,我之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戴着这副面具,以天狼的身份行走于世,说白了并不是因为陆炳的命令,而是我无法想象如何变回李沧行的面目,去面对那个让我爱得神魂颠倒,又伤我伤得刻骨铭心的小师妹。”
众人听到这里,全都默然不语,只有铁震天对李沧行往昔的事情不甚了了,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疑道:“小师妹?那个叫凤舞的女娃儿是你的小师妹?”
李沧行摇了摇头,正色道:“老铁,不是的,我认识你的时候,已经是锦衣卫天狼了,但我在加入锦衣卫之前,乃是武当弟子李沧行,你应该也听说过。”
铁震天恍然大悟:“噢,我说你刚才说自己是李沧行,我听得怎么这么耳熟呢,原来你就是十几年前那个大大有名的武当弟子,徒手格毙向天行老魔头的李沧行呀,后来听说你犯了戒给逐出武当,很多门派都在找你呢,在江湖上呆了几个门派后就消失不见,原来是进了锦衣卫呀。”
钱广来笑道:“沧行当年先是去了文渊的黄山三清观,又到西域救了欧阳,然后去了峨眉查出了陆炳的卧底,最后才来的我丐帮认识我老钱,然后在江南碰到了柳生,这一圈可以说是传奇经历呢,编成说书段子,那可是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啊。”(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八回 历历在目
李沧行苦笑道:“胖子,别拿我开心了,什么传奇,分明就是丧家之犬,无根之人,到处颠沛流离罢了,老铁,实不相瞒,当年我离开武当,乃是因为武当山上有个深藏的内奸,知道我一直深爱我小师妹沐兰湘,所以才在小师妹的房中放下迷香陷害我,还在我的房间中放下迷香企图栽赃陷害,若非当时机缘巧合,我和小师妹在最后的关头尚有一丝良知,没有遂了奸人的毒计,只怕我当时早已经被紫光师伯毙于掌下了。”
铁震天倒吸一口冷气:“武当还有内奸?那后来查到此人没有?”
李沧行想到当年的事情,悲愤交加,紧紧地握着拳头,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没有,我怕留在武当,会继续被人陷害,便接受了紫光师伯的命令,将计就计,假装犯了淫戒,给赶出了武当,而转而投入各派,寻找陆炳派的卧底,也就是刚才胖子说的那段经历了。”
众人多数并不知道李沧行的这一系列经历,全都屏气凝神,听李沧行这样娓娓道来,不忍心插话打断,只听李沧行缓缓地说道:“当年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武当的内鬼也是陆炳派的,但当我走了四五个帮派之后,却发现这武当的内鬼,并非陆炳手下,也远远比其他各派的奸细藏得要深,只要我不在武当,他就不发动,紫光师伯几年来一直暗中观察,也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裴文渊对李沧行的过往经历了解得最多,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那后来沧行你抓到此人了吗?会不会那天晚上下迷香害你的人,并不是身在武当。而是一个功力绝高的人夜上武当所为,然后又趁夜离开了呢?”
李沧行摇了摇头:“不。那个人很熟悉武当的一切,我的房间,小师妹的房间,弟子的轮岗,值守,各处的守卫,全都一清二楚,而且我离开房间的时候床上还没有异物,可去了小师妹那里后。枕头底下却多出了迷香,我去找小师妹也是临时起意的,这人事先在她房里下了药,又趁着我和小师妹在一起的时候回我房间栽赃,若非对武当极为熟悉之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点。”
“而且我在外漂泊多年的时候,这个人没有再在武当下手,可是当我听说小师妹要嫁给徐林宗,失控之下想要重上武当问个究竟的时候。这个内贼却又再度出手,毒死了紫光师伯,也毒死了唯一知道我在各派卧底的证人,这太可怕了。我之所以后来答应陆炳,加入锦衣卫,也是走投无路。只能靠陆炳的力量来调查这个内鬼了。”
钱广来长叹一声:“沧行,这些年可真是苦了你了。听你所说,这个内鬼倒不象是冲着武当来的。而是处处针对你,到底是什么人,要这样处心积虑地算计你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武当弟子呢?以陆炳的手段,这些年来也没有查出这个内鬼的下落吗?”
李沧行摇了摇头,眼中闪出一丝落漠:“陆炳也暗中查了很久,但一无所获,最后冒险亲自打开紫光师伯的棺木验尸,却发现尸体之中有一只非常厉害的蛊虫,几乎被那邪物伤到,这也证实了紫光师件是被人毒死,而非屈彩凤刺杀的。”
裴文渊沉吟了一下,说道:“那徐林宗夫妇知道紫光道长并非屈彩凤所杀吗?”
李沧行点了点头:“那晚我上武当的时候,小师妹就跟我说过,师伯死时手指青黑,身体浮肿,应该是被毒杀的,但当时武当风雨飘摇,如果大张旗鼓地调查,只会人心惶惶,甚至武当派也有覆灭之险,文渊,当年我们都曾经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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