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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 从此幸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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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镇纸掉在地上砸出好大一声响。朴胜基庆幸,幸好自己反应快身手灵活,不然还不得被砸个血窟窿啊。
他哀怨的看着王,脸上显出可怜巴巴的样子。
王自己也吓了一跳,镇纸是铜铸的,分量十足,真砸到了可不是小伤。
再看朴胜基,心里不由得觉得有些不自然——俗称罪恶感!
当朴胜基又将火热的视线扫向他时,他居然不忍心发作。
不忍发作不代表忍的住,实在受不了朴胜基的目光,他唰的站起来,预备到屋外去透透气。
朴胜基自然亦步亦趋的跟上,浑然没发觉自己的动作与黄内官有异曲同工之妙。
月亮太亮,星星只有避其锋芒,一颗颗暗淡无光。蝉鸣虫叫,草盛枝繁,好一派夏夜之景。
走到一座小亭子里,王坐下,享受园子里飒爽的凉风。黄内官知情解意,悄声吩咐小内侍去取美酒佳酿。
浅酌几杯,王装作无意间扫过朴胜基,朴胜基做目不斜视状。
王对黄内官使了个眼色,黄内官会意的轻轻点头,低声对朴胜基说道:“副总管大人,殿下要休息了。”意思是你可以滚蛋了。黄内官委婉的赶人。
朴胜基委屈的看着王,见王没有任何表示,只好不甘不愿的离开了。唉,他得想想办法,主动出击才行啊!
朴胜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看到他转身的一刹那,王好笑的摇了摇头。
就寝之后,王都还在回味朴胜基的举动。
喜欢吗?
王其实并不是如朴胜基所想的那样采取冷处理方式。他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处理罢了。
第一次有人对他说喜欢,那么认真的口吻不是不触动他的。洪林从来不会说这些甜言蜜语。
作为高丽王他知道怎么处理臣子们各种各样的小心思。作为一个男人,他却不知道怎么处理另一个男人的爱慕。王得承认,尽管他对朴胜基没有那个意思,收到真诚的表白无意让他感慨莫名,暗暗生出几分欣喜。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终于!终于点击过五千了!多不容易啊
23
23、情殇 。。。
一样的夜晚,有人高兴,有人失落,有人担惊受怕。
书库角落里,洪林与王后紧紧的搂在一起。王后哀声劝道:“洪林,我们走吧。他一定看出来了,他不会放过你的!”洪林面露苦色,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
“殿下。”洪林迟疑的叫了一声。
王微笑者看向他。“嗯?”
“??????没什么。”对着那双眼睛,洪林所有的勇气都消失了。王到底知不知道呢?他预备怎么办?这些疑问如同蚂蚁咬心般折磨他。
他一会儿觉得王已经看穿了,但是王不动声色,态度一如往常;若没有看穿,几天来他没有出现在王面前,王居然问都没问,太反常了。
“洪林,我们好久没合奏过了,今天合奏一曲怎么样?”王突然道。
洪林愣愣的点头。
宫人取来两人常用的琴。
洪林心中藏事,精神集中不了,短短的一段曲子,弹错了好几个音。
被他带着,王的曲音也越发僵硬,不复往日灵动。
弹到一半,洪林自己先受不了了,音乐戛然而止。
“怎么了?”王依然笑容满面,只是略显僵硬,如同他刚刚奏出的琴声。
洪林放下琴,缓缓伏跪在地:“殿下,臣想离开一段时间,请殿下允许!”
“离,开。”王一字一顿的重复这两个字,“你要离开谁?离开孤吗?”
洪林听出了王话中蕴含的风暴,死死的低着头,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却不愿意软语求饶。
洪林的沉默肯定了王的臆测,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先是王手中名贵的木琴,然后是桌子、垫子、烛台、花瓶、博古架??????噼里啪啦,满室碎片。细腻的青瓷碎片映照出王英俊疯狂的面孔。
宫人们噤若寒蝉。
“滚!都给我滚!”王摔完了东西,大吼,连“我”字都用出来了。
盛怒的王是洪林从未见过的,他近乎惊惧的目视王如狂风暴雨刮过室内,忘了他应该告罪,应该祈求,应该劝慰。当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在侍卫所了。
对面的小内侍探头探脑的,是叫什么安的那个。
“乒乒乓乓”的声音不断从门里传到门外。宫人们皆跪倒在地。天子之怒,谁愿意去承受?谁有能力去承受呢?只能战战兢兢的跪着,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成了炮灰。
胆子大点的宫人暗暗怨恨洪林,惹恼了王,却要他们来收拾烂摊子。一不小心就是丢命的事儿,罪魁祸首居然心安理得的走了!何其可恨!
哗啦啦——暴雨突如其来。
“殿下——”
“殿下——”
一声声呼唤在雨幕中交织。
“找到没有?”黄内官焦急的问朴胜基。
朴胜基神色凝重,摇了摇头。黄内官快急哭了。雨越下越大,雨伞基本起不了遮挡的作用,朴胜基和黄内官都被淋透了,但两人根本没有注意。他们只担心王会不会遇到危险。
清晨洪林来过后,王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内殿被王亲手砸了个稀巴烂。黄内官从没有见过王发那么大的火,午膳也没用,下午拒见所有来议事的大臣,黄内官就觉得事态严重,还没等他想到办法,王竟然不见了。不敢惊动大臣们,黄内官去找洪林,得知他一个人出宫了,看来没有和王在一起。黄内官更担心了,又派人去找健龙卫副总管朴胜基来商量。可是两人也没什么好对策,只能先派人在宫里面王常去的地方找。
王宫占地广大,又加上暴雨倾盆,从傍晚找到深夜,一无所获。二人皆是心急如焚。
朴胜基不断的告诫自己要冷静,但心头却不时窜起一股火苗。他知道自己在生气,却不知道自己在生谁的气。
是事到临头不见人影的洪林,还是玩雨夜失踪的王,或者是到现在还找不到王的自己?
他最清楚的是自己想骂人。不过得等到人找到之后再骂!
到底会去哪儿?王宫都要翻遍了,说是低调行事,王失踪了怎么低调得了。明天的朝会一定又要吵翻天,让你去头痛,看你还会不会胡闹!朴胜基恨恨的想。
健龙卫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雨中奔波。朴胜基咬牙,抓起一件蓑衣冲进雨中,混乱中除了黄内官也没人留意。
风雨潇潇,亭台楼阁如同披上轻纱,朦胧幽暗,模糊不清。
演武场,没有;康安殿,没有;球庭,没有;书库,没有;侍卫所,没有??????
这些地方都被健龙卫仔仔细细的找过不止一遍,朴胜基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值守宫门的侍卫并没有看到王出宫,那他一定在宫里!
那是什么?
灌木丛下露出衣料一角。朴胜基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拨开灌木,绿色身处,泥泞的地上,坐着的,不正是王吗?
衣衫湿透,贴着身体,满是泥浆水渍。头发上也有泥斑点点,一缕缕粘在脸颊。整个人狼狈不堪。但是——
完好无损!
吊起的心咚的落回原处。
“殿下。”朴胜基的叫声没有回应,王木然的看了他一眼,目光空落落的。
心疼的感觉泛上心头。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洪林如何惹怒王,但他猜得到。无论什么时代什么空间,爱人的背叛都是无法拔除的刺,它能刺穿心脏,带来血淋淋的,无法愈合的痛楚。
也不知道王在这儿淋了多久的雨,脸色苍白。
朴胜基的视线落在王的身上,随着王的手臂往下到脚踝——王一直保持手握脚踝的姿势。轻轻触摸王的脚踝,手下的肢体一僵。不用问,王果真受伤了,幸好不严重。朴胜基大概对王的伤势有了了解,扯下蓑衣,包裹住王,一把抱起他。王依然没有反应。朴胜基怜惜的注视王发白的嘴唇,快步像康安殿走去。
远远的,黄内官的老花眼居然比任何人都先看到他们。
手忙脚乱的将王迎进内殿,递上毛巾,朴胜基使劲擦拭。一边擦,一边吩咐备热水,传太医。浴室备好热水,朴胜基二话不说,干净利落的扒掉王层层衣衫,抱进浴池。温热的水波包围了他们,朴胜基摸着王的肌肤,感觉不再冰凉,松了口气。然后——
呆住了!
手中环绕的是一具□的雪白的男性躯体——他此刻才意识到!
晴天霹雳!
朴胜基呆呆的对上王逐渐有了光彩的眸子,庆幸只脱了王的衣服,自己身上还是穿的十分完整。
急忙放开环住对方的双手,朴胜基唰的跳出浴池。心脏怦怦的跳个不停,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细腻光滑的肌肤??????朴胜基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浴室里果然太闷了,哈哈。朴胜基心内干笑。
王瞟一眼朴胜基。“噌”好像又有火苗窜上心头。
“对,对不起。”朴胜基结结巴巴的说,不敢再看那具诱人的裸体,朝门外落荒而逃。
浴池里,王靠在池壁,盯着屋顶,眼神空荡。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晚了,作为补偿,明天再更一章
24
24、得偿所愿 。。。
逃到浴室外,朴胜基才意识到自己还是一身湿淋淋的。康安殿当然没有他的衣服,黄内官给他的不用猜都知道主人是谁。朴胜基没有换上,而是跑回侍卫所换自己的衣服。
换好干净的衣服,朴胜基放心不下,又匆匆赶回康安殿。
从浴室出来后,王完全脱去了方才的狼狈相,只是走路吃力了些。扶着他的宫人没多大力气,差点摔倒。太医正在为王医治。
王的脚踝看起来比正常情况下大了一圈,呈紫色,看着挺吓人的。太医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但是朴胜基分明能感到王紧绷的肌肤,显然是在忍受痛楚。
王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像窗户一样遮挡住眼眸,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
“洪总管呢?”
听见王出声,黄内官恭敬答道:“洪总管中午就出宫了,殿下,要派人传洪总管即刻进宫吗?”
朴胜基满心不是滋味。洪林都给你带绿帽子了还惦记他干嘛!
王没回答黄内官的请示。朴胜基趁机说道:“殿下,不需要找洪总管了,有什么吩咐我吧。”
黄内官见王没有反对,全当王默认朴胜基的话。
太医为王敷上药膏,裹上一层雪白的纱布,叮嘱最近不能沾水,饮食禁忌等。黄内官专心记下。对于王的饮食起居他向来不假手于人,事事亲力亲为。然后亲自跟太医去拿药。
朴胜基见没人注意到这边,从怀中摸出换衣服时带上的锦盒,打开,拿出小小的平安扣,系在王的脖子上。
“这叫平安扣,民间传说能够庇佑佩戴的人平安和顺。”一边给绳子打个结,一边解释道。朴胜基真怕王一把扯下扔掉。幸好王只嗯了一声,任由他动作。
对这种反应,朴胜基说不出庆幸还是失望。
洁白莹润的平安扣嵌在王的锁骨凹处,希望真的能保佑王平安!
才沐浴过后的肌肤泛着粉红的色泽,在白玉雕成的平安扣衬托下,那么可口。鬼使神差,朴胜基竟然亲了上去。当湿热的触感传来,朴胜基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出格的事。一时间,亲人的和被亲的都僵硬了。
仿佛魔怔了般,王在反应过来后居然没有躲闪也没有发怒,而是倾身向前。朴胜基可不是柳下惠,送到嘴边的美味他毫不客气的接受了。
平日那么样子冷厉的一个人,嘴唇却如此柔软。朴胜基在王的薄唇上流连,怎么也亲不够,双手也没有闲着,悄悄钻进王的寝衣,在他柔韧的身体上抚摸。这样的情景,好像在他的心里已经设想过许多遍了,要不然,该怎么解释他熟练的动作。
缠绵的气氛在室内弥散。
拨开薄薄的寝衣,朴胜基贪婪的注视王的躯体,目光如炽。王好像受不了这□裸的目光,伸手抱住朴胜基的脖子,将嘴唇送上??????
取药回来的黄内官听见里面暧昧的声响,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挥退面红耳赤的宫人。
香烛燃尽,室内没有一丝光亮,黑暗中,只有两道喘气声。良久,连粗重的喘气声也慢慢平息下来。室内一片寂静!
全身汗涔涔的,朴胜基却异样满足。他第一次庆幸上辈子爆炸式的网络文化让他知道同性间是怎么做的,当时觉得恶心,现在拥着王,却是无比畅快。
以前怎么会觉得喜欢男人恶心呢?明明感觉很好嘛!看不到自己脸的朴胜基不知道自己笑得很邪恶!
当然他也没有看到侧身躺着的王一夜未合眼。
………
王扭伤了脚,第二天的朝会取消。幸好最近除了元朝剿贼外没什么大事。朴胜基一大早便端着爱心补汤献殷勤。
的确是爱心补汤,朴胜基亲手熬的骨头汤。别笑,上辈子读书的时候他就是自己给自己作饭,那时候学会煲汤的。
不过在奉信“君子远庖厨”的古代,男人做饭的确很不可思议。这点从王瞪大的眼睛就可以看出来了。
“怎么样?好喝吗?”朴胜基期待的问。
“不错。”
“只是不错而已吗?”朴胜基失望,果然不能和御厨比,亏他天不亮就起身熬汤,还被打下手的御厨用看火星人的眼光看了好久。
“有点腻。”王诚实的说。他看不到朴胜基隐藏在血肉下的脆弱小心肝,打击起来没有一点心理障碍。
哗啦啦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好吧,他的确是兴奋过头了。大清早喝骨头汤不是一般的腻。
唉!他还特意撇去面上那层油??????
“还痛吗?”
“嗯?”王没反应过来。
“那里啊。”朴胜基提示。
领悟到朴胜基说的什么,红晕爬上王的脸颊。他轻咳一声,转过头,不理那个厚脸皮的家伙。其实,还是有点疼的,只是有点!
朴胜基见王羞囧,嘿嘿笑两声,不再撩拨他,他知道王的脸皮比较薄,不像他皮糙肉厚,万一恼羞成怒就不好了。
在王哪儿吃了早饭朴胜基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侍卫所。
朴胜基算是得偿所愿。而且碍眼的洪林从那天私自出宫到现在都没回来。王开始还会过问两句,后来连问都不问了。虽然朴胜基不认为王从此就移情别恋将洪林抛诸脑后,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瞅空偷个香吻摸把小手,运气好的话还能留宿香闺,日子过得是春风得意。
可惜逍遥的日子没过多久,才平静了七八天,高丽又发生了一连串的事。先是倭寇来袭,不止沿海,连内陆几座繁华的城市都劫掠一空,死伤惨重。王刚安排好人手抗击倭寇,抚恤百姓,元朝又来人了,还是来勒索的。尽管十分不忿,王任然得强颜欢笑,不仅隆重的迎接使节,而且大把大把的金钱贡品奉上,请上国“笑纳”。
好不容易倭寇赶跑了,元使送走了,朝廷上又开始掐架了。
这回不是因为子嗣的问题,但是王的烦恼丝毫没有减少,眼眶下深深的眼袋让朴胜基好不心疼。
25
25、风波 。。。
这次的风暴中心是奇家。
奇家的女儿自从成了元顺帝的皇后,奇家在高丽是水涨船高,说是高丽第一世家也不为过,王室都要靠边站。
元朝来要钱的事,为了省心王交给了奇皇后的弟弟奇澈。数额巨大的钱财过手,以奇澈的个性自然要雁过拔毛。这本来也没什么,奇澈是什么人王心中有数,只要别太过分他都懒得管。可是这次有个愣头青上演了一把不畏强权的戏码,越级上告奇澈中饱私囊。奏折还没呈到王的案头,检察司就有人想奇澈卖好通风报信。那个愣头青当然是丢官了事。如果事情到这里完了那就算了。可恶的是奇澈,他自觉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很是伤了他的面子,居然找人冲到那小官的家里一通打砸。小官一个文弱书生,被暴打一顿,没多久就伤重而亡。家里的老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悲愤之下,竟然带着儿媳妇吊死在奇家的大门口。这下引起轩然大波!
弹劾奇澈的奏章并没有像六月飞雪一样涌入康安殿。大家当然同情那小官一家,不过同情归同情,大部分人都不想和他们一家去阴曹地府作伴,不过做观望的态度罢了。所谓枪打出头鸟,从解下吊在门口的两具尸体开始,奇澈就在虎视眈眈,看有谁还敢摸老虎屁股,他等着杀鸡儆猴呢。
老虎屁股摸不得,可是胆大包天的人还是有的。比如说王的外家南阳洪氏,比如说不畏虎的初生牛犊们,比如说自命清高的文人们。
特别是被害的小官也有几个关系好的文官朋友,人家讲义气,权势比不过笔杆子还比不过吗。也不知道哪个阴损的家伙想出来写了一大堆类似宣传单的东西雇人在开京城里四处散发。宣传的当然不会是奇澈爱民如子大公无私,不管上面写了些什么,反正开京城里只要识字的都对奇澈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不识字的也在旁人的讲解下对他加深了“了解”。
第三天的朝堂上,右政丞李齐贤当堂痛斥奇澈横行霸道草菅人民,用词之精辟让奇澈脸涨成了猪肝色。
奇澈自然恨死了毫不留情面的李齐贤,但是偏偏这只“鸡”他还真不敢杀。李齐贤可不是任他搓圆捏扁的小官吏。他可是堂堂右政丞,高丽文人之首,声望之高连王都要对他客客气气的。如果不是历代高丽王皆娶元朝公主为王后,恐怕他的女儿就不仅仅是惠妃了。
李齐贤一带头,以清正自持的文官顿时像开了窍一样,睁大他们雪亮的眼睛,以大胆想象小心求证的态度,仿佛带着放大镜,不,应该是显微镜才对,奇澈的一切罪过都被放大。什么霸占民田啊,欺男霸女啊,以权谋私啊,调戏良家妇女啊,子弟不肖啊等等罪名纷纷出炉。
奇澈顿时成了过街老鼠,名声臭不可闻。
至于为什么几个无权无势的小官吏能在奇澈眼皮子底下弄出这么大动静,看看王人后翘起的嘴角和朴胜基这几天频繁的进出宫门就知道了。
采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王表示自己很无奈。事实上,只要奇皇后还在,奇家哪怕是谋逆,他也拿奇家没办法。除非他敢冒出与元朝决裂的风险。
奇家背靠蒙古人这颗参天大树,行事之嚣张恶毒早不是一天两天了。王看他家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一直碍于奇皇后没有下手收拾他罢了。这次能借机给奇家添堵王是非常乐意的。
主意是朴胜基出的,他收罗的那群地痞发挥了非常令人满意的作用。奇澈没得罪他,但是打扰到他和王的二人世界了。本来他喝完的感情就比纸还薄,他绞尽脑汁的想增加厚度,偏偏可恶的公务蜂拥而至,王忙得□乏术,黑眼圈都出来了,哪还有空和他培养感情呀。于是造成王忙碌最大的源头奇澈就光荣的奉献一把吧。
便宜他了,害死人家一家三口也不过是名声更臭而已,又不伤筋又不动骨。朴胜基暗道,心疼的打量王眼下青色的眼袋。
王又没瞎,朴胜基毫不掩饰的目光让他很不自在,他轻咳一声,提醒朴胜基收敛一点。
自从那个夜晚过后,朴胜基就化身粘人王,吃饭办公睡觉洗澡上厕所都赖在康安殿。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没发开口敢他走。
王看看寝室里多出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叹了口气。人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呢?他暗示了好几次,朴胜基就是一副不懂的样子。有一次他都要说出口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内宫中,除了洪林,也就朴胜基还能让他放松一点,他不想让朴胜基和他的关系变得恶劣。
王没发现,他总是不自觉的忘记朴胜基是他的臣子,潜意思里,他把朴胜基当成了平等的个体。甚至,他没有命令朴胜基离他远点!
王没有意识到的,朴胜基敏锐的意识到了。他心下暗喜,行事也愈加放肆。大白天的就感用哪种十分不纯洁的目光盯着王。这个不纯洁当然是在王看来的,朴胜基坚决不承认。
对王的提醒,朴胜基再次选择性失聪了。并且得寸进尺的将垫子拉到王的旁边,贴着王坐下,双手蠢蠢欲动。
片刻后,王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他,拢上松散的衣襟。可恶,以后绝不能和这家伙独处一室,太危险了。
被王轰出去的朴胜基在黄内官古怪的眼光下尴尬的摸摸鼻子,刚才险些被门碰坏。
其实他不是那么饥渴的啊,只是初尝滋味又被迫禁欲,一时心痒难耐而已??????王不会把他当□狂了吧!
朴胜基嘴角抽搐,暗道不会的不会的。
但是被赶出来是事实,再想进去显然是不可能的,朴胜基想想,还是回侍卫所吧。
“阿贞?”
朴胜基没想到又见到她,更没想到她是专程来找他的。
少女一看到他就泪水涟涟。
朴胜基顿时手忙脚乱,女人的眼泪他招架不住。
“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别哭啊!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朴胜基道。
他庆幸这边只有他和洪林住,洪林又不在,不然如此令人浮想翩翩的画面又不知要衍生多少八卦了。
即使如此,郑安的眼光还是让他有些不自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神马的,真是伤不起。我刚写完这章就发了,没有检查过,不顺的地方大家多包涵吧
泪·····下一更后天
26
26、求助 。。。
把郑安赶出去,朴胜基领着阿贞进了房间。
“发生什么事了?”对着那张脸,朴胜基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声音。
阿贞哽咽着,终于停下了泪水。她并不是种柔弱的遇到丁点大的事都要掉眼泪的人。实在是生死攸关,她独自一人煎熬,太难受了,乍然看见朴胜基就跟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心里的恐惧和惊慌倾泻而出。
“大人,救救我!”阿贞扑进朴胜基的怀抱,“只有您能救我了???????救救我??????”
“到底怎么了?你一直说救命,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救你啊?”
朴胜基轻轻推开阿贞,无奈的说。
阿贞这才擦掉眼泪,断断续续的说起事情的经过。
原来撞破洪林和王后秘事的,不只是朴胜基和王。阿贞那天晚上也看到了。宴饮那晚阿贞陪着慎妃散心,慎妃不慎扭了脚,阿贞急着去找太医,不想慌不择路跑到了书库外面,偏巧有扇窗户坏了,让她看了一场活春宫。
被吓坏的阿贞还不忘小心翼翼的离开,谁知惊慌之下又不小心撞上了王,幸好朴胜基说清,不然她就死定了。
阿贞不是不懂事的人,她知道王后的秘密应该死死的烂在心里,就当从来没有看到过才是对她最好的处理方法。
但是她自幼跟在慎妃身边,她的一举一动慎妃再了解不过了,心中藏了这么大的事,慎妃当然看出来了。她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平日再聪明再冷静也是有限的。在慎妃的逼问下,她很快就把王后的是吐露出来。
慎妃抓住了王后一个大把柄。她跟阿贞的立场不同,王后的丑事她能利用的地方多的是。
可是阿贞惧怕,王后到底是元朝的公主,王难道还真的能赐死不成。退一万步说,就算王后丢了性命,她这个深知王后丑事的宫女能有什么好下场吗?事毕,她绝对会被灭口的。
相通之后,阿贞赶紧来找朴胜基求救。但是,每次她去朴胜基都不在,面对郑安的追问,慎妃的压力,她还得绞尽脑汁的应付。短短几天对她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在一阵煎熬中,她终于见到朴胜基,这才克制不住放声大哭。
难怪那天阿贞撞到王时吓成那样!当时他就觉得奇怪,阿贞不像胆子那么小的人啊。
“阿贞知道和大人无亲无故,大人没必要管这事。但是,上次大人既然肯在殿下手下救下阿贞,阿贞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来找大人??????”
阿贞看的很清楚,朴胜基对她绝对跟别的宫女不一样,原因她不知道,但是她只要知道朴胜基会救她就行了。
要救阿贞不难,只要在慎妃行动前把她送到慎妃管不了的地方就行了。但是怎么在不惊动慎妃的情况下送走阿贞就有难度了。
而且,这大小也是个麻烦。事实上,王早就知道洪林和王后的关系了,却直到现在都没有采取什么行动。说实话,他都不知道王心里是怎么想的。一般男人不是应该恼羞成怒把奸夫淫妇一起做掉吗?虽然奸夫的身份复杂了点,淫妇的地位高了点,但对王来说双重背叛应该更受伤啊?
怎么想,王也不应该是现在这种放任的样子啊!
只能说,王果然不是一般男人!
“大人!”阿贞怯生生的出声,刚才大人是在想办法吗?可是看起来好像在走神哦!
掺和到这事里面很不明智,加上他现在和王的关系也不单纯。置身事外才是朴胜基最好的选择。
道理是这样,但是——
朴胜基看向阿贞,少女一脸紧张,绞着手指,一副生怕被丢弃不管的样子。心中叹口气,他真的做不到看那张脸的主人有危险而置之不理。
“你先回去吧。”
阿贞以为朴胜基不打算帮她了,眼泪又要往下掉。
朴胜基赶紧说:“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回去,不要让人知道你找过我,我会来找你的。”
阿贞忙不迭的点头,全没有以往的冷静自持,到显出几分鲜活可爱。
尽管朴胜基没说想什么办法,但是阿贞走的时候仍然放下心来。来的时候惶惶不安,走的时候却觉得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朴胜基认真起来的时候,她就觉得好像什么都难不住他一样。他是一个可以让人依靠的人。
阿贞脸颊微红!
送走阿贞,朴胜基想了想,起身,出门。
有些事,在宫外做起来比较方便。
天近傍晚,朴胜基才匆匆回宫。先回侍卫所藏好东西,沐浴更衣后,赶往康安殿。
王正在用晚膳。
朴胜基踏进门,先是凑到王身边迅速的在王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笑呵呵的表示自己也没吃饭,十分自然的要求加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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