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业-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际橇礁鲆幻嬷剩挥信灾ぃ裕右苫共荒馨谕选�
于是整个局面就成了一个“困”字。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呀。”魏百万自从初四晚上那天起,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衙门那边再施压也没用,没有结果,而他又不能把册子的事情说出去,他当初制这本册子本就是为了要保自己的命,商人跟衙门合作,其实是于虎谋皮啊,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免的出了事被织造府的大人当替死鬼,可没成想,册子遗失了,这若是让那些大人们知道,那首先就是他自己遭殃。
“没见过这么能熬刑的,也许那葛秋姐和李正平真的没见过账册,我们是不是从别的地方想办法?”魏百万的书房,魏书恒冲着自家老爹魏百万道。这几天,外面虽然风平浪静,可牢里,葛秋姐和李正平的日子却并不好过。
“错了,我恰恰认为账册很可能就在他们身上。”魏百万咪着眼睛道。
“为什么?”魏书恒问。
“其一,他们两人的口供太一致了,很象是之前窜供的。其二,你也说过了,没见过这么能熬刑的,一般的情况,这种大刑下去,没有不招的,那么他们死熬着定然是认为招是死,熬住刑才能保住命,只有见过账册,才能有这个念头。”魏百万咬着牙道。
“对啊。”魏书恒点点头,他尽是没往这方面想,“那我再去衙门问问他们,再让衙门的人动刑,我就不信他们不招。”魏书恒道。
“再对他们动刑没用的,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置吧。”魏百万沉吟的道,他觉得,他该好好跟李家那丫头谈谈。
……
感谢enya2013的平安符,禾熙,十米深白的粉红票,谢谢支持!!!!
第一百五十四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魏百万没有马上找贞娘谈,而是找了王翠翘,这种事情由他出面谈是不好的,毕竟是**,所以他打算请王翠翘出面。
而他跟王翠翘的关系是不需要有任何的隐瞒,其实关于账册的事情,他甚至给王翠翘看过,还曾戏说,这是将的“免死金牌”
而今这道免死金牌却成了追魂令了。
悦园是魏百万的私家园林,可如今身处其中,他竟有一种不知还能拥有几日的感觉。
此时王翠翘静静的啜着茶水,听魏百万提出的要求。
随后放下茶杯,盯着魏百万看了很久,才道:“你让我怎么跟李姑娘说?让她去劝李正平把账册的下落说出来,虽然你推断账册是在葛秋姐和李正平身上,可到底在不在他们身上还两说,如果不在,李正平拿什么交给你?他说没有你能信吗?而就算是李正平和葛秋姐知道账册的下落,那可是他们保命的东西,能轻易交出来吗?再说一句就算是交出来?你又真能放过葛秋姐和李正平两个?”王翠翘的一连翻的问话。而每名句问话都直指人心。
魏百万沉思了,王翠翘的问题让他难以回答。有些事情他也不敢保证的。
“其实,老魏,从黄狼死的时候起,你就不该查,你查了,你就出错了。本来,葛秋姐杀黄狼在所有的人眼里仅仅是一个复仇的凶杀案,可你这段时间的追查,别的人自是不会知道内情,但那些个衙差总是能知晓一二的,虽然他们或许不知道账册的内容,但一本关系着生丝暗账的账册又岂能不引起他们的注意。再加上黄狼跟你那小妾的关系,如此你查了反而更家证实了这本账册的存在,一但风声传到织造衙门里,他们能饶你吗?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王翠翘又是一翻话道。
魏百万站起来。走到窗边,不言不语。
“老魏啊,你应该准备退路了。因为自黄狼死,这个事件就不在你的掌控之中了。”紧接着王翠翘一字一顿的道她跟魏百万的关系是复杂的,曾经魏百万是她的恩客,后来她跟了徐海。于魏百万的关系也没断,主要是海上的生意往来。而徐海出事后,帮她重新站起来的也就是这个魏百万。
而魏百万早年自娘子过世后便没有另娶。许多人都传魏百万就等着王翠翘,只是王翠翘并没有另嫁之意,但两人之间的说话倒是也没有什么顾忌的。
当初,魏百万跟织造衙门合作时,王翠翘曾劝过,说他在于虎谋皮,更说他为虎作伥,可终归魏百万舍不下那利润一头扎了进去。
如今果然成了一个深坑。
“说的好啊。只可惜迟了点。”魏百万此时突然回头道,窗外,他的管家正带着一个织造衙门的衙差进来。
“老爷,织造府的王大人派人来了请你过去谈点事情。”这时,管家来通知魏百万。
“好,我换一下衣服就去。”魏百万道。
那管家退下。
“不能去。”王翠翘急道。
“没事的。我去看看,不去反而会有事。”魏百万道,他清楚,定是那边听到一些风声来叫他去问话了,如果他不去,便坐实了账册的问题,去了。他反而能解释一下,拖点时间。
他是该想退路了。
王翠翘侍侯着魏百万换了衣服,看着魏百万上了轿子离去,长长的叹了口气,夜路走多了终会遇上鬼的,这是当年徐海说的话。
如今又在老魏身上应验了。随后便离开了,她总得想办法帮着魏百万打点一下。
至于贞娘那里,她本想去提个醒的,可最后想了想,没有必要,相反的,这时她要去李家,说不得更引有心人注目。
如此,倒是不跑这一趟更好。
……
清晨,微雨。
秦淮河边的河堤,贞娘一边伸伸胳膊踢踢腿的活动着,只是心思并不在活动上面,而在琢磨着事情。一边河堤下洗衣的妇人聊着天。
“唉,这真是世事无常啊,想当初葛大拿多威风啊,葛秋姐也是神气的很,可如今竟成了杀人犯。”河堤下面,一个棰着衣服的妇人发出人生无常的感觉。
“不是说没定下来嘛,连杀人凶器都没找到,葛秋姐和李正平也没有承认?”另一个正搓着衣服的妇人道。
“我看这认罪也不过迟早的事情,听说牢里用刑用的很凶,昨天花儿去看他哥,可是哭着回来的。”最先说话的妇人道。
“想来也是。”另一个妇人应着。
贞娘本来就有些心烦,叫这两妇人闲话的更心烦,转身正要走到另一边一株柳树下。
冷不丁听到一声吼:“胡说,我姐才不是杀人犯,姓黄的不是我姐杀的。”
这时,一个胖胖的身影冲了地来,气愤的一推河堤上聊天的妇人,边上那妇人便卟嗵的一声掉进了河里,好在都是秦淮河边的人,都会水性,没一下子,那妇人就起来了,只是这大冷的天,着实让人受不了。
自也一脸的怨气。
“葛三儿你这挨千刀的,你爹不是个东西,你娘是个贱人,你姐是个杀人犯,你也是个坏种。”那妇人一上来,冻的一脸青紫的,还不忘骂着道。贞娘这才明白,那身影是葛三儿此时那妇人去揪他,那妇人本来算是有力气的,可葛三儿一胳膊一甩就把妇人摔出去好远,随后葛三儿又回头冲着那妇人恶狠狠的道:“跟你说了我姐不是杀人犯。”那一脸横样,倒是唬的两个妇人一跳。随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一场闹剧,也不过短短一会儿,葛三儿没影了,一个妇人落水,一身湿透了,另外一个帮着拉起来,也有半身湿。因此的,便也顾不得洗衣服了,回家换衣服去。
一时间,河堤边倒是静了。
倒也给了贞娘一片安静的地方,能让她静静的想着事情。
而之前这两妇人说的也正是贞娘担心的。最近几天,除了李正平在牢里外。李家的一切生产和生活其实还算是平静的,可是越是这样。贞娘就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安,她的不安来自于昨天花儿的哭诉。
昨天,花儿去给牢里的李正平送饭,回来红着眼说,她大哥身上多了许多的新伤。而且李正平还有意无意的跟花儿说了句,最近审讯的都是一些新面孔。
这预示着什么,显然就预示着更多的人介入这个案子了。
贞娘发现李正平之前的打算其实是有错误的,现在的情形不是你自己认不认的事情,而是别人认不认的事情。显然的,李正平和葛秋姐不承认,但别人都认为黄狼是死在两人手上,而那本账册不用说也是落在两人手上,你不认,我便打到你认。
这人身上的是肉。不是铁啊,哪经得住这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想着,贞娘不由的握了握拳头,她一直憋着,看来不行,既然都打这账册的主意,那干脆的。她就想法子把这账册抛出去。
找个能为江娘母闺女那样的受屈者说话的…
“魏百万家小妾偷的那账册应该在你的手上吧?”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低低沉沉的声音。
贞娘猛不丁的吓的魂飞魄散,好在她制墨练出来的极沉静的性子,这才稳住了身形,转身回头,看到了罗文谦,才松了一口比,在不知不觉中,贞娘对他是有一份信任的。
不过,就算是信任,这种事情贞娘也是不能认的,但她也不想说谎,因此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面的河水。
“如果你有这样一本账策你会怎么办?”贞娘这时又侧过脸反问罗文谦。
“交出去。”罗文谦肯定的道。
“交给谁?”贞娘反问。
“当然是公主。”罗文谦亦是平静的道。
“公主不是一向不管朝事的吗?”贞娘反问。她自己就是公主府的供府,交给公主本就是她能想到的,只是公主的性情一向冷淡,尤其是朝事,更是不管,当初,因着京里纷纷,她便避到南京来,由见可见一斑。而她也仅仅是一个制墨供奉,说起来就是一个制墨的顾问一样,还不足以让公主为她出头。这点贞娘是有自知之明的。
“今时不同往日,她要回京了,总要给新皇帝带点礼,新皇帝日子不好过,据说宫里娘娘们用的脂粉钱都没有,憋着气正没处撒呢,这当官的上任都有三把火,当今能没有吗?”罗文谦翘着嘴角道。
这话说的贞娘都不由的一乐,隆庆帝一上台的日子真是比不得他老爹的。只是她一味的想到公主是避事的,倒是没想到时机不一样了。
再脾气好的皇帝那也是皇帝,也是有火气的,想买点珠宝,你们不给,想修修殿,你们不让,做为皇帝是憋气的,被大臣逼到这田地,那也是要亮剑的。公主这正是给皇帝亮剑找理由啊。如此,自己手上的账册就是瞌睡时的枕头。
“嗯,我明白。我会考虑的,多谢。”到得此时,贞娘也就不在装糊涂。
“嗯,放宽心,天塌不下来。”罗文谦道。
“嗯。”贞娘重重点头,随后冲着罗文谦福了一福就急匆匆的回墨庄了,这事情,她还得回去跟老爹商量一下。
其实就算是要是交给公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公主没问你要,你怎么给?这种敏感的东西,就算是公主需要,自己这么直接的给也是不恰当的,真是头疼死个人。
想着,贞娘便一溜跑的回家。
回到墨庄,贞娘便把李景福找了过来,在小墨坊里,这处没有人,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随后又把账册给老爹看。
“你这丫头,啊,这么重要的事情这都几天了?才跟我说,你以为你七祖母让你当南京这个家,你就真是当家的了?李景福气的直吼,对于李正平的事情,他这几天也在跑也在打听,无外乎想着多往衙门里塞点钱,可却是一点用都没有,他总觉得事情里面透着邪性,却原来根子在这里。
“爹……现在不说这些了,咱们主要商量着接下来怎么办吧?” 李景福倒是误会贞娘了,她主要是开始是决定当账册不存在的,在加上老爹一惯的有些不靠谱,所以才没说,而等到事情起了变化,也就这两天的事情,随后她自是又把罗文谦的话跟自家老爹说了说。
李景福听完罗文谦说的那些,倒是别扭的哼哼:“倒欠那小子人情了。”
随后就闭眼沉思:“这小子既然这么说,那就听他的,虽然你老爹我跟他不对付,但在北地,说起罗九,那也是响当当的信义之人。你明天要送生辰墨,就把这账册夹在墨里面带去,不用担心公主不理会,那小子跟驸马爷是有着过命的交情的,更何况此事于公主有利,你拿去,就开门见山的说就行了。”
“嗯,我知道了。”贞娘点头。
……
终于发上来了,其实这章我还是不满意,但也许这几章这个情节跟本书的整体制墨的氛围有些不协调,所以写起来特别别扭,也特别的卡,也就这样了,今天这章从早上六点到现在晚上九点多,我就活生生的卡出这么一章,这是前所未有的。
某糖需要支持!!!求订阅,求粉红鼓励。拱手!!!!
ps:
另注:过年这段时间,更新大体就放在下午了。
感谢卑鄙龙,t366的粉红票,lu?lu169的粉红票,谢谢支持!!!!
第一百五十五章 献墨和诚心
因着第二天要给公主府送墨,最主要是要送册的事情,于是贞娘似乎有些失眠了。
贞娘这人,心里有着心事,就睡不好觉,于是的,这一夜便迷迷糊糊,到得下半夜里,还做了个梦,梦见葛秋姐和李正平被斩了,刀斧手一刀下去,便身首异处,吓的她惊醒了过来。
那心仍嘣嘣直跳的,不由的拍了拍胸口,安慰着自己:“人说了,梦都是反的,梦里有事,而现实中必然平静安好。
外间,小丫听到院里的响动,便掀了帘子进来:“贞姑娘,醒了吗?”
“醒了,现在什么时辰了?”贞娘问。
“刚寅时,离卯时还有一个时辰呢,姑娘在睡一下吧。”小丫道。
“嗯,你也继续休息吧。”贞娘应了应声,小丫又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继续躺下,只是贞娘想着送墨的事情,又不知罗文谦是否真如老爹所说的那样一切都安排妥当,万一送去,公主不理会怎么办?
这心便有些忐忑起来。
随后便又用劲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还瞎想些什么,终归是尽力而为。如此想着,贞娘的心倒也就定了。
只是睡不着,又开始跑火车,她在想着黄狼倒底是谁杀死了。
从正平哥那封信里可以看出,黄狼不是他们杀的,再想来都惹出账册的事情了,如果黄狼真是葛秋姐杀的,李正平实在没必要隐瞒。
毕竟葛秋姐杀黄狼虽然于法不合。但于理却又说的过去的。黄狼毕竟在牢里生生的害死了葛大拿。
可正平哥的信里第一句话就说了。葛秋姐见到黄狼时,黄狼已经死了。
那么黄狼是谁杀的呢?
本来魏百万也是有嫌疑的,可是魏百万虽有杀黄狼之心,但显然也是迟了一步,要不然,也就没账册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里,不知怎么的?贞娘的眼前浮现了昨日见到的葛三儿,那一幅愣样子。把人推下了水,当然,这小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不稀奇的,葛三儿只有十五岁,本身又有点憨呆,而葛秋姐对这个弟弟平日里却着实不错的,那个妇人说葛秋姐,葛三儿为她出气也是正常的。
可贞娘又想起葛三儿几乎是斩钉截铁的说着:“我姐不是杀人犯,姓黄的不是我姐杀的。”
他凭什么这么认定,当然了。憨子的理由无法用常理论断。
贞娘想着抓了抓脑袋。
不一会儿,就是卯时了。贞娘便起床,小丫端了热水进来,贞娘洗漱后搬便由后院的角门进了墨坊。
本来后院的墨坊跟贞娘住的小木楼是通的,只是后来请了许多工人,于是原来后院墨坊的门就封了起来,只留下后面的角门,守这个角门的便是丑婆,又在原来墨坊的后头开了个正门,这样便于工人出入。
这样整个李氏宅院就形成了一个品字形的格局,上面的口就是墨庄的店面,正对着官街,而下面的两个‘口’,左手的就是住宅区,分前院中院,前院是李氏男丁以及一些墨庄的管事居住,而中院就是贞娘住的小木楼了,右手的‘口’字就是制墨的工厂区。
贞娘带着小丫,小丫掌着灯笼,因着是冬季卯时初的天还是很黑的,两人一路由后院角门就进了墨坊。
此时,一辆大车正停在墨坊的正门口,车头插着一面小旗子,旗上绣的就是李墨的铭记。
郑复礼正指挥着几个工人搬着货。见一贞娘过来,便迎了上来:“货快装好了,辰时出发。”
“好。”贞娘点点头,随后道:“再打上公主府生辰墨的小旗。”
郑复礼一拍脑袋:“瞧我这脑子,还是贞姑娘想的周道,借着送墨还顺便扬扬咱李墨的名头。我这就去拿来”
贞娘淡笑的没说话,其实,她之所以要挂上公主府生辰墨的小旗除了扬名,也有一点防着意外的心思。虽然如今大家的眼光都盯着李正平和葛秋姐,但也不防碍别人顺便盯着她李墨。
所以多做一点防备没什么错,更何况还顺便能给李墨打打名气呢。
到得辰时,雨仍是细细密密的,这边的春雨就是这样。
李家这边放了一窜鞭炮,毕竟是给公主府送生辰墨,讨个吉利和喜庆。
“大掌柜的,这是给公主府送墨啊,恭喜发财啊。”刚出的街口,迎面便撞上了马公公,带着几个小厮,正沿街着压着马路。大多也就是熟悉各家店面的情况,便于按时收税。
“马公公新年好,是啊,公主的事情可不敢耽搁。”贞娘拿下斗笠淡笑道。
如今聚宝门官街这边连着两任的巡栏都遭身死横祸,而这个带,各种怪力乱神的八卦最得人心,因此,街面上一些好事的人就传言着,官街这一片的巡栏不能做。
于是这段时间,这官街这边的税都是马公公亲自带人来收的。
不过,这个雨天,又是刚刚辰时,马公公就已经到这边了,想来出门早的很,可是有些太勤力了啊,所来为何?贞娘心里虽不敢肯定,但大约也是有些数的。也不枉她多做了点准备这时,马公公边上的一个小厮正要说说,却被马公公手一拦。
“既是公主的事情,不要耽搁,快送去吧。”马公公冲着贞娘道。
“是,听公公的吩咐。”贞娘冲着马公公拱了拱手,然后戴上斗笠继续出发。
“公公,你不是说要来查查李家的货吗?怎么不让我叫停查呢。”等马车走远了,先前准备说话的小厮才问马公公。
“你不长眼哪,公主府的铭记看不到啊。”马公公瞪了一眼。
那小厮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不好意思,我不识字儿。”一听是公主府的铭记。那小斯缩了缩脖子。哪里敢再多话。
“哼。”马公公哼了声。他之所以这么早过来,就是有人花重金请他盘查李家进出的货,说要找一本什么账本。
本来嘛,查货就是他税司的事情,又有利可图,说不得到时李家还得塞钱给他,如此何乐而不为,可如今李家打着公主府的生辰墨的小旗。他再明目张胆的去查,那不是找不自在嘛。
而这边贞娘一路到了公主府。马车自然没法子从正门走,正门的阶梯马车上不去的,于是便走了侧门。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走走走,你当这是哪家的破落户啊,这是公主府,哪有什么不要的旧货,再不走我让人打你走了啊。”到得侧门,就看到个戴着毡帽的的男子,正点头哈腰的。被守门的一阵喝责。
那男子才有些畏畏缩缩的退到一边。
“这位大哥好象是在廊坊市上摆摊子啊?”贞娘看他有些眼熟,她想起来。她手上的古渝麋瓦墨就是从这位男子手上买的,当时,自己算是捡了一个大漏了。
“啊,是姑娘啊,我记得当时姑娘可是在我手上买了个好东西。”那男子眯着眼打量了贞娘一会儿便也认出来了,毕竟当时那件事情印象深刻,只是这会儿说起来脸上还有些悻悻,显然还没能释怀的。
“赖全,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快回家,你家二丫头又晕过去,赶紧送药堂去。”这时,一个大嫂急急的过来,冲着那男子道。
“大嫂,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哪里还有钱送药堂啊。”赖全一听这个,却是抱着头蹲了下来,一脸愁苦,他每日里又赚不得多少,家里几丫头轮翻的一病,就全跨了。
贞娘在边上听着,却是二话不说的,拿出钱袋,拿了一锭银子递给那赖全道:“大哥,这钱你拿去给孩子冶病,另外,你老是做这个生意也是不成的,若是愿意的话,可到我李墨进墨卖,我可以给你赊货。”
“这这这……姑娘,这怎么成?”那赖全看着手只那一锭雪花银,有些傻眼了。
“快去吧,这本是你应得的。”贞娘道。
“嗯。”那赖全重重的点头,然后二话没说,便转身跑了。
这……这……边上几个同来送货的伙计都傻眼了,这大掌柜的,也太好心了,不担心是这人家做局在骗她呀。只是大掌柜的事情,他们自也不好打听。
随后一行人就进了公主府。这次的墨除了生辰墨还有一些平日里用的墨。
那些平日里用的墨自由管家的清点入库。
而生辰墨却须由公主亲验过。
厅上。
宁安公主一一验过,尤其是以万寿图组成的集锦墨,还有后世那种海派徽墨的十二月花墨等,再加上一款天香独步,以唐寅的仕女图为原形的玄墨。
“嗯,非常不错。”饶是公主淡然,见得这些少见的墨也动容。
“多谢公主夸奖,只是这次生辰墨因着家事着实耽误了公主几天,公主如此宽宏,贞娘无以为报,正好,去年随我姑姑去承恩寺时,见佛慧大师以只身之力修建佛骨冢,因而得了灵感,制了一套墨,想请公主雅正,若能入得公主之眼,就当是贞娘的陪罪了。”贞娘恭敬的道,要交出账册,肯定不能在这厅上啊,而那账册就让贞娘放在墨匣的夹层里面。
“哦,佛慧大师如今可是高僧,承恩寺的佛骨冢斑斑血迹如桃花,引得外地僧人如云而致,如此,倒是引起本公主的兴趣,那跟本公主来书房吧,让本公主见识见识你这墨。”宁安公主微笑道。
随后两边四名丫头领路,贞娘抱着墨匣随行,进了书房,自有丫头上了茶水。
贞娘打开墨匣,然后小心的取出墨来,按五个组图摆在公主的面前。第一副组图,是一些牛马图,第二副组图便是佛慧大师搬砖的背影,虽然仅仅是一个背影,但却能让人感到万千重担压身之苦。
第三副组图,是个佛慧大师负重前行的一个侧影,虽然背上重担压身,但佛慧大师的侧脸上没有苦楚,有的依然是慈悲,是一种渡尽天下人走出苦海的慈悲。
第四副组图,就是血迹如桃花瓣瓣的佛骨冢,没有别的,但那感觉却有一种让人拜倒的冲动。
而第五副组图,便是一些龙象了。
“好好,欲成诸天龙象,先做世间马牛,李贞娘,当日竞墨时,你若拿出这副墨,便是齐老爷子怕也得认输。”宁安公主有些激动道。
本来,以她的性情是不会这么激动的,可是这些图正击中了她心中的苦楚,从母妃去世,她一个零丁幼女,在宫中一步步生存,看着许多姐妹年纪轻轻就先走了,她更是步步艰辛,人人道公主千金尊贵,又怎么里种步步胆战心惊的感觉。
“输赢是小事,只是这世间‘马牛’着实辛苦,公主若是喜欢,小女子便有一个不情之请,请公主为世间的‘马牛’说句话吧。”贞娘说着,便卟嗵的一声跪了下来。
她特意送这副图,一是为了公主的出生经历,二则也是能表现万民之苦,正好引出账册。
公主坐在主位上啜着茶水,好一会儿道:“也难为你这翻心思了,拿出来吧,也让我看看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驸马可是很少在我面前为他人说话的。”
听得这话,贞娘便知罗文谦果然已经事先做过准备了,这老爹跟罗文谦不对付,但对他还是挺了解的。
“是。”随后贞娘起身,抽出墨匣的隔层,从里面拿出了那本账册。恭敬的递给公主。
随后书房里就只有翻账册的声音,只是公主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她知道如今一些衙门不象话,几乎是一窝一窝的贪的,可没想到居然这么恶劣。
不过,等到账册翻完,她的神情又恢复的淡然,看了贞娘道:“到是难为你这一番为民请命之心了。”
贞娘苦笑:“公主太抬举贞娘了,贞娘不过是一个闺阁小女子,或许多一些为商之道,但终究并无大气魄,于其是为民请命,倒不如说是被逼无奈,贞娘倒是希望没见过这本账册的。”
“你倒是老实。”听得贞娘这么说,宁安公主有些乐了。
又问:“之前,在公主府侧门口,那个叫赖全的明显不是什么实诚之辈,他那一说,你就送钱给他,你不怕他是骗人的吗,南京做局骗人的可不少。”
“我给他银子是有情由的……”贞娘说着,又把当日得到渝麋墨的事情说了说,随后接着道:“虽说这种事情各凭眼力,在大家来看无可厚非,甚到还是有本事的表现,但实际上我却是占了他便宜的,我这次过年回家,跟我爷爷说起过这事,爷爷就说我失了一个‘诚’字。所以,我给他银子,不在于他骗不骗我,而在于那是他该得的。”
说实话,在过年的时候,李老爷子为着这事说贞娘缺一个诚字,贞娘还不服气的,这是捡漏,后世,哪个不为能捡漏而荣。可在刚才,她见到那赖全的样子,再想着,自己正是凭着渝麋墨成为公主府供奉的,那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儿了。
这才有些明白爷爷的话。
……
感谢天堂的北极星,熠熠莹,晓月影月,千里琴書,天秤派对,cecilia28的粉红票,青儿20105的平安符,谢谢支持!!!
第一百五十六章 黄府门前的大戏
从公主府出来,贞娘确确实实的松了一口气,虽然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李正平和葛秋姐还在牢里,但到得这一步,她能做的便已经做了,再下来一切便看天意了吧。
不过,想到李正平和葛秋姐还在牢里,贞娘不知怎么的,又想到了葛三儿。
曾经的葛府,现在的黄府就在官街口处的一条侧巷子里。
时辰不过是刚到未时,贞娘想了想,便让墨庄其他一起送货的先回去,反正已经到了官街口这边,她便走走就好。
只是才刚到巷子口,却发现好是热闹,众人都望着巷子里交头接耳的,贞娘还看到隔壁布庄的姚娘子也挤在人群里看。便走了过去:“姚婶儿,发生什么事了?”贞娘说着,还伸长着脖子朝巷子里望。
“黄家来人了,要收了宅子赶曹氏等人走呢,如今曹氏等人正闹着。”
曹氏以前屡次借着葛大拿和黄狼两人是巡栏的身份到姚家布庄去赊货,这大多数都是肉包子打狠有去无回的,姚娘子每每提起曹氏,那都是牙齿咬咬。
如今见到曹氏吃憋,那心里自是别提多痛快了。
黄家来收宅子?黄家凭什么来收宅子?贞娘先是一阵诧异。
随后倒也明白过来了,虽然,这官街一带的人都知道,这宅子是葛大拿的,只是当初,曹氏伙同黄狼揭发了葛大拿借巡栏之便,瞒税,私拿的事情。葛大拿因此入狱,家中的财产全部冲了公的。
而这宅子当时自也进了税司的。后来据说是黄狼从税司的人手里买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