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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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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这人乃是冷天雄的亲传弟子刘一峰,人称雪花魔刀,是魔教这几年的后起之秀,冷天雄悲呼一声:“一峰!”双目尽赤,额头的上的红色符咒变得如血一样残红一片,出手再无顾忌,一柄黑色的幽兰剑在手,冲着赫连霸直接攻了过去,尽是夺命招数。

赫连霸大吼一声:“来的好!”黄金长枪一缩,从中一分,又变成了两截短枪,幻起万千枪影,揉身而上,一团金气和一团蓝气瞬间扑成了一团,强劲的内息碰撞炸地地上的沙土飞扬,三丈以内渐渐无人能接近。

屈彩凤这会儿成了仇鸾的贴身护卫,高遮低挡,连续拨打外围的蒙古骑兵射来的弓箭,仇鸾看了一眼里面的战团,急道:“喂,屈寨主,现在我们被几千蒙古人包围,你赶快带本将突围,不要恋战!”

屈彩凤一边挡着密如飞蝗的弓箭,一边冷冷地说道:“不行,今天不杀了那狗贼,我说什么也不离开,仇总兵,这是我们江湖人的私人恩怨,你不要管,要走的话你先走。”

仇鸾急得一拍大腿:“你这婆娘,怎么不知好歹,那人早就在沙里跑了,你现在这样挡箭,早晚要累死,先脱离这险地再说,而且你不管手下人的死活了吗?”

屈彩凤心中一动,偷空看了后面一眼,心如刀绞,只见自己的巫山派弟子这会儿功夫已经倒下了三四十人,这些都是她这几年精心训练,历经无数次与伏魔盟大战而存活的百战余生,精锐高手,也是她的老本,这次本以为是要攻击少林派或者华山派,才带到北方来的,没想到这一战下来就折了这么多,而且死得毫无意义,怎么让她不肝肠寸断。

屈彩凤年龄虽轻,但这种大场面的搏杀已经经历了无数次,这会儿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空手接了一支箭,以流星赶月的手法将箭掷出,正中一名蒙古骑兵的心窝,那人惨叫一声倒毙马下。

周围的二十几名蒙古骑兵没见过如此神技,都不由得微微一愣,屈彩凤趁机用脚踢起地上的几枝箭,双刀一挥,以天狼刀气把长箭击射而出,势如闪电,四五名蒙古骑兵纷纷中箭身亡,余下的十几个见势不妙,赶紧打马散去。

屈彩凤趁着这当口,赶紧以手指嘬嘴,长嘘一声:“风紧,扯呼!”说完便拉着仇鸾,向一匹死了主人的战马跑去,仇鸾毕竟是大将,虽然武功不行,弓马还算是娴熟,离着马四五步就一个跳跃,稳稳当当地上了马。而屈彩凤则跳到了马鞍前面,正坐在仇鸾的身前。(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七回 冰释(一)

那些巫山派的弟子们也纷纷向着这个方向突围,屈彩凤正待指挥众人突围,却听到后面的仇鸾唿哨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的声音,那马负痛长嘶一声,四蹄如飞,飞奔而去,而身后的百余名巫山派弟子追之不急,很快埋没在马蹄带起的滚滚黄沙之中。

屈彩凤又惊又怒,连声大叫:“停下,快停下!”可是仇鸾的双臂却象两道铁箍一样紧紧地环着她的腰,屈彩凤突然发现自己全身酸软,腰间一麻,竟然是被点了腰阳穴,这下子全身的内力都如泥牛沉海,半点也使不出来。

屈彩凤万万没有想到背后的仇鸾居然还会武功,大惊之余,她迅速地稳定了心神,沉声问道:“你想做什么?我的人还在里面,再不济,我也得把他们接出来才是。仇总兵,我保证不影响你突围,再说你带了一个人也不方便跑啊。”

仇鸾冷冷地说道:“本将还有事跟你商量,屈寨主,就暂时委屈你一下吧。”他的声音突然变了,赫然正是天狼的本来嗓音。

这下子屈彩凤如同五雷轰顶,两眼一黑,差点没有晕了过去,半晌才反应了过来,咬着牙颤声道:“怎么,怎么会是你这恶贼!”

“仇鸾”哈哈一笑:“屈姑娘,刚才你出手可是真狠啊,我在沙里差点给你的刀气劈死,怎么,上次让你打成那样了还不解气吗?我们可是有过肌肤之亲了,你谋杀亲夫可真是眼皮都不带眨一下啊。”天狼恨屈彩凤出手毒辣。这会儿又大功告成,心情舒畅,决定逗她一逗。

屈彩凤的两眼噙着泪水。拼命想要挣脱,可是这会儿她内功全失,根本动弹不得,全身只剩下一张嘴还能动,于是开始破口大骂起来:“淫贼,这回你休想得逞,老娘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不会再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

天狼冷冷地说道:“又想要咬舌自尽是不是?你尽管咬,信不信你咬完了以后我照样把你剥光了,挂在城门口示众?现在我是锦衣卫。你是朝廷重金缉拿的女匪,按大明律,抓到了就得处死,然后裸身示众一个月。”

屈彩凤吓得一激灵。她知道天狼对自己从来不会怜香惜玉。而且多数事情也是说到做到,而且现在自己还有许多事要办,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于是再也不敢提自尽二字,而是改用各种她所听到过的骂人言语大骂天狼,历朝历代的国骂,各州各府的粗话,从她的樱桃小口里滔滔不绝。一连一个多时辰都没有停下,大部分居然是天狼也从来没听过的。

一路之上。天狼开始还回骂几句,后来实在是骂不过了,也索性就闭口不提,他突围时是向西,特意避开了南边,因为他也决定今天要跟屈彩凤作个了断。

奔了两个时辰后,离着刚才的大帐也有六七十里地了,天狼的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而那匹马也跑得气喘吁吁,口吐白沫,他停下了马,把屈彩凤抱到地上,脱下了身上的甲胄,露出里面原来穿的黄色沙行衣,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把脸上的面具一抹,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冲着屈彩凤咧嘴一笑:“屈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屈彩凤这一路上骂得也有点累了,刚才天狼刚停下马的时候,心中就是微微一惊,每次见到天狼,都要给他占一次便宜,虽说都是自己主动挑衅在先,但事后想来都是羞不可抑,这回她看到天狼下了马就开始脱盔甲,惊呼道:“你,你,你想做什么?!”

天狼在屈彩凤的面前蹲下,冷冷地说道:“你刚才不是要杀我吗?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如何?”

屈彩凤咬着红唇,冷笑道:“你敢解我穴道?就不怕我杀了你?”

天狼摇了摇头:“我有充分的信心能胜过你,屈彩凤,你别以为你练成了天狼刀法,就能高过我,一会儿我会让你见识什么才是正宗的天狼刀法。”他说着,一指伸出,解开了屈彩凤的穴道。

屈彩凤从地上一下子弹了起来,身形暴退两丈,双手一挥,藏于衣内的两把一长一短的如霜雪般的雪亮双刀抄在了手上,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右手长刀指向天狼,厉声道:“李沧行,今天不取你性命,老娘誓不为人!”

天狼站直了身子,摇了摇头:“在动手之前,我有些问题想问你,当然,如果你有问题也可以问我,今天我带你来这里,就是想了结我们的恩怨,至少在分出胜负之前,你我都不要留什么遗憾,我解了你的穴道,就是示诚,明白吗?”

屈彩凤粉面如同罩了一层寒霜:“有屁快放。老娘会让你当个明白鬼的。”

天狼点了点头:“你这一头白发,是怎么回事?还有,刚才我发现你已经打通八脉 ,上次你可没这么高的功夫,短短一年,你又能有什么奇遇?”

屈彩凤的表情变得异常愤怒,吼道:“我这一头白发,全是拜你所赐,上次你在武当后山那样 ,那样,那样欺负我,吸我真气,而天杀的徐林宗又将我无情抛弃,我心痛欲碎,醒来后就发现自己青丝变白发,李沧行,这都是因为你!”

“可是上次你吸我真气的同时,也误打误撞地以你体内的真气打通了我的生死玄关,李沧行,我正好也想问你,为何你的体内也有天狼真气?还有,你这天狼刀法从何学来?”

天狼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上次我真的不是有意轻薄你,而是你的真气进入我体内,唤醒了我前世的记忆,我前世就学会了天狼刀法,借着你的真气,我也打通了生死玄关,恢复了我前世的武功和记忆,如此而已。”

屈彩凤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天狼刀法是我师父所创,你就算有前世,又怎么可能学到?”

天狼冷冷地说道:“屈姑娘,我没有兴趣骗你,当天我恢复记忆时,我自己也不相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害你变成这样,那我只能跟你说声抱歉了,只是你那天也狠狠地打了我一顿,还想废我武功,我想这也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屈彩凤咬牙恨声道:“李沧行,你永远只会这样占人便宜,我捅你一刀,你就杀我数十名姐妹,我打你一顿,你就要这样毁我清白,还说这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李沧行,你师父没教过你万恶淫为首吗?”

天狼摇了摇头:“我说过,那只是个意外,再说我吸你真气又不是毁你清白,你说我杀你的姐妹,若不是你先带人突袭想害我们性命,我也不会出如此重手,再说了,你屈彩凤在落月峡杀过我们正道多少人,我向你复仇,有什么不对吗?”

屈彩凤银牙一咬,双刀摆开架式,全身的红气开始运行周身:“说了半天,还是手下见真章,李沧行,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天狼伸手一阻,说道:“且慢,我还有一件事没问清楚,你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我的,我明明戴了面纱。”

屈彩凤恨恨地说道:“就你这双色迷迷的贼眼,老娘一辈子都不会忘,李沧行,你不管再怎么易容, 就是烧成了灰,我都能认出你这恶贼来!”

天狼紧接着问道:“那我扮成仇鸾,你又为何认不出?”

屈彩凤的脸微微一红,啐了一口:“你这奸贼诡计多端,当时老娘和神尊只顾着察看仇总兵是不是受了伤,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再说了,老娘确实料不到你居然这么快就能易容改面,还能换了仇将军的盔甲。”(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八回 冰释(二)

天狼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现在回答你的问题,仇鸾的面具我在出发前就准备好了,就是为了紧急时候用上的。至于他的盔甲,我可根本没有来得及换,只是在沙里戴上了他的头盔,顺便把他的将袍扯了下来,罩在外面,你们自己没有看仔细罢了。”

屈彩凤定睛一看,果然天狼身上穿的乃是一开始李行天穿的那种普通护卫的鱼鳞锁子甲,并非大将所穿的明光大铠,只是给那身将袍罩在外面,而且屈彩凤本人也并非精通军中的盔甲战械,加之当时情况紧急,夜色幽暗,天狼又是从沙中钻出,这才给天狼蒙混了过去。

屈彩凤恨恨地说道:“你这狗贼一肚子坏水,老娘哪有你这么多花花肠子。不过你过于托大,居然解开了老娘的穴道,就算你有什么狗屁前世记忆,侥幸会了几招天狼刀法,又怎么可能跟老娘这样从小就开始练的相比?”

屈彩凤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开口说道:“刚才一直是你问我,现在换我来问你了,免得一会我杀了你以后,无人可问。”

天狼微微一笑:“屈姑娘尽管开口,在下知无不言。”

屈彩凤轻启朱唇:“你现在怎么入了锦衣卫?而且刚才你胡扯些什么要把我们剿灭之类的话,可是你的总指挥陆炳现在却是跟我们联手,甚至这几年锦衣卫一直帮着我们看守总坛,李沧行。就你也能代表陆炳作决定?还是朝廷现在对我们巫山派的态度有了变化?这件事你要给我说清楚。”

天狼正色道:“那天其实在小树林里,除了你我二人外,陆炳也一直在一旁潜伏。后来我离开树林后他就尾随而至,你知道我跟陆炳的恩怨的,见了以后二话不说就开打,我当时身受重伤,没有迅速地击倒他,被他所擒。”

屈彩凤冷笑道:“就你这身皮糙肉厚的,毕竟不是铁打。给老娘打成那样还能跟陆炳过招,实在是不自量力。”

天狼摇了摇头:“屈姑娘,我一直很奇怪以你的聪明。为什么会恩仇不分,杀你师父的是锦衣卫达克林,你不去向真正的仇人复仇,却一直跟锦衣卫为伍。与伏魔盟为敌。究竟是为什么?”

屈彩凤咬了咬牙,幽幽地说道:“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了,或者是我死在你的手下,告诉你也无妨,我何尝不想向锦衣卫报这大仇?只是我个人恩仇事小,巫山派数万弟兄,数万老弱妇孺事大,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已之私就置他们的生死于不顾。向锦衣卫复仇。”

“落月峡一战,我们巫山派已经和伏魔盟结下不解深仇。被迫投向魔教和锦衣卫,寻求他们的帮助,如果没有锦衣卫的帮助,可能我们在几年前就被伏魔盟消灭了,不会有今天。即使先师在世时,也多次教导我一定要以大局为重,不可因为自己的感情而废了大事,一定要保护好巫山派,必要时不惜牺牲自己。所以我这样做,我想师父的在天之灵也能理解的。”

天狼点了点头:“这么说你跟锦衣卫也只是互相利用罢了,若是有机会,还是要考虑报仇的事,对不对?”

屈彩凤的神情变得坚毅起来,点了点头:“不错,至少我一定要找机会手刃达克林,以他的人头来祭奠师父的在天之灵,不过这一切肯定是消灭伏魔盟以后的事了,现在我还不能跟锦衣卫翻脸。”

“跟伏魔盟战斗了这些年,双方已经结了无数的仇,根本不可能化解了,就连我,就连我和徐林宗的感情,都只能无奈地割舍。李沧行,这点你应该清楚。”

天狼忽然心中一动,沉声问道:“只是你有没有想过,锦衣卫为什么要保护你们?要说以前你们力量弱小,非要锦衣卫的护卫才能抗住正派的攻击,可现在你们已经缓过了劲,为什么锦衣卫现在还在帮你看家护院?”

屈彩凤冷笑道:“李沧行,你跟了陆炳这么久,又是他倚重的心腹,难道他从来没跟你透露过此事吗?”

天狼摇了摇头:“我加入锦衣卫也才一年,而且执行过的任务从来和你们没有关系,但我以前听说过,好象你们巫山派有什么太祖锦囊,那又是什么东西?”

屈彩凤哈哈一笑:“李沧行,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哼,还说什么以诚相待,弄了半天,就是想骗我的太祖锦囊,我告诉你,休想!”

天狼叹了口气:“当年我在三清观的时候,听说过这个什么太祖锦囊的事,传说当年宁王起兵,就是靠了这个太祖锦囊,几乎夺取了天下,而之所以令师能从容建立巫山派,这么多年官兵不敢围剿,也是因为太祖锦囊,看来传言是真的,陆炳跟你们合作,一直派人驻守在你们总坛附近,只怕也是为了寻机夺取此物。”

屈彩凤冷笑道:“李沧行,被我戳穿了你的诡计,现在就开始王顾左右而言他了吗?告诉你,你的那点伎俩都逃不过我眼睛,陆炳这些年一直派那些驻守我总坛的部众们暗中搜查,就连他本人也明察暗访过多次,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天狼摇了摇头:“你和陆炳的事情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屈彩凤,你应该知道我一向对权势没有兴趣,加入锦衣卫只是想实现我师父的遗愿,报国保民,造福天下苍生而已。”

屈彩凤语带讥讽:“是么?我看你当年钻进尼姑堆,出入花丛,倒也是造福峨眉众生啊,怎么,把那些骚尼姑们玩腻了就出来拯救世界了?”

天狼的眼中寒芒一闪:“屈彩凤,说话别这么难听,我李沧行做人俯仰天地,无愧于心,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我若真是个淫贼,你早就**了,还会等到现在?当年我加入峨眉是为了破解陆炳的那个青山绿水计划,我在三清观,武当,都是做同样的事情,而且我也不瞒你,当初加入峨眉之前,我还考虑过想办法加入你们巫山派查内贼呢。”

屈彩凤眼波流转,上下打量着天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姑且信你一次,不过我们巫山派你就不用考虑了,我们这里都是多年的老部下了,尤其是在总坛,不会象那些伪君子门派为了收徒不择手段,才会混进奸细的。”

天狼哈哈一笑:“我看你真的是太低估陆炳的手段了,他那个计划全是二十年前就训练各种孤儿和精英,进入正邪各派当卧底了,就连我师父澄光真人,都是他派进武当的卧底。”

屈彩凤也听得脸色大变:“这怎么可能?”

天狼想到自己的师父,就一阵心痛,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又怎么可能加入锦衣卫?师父的遗书里让我要珍惜自己,为国效力,我进锦衣卫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成为师父教导的那样,一个对国对民有用的人。”

屈彩凤半晌无语,最后才轻轻地叹了口气:“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是这样,总是心里又是国家,又是苍生的,再不济也是什么门派,师弟师妹,就是从来不考虑自己,李沧行,还好沐兰湘没有跟你,不然她也是一辈子受苦受累的命。”

天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屈彩凤,不要跟我提她。我也不会跟你提徐林宗,这件事上,我们最好都别互相揭伤口。”(未完待续。。)

第四百一十九回 用刀说话

屈彩凤的眼中也开始泪光闪动:“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李沧行,你问完了没有,你问完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天狼深吸了一口气:“最后一件事,你应该从上次我在京城外大战金不换一家时就能猜到我李沧行就是锦衣卫天狼了,为什么不把这个消息散布开来?”

屈彩凤冷笑道:“不错,李沧行,老娘那天在小树林里就暗暗立誓,一定要亲手杀了你,你的命是我的,谁也不能取走。所以从那天开始,我就在暗查江湖上有谁使用天狼刀法。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我听到一个多月前京城南郊有个叫天狼的锦衣卫现世,大战金不换一家,又与司马鸿赌剑,名动江湖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一定会是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进了锦衣卫,但不管你躲到哪里,我都不会放过你。这次我之所以会来北方,一半是为了严阁老的命令,还有一半就是找机会杀了你。”

天狼冷冷地说道:“你就这么确信一定能杀了我?再说把我是李沧行的消息散布出去,对你的复仇计划没什么坏处吧。”

屈彩凤断然道:“不,你进了锦衣卫一定是为了躲避我的追杀,如果我把你的身份公布,你肯定就会再度躲起来,老娘再想找你,就难于上青天了。再说了,我不能公开杀你,这几年江湖上有不少有关你我的难听的话,虽然乱嚼舌头的老娘见一个杀一个。但也止不住这些谣言的传播,我若是把你是李沧行的消息一公布,更是坐实了这些风言风语。那我就更没脸在江湖上混了。”

天狼哈哈一笑:“我还没说我一个堂堂武当弟子,给你这土匪婆娘败坏了名声,你居然倒嫌起我的不是了。好了,屈彩凤,你跟我的恩怨已经说不穿,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多的不说了,落月峡的那么多冤死同道。峨眉派的血海深仇,还有我李沧行的悲惨命运,今天就一并找你算账!”

屈彩凤暴喝一声“拿命来”!全身的红色气劲一下子暴涨,两只秋水为神的美丽眼睛一下子变得碧光闪闪。她的左右两手的雪花镔铁亮银刀幻出滚滚刀光。裹起漫天的风沙,向着天狼卷来。

天狼的眼睛紧紧地盯住屈彩凤的一举一动,尽管屈彩凤八脉全通,天狼刀法也练到了第八层的破剑境界,但离着自己现在的武功还稍稍差了一些,天狼刀法是天下至刚至猛的武功,需要极强的暴发力,更是需要神兵利器来配合自己的刀势。才能威力倍增。

而屈彩凤现在手中的双刀,虽然也是上等钨钢镔铁打造的一流兵器。但毕竟不是斩龙刀这样的上古神兵,威力就弱了一个档次,加上她始终还没有突破天狼刀法的第九层破气,虽然看起来也是气势十足,可是离着顶尖,还是有着质的区别,毕竟自己是通了八脉后再练成(回忆起)天狼刀法,而屈彩凤却是练到第八层后才通的八脉,这先后之分,就决定了刀法上的成就高下。

总而言之,现在的屈彩凤的武功虽然在江湖上也算顶尖,但比起有着别离剑的凤舞,也就是伯仲之间,跟自己和陆炳,冷天雄,赫连霸这种档次的绝顶高手相比,还是略逊一筹,这个差距,足以让自己空手应对。

天狼本来也是恨极了屈彩凤,今天第一眼见到她时,确实存了杀她之心,但是后来被她的一系列言语改变了看法,发现这个暴躁凶蛮的女匪首也有着善良的一面,并不象冷天雄那样十恶不赦,心中又渐渐地改变了主意。

加上自入锦衣卫以来,天狼也见惯了江湖纷争不休,国家在南北同时面临外敌入侵的窘状,靠着已经烂到家的卫所军,哪怕是九边的边军基本上是指望不上的,这需要江湖武者们能放下纷争,杀贼报国,这才是武者应尽的本份。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天狼愿意和屈彩凤放下仇恨,魔教的仇是一定要报的,但如果巫山派能断绝和魔教的关系,那他也愿意为巫山派和伏魔盟的停战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尽管这个可能性不大,但他至少是想试试。还有那个神秘的太祖锦囊,如果落到野心家手上,就会成为发动叛乱的道具,到时候外有强敌,内有叛乱,那可真是天下大乱,不知有多少百姓会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天狼的脑子里迅速地闪过了这些想法,这让他更坚定了收服屈彩凤的念头 ,屈彩凤并不是一个自己原来想象中那种任性而为,不顾后果的女人,与伏魔盟的争斗很大程度上也是骑虎难下,与她仇最深的还是峨眉派,以自己与峨眉的渊缘,如果能劝得峨眉派放下恩怨,与巫山派就此言和,那大局可定,但要做到这一切之前,只有让屈彩凤先放下仇恨,这首先就得让她过了自己这一道坎儿。

屈彩凤的双刀的刀气在沙地上四溅,天狼的一头乱发被这刀气拂得飘气,更是有些发梢末处的须发被刀气斩断,化成片片黑丝,随沙飞舞。可他的人却如峙渊岳停一般,一动不动,心中没有任何杂念,双眼死死地盯着屈彩凤手中双刀的来路。

屈彩凤的眼中碧光大盛,娇叱一声,左手一招天狼回旋舞,短刀在手中快速地旋转,幻出一片耀眼的刀光,直取天狼的右侧十余处穴道,而右手的长刀被她注入了内力,刀身变得一片通红,带着滚滚热浪,直刺天狼胸腹处的七处要穴。

与此同时,屈彩凤的脚下踏起万里狼行的上乘步法,飘忽的身形隐藏在漫天的沙尘之中,若隐若现,呼啸而过的刀声取代了大漠月夜下的风声,声声催魂。

只一瞬间,天狼的眼睛一亮,屈彩凤的双刀来势汹汹,状若长江大河,可由于他没有练到破气境界,刀法还是只具其形,未得其神,反映在她这一轮的出刀上,左右双手都是精妙之极的招数,可是时间上却略略差了一点点。

大概屈彩凤自己也体会到了这一点,所以特意把两柄刀打造得长短不一,以求左手先发,右手后发,双刀能同时而至,可即使如此,由于她体内阴盛阳衰,阳极天狼劲还差了一点点火候,还是让左手的刀稍稍快了一点点,这就使得他那看似无懈可击的双刀之间,有了那么一丝丝的缝隙。

于是天狼突然浑身的天狼劲鼓起,全身瞬间被血红的天狼战气所包围,颜色就象是喷血一般,比屈彩凤的周身已经大红的气劲还要鲜艳三分,而天狼的双眼,也变得血红一片,即使是在漫天的沙尘之中,也象是两枚跳动着的火焰,透过刀风沙砾,直刺屈彩凤的双眼。

紧接着,天狼的身形动了起来,他凝气于双爪,对着屈彩凤左右双刀中那一点点转瞬即逝的微小间隙,右手打出一招天狼半月斩,爪劲带出一道沙痕,在地面上飞速地冲去,就在屈彩凤右手刀砍出第七刀,合上与左手刀之间那道不过一寸的缝隙前,爪劲透过这道缝隙,直扑屈彩凤的前胸而去。

屈彩凤何等高手,处变不惊,左手的短刀瞬时收刀回撤,那一道轮转迅速地转向自己前胸三寸处,而右手长刀则连续斩出三刀半月斩,分袭天狼的上中下三路,阻止其跟进袭击,这一下乃是临危不乱的自保之招,也是屈彩凤进击前就作好的后招,尽管她怒火万丈,但并没有失去一个顶级武者的本能与直觉。(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回 魔女多情

“嘭”地一声,屈彩凤的左手短刀与天狼的爪劲半月斩撞了个正着,风沙四溢,而屈彩凤的周身红气也为之一散,向前的身形登时停了下来,巨大的沙尘中,却只见天狼那通红的双眼就象两颗夜空中的孤星,就这一瞬间抢到了屈彩凤身前不到三尺的地方。

屈彩凤近乎本能地作出了反应,距离太近 ,右手的长刀已经指望不上,她的左手短刀迅速一挥,对着天狼那两只眼睛下方一尺左右的胸腹处连刺七刀,而右手一按长刀的刀柄机关,三尺半的雪花长刀“叮”地一下缩短到一尺半,比左手的这柄短刀还要短了半尺,在手上一招天狼风风斩,以匕首的手法,反手疾挥,直刺天狼血红双眼边的太阳穴。

只一招的功夫,屈彩凤便反攻为守,虽然招数依然极为精妙,但在这种顶级高手的对抗中,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尽失先机。

沙尘中那两点红红的光芒突然一闪而没,天狼周身的那一团如血般的天狼战气也一下子失踪不见,就在屈彩凤转攻为守的同时,沙尘中的天狼几乎是瞬间失去了踪影,连气息也捕捉不到。

屈彩凤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大漠中的冷风拂着她额前那如霜雪一般的白发,衣袂和腰间的飘带也在风中乱舞,她停立原地,双刀守紧门户,不停地变着方位,感受着天狼那随时可能出现的突然一击。

已过丑时,大漠中的气温渐渐地高了起来。不似深夜的时候那种气温降到零下,衣服上都要结冰的情况,屈彩凤和天狼都是顶级高手。内力惊人,只是屈彩凤一路之上被天狼点了穴道,无法运力,又不愿意出声求救。

所以其实在马上的这一路,屈彩凤也受了不少罪,寒冷入骨,就连她的眉毛。头发和衣服上都结了一层薄冰,其实在路上被天狼那样揽在怀中时,她却也感觉到了一种许久未有过的温暖。那种男人宽阔,温暖的胸膛,让她有着异样的宁静与安全,让她可以放下一寨之主的所有责任与矜持。做回真正的女人。

这种感觉。多年前在徐林宗的怀里时,她有过,甚至那两次被李沧行阴差阳错的搂在怀中时,也有过,这让她爱恨交加,明明要极力挣脱,身体却又不自觉地想要依偎过去,只希望能多温存一段时间。

屈彩凤这会儿运起了气。周身的寒冷不适感觉一扫而空,而火红的真气里。掺杂着一股股白色的水气,正是霜雪覆体后被火性天狼劲蒸发后的情况。

屈彩凤感觉到自己的心有点乱,呯呯地跳,这种感觉非常奇特,只有在自己见到徐林宗时才会有,她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这样心心念念地必欲置天狼于死地,原来不是因为自己真的有多恨他,而只怕是对他已经暗生情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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