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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纪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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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哲文和庞羽两人见此,急忙迈步冲向黑衣人,谁料上方数道破空声突然响起,只见四名黑衣人从街道两旁的房顶落下,没有任何言语,四人同时引动气流聚于双掌之间,并在下刻击向了陆哲文几人。
“小心!”宫洛缪对处在他前方的陆庞二人喊道。明显这四名黑衣人的攻击绝不是他俩可以阻挡住的。
陆哲文和庞羽两人当然是清楚这点,可一扭头看向身后,他俩原本准备移动的脚步,却同时止住,紧了紧手中剑,面向眨眼即到的攻击。
“哲文!”
“哥!”
丁羞和庞笑妃见此,本是想要快步跑出客栈的,可不料山野药人和苍古刃同时将两人给拦住,两女一愣,再次抬头却正好看见四道气流将前方男子吞噬,然而,众人脸上还未露出绝望之色,又见十数根银丝冲出,径直来到陆庞二人身前,竟将这四道攻击抵消,可即便如此,两人还是还被气浪倒冲了出去,那几名黑衣人则趁此机会逃走而去。
“陆哲文,你怎么样?”丁羞二女急忙出客栈,只见她扶起满脸苍白的男子急道。
“没事!”陆哲文对微微一笑,同时伸手将嘴角的血迹擦掉,可还不待他再言语,山野药人就沉着一张脸从客栈中走了出来,瞪了几人一眼,更是在陆哲文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才颇为无奈道:“真是不知道白悬是怎么教你们的,怎么一个个的修为这么差。”说着,他再次恼怒的拍了陆哲文头一下。
“山野前辈,他,他本就受了伤,你再这样打他……”丁羞这时开口说道,不过她的话还未完,就见山野药人瞪大着牛眼看向自己,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不由将还未言出的话语吞回了肚中。
“丫头别怕,这老家伙不敢把你怎么样。”苍古刃的声音响起,只见他不知何时来到女子身旁,同样瞪大着双眼,直盯着面前中年男子。
“老家伙,你刚才怎么不出手,你不会不知道那些家伙是怎们来的吧?”山野药人毫无惧意的与之对视,两人眸光之间似有无形的风雷之声响起,保不齐他俩会在下刻打斗起来。
“山野前辈,苍前辈,这,这天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客栈歇息吧!”丁羞见二人又争执起来,不由开口说道。
毫无疑问,女子这一开口,立马就将两人的目光齐齐的放在了她身上,只听苍古刃抢先道:“小丫头,你体质十分适合修炼我派法诀,日后成就定然要超越于我,至于刚才那些黑衣人,根本不值一提。”
丁羞一愣,并看了一眼自己搀扶着的男子,最终还是准备摇头,可她的这个念头刚在心中升起,便听见陆哲文道:“苍师叔,丁羞她若是和你前去修行,需要多长是时间才能回来?”
几人听闻不由一怔,最先反应过来还是山野药人,只见他狠狠在男子头上敲了一下,并重重哼了一声,也不理会其满脸的疼痛之色,转身又沉着脸走向了游杰。
“我说游小子,你之前坐在这轮椅上发什么愣啊!”山野药人瞪了其一眼,可他眼中却有失望之色闪过,他自然清楚游杰刚才在尝试能否再次利用兽珠调动魔子的力量,可现在看来,这明显是失败了。
随即山野药人又将目光投向站在游杰身后的秋若缕,说道:“小丫头,你的实力分明比这些小子高那么多,怎么就是不出手呢?”
女子显然不惧山野药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同时哼了一声,也不言语。山野药人见此,正要开口再言,却不料丁羞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主?”
在场几人都不由将目光投向女子,只见她一把推开自己搀扶的陆哲文,迈动脚步向客栈里跑去。
“丁羞!”陆哲文急忙叫喊了一声,顾不得身体还有伤,急忙追了上去。
山野药人同样是看向了两人的背影,忽地见他一阵摇头,眼中闪过担忧之色,随即他又瞪着苍古刃道:“老家伙,我看你是成心和我做对的吧!我刚准备教训那小子一顿……哎哎哎!你别走啊!”
山野药人的话还未完,苍古刃就已迈步向着客栈走去,前者见此急忙跟上,看样子是要和他好好理论一番。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去歇息吧!”宫洛缪挣开莉阳的搀扶,说道。就在他的话音刚落,林希一就双眼无神的从客栈走出。
“这位……”宫洛缪见此,急忙一拱手,欲劝他这晚上最好不要一人在外走动,可谁知男子竟如同没有看见他的动作一般,从几人身旁走过,朝街头行去。
“洛缪哥哥,你看他……”莉阳见男子呆滞的神色,心中不禁升起丝丝惧意。
“水衫,你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宫洛缪自然也是看出林希一有些不对,他沉吟片刻后说道。而他心中已是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洛缪哥哥,我也要去。”莉阳听闻,心中忍不住好奇,摇头道。
宫洛缪看了他一眼,又见其余几人脸上皆无睡意,也只好点点头,最终六人一同跟了上去。
林希一走在前头,似没有发现后面跟着的数人般,抬起麻木的脚步向前走着,他此刻的脚步仿佛很沉,以至前行的速度非常慢,或许,是因为受了伤的原因吧!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没用长时间就来到了街头,只见他弯腰从地上抱起一女子,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那,那是?”莉阳看着前方被月色照的孤寂的背影,身体仿佛微微颤抖了几分,眸光不由瞥向坐在轮椅上的男子。
“之前黑衣人吞进口中的心脏,应该就是那女子的吧!”游杰开口道。或许是察觉到女子的目光,他略显艰难的扭过头去看向莉阳。
“啊!”莉阳一惊,不知故意还是本能的抓住了身旁男子的手,道:“洛缪哥哥,她,她死的好惨!”
几人不由看向女子,想来是因为她的一声惊呼所致,而游杰却把目光移了开,转而看向前方逐渐模糊的身影,说道:“我们快跟上去吧!”他的话音刚落,轮椅就已经被秋若缕推动。
庞羽看了身旁妹妹一眼,却见她无奈一笑,两人最终还是没有多言,快步走了上去,他却是没有发现,在庞笑妃眼中闪过的复杂之色。
而宫洛缪在听到游杰的话语后,下意识的想要将被莉阳紧握着的手挣开,可女子似早料到会如此,以至她将其的手握得很紧,紧到无法轻易被抽出。
“走吧,洛缪哥哥。”如同没有察觉到男子手掌的异动,莉阳对他浅浅一笑,随即拉着宫洛缪向前走去……
林希一横抱着阮嫣不知走了多久,直到一片荒地后他才停下身来。而当后面跟着的游杰几人看清其身影时,他的前方,已经挖好了一个大坑。
月光自虚空照下,将他的影子照出,或许是有无形的风吹过,让这漆黑的影子抖动不停。那一旁的人儿,也在月华下露出秀美的容颜,滴滴血红沾染在她脸上,眉头之间虽有痛苦浮现,可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想来她在闭眼之前心中定是充满了喜悦的吧!
林希一的身体突然动了,只见他伸手将女子抱进坑中,并擦拭了她脸庞几下,说道:“嫣儿,你先在这儿等着,我报了仇之后便来陪你。”说着,他俯身在女子早已冰冷的唇上亲吻了一下。
随即,他将后背上阔剑拔出,只见剑刃早已钝的不成了样,这时林希一又道:“这段时间,就让它代我先陪着你吧!”说完,他伸出双指将剑尖夹住,手臂猛然用力“镫”的一声脆响在夜色中回荡,他手中剑的剑尖竟被其给扳断。忽地他夹着剑尖的手臂一动,铁块划过他的脸颊,血腥之味随着清风逐渐扩散。
在身后的游杰等人不由微皱眉头,显然是闻到了随风而来的血腥,这时前方林希一站起了身,只见他缓慢的将坑边泥土推入坑中,如此良久,才有一座小土坡成型,而男子这时也转过了身,同时将没了尖的剑插入后背。
当游杰几人看见他的面庞时,无一例外的都露出了惊色,只因林希一的半边脸都被染成了血红,这时还有殷红的血液从他下巴滑落,撞击地面的声音分明如此之小,可又似清晰的触碰在众人的耳膜之上。
“刚才多谢几位朋友出手相救,若有来日,林希一定当舍命相报,今日便就此别过。”林希一对几人一拱手说道,话罢,他就要转身离去。
“林兄等等!”宫洛缪这时开口说道。
林希一刚有动作的身体立马止住,同时再次扫视了几人一眼,而其目光停留最久的还是轮椅上的游杰。
“林兄,我看你身体受了重伤,不如和我们一同回客栈吧!正好我们也要去查查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宫洛缪说道。
林希一将目光放他脸上,最终还是摇头,道:“多谢几位的好意,可我现在还有事在身,不能与你们同行。”说着,他又是一拱手,脚步移动正准备离开,可又似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道:“对了,还未请教几位朋友姓名呢?”
宫洛缪几人相视一笑,随后各自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倒是秋若缕冷哼了声,没有任何要将自己姓名报出的迹象,游杰见此,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无奈,道:“林兄不要介意,我这位朋友性子如此。”说着,他将女子的姓名说出。
林希一听闻其名,脸上却露出古怪之色,不过,由于月色和他脸上的血液遮盖,几人怕也没能察觉,只见他多看了秋若缕几眼,才又将目光投向轮椅上的男子,奇道:“游兄弟可也是魔使?”
几人一愣,显然不解林希一为何会出此言,而游脸色却一变,那双眼中似有痛苦浮现,可他最终还是无力的轻“嗯”一声,算是点头吧!
虽说此刻夜色朦胧,可男子脸上的表情依旧没能逃过他们的双眼,以至几人也没了要继续谈论下去的念头,简单的和林希一客气了几句,他们便转身向着来时路走去。
林希一则站在原地看向几人消失的方向,月光将眼中的犹豫照的很是清晰,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转身看向后面女子的坟墓,并从怀中掏出一根长约五六寸,粗有半寸的黑色圆柱,只见这圆柱上布满细小的血红色凹槽,显得诡异至极。
林希一将它摊在手心,目光注视了良久才看向阮嫣的坟墓,道:“嫣儿,我资质实在平庸,即便有良师教导,修为怕也难有增长,如此的话,我这辈子都难为师父报仇。”说着,他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如果我用这枪煞令去换仇人的命,你一定不会怪我的对吗?”
翌日清晨镇中客栈
游杰等人将两张木桌并合在一起,几人共同食着早饭,几人已经商议好了,在吃完饭后就向着西项城主城而去。
几人刚才也向客栈老板问清了这镇中的来龙去脉,原来事情是从半个月前的一个夜晚发生的,当时有数名从天而降的黑衣人,将大半夜还在街道上闲逛之人的心脏挖走,自此后,每天夜里街道上都会有死人。
整个小镇的人也是受到惊吓,以至每当夜晚降临,他们都会将自己锁在家中,不敢外出,可谁知这些黑衣人竟闯到人家中,将其一家人的心脏挖走,于是这半月来,小镇中不知有多少人被挖心而死。倒也不是没人想过要逃离这里,可是这附近的几个镇和他们都有着一样的遭遇。
镇长也不是没有派人送信给主城,可连送好几次,都不见任何回音,他们心中也开始怀疑,不是送信之人在半路上被黑衣人给杀害了,就是主城也和他们有着一样的遭遇,所以游杰等人才打算去西项城主城看看。
“嘿嘿!”
苍古刃再次发出笑声,这已不是他今早第一次露出如此突兀的笑容,只见他看向面前的丁羞一直合不拢嘴,不为别的,就因女子今早答应做他的弟子。
“我说你个老家伙直盯着人家小姑娘坏笑个什么?”山野药人瞪向苍古刃道。同时桌底下的脚猛然踢出,目标直指灰袍男子。
“哎哟!”
“师叔你踢我干什么?”陆哲文脸上浮现痛苦之色,颇为郁闷道。他哪知道山野药人原本是想踹他身旁的中年男子,不料,苍古刃使了点小手段,才所致这脚踢在他腿上。
山野药人一愣,随后见苍古刃对自己悄然一笑,心中便也了然。可又见游杰等人奇怪的看着自己,一时觉得有些下不了台,便瞪了陆哲文一眼,说道:“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日后才有你的苦头吃。”说罢又看向一旁的丁羞说道:“小丫头,以后一定要好教训教训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尊重师长了。”
丁羞听闻,俏脸上立马浮现两朵红云,同时又对陆哲文娇哼了一声。
苍古刃这时对着丁羞一笑,道:“小丫头,既然你都答应拜我为师了,那什么时候跟我走啊!”
丁羞一愣,立马看向陆哲文,男子也正好将目光投向她,两人对视片刻便移开了眼光,可眸中的不舍却显而易见。
“小丫头,你答应过拜我为师的,这可不能反悔。”苍古刃见此,脸上笑容立马收拢,满是严肃道。
“放心吧!苍前辈,我答应拜你为师了,就不会反悔,可是,我也要将游大哥送回到北庚城后才和你离开吧!”丁羞道,她虽是在说游杰,可目光却不时的飘向陆哲文。
苍古刃怎么会不知这是女子随意找的一个理由,其目的不就是想多待在陆哲文身旁几天罢了,这多停留几天他倒也没什么反对,可他就怕丁羞到时不舍,来个反悔,他也只能是空欢喜了几日,总不能将女子绑着去修炼自家法诀吧。
他可是很清楚,自己这法诀并不是一般人能练,当初他师父找到他时,他也是不愿修炼,他那时倒不是舍不得什么,而是因为这套法诀乃是女子所练,话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苍古刃的奇异了,这本因只有女子才能修炼的法诀,他竟练得比他师父还有厉害。
犹豫片刻,苍古刃最终还是退了一步,道:“小丫头,你可不能食言啊!到了北庚城,你就必须和我离开。只有你快些将我传授给你的法诀习会,才能快些这小子相见。”
丁羞一听,脸上再次露出绯红,点点头,她也没再多言。
这时,客栈门口突然出现一男子,男子背负一柄阔剑,黑发披肩,面容本应是英俊不凡,可在他脸上一道结痂不久的疤痕,让俊朗的面貌多了几分狰狞。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昨晚的林希一。
“林兄!”
宫洛缪几人一眼便认出林希一,当见到斜跨在他整个脸庞的疤痕时,几人也都毫不例外的怔了一下,可随即便反映了过来。
林希一径直走到几人桌旁,并拉过一条板凳坐下,才说道:“我想和你们一起去找那群黑衣人报仇,不知你们愿不愿带上我一起?”
宫洛缪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将目光转到山野药人身上,可见他正和碗中食物较着劲,全然没有理会林希一的话语,宫洛缪也只能自主道:“当然愿意!”
林希一见此,感激的看了宫洛缪一眼,便不再多言,伸手抓过一旁食物就往嘴里塞,也不顾如此粗鲁的动作会不会将脸上的伤口震裂……
第九章 咒师
咕噜!
闫向刀看着前方不知是谁烤的食物,咽了口口水,同时扭头左右看了几眼,见这四周地势平坦,更没有任何人影的存在,这才满脸欣喜的搓了搓手掌,顾不得烤肉的烫手,一把将它抓过便往嘴里送去。
“啊!”
一声夹着痛苦的惊呼响起,闫向刀猛然从梦里醒来,同时将不知怎么放进嘴里的手抽出,满脸痛楚的看着手背上的牙印。这时他才开始打量四周,这里应该是间草屋,四周家具虽简陋,倒也齐全,而他此刻正满面苍白的躺着一张床上。
闫向刀不由微皱眉头,他只记得当时自己被虞菡给击晕了过去,至于是怎么来到这儿的,他则全然没有印象。
莫非她没有杀自己,还将自己给救了。心中如此念头闪过,闫向刀脸上又立马露出苦笑,想来他也觉得这个可能太小。颇为无奈的吐出一口气,他用了好大的劲才皱着眉头从床上做起身,随即走出草屋。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圈篱笆,随后是密林古树,空气清新的如同晨曦般,这之中似还有淡淡花草的香味掺合。
忽地闫向刀眉头再次微蹙,只因这里让他感到了熟悉,可还来不及多想,腹中的叫唤就将他的思绪给打乱:“小爷好不易有点感悟,竟被你肚子给扼杀了!”嘴里自语着,他已转身走向草屋,可还没过多久他又摇着头,大是无奈的走了出来,原本不知去哪儿的阔刀也背到了他的背上。
看他前行的方向,显然是要远离这草屋,他倒不是真要离开这里,只因刚才闫向刀自来熟的将屋中每个地方都找了个遍,可让他瞪大着眼感到惊奇的是,这草屋中竟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他也仔细看过屋中四周,这里面分明有人经常打扫,可就是没有任何吃的,莫不是闫向刀运气实在太差,正好碰见这草屋主人将粮食吃完的时日。
最终他只得自己去寻找些吃的,好在这里是一处密林,想来也应该有不少小动物之类的可以食用,然而事实总易出乎人的预料之外,他在这林中走了大约半个多时辰,竟没发现任何喘气的,就连鸟啼虫鸣之色都听不见。
心中实在郁闷之极,闫向刀干脆停下了有气无力的行走,一屁股坐靠在大树底下,看他脸上苍白的不行,想来被虞菡刺出的伤势依旧严重,若还没有吃的,也不知他在下刻是否会昏倒在地。
“咦!”
正当他满心绝望的左右张望时,忽见一旁草丛下匍匐着一只野兔,这不由让他心中暗喜,同时感叹天果真无绝人之路。如此念头滑过,他已是扑了上去,可这野兔倒也机灵,在男子身体刚有动作之际,它就已是转身逃了去。
可好不易碰到才碰到一只兔子,闫向刀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强忍着背部伤口的疼痛,他同是钻进了草丛里,一时间,一人一兔,一追一逃,在树丛里乱窜。
如此过了不知多久,只见男子又是一个扑腾,随即闫向刀满脸喜色的从草丛中站起身,在他手掌上还提着不住挣扎的野兔,可当他目光看向前方的时,整个人竟愣在了那儿,以至手中兔趁机逃走。
映入他眼中的是一小池,池水清澈,静如明镜,周围更是绿树成荫,仿佛就是它们让池中水变得清凉。
当然,让闫向刀愣神的并非是这池边美景,而是那池中肌肤如雪的女子,虽说只能看见其背影,可这依旧将周围景色比了下去。
似乎察觉到身后的异动,那水中女子突然转过头来,滴滴水珠挂在绝美容颜之上,比池水更要清澈的眼眸中,竟罕见的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可这也不过持续了片刻,至少是在闫向刀眼中是如此。
双眸对视之间,仿佛有着什么在响起!是羞怒的娇呼?还是胸口的震动?
“嘿嘿!姑娘,我俩可真是有缘啊!”闫向刀一见那女子的相貌便又是一愣,随即面露惊色,这女子可不正是刺了他一刀的虞菡吗?想来他也是尝到其的手段,以至他立马左顾右盼的想要找机会溜走。
虞菡此刻心中可谓是又羞又怒,她实在想不到闫向刀如此**,竟偷看自己洗澡。所致她刚开始微微愣神,随后猛然一惊,本能的将身体沉向水中,只将面部露在空气中,冰冷的目光直射向男子,怒道:“你,你这个淫贼,真是好不知廉耻。”
闫向刀听闻不由又是一愣,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又成了淫贼,我不就是抓只野兔填补一下肚子吗?怎么又将这女子给惹到。
“你还站在那儿干什么?”
虞菡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正暗自郁闷的闫向刀震醒,男子下意识的就要转身离开,然而下刻又觉得不对,心想自己又不是故意的,为什么对我冷脸相向(一直都是),而且你之前还刺了我一刀,这账都还没和你算,居然又骂我是淫贼。心中不忿升起,他又想,你不是骂我淫贼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淫贼。如此闪过心间,他立马迈步向着池水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虞菡见闫向刀竟明目张胆的走向自己,脸上不露出羞意,她长这么大可从未遇到过如此之事,当然更多的却是愤怒。
“小菡,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发现这么好的地方竟独自享受。”闫向刀浅浅一笑,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女子的话,可他解衣的动作在明显不过地表示出他准备干什么。
虞菡见此,双眼立马露出渗人的寒光,脸上表情更是阴沉的可怕,虽未有任何言语,可闫向刀依旧感觉后背直发凉,仿佛伤口在这目光下,再次传出巨疼。同时他也暗想,自己不过是吓吓这女子罢了,不必玩的太过火。
似找到一个不错的理由,他立马伸手将衣服系好,道:“小菡,别生气,好歹我们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吗?”
虞菡哼了一声,冷言道:“那你还站在哪儿干什么?”
闫向刀绕绕头,嘿嘿笑道:“姑娘,你看我们两人相识也有半月之久了,你都还未将你的名字告知我。”
虞菡一愣,随即脸上怒意更甚,这闫向刀刚才还厚颜无耻的叫自己小菡,现在却又说不知自己的名字,这分明就是趁她此刻身处水中有所不便而戏耍她吗?不过她还是将心中怒意压下,道出“虞菡”二字。
“真好听的名字!”闫向刀听闻立马说道,若是不知事情缘由的人见此,怕真会以为他这时才知其芳名吧。
闫向刀说着,可见女子眼中寒芒更甚,索性闭上嘴,转身就要离开,然而他脚步还未迈动,身子却弯了下来,将虞菡放在一块干净石头上的衣物拾起,并又转回身道:“小菡,你一定不方便上岸穿衣服吧!要不我将这衣服扔给你。”
虞菡看见闫向刀拿着自己衣服转身时,眼中怒意就再次浮现,随后又听其要将自己衣物扔到水中,她心中又怎么可能不知这是闫向刀在故意戏耍自己,可当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面前男子时,她竭力压制的怒意,立马挣脱了女子的束缚。
只见闫向刀伸手就要将虞菡的衣物扔向水中,可就在他抬手的瞬间,淡淡幽香突然扑向他的鼻尖,以至他将准备脱手而出的念头被止住,竟忍不住低头轻嗅了片刻。
处在水中的虞菡正好看见闫向刀将头贴在自己衣服上,她先是一愣,随即便怒火中烧:“淫贼,我今日定要杀了你。”说着,她沉在水中的玉手翻转,下刻她手臂抬起,**顿时乍泄,可随之周围气浪就立马冲向岸边男子。
闫向刀一时竟沉迷在了虞菡衣物的香气中,可周围气流的异样他还是察觉到了,一抬头,正好看见女子胸前之景,可还不待他有任何反应,一道气流就猛然撞击在了他胸前,其整个人毫无以外的倒飞了出去,他手中的衣服也脱离而去。
虞菡则趁此机会从水中跃起,同时引动气流将自己身体遮盖,被闫向刀抛向半空的衣物也落在了她手中,并在不多时已穿在了女子身上,随即其悬在空中的身体落在岸边,一双泛着寒意的眸子直看向面前之人。
闫向刀此刻却在心中骂着山野药人,不是说将虞菡的修为封住了吗?怎么女子现在又恢复修为了,一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他就不觉脖子一凉,话说虞菡现在若想杀自己,那和杀只鸡鸭有什么区别。
“小,姑娘,刚才是误会,这都是因为你身上太香了,我不自禁的就……”
“淫贼,闭上你的嘴。”闫向刀的话还未完,虞菡目光中的寒意立马剧增,忽地见她伸手从不远处吸过一根树藤,随即将闫向刀的双脚缠绕,她藕臂一用力竟将男子倒吊在一旁古树上。
“哎!哎!哎!”闫向刀一惊,可虞菡的动作极快,他还未做出反应就已是脚朝天的倒悬在了半空:“姑娘,姑娘,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吧!”
虞菡冷哼了一声,如同未曾听见闫向刀的呼喊一般,迈步就要离去,就在她身形刚有动作,脸色却突然一变,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软到在了地面。
被树藤倒吊在树上闫向刀一惊,可连喊几声都不见女子有任何回音,他脸上也不由攀上急色,可这四周除了他二人那还见到其他人影,闫向刀连连呼喊了数声救命,可喊声在古树间回荡良久,依旧没有人的出现。
而这时倒在地上的虞菡突然动了一下,随后女子缓缓坐起身半靠在树下,脸上苍白如纸,显然是虚弱之极。
“小菡,你快把我放下去呀!”闫向刀见此急忙喊道。
虞菡抬头看了他一眼,冷言道:“我现在那有体力将你放下,你自己背上不是有刀吗?”
闫向刀一愣,不由露出苦笑,自己情急之下竟然将后背上的刀给忘了,只见他伸手将其拔出,暗自低喝一声,倒立的上身缓缓弯起,手中刀砍出,将吊着他的树藤斩断,可随之又是一声大呼,男子径直摔在了地上。
“啊!”
一声惨叫突然从闫向刀口中发出,只见他背上的衣物逐渐被血打湿,显然这一摔让他的伤口破裂了开来,而他则趴在地上好一阵才有动静,想来应该是在等他那摇晃的内脏停止下来。
“小菡你没事吧?”只见他龇牙咧嘴的站起身,看向面前女子,可让他颇为郁闷的是,虞菡竟不知和时候昏迷了过去:“难怪我躺在地上这么久,都没有一句安慰的话语。”闫向刀摇摇头,迈步上前将女子搀扶而起,向着那草屋缓慢行去……
草屋
“哟!小子,你将人家小姑娘祸害成这样了?”闫向刀刚扶着虞菡走进篱笆内,一道身影便响了起来,只见一老者正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
闫向刀见此人先是惊了一下,随后喜道:“师父,您,您什么时候到这儿来的?”
“你小子走了后,我一人在深山老林里住不习惯,就搬到这里来了。”老者呵呵一笑,随即将目光投向虞菡身上,道:“这丫头之前运过法诀?”
“师父,你知道她怎么了?”闫向刀急忙将女子扶上前,问道。
老者看了虞菡一眼,摆手道:“放心吧!这丫头没什么大碍,只是她修为刚恢复没多久,立马就运动法诀身体有些经受不住,休息几日就没什么大碍了。”
闫向刀听闻立马“哦”了一声,随即又奇道:“师父,您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
“这丫头体内的封印就是我解开的,我能不清楚吗?”老者懒洋洋的躺在太师椅上,说道。
闫向刀一听,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师父,既然她没什么事,那我就晕了!”话罢,他已是和搀扶着女子一同倒在了地上。
老者一惊,立马从轮椅上站起身,道:“你这臭小子,怎么说晕就晕。”说着,他踢了其几脚,见男子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才叹气道:“再怎么也要将这丫头扶到床上吧!难道还要为师亲自动手,你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
西项城主城
幽风不知从何方吹来,将街道上的沙尘带起在空气中,以至看向远处的视线都有些模糊,虚空阴云似永远盘旋在这座城市的上方,却不见有任何雨滴下落的迹象。
街道上不见半点人影,两旁房屋破烂不堪,无数蛛网密布,这就是游杰等人在进入主城所见到的画面,很难想像,着短短一月时间不到,原本还驾肩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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