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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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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炳的嘴角抽了抽,想要发作,最后还是忍住了,打了个哈哈:“行,那我退一步,不杀屈彩凤,但要你跟她断绝关系,以后不得来往,怎么样?”

李沧行平静地说道:“我不会娶屈姑娘,也不会跟她成为情侣爱人,但我不能保证不跟她来往,同为江湖势力,以后没准还要合作,这点我不能答应你。”

陆炳咬了咬牙,说道:“那你可答应娶凤舞为妻?”

李沧行微微一笑:“这种情况下,我跟你父女二人连起码的信任也没有了,强行在一起,也是徒增伤感而已,你希望你女儿得到的只是一个没有爱的躯壳吗?陆总指挥?”

陆炳的手在微微发抖:“那你说如何?”

李沧行不假思索地回道:“我跟凤舞可以试着重新开始,以后可以跟她出双入对,如果我觉得感情到了,就会娶她为妻,绝不食言。”

陆炳咬了咬牙:“你这是在耍赖,完全可以说永远跟凤舞都没感情。这样永远不会娶她。”

李沧行摇了摇头,正色道:“陆炳,我不是你,不会拿感情当儿戏,凤舞毕竟跟了我很久,几次救我,这份情我一直记着,当年在巫山派,也是她放走了我们,告诉我徐海之事,只要她以后不再背叛我,向我坦白一切,也许我会原谅她,娶她。总指挥大人,我就等你一句话了,如何?”(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六回 暗道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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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炳一动不动地看着李沧行的双眼,而李沧行则神情平静,双眼清澈如水,刚才那些话确实是他的真心话,并非作伪,久久,陆炳才叹了口气:“好吧,天狼,我信得过你的人品,成交!”

李沧行心中长出一口气,无论如何,跟陆炳暂时合作,也是他在这种情况下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而且在他心里,这些年也时不时地想到凤舞,有时候会对她背叛自己的事情恨得牙痒痒,可一想到她几次三番舍命救自己,又会万般怨恨化为绕指柔,不知为何,在这个姑娘身上总是多多少少地能感觉到小师妹的影子,即使自己知道她是在有意模仿,仍然对她恨不起来,从自己的内心深处,也想揭开她面具之后的真相,这也是他同意跟凤舞再度相伴江湖的主要原因。

李沧行点了点头:“凤舞他们现在在巫山派附近监视吗?有多少人?”

陆炳冷冷地说道:“凤舞带了一百四十名龙组杀手,六百名虎组和鹰组杀手,已经在巫山派附近的一个秘密基地里潜伏一个多月了,就是想等屈彩凤上勾,奇怪的是,这屈彩凤却一直没有出现,如果再有十天她不来,我就准备撤回凤舞了。”

李沧行心中暗自好笑,屈彩凤是因为帮助自己防守了一回台州城才耽误了攻击巫山派总舵的计划,没想到却误打误撞地躲过了一劫。但他脸上仍然不动声色:“既然连楚天舒都得到了这个情报,那应该是错不了的。也许是屈姑娘联络旧部需要多用点时间,所以才会一拖再拖。陆总指挥,我希望你能跟凤舞打个招呼,让她放弃对屈彩凤的攻击,必要的时候出手相助,救出屈彩凤和她的部下。”

陆炳点了点头:“这个不难,我现在就可以办,天狼,你这次不准备亲自出手吗?”

李沧行笑了笑:“我肯定是要赶往巫山的,如果没有我。只怕屈彩凤也未必会信凤舞,毕竟你们锦衣卫以前没少骗她,而且我和屈彩凤之间也不想留下什么误会,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

陆炳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神色:“你到底想要对屈彩凤怎么样,继续利用她牵制洞庭帮或者魔教?还是让她放弃打算,回塞外去?”

李沧行摇了摇头,叹道:“我也不知道,到时候见了面再说吧,屈彩凤是个聪明人。不会被复仇冲昏了头脑,如果实力不足的时候硬拼,那是自寻死路,她既然可以隐忍三年。也可以继续等下去,我是希望她能回关外,等有更好机会了再回来报仇。但是我只能建议,不能命令她做事。最后她要如何选择。是她自己的事。”

陆炳冷冷地密道:“你最好能劝劝这个女人,叫她不要妄想着起兵造反。她不是这块料,如果是你,经过了周密的计划之后还差不多,这也是我这次同意你要求的原因之一,既然我不能杀了她,那就由你来劝她吧。”

李沧行点了点头:“自当如此,好了,我也得抓紧时间马上出发,你赶快通知凤舞,我跟她就在那巫山派外的黄龙水洞见面,她应该知道那个地方。”

陆炳眉头一皱:“这东南沿海之事,你就彻底不管了吗?那毛海峰战败而逃,正是一鼓作气将其平定的时候,要不要我来帮你忙?”

李沧行微微一笑:“此乃军机,暂时就不劳陆总指挥费心了,解决完屈彩凤的事情,我自然会回头彻底解决东南之事的。”

陆炳笑道:“只是你这样去了巫山,让人认出来怎么办,你的斩龙刀的莫邪剑都太过显眼,万一真的和洞庭帮动手的话,一定会给认出来的。”

李沧行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神色:“放心,这两样我不会用的,不过陆总指挥提醒了我,也许我扮成你的样子,会更好一点。”

陆炳怔怔地看着李沧行,仿佛看着一个天外来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十五天后,巫山,大雪茫茫,夜色无边。

自从三年半年,巫山派总舵被毁于一旦之后,这里就成了洞庭帮新开的巫山分舵,原来的大寨已经被几万斤的炸药夷为平地,一起被埋葬的,还有几万巫山派的男女老少,昔日威风气派的总舵,这会儿已经成了一片无人问津的坟场,而洞庭帮新开设的巫山分舵,却是在另一座神女峰的山头,离这座鬼气森寒的旧总舵,足足离了十余里地,可是这旧总舵里,却有着一两千人,也不打火把,就在这雪地之中到处挖掘,如果此时有人路过此地,一定会以为是在闹鬼呢。

屈彩凤一身白衣胜雪,在一地的积雪当中犹如一朵盛开的白色雪莲,而她那霜雪般的白发,披在肩头,走在这片昔日总舵的废墟之中,她那双美丽的凤目之中,已经噙满了泪水,而在她身边悄悄地挖掘着尸体的千余部众,也都个个饱含泪水,把一具具砖瓦掩着的尸骨挖出,收拾整理好后,运往原来寨中广场处,那里已经被挖了一个方圆二十多丈的大坑,堆了不少挖出的遗骨,此情此景,怎能不让屈彩凤等人心如刀绞呢?

就在这时,屈彩凤的耳边突然传来一丝若有若无,极为细密的声音:“彩凤,你还在吗?我是沧行。”

屈彩凤先是一惊,转而喜色上脸:“沧行,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来这里?你现在人在哪儿?”

“我就在以前摘星楼里的那个密道,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你先过来吧。记住,一个人。不要让人看到。”

屈彩凤点了点头,抹干净了眼泪。对手下人们沉声道:“大家都过来,往南边去找找,摘星楼一带暂时不用找了。”

几十个原来在摘星楼一带搜索挖掘的部下们齐声称是,转向了南边,而屈彩凤则看似无意地在这片摘星楼的废墟中到处行走,三下两下,几个远处的巫山派门徒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失去了带头大姐的身影,不过对于这种事情。他们也早已经习以为常了,继续低头做起自己手中的事。

又黑又长的地下甬道里,头顶上能不停地传来地面被铲子挖掘的声音,而沙沙的灰尘下落的声音,在这片甬道里不停地回荡着。屈彩凤目光如炬,即使在这一片漆黑的甬道之中,也能看到十丈之外,上次巫山派大爆炸,这条甬道却居然得以保存。也堪称奇迹了。

李沧行的声音再次在屈彩凤的耳边回响,这次却比刚才在地面时清晰了许多:“彩凤,你进入通道了吗?”

屈彩凤边走边说道:“我已经下来了,你在何处?”

甬道里突然亮起了一丝灯光。百余步外,一个全身黑色夜行服,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站立在灯火阑珊处。剑眉虎目,方面虎颌。身材健硕魁梧,可不正是李沧行?

屈彩凤微微一笑。上次她虽然在台州城负气出走,但内心深处一直希望着李沧行能重新回来追上自己,这回与他在这种场合下相遇,让这位女中豪杰的心里象吃了蜜糖一样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李沧行在她身边,她就会有无比的信心与勇气,反之,则会是无尽的空虚与害怕,这种感觉,即使以前跟徐林宗如胶似漆的时候,也不曾有过,屈彩凤很清楚,现在她对这个男人的感觉,已经不简单是男女之爱,更多的是一种依赖了。

李沧行的手一抬,熄灭了甬道中的火把,他的身形再次隐入了黑暗之中,屈彩凤有些愣住了:“沧行,这是做什么?”

李沧行说道:“彩凤,你先过来,我这次来有要事告诉你,另一边黄龙水洞那里有锦衣卫的人埋伏,我们不能把这甬道给彻底点亮。”

屈彩凤银牙一咬,边走边道:“哼,锦衣卫!他们还想赶尽杀绝吗?老娘可不怕,大不了血战一场罢了。沧行,你是来给我报信的吗?”

李沧行的身影从阴暗中进入了屈彩凤的视野里,两人走到相距三丈左右的距离,李沧行看着屈彩凤的脸,突然微微一笑:“彩凤,看到你没事,真好。”

屈彩凤芳心一阵窍喜,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什么时候学会这样油嘴滑舌了,真讨厌。”但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是不是这回计划有变了?”

李沧行点了点头:“洞庭帮应该已经知道了你这回的行动,作了防备,幸亏你一直拖到现在还没有动手,要不然只怕会损失惨重了。”

屈彩凤睁大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怎么会这样?”

李沧行正色道:“你的部下人数众多,而且可能有魔教和洞庭帮潜伏的探子,从你两个月前准备攻击这里的时候,这个消息就给楚天舒知道了,他也将计就计地请来了峨眉派和华山派的高手,假扮成洞庭帮众,在那新分舵里潜伏,你若是攻过去,就会中他们的埋伏,到时候只怕会全军覆没。”

屈彩凤倒吸一口冷气:“好险,幸亏我这些天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没有直接攻击那分舵,而是来这里先收敛上次死难同门的尸骨,沧行,你这消息是从哪里知道的?那洞庭帮又怎么可能驱使峨眉派和华山派为自己所用?”

李沧行点了点头,跟屈彩凤一起盘膝相对而坐,把这件事的经过约略择要地向屈彩凤作了个说明,听得这位白发佳人花容一阵阵失色,最后才长叹一声:“想不到这楚天舒为了杀老娘,也算是机关算尽,居然肯把两个大分舵拱手送人,也真是蛮拼的。”

李沧行微微一笑:“这楚天舒可是一代枭雄,其志决不在于杀一个你,在我看来,他是怕你回来重召旧部,以他上次消灭巫山派,跟你结下的这血海深仇。你是不可能放过他的,所以要想全力对付魔教。必须先把你消灭,以免你在他和魔教决战的时候趁机偷袭他的总舵。”

屈彩凤点了点头:“沧行。你到现在也不肯告诉我这楚天舒的来历吗?我屈彩凤自认仇人不少,但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武功如此高强的人,而且他的年纪比我们加起来都要大,我又怎么会跟这样的前辈结此深仇呢?”

李沧行想到楚天舒和屈彩凤的恩怨,只能叹了口气:“彩凤,原谅我,此事我发过誓,不会向别人透露的,不过你们之间的仇恨。确实已经无法化解了,楚天舒最大的敌人是魔教,其次就是你,我也劝不住他,现在我不能直接跟他正面起了冲突,那样只会让魔教得利,但我绝对不会允许他伤害你。”

屈彩凤的心中一阵温暖,脸上飞过两朵红云,这一刹那的风情。美不胜收,让李沧行都看得微微有些呆了。她笑道:“好了,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这回为了我奔来这巫山派。连东南平倭的事情都扔下了,既然我现在已经知道此事,就要迅速地撤离。你放心地回去吧,正事要紧。”

李沧行定了定心神。摇了摇头:“不,彩凤。你不能就这样撤了,那无异于向楚天舒和冷天雄同时承认我们之间现在是盟友,那样他们两家一定会暂时放下互相的恩怨,同时向我们开战,只会误了大事。”

屈彩凤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怎么办?明知是火炕还要往里跳吗?我现在的部下不是太多,只有一千多人跟我来了这里,若是这时候攻击那洞庭帮的分舵,只怕大半是要折在这里。”

李沧行微微一笑:“放心,我不会眼睁睁地让你跳火坑的,这回我拉到了可靠的外援来助你,只要你的进攻一打响,我就会带人接应,到时候你们趁乱逃走,这样就不会引起楚天舒和冷天雄的怀疑了。”

屈彩凤的眉头一皱:“你找了哪家外援?靠得住吗?”

李沧行点了点头,把脸向后一转,从怀中摸出一块面具戴上,等他再回过头来时,屈彩凤几乎惊叫出声,浓眉如墨染,黑里透红的国字脸,不怒自威的鹰鼻狮唇,可不正是锦衣卫总指挥使陆炳?

屈彩凤摇了摇头,小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你怎么会拌成这家伙?我不喜欢。难不成你又跟锦衣卫达成什么协议了?”

李沧行微微一笑,换成了陆炳那金铁相交的声音,在屈彩凤的耳边回荡起来:“大胆屈彩凤,竟敢聚众谋反,还不速速受死!”

屈彩凤“扑哧”一笑,如花枝乱颤,一边笑一边还指着李沧行:“你学他怎么学得这么象,哈哈哈哈。”

李沧行也跟着屈彩凤一起笑了起来,良久,两人才止住了笑声,李沧行说道:“算是个交易吧,更应该说是互相利用,陆炳本来是想除掉你的,但被我坚决地制止住,我现在对他很有用,他也不敢彻底跟我为敌,所以这回我准备借助他的力量,来帮你渡过这次危机。”

屈彩凤点了点头:“行,你的事我不多过问,只是华山派和峨眉派如果主力全出的话,并不是锦衣卫能轻易挡住的,陆炳为人狡猾,也不可能让部下为了我们的脱身而全力苦战,你还得想想别的法子才是。”

李沧行说道:“等我和凤舞,还有华山派与峨眉派的人商量好了以后,大家再一起演出戏给楚天舒看,我第一个找的是你,就是怕你轻举妄动。”

屈彩凤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凤舞?就是那个锦衣卫女杀手?”

李沧行点了点头:“正是此女。”

屈彩凤转过了脸:“还有你在峨眉派的那些师妹们,对不对?”

李沧行没想到这时候屈彩凤居然会吃起醋来,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回道:“彩凤,我这回根本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管这些儿女情长的事,你莫要误会了。”

屈彩凤站起了身,看似不经意地撩了撩自己瀑布般的白发:“李大侠从来没有儿女情长过,就算有人主动献身,也会做柳下惠的,这点我放心,好了,没有别的什么事的话,那我就走了,你跟他们联系好后,再来找我,这些天我就在这废墟藏身,告辞了。”说完后,屈彩凤莲足一动,身形一下子飞出去几丈,很快,这一身白色的倩影就消失在了黑暗的甬道之中,再也不见。

李沧行苦笑一声,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发力奔去,也很快就被这浓密的夜色所吞没。

片刻之后,黄龙水洞那道瀑布之后,一道暗门倏开倏合,李沧行脸上仍然挂着陆炳的面具,从密道中阔步而出,而外面的水帘处,一个婀娜的倩影却在那里亭亭玉立,黑色夜行衣,冲天马尾,鲜红的朱唇如同燃烧着的火焰,可不正是凤舞?她一听到暗门开合的声音,娇躯不由得微微一震,转过了头来,蝴蝶面具后的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激动与兴奋:“你回来了!”(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七回 凤舞巫山

李沧行缓步而出,他感知到这个山洞内外都没有别人,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用起传音入密的方法,跟凤舞说起话来:“你好象特别紧张,怎么,还怕有妖怪吃了我?”

凤舞的小嘴微微地撅了起来:“有个白发女妖怪,专门勾人的魂魄,我就担心有只狼的魂,给那白骨精给勾没了。”

李沧行摆了摆手:“好了好了,现在你还有心情开这些玩笑,我这回是救人,不是过来谈情说爱的,不过凤舞,我还是挺感激你,这回你早早地发现了屈姑娘他们,却一直按兵不动,甚至还为他们在外围警戒,你爹不是让你消灭屈姑娘的吗?为什么不听这命令?”

凤舞幽幽地叹了口气:“天狼,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如果执行了我爹的命令,那就会永远地和你成为仇敌,下次见面,你我之间就是你死我活之局,所以这个命令,我是绝对不会听的,就象上次在这巫山派一样,我只会暗中助你放屈彩凤逃走,而不会出手杀了她。”

李沧行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一次凤舞没有说谎,尽管她心里恨不得杀了屈彩凤一万次,但为了自己,也不敢真的下手,昨天见到凤舞的时候,他就知道早在陆炳下令之前,凤舞就一路发现了屈彩凤的行踪,可是一直按兵不动,就连屈彩凤躲在废墟里的事,也是她告知自己的。

李沧行看了一眼洞外的情况,沉声密道:“现在新的巫山分舵那里情况怎么样了?”

凤舞微微一笑:“你的老朋友展慕白,杨琼花。林瑶仙,柳如烟。汤绘如可全都来了,这回华山和峨眉出动的精英有三千多人。全部打扮成了洞庭帮徒众的样子,就在那分舵里等着屈彩凤上钩呢。”

李沧行点了点头:“那么,洞庭帮自己来了多少人,楚天舒来了吗?”

凤舞摇了摇头:“楚天舒带着大队人马去了东南,现在还没回到这里呢,我刚刚接到的消息,他好象在黄山那里停留了下来,天狼,你说得不错。他应该是打起了三清观的主意,这次顺道就在侦察呢。”

李沧行的眉头一皱:“如果要侦察,他自己带上几个高手就行,用得着这么多人一起留下吗?”

凤舞笑了笑:“你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现在他就可以把人手潜伏下来,让那些高手以雇工,行商的身份在黄山附近的城镇。比如山脚下的黄龙镇里先行潜伏下来,以后再一批批地暗中派人过来,比如这回先盘下几家店铺,下次来人就说是招伙计。这样就不会惹人怀疑,不然要是攻击时一下子来个几千人,那怎么可能不打草惊蛇呢?黄山的三清观毕竟是我们锦衣卫的据点。我们只要通知官府出面,排查这些闲杂人等。就能化解他们的这一轮攻势了。”

李沧行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楚天舒这回就不管这巫山分舵了吗?”

凤舞秀目中水波流转:“楚天舒嘛。反正无论结果如何,都要把这巫山分舵给交出去的,不是交给屈彩凤,就是交给峨眉派,对他来说,没有太大区别,也许屈彩凤夺回了这里,有了个固定的据点,不用他到处寻找,还是件好事呢。天狼,你不是跟我说过么,安营扎寨的屈彩凤并不可怕,而居无定所,行踪飘忽的流寇才是最让人头疼的。”

李沧行叹了口气:“我以前是这样说倭寇的,你倒好,直接把这话拿来套到屈彩凤的头上,也真够可以的,只是如果楚天舒这次不消灭掉屈彩凤,以后也难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他完全袖手旁观,到底是为的什么?”

凤舞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眼中寒芒一闪:“天狼,你真的想不到吗?这次如果是留峨眉和华山的人在这里,那就会让屈彩凤再次跟这伏魔盟结仇,能消灭掉最好,消灭不掉也能让屈彩凤平空多些敌人,而且给这二派两个大分舵的承诺也可以不认账,对楚天舒是有益无害的,要是能让伏魔盟持续追杀屈彩凤,屈彩凤自然也没有组织力量,反攻他洞庭帮的能力,这和给消灭了也没啥区别,楚天舒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转过来和魔教,或者和你黑龙会放手一搏了。”

李沧行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些盟友间的算计和阴谋,我是不愿意多想的,凤舞,你还真是深谙此道啊。”

凤舞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螓首低垂,幽幽地叹了口气:“我知道我以前欺骗过你,伤害过你,你是再也不肯信我了,我再怎么解释,再为你做什么事你也不肯原谅,可是天狼,请你相信我,这次我再也不会欺骗你,我和我爹都是真心实意地想跟你合作,不会再象以前那样对你,就当,就当是赎罪,请你给我个机会,行吗?”

李沧行以前何尝想不到这其中的曲直,就是想借机讽刺一下凤舞,出出自己这些年来的恶气,可看到她这样泪光闪闪,受尽委屈的样子,心中又有些不忍,本想上前扶住她,说些让她温暖的话,可一想到此女以前一向擅于在自己面前演戏,又犹豫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回是真情所至,还是另有所图。

李沧行冷冷地说道:“好了,不用多说了,你确定展慕白和林瑶仙都在巫山分舵里吗?”

凤舞抹了抹眼泪,说道:“不错,他们二人是轮流带人值守,今天应该是展慕白守卫大殿,怎么,你想见他们?”

李沧行点了点头:“好极了,先见展慕白,有华山一派的支持,大事即可定,凤舞,你留在这里,我去会会展慕白。”

凤舞急忙伸出手:“哎,你说过以后有什么事都会带我一起去的。”

李沧行微微一笑:“刚才我见屈姑娘的时候你也没跟来呀。”

凤舞急得一跺脚:“你,你坏死了。这两件事能一样吗?我,我只不过是给你充分的时间和空间。让你和那屈彩凤,和那屈彩凤。。”说到这里。她收住了嘴,象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的,低头只顾摆弄起自己的衣角来。

李沧行叹了口气:“你想多了,我跟屈彩凤只说正事,没聊别的,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回来,凤舞,这点我早就跟你爹说得清楚,跟屈姑娘我只是生死之交的朋友。绝无男女之情,而对你的承诺,我也自然会做到。”

凤舞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一闪而过,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沧行:“天狼,我信得过你,其实我也不敢奢求你会爱上我,只愿能这样陪在你身边。我就很满足了,只是你这回没有带斩龙刀和莫邪剑,展慕白毕竟是绝顶高手,身边又有大批护卫。你就这样去见他,我只怕,只怕你会有危险。”

李沧行的心中一阵感动。至少凤舞虽然欺骗过自己,但对自己的安危一向是真心关切的。这种感情溢于言表,绝非作伪。他也有些自责,自己对这姑娘是不是太绝情了一点,要成就霸业,以后少不得陆炳的支持和帮助,至少对凤舞老是这样冷嘲热讽,也非大丈夫所为。

于是李沧行笑了笑,说道:“不用担心,这回我有这个。”也不知道从哪里,他摸出了一把古色古香的宝剑,即使剑身藏在这刀鞘之中,那股强烈的剑意,仍然能让凤舞感同身受。

凤舞惊道:“这,这不是爹的东皇太阿剑吗?”

李沧行微微一笑,“呛啷”一声,宝剑出鞘,剑身如一泓秋水,照亮了整个山洞,而随着李沧行内力的震动,低沉的剑吟之声在这水洞的洞壁与瀑布的水面上来回反射,震得人耳膜鼓荡。

李沧行手里持着宝剑,眼睛仔细地凝视着剑尖的七彩流光,赞道:“果然是柄绝世的名剑,而且这剑里的剑灵被你爹暂时封闭了,我可以放心使用,凤舞,这回我还得多谢谢你爹呢,不仅让我拌成他,还肯以名剑相赠。”

凤舞的鼻子抽了抽:“你,你又占我爹的便宜,上次他就给了你一把莫邪, 这回又给你这把东皇太阿,这可是他年轻时就用的兵器呢。”

李沧行一想到那把莫邪剑,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冷地说道:“别提莫邪剑了,你不知道那是你爹对我的试探吗?”

凤舞眨了眨大眼睛,疑道:“试探?怎么个试探?是试你有没有本事驾驭剑灵吗?”

李沧行突然想到,自己是桂王的事情当时连陆炳也无法肯定,所以才会以莫邪剑相试,知道此事之后,他应该也不太可能跟凤舞说明,以陆炳的心思深沉,许多事情只是让凤舞去执行,而不会告诉她原因,只怕凤舞至今还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呢。

想到这里,李沧行转而笑了笑:“是啊,上次的那个莫邪剑灵很凶,我差点就给反过来控制了,如果我变成杀神,你爹会救我吗?”

凤舞微微一笑:“我爹当时就潜伏在附近,真有事的话,我们父女会联手控制住你,助你脱困的,不要老把我们想得这么坏,我爹哪舍得失去你呢。”

李沧行点了点头,岔开了话题:“这回我手上有东皇太阿剑,即使不用斩龙刀法,而是改用两仪剑法或者其他剑法,展慕白也是留不住我的,我引开他,有要事相商,你如果真要帮我,就在这里好好等我吧。”

凤舞的嘴角勾了勾,凝眸思考起来,一时间没有说话。

李沧行笑道:“怎么,你爹还是要你继续监视我吗?”

凤舞咬了咬牙,说道:“不错,他是给我下了这个指令,现在你已经不是我们锦衣卫的人了,就算你以前在锦衣卫的时候,他也一直让我来监控和控制你,天狼,这件事我不想骗你。”

李沧行先是有些不高兴,后来一想凤舞居然对自己现在如此坦白,不惜把陆炳的任务也直言相告,倒是有些感动起来了,他点了点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这么说来,如果这次我私会展慕白。却不告诉你谈话内容的话,你爹会怪罪你。是吧。”

凤舞幽幽地叹了口气:“怪罪就怪罪吧,我以前骗你太多,现在也只想赎回以前的罪过,这次你既然不想带我一起去见展慕白,肯定是有什么不想让我爹知道的事,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李沧行微微一笑,柔声密道:“也不是想瞒你,只是展慕白有些秘密,不足为外人道来。我需要用这些秘密来逼他就范,凤舞,有些事情我以前逼你太凶,这些年我仔细想想,也确实有不当之处,同样的,我也有些事情需要留在心底,就算我们以后真的成了夫妻,也给各自留点空间。好吗?”

凤舞的脸上闪过一阵红晕:“其实,其实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早已经是残花败柳,以前又骗过你。你不赶我走,我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天狼。你去吧,我会想出一个说词来应付我爹的。”

李沧行笑道:“不用这样。等我和展慕白谈完后,我们一起定个说法。这样才不会让你露馅啊。”

一个多时辰之后,洞庭帮巫山分舵,已是三更天,这里是在原来巫山派神女峰那个安置老弱妇孺的临时分寨上扩建而成的,规模不算太大,与其说是一个江湖门派的分舵,不如说更象一处大型的山寨,而寨门前点着火把,堆着火盆,火苗则在这冬夜的寒风中被吹得摇摇晃晃,可即使如此,围着火盆烤火的十几名统一褐衣打扮的持剑弟子们,仍然是盘膝打坐,借着这火堆的温暖而功行周身。

两个站着护法的年青弟子,披散着头发,扎着黄色发带,一边抱着手中的剑,一边不停地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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