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阐教有金仙-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兴霸见升到空中依旧难敌哪吒一条长枪,只得奋力将哪吒长枪一架,拔转狰狞兽向高空飞去。

哪吒一摆长枪,足下风火轮一动,瞬间就追赶上去。

李兴霸回首见哪吒赶来,暗自将‘劈地珠’祭起,只见光芒一动,‘劈地珠’却无由的从空中消失,再感受不到一丝气息。

‘劈地珠’莫名消失,李兴霸顿时一愣,而哪吒赶来时,眼里曾见一道光闪,心中暗自警觉,此时见李兴霸愣住,也好不犹豫,将‘乾坤圈’祭起,一圈打在李兴霸颈上,顿将李兴霸打得骨折经断,空中直栽下地,一道真灵冲出,瞬间被一道金光裹住远去。。

二一四、哪吒建功

二一五、纷纷入劫

寻道山寻道子与素心对坐于竹亭里,手里把玩者三粒莹光熠熠的珠子,未作细看,就已感觉到三粒珠子另有玄妙,不应只是在王魔,李兴霸,高友乾三人手里用来砸人那点功用,略作探查,这三粒珠子在三人手里也不知有多少时日,可仅经过一点神识拓印的祭炼,而且祭炼得非常浅陋,不知是因为得到此物的时日较短,还是因为其他缘故。

寻道子手上三粒珠子正是王魔,李兴霸,高友乾三人曾拥有的‘开天珠’,‘劈地珠’,‘混元珠’,三人在那一战中分别与哪吒交战,可都在祭起珠子时莫名失去,分别死在哪吒‘乾坤圈’,长枪之下。四人唯余杨森一人,张桂芳当日不敢再战,与杨森一起退兵七十里扎营,向朝歌求援。

那王魔三人宝物却是被玉麒麟暗中收去,使得三人枉死在哪吒手下,趁着张桂芳退兵,玉麒麟回了寻道山一趟,将寻道子吩咐暗中夺取的‘开天珠’,‘劈地珠’,‘混元珠’送了回来。这才有此刻寻道子把玩的情境。

寻道子把玩了一会,将三粒珠子递与素心道:“你看看这三粒珠子可有什么玄妙!”

素心微微一笑,接过珠子,运起玄功,施展出老子所传‘慧眼’神通,眼中尺许青光吞吞吐吐,细细探察手中三粒珠子。

寻道山里,寻道子和素心在研究那三粒名字强悍无比的珠子,冀州苏护侯府正聚集了刘聆。袁洪等玉虚阐教三代弟子及一众冀州众将。

苏护手里拿着一张帛书,向一众将领和刘聆等人道:“这法戒不知从何处请得这许多奇人异士。摆下大阵,要与吾等赌斗,若破不得他大阵,就要引北海之水淹吾冀州,到时只怕一城百姓无有幸免。诸位可有法?”

冀州众将皆摇头不语,刘聆想了想道:“吾等未得观阵,也不知他摆下什么阵法,待明日阵前观阵。再作道理!”

苏护抱拳道:“冀州千万百姓就仰仗诸位了!苏护在此代冀州百姓向诸位道长谢啦!”说完起身躬身一礼。

众人赶紧道:“此乃分内之事,岂劳君侯相谢,明日观阵,吾等尽力便是!”

第二日,苏护,刘聆领了冀州众将和玉虚阐教众三代弟子出了城与韩荣,法戒见面。双方在离城十里之地会了面。

法戒骑了一匹战马站于最前面,韩荣也骑着一匹战马立于旁边,身后有十余位身着黄袍,大多剃了头发的修士,骑着各种异兽,正冷冷地看着走来的苏护。刘聆等人。

两边相距十余丈,刘聆当先喝道:“今日吾等应邀前来观阵,请道友引吾等一观,岂不可暗箭伤人!”

法戒道:“吾等岂是那苟且之辈,尔等观阵。岂会暗箭伤你,来日阵内厮杀。自会堂堂正正杀你!”

说完后,法戒向身后那十余位黄袍修士恭敬的开口道:“请归真佛及诸位菩萨引他等观阵!”

一个颧骨高耸,容貌精瘦,手里握了一根锡杖的黄袍修士开口道:“随我来!”声音冷厉,说完一拔坐下獠牙老象,转身就走。一众黄袍修士也随后跟去,无人说话,只是眼神冰冷。

法戒,韩荣同样拨转马头,紧跟在一众修士身后去了,并未招呼苏护,刘聆等人。

刘聆哈哈一笑,纵身跟了上去,其余众人也各自跟上。

又行了十余里,众人来到一个空旷之地,却早布下几个大阵,空旷中形成诡异的虚幻,似真似假,如梦如真,似乎真实,却又虚无缥缈,隐隐有煞气凝聚,惶惶渗人心魄。

那群黄袍修士与法戒等人俱已停步,苏护,刘聆等人也行至一旁站定,打量着前方虚幻缥缈的几座大阵,暗自心惊。

这时,那精瘦的黄袍修士将手中锡杖向前一指道:“前方即贫僧等布下大阵,今就引尔等一观!”眼中满是倨傲之色。

刘聆道:“请!”

那精瘦修士“哼!”了一声,催动坐骑,迅速向那大阵而去,刘聆纵身跟了上去,众人也各自赶上。

瞬息间到得第一阵,那黄袍修士中两人越众而出,两手结印,念动法诀,一挥手,现出一道阵门,门头三个玄妙大字‘金煞阵’。

众人进了阵门,却没感觉有何异样,只随那两黄袍修士转了一圈出来。随后又分别走了‘木煞阵’,‘水煞阵’,‘火煞阵’,‘土煞阵’。

转了一圈出来,法戒向刘聆等人道:“可识得此阵?”

刘聆眼一瞪道:“些许小阵,如何不识!”

法戒冷笑道:“可能破?”

刘聆一眯眼道:“怎不能破?”

那精瘦的黄袍修士冷声开口道:“何时来破?”

刘聆哈哈一笑,开口道:“尔等此阵尚未完备,待尔等尽心布置完备,知会于吾等,自会来破尔等之阵。诸位,请了!”说完自领了冀州一众扬长而去。

法戒见刘聆嚣张模样,恨得牙痒痒,回头向精瘦黄袍修士恭敬的问道:“归真佛!不知此阵是否可以开启?”

那黄袍精瘦修士,即法戒口中归真佛开口道:“那猴子说得不错,此大阵匆忙间布下,并未完备,诸多精妙不能运转。那玄门中高士不少,以此不完备之阵,只怕难以全功,故需等待一些时日,待贫僧与诸位同门将大阵悉心完备,方可与之赌斗。”

法戒一听,虽心中急切,却也知轻重,遂不多言,一众人回了韩荣大营。

再说苏护等人回到冀州侯府,刚坐下,苏护即开口向刘聆问道:“道长今日所言能破此阵,不知是否真能破得?”

刘聆罕见的皱着眉头,一脸的愁闷,听苏护问及,抬起头来,看了看众人,开口道:“此阵听其名,无外五行之数,只其中隐五行之煞,又成五行相生逆反之势。虽未完备,已甚是凶恶,吾今日虽夸下海口,实无破阵之法,只当时不愿失了锐气,让他等小看。可此时细细思来,吾却无那破阵之法。”转眼望着支离,石夷等人道:“吾再师父门下,只习得一些斗战神通,却未得修习师父阵法之道,不知诸位师弟可修习有阵法神通,破得此阵?”

听刘聆一问,支离,石夷,毅彫,堇砺等人互相看了看。

刚来不久的紫灵摇摇手道:“别看我啊,我可不会!”说完缩着脖子退到一旁,转着眼珠看着其他人。

支离开口道:“实在惭愧,吾资质驽钝,修习家师剑道之法尚未入门,却是未能修习其余法门,若哪位师兄能破得此阵,但有驱使,莫敢不从,只这破阵之法,却是不会!”说完让过一旁。

堇砺朗声道:“家师不喜阵法,吾更怕修习那推算之法,故不懂,若让吾砸人,绝不推脱,这破阵之法,还是哪位师兄来吧!”说完一脸憨厚模样的退到一旁。

毅彫,石夷等也纷纷表示不会。

雷震子嘿嘿笑了笑,挠挠头道:“吾更不会了,吾师兄遥碧倒跟着家师修习过一些阵法,只是他到姜师叔那去了!”

众人一听,俱都把眼看向刘聆,毅彫开口道:“刘聆师兄就做主吧,该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

众人纷纷应和。

刘聆看了看,开口道:“此阵凶险,吾也无法,就报知诸位师长,吾等就静等师命吧!”

众人也只得点头答应。

寻道山,寻道子听了刘聆传讯,低头默算了许久,抬起头时,眼里有一丝莫名的忧色。随即在素心询问的眼光中打出几道法诀没入虚空,又取出数枚符玉传出一些信息。这才与素心讲诉刘聆传来的讯息。

金鳌岛旁不远有一个方圆千里的岛屿,名唤白鹿岛,此刻正有数位装扮不一的道人闲坐在一起,谈法论道,气氛融融。一会,一头戴一字巾的道人走来,那坐着的几位道人俱都站起,其中一个头戴鱼尾金冠的哈哈道:“秦道兄怎这会才到,当罚三杯!”

刚到的道人向几人欠身稽首,开口道:“刚在金鳌岛听碧霄师姐与琼霄师姐说话,得知那蓬莱修士法戒前去冀州讨伐冀州侯苏护,被寻道子师兄弟子刘聆,袁洪和阐教几位师兄弟子打了个大败,其弟子彭遵也被云中子师兄弟子雷震子打死。那法戒恼怒,去请来一群佛门中人,在冀州附近摆下几个大阵,要与吾玄门赌斗。碧霄师姐正说动琼霄师姐下山去那冀州与那摆阵之人赌斗一番。”

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吾想,吾等兄弟前些日子各炼了一阵,何不借此机会也下山一趟,与那佛门中人斗上一斗,看看吾等所炼之阵与那佛门阵法孰高孰低。诸位道兄意下如何?”

那几人一听,纷纷道:“正好扬吾等之名,同去,同去!”

其中一个道:“吾等何不邀上金光圣母,配上她那‘金光阵’,正好成一个‘十绝阵’。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点头道:“好!”

ps:ps:感谢金桂冠非礼朋友打赏!谢谢!

二一六、齐聚冀州

冀州侯府,苏护,刘聆等人正商讨着佛门介入之事,忽一传令兵进来报道:“禀君侯,府外有一位道人求见!”

刘聆一听,当即起身道:“我去看看!”

其余玉虚阐教三代弟子也纷纷起身道:“我也去!”

苏护赶紧站起道:“诸位道长,待我与诸位一起去吧!”

随即众人出门,刚跨出府门,刘聆就见一身着水合道袍,提了一柄拂尘,颔下三寸青须,丹凤眼,卧蚕眉,一派仙风道骨的道人立身府外。刘聆当即面露喜色,赶紧上前稽首一礼,开口道:“不知清虚师叔驾到,未能远迎,望师叔恕罪!”

道人赶紧伸手扶起刘聆道:“刘聆师侄无须多礼,我只是来打个前哨而已,既然佛门中人现身,我玄门怎不好好招待一下!”说完呵呵一笑。

这时其余众人也赶紧上来见礼,其中一个俊朗道人则拜倒在地,开口道:“弟子拜见师父,愿师父早证大罗!”

清虚道人开口道:“你且起来!”

俊朗道人起身,恭敬地站到清虚道人身后。

苏护恭敬的将清虚道人让到大殿主座坐下,自己一旁搬了一把椅子坐下。

待众人坐下,清虚道人手中拂尘一摆,眼睛扫过一圈,开口道:“近日会有诸多道友来此相助破阵,若皆住入侯府,实有不便。君侯可着人于城外十里搭建数座芦篷,以待诸位道友打坐休息!”

苏护一听清虚道人如此吩咐。先愣了一下,随即赶紧应下。命人赶紧前去搭建。

只一日功夫,芦篷即已搭建完毕,清虚道人在众人陪同下看了看,表示满意,随后就在芦篷打坐,不与苏护等人回城。刘聆等玉虚阐教三代弟子也都陪同清虚道人于芦篷,并谢绝了苏护派人侍奉。但苏护还是遣了一些士卒在附近侍候,听后吩咐。

随后几天陆续有道人前来。

冀州陆续有阐教两教门人来到。法戒等人已陆续得报,随着来人渐多,而且其中多为两教二代弟子。法戒和那归真佛等人也心里有些慌乱,毕竟来人中有多位名扬天下的人物,随着截教十天君和赵公明的到来,法戒,归真佛等人再也坐不住了。归真佛一方面赶紧派人再去四处求援,一面加紧完善大阵,以待厮杀。

冀州离城十里搭建的芦篷里,阐教两教门人齐集一堂,两教各有十余位二代弟子和诸多三代弟子,坐于正中的是那赤精子和赵公明。赤精子旁边有清虚真君,文殊,普贤,苍梧道人,松石道人等十余位阐教二代弟子;赵公明身旁坐着秦天君。金光圣母等十位截教二代弟子。往下有包括了刘聆等在内的阐截两教三代弟子。

中间赤精子向赵公明稽首道:“此次与佛门赌斗,还请道兄主持!”

赵公明一摆手道:“道兄却是找错人了。让我上阵厮杀,绝不推脱,让我主持大局破阵,确实为难,还是请道兄主持,但有差遣,莫敢不从!”

赤精子又看了看十天君和清虚真君等人,众人也俱道:“请师兄主持,任凭差遣!”

赤精子想了想道:“如此,就由我暂时执掌此事,还请诸位师兄相助!”

众人齐声道:“任凭差遣!”

赤精子又向一旁端坐的苏护道:“还请君侯将帅印暂借一用,待破阵后归还!”

苏护一听,赶紧取过帅印,恭敬奉上。

赤精子手托帅印,开口道:“诸位暂且歇息,待法戒等人传书,即可前往破阵!”

众人应声称善。

阐截两教来了如此多的二代弟子,归真佛再次派人前往西牛贺洲求援。今日终于有几位佛门佛陀和菩萨前来,让归真佛松了口气。

此次来的是拘那含佛和迦叶佛,带有六位菩萨一起。归真佛领那一众佛门佛陀,菩萨和法戒将拘那含佛等人迎进大营,分别坐下,拘那含佛和迦叶佛坐了主位。

奉茶后,法戒将玄门来人和细说了一遍,归真佛也将布阵情况说了一下。

拘那含佛和迦叶佛互看了一眼,眼中也有一丝谨慎,迦叶佛开口道:“不知拘那含佛意下如何?”

拘那含佛沉吟片刻,开口道:“不若你我先行会会玄门众人,一探虚实再作道理,迦叶佛意下如何?”

迦叶佛开口道:“贫僧也有此意,明日就去会会玄门众人,试试贫僧新修佛法!”说完眼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自信。身后现出数十丈高的法相金身,在大帐上空显现出来,金光笼罩整个大营,空中一片金色。

随即,佛门一众俱都现出法相金身,诵动经文,一时空中梵音阵阵,恢弘浩瀚的气息充斥天地之间。

韩荣大营如此动静,玄门众人早已知之,见那金光满空,众人冷哼一声,端坐的身上各自现了青光,庆云,这青光,庆云瞬间迎上那漫延而来的金光,在空中相接。

两道光芒犹如实质一般,竟在空中好不想让的角力,慢慢的,青光占据上风,渐渐向韩荣大军大营压去。

接近韩荣大营,青光却是猛地一收,瞬息退去,而韩荣大帐里,众佛门佛陀,菩萨眼里含煞,神情激愤,没想一下就被落了个下马威。只是在交锋中感到玄门一方人数多了一些,故众人也只是愤恨,以为此事失利也只是因人数不及的缘故,更激起了拘那含佛和迦叶佛要与玄门众人一较的念头。

第二日,法戒点了一队人马随拘那含佛等一众佛门佛陀,菩萨前往玄门营地。

这法戒等人一出营地,玄门众人即已知之,故也将苏护调派周围的士卒召集布下军阵,以待法戒等人到来。

未几,法戒及佛门众人领军到来,随即也摆开军阵,迦叶骑着一只狮子,走到阵前,开口道:“诸位道友,苏护忤逆叛乱,天子讨伐,尔等不思捉拿叛逆,以彰天子威严,反助逆以阻天子讨伐叛逆,是何道理?诸位道友还是及时醒悟,或助天子伐逆,或回山修行,不可自误!”说完还诵了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赤精子骑了一头九色鹿走到阵前,与迦叶相对,稽首行了一礼,开口道:“商纣荒淫无道,倒行逆施,气数已尽,不可再为天下之主。冀州苏护,刚直不阿,素有贤名,其女贤良淑惠,纣王欲强选入宫以供淫乐。此等不为仁君之事,纣王尚且为之。苏护爱女护民,以保冀州,商纣无端数次发兵征讨,使冀州百姓无辜受害,吾等见之不过,助苏护护民保境,以顺天意。反是尔等,不辨是非曲直,助纣为虐,逆天而行。贫道劝尔等还是及早回去,免受劫难之苦,万年道行付于一旦,殊为可惜!”

赤精子一席话说得迦叶佛无名火起,厉声开口道:“素闻‘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冀州苏护岂能因一女儿行此忤逆之事,岂是为臣之道?贫僧劝尔等还是尽早自缚往朝歌请罪,也许还能留得一条性命,若是顽固不化,大军一动,身死道消,误了聊聊性命,悔之不及!”迦叶佛可谓声色俱厉。

赤精子哈哈笑道:“迦叶佛,也无须呈口舌之利,既来此,有何手段尽管使来,吾等接着便是。若是无有手段,还是及早退去!”

迦叶闻得此言,更是恼怒,当即一指赤精子,喝道:“赤精子,如此可敢与吾一战?”

赤精子看着迦叶佛,冷声道:“迦叶佛有此兴趣,贫道接着,有何本领尽管使来!”说完,提剑在手。

迦叶见赤精子提剑在手,吸了口气,右手一伸,手中现出一杆降魔杵,不知是何材质做成,隐隐有一种厚重的压力散发出来。

赤精子见迦叶手中降魔杵,眼神一凝,暗自将‘阴阳镜’准备,见迦叶催动座下狮子,也将九色鹿催动,迎了上去。

两兽错身,剑杵相交,未闻声响,只一道波纹虚空出现,向四方冲去,而与此同时,两边军阵前的佛陀菩萨和阐教两教门人各发神通护住自己和身后普通士卒,一道金色光幕和青色光幕在两军阵前撑开,将那虚空波纹阻住。

两人试探性的一击,未见胜负,两兽错开,又掉头而回,只是此次却只见影子,不见身形,两人动作快捷,普通士卒连影子都看不见,只感觉到两军阵前一阵虚幻。

而两边太乙金仙境的修士运足目力,却看得清楚,赤精子和迦叶佛在那顷刻之间也剑杵相交千万次,那爆烈的交锋将两人间的虚空打破,泄漏出的虚空乱流也给二人添乱,使二人不得不在抵挡对方攻击中,不时应付一下那偶然冒出来的虚空乱流。

两人座下坐骑也纠缠在一起,迦叶座下狮子自不必说,撕,咬,抓,拍,直往九色鹿身上攻击;而九色鹿也毫无那温顺驯良模样,犄角撞,前肢踢,张嘴咬,同样的凶狠残暴。

猛然间,二人一分,现出身形,迦叶佛身后现出巨大的法相金身,金光冲天而起,掌中降魔杵飞起空中,化为山峰一般,将二人上空瞬间遮去半边。

迦叶佛,口中念咒,双手结印,山峰一样的降魔杵直向赤精子压去

ps:ps:感谢爱血染的大地朋友打赏!谢谢!

二一七、斗阵

迦叶佛以法相金身催动降魔杵化为如山巨杵,携着煌煌威压,直向赤精子压去,大有不将赤精子连人带坐骑压成肉饼誓不罢休的气势。

赤精子于九色鹿背上端坐,脸色凝重,却无慌张之态,虽感觉到迦叶佛这一击威力甚大,如山巨杵遮天蔽日,看去极为摄人心魄,修为尚浅,或胆气不足者,只怕毫无动弹之力,只得眼睁睁看着巨杵下压,将自己压为齑粉。

可这让别人看着心惊肉跳的一击,赤精子也不过眼神凝重而已。在寻道子安排的特训中,赤精子曾对上以证大罗散仙果位的广成子祭起的‘番天印’,当时面对那并未变得多大,仅只磨盘大小的‘番天印’,在赤精子感觉中却是真有如天地翻覆了一般,那亘古苍凉的浩瀚气息将整个空间禁锢,只得直面那恢弘无匹的压力,那不大的‘番天印’让赤精子感觉就是整个‘不周山’倒了下来,自己避无可避,只能绝望的等待那大印压到自己身上。

好在那不过是寻道子安排的师兄弟间的特训,历经那一刻,此时面对迦叶佛这如山巨杵,赤精子无有丝毫紧张之色,甚至连护身庆云青光都未施展,只是头顶瞬间出现一枚镜子,古朴,大气,苍凉,一半红,一半白,正是元始天尊所赐先天灵宝‘阴阳镜’。在赤精子头顶溜溜转动,赤精子左手捏诀,右手长剑虚引,口中念动咒语。继而法诀一抛,长剑一指。头顶镜子射出一道白光,如缸粗细,刹那间击中那下压的巨杵,随后,又听赤精子一声喝:“亟!”镜中又射出一道红光,射中那巨杵。

只听“轰!”一声如闷雷巨响,那下压的巨杵竟倒飞而去,瞬间化为三尺长短。

正结印念咒的迦叶猛觉一闷。不自觉的停下念咒,玄功一转,将胸中不适驱散,赶紧召回飞出的降魔杵。

迦叶佛还未来得及将降魔杵收回手里,又见赤精子将镜子转向自己,心中一紧,升起‘危险’意识。顾不上收回降魔杵,刹那间纵身闪过一旁,回头一看,就见白光一晃,自己那坐骑就已倒在地上。迦叶佛一阵后怕,感觉自己后心发凉。见赤精子眼光转向自己。一阵心惊肉跳,顾不上将不远的降魔杵收回,而是赶紧结印一发,身后法相金身瞬间越过真身,一步跨到赤精子前。带动虚空一阵抖动。

数十丈高的法相金身紧握金色拳头,一拳向赤精子击去。“嚯嚯!”的声音震人耳膜,如天塌一般。

赤精子须发飞扬,道袍猎猎作响,连坐下九色鹿也似乎有些立足不稳,这迦叶佛法相金身握拳一击,看其气势,比那如山一般的降魔杵一击还要厉害。

赤精子眯着眼看了看,手中长剑迎着迦叶佛法相金身一指,头上‘阴阳镜’一晃,一红,一白两道光芒一闪,一道击中那砸下来的巨大的金色拳头上,一道直奔法相金身头颅而去。

唯听“轰!”一声巨响,迦叶佛法相金身砸下的巨大金色拳头迸出璀璨金光,遮住了整个天幕。

金光中,两旁太乙金仙境的佛门门人和玄门门人见那迦叶佛法相金身下砸的那个巨大拳头不见了。

‘阴阳镜’发出奔法相金身头颅而去的那道光芒在要击中的刹那间,被让过,可依旧被割掉了一只耳朵,成为一只耳,一只手的法相金身。

迦叶佛只觉嗓子一甜,一口血涌到口里,迦叶佛强忍住将其咽了下去,只是仍有一丝沿嘴角流出,留下一道暗红的血迹。

趁这一刻,迦叶佛已将降魔杵收回,握在手中,一手结印,口吐真言,身体升到半空,与法相金身胸齐。瞬间消失在法相金身之中,而那数十丈高的法相金身炸碎的手,被割掉的耳朵也在此刻恢复。那降魔杵也化为一柄巨大的降魔杵握在法相金身手里,一道恢弘,暴戾的气息瞬间笼罩两军阵前的空间。

赤精子面色一变,坐下九色鹿往后一跃,拉开与迦叶佛法相金身距离,同时腾身空中,头上现了玉虚一脉护体庆云青光,‘阴阳镜’在那庆云上青光里缓缓转动。苍凉亘古的气息从天而降,将迦叶佛法相金身散发的金光如刀切去一半。

面对巨大的法相金身,赤精子就如一只大象前面的蚂蚁,可这只蚂蚁气息强绝,竟隐隐站了上风。

数十丈高的法相金身缓缓举起巨大的降魔杵,赤精子头上‘阴阳镜’也越转越慢,却又散发出玄妙神秘的光晕,似与虚空某种玄妙莫测的气息相合。

战场上空再不见天幕,只有无尽的青光和金光,无边的威压肆虐。两军列阵的士卒和将官两股战战,心中惊惧,这才知道在这些人面前,自己这些普通人与蝼蚁何异!

眼见双方就要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击,猛听一声:“两位今日就此住手,来日破阵,再战不迟!”

众人一看,却是佛门拘那含佛开口说话。听拘那含佛一喝,迦叶佛法相金身也开口道:“赤精子,今日且到此为止,吾等今日来此,只为通知尔等,吾大阵已布妥,尔等何时前来破阵?”说完后,那法相金身凭空消失,半空站立着迦叶佛,遥遥与赤精子对着。

赤精子见迦叶佛收了法相金身,也有些愕然,遂也收了护体庆云青光和‘阴阳镜’,连手中长剑也收回。向着迦叶佛开口道:“尔等大阵既已布好,吾等自会前往破阵。三日后,阵前相会,吾等前来破阵!”

迦叶佛道:“好!既如此,吾三日后恭候大驾!”说完转身就走。

两边各自回营。

韩荣大营,帅帐里。拘那含佛和迦叶佛坐主位上,其余佛门众人分两旁坐下。唯有法戒在座相陪。

归真佛沉吟一会,向着拘那含佛开口道:“拘那含佛,今日为何要阻迦叶佛以我佛门绝顶神通将那赤精子斩杀?”

拘那含佛冷眼看了归真佛一眼,开口道:“为何阻止,还是请迦叶佛为你说说吧!”

迦叶佛听拘那含佛开口,看了看一众佛门众人,开口道:“今日吾与那赤精子短暂交手,应当也见吾并未占据上风。反而略吃了那赤精子一些亏。吾最后虽施展出吾佛门神通,可那赤精子岂是易与之辈,又有‘阴阳镜’这等先天灵宝相助,吾并无战胜把握。此中情形,拘那含佛知道得清楚,故阻止,欲在玄门前来破阵之时。借大阵之力当可轻易胜之,于阵中斩杀之,何必今日冒险!”

众人一听,这才知其中缘由,皆为拘那含佛深谋远虑佩服。

玄门众人所在芦篷里,赵公明向着赤精子开口道:“道兄今日何不趁势将那迦叶一举斩杀。以挫其锐?”

赤精子一笑道:“道兄却是高估贫道了,那迦叶佛神通诡异而强大,道行不在贫道之下,贫道有把握借‘阴阳镜’之威可战胜于他,可要斩杀却是有些困难。而且此时斩杀迦叶佛,时机未至!”说完一副神秘模样。

赵公明眼一瞪道:“为何?”

赤精子道:“大师兄吩咐!”

赵公明一听。不在说话,众人各自打坐。

第三日一早,玄门众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佛门众人摆下大阵之处。刚到,就见佛门众人和法戒已在阵外候着,见玄门众人来到,归真佛当即喝道:“今日即是相约破阵之日,尔等前来,可是开始破阵?”

清虚真君一摆手中拂尘,开口道:“前日观阵,尔等阵法未全,今日破阵之前,当得再观阵一次,尔等可着人引吾等观阵!”

迦叶佛开口道:“既如此,尔等何人观阵,还请上前,吾自会遣人领其入阵一观!”

当即玄门一方有赤精子,清虚真君,文殊,普贤,秦天君,金光圣母,刘聆走了出来。

刘聆开口道:“吾等观阵,尔等不可施暗手!”

拘那含佛看了刘聆一眼,开口道:“你自观阵,岂会施暗手伤尔等之理?若要尔死,你来破阵之时,自会让你死得无有怨气!”说完让归真佛引玄门众人入阵观阵。

刘聆进得大阵,感此刻大阵与前日自不相同,此刻大阵虽未启动,可那隐隐流动的煞气已让人透骨心惊,不知大阵一旦开启,又是一番什么模样。

众人出了阵,那迦叶佛道:“阵已观了,尔等何时破阵?”

赤精子正要开口,旁边秦天君忽然开口道:“尔等既摆下此阵与吾等赌斗,吾等自会破之。吾今日也与尔等一约,尔等既领兵来伐,吾等也将摆下一阵,与尔等赌斗一番,不知诸位佛门道友可敢破吾之阵?若是不敢,早些回去,莫要于此招摇!”

秦天君这话一说,佛门众人当即大怒,迦叶佛喝道:“破尔之阵,有何不敢,你且摆下,看吾破之!”

秦天君哈哈一笑道:“好!吾将在离此十里之地摆下‘十绝阵’,以待诸位前来!”

赤精子亦开口道:“拘那含佛,迦叶佛及诸位佛门道友,既然吾两家都摆下大阵赌斗,那尔等摆下之阵,吾玄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