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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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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沧行的嘴角勾了勾:“如果目的是为了打倒昏君,暂时联手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不过我看是没这个可能了,东南是我第一个要夺取的地方。而那里也是严世藩不可能放弃的,看来我少不得要跟你的这位高足一较高下了。这回你站在哪一方?”
黑袍没有说话,他的眼中光芒闪闪,显然也是在作着利弊的权衡,而他那被这沙漠夜风不停地吹拂起的眉毛,也反映出他内心的摇摆,久久,他才握紧了拳头,沉声道:“李沧行,我再问你一遍,你在东南真的只是为了打通航路,与倭人和佛郎机人相勾连吗?”
李沧行正色道:“不错,你也知道,我要推翻那狗皇帝的心比谁都要强烈,如果不是因为在蒙古这里找不到外援,我也不会走出这一步的,不过好在当年我在东南的时候跟汪直和徐海打过不少交道,也间接着跟倭人和佛郎机人有些交情,只要出价合适,想必他们不会拒绝的。”
黑袍咬了咬牙:“出价?你能出什么价?难不成比严世藩更高吗?”
李沧行哈哈一笑:“严世藩出的价,无非就是给他们几个海外的小岛,然后每年从进贡给朝廷的一些贡品里偷偷地分出一部分,给他们作贸易的本钱罢了,对不对?”
黑袍冷冷地说道:“除此之外,严世藩还默许倭人打劫沿海城镇,让他们可以掳掠些人口到东洋去。”
李沧行一边在心里开始问候严世藩的祖宗十八代,一边面不改色地说道:“这算什么,我能给出的条件比严世藩要慷慨地多,如果他们助我起兵夺位,浙江到福建的沿海城镇全部开放,允许倭人和佛郎机人自由通商,而且免税十年。至于他们所需要的人口,也好办,在战争中俘虏的明军,还有那些站在嘉靖帝一方与我们对抗的官吏们的家人,全都送给倭人当奴隶去,这总能让他们满意了吧。”
黑袍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的神色,转而叹了口气:“想不到你现在居然变得这样狠辣,真是让我认不出来了,你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李沧行吗?”
李沧行把心一横,索性装得更加面目狰狞起来:“这还得多谢你,把我体内成吉思汗的血液重新唤醒,我是一代天骄,大漠苍狼的子孙,我的血液里更多的,应该是杀伐果断,征服半个世界的蒙古大汗的成份,这两年在草原上,我听了太多成吉思汗的传说,只有象他那样心如铁石,把跟他作对的部落高过大车轮的人全部杀光,才能永享太平,让你的敌人对你又恨又怕,却只能跪倒在你的面前,不敢生出半分对抗与背叛之心。”
黑袍的浓眉一动:“这么说,还是我唤醒了你的狼性,让你变成了一个恶人?”
李沧行哈哈一笑:“人善给人欺,马善被人骑,看我李沧行,以前心存那些无用的善良,这个也想保护,那个又不忍违背,到头来呢,还不是什么也保护不了,这几年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变强,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之所以这次能大破英雄门,不是因为我比以前更有道理,而是因为我比以前更有力量,这无疑坚定了我的想法。”
“一旦我们在东南立足成功,到时候你我就可以依原计划而行,拿出太祖锦囊与建文帝的诏书,起兵推翻嘉靖皇帝,到时候如果时机合适的话,还可以北连蒙古与朝鲜,让他们从北方出兵牵制,江南本就多同情建文帝的人,一旦我们横扫南方,站稳了脚跟,便可以象洪武皇帝一样,起兵北伐,一战而定天下了。”
黑袍一动不动地盯着李沧行,似乎一直在思考,等李沧行慷慨激昂地说完后,他才冷冷地说道:“沧行,虽然你的气势很不错,但你还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没有它,你说的这一切都是水中花,镜中月罢了。”
李沧行“哦”了一声:“缺什么东西?”
黑袍的眼中冷芒一闪,面上的黑巾一阵无风自飘:“事到如今,你该拿出太祖锦囊了吧。”(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二回 力退黑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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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沧行在这几年中朝思暮想的就是今天的见面,而这次见面不管提到什么,最后都会扯回到太祖锦囊上,这个黑袍跟自己磨唧了三年,最想要的还是这东西,所以李沧行一早地准备好了说辞,他微微一笑:“黑袍,你的建文帝诏书可曾带来了?”
黑袍哈哈一笑,拿出了怀中的那卷面色发白的诏书,在李沧行的面前晃了晃:“这个你上次就见过了,今天还想再看一次吗?”
李沧行微微一笑:“不必了,你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黑袍的浓眉一扬:“为了证明我们之间合作的诚意,你是不是也应该拿出太祖锦囊了?”
李沧行平静地说道:“这东西我现在还不能拿出来。”
黑袍的眼中冷电般的寒芒一闪,声音中带了几分怒气,一丝杀意:“什么?你到现在还没取太祖锦囊?李沧行,你可是在耍我?”
李沧行的嘴角勾了勾,平静地说道:“我没耍你,当年我也没说三年后就要交出太祖锦囊,只是说会帮着联络蒙古人罢了,黑袍,是你自己的理解出了问题吧。”
黑袍怒道:“好你个李沧行,竟然敢这样戏耍老夫,没了太祖锦囊,我们在内地也无法起事,光有外援,又有何用,你是不是不想合作了,还是当年就抱了拖上三年的缓兵之计想法?”
李沧行沉声道:“黑袍。你我的目标一致,都是为了推翻狗皇帝嘉靖,夺取天下。我为什么要骗你,还要用什么缓兵之计?难道我召集这上千豪杰,想要到东南自立,只是为了骗你,逗你玩吗?”
黑袍冷笑一声:“你也知道老夫的手段,知道老夫的实力,你知道骗了老夫后。老夫不会这么轻易地饶过你,所以你找这些人自保,再找理由和借口到东南去经营自己的力量。以后好与我对抗,难道不是吗?”
李沧行放声大笑起来,声音连两里外都听得清清楚楚,若不是在这方圆十余里都无人烟的荒野大漠中。一定会引来周围的人惊起。黑袍冷冷地看着李沧行的大笑,一言不发。
笑毕,李沧行正视黑袍,一字一顿地说道:“黑袍,你是聪明人,我如果真的有意与你对抗,就是以我现在的实力,你觉得能那么容易消灭我吗?说轻点两败俱伤。说重点就算你能消耗巨大地把我消灭,只怕你刻意隐瞒多年的所有实力。都要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吧,到时候陆炳,严世藩,甚至中原的正邪各派,又有谁能容得下你这个终极魔功的传人?”
黑袍咬了咬牙:“你现在羽翼还没有完全丰满,就跟这样和我说话,以后若是等你实力暴涨,那我还如何制得住你?”
李沧行微微一笑:“黑袍,为什么你总是在想跟我对抗的事情呢,至少有一点我们是有共同目标的,那就是推翻嘉靖皇帝,你反正已经一把年纪,让你当几年的皇帝,过过这把瘾,以告慰你的祖先建文帝,倒也无妨,至于我嘛,你不是说以后会传位于我的吗?”
黑袍上下打量着李沧行:“怎么,你现在也对皇位,对权力有兴趣了?”
李沧行点了点头:“不错,想要真正实现自己的理想,只有掌握那至高无上的权力才行,我之所以颠沛流离半生,任人摆布,受人控制,说白了不就是因为我无权无势,却又坚守理想吗。这两年我在蒙古草原上见多了强者为王,弱肉强食的事情,深感以前我的是多么地可笑和愚蠢,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黑袍,我跟你联手起兵造反,总不可能什么好处也没有吧,就是为了现在跟着我的兄弟们,我也得承担起这个责任,对不对?”
黑袍叹了口气:“想不到你在这大漠之中流浪几年,竟然能自行参悟这些道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李沧行的眼中寒芒一闪:“你什么意思?难道我的人生一直由你控制和安排吗,你到底是谁?”
黑袍的眉毛一扬,笑了笑:“你的命运完全是自己安排的,除了后来进入锦衣卫被陆炳操纵和控制外,谁又能主宰得了你?”
李沧行冷冷地“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李沧行这辈子再也不会受人摆布,被人愚弄了,黑袍,你我以后就是平等的盟友,所以不要对我用发号施令的口气说话。你手中的建文帝诏书我暂时没有兴趣,所以也请你不要逼我交出什么太祖锦囊。”
黑袍的眉头一皱,转而沉声道:“我没有逼你交出太祖锦囊,只不过现在我们两家合作,肯定要把锦囊和诏书同时出具,才能正式起兵的,你不也说过,要靠这个迅速地在前期积累起起家的部队,以争夺天下吗?”
李沧行点了点头:“不错,我是说过这话,但我还说过,力量弱小的时候,你就是把这东西拿出来了,也不会有人跟着我们造反的,这才有了我当年提出的三个条件,你去训练军队,积累钱财,而我去寻找外援,只有达到这三个条件后,才有起事的资本。”
黑袍重重地一拍手,大声道:“现在前两条我不是已经做好了吗,你也有意到东南去寻找外援了吧,情势一片大好,为什么还不拿出太祖锦囊来?”
李沧行微微一笑:“我现在还没有和倭人与西班牙人正式搭上关系,这个外援还不牢靠,而且我们缺少一个足以起事的基地,黑袍。我问你,如果我现在拿出太祖锦囊,你拿出诏书。我们又能去哪里登高一呼,让四面八方的人来投奔我们从军呢?”
黑袍微微一愣,转而说道:“当年太祖起兵淮西,后来定都南京,而建文帝也是在南京被朱棣害死的,正是因为朱棣知道自己在江南不得人心,才会滚回北京城去。那里才是他经营多年的老家,以后我们若是想起兵,肯定也是要在南方。最好就是在南京城,我在那里有不少势力。”
李沧行点了点头:“可是南京城毕竟有数万军队,也有大明设的南京六部,整个官僚系统都和北京城的一模一样。当年宁王起兵谋反。南京可没有站在他的这一边,你一开始就想着在南京扬旗起兵,那是找死,成祖当年能在北京起兵,那是因为他在北京经营了多年,黑袍,你敢说你在南京城可以一呼百应吗?”
“所以我一直劝你,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没有实力的时候就急着起兵,只是自寻死路。等到我们有了足够的实力后,我才会考虑拿太祖锦囊,你放心,锦囊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没有人可以夺走,我如果想拿,随时都可以。”
黑袍咬了咬牙:“锦囊的事情以后再说,先说起兵的地方,当年宁王想的就是迅速地夺取南京,只要南京一下,那江南半壁江山可以传檄而定,你说不能在南京起事,又能在哪里?”
李沧行哈哈一笑:“要想起事,自然要找天下最恨皇帝的地方,在这种地方才能最快地积累起军队,如果这个地方经济发达,钱粮充足,自然是最好不过,我之所以要去东南,就是因为浙江和福建两省最符合这个条件。”
黑袍点了点头,语气中透出一股兴奋:“说得再详细点。”
李沧行正色道:“其一,嘉靖的禁海令夺了沿海上百万人千年以来的生计,弄得民怨沸腾,又不加以疏导,严党的贪官污吏还借着内迁沿海百姓的机会大肆搜刮这些人,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下海为盗,汪直只不过是第一个和倭人勾结,引倭人来攻击沿海的人罢了,如果单纯只是有沿海的百姓造反或者只是单纯地倭人来袭,是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的,内贼引外寇,这才会造成持续十几年,到现在愈演愈烈的倭寇之祸。”
黑袍的眉毛一扬:“不错,确实如此,只不过这些倭寇也只是一盘散沙罢了,你指望这些人起兵?”
李沧行摇了摇头:“如果他们只是一盘散沙,也不会这么多年屡剿不尽了。汪直的团伙我当年打过交道,这些人跟着汪直和徐海作战多年,深通军事,远非寻常的贼寇,战斗力即使比起大明的卫所兵,都要强上许多,而且这几年下来,本来通过招安方式已经稳定下来的东南局势,因为朝廷的出尔反尔,斩杀汪直和徐海而再次变得战火纷飞,沿海的百姓想必除了恨极倭寇之外,也对给他们带来祸事的皇帝深恶痛绝,如果我们能消灭倭寇之余,争取当地百姓的民心,自然就有了最坚定的一批支持者。”
黑袍摇了摇头:“沧行,你想的是不是太天真了,沿海的百姓恨皇帝是不假,但是此地募集的军士,象戚家军,俞家军的战斗力现在只怕也是大明最强的,我虽然不通军事,但也听世藩说过,东南有此强军,即使北部九边的劲旅也未必能比,你在此起事,是不是风险太大了点?”
李沧行自信地说道:“这就是我说的第二点了,戚继光和俞大猷我都接触过,他们是纯粹的军人,而二人所率领的部队既然已经被人称为家军了,势必引起皇帝的忌惮,他连自己手下的那帮无兵的朝臣都信不过,以前夏言跟边将曾铣有书信往来都这么敏感,只怕这二人的部队在消灭完倭寇之后也会被强制解散。”
“东南一带的强力部队,也就是这二人所带的新募士兵,尤其是戚继光的义乌兵,我亲眼见过,确实很厉害,练之也不易,一旦解甲归田,再想重新组建起这样的部队,难上加难。而东南的卫所兵根本不堪一击,几十个倭寇就能一路打到南京城下,不值一提。所以我们只需要尽快消灭了倭寇,一方面可以争取沿海百姓之心。另一方面也能加速戚俞二人的部队早日解散,一旦东南没了强兵,我们自然可以站稳脚跟。兴兵起义了。”
黑袍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微微一笑:“可这里面还是有两个问题,你说打完倭寇之后军队都要解散,一来你打了倭寇,又如何再去引倭人为外援?再一个就是你要从军打倭寇,如果戚继光的部队全部解散,你的这些人也会给解散。到时候你还如何起事?”
李沧行笑了笑:“黑袍,你可别忘了,我的这些兄弟们本质上是江湖武人。只不过平倭之时才临时加入军队当兵,平定倭寇之后自然会恢复江湖武人的身份,到时候在东南一带现找一处地方开宗立派,以我们在东南平倭时打下的人气。到时候不愁那些沿海百姓加入。而朝廷一向是巴不得这些人自生自灭,不会阻止我们的。”
“至于引倭人为外援,我刚才就说过,到时候要引就引强有力的倭寇大名,甚至是倭人的将军,而不是岛津家这个只缩在九州岛的小诸候,那些穷得跟沿海渔民混在一起的战败武士和落魄剑客,即使在倭国也不过是底层罢了。我们真正要找人联手,也不会找这些穷鬼。”
黑袍长出一口气:“看来你把一切都想好了。只是这样一来,你势必跟严世藩要起正面冲突,世藩毕竟是我的徒弟,只怕此事我不能助你。”
李沧行自信地摇了摇头:“我当然能理解你的立场,不过也请你弄清楚一件事,你想要做的大事,严世藩不会帮你,最后跟你站在一起的,只有我,严世藩现在跟倭寇勾结,只不过是为了赚取更多的银两,顺便给自己安排一条逃往倭国的通道罢了,你若想起事,他是不会帮你的,甚至更可能地是去出卖你。”
黑袍咬了咬牙,眼中森冷的寒光一闪:“确实如此,沧行,现在只有你我是盟友,但我实话告诉你,我的势力也有不少在参与和严世藩的合作之中,那些倭寇中有不少都混进的是我的人,你如果强行要消灭倭寇,那势必会对我的人造成很大的损失,还有一个就是我的银钱现在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东南的收入,若是这一块全归了你,那我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李沧行点了点头:“那还要请你先把你的人从倭寇中间撤出来,以减少损失了,至于那钱,以后消灭了倭寇后我会想办法把东南的海外贸易抓在手里,到时候你我对半分钱,这样总比你现在从严世藩手上讨点剩饭要强吧。”
黑袍叹了口气:“我的人不能撤,如果让严世藩知道我现在把人撤出的话,那一定会引起他的警觉,以他的机智,一定会想到我要与你联手了。所以我必须得承担一部分的损失,只是我告诉你,我的人混在倭寇中的不乏精锐,你别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对付!”
李沧行哈哈一笑:“这么说你来自魔教了?”
黑袍的浓眉一扬:“我没这么说过,以前我就告诉过你,正邪各派中都有我的势力,当然,现在日月教是严世藩在江湖上的最大依靠,他与倭寇联手,也是让许多魔教徒众和江湖上的散人们加入倭军,这中间有不少是我的人,我说的不能撤,也正是因为这个道理,但这不代表我就是出身魔教。你很清楚,我是建文帝后人,不会真正在哪个江湖门派的。”
李沧行点了点头:“那就得让你损失不少部下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有了钱,我会给你补偿的,现在的江湖争霸,只要有钱,还怕收买不了高手么。”
黑袍笑道:“不错,正是如此,所以你下手不要留情,打得越凶,看起来才越不露破绽。”
李沧行看了一眼已经开始下沉的月亮,说道:“严世藩知道我的身份吗?如果我要在东南一带重新建立自己的势力,他会不会出来坏事?”
黑袍摇了摇头:“沧行,你放心,你的身份我从没有向严世藩透露过,我不会让他坏你的事,只是你这回在北边的动静搞得太大,世人现在皆知当年的那个可怕的锦衣卫杀手天狼,又在大漠重出江湖了,而且和这几年平安客栈的那个天狼是同一人,只怕世藩会主动地找你麻烦。”
李沧行冷笑道:“现在我不是孤军奋战了,严世藩想跟我斗,我倒是很有兴趣,不过我的目标是和你联手打天下,对江湖的事情并不太在意,他只要不来惹我,坏我的事,我暂时也没空去搭理他。只是东南的收益,他肯定也不会甘心白白放弃,我跟他的一战还是不可避免,到时候你想办法置身事外,两不相帮就行。”
黑袍哈哈一笑:“这点你放心吧,我会做足样子的,暗中也会助你一臂之力。”
李沧行一转身,高大魁梧的身形向着平安客栈的方向走去,而他的话语声随着这沙漠中的大风一起飘了过来:“那咱们就浙江再见。”
黑袍看着李沧行远去的身影,阴冷的目光一闪一闪,若有所思。(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三回 又见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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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客栈的大堂内,已经安排好一切的李沧行这会儿正坐在一张桌子前,一碗接一碗地往自己的肚子里灌着七月火,面前放着一盘牛肉,一碟花生。门外的大风吹得那扇年久失修的破门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而黄沙却了随着这阵子风不停地扬进大殿,洒得到处都是。
裴文渊他们已经动身了两天多了,为了不招人的注意,兄弟们都是带着自己的手下,分头分批入的关,而李沧行在这里却是要等一个人,他相信,一旦天狼重出江湖的消息传遍中原武林后,那个人一定会出现。
不知何时,门口出现了一个娇小的黑色身影,戴着一副青铜鬼面具,身形玲珑剔透,凹凸有致,而那一头霜雪般的白发却表明了她的身份,随着她那一身山茶花的香味扑鼻而来,那最真实的味道让李沧行不用扭头就知道,这位乃是阔别了三年的屈彩凤。
李沧行叹了口气,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喜色,指了指对面的凳子:“你来了?”
屈彩凤玉足一动,身形如旋风般地一转,也不见她怎么动,就看到她的身子已经坐到了李沧行的对面。她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青铜面具,那绝世的容颜展现在了李沧行的面前,入鬓的修长娥眉下。一双星眸正仔细地盯着李沧行的面孔,看了良久,她才轻轻地叹了声:“你黑了,不过也结实了不少。”
李沧行微微一笑:“在这大漠中,想白也不容易啊。倒是你的气色很好,我本来就担心你的身体,如果不是知道了你重出江湖。还打算这次出来前去天山找你呢,可没想到你现在看起来比三年前的情况要好上许多。难道你另有奇遇?”
屈彩凤笑了笑,拂了拂自己额前被风吹起的一绺长发。那一抹红颜白发的风情,说不出的妩媚,让李沧行看着也不免一时愣神:“沧行,也算是巧合。我当年到了天山的时候。本来万念俱灰,只想着在那里等死,可误打误撞地让我找到了一个万年寒冰的洞穴,还让我得到了这世上的至宝,天山雪蚕,那东西是千年一见的灵物,我服下之后居然把我体内紊乱的天狼真气给治好了,现在我的天狼刀法也已经大成。只怕比起你,也不一定会输呢。”
李沧行心中暗自好笑。想不到隔了这些年,这姑娘争强好胜之心还是一点没变,他笑着摆了摆手:“恭喜彩凤有此奇遇,看到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只是。。”他想到了屈彩凤加入魔教的事,不由得眉头一皱,停住了嘴。
屈彩凤何等聪明的人,一看李沧行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知道了他的疑惑,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我才加入魔教不到半年,这件事就泄露出来,连你都知道了?”
李沧行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是铁家庄主铁震天,当年因为灭庄之仇,想要到天山去向你复仇,没想到让他撞见了冷天雄和你的谈话,彩凤,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明知魔教是严世藩的爪牙,还要加入这个组织?”
屈彩凤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沧行,你难道忘了巫山派的大仇了吗?我如果只是命不久矣的残躯之身,自然只能在天山等死,可是现在的我,走火入魔的症状已经被治好,既然已经留得有用之身,那不要伺机复仇吗?”
李沧行点了点头:“所以你想假意加入魔教,借壳下蛋,以魔教的力量来发展自己的势力,以后再找机会复仇?”
屈彩凤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本来我是想找你的,可是被冷天雄抢了个先,前年魔教内乱,慕容剑邪为首的一帮魔教长老叛乱失败,死的死,逃的逃,魔教的元气大伤,所以现在在江湖上四处招兵买马,冷天雄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的下落,于是亲赴天山来找我,如果我不是意外得到了那雪蚕,他也会拿出魔教的圣药火魂血魄,来治好我的寒心丹之毒。”
李沧行恨恨地说道:“冷天雄这个贼子,假仁假义,那个什么火魂血魄,真的能治好你的这个内伤?”
屈彩凤微微一笑:“这是魔教至宝,当年传自波斯的秘药,极为珍贵,专门治那极阴极寒的内伤,相传魔教一共也只有三副这样的药,冷天雄居然肯为了我专门开出一副药,也可见其不惜本钱。”
李沧行冷冷地“哼”了一声:“可是我觉得奇怪,冷天雄作为严世藩的头号助力,本应该知道你和严世藩的恩怨,又怎么会这么帮你?他难道不怕严世藩不高兴吗?”
屈彩凤的秀眉微蹙,凝神思考了一下,开口道:“这件事我也一直很奇怪,所以冷天雄来找我的时候,我和跟他打了一场,他的武功比以前又有进展,即使是我现在的功力,也胜他不过,如果他有意取我性命,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李沧行点了点头:“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孤身见你,不过他既然有意邀请你加入魔教,自然也不会真的对你不利,后来他说了什么没?”
屈彩凤笑道:“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能听得出来,他和严世藩之间好象也不是铁板一块,严世藩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在东南那里连结倭寇,暗中走私赚钱这件事上,而魔教却是想要入主中原武林,击败伏魔盟。可能上次严世藩在消灭我们巫山派的时候,也和朝中的清流派大臣,比如徐阶等人达成了默契。不再全力支持魔教,所以这几年魔教对伏魔盟之间的战事,虽然也取得了击杀司马鸿这样的大胜,可是自己也损失惨重,总体来看,并没有占什么便宜。”
“反观伏魔盟各派,峨眉派在川中已经稳定了局势。华山派虽然在英雄门的意外攻击下丢了华山总舵,退保恒山,可魔教并没有得什么好处。武当和少林这几年已经渐渐地恢复了元气,配合洞庭帮,逐渐地把魔教的势力逼出湖广省,甚至进入广东省。加上魔教内乱。元气大伤,所以冷天雄想到了找我,他希望我能重新回南方调集各绿林山寨的旧部,打出玉罗刹的旗号,重组巫山派,帮他对付伏魔盟。”
李沧行哈哈一笑:“原来这冷天雄也是有自己的盘算,不想完全地听命于严世藩,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屈彩凤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冷天雄和我说过,他也不喜欢严世藩。只不过当年魔教的势力弱小,必须依靠朝中的重臣才能得到庇护,不然早就会给正派灭掉了,上任教主,也就是他的师父阴布云曾经和前任内阁首辅杨廷和结缘,而这严嵩又是杨廷和的门生,所以冷天雄接管魔教之后便投向了严嵩,这些年来帮着严嵩经营江湖上的势力,打击政敌,押送银钱,可谓出力甚巨,而严嵩也给了他不少好处。”
“只是到了严世藩接管大权之后,此人贪婪小气,而且随着魔教的势力壮大,开支也急剧增加,严世藩每次给钱都不痛快,还总是要魔教做这做那的,所以两人之间一直有矛盾,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
“冷天雄说过,他们魔教,也就是日月教,也是在本朝建立之时,跟白莲教一样,曾经助过太祖起事,甚至还说太祖就曾经是日月教的长老,所以我们大明的名字,正好拆开来是日月二字。”
李沧行冷笑一声:“只怕这又是冷天雄牵强附会,自吹自擂,他是想说自己的这个日月教也是象白莲教那样,是以推翻大明皇帝,夺取天下为目的,所以跟大明皇帝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也想找皇帝报仇,需要你的帮助,对不对?”
屈彩凤的眼睛笑得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边的梨窝一现:“你怎么好象就在现场听到了?也是铁震天告诉你的?”
李沧行摆了摆手,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端到嘴边,轻轻地呷了一口,而脑子里开始飞快地旋转起来,他放下了酒碗,正色道:“只怕那冷天雄看中的不是你一个人,而是想让你出面,重新去组织你们巫山派以前属下的江南七省绿林山寨。这样一来自然是犯了严世藩的忌讳,甚至可以说是魔教对严世藩的背叛。”
屈彩凤微微一笑,刚才李沧行凝神思考的时候,她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沧行在看,不知为何李沧行这种专注思考或者是做事的样子,总是让她非常喜欢:“正是如此,所以冷天雄是孤身一人来的天山,而和我的合作,也对任何人都封锁消息,加入魔教的这几个月,他一直没让我留在总坛,而是让我四处去联系旧部,当然,这其中的花费和开销,都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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