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沧狼行-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俺答汗豪气干云地用马鞭一指城外的大营:“那些个卫所兵,皆老弱不能战,一见我蒙古勇士,只有伸头挨刀的命,就是来上一百万,我也不放在眼里!”

赫连霸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如果我军已经抢够了,不想作战了呢?昨天攻通州时,保定方向开来五千明军企图解通州之围,城外拔都部是打援的,结果磨蹭了几个时辰,都没有击溃这股明军,最后还是我们抽调了一部分攻城的部队,才把明军打退,大汗,您想想拔谢部为何连这五千明军步兵都拿不下?还不是因为没摊上攻城后抢掠的好事,所以兵无战心了吗?”(未完待续。。)

第四百三十九回 潜入敌营

俺答汗的眉头一皱:“我们蒙古的勇士一向如此,有仗打,有战利品分,自然是精神百倍,反过来没有好处,自然不会尽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这次我让拔谢部打援,下次攻别的城时让他们打头阵,他们当然会尽全力的,攻大同的时候我不是让拔都部得了足够的好处了吗?”

赫连霸叹了口气:“大汗,攻大同时各部各军都没有什么战利品,自然是一鼓而上,可现在呢?您看看,我们已经攻到了明朝最富庶的北京城一带,这几天分兵攻掠各州郡,通州,密云这些重镇,都在我手,各部全都抢了个钵满盆赚,现在光是抢来的奴隶就有十几万,看看城下的这些士兵们吧,他们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喝酒玩女人上,还可能再拼死拼活地作战吗?”

俺答汗的脸渐渐地阴沉了下来:“我的战士们都知道,只有打下了北京,才有最多的好处,跟攻下北京城后得的相比,现在的一切都不算什么。而且我的本部精锐,这些天一直没有投入战斗,看着这些仆从部落打些小州小县就有如此的好处,你难道没有看出我的本部战士们眼睛都已经快要出火来了吗?”

赫连霸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说道:“大汗,这就是我担心的第二个理由,若是让仆从部落抢了太多的好处,得到大量的金银,奴隶,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这次作战我们太顺利了,那些仆从部落没有什么损失。反而得了许多人口,反过来我们本部却没有捞到什么,您如果想要靠着五万本部兵马攻击北京城。万一打不下来,那可就赔大了,回到草原上,那些仆从部落可能不一定再尊您的号令!”

俺答汗没有说话,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可怕的杀气:“赫连,也只有你敢跟我说这个话,但是一路行来。明军皆不堪一击,攻不能攻,守不能守。北京城虽然有五六万三大营的军队,但皆已丧胆,而且城市太大,四处防守。兵力不足。我军只要想办法突击一处,未必不能攻下。现在我是压着本部精锐的**,让他们看着那些仆从部落们的战利品眼红,你看不出我的战士们都象火山一样,只等暴发了吗?有这股劲,一定可以攻下北京城。”

赫连霸叹了口气:“大汗,不是我打击您,这一路攻州克县。多数是靠了白莲教徒们的里应外合,比如这通州城。就是城中的白莲教徒们用毒人炸开了城门,我军才一涌而入的,可是北京城就不一样了,我刚刚接到的消息,陆炳三天前回京后,已经在城中大肆搜捕白莲教徒,已经诛杀了数百人,而好不容易运进城的几十个毒人,也全给毁了,恕我直言,内应已失,想攻下城只有靠强攻了。”

俺答汗没有说话,眼光看向了遥远的北京城,狠狠地一拳打在城垛子上。

赫连霸继续道:“而且当年北宋初年,宋太宗曾经率几十万大军围攻当时属于辽国的幽州城,也就是现在的这座北京城,结果顿兵坚城之下,一连数月,师老兵疲,被辽国从北方调来的援军一举击溃,几十万大军一夜崩溃,连宋太宗也几乎命丧乱军之中。大汗天之骄子,自然不会象宋太宗那样,但到时候我军本部精锐攻城,仆从部落在外援阻援,以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还会出死力吗?”

“他们这次南征已经抢了足够的东西,士兵们也都想留着命回草原上享用,昨夜拔都部避战不前,已经是个很好的警告,而明朝四处勤王的部队,在皇帝的严令之下,却是一定会拼死作战的,就是那仇鸾,到时候在明朝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只怕也会把浑身的本事拿出来,跟我们拼老命了。到时候靠着那些仆从部落打援,只怕结果不容乐观。”

俺答汗的眼中寒光一闪,扭头看着赫连霸:“赫连,你是我们草原上的第一勇士,如果连你都没有取胜的信心,这仗也没法打了,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吧,就此退兵的话,我在草原上会成为笑料,非但本部的部众会对我失望,就是仆从部落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只怕回到草原的时候,这些饿狼们也会扑到我身上一阵嘶咬了。你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吗?”

赫连霸微微一笑:“大汗,就这么退兵当然是不行的,若不是有更好的选择,我也不会和您说这些,只是现在有一个好机会,可以让我们以胜利者的姿态回归草原,而且我向您保证,您一定会让本部的将士们个个满意的。”

入夜,蒙古大营里灯火通明,大大小小的蒙古包都在剧烈地起伏震动着,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狂野的吼叫声混在一起,不堪入耳。

三个蒙古兵骑在马上,押着一群蓬头垢面,哭哭啼啼的女子,从营外归来,守门的两个小兵看也不看,直接挥手放行,右边的一个小兵对着马上为首的一个麻子笑道:“乃颜哥,好运气啊,又带回二十多个女人,我看回蒙古的时候,你至少能抢一百个女人回去。”

那名叫乃颜的蒙古兵哈哈一笑,粗声大气地吼道:“南蛮子太不经打,男人全跑光了,这些女人跑得慢,全给我们逮了个正着,奶奶的,反正那些南蛮子一个个文弱的紧,我看带回草原也不能做什么,还不如抢些女人实在,至少可以生娃儿。”

说话间,乃颜和他的两个手下赶着这二十几个女人进了营地,除了看门的两队哨兵外,所有的蒙古人都在自己的蒙古包里做着趴体运动,乃颜下了马,对身后的两个随从说道:“今天都辛苦了,这些女人里你们挑几个,别太累了,明天还要继续去抢呢。”

两个蒙古兵双眼都在放光,一个稍年长点的谄笑道:“老规矩,乃颜哥你先挑,咱们有些剩的就可以啦。”

乃颜哈哈一笑,眼光落在这些女子当中,一众脸上灰头土脸的女人里,有两个人皮肤倒是白晳细腻,虽然用头发盖住了脸,却一直试图钻在人群里,其中的一个不经意地抬了一下头,两片如烈焰般的红唇一下子映入了乃颜的眼帘。

乃颜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以他在草原上抢钱抢羊抢女人,抢了几十年的经历来看,女人就和大米一样,越白越好,蒙古女人身上都是一股子羊骚味儿,这阵子进了中原,他也玩弄了几十个汉家女人,虽然一个个哭哭啼啼,了无情趣,却是闻起来好了许多,而这两个白嫩嫩的女人,身上更是有股子香气,跟那些蓬头垢面的灰脸女人不一样,可能还是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呢。

想到这里,乃颜再也忍不住了,他感觉自己下面那活儿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咽了一泡口水,拨开几个前面的女人,一手一个,把那两个白皮肤的女人拉了出来,一抓住那个红唇女人的小手,就象抓着了一块无骨的胰子,细细滑滑的,简直就是块温润的美玉,让乃颜一下子心花怒放,左拥右抱,直接就搂着那两个女人向着自己的营帐里走去。

那个红唇女人的声音娇滴滴地就象是羊羔在啼,虽然她说的汉话这些蒙古人都听不懂,但反正也没人关心她说了些什么。很快,乃颜的蒙古包里亮起了一点灯火,两个女人趴在地上,发着抖,而乃颜脱袍子的高大身影映在了帐壁上,突然间,他发出一声长嚎,饿虎扑食般地扑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上,两声惨呼伴随着撕衣服的声音传来,灯熄了,蒙古包中只剩一阵地动山摇。(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回 夜探敌营

乃颜身边的两个蒙古军士也都咽了泡口水,等着乃颜走远后,那个年长点的军士才恨恨地说道:“奶奶的,每次都把最好的货自己先抢了,就剩下些大路货给咱们。”

年轻稍轻点的矮个子军士也附和道:“可不是么。两个白嫩嫩的女人,好歹也分我们一个嘛,真是的。”二人说着,一人抱起一个女人,向着自己的营帐里走去,而其他的女人,则被捆成了一串,牵到东边的羊圈里关了起来。

乃颜的营帐里传出一阵粗野的吼声,仿佛不是人类发出的,而那女子的惨叫声开始很大,渐渐地便消失不见,只剩下乃颜的狂笑声,以及半人半兽的那种粗野吼叫,还在不停地出现。

隔了一会儿,营帐里的这阵子响动渐渐停止了,乃颜赤着上身,腰间只系了一块兽皮袍子,就走了出来,嚷嚷道:“拿酒来!”

刚才的两个军士里,个子稍矮的那个正在看守着羊圈里的那些女人,看到乃颜走出来后,脸上堆着笑,直接抱起一大囊子酒跑了过去,一脸坏笑道:“乃颜哥,还爽吧。”乃颜接过了酒囊,一言不发,转身回帐,摆了摆手,示意那矮个子军士自便。

那矮个军士看着乃颜的背影,往地上呸了一口,暗骂道:“奶奶个熊,操…女人还摆这谱儿,当心哪天给女人把那活儿给咬掉!”

乃颜进了帐后,看着一边正在地上挖坑的红唇女。以及已经倒卧在地,下身的阳……具被齐根剪断的乃颜尸体,低声笑道:“要多久才好?”

红唇女已经换上了一身紧致的夜行衣。整个脸上蒙着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只嘴唇的黑布头套,连冲天马尾也都包在这个头套里,可不正是凤舞?此刻的她,正拿着别离剑,悄无声息地在地下挖着一个大坑呢,就这会儿功夫,坑已经有半尺深了。

凤舞的嘴里又开始发出阵阵惨叫与哭泣声。可手里的活儿一点没停下,刚才扮成乃颜的天狼站起身,走到门口那里。一边嘴里发出声声狂吼,一边扶着支持起蒙古包的杆柱,用力地摇着,显得整个蒙古包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凤舞把乃颜的尸体狠狠地一脚踢进了坑里。用剑尖挑着他被切下的那活儿。内力一催,碎成了一片血沫,落到了乃颜那张死不瞑目的脸上,然后开始把四周的土都堆到坑里,用脚狠狠地踩平,对着天狼点头示意。

凤舞嘴里的呻吟声渐渐地变小,而天狼心领神会,也慢慢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嘴里的吼声转而变成雷鸣般的鼾声,渐渐地也变得沉寂了下来。趁着这会儿,他也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只留了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外面。

天狼和凤舞那天从宣化镇出发后,因为没有马,到大同就走了三天,等赶到时,蒙古骑兵已经离开大同五天了,一路之上只见到处是蒙古兵烧杀掳掠的惨状,二人看在眼里,怒火中烧,只能跟着蒙古兵的方向前行,而仇鸾的大军,却是离着蒙古军一天左右的路程,不紧不慢地跟着,倒象是在一路恭送蒙古人,气得天狼恨不得要去杀了仇鸾。

直到昨天,二人才到了这通州附近,碰上保定方向开出的五千军队被蒙古军击溃,天狼在战场上换上明军的衣服,混战中连杀一百多蒙古兵,稍稍阻止了蒙古兵的追击,这一战也确实让他第一次见识到了蒙古骑兵在战场上喑呜咤叱,来去如风的厉害,武功高强如他,也几乎丧命。

今天一天,天狼和凤舞商定了主意,战场上力敌看来不可取,自己力量再强也敌不过千军万马,看来只有混入军营,趁机刺杀敌方重要人物这一个选择了,正好碰到蒙古军战胜之余,四处派兵出来抢掠,二人便将计就计,换上百姓的衣服,故意混在一堆逃难的难民中间,被三个蒙古兵抓起。

凤舞特意把自己和天狼打扮得白白嫩嫩,以吸引敌军的注意力,便于行事,刚才此计果然奏效,二人进帐后便突然暴起,杀了那乃颜,凤舞会说蒙古话,教了天狼一句拿酒来,让他出去拿酒,顺便转一圈,以稳住外面的哨卫,现在这样子,整个晚上应该不会再有人进帐了,而黑夜,就是两人最好的朋友。

凤舞坐回到了蒙古包内,在地上开始写起字来,天狼走了过去,蹲在地下,只见凤舞写道:我看蒙古大营里现在防守松弛,我们可以很方便地行事,只是这里连营几十里,我们只怕很难找到俺答汗的大帐所在。

天狼眼中的寒光一闪:这些狗日的蒙古鞑子,无恶不做,就算找不到俺答汗,咱们到时候干脆就在这里放手大杀一阵,再放把火,怎么着也能弄死几百个鞑子的。

凤舞摇了摇头:这样做痛快是痛快了,但只怕会苦了附近的百姓,现在官军已经不敢出城迎战了,各地勤王之师的汇集还需要时间,你我这时候不可轻举妄动,天狼,我是女子,比你更恨这些畜生,但现在,真的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天狼略一思索,在地上写起字来:不管我们今天是不是放火,是不是夜袭,蒙古人都不会收手的,附近的百姓还是要遭殃,我们今天晚上还是按原定的计划,能找到俺答汗的话,就宰了他,大汗一死,蒙古兵只能退兵,甚至群龙无首的蒙古人,我们还可以想办法消灭,但如果一晚上找不到他,也不能空手而回,至少杀几百个鞑子,再解救一批妇女,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凤舞叹了口气:好吧,就听你的。做完今晚这趟后,我们以后再想潜入,只怕也不容易了,到时候你想刺探军情,只怕也不方便。

天狼双目炯炯,运指如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看到的罪恶,不能无动于衷,对了,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刚才学着那些女子的惨叫声这么象?连那鞑子的叫声也能学来,我一大男人都没你学的好。

凤舞透过黑布的脸似乎都能红得滴出血来,轻轻啐了一口,写道:我可经过专门的训练呢,包括妓馆我都给带去过,专门就是听这些靡靡之音,天狼,你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连这些都不懂,还要我去学那鞑子鬼叫。她说着,把嘴上的黑布也盖了下来,遮住了那双诱人的红唇,显然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天狼微微一笑:看来这回带上你,真没错。走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啦。

凤舞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反了,是我带上你耶。她笑着用脚把地上的字给抹平,别离剑入鞘,回头在帐蓬的一角略略掀起一道口子,身形如灵猫一闪,就钻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天狼紧跟着凤舞出帐,营地里没有多少蒙古哨兵还在戒备,多数帐蓬的那种地动山摇也已经结事,这些蒙古军士多数也折腾累了,一个个呼呼大睡,整个营 地里都是此起彼伏的鼾声。

二人一路潜行,对于他们这样的高手来说,百步内有巡逻军士经过,都会听得一清二楚,然后迅速地隐身于暗夜之中,不会武功的普通士兵们根本无法察觉。

就这样,两人在大营里寻来找去,经过了六七个营地,都是普通的军营,连个象样的大将营帐都没有,二人都有些泄气,天狼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开始奔向东侧的下弦月,低声道:“过了子时了,再找半个时辰,不行的话就放火杀鞑子吧,再拖时间只怕就来不及了。”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嚣之声,哨兵们远远地在用蒙古语问话,而一支火龙开始向着营地移动过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一回 邪恶的卖国贼

天狼与凤舞不约而同地闪到阴影之中,远远的,只见四五十个黑衣蒙面人打着火把,前簇后拥着一个戴着斗笠的矮胖子,在一队蒙古骑兵的护卫下,正向着一个气派的大营走去。

那个大营看起来防卫比现在自己所在的这个营地要严密许多,门口站着两队全副武装的蒙古哨兵,而在营地的四周,每隔十几步就立着一个高高的岗楼,上面的蒙古射手都是荷弓实箭,火把照得百步之内都如同白昼。

凤舞一眼见到那人,就不自觉地发起抖来,手一下子紧紧地抓住了天狼的手,天狼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强烈不安,因为她的手心都开始出汗,转眼一看,只见她的眼睛里尽是恐惧与愤怒之色。

天狼很少见凤舞这样失态过,低声道:“怎么了?这个人你认识?”

凤舞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低声回道:“是严世藩。”

天狼心中一惊,转头望了过去,果然,那人身形矮胖,与上次在京城南郊见到的严世藩几乎一模一样,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从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大步来看,正是权倾天下的小阁老。

天狼眉头一皱,低声道:“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来蒙古大营,难道严嵩和蒙古人又有什么勾结?”

凤舞的眼神不停地闪烁着,似乎完全不想看到严世藩,她的手变得冰凉,声音也开始发抖:“天狼,我的感觉很不好。今天能不能离开这里,别去了?”

天狼微微一愣:“怎么可以呢?正好看到严世藩在这里,他一定是和俺答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我们既然看到了,又怎么能离开?凤舞,你每次一看到严世藩就会怕成这样,还说他是世界上最邪恶的人,你们之间以前有过什么事啊?”

凤舞的声音已经近乎哀求了:“天狼,我求你别问了,严世藩远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可怕。你我现在都不是他的对手,就是总指挥,只怕也很难斗过他。这一次又是在蒙古大营里,万一给他发现了,我们逃都不一定能逃掉的,听我的。趁着他现在还没有发现我们。快走吧。”

天狼一下子奇道:“怎么,难道严世藩还会武功?他是严嵩的儿子,文人一个,看起来也不象会武功的样子,还能胜过我不成?”

凤舞咬了咬牙:“严世藩从上古奇书中学到了邪恶的秘术,专门靠着采……阴……补阳的方式来提高自己的内力修为,五年前他的功夫就已经不下于当时的陆总指挥,这几年他的功力听说比以前更高。已经到了摘叶飞花伤人的境地,天狼。我很清楚你的武功,现在绝不是他的对手,甚至一靠近他们谈话的地方,我们就会被发现的。”

天狼的心中一股热血沸腾:“凤舞,不用多说了,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绝不能畏难而退,今天是千载难逢的知道严嵩和蒙古人勾结的机会,绝对不可以放过,即使冒再大的危险,也是值得的,这样,还是和上次一样,你先在外面接应我,如果我能出来,就在白天我们给蒙古人发现的那个地方碰头,如果到了明天的午时,我还没回来,你就赶快回京师,向总指挥报告吧。”

凤舞的手猛地抓紧了天狼,这紧张地一握昭示出她内心的激动:“不,我绝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去面对。”

天狼的心里升起一阵暖意,这姑娘看来对自己真的是情深意重,他轻轻地抚了抚凤舞的手,柔声道:“刚才你说了,严世藩的武功厉害,连我都会被他发现,你的内力还不如我,现在跟我过去,只怕也会增加给发现的可能,你放心,这次我答应你,不会勉强行事,只打听到他们的肮脏交易,就立即退出,如何?”

凤舞的眼波流转,可以看出她深深的担心,天狼微微一笑:“你还不知道我的武功吗?到时候我在土里穿行,离得远远地,只听他们说话的内容,我想严世藩今天来跟俺答汗见面,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用在探听外面吧。实在不行,我就扮成一个小兵站着,不流露出气息,这样他又怎么可能查到我?”

凤舞咬了咬牙,轻声道:“那你一切小心,我听你的。实在不行,你千万不能说自己是锦衣卫的,只说自己是江湖义士,要来刺杀鞑子的,可以吗?”

天狼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这桩交易绝对不能给锦衣卫知道,凤舞是在保护自己,他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好的,我听你的,真要落在他们手里,就说我是华山派的,到时候你再想办法来救我。”

凤舞的眼中露出一丝喜色:“好的,你一切保重。”

就在此时,远处的严世藩突然不经意地抬起头,向着天狼与凤舞藏身的地方望了一眼,天狼这回看得真切,独眼,玛瑙眼罩,可不正是天下至恶的小阁老?他的斗笠的边沿罩了一层青纱,没有和自己正对上眼,但一股阴寒邪恶的气息却隔着百余步,都能体会得到。

天狼和凤舞连忙低下了头,严世藩环视四周了一眼,没有发现有何异常,此时赫连霸那粗浑的声音响了起来:“严大人,我家大汗已经等候多时了,请!”

严世藩“唔”了一声,也不说话,抬脚便走,而那些黑衣护卫们全部留在了原地,天狼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人的胸前没有魔教的火焰标志,看起来是严府的私人护卫,并非冷天雄的手下。

凤舞最后看了天狼一眼,轻轻地说道:“你一切小心,我在那里等你回来。”说完后,头也不回地投入到茫茫的夜色这中,只剩下淡淡的体香,还留存于天狼的嗅觉之中。

天狼心中暗道:这女子确实麻烦,总要弄得香喷喷的 ,要是那严世藩真有那么厉害的本事,百步之内也能闻出味儿了。他摇了摇头,向着地里狠狠地一踩,整个身子陷入地底,运起地行之术,慢慢地向着那蒙古大汗的主营里渗透。

这里的土质不象上次大漠中的那些沙子松软,有不少砖石土块,天狼又不敢太过催动内力,让地表显得过于明显,从而引起蒙古哨兵们的注意。因此忙活了小半个时辰,他才前进了四百多步,不过天狼很确信,现在他一定已经进入蒙古的大营之内了。

天狼运气向上慢慢地顶起,上面的土很松,应该不象盖着行军地毯的蒙古包,而周围十余步内似乎也没有感受到有人的气息,天狼悄悄地伸出一个头到了外面,却见这里正好是在几个营帐的后面,正处在黑灯瞎火之处,难得的一个死角。

天狼长舒一口气,钻出地面,借着夜色的掩护,在各个阴暗的角落里穿行,渐渐地,他感觉到了许多武者的气息,内力的流转速度表明他们都是一二流之间的高手,想必是英雄门的人,负责担任谈判地点的护卫。

天狼心中窃喜,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功夫,顺着这些人的气息过去,一定可以找到他们谈判的地方,于是天狼定睛一看,只见一座比平常蒙古包大出几十倍的一个巨型毡帐,盖着高高的金顶,在整个军营中显得格外地与众不同,一定是可汗的行营。而在这大营的四周,兽皮劲装,黄巾蒙面的英雄门徒们全神戒备,目光如炬,而隔着三百多步,天狼似乎还可以听到这可汗行营内激烈的争吵声。(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二回 尔虞我诈(一)

天狼咬了咬牙,富贵险中求,这里周围尽是高手,想要用地行之术穿越,几乎是不可能了,而方圆百步之内灯火通明,自己也是无处隐身,唯一的办法就是从空中过去。

天狼悄无声息地使出壁虎游墙功,顺着眼前的一个蒙古包慢慢地攀到了顶部,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蒙古包里显然也没有人,可汗行营里的兵士们看来都轮班出去值守了,远不象其他的营地里那样趴体狂欢。

天狼深吸一口气,手里拿起刚才捡的一个土块,以流星追月的暗器手法掷向了几十步外,同时使出梯云纵的轻功,身形一飞冲天。只听到“叭”地一声,所有的护卫们都条件反射式地看向了土块落地之处,更是有几名武功高强者施起轻功,迅速地向那里接近,却无人注意到半空中的天狼无声无息地,如同一只黑色的大鸟,横飞二十多丈,轻轻地落在了可汗大帐的金顶之上。

天狼一落金顶,立即使出浮云功,身形顿时轻如落叶,紧紧地贴在帐顶。运气于指,悄悄地割开了帐顶的金色布幔,帐内的一切动静,尽收眼底。

严世藩已经摘下了斗笠,一身青衣便装的打扮,大帐的中央放着十余口箱子,这会儿都已经打开,天狼刚一看过去就只觉满眼的珠光宝气,再一细看,每一箱里都是大颗夜明珠,整块的玉翡翠,成形的血玛瑙之类的珍奇宝物,几乎每一件。都可用价值连城这四个字来形容,每一口箱子,价值都在上百万两白银。看来这回为了贿赂蒙古人,严嵩也是下了血本了。

只是皮帽貂裘,安坐汗位的俺答好象对此全无兴趣,他甚至看都不看这堆珠宝一眼,只是对着严世藩冷冷地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小阁老,你这条件就想让我退兵吗?”

严世藩微微一笑,那低沉嘶哑。如同夜枭啼叫的难听声音刺得天狼的双耳说不出的难受:“大汗,这些只是一个见面礼而已,目的是为了建立我们严家和您的良好关系。如果这次我们合作愉快,以后每年献上如此厚礼,并不是什么难事。”

俺答汗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小阁老,本汗并不是草原上一无所知的野蛮人。今天你带来的这十几箱宝贝。足有一千万两银子,你大明每年入库的银两不过五千多万,现在我蒙古大军兵临城下,你才咬咬牙拿出这一千多万,等我撤回关外,你会继续出这钱?你要是我,会信这话吗?”

严世藩摇了摇头:“在下说过,这只不过是一个见面礼。如果大汗退兵,在下的相父会想办法劝服皇上。让他重开跟你们蒙古的边境贸易,外加岁币的赏赐,到时候每年千万,可不是什么难事。”

赫连霸冷冷地说道:“小阁老,休要诳骗我们,你们的皇帝,我们最清楚不过,前几年我们多次真心实意地派使入关,请求封贡贸易,可是你们却把我们的使者直接赶了回来,我们的大汗这才气愤难平,起兵攻破你们的大同,宣府,本以为你们能长点记性,可没想到你们却是整军备战,还是不肯重开边贸,这回我们大军兵临城下,打破北京,抓走你们的皇帝也不是什么难事,你现在私自来我们这里求和,带上这些财宝来贿赂我们,又哪见到什么诚意了?”

严世藩摇了摇头:“赫连将军,前几年之所以我朝对贵邦态度强硬,全是因为前任内阁首辅夏言从中作梗,夏言这个人你们也应该知道,跟前三边总督曾铣乃是一党,夏言的续弦夫人就是曾铣牵线介绍的,是他的同乡,可知二人的关系。”

“那曾铣为搏军功,出将入相,一直在边境挑事,有了夏言在朝中为他说话,更是肆无忌惮,前两年频频主动出击,想要收复河套,想必大汗碰上这么一个刺儿头,也是费心费力,苦不堪言吧。”

俺答汗的脸色微微一变,对阵曾铣这个不要命,又深通兵法的名将时,他确实没占到啥便宜,如果有曾铣镇守宣大,他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破关直入,若不是早早打听到曾铣被斩,这次他也不敢起大兵犯境的。

听到严世藩如此说后,俺答汗的嘴角抽了抽:“本汗前几年为了表示和你们明朝做贸易的诚意,才让了曾铣两次,即使他不死,这次也不可能挡住我蒙古大军,小阁老,你是不是想说你明朝象曾铣这样的人到处都是?那就请你现在回去,让这样的人领兵与我约期决战好了。”

严世藩笑着摆了摆手:“大汗误会了,你的麾下猛将云集,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